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提莉疑惑地接过单子，扫了两眼，“她的进步倒是挺大的。”
“的确，”罗兰点点头，“露西亚·怀特来自金穗城的商人之家，本身在文字和算术方面就有着一定的基础，加上对自然理论课接受良好，才有了这样的成绩。”
“我并没有怀疑你说的「加深对世界的理解和认知能够促进能力进化」，”提莉撇撇嘴，“不过这跟魔力反噬有什么关系？”
“根据对莉莉、叶子、谜月等人观察，能力进化时同样会有提升身体容纳魔力上限的效果，我觉得这个效果跟世界的认知程度同样有着极大的关系，”罗兰接合爱葛莎说的「古代高阶觉醒」和小镇女巫「能力进化」的差异，将自己的猜想详细解释了一遍，“它们本质上是一回事，但片面或孤立的顿悟效果，其魔力提升程度远不如全面、整体的世界认知——谜月就是极好的例子，虽然她是女巫联盟的一员，却是通过顿悟方式完成了进化，其魔力水平远远不如安娜和索罗娅。”
提莉思索了一会儿，很快明白了罗兰的意思，“你是说露西亚小姐是因为之前一直处于低魔力水平，无论是平时还是觉醒日，身体都是以这个魔力强度来适应的。而这一次成年时恰好同时引发了进化，才导致体内魔力顿时翻了好几番，使其远远超过了身体所能接受的程度？”
“大致如此，不过我倾向于这两者并不相同，”罗兰掰着手指道，“对于魔力来说，几个关键提升点分别是觉醒日、成年日和进化，看起来效果似乎一样，但我认为前两者是被迫增长，而后者却是主动提升的。”
“为何这么说？”
“因为能力进化不会出现魔力反噬症状，”王子缓缓道，“如果两者没有区别的话，安娜进化时急剧增长的魔力只会害死她。我假设女巫身体对魔力容纳量存在一条警戒线，超过这个界限，身体就会感受到反噬之痛。而每日的训练可以逐渐提升其上限，觉醒前排空魔力的目的也在于此。”
“警戒线？有趣的说法……”提莉若有所思，“你认为露西亚小姐进化时增长的魔力过多，导致预留给觉醒日强制涌入体内的魔力空间不够，才最终超过了界限，造成了这场意外？”
“没错，安娜虽然和露西亚一样，也是在成年时出现第一次进化，但她之前的魔力存量本身就十分惊人，对反噬的警戒线也比一般女巫要高得多。”罗兰顿了顿，“另外这同样可以解释为什么斯佩尔将狂躁的魔力抽离后，露西亚就恢复了正常——那些魔力本就不属于她。”
“你的这个观点……倒能说明很多问题，”她将发梢撩至耳后，撑着下巴思忖道，“为什么魔力同源，在女巫体内却表现出不同形态；为什么外界游离的魔力只有在女巫觉醒时才能看到——因为它们只有在被女巫接受后才会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虽然是在探讨很正经的问题，但她撩开头发的风情仍然让王子瞬间失神，他愣了愣才笑道，“觉醒可以看做吸引魔力前来，但最终只能留下一小部分，而进化则是将自身的这一小部分扩大、增强，认知程度越广泛，强化效果也越好。至于进化没有次数限制亦合情合理——探索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尽头嘛。”
“我突然有些好奇。”
“什么？”
“你如果是一名女巫的话，进化后魔力究竟会达到怎样浩瀚的程度？”提莉掩嘴笑道。
罗兰差点呛了口口水，虽然他是很想亲自体验超凡能力的奇妙之处，但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还是敬谢不敏了。
“你编写的这些教材，我能带一份回沉睡岛吗？”她挑了挑眉头。
尽管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不过罗兰注意到她的右手轻轻捏住了裙摆。
“当然没问题，”像这种最基本的拉分题他肯定不会选错，而且一般来说，回答得越果断越好，“能帮助沉睡岛女巫进化的话，对边陲镇来说也是好消息。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妹妹。”想到两人几次非常暧昧的接触，他稍稍迟疑才说出“妹妹”两字。
随后他便感到左边肩膀被夜莺狠狠掐了一下。
“……”提莉没有对后半句话作出回应，而是微微点头道，“谢谢，那我先告辞了。”
“嗯。”
看来自己表现得还是太浮夸了，在没有得到可信解释前，这种套近乎的话语她可能并不感兴趣。
但另罗兰意外的是，走到门口时提莉停下脚步，回头轻声说道，“有时候，我更希望你不是我的哥哥。”
没等罗兰回话，五王女便如下定决心一般，脚步轻盈的上前，几步跨到自己身边，俏脸微微侧过，看向坐着的自己，不可思议的，罗兰从这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灰色眸子里看到了浓烈的情感，而他，也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回应——就像是已经陪伴了自己漫长时光的某人，从记忆的碎片里挣扎着伸出手。
“罗兰。”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这还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她很少叫自己的名字，之前如果不是在公开场合，叫自己“哥哥”，就是如老友般的直接称呼为“你”，与其说是老友，更不如说，是像安娜或者夜莺般那样亲密。
今天的提莉仿佛格外美丽，高贵俏丽的容颜似乎染上些许红晕，罗兰有些看得呆了，如同初次接触女性的初哥一般，有些手足无措。
可那双手被一双更加纤细，却不可思议的温暖的娇小手掌握住了。
随即，那双手触碰到了他仅仅在yy中触碰过的事物——属于提莉的酥胸。
提莉脸上浅浅的笑容并未消退，罗兰下意识地动了动指尖，很显然提莉并未穿着胸衣，隔着那薄薄衣料的保护，他能够格外明确的感受到那对酥胸的形状，就如同吸附着自己的指尖一般，让他忍不住再多抚摸揉弄一番。
只是在最初的兴奋之后，淡淡的不安随即浮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可在丽人那纤细却格外有力的手掌下，他象征性的动作完全没能将手扯动——甚至，提莉轻轻挺动自己的乳峰，配合着王子的手掌握住胸部的动作的一瞬间，罗兰的脑海中，便只剩下了女性的胸部是何等美好柔软，以及那薄薄的文胸是何等碍事的事实。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提莉轻声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给我泡了一杯茶。”
——不，我想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你刚出生的时候，你包在丝绸的襁褓里，红通通的，皱皱巴巴的，我说你像猴子，还被温布顿三世骂了一顿。
可他说不出来，就像是他的某个此刻已不复存在的部分嚎叫着提醒着他，他夺走了四王子的人生。
提莉放开了罗兰的手，她轻巧地骑坐在罗兰的腰际，指尖扫过自己垂落到肩头的灰色秀发，以此刻的角度，罗兰能够再清晰不过地目睹眼前丽人那对被紧身胸衣勾勒出的娇挺乳峰，以及那纤细的脖颈与锁骨，还有半遮半露的赤裸香肩和撑在自己胸膛上的玉臂。
“那个，提莉，我，这是——”
罗兰再次有了那种初次被夜莺和安娜主动袭击的窘迫感，哪怕有可爱如天使般的女孩投怀送抱，他也没法理所当然的接受。
提莉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可是，随即，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了几分，指尖轻轻扯动罗兰衬衣的纽扣，指尖轻轻滑过男人赤裸的胸膛的瞬间，血气方刚的王子的那根阳物，便以惊人的速度膨大了起来。
“是啊，是还你的欠债哦。”提莉轻声说，“之前那么无礼的对待我，不管是以四王子的身份，还是以罗兰的身份，都做了很多无礼的事情呢。”
尽管嘴上这么说，提莉指尖的动作却分外温柔，用食指蘸取了丝缕唾液然后轻轻勾动王子那充血的乳尖的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慢慢将一侧肩膀上的衣服褪下，罗兰的眼神，也就被牢牢吸引在了那慢慢下滑的裙装上。
“你这样做——我们可能就回不去了……”
“罗兰，我们的关系，早就回不去了？”提莉的声音显出某种勾人的魅惑，“既然我不想将你当哥哥，有些时候，你也不用把我当妹妹。”
就像是已经期待说出这句话千百次般，那声音平静得仿佛一块透明的冰，入手却灼热到不容置疑，话音与吊带裙一同滑落。
少女的指尖轻巧地揭开文胸，那几乎没有色素沉着，颜色极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已因为充血而泛起艳丽的淡红。俏脸微微浮现起红晕的她，就像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身体一般水蛇般扭动腰际，让那件褪至腰际的吊带慢慢滑落到腿弯，再被抛弃到地板上，那娇小却艳丽的女体，也便完全处在了罗兰的视线范围中。
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犹豫的事，他勾住了眼前人的脖颈，仿佛理所当然，仿佛提莉已经像这样拥抱过他许多次，仿佛他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期待着彼此的肌肤相亲。
“这次去沉睡岛，也许很快就能回来，也许要花一段时间，”提莉呢喃道。“我希望能给你留一个好印象，不管以后如何，我们应该多记着彼此好的一面。”
“嗯”
声音里带着很轻的鼻音，提莉将脸颊埋在男人的肩上，那对酥乳轻轻摩擦着他同样赤裸的胸前，带来一阵阵温和且美好的感触，与沉静的印象不同，提莉的身体温软如暖玉，粉唇亲吻过王子的胸膛，一路向上直到锁骨与脖颈，而那赤裸的美背也就伴随着吻的上移而轻轻扭动着，罗兰下意识地用双手环住她的背脊。
——丽人的吻继续向上，在男人的脖颈上留下浅浅的吻痕与水迹，然后是他的脸颊，兼有怜爱与虔诚的亲吻让提莉的俏脸绯红，一向静若处子的她，难得表现出了一点小儿女态度。
“夜莺也在看吗？是不是可以让她一起加入呢？”
酡红的俏脸上仍旧是平静的表情，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调笑。
“现在，只要陪着你就好。”罗兰这话是真心的。
随即，粉唇慢慢凑近，与罗兰的唇紧紧相贴，伴随着两人的指尖相扣，舌尖也随之缠绕在一处。
“嗯……啾…....”
可能是在和灰烬的关系中处于守势，能掌握主动的五王女充满了侵略性，少女用手指反扣住王子的手掌，一双紧致修长的大腿随即缠绕上了罗兰的腰际。
饱尝各色女巫的罗兰自然知道提莉已经动情，随即拿出十二万分的热情来回应。
而提莉也从未亲吻过灰烬之外的人——亲吻男人和亲吻女人相比，更加的新鲜，也更加刺激。这时候的她，有一种瞒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的妻子的错乱感。
而亲吻的技巧，对拥有超凡智慧的她并不是问题。
“哈啊……嗯啾……”
舌尖扫过王子的唇线，在王子因为嘴唇上传来的湿润感忍不住张开嘴时，少女的丁香小舌便伴随着热情的低鸣声滑进了罗兰的口中，主动缠绕上对方的舌尖，在亲吻的同时，提莉小幅度地晃动着身体，用自己那对虽然不算丰盈却足以称为挺翘的乳房来回摩擦着眼前人那还算结实的前胸，而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也没有闲着，指尖在丽人的低鸣中轻轻揉弄着罗兰的手背与虎口的同时，也用刻意留长了些许的指甲刮擦着王子的手心，带来一阵阵温和的麻痒感触。
两人的舌尖彼此交缠，提莉那带着些许薄荷清香的唾液涌进罗兰的口腔中，而在这之上的，少女特有的清甜香味将王子的理性思考冲得七提莉八落，他反握住眼前人的手掌，不甘受制地用自己同样灵活的舌头配合她的深吻。但即使如此，提莉甚至还有余裕挑逗着他的牙床与上颚，直到王子的呼吸慌乱急促起来，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灰发的丽人的粉舌依依不舍地舔过那眉目和自己酷似的男人的唇角，从其上将两人混杂在一起的唾液舔舐干净，而那张如霜雪般白皙的俏脸，此刻因为亲吻的快感而微微见汗。
就像是被男人的唾液弄得有了些醉意，她再一次充满渴求地吻上了眼前人的唇，两人的鼻息相互吹拂，感受到身下男人的肉棒逐渐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她却只是娇笑着用那紧致的大腿稍稍用力地擦过罗兰支起帐篷的裤子，感受着身下的人慌乱的鼻息，直到又一次两人的呼吸抵达极限，提莉才撑起伏在男人身体上的小巧身体。
“哈……哈啊……”
罗兰喘息着，来自提莉的激情热吻让他脑子稍微有点缺氧。
“原来男人亲起来是这样的，真有意思呢。”
“原来妹妹亲起来是这样的，真有意思呢。”
——提莉没有生气，少女眸中含笑，用指尖撩开淡灰色的发丝，优雅的动作如同雌猫般。
“是吗，如果你心里是有几分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妹妹对待的话，我很开心。”
就像是在陈述某个事实，提莉说这话时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反倒是王子因为这种背德乱伦的刺激，心脏仿佛停跳了半拍。
“那，罗兰，接下来我可能比较生疏哦，不要介意。”
松开王子的手指，她的指尖沿着男人的腹股沟向下滑动，直到将罗兰那件长裤褪到膝盖弯处——伴随着这个动作，骑乘在腰际的身体也向后仰倒，少女那淡粉色的蜜穴在王子的眼中一览无余，而提莉却仿佛丝毫也没有感到羞耻，反倒是罗兰下意识地转了半个脑袋——也许他心里还是有很小的一个角落，在提醒他，面前的少女理论上是自己的妹妹。但即使用余光看，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光洁阴阜让人有想要亲吻舔舐的欲望，而那紧窄的穴口，此刻泛着些许水光。
在他伸出手去触碰之前，提莉的指尖已经握住了他的那根粗壮阳物。
“嘶……当然不会…….”
微凉，因为刚刚的十指相扣而微微润湿的指尖握住自己的那根粗大阳物时，王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肉棒却因为来自他人的爱抚，而猛然弹动了一下。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啊……和灰烬用的……不太一样哦。”
——仿佛在评价一件工艺品般，提莉的四指如同按压竖笛般轻轻揉动着充血的肉棒的同时，拇指轻轻撩拨着那膨大的龟头，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让从未得到过女性侍奉的他感到仿佛身在云端，而提莉则身体轻盈地从骑坐在王子的腰际起身，转为侧跪在王子的床榻旁。
“原来灰烬也会……嘶哈……用这种东西啊…….”
——仅仅想着娇小的灰发少女躺在洁白的床榻上，被高大强壮但仍然不失女性柔美的灰烬压在身下，用双头龙或者带假阳具的内裤疯狂蹂躏小穴的景象，罗兰的肉棒就不禁更加膨大。
“当然会，只是，偶尔也会想研究下男人下面是什么样的，哼，让你捡到便宜了呢。”
丽人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王子只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整拍，过去他从未想象过眼前的少女还能够展现出如此可爱的表情。
提莉的另一只纤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沿着大腿内侧下滑，包住男性那满是皱褶，因为之前洗过澡而微微泛着热气的卵袋，罗兰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可这只是让提莉的动作更加多出了些许侵犯性，伴随着一只手的撸动，另一只手嫩如柳条的指尖在卵袋与肉棒根部轻轻滑动，罗兰下意识的挺腰，他拼尽全力才忍住在这简单的爱抚下直接高潮的欲望。
“希尔维告诉我，你和很多女巫睡过，那到底有几个呢？”
罗兰张口结舌，睡过几个？什么安娜夜莺娜娜瓦，温蒂书卷露西亚，叶子回音小闪电，莉莉谜月爱葛莎，还不算非女巫的玛格丽等人，这些都说出来的话，面前的提莉会生气吗？
贵圈本来就很乱，作为王子，面对这么一群长期欲求不满的女巫，主动为她们发泄也不算什么吧。王子这样想，可是当提莉那淡灰色的眸子不带感情的凝视着他时，他只感觉自己仿佛犯了淫乱罪或者什么对方强加的罪名，终于，他顶不住这份压力，打算举起手来向提莉承认错误——
“噗……能看到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可提莉突然笑了起来，尽管笑意很浅。
随即，她迅速跪到罗兰双腿间，向着王子的股间低下了头。
“只要之后，你身体一直都能想起我的样子，就好…….啾…...”
那刚吻过罗兰的唇的娇嫩粉唇，便慢慢包覆住了王子的龟头。
——怎么可能会忘掉。
就像是打招呼般，提莉的双腮微微缩紧，仅仅是这个动作，便让王子体会到了过去从未感受到过的极乐，仿佛从尾椎涌上脑海般的激烈快感让罗兰的双腿激烈的绷紧，足尖控制不住的伸直，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灰发丽人的螓首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着，每一次动作都像是要将王子的精液榨出般用舌尖轻轻扫弄着龟头尖端的尿道口，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丢人的立刻缴枪，罗兰拼命握紧了双拳，可是提莉就好像知道王子会在何时高潮一样，在王子的肉棒胀大的瞬间停止激烈的刺激，只是将那带着淡淡腥味的肉棒含在口中，仿佛品尝美味般轻轻吸吮。
该死，这真的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吗？比起夜莺那种吸精妖精也不逞多让吧！
直到那膨大得发紫的龟头上沾满了少女的唾液，提莉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它，而后，丝毫不顾肉棒根部的卷曲阴毛，她侧过脑袋，用一只纤手的手掌心继续揉搓着那沾满唾液的龟头顶端，小巧的脑袋开始了下一轮的侍奉，这一次是刚刚没能含入的部分。
用唇舌反复描绘着竿部那弹跳的青筋，将它舔舐得分外湿润之后，再不失优雅地旋动螓首吻上竿部的另外一边，每一次亲吻都让本来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男根又弹跳一下，所幸此刻这酥麻的快感还在罗兰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相较于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的愉悦更加令他心痒如麻，每一次亲吻，提莉都会微微抬起眼帘观察他的表情，而后刻意地亲吻出淫荡的水声，完美的冰山丽人在他的大腿之间做着如此淫乱的奉仕，让王子感到了非比寻常的满足感。
“提莉……哈啊……好厉害……”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丽人的乳房，提莉的唇间漏出一声悲鸣，可动作的优雅与温柔却丝毫不减，淡粉色的唇轻启，提莉再一次的将肉棒含在了自己的口中，旋即，在王子的喘息声中，娇小的灰发丽人的脑袋一口气沉下，将肉棒以深喉口交的动作强行吞到了根部。
粗大的龟头被丽人的喉管包裹着，罗兰能够格外清晰地感到提莉那小巧的口腔与喉管本能的缩紧的感触，他下意识地担心起提莉的身体能否承受，可是，随即，开始激烈地做出吞咽动作的提莉便证明了她不仅仅能够承受，甚至还能做出更加激烈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罗兰再也无法忍耐了。
“要射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重呼吸中，仰躺着的罗兰身体激烈的上挺，腰际在疯狂的快感中发麻，大量的浓精倾泻在了丽人的喉管中，而残余的部分，则尽数倾泻在提莉的樱桃小口中，提莉轻巧地晃动着脑袋，直到最后一滴残精也被她的舌尖扫净，她才恋恋不舍地从肉棒上抬起头，唇与阳物拉出一道优美的银线，她便再度低下头，将那一缕银丝也从男根上吻去，这让王子委顿下来的肉棒又膨胀了些许。
“奇怪的味道。”
提莉的声音闷闷的，微微鼓起的嘴巴中，是刚刚全部倾泻在了佳人口中的精液。
“那个，直接吐掉……”
罗兰小心翼翼的建议，而提莉的回应，只是微微仰起头，将全部的精液缓缓咽下。然后开始整理方才被弄乱的衣装。
“真好呢，看来还是不把你当哥哥，更舒服一些。”说罢，提莉还调皮地张开嘴，让罗兰看她只剩几丝残精的口腔。
……
提莉离开后，罗兰仍怔怔地坐在办公桌前，脑中全是她最后那句话。
不把我当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喂，傻啦？”夜莺现出身形，在他面前摆了摆手指。
“你觉得她刚才那句话，到底想说明什么？”
“我哪知道，”夜莺耸耸肩，“大概觉得你当盟友比当亲人更合适吧？”
罗兰也自然往不该想的那个地方去想，他们俩的关系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了，和当初跟夜莺的关系狠类似，只缺一个契机。不过，要是真的把提莉吃下肚，会不会被灰烬追杀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有这样一个女巫陪伴，无论是作为情人还是作为妹妹，都是很有趣的事情。
“反正你不是她的哥哥，有的爽就行了呗，”夜莺翻身坐在桌上，撩起长腿，掏出一片鱼干塞进嘴里，“瞧她刚才勾引你的样子……总觉得似曾相识啊……。”
呃，果然同行是冤家吗……罗兰摸了摸鼻子，夜莺的话里似乎有点醋味？
“另外，提莉既然不是亲妹妹，把《自然什么什么原理》都交给她没有问题吗？”
“那个叫《自然科学理论基础》，”看到夜莺主动转换了话题，王子松了口气道，“冬天好几个月时间，你觉得她不能抄一份下来吗？我敢打赌，她对上面的内容已经滚瓜烂熟了，即使如此，她还是正式向我提出这个请求，足可以看出对方的态度。”
至少从政治联谊的角度上来讲，提莉诚恳得无可挑剔。
他稍顿片刻，接着说道，“而且沉睡岛主要是由女巫组成，就算全部进化，依靠的仍是女巫的力量；而我不同，这些知识不仅能让女巫进步，也能让民众进步……我依靠的是所有人民的力量。”
“进步什么的我不懂……”夜莺吃完鱼干，咂着嘴，往罗兰的怀里一坐。“刚才看的我下面都湿了，你得满足我~”
“好……”如果能一炮解千愁，让夜莺开心那是再好不过了。抚摸着柔软温暖的娇躯，罗兰想。以后和提莉又会发生点什么，还真让人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