第0541章血牙会的迷雾(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10824更新时间:26/07/22 15:46:57

  两天后,罗兰又在办公室见到了伊菲。

  她的气色要比之前好了一些,眼神中似乎多了些复杂的情感,比以前看起来更加鲜活,也更像是一个“人”了。

  “赫蒂·摩根想要见您,但她不方便自己过来,所以才会要求提莉·温布顿捎上我们,”她行完礼后的开场白让罗兰稍感意外,“赫蒂大人并不喜欢提莉殿下,她认为战斗女巫才是沉睡岛的核心,血牙会不应该被当作普通女巫组织看待。因此她希望从您这儿打开局面,还允诺提莉能给的,她可以给得更多。当然……我知道您并不需要这些。”

  “把血牙会的事情详细告诉我吧。”罗兰撑住下巴道。

  “是……”

  这个故事一讲就是半个时辰,而他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听到最后,他不禁问道,“这些事情,提莉知道吗?”

  “我不清楚,”伊菲摇摇头,“赫蒂大人禁止我们透露血牙会的过往,她本人也很少和殿下交谈。”

  “其他加入沉睡岛的女巫组织呢?”

  “她们和灰堡女巫走得更近一些,特别是在沉睡魔咒建立之后。尽管一些战斗女巫暗地里认同赫蒂大人的言论,但她们大多不愿意与灰烬发生对抗。”

  原来提莉肩头的压力并不比自己小上多少,罗兰在心底暗自感慨,和自己是西境名正言顺的统治者不同,沉睡岛的女巫更似于一个松散的盟约组织,提莉虽然是号召者,但对于那些投奔而来的小团体并没有令行禁止的权威。也正是如此,才能看出她的能力过人之处——团结大多数辅助女巫,积极与其他岛屿的世俗统治者建立联系,特别是「沉睡魔咒」的建立,让她有了一个管理所有女巫的契机。

  毕竟“辅助女巫同等重要”不能只是一句空话,女巫赏金行会恰好给了那些能力稀奇古怪的辅助女巫一个极佳的展示舞台。当她们完成任务获得大量酬金,而这些酬金又被用来改善沉睡岛生活品质时,这种思维定势就会逐渐形成——毕竟再强大的战斗女巫,也不想整天嚼着咸鱼过活。而辅助女巫地位得到提升,心中自然会更向着提莉,届时作为行会的主人,提莉无疑会获得极大的话语权。

  大概这也是赫蒂·摩根沉不住气再等下去的原因。

  另外,血牙会本身同样疑点重重,作为摩根大公之女的赫蒂,怎么可能养不起一群非战斗女巫?只能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留那些“毫无用处”之人,和共助会抱团取暖的目的不同,她仅仅是想要一支可以为自己厮杀战斗的队伍。

  加上她对狼心王国的那份执念,让罗兰更是心生警惕。

  或许有必要写一封密信寄给提莉,叫她小心提防血牙会的动向。

  “赫蒂不是严禁你们说出血牙会的内幕么?”他轻轻敲打着桌面问,“你不打算再听命于她了?”

  伊菲咬了咬嘴唇,“我想加入女巫联盟。”

  敲击声顿时停了下来,罗兰惊讶地打量了她几眼,虽然知道热兵器的武力展示会给这些以强大能力自傲的战斗女巫一个严重打击,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显著。

  “可你伤害了麦茜,”他思索了片刻,“我暂时不能——”

  “关于这一点,请您尽管责罚我。”

  伊菲解开了衣袍的扣子。

  一双手几乎同时从身后盖在了罗兰眼前——不过夜莺似乎忘了自己正处于迷雾状态,透明的手指起不到遮挡作用。

  她拉开衣襟,褪下衣袍,转身背对罗兰。

  后者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只见伊菲背后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鞭痕,复原后的伤口像是无数条蚯蚓一般纵横交错地趴在背上,和周边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大概是受伤处早已愈合,娜娜瓦的医治能力未对其生效,从而令它们完整的保留下来。

  对方谈及血牙会严酷的搏杀训练时,只用一句话便带了过去,但现在回想起来,罗兰隐约能闻到这些言语中蕴含的血腥气息。

  “把衣服穿起来吧。”他沉声道。

  “可陛下——”

  夜莺已经现出身形,走上前将她的长袍拉回原位。

  “如果你想要加入女巫联盟,就不要把血牙会的那一套搬过来。”罗兰忽然觉得有些胸闷,“你可以向温蒂提出申请,至于大家愿不愿意接受你,得看你之后的表现。”他顿了顿,“不过不管如何,无冬城都是女巫的家园,即使不加入联盟,你也可以在此地长住下来。”

  听到最后这句话,伊菲的肩膀明显松动了下,“谢谢……您的仁慈。”

  夜莺不满地咂咂嘴,凑到罗兰耳边说了几句,伊菲只看到国王的眉毛微微一动,似乎是有所异动。

  “好吧,交给你了,不过别玩得过火。”罗兰叹了口气,接着清清喉咙。“咳咳,但是无冬城有另一种惩罚方式……嗯……”

  看到王子尴尬的样子,夜莺笑着走到伊菲身边,照葫芦画瓢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罗兰看到女巫先是脸一红,最后咬着牙点点头。

  “行啦,你先出去……过一刻钟,啊不对两刻钟回来就好。”夜莺嘻嘻哈哈地把罗兰推了出去,接着露出抓住老鼠的猫一样的神情,走向伊菲。

  “放心,你会很舒服的,再说了,比起血牙会那一套,无冬城的惩罚可是很温柔的哦~”

  在罗兰被逼着出去散步的这段时间,夜莺迅速安排起来。

  此时伊菲正仰面躺在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办公桌上,脖子上戴着精致的狗项圈,项圈上的锁链锁在桌子上布置的类似一张大网的结构上;她的双手向头上方举着,也被用绳子牢牢地捆在网上;而她的双腿则曲着,大腿靠近膝盖的部位用绳子紧紧捆绑,并从身体两侧向肩膀方向拉开同样固定在网上,使她的双腿以一个难堪的姿势被捆着拉到身体两侧,拖着金灿灿的脚镣的双脚和小腿向上举着,雪白的屁股则朝天撅着,把下身极其不堪地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套纯黑的尼龙绳串成的服装。女巫本来不如何丰满的胸部被这服装衬得老高,年轻女孩的胸前裸露着一对与她的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丰满得近乎臃肿的白嫩乳房,这两个令人垂涎欲滴的白嫩肉团顶端的两个涨大挺立着的乳头被用结实的细线残忍地捆住了根部,并栓在了一起;而她的下身完全裸露着的肉穴顶端,那粒突出出来的几乎有小手指甲大小的阴核,则由于充血和肿胀而泛着一种淫邪而奇异的血色。

  绳子服饰在她的腰部紧紧地围绕着,收得很紧,令可怜的伊菲那本就纤细的柳腰更显苗条。可是本来如狼一般带着几分凶悍的女巫此时仪态全无,歪在一边的清秀美丽的脸上此刻充满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涨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而顺着钳口球的小孔和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则流满了她漂亮的下巴和脖子,使她的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淒美。。

  伊菲保持着那个双腿被朝上举着捆绑的难堪姿势躺在桌子上,因为被捆得太紧,伊菲甚至连轻微活动一下被捆绑着的双手和双脚的机会都没有,而因为被调教的羞耻,她不敢睁开眼睛。依稀中

  她听到一阵清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逐渐向自己而来。哒的一声,伊菲听到鞋跟踏在自己脸旁边的桌面上的声音,她犹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条穿着过膝的黑色高跟鹿皮靴的修长美腿出现在自己眼前。目光顺着这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向上看去,看到穿着一身妖冶性感的黑色皮装、手持一根柔软的皮鞭、身材高挑修长的金发美女正在俯身望着自己。

  这个金发女郎上身只穿着一个用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的胸围,可胸围在胸前的部位竟然是镂空的,把女郎那对雪白丰满的美丽乳房完全裸露在了外面;她裸露着的平坦的小腹下面只穿戴着一条丝带似的东西,把她剃光了耻毛的白嫩耻丘和丰满迷人的阴户、以及雪白浑圆的屁股也完全暴露出来。

  望着金发女郎那张性感美丽的脸,伊菲看了好几眼才把她和王子身边那个冷艳无比,浑身释放着杀戮气息的近卫联系到一起,她刚才三下两下就把放弃抵抗的自己捆成这样一幅羞耻样子,又瞬间消失不见,难不成是换衣服去了?她此刻的装束极其性感和妖冶,甚至充满了一种淫荡的味道,与刚才那种白衣飘飘,一幅尽忠职守的样子大相径庭,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年轻女孩忍不住轻声惊叫了起来。

  夜莺也略略有点忐忑,这套衣服是她和回音某次交流后,听对方谈起的,据说很能勾引男人,但哪怕是有点暴露癖的她,也觉得这种暴露有点过分了……但是面对着要受到惩罚的伊菲,她不能丢了气势,于是就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出来。

  夜莺俯身望着被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势捆绑在桌子上年轻女孩:伊菲那赤裸着的年轻健康的身体上因为紧张而分泌一层汗珠,胸前那对与她年轻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硕乳已经因捆绑而红的发亮,两个被细线扎住的乳头肿胀不堪,汗水糊满了这对柔嫩肥硕的肉球。

  而裸露着的下身和大腿上同样满是汗液甚至还有部分因为兴奋流出的淫液,阴核因为自己小小的惩罚而充血肿胀着,肉穴也被用手指玩弄得微微红肿外翻,女孩的脸上更是糊满了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整个赤裸的肉体都散发着一种“快来欺负我啊”的气质。

  夜莺看着眼前的被欺骗、被逼迫、乃至三观都被扭曲的可怜女孩,彷彿看到了当初没有加入共助会,迷茫无助的自己一样。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同情,同时却又带有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和残酷的愉悦。这次调教是对伊菲的惩罚,同样也可以成为伊菲走进新生活的开始。

  夜莺望着伊菲的那种充满诱惑和性感的奇异眼神,使年轻女巫的意识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畏惧和期待,当夜莺用手中的那根用柔软的皮革制成的多头宽皮鞭轻柔地拂过年轻女孩柔嫩丰满的乳房时,一种极其羞耻的战栗般的感觉使伊菲情不自禁地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伊菲接着感到一双温暖的手开始握着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十分仔细而温柔地擦拭起来。夜莺先用海绵把年轻女孩身上的那些汗液擦洗掉,接着丢下海绵,用手仔细地把那些海绵不易触到的部位的污渍擦干净。

  由于伊菲依然被捆着保持着那种双臂举在头顶、双腿张开举在肚皮上的姿势,这使得夜莺可以很轻松地用修长的手指在伊菲的腋下、脖子周围、乳房、大腿内侧、甚至是小穴等敏感部位抚摸擦洗起来。她甚至用手指轻轻地揉开年轻女孩小穴周围的那些柔嫩的皱褶和包皮,仔细地擦拭掉每一点她认为不干净的地方。

  这种与其说是擦洗,不如说是挑逗和爱抚的刺激,伊菲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被同性以这种既温柔又残酷的方式抚摸赤裸的身体,使年轻女孩感到极其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愉悦从身体敏感的部位传来。

  夜莺看到闭着眼睛的年轻女孩开始沉重地喘息,羞涩的红晕泛起在被擦净了污渍而重新变得清秀美丽的脸蛋上,胸前那对还依然被细线捆扎着乳头的丰满雪白的肥嫩双乳也兴奋得微微泛红,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渐渐从被自己手指轻揉着的娇嫩肉穴里渗了出来。

  夜莺的眼中露出一种既怜爱又冷酷的神情。姐妹中有一个也曾经遭受过类似极其残酷的虐待和折磨的女巫,她非常了解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的心理:在遭受了那么多残忍的暴行和折磨之后,这种由一个同为女人的施与的温柔细腻的挑逗与虐待,更加能够彻底摧毁年轻女孩最后的心理防线,而让她彻底堕落到欲望的陷阱里。

  她开始更加细致地用手指轻揉着年轻女孩已经开始充血的娇嫩肉唇,挤压着她勃起的阴核,使女孩的嘴里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被绳索捆绑拉开的大腿机械地颤抖起来,晶莹的淫水很快就濡湿了女孩迷人的肉缝。

  忽然,夜莺用另一只手上的鞭梢按上了伊菲胸前鼓胀白嫩的硕大乳房,接着在继续爱抚女孩肉穴的同时,用鞭梢好像干面杖一样在年轻女孩的乳房上轻柔地挤压起来。令她无比惊讶的是,稀薄的乳汁立刻随着鞭梢的挤压,从涨鼓鼓的雪白乳房里喷溅出来。

  温蒂大概会和伊菲有共同语言吧?夜莺暗笑着想,没关系,她帮助姐姐一样的温蒂挤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啊嗯……啊……”,伊菲立刻轻声地尖叫出来,被同性从自己的乳房里挤出奶水,不仅没有使年轻女孩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轻松感。捎带几分稚气的女巫睁开眼睛,看到夜莺正在低下头,一边用鞭梢碾压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嘴亲吻着自己胀大的乳头并把自己乳房中喷溅出的奶水吸进她的嘴里。

  “啊……不要……夜莺小姐……求求你……嗯……”,伊菲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奇异的热潮随着夜莺温柔的虐待和羞辱从年轻女孩体内泛起,这种感觉使她忍不住开始轻轻蠕动着身体,发出柔弱婉转的悲啼。

  忽然,夜莺用手捧住了伊菲的脸,接着吻上了她的嘴唇。伊菲立刻感到一个柔软的舌头剥开自己的嘴唇,接着一股带着淡淡的甜味的温暖液体迅速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那是自己乳房里流出的奶水!?”夜莺的舌头灵活地搅住了年轻女孩的舌头,使伊菲刚刚意识到这点,那些混合着金发女郎的唾液的自己的乳汁就已经流进了她的喉咙。

  “哦……”,伊菲立刻发出一阵低沉婉转的呜咽,“……自己竟然在喝自己的奶水……”羞愧的念头使年轻女孩立刻浑身颤抖起来,同时一种战栗般的快感也偷偷在她的意识里涌动起来。

  “小母狗……你其实很喜欢被虐待……知道吗?”,夜莺用一种极其性感的声音在伊菲耳边轻轻说道。

  当从嘴里说出“小母狗”这样的字眼时,她忽然也感到身体一阵震颤,一些暖洋洋的液体从她大腿间流了下来。

  “不……哦……我不是……嗯……”,伊菲听到夜莺说出的羞辱的语言,立刻感到浑身发烧。年轻女孩发出婉转的呜咽,但随即感到女杀手再次开始亲吻自己敏感的乳房。

  鞭梢再次开始残忍地挤压着年轻女孩丰满的双乳,夜莺用嘴含着伊菲乳头喷出的奶水,接着又像刚才那样,嘴对嘴地把这些还带着年轻女孩的体温的奶水喂进伊菲的嘴里。

  “呜……嗯……”,一种受虐的感觉随着自己乳房中流出的乳汁一起,流进了伊菲的身体,而另一种奇妙的暖洋洋的滋味则开始在体内涌动起来,使少女忍不住开始扭动着被捆绑的赤裸肉体,发出一种极其柔美的呜咽和呻吟。

  “淫荡的小母狗……你真可爱……”,夜莺那种性感中略带恶毒的柔和声音再次在伊菲耳边响起,这种声音彷彿象咒语一样,使少女开始感到意识混乱,最后的一点点羞耻感和自尊也开始融化了。

  伊菲感觉到一对柔软温暖的肉团挤压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睁开眼睛,看到金发女郎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自己被捆绑着拉开的双腿间,俯下身体用双手托着她丰满结实的乳房,在自己的双乳上磨擦挤压着。而金发女郎的双腿之间,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巨大假阳具,一头插进她的肉穴里,另一头则正对着自己的娇嫩肉穴。

  “呵,果然还是要来这套啊,”罗兰看着这幕活春宫,惊讶于夜莺玩弄女性手法之熟练,也稍稍感慨了一下伊菲泌乳的体质。

  “啊……”,年轻女孩立刻发出无比羞耻的呻吟,浑身颤抖着闭上眼睛。她想挣扎或做出抗拒的姿态,可与夜莺的双乳磨擦挤压在一起的自己的乳房上却不断有奇妙的快感传来,身体里也有一种越来越猛烈的暗流几乎要冲决而出。

  “小母狗……你下边都已经湿透了呢……”,那种略显邪恶的柔和声音再度响起在伊菲的耳边,使少女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潜意识中感到极其羞耻,可是身体却明显地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夜莺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慢慢跪了起来。她现在自己也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这种兴奋使她忍不住也浑身发抖起来。她慢慢地把一端插进自己肉穴里的黑色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插进了被捆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的小穴里。

  “啊……”,已经完全湿透了的火热小穴里,突然被粗大逼真的假阳具插入,伊菲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身体兴奋得几乎痉挛起来。

  夜莺则感到被自己奸淫的年轻女孩的肉穴里一阵收缩,把双头假阳具插进她自己肉穴里的那端顶得猛插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使她也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抖。

  但夜莺随即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接着开始双手按着伊菲被捆绑着拉开在身体两边的大腿,有节奏地缓慢而深入地用那连着自己和女孩的肉穴的双头假阳具抽插起来。

  “啊……嗯……”,夜莺的每一下抽插都使伊菲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号,但她被假阳具抽插着的肉穴里不断流淌出的透明粘液、和充血膨胀起来的硕大阴核和乳头,以及脸上那种美丽的红晕,都说明整个年轻女孩那赤裸敏感的肉体已经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

  而夜莺也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以施虐者的身份对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孩施暴的兴奋和新鲜感,和自己同样极其敏感淫荡的肉穴里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她感到一阵阵晕眩。她甚至不得不用手使劲按在伊菲的大腿上,才能支撑得住自己身体兴奋的颤抖。

  夜莺一边扭动着腰肢,有节奏地在控制着插进自己下身的假阳具在伊菲的小穴里抽送奸淫着,一边用一只手拿起了那根柔软的多头皮鞭。“啪……”,柔软的皮鞭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伊菲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上,涨鼓鼓的肉球立刻淒惨地抖动起来,一条淡淡的微红鞭痕浮现出来。

  夜莺非常注意下手的轻重,另外这根鞭子也是拜托索罗娅特制的,绝对不会把人打伤。刚才伊菲身上的鞭痕让夜莺也不禁内心一紧,她绝不能给伊菲再留下什么无法治愈的创伤。

  “啊……嗯……”,伊菲发出短促的哀叫。夜莺的鞭打不仅没有使年轻女孩感到特别的疼痛,反而使她感到一种奇妙的滋味象暗流一样在体内涌动,加上被同性用假阳具抽插的小穴里那种又涨又酸的快感,使年轻女孩忍不住呜咽着,开始不停扭动着屁股迎合起来。

  夜莺注意到被自己玩弄和虐待着的年轻女孩的欲望已经被自己完全撩拨了出来,开始不断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赤裸肉体,嘴里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和啼哭。“小母狗……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多么淫贱了吧?”,夜莺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和快感,她一边用鞭子轻轻抽打着自己同类那泛红的肥硕双乳,一边用插进自己肉穴里的双头假阳具抽插着女孩已经湿透了的嫩穴。

  “不……嗯嗯……啊……”,同性的羞辱使伊菲感到一种战栗般的感觉,这种奇妙的滋味和来自下身的强烈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年轻女孩彻底失去控制,娇羞地呻吟啼哭着,激烈地扭动着屁股,陷入疯狂的状态。

  夜莺自己也开始兴奋得几乎失去了控制,她开始激烈地用双头假阳具抽插着年轻女孩开始不停收缩律动的肉穴,停止了对她的鞭打而用鞭梢残酷地挤压着伊菲充血勃起的巨大阴核。

  “啊……”,随着一阵尖锐的哀叫,夜莺感到自己身下的女孩赤裸的肉体激烈地扭曲痉挛起来,伊菲的阴道一阵猛烈的收缩,接着一股暖暖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达到了高潮的年轻女孩发出垂死的小动物一样的尖锐悲鸣,被捆绑着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双腿和下身不停地抽搐着,翻着白眼几乎昏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由于少女的阴道猛烈地收缩,使得双头假阳具被挤压得猛地反向插进了夜莺也已经兴奋不已的肉穴里,使金发女郎也发出大声的哀叫,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伊菲此刻的头脑里已经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只感到强烈的快感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意识,使年轻女孩不停无意识地哀叫着,身体不停抽搐扭动。忽然,她依稀感到一根修长柔滑的手指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小的菊花洞周围抚摸挤压着,接着突然侵入了进去。

  “啊……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女孩立刻发出哀羞的啼叫,汗津津的丰满屁股猛地抽搐着扭动起来。伊菲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同样满脸兴奋的红晕的夜莺仍然跪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她的一根修长的手指则沾着自己高潮后的肉穴里源源流淌出的淫水,像毒蛇一样地插进了自己的肛门并开始转动抽送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伊菲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但这种和刚才被夜莺鞭打时一样的战栗的感觉却使受虐的女孩浑身颤抖着,那种令她意志崩溃的奇妙快感再次从体内涌了起来。

  “别害怕……小母狗……你屁股后面的这个肉洞其实也是很淫荡的……”,夜莺嘴角带着邪恶的微笑轻轻说道,她修长柔滑的手指开始在伊菲那紧密柔嫩的屁眼里不断转动抽送,同时用其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年轻女孩已经被淫水完全濡湿了的会阴和屁股。

  一种又涨又痒的感觉从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加上那种战栗般的羞耻感,年轻女孩开始扭动着身体哭泣起来,但兴奋的滋味却不可遏制地从被夜莺玩弄的身体里涌了起来。“呜呜……不要这样……啊……呜呜……”,伊菲的意志完全崩溃了,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极其无奈和羞愧,只能不停发出妩媚的啼哭,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摆着,样子极其诱惑。

  “放松一点……小母狗……你会喜欢上这种方式的……再说了……这玩具可是和陛下的尺寸一样的哦,这是帮你适应呢~”,夜莺用手指不断把年轻女孩再次兴奋起来的肉穴里源源流淌出的淫水抹进她紧窄娇嫩的屁股洞里,她感到这个女孩那紧密的肉洞里已经渐渐湿润起来,于是换上了一个一头较细的双头假阳具,把粗的一端插进自己的肉穴,接着用手轻轻扒开年轻女孩丰满的屁股,把较细的一端慢慢挤进了少女的屁眼里。

  “啊……噢……”,伊菲感到自己的屁眼被逐渐撑开,一种奇怪的酸涨感逐渐从屁股后面扩散开来,她忍不住发出娇羞的啼叫,身体竟然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夜莺慢慢把身体假阳具插进小丫头的肛门,同时用手轻轻揉着年轻女孩战栗着的丰满屁股,接着轻轻抽送起来。

  “啊……不……呜……呜呜……”,屁股后面的肉洞被逐渐撑开并被假阳具插入抽送,一种强烈的耻辱感伴随着难以形容的怪异快感使伊菲再次无助地呻吟啼哭起来,但已经被完全撩拨出性欲的年轻肉体却失控地颤抖起来……

  “哎呀哎呀,本来想给把你这样交给陛下的……但一个没忍住就把你用了呢~”她听到夜莺魅魔一样的声音。“这样吧,给你重新收拾一下。”

  在外面待了四十多分钟的罗兰一走进房间就听到了一阵含混的、哭泣一般的呜咽和呻吟。顺着声音看去,他看见了一个年轻女孩被镣铐和绳索禁锢捆绑着跪趴在地上的赤裸雪白的肉体。

  年轻女孩的双手被用一副金灿灿的手铐铐在背后,捆住双臂的绳子则吊在天花板上,使她的上身与地面保持水平。她的双脚则戴着同样金灿灿的脚镣,双腿大大地叉开着跪在一个柔软厚实的垫子上。她的面前则是一个表面用柔软的皮革包裹的矮凳,女孩的头和肩膀软绵绵地靠在上面,支撑着上身的重量,这样的姿势使她即使这样跪趴着很久,也不会感到过于疲劳或疼痛。

  这个跪趴在垫子上的女孩正是伊菲,她的头现在正无力地歪在面前的矮凳上,嘴里不断发出兴奋又疲惫的呜咽,一对与她苗条年轻的身材不太相称的肥硕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身下,一对充血兴奋地胀大起来的乳头上被残酷而邪恶地穿上了金灿灿的精致乳环。

  而年轻女孩高高翘着的赤裸丰满的屁股后面,一个金发女郎正在挺动着身体,她胯下有两根逼真的乌黑假阳具,上面的一个尺寸较小的插进了女孩雪白浑圆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里,而较粗的一个则插进了女孩前面那个湿淋淋的肉穴里。两个假阳具一进一出地以一种均匀的节奏在年轻女孩的两个肉洞里抽插着,使伊菲不断发出兴奋而又羞耻的啼叫和呻吟。

  罗兰注意到年轻女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拒和羞耻心,而迎合着屁股后面的金发女郎抽送奸淫的赤裸身体上遍布一些淡淡的血红鞭痕,那个汗津津地泛着淫靡光泽的丰满屁股更是被鞭打得微微红肿起来。他微笑着从旁边的地上拾起了那根柔软的皮鞭,对着年轻女孩正兴奋地扭动着的雪白屁股抽了下来。

  鞭子落在沾满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屁股上,立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年轻女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几道交错的淡淡鞭痕,丰满的屁股立刻轻轻地摇摆起来,伊菲的嘴里也泄漏出一阵痛苦和兴奋交织的低沉呜咽。

  “喂喂,你怎么吃独食啊?”罗兰开始宽衣解带。

  “哪儿的话,我是在帮你摆……摆……叫摆盘是吧?”夜莺做了个鬼脸。

  “而且还帮我试吃一下对吧?”脱光衣服的罗兰又拿起了情趣用的鞭子。

  伊菲的反应让他有点惊讶,这个女孩几乎堕落成了一个泄欲的玩具和性奴隶。罗兰开始用鞭子不停地轻轻抽打着伊菲那赤裸的肩膀、大腿和屁股,而受虐的女孩则不停发出低沉妩媚的哭泣和呻吟,两个被夜莺操控着的假阳具则不停地在女孩的肉穴和屁眼里快速抽送起来。

  “啊啊啊……”,被虐待和玩弄着的年轻女孩忽然发出一阵兴奋的尖锐悲鸣,她赤裸着跪趴在垫子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接着大腿开始抽搐痉挛,被两个假阳具抽插着的丰满屁股更是激烈地左右摇摆起来。伊菲再一次在这种淫荡的调教虐待下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渐渐地又瘫软了下来。

  “小母狗……舒服了吗?”,伊菲听到了一个似乎在努力憋住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蹲在面前的罗兰·温布顿陛下。她眼里立刻流露出一种羞愧和畏缩的神情,她呻吟着,无力地摇了一下头。“小母狗,还说谎?”,罗兰坏笑着,用鞭子用力抽打了一下那汗水淋漓的后背,使年轻女孩发出一声短促而无力的呻吟。

  将小女孩的头按在胯下,“先好好给我吃吃鸡巴……等一会好玩你……嘿嘿……”乌黑的肉棒迫到嘴边,伊菲定睛看了看这和在自己下身蹂躏的伪具几乎一模一样的巨物,努力吞下一口唾沫,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触一下,一股古怪的味道直呛上来,伊菲皱了皱眉头,突然罗兰手一按,将她的脸按在胯下,那肉棒已横在她两唇之间。她无奈,张大小口,将鸡巴含进嘴里,轻轻吸吮起来。

  “好好弄……”看着这方才如狼,如今如羊的少女笨拙地用嘴套弄着自己,罗兰不由长出一阵得意的快感。他哼了一声,口上的技术显然未足于使阳物大展雄风,手摸到一旁夜莺的屁股上,几只手指轮流摆弄着她的肛门阴户。无论如何,玩弄这大美人是他最感快意的事,夜莺忙着奸淫着面前的女巫,对男人的淫爪只好逆来顺受,但还好她和罗兰早就是熟门熟路,没弄几下她下身就流出了丝毫不逊于伊菲的汩汩淫水。

  伊菲跪趴着,将罗兰的肉棒向嘴里送。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在罗兰眼前,她的双腿被夜莺大大分开,露出少女私处的那一条肉缝,夜莺伸手在她光滑的阴阜上抚摸,手指用力地在幼嫩的阴核上磨擦着,弄得伊菲又羞又痒,被肉棒填满的小口中呵呵直叫。

  罗兰微微一笑,让夜莺双手轻轻掰开伊菲的阴户,拇指食指把住那粉嫩的肉芽儿,用力一捏。伊菲呻吟之声大作,屁股不禁轻轻扭动,口里含糊不清地哭着,“痛……”但口里那根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涨大起来,直顶到她的喉咙,堵住她尚未发出的声音。稚嫩小女孩惊疑不定,不敢怠慢,舌头不停地在肉棒上游走。

  手指挤压着伊菲的小花核,挖弄着小阴户,紧紧包束着手指的肉壁微微地颤抖,小丫头的抽泣声使罗兰十分满足。手指在女孩羞处旋了一旋,对着夜莺说,“她下面好紧呢……连手指都夹得密密实实的……哈哈……干起来一定爽……”

  “是吗,比我的还紧吗?”夜莺很自然地和罗兰开着色情玩笑。

  胯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伊菲的头被罗兰的下体死死顶住,无法动弹,涨起来的肉棒已贯穿她的咽喉,龟头进入了食道。罗兰低头一看,只见伊菲粉脸涨得通红之极,呕又呕不出来,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他淡淡一笑,抽出了男根,年轻女孩马上狂咳起来,好半晌方止。

  罗兰走到伊菲的背后,让正在轮番抽插年轻女孩的小穴和屁眼的夜莺停了下来,然后将假阳具抽出来。

  还在兴奋地翕动收缩着的两个肉洞里的假阳具忽然被抽出来,伊菲立刻发出一阵婉转的呜咽,被鞭子抽打得红肿起来的丰满屁股不安地扭动起来。

  “哼哼……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还嘴硬吗?是不是很爽啊?”,罗兰用手拍着年轻女孩不安地扭动着的丰满屁股,抚摸着她已经被大片的淫水彻底濡湿的股间和大腿,使伊菲羞耻地呻吟着颤抖起来。

  “小母狗……让你下贱的屁眼尝尝真正的肉棒的滋味吧……”,说着,罗兰在伊菲的身后跪了下来。稚嫩的少女立刻感到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轻易地撑开了自己已经被调教得完全适应了异物插入的肛门,接着一种与假阳具完全不同的温暖的充实感从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

  “嗯……不……啊啊……”,伊菲起初还勉强试图抗拒一下,但随即就感到那种奇妙的暖暖的充实和酸涨的感觉从屁股洞里蔓延开来,那种混合着羞耻感和兴奋感的滋味使年轻女孩立刻放弃了无力的抵抗,浑身颤抖着兴奋地呻吟起来。

  “好一个淫荡的小母狗……啊……”,罗兰感到年轻女孩那柔软温暖的直肠紧密地缠绕着自己的肉棒,面前这丰满的屁股驯服地扭动着,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使他兴奋地喘息起来。他开始用手按住面前跪趴着的小丫鬟那丰满结实的屁股,在她的身体里用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男人的下身撞击着小丫头那丰满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劈啪声,再加上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受虐的年轻女孩哭泣一样兴奋淫荡的哀叫和呜咽,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回荡着的极其淫邪的乐声……

  ……

  目送着被干得脚下虚浮,但状态明显好了很多的伊菲离开后,罗兰起身走到落地窗边,长长出了口气。

  如此一来,抓捕魔鬼的队伍就算是人员齐备了,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却没有多少轻松的感觉。

  “其实,那家伙已经算足够幸运的了。”夜莺走到他的身旁,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说道。

  “这也能叫幸运么?”

  “比起她的伙伴安妮,至少她活了下来。如果血牙会真是狼心王国唯一留存下来的女巫组织,那么被教会或贵族抓住,下场只会更悲惨,所以姐妹们才会对圣山如此向往。”

  罗兰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疑惑,那些非战斗女巫真的被赫蒂·摩根送往其他女巫组织了吗?为了避免暴露行踪,女巫间的联系一般十分稀疏,聚集地也经常更换,赫蒂是怎么掌握这些情报的?毕竟据点问题生死攸关,不是格外信任之人,领导者恐怕不会将组织的活动地点轻易告诉他人。

  而且就算她知晓了这些,把女巫送过去也是件非常容易暴露的事情,其他女巫组织会大大方方接受她丢过来的人吗?

  越是细想下去,便觉得这个说法越是蹊跷。

  但夜莺已经证实了伊菲并未说谎。

  那么问题显然出在血牙会的缔造者身上。

  如此想来的话,赫蒂的危险程度又上升了几分,罗兰意识到,自己应该尽快将这些消息告诉提莉,让她展开调查并早做准备。

  摩根大公之女很可能并不忠于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