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0章领主的答复(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17335更新时间:26/07/22 15:46:56

  当天晚上,罗兰在领主城堡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这算得上是女巫联盟第一次主动向教会发起的攻击,除开救下斯佩尓·帕西外,还生擒了一名赫尔梅斯神官。

  当五位参加战斗的女巫登台时,大厅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平日很少喝酒的他都连干了两杯伊芙琳特制的冰镇果汁白酒。

  尽管只是一次微小的胜利,但漫长的邪魔之月本身就让人神经紧绷,他也希望能借此机会放松下大家的心情。

  宴会后,不胜酒力的斯佩尔·帕西侯爵踉踉跄跄的回到住处,高度白酒搞得喝惯了低度麦酒的女侯爵脑袋晕晕沉沉的。而且浑身的汗味也令她十分难受,素来喜欢洁净的她缓缓地移动脚步,努力辨识着路径,往女巫们共用的浴室前进,夜莺不怀好意的说,浴池是边陲镇的特色,不能不体验。果然这间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堪称豪华的浴室让女侯爵都险些惊掉了下巴,她尤其中意那浑然天成,由泉水灌满的浴池。

  女侯爵优雅地将身上的束缚逐一解除,白玉般的肌肤暴露于湿润的空气中。虽然年龄已近四十,但女巫天生的优势使得岁月根本无法给女侯爵造成创伤。成熟的乳房挺立坚实,雪白的肌肤上嵌上一对乳尖微翘、色泽淡红的乳头;一双峰峦之下,是柔若无骨的纤腰;平坦小腹的尽头处,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林间是一条小溪,在柔顺的耻毛间若隐若现,而色作淡红的两片肉唇也紧密地闭合着;丰腴的臀部结实微翘,配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两者皆没有一点赘肉。

  有着完美均衡身体的斯佩尔·帕西侯爵,轻轻踏进浴池内,舒适的盘坐其中,把身体彻底浸泡到泉水中。这时池子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令她好像拥有了一个自己的秘密空间,能够在里面彻底地放松自己。

  清澈的泉水不是太深,才淹至腰际,一双恼人的玉球悬挂半空之中。她以双手捧起清泉,往粉颈上浇去,泉水沿嫩白肌肤而下,流遍两个乳房。水珠从乳尖处滴下,打在澡池的清泉上,形成清脆的乐章。乳尖似不耐泉水的清冷,默默地硬起来,为动人的情景加添几分绮旎。

  一手挽着盘在头上的银发,一手抓着水瓢往那丰挺高耸的双峰倒水。女侯爵的脖颈修长如天鹅,微举的双手和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两侧腋下乌黑的细毛,或缠结或黏伏正不断地滴下水珠;胸前双乳紧耸,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红滟滟微翘的乳头,像是雪岭上的双梅让人垂涎欲滴。

  随着一声动人的娇喘,带着满头白银般的秀发,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滑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银丝漂散合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地动荡,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么的详和。

  然后,在水声“哗啦”里,一张成熟妩媚、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脸颊光滑细致、要不是眼角淡淡的几丝鱼尾纹,根本看不出来女侯爵按照当时的标准已经是个年到中年的熟女,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靠在浴池中较为里面的台阶上,后背舒服地后靠,一瓢一瓢地把温热的泉水往自己的身上浇。

  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滚落地面。“哎呀……罗兰·温布顿殿下对女巫们还真不错……夜莺并没有骗我……”双手滑过自己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斯佩尔自言自语道。

  两手横张,搁在浴池边缘,两脚微踢,池水渐起波澜,水流滑过股下,乌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团水草漂摇,起伏有致。斯佩尔自己看得不觉有点痴了,轻轻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阴毛,微痛中感到阴道中开始兴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觉,淫水也汨汨流出。

  不知不觉间,她的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己抓住了自己那丰满坚实的乳峰,不断搓揉着,右手却在那久旱的私处上搔动着。当手指划过阴唇,指尖碰触到阴核时,不由起了一阵颤抖,淫水流得更多了,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已轻压着阴核在打转。

  渐渐地,她的嘴巴中发出了情动的呻吟,此刻女侯爵感到阴道壁逐渐开始蠕动,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便把自己的手指插入阴道里快速地抽动,纤腰像水蛇般又扭又摆地迎合着手指进出的动作,左手也更用力搓揉……

  即使在水中,她仍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四溢。她眼睛里好像充满了雾气,可是阴道和阴唇却愈来愈火热,虽然手指的动作已到极限,激起的水花溅得满脸都是,离那缥缈的感觉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只是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把陶醉在自己身体美景当中的女侯爵惊醒过来,“嗯……

  进来的是……夜莺……”她手里面还抱着一个小木盆,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啊……侯爵大人也在这里啊……真好!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

  在说话的时候,夜莺俏生生地站在浴池边,把木盆放到水里。穿着一身素净的蓝色底印粉红小碎花的家居睡衣,平时飘逸动人的长发简简单单地盘在头上,白嫩的双颊隐隐地泛起两片潮红,胸部低低地起伏着。

  手,在身上摆弄着,让睡衣脱离自己的身体,飘落到水中;人,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了斯佩尔的面前。

  “啊!?”斯佩尔瞪圆了双眼,虽然作为同性,但如此放肆大胆直接脱光自己的女性女侯爵还真没见过,夜莺好像一点都不害羞把自己的裸体袒露在别人的面前。她感到一点点的异常,不禁多看了夜莺一眼,发现女郎虽然装得什么事也没有似的,但双颊却发热红润,不但眼眶微微湿濡,而且娇软的声音也似乎有着激动的高昂。

  尺寸不次于自己,同样丰满而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双手的高举而坚挺地傲立着,玲珑有致的纤腰盈盈一握,雪白结实的臀部充满着青春的弹性。然而最吸引斯佩尔的目光的是女杀手的秘密花园那里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光滑得犹如初生的婴儿。整个身体彷彿就是由纯白和粉红两种颜色组成的一样,天然而又绝妙的搭配。

  在飘逸的雾气当中,站立着修长美丽的裸体,一切如梦如幻,如果不是因为认识夜莺,斯佩尔还以为童话中的仙女来到了人间。

  盘好头发的夜莺,看着斯佩尔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试了一下水温,然后轻轻滑进了水里。看到夜莺的微笑,斯佩尔那原本就被泡得通红的脸,感觉到更加热了,明明自己是年长的一方,她却彷彿是做错事的小孩被大人发现一样,赶紧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去,不敢再看女郎的裸体。

  “呵呵……好舒服啊……”夜莺轻松地在池子里面游了一遍,然后就坐到了斯佩尔的旁边。两人不经意地碰在了一起,柔滑的肌肤互相摩擦着,让她产生一种异常的感觉。

  不习惯跟别人赤裸裸地靠得这么近,即使那个人是女的,斯佩尔轻轻地挪开了一些。不知道是夜莺的魅力还是温泉的热力下,斯佩尔侯爵感觉口舌都不由得有点发干了,“我带了一些饮品来,侯爵大人要不要喝一些啊?”

  “嗯……”夜莺把飘浮在水面的那个小木盆拉了过来,一看,里面装的是一小瓶低度麦酒和两个酒杯。

  “刚才在宴会上我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怕是要出丑了。”

  “哪有的事,殿下告诉我们,喝白酒过量了,可以喝点低度酒解酒的。”

  “好了好了……就这么多……”夜莺不理会斯佩尔的反对,一下子给她倒了大半杯。双手接过酒杯,斯佩尔举到面前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热腾腾冒出的水气,让那泌人的酒味香在身体里面缓缓流动。

  “侯爵大人……”,夜莺装腔作势地娇声道。斯佩尔眼波一转,向女郎发出询问的眼神。“嗯……请慢用……”

  再喝一点也无妨吧,毕竟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女侯爵悄悄攥紧了酒杯,帮犹豫不决的自己下定决心。

  斯佩尔微笑着点点头,把酒杯凑到粉红丰润的嘴唇边,闭上眼睛轻轻地呷了一小口,细细地品味着。“嗯,味道真的不错,和白酒不同一点都不辣,酸酸甜甜的,齿颊之间还流动着淡淡的果香。”她不禁又喝了一小口。

  也许是陶醉在那醉人的酒香当中,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腿不经意松动,由于坐在她身边,微微颤动着的修长双腿,一下子就把夜莺的视线给吸引住,从水中深处的阴影当中,隐隐飘出一股妖媚的成熟女性气息,刺激着她的嗅觉。女郎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那彷彿深不可测的阴影,咽喉缓缓律动着,吞下口里源源不绝的唾液。

  “嗯……洗干净了吧……我们走吧……”夜莺跟着斯佩尔站起身,谁知突然间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水里,旁边的女侯爵连忙探身伸手,扶住女杀手的身子。斯佩尔觉得现在的情况真是尴尬到了极点,夜莺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背上,另外一只手,却刚好抓在自己的乳房上。而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一只手环绕在夜莺胸前,把那对娇小的乳房紧紧压在手臂下,另外一只手则抱住她纤腰。

  两个漂亮的女巫就这样赤裸裸地勾胸搭背的抱在一起,落在其他人的眼里绝对是香艳到极点的一幕。

  “嗯……侯爵大人那里好大好软哟……”突然,夜莺抓住斯佩尔乳房的手开始缓缓揉搓起来。

  “啊夜莺小姐……住……住手啊……”斯佩尔大吃一惊,刚想挣脱,但是乳房上传来的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却是舒服得让她动弹不得。夜莺侧着脑袋,把嘴唇贴向她,有一股像荷花的香味慢慢贴近,不知道是女侯爵身上的香水还是她身体本来的香味,而她的嘴唇终于软软地,有点湿润,有点颤抖地贴在女侯爵的嘴唇上面。

  对同性经验极其丰富的夜莺开始放肆地吮吸斯佩尔的嘴唇,女侯爵也跟一样做,很快斯佩尔·帕西就发现其实同性的嘴唇跟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是会产生一种很特别很舒服的感觉,从嘴唇向全身发送的,不由得加大了一下力度吮吸对方,而且嘴唇也开始摩擦起来,而一开始摩擦,那种舒服的感觉就更舒服了。

  她们互相搂抱着,彼此亲热着,那种像痒痒似的感觉,舒服得就好像有一丝电流向全身发散。夜莺觉得好像舌头没有地方摆,忍不住就用舌头去扫对方的嘴唇。斯佩尔呻吟一声,伸出小舌头也回扫对方的嘴唇,轰地一下,一股极其美好的感觉带着特别的舒服涌向全身,让她几乎昏了过去,四肢百骸都是酥软的。

  “胸脯好胀、脸好烫,为什么会这样的?我不应该感到舒服的,她跟我一样,也是女巫啊!”虽然同样是欲望旺盛的女巫,但斯佩尔侯爵一方面是能力使用的机会不多,另一方面其好歹是个贵族,情人还是有的,和同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绝色佳人们很快就觉得透不过气,她们不由得离开了彼此的嘴唇,而且忍不住“啊……”地呻吟了一声。

  温热的浴池里,潋滟的水光映照着两人,她们娇慵地依偎在对方的怀抱中,她们尽力搂着彼此的身体,斯佩尔只觉得夜莺那软绵绵的胸脯抵着自己的高耸的乳房,她们俩都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点。

  夜莺在女侯爵背上的手沿着那滑不溜手的粉背缓缓地向下移动着,逐步接近那浑圆的臀峰。“不要……”

  斯佩尔摆动着腰肢逃避着,话声妩媚动人,如怨如诉,这成熟的妩媚贵族竟然露出了几分少女的娇羞。夜莺虽是女人,听在耳里也不禁血行加速,心旌摇动,面红耳赤,“啊……”女郎的手指突然用力地按在了深深的股沟和纤纤细腰交汇处的那个点上,让斯佩尔腰肢一麻,几乎站立不住,更不用说反抗了,整个浑圆的臀部就这样落到了夜莺的手中。

  “不……不要这样子……”女侯爵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身体在夜莺的亲昵的爱抚下,从最初的一点点反应慢慢变到开始配合着了。而自己的手臂,也不知不觉地在女郎的胸前缓缓摩擦着,感受着那份无法形容的柔软和逐渐发硬的双尖。

  在斯佩尔无意识的挑逗下,夜莺也开始兴奋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狂野。那非常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房在她那纤纤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幻着各种各样美丽的形状。

  抵抗意识逐渐消失,斯佩尔慢慢地屈服于年轻女郎的纤细手指所带来的美妙感觉。在女侯爵那雪股上揉捏着的手,突然从那优雅修长的双腿之间滑过,伸到前面的花园里,在那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摸了一下。

  “哎呀……”女侯爵尖叫一声,这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浑身忍不住收缩起来;然而这强烈的刺激也一下子唤醒了已经心神恍惚的她。

  “我在干什么啊!?”惊醒过来的斯佩尔不但惊讶于夜莺在自己身上的挑逗,更是惊讶于自己的双手竟然也在她的身上重复着她对自己的动作,“啊……抱歉……夜莺小姐……”凝聚起最后的理智和力气,她猛地挣脱了女侯爵的怀抱,急急跨出浴池,忙乱地披上睡衣跑回房间去。

  留下来的夜莺,赤裸裸地站在浴池里,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彷彿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妙的触感。

  “啪啪”,安静的浴池里突然响起几下清脆的拍掌声。“夜莺……你刚才的表演真是意外的精彩啊!真是值得表扬!”

  “可惜啊……只是心急了那么的一点点……”从石墙的那边裂开一道门缝,露出两张美丽的脸,笑嘻嘻地调侃着美丽的女巫。

  “你们来干什么?”夜莺没好气的说。

  “当然是看你如何收服新来的姐妹了,不过你的手法没有这个野蛮人说的那么出色嘛?看来还需要我们帮把手。”安德莉亚·奎因只围了一条浴巾,脸蛋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看了活春宫还是浴室确实比较热。

  “切,这种事为何要拉上我。”灰烬不情不愿的,脸蛋同样很红。

  “方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打牌输了就和对方做一件好玩的事?”

  “我可没说要跟你一起来搞女人!”

  “那你希望我搞你咯?”

  “……”

  “看吧,搞别人总比被别人搞好。”

  “所以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啊!”夜莺都快崩溃了。

  斯佩尔娇喘吁吁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回想起刚才跟夜莺在温泉里的亲密接触,身体一阵颤抖。她虽然对男欢女爱绝不陌生,但是……但是她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会有一天亲身经历到女人之间的欢爱,那……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新鲜感觉,但是又是一种让人愉悦的感觉。

  斯佩尔清清楚楚地记得女郎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面滑动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舒服;那种欲迎还拒的心态,又是多么的矛盾啊。

  “如果一会夜莺再来了,自己还有勇气再拒绝她吗?”斯佩尔心里又不禁苦恼起来,面对着一同样美艳惊人,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夜莺,女伯爵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拒绝她,而且的而且,夜莺要是用强,十个自己都不够对方打的。

  妩媚成熟的斯佩尔·帕西侯爵就这样坐在那里混乱地想着心事,可是怎样也想不出个结果来,又不希望夜莺来,又隐隐盼着她来。一阵酒意缓缓上冲,加上身体已经被温泉水彻底地放松了,就这样靠在椅背上,她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了。

  女伯爵再次睁开眼,竟然发现夜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她坐在面前的床上,正面对着斯佩尔,身材这般高佻匀称,光滑柔顺的金发直垂到腰际,金色的高跟鞋将大腿衬托得愈发修长性感,身穿一件名贵的金黄色羊毛短裙和同色的丝质上衣,略为敞开的衣襟内露出胸围子的金色,香肩上披着长长的金黄色披肩,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显得高贵而妩媚。

  斯佩尔细心打量她,五官标致,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小嘴殷红丰满,美丽脸蛋儿,长发秀美亮丽衬在皓白嫩滑的皮肤,更是耀眼迷人。看不清她的身形,只见胸前两处饱满的凸起,那是诱人的双峰;她那纤白修长的玉手上,那凝脂白玉般的手背,浮现出数条细细的经脉,其肌肤的幼嫩程度,可见一斑。

  纤细的腰肢,微翘的屁股,两条粉腿晶莹洁白,大腿骨肉匀称,小腿曲线玲珑,充满成熟女性的美妙线条,动人心魄。脚踏细高根露趾凉鞋,曲线曼妙,脚趾白嫩柔软,晶莹纤美,只觉世间美腿不过于此。

  同是女子的斯佩尔看着如此美女,觉得心底有股冲动,又隐隐有种莫名兴奋,但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但夜莺并没有搭理她,她只是坐着那里,专注地翻着手上的书籍,并且她伸直了腿,冲斯佩尔打开了门户,坐在椅子上的女侯爵可以清楚生动地看见她裙下风光。

  她根本没穿内裤,不对,她仅穿着小巧玲珑的贴身亵裤,裤裆只是细细的一条丝质带子而已,深陷在她的花瓣之中,所以斯佩尔才误以为她没有穿内裤。随着她的大腿的张开,可以看见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和她的阴户,肉唇上一片三角形的金毛,整齐而光洁。女侯爵完全目瞪口呆了,想到她对自己的偷窥毫无查觉,环视周围一圈,可是这世界似乎只有她们一般,于是,美艳的美娇娘可以大胆地长时间盯着她看。

  这时,她再次提起大腿到正常的位置,将膝盖并拢,同时又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分开,这使斯佩尔能够继续透过缝隙看到她的裙下风光。接着,她放下一只手,缓缓伸入裙内,她的手掌放在她屁股上方的大腿上,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她赤裸白嫩的肌肤。

  此时,斯佩尔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如开闸般地从小穴涌出,浸透了屁股下面的丝质睡衣。只见床上的美女把右腿抬高,小腿往上一放,横架在左大腿上,动作十分夸张,但又很缓慢,裙里的旖丽风光,给女侯爵看个一干二净。“噢……天哪……我几乎要发疯了……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性感的女人……居然在手淫……

  哇……”更令斯佩尔吃惊的是,夜莺看了看她,并正在冲她微笑,一个非常动人的微笑,她真是人间尤物。

  她看着斯佩尔,一手伸入裙内,在两条光滑美腿上游走,给那丰满大腿一点慰藉。她变本加厉,将手放在阴户的上方,她的玉手覆着修剪得非常漂亮的指甲,她用手指尖轻轻地分开大腿,拨开花唇,并用一只手指尖开始摩擦,细心地轻拂她阴户上那粒粉红色的小豆豆。

  看着眼前秀美的女人,斯佩尔不禁心神荡漾,那潜藏在心的欲念轰然爆发,恨不得马上扑进她的怀里,享受这粉雕玉琢的胴体。那美女的姿色确是世间少有,只是不由自主地瞧她的身体,已感血脉沸腾,而在她面前,竟控制不了自己,就要放荡地手淫。如果再在她面前暴露自己最秘密、最宝贵的处女禁地,真不知会发生何事,唯一可肯定的,就是那里将会流出又白又黏的汁液,一股一股地流。

  此时,女侯爵已羞得满脸通红,小嘴微扁,看着身前天使般的美女双目微闭,嘴角含春,在干着那令人血脉沸腾、魂为之销的勾当,只感全身灼热无比,喉头发干。只见那尤物把手放在大腿之间,用力一夹,再翘起双腿,小指头在神秘地带飞快游动,她竟然在那美女面前自慰起来。

  这一切全看在斯佩尔眼里,令她欲念如江河缺堤,一发不可收拾,索性豁了出去,把睡衣左右一分,完美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之中,纤纤玉手滑进那沾满汁液的花瓣中,飞快地弹奏着迷人的曲调。两名绝色美女在对方的贪婪视线之下,销魂蚀骨的呻吟之中,给予自己身体最强烈狂猛的刺激。

  迷迷糊糊的当中,女侯爵看到赤裸裸的夜莺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抵看着自己,小舌头伸出来,在嘴唇上缓缓绕了一圈,把那樱色的嘴唇都舔得亮晶晶的,“侯爵大人好漂亮呀……不如我们……”,说着说着,女郎俯身对斯佩尔微笑着,微笑中充满了神秘与妩媚。

  将身体靠过去,双手捧着女侯爵的脸,樱红的嘴唇向她缓缓靠近。夜莺开始轻柔地吻着她,吻着她的脸颊,我的嘴唇,“……天哪……我好像在梦境里……”女郎的玉手向下顺着圣女的脖子移到她胸前,轻轻揉搓着她的乳房,一阵欢畅的酥麻直入骨髓,下面的衣料也变得更加潮湿。

  夜莺站到椅子上,将裙子提到腰际,扭动了一下屁股,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放在扶手上,就在斯佩尔的脸前分开双腿。她目瞪口呆,同时又伴随着莫名的兴奋和刺激,她能够闻到夜莺身上的香水味和她阴户的香骚味,她开始全身发抖了。

  美丽的女郎站在那里,媚眼丝丝地看着女侯爵,嘴里小舌舔舐着她的红唇,裸露着阴户冲着女侯爵的脸庞。

  斯佩尔侧着脸蛋去抚摸着她光滑柔润的大腿,美妙的触感更使她兴奋不已,双手一伸到她的裙下,便爱抚起夜莺的阴户。

  夜莺伸出手放在女侯爵的螓首上,并将她拉入自己的大腿之间。斯佩尔只轻微地抵抗一下,便由她摆布。她轻轻地扳着斯佩尔的脸,好让嘴唇触到她的阴唇,她的两瓣肉唇湿热而光滑,散发出香骚迷人的气味。亲吻着她那里,品尝着流出的蜜汁,并伸出舌头,放于两瓣阴唇之间,将其中一瓣肉唇吸入嘴里吮吸。女侯爵心想,“我舔的不是女人……而是女神……”

  夜莺从椅子上下来,瞄准女侯爵那对浑圆的乳房,把俏面移近,在她左乳乳尖用力舔了舔。“呀”的一声,斯佩尔望见自己左胸上湿了一大块,而在旁边,眉花眼笑的女郎正看着自己妖媚地微笑着。

  跪在她的脚前,夜莺抬起她两只白滑玉腿,又摸又捏,不时往腿上吹气,灵巧湿润的香舌在女侯爵的大腿、小腿、脚背游走。只把斯佩尔弄得心痒难搔,唯有揉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丰满柔软的大奶。斯佩尔的乳首早已兴奋得发硬勃起,此时再加拨弄,更是硬上加硬,那两颗小豆浮凸了起来,那模样性感极了。

  女侯爵的美腿又香又滑,充满弹性,脚趾白里透红,圆润滑溜,脚背犹如凝脂白玉。夜莺握着一只脚掌又亲又嗅,爱不释手,玩了半晌,按捺不住地张口吸啜起那犹若无骨的脚趾来,一只一只吸着,“嗤嗤”有声。

  美丽的女杀手向上淫媚地看了她一眼,将女侯爵胯下的睡衣放在鼻子边嗅了嗅,然后将裤裆部位下那已被淫水浸透的部份放入嘴中吸吮着,舔吸着上面所有的蜜汁,一只手还在抚弄着自己的阴户,同时伸出手脱斯佩尔的睡衣。

  接下来,夜莺扑到她的身上,手、舌头尽情地在那嫩滑的肌肤上爱抚着,动作比刚才在温泉里更是放肆,也给她带来更大的刺激。“不要啊……”斯佩尔惊叫着,试图反抗,但是却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没办法动。夜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顺着圣女娇躯的曲线缓缓下滑,抵达她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轻轻揉捏尖尖的乳头,以手指感受蓓蕾的触感与形状。

  紧张不安更加强视觉与触觉的刺激,夜莺抬头俯身,大胆地轻轻舔舐另一边的乳头,以及胸脯周围的滚热肌肤,舌头比指尖更敏感,藉由带着湿滑的、不同角度的逗弄,另一只手却向下巡游。柔荑在胁下、腹部、腰间漫游,感受着斯佩尔那有时紧绷、有时松弛,各种不同部位反射出来的微妙感触。女孩的舌头亦慢慢下走,贪婪地想在每个地方都永远停留。舌尖同时感受触觉与味觉,一种洁净的滋味,偶有渗出的微微香汗味。

  双手轻轻扶在女侯爵的腰肢,舌头已到她的香脐之处,跳过那圣洁的神秘之处,从大腿根处缓缓向上舔起,从大腿到臀缘到腹侧到鼠蹊,那隔靴搔痒的难耐反而更让她积累着难以抑制的欲望。

  “嗯……不要……不要啊……”她低低地呻吟着、无助地哀求着。“啊……”她猛地惊醒,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春梦!可是……可是为什么身体上的快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是越来越强烈了啊。

  “啊……你们……”斯佩尔很快就发现在现实中和梦中并没有多大分别,唯一不同的是梦中只有夜莺在挑逗她,而现实中却有三个人在爱抚着她。一阵阵甜腻腻的女人体香自她们身上源源渗出,钻入她的鼻子内,把女侯爵薰得头晕脑胀。

  睡衣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了,半脱落地挂在她的肩膀上,根本遮掩不住里面的雪白娇躯。一双优雅修长的大腿给人推开,张得大大的,两只魔手按在那充满弹性的光滑肌肤上,来回抚摸着;一根柔软温湿的东西在敏感的大腿根部舔舐着,带来一阵阵舒痒的感觉。

  一对漂亮的半月型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一只有力的如葱玉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温柔地揉搓着,右边的乳房却堕进一个温热的洞穴里,鲜嫩的乳头,在坚硬的牙齿的来回磨动下不停地抖动着,也同时在不停地涨大着。

  一双小手捧住光滑的脸颊在柔柔地摩擦着,那小小的耳珠,也因为在上面舔舐着的舌头而热得发红。三根舌头六只手造成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太震撼了!斯佩尔觉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处地方彷彿都有人在爱抚着,每时每刻都有强烈的刺激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快要崩溃了。

  “不要啊……”女侯爵舞动着四肢,扭动起身体,做着最后的抵抗。“你好不乖呵……”埋在胸前的头抬了起来,露出如花的媚颜,妖艳的浪笑,这正是同样身为贵族的安德莉亚。腿上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按,把她摆动着的两条腿给牢牢禁锢住。“所以啊……要好好的惩罚她喔……”跪在双腿之间,埋在她胯下辛勤耕耘的玉首也抬了起来,却是超凡女巫灰烬。“那么……背后的是?”

  “夜莺……捉紧她双手……”安德莉亚捉住她那舞动着的双手,高高举起。夜莺连忙用双手紧紧箍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往后一拉。“哎呀……”斯佩尔吃痛之下,身体不禁弓了起来,双峰颤抖着往前凸出,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虽然有着抵抗,但是不擅战斗的美熟女实在是不堪一击,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呵呵……侯爵大人好性感啊……”安德莉亚的手和嘴再一次落到她胸前,袭击她高耸的山峰。而下面灰烬的舌头也是越来越接近她那娇艳的秘密花园。“嗯嗯……啊……”软弱无力的反抗慢慢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羞耻但是又诱人的快感。无法反抗的女侯爵,无奈地将头往后靠,露出雪白的喉咙,嫣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呼呼……”彷彿要通过这种办法来排泄掉身体里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安德莉亚那艳丽的朱唇从美熟女那丰腴的酥胸前抬了起来,先是把她双唇来回舔了几遍,直到上面染满了亮丽的光泽,然后唇对唇地压下去,一下子吻住了她美妙的小嘴。“呜呜……”斯佩尔紧紧咬住自己的牙齿,死守着身体的最后的一道防线。试探了几次,发现无法侵入的安德莉亚,那灵活的舌头改为在她雪白整齐的贝齿上缓缓扫动着,握住乳房的手轻轻地捏起那已经坚硬无比的乳珠,缓缓滚动着。

  触电般的感觉从尖峰传来,美人的防线开始松动。跪在双腿之间的灰烬,拨开那柔软的草丛,玉手按在两片花瓣上,然后向两边慢慢打开,深深隐藏在里面的娇嫩花芽,终于首次暴露在女人前。“嗯……啊……”

  斯佩尔全身颤抖着,紧闭的牙关软绵绵地松开了。感觉到的安德莉亚却趁虚而入,舌尖已经伸了进去。

  “嗯嗯……好漂亮耶……”灰烬看着那早已湿淋淋的花朵,先是贴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花香,然后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着那甜美的蜜汁。“啊唔!”盛放的花瓣猛地收缩着,把金圣女的舌头深深地吸了进去,紧咬的牙齿也酸软地被撑开,迎接着安德莉亚那舌头的放浪。

  安德莉亚的舌头先是把斯佩尔那湿润的口腔缓缓扫荡一番,然后追逐起她那躲避着的丁香小舌。“唔……

  唔……”女侯爵的嘴里全都是湿湿滑滑的唾液,无处可逃的香舌终于被慢慢缠住,被拉到了安德莉亚的嘴里。

  两个相差十几岁,但相貌上却几乎看不出分别的风华绝代的俏丽女贵族激烈地湿吻着,粉舌相互翻搅,源源不绝的唾液互相交换着,充满了两人的口腔,从紧贴的四片樱唇里不断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分泌出来的。

  被这淫乱一幕感染了的夜莺,眼神朦胧,牵引着斯佩尔的纤纤玉手,放到她自己的双乳上,籍着女侯爵的双手轻轻地揉搓着敏感的嫩乳。随着双手的搓动,她嘴里也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

  交缠的唇舌依依不舍地分开,但是闪闪发亮的银色丝线依然连接着两人。“噢……姐姐的接吻技巧好棒耶……”安德莉亚一边笑着赞美,一边伸出纤长的手指,挽起女侯爵唇边的唾液,在那红艳的脸颊上轻轻抹着,把斯佩尔搞得满脸都是亮晶晶的。

  灰烬双手紧紧抱住女侯爵的纤腰,固定住她的下体,脸紧紧贴在凌乱一片的花园上,竭力伸长的舌头在那火热的肉壁里来来回回抽送着,左左右右转动着,带出了大量的花蜜来。

  “啊……啊……好奇怪啊……里面好热……啊……来了……噢……快停啊……我要……”斯佩尔一边漫无意识地胡乱诉说着,一边欢快挺动着臀部,配合着灰烬那舌尖的淫霏动作。

  绝顶波涛将被女人弄得高潮的女侯爵彻彻底底给淹没了,“泄了啦……”在悲鸣声响起的同时,斯佩尔的雪臀猛地往前一抛,若不是按住她的是灰烬,怕是要被她弹飞。在那最高点停留了一刹那后,彷彿断了弦的弓,一下子摔回到椅子上,瘫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不停竭地全身痉搐着。

  轻松镇压了美熟女的反抗的灰烬娇笑一声,重新扑回女侯爵的股间,大嘴彻底地封住斯佩尔下面在一张一缩的小嘴,“滋滋”地把不断涌出来的花蜜努力地吞嚥下去。

  斯佩尔凌乱地呼吸着,胸部高低地起伏着,任由快感的余波在身体里面不断地荡漾着。“呼……”埋首于股间的灰烬慢慢抬起了头,不但双唇上沾满了女侯爵的花蜜,连周围的嘴边也粘上不少。她伸出鲜红的舌头,缓缓把周围舔了一遍,把那些洒落的花蜜也一滴不漏地扫了回去。

  旁边的安德莉亚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湿淋淋的花园里面转动了几下,把斯佩尔弄得浑身又忍不住颤抖着,然后抽出来放进自己的嘴里,“滋滋”地吸吮着。“可味道真是不错耶!可惜全给你喝光了。你也是的,一点都不给我留下啊!”

  “嘿嘿……下次打牌赢了我就都留给你啊!”

  “哼……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现在看你也很色情嘛!”

  安德莉亚把挂在女侯爵肩膀上的睡衣脱下,扔到地上,然后把放到在椅子上,分开她双腿,抬起她的一只脚放在椅背上,另一只脚落地,暴露出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沾满了朝露的草丛。

  高潮过后的斯佩尔,软绵绵地任由安德莉亚摆弄着自己。现在的她,是既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安德莉亚跪在地上,头,埋进去那盛开的花园里,再一次品尝起来。

  神奇的很,刚刚喷发过的甘泉,在安德莉亚的努力舔食下,再次源源涌出,仿佛是取之不尽、源源不绝似的。

  “嗯啊……”女侯爵的嘴里又飘出了陶醉撩人的呻吟声。

  灰烬则跪在椅子边上,接替了刚才安德莉亚的工作,玩弄起斯佩尔的双乳和樱唇来。跟安德莉亚相比,灰烬的动作狂野了很多,有力的双手抓握着那充满弹性的娇乳,像搓面团般用力捏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或者用牙齿紧紧咬住那高涨的乳头,然后用力向后一拉,把整个乳房都扯了起来,再突然放开,让乳房弹回去,晃来晃去的颤动着。

  然而,肉体上的微小的痛苦,换来的是精神上更大的快感。斯佩尔在那巨大快感的冲击下,白羊般的身躯再次的在椅子上轻轻扭动起来。椅子后的夜莺,捉住她那高举的玉足,伸出舌头,在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心轻轻地舔了一下。

  “哈哈……”平素就是怕痒的斯佩尔,高潮之后的肌肤更是敏感异常,被夜莺这么一舔,只觉得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从脚掌升起,迅速窜遍全身,整个人在一阵急促地抽搐抖动后,又一股洪流狂喷而出。

  “啊……又来了……好舒服……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摆荡,口中忘情地娇呼着,尽情地沉浸在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

  安德莉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女侯爵狂喷出来的蜜汁。旁边的灰烬一把抱住她,先是把她脸上的蜜汁一一舔掉,再深深吻住金发女巫的樱唇,混合着两人香唾的蜜汁,就这样互相吞吐着,一齐品嚐着。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哼,虽然是野蛮人,接吻的技巧还不错嘛。”安德莉亚满脸含春,嘴里还不服输道,脱下身上的火红的透明睡衣,拿起旁边的袋子,掏出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件特制的皮制高腰宽带丁字裤,整条裤子只是由两条红色的带子构成,一条用来系在腰间,另外一条则是前后连接着腰间的带子,一根异常巨大的假阳具透过一个闪亮的圆环贯穿在最重要的地方。那阴茎的颜色是肉色,看上去好像是透明的,可以瞧见里头有粘稠的液体在流动,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手感和真正的男根差不了多少,坚韧而富有弹性。

  安德莉亚拿起丁字裤慢慢套上健美的玉腿,当向内的阳具顶到了她的密处的时候,才腾出一只手调整好位置,使那怒张的前端顺利挤进了自己那早已湿滑的蜜洞中去。“嗯……”她双手往上一拉,小小的阴唇好像塞不下这太大的东西。

  两手抓住大棒子,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噗嗤……”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身体内,虽然阴道有湿透的润滑,但还是因为太小而撑得开开的。安德莉亚已经将整条丁字裤穿上,于是在这个女人两腿之间的部位惊人地出现了一根好像男人怒挺着的肉棒的假阳具。

  因胯下的东西太大了,让她的两脚稍微张开。阳具棒全根没入她肉壶中的快感令她近忽昏眩,她可以感到自己体中的千层肉折贪婪地蠕动着求取快感,那火热的摩擦感和满足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

  “哼,就凭你那个小身板,能满足得了斯佩尔·帕西侯爵吗?”灰烬从后一手抱住安德莉亚的纤腰,一手握住那高挺的阳具轻轻扭动着。“啊……”安德莉亚全身顿时颤抖了一下,她连忙一手拍掉那试图继续作怪的手,“野蛮人……你再敢动我,就先把你操服……”

  “哼……夜莺……过去……趴下……”还在痴痴迷迷地吸吮着斯佩尔脚趾的夜莺,听到灰烬的命令,不情不愿地放下手里的玉足,认命般地走到椅子的边上,双手撑在扶手上面,把娇小的屁股慢慢向后翘起来,红肿充血的阴瓣外翻,露出鲜红的阴肉。

  “算了……能全歼教会也多亏了你们,就让你爽一次好了。”虽然仍然和灰烬不对付,但夜莺这次出奇的顺从,让灰烬也不禁芳心一颤,毕竟那种强势的女人要是一旦放下身段,那种魅力可是惊心动魄的。

  灰烬也从袋子里掏出另外一套丁字裤阳具,不过是带子是金黄色的,缓缓把肉棒套入体内,脸上露出陶醉而沉迷的神情,手指把裤子的系带绑好,走到夜莺的背后,双手分开那雪白的屁股,往前一耸,巨大的阳具一下子就劈开了窄小的花径。

  “呜呜……”夜莺高声哀鸣着。灰烬不以理睬,一时间征服明争暗斗的对手的感觉让超凡女巫忍不住高声大笑,从背后抓起她那两粒巨乳,一边用力揉弄,一边将胯下阳具迅速突入业已红肿无比的阴穴中,猛力地抽插。坚硬的龟头抵着早已酸痛不已的淫肉,夜莺昏眩在快乐的漩涡中,两脚瘫软,只让双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斯佩尔软瘫在椅子上,刚才看着两名沉睡岛女巫分别穿上那奇异的丁字裤,心里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什么,身子畏惧地卷缩了起来。安德莉亚爬上椅子,温柔地拨弄着她那一片狼藉的花园。

  目睹着灰烬胯下那金色的巨大如何粗暴地撑开夜莺那窄小的花径,如何带动着樱色的唇瓣翻进翻出,还有那随着身体摇动而飞溅的露珠,不时溅在自己的脸上,斯佩尔的身体卷缩得更加厉害了。

  “不要怕呀……你听听……夜莺她是很高兴的喔……嘿嘿……”的确,耳边传来的尽是那声声呻吟,但是痛苦当中似乎又夹杂着无限的愉悦。安德莉亚一手托起她的右腿,另一只手引导着巨大的阳具,放到那早已绽开的花儿中间。

  散发着湿润光泽的粉红色的双唇,紧紧夹住红色的巨大男性象征,再也舍不得放开。安德莉亚缓缓摆动着纤腰,巨大的阳物来来回回摩擦着斯佩尔的花唇,加上那怒张的前端不时地碰撞着失去保护的花芽,产生出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酥酥麻麻地流遍女侯爵全身,把她爽得又忍不住尖叫起来,“喔……呀……”

  另一边的灰烬愈来愈用力顶动,夜莺那纤弱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快速的频率,突然一松,软绵绵的就往前倒下,饱满的雪乳,恰好落进斯佩尔那在拚命呼气呻吟的小嘴里。很自然地,她的舌头卷上女郎那鲜嫩的乳头,来回舔舐着。

  “啊……快点……”夜莺一边放声高叫,一边也不甘示弱,用手捏住斯佩尔的乳头,细细地挑逗着。

  小小的椅子上,四具相连的性感胴体你摇我动;空气中,呻吟、喘气、尖叫声四处荡漾。

  看到斯佩尔已经彻底堕进了欲海,安德莉亚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趁着她的屁股还在快乐地起伏着的当儿,用尽全力挺出去,让粗壮的伪具深深地送进美人那滑溜溜的花径内。

  “啊……”房间里扬起了夜莺的哀鸣声。奶子上那剧烈的撕痛一下子就把斯佩尔从天堂踢进了地狱,在泪花绽出的同时,嘴里的两排贝齿不知觉地用力一咬,在女郎那雪白的嫩乳上留下了一排鲜红的牙印。

  在安德莉亚持续的抽动下,神智迷糊不清的斯佩尔也用着相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嘶咬着夜莺那娇嫩的乳房。夜莺一边享受着下体逐渐增高的快感,一边忍受着乳房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整个人就这样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摆荡着。

  因为已经有过两次高潮,紧窄的花径里面早已泥泞一片,很快就被有力的抽插捅得顺畅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剧痛慢慢消失了,女侯爵的裸体像浪潮般的高低起伏着,迎接着那慢慢涨潮的快感。灰烬腰肢的摆动也逐渐地频密了,人,更是趴在夜莺的背上,尖挺的乳房在她光滑的背上挤压着、磨动着。

  安德莉亚跟斯佩尔之间的阳具的抽插距离是越来越短,而抽插频率则越来越高了。终于,两人的秘密花园紧紧碰撞了,四片花唇和两颗花芽也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半点缝隙。那巨大的阳具完全被吞进了彼此彷彿无限深邃的腔道内。

  安德莉亚那健美的身子往后弯成美妙的弧线,一头秀丽的长发左右摇摆,胸前的双手正在大力揉搓着自己丰满的双乳,无法再推进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摇摆着,竭张的小嘴喷发出阵阵的销魂喘息。“啊啊啊……”

  “喔呜呜……”

  “嗯嗯嗯……”美女高潮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在这个淫霏的空间里谱出了一首婉转悠扬的百合颂歌。

  灰烬红着脸蛋,假阳具在体内钻动不已,肉心阵阵酸麻,她抓起夜莺的脚踝挂到自己肩膀上,胯下阳具腾的一声整根刺入。“呜呜……”女郎闷哼数声,强大的喜悦夹杂着痛苦涌来,她只能无助地在凌虐下难捺的蠕动。

  假阳具迅疾无伦的抽送着,抓住夜莺的乳房,用力搓揉,让肉棒深深进入她体内。龟头紧咬花心,酸得少女两眼迷蒙,勾在灰烬玉肩上的双脚无力摇晃,“啊……”她喜悦的鸣叫起来,身体被肉棒顶得不住颤抖。

  不断收缩的阴道肉壁喷射出大量淫水,女郎那美丽的脸上充满淫秽的喜悦,夜莺伸出舌头,在灰烬脸上又舔又吸,“嗯……用力……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让我多泄几次……”黏腻的淫声在房间内回响着。

  汪洋一片的桃花源洞中,伪具搅动出“噗滋噗滋”的肉乐,灰烬脸上满是浓浓红韵,眼中透出阵阵春情,她喘息着,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腰部,沉浸在痛苦的快乐之中。异常敏感的夜莺,在同性的抽送下,迅速地达到高潮,她大声嘶喊,身体剧烈地抽动。

  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噗哧”,阳具被拔出,淫水“啪”的一声,在地上打出一片桃花状的水渍。疯狂地大叫着,“噢呀……”那无边的快感让斯佩尔不知如何是好,身体彷佛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胡乱地飘曳,下体随着安德莉亚的抽送而激烈地跳动,那过度强烈的喜悦令她痛苦地发出娇媚的喘息。

  “啊……好舒服……好棒……我快死了……”,斯佩尔那湿润的眼神看着身前的灰烬,他用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樱桃小口,伪具猛地插入。“嗯呜呜……”女侯爵被两根沾满淫水的伪具前后抽插,身体喜悦的悲鸣着,不久,便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媚肉在狂喜地收缩,大量淫水狂喷而出,斯佩尔的下体沾满了淫液。“嘻嘻……这样就不行了……我都还没泄呢?”灰烬淫笑着,挽着安德莉亚的脖子,让她恣意吸吮自己的香唇,两人不断一前一后地肏干着女侯爵那颤抖的肉体,让她发出熟女特有的美丽悲鸣,胴体疯狂地高潮再高潮,淫水瀑布般落下。

  伪具持续的抽插着,斯佩尔无法克制的呻吟着,“啊……我要死了……我要疯了……”灰烬嘻嘻一笑,“你喜欢我的鸡巴吗?”女侯爵摇晃着一头长发,“我喜欢……我喜欢你们的大鸡巴……”她脸上沾满了唾液和喜悦的泪水,两眼充满了淫秽的肉欲。

  “要在里面射精吗?”稍微恢复过来的夜莺香汗淋漓,她一手搂住灰烬的腰肢,不顾对方的白眼,推着超凡者的屁股帮她使劲,一边凑到斯佩尔耳边呢喃着,“让姐妹们在你的子宫里射精……浓浓的精液噗嗤噗嗤的射到你的肚子里……”女侯爵丝毫不顾仪态地哭喊着,她只想要肉棒狠狠地干她,“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吧……”

  “侯爵大人不愧是女巫啊,真的是天生的淫妇……她们可真的会射的哦……在你下贱的肚子里面……射满浓浓的精液……”夜莺的嘴唇微微扬起,彷佛是故意挑逗着斯佩尔,在她耳边不断地讲述淫秽的字句,“你承认了吗?你是个天生的妓女……整天想让人干你的小浪穴……干你的小淫嘴……”

  那淫秽亢奋的声音深深打动了斯佩尔的心,“啊……我是……我是个妓女……我只想让人用肉棒干……干我的肉洞……肏我的嘴巴……”当她低声轻颂这些淫秽的句子时,下体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强烈的高潮,酸软的身体剧烈地震动着,肉棒被紧紧地吸附,肉壁像是波浪般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寸。

  “斯佩尔·帕西……你想要我对你怎样?”安德莉亚大声呵斥着。斯佩尔疯狂地喊叫,“肏我的淫穴……干我这个淫荡贱货……我想要你干我……用力……噢……残暴地强奸我吧……我要你……”

  随着自己体内的伪具疯狂摩擦,安德莉亚顿时下腹一阵火热,高潮的阴精顺着假阳具中空的导管,如同精液般噗噗射到了同性的体内。“啊……”斯佩尔喜悦地喊叫,双手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臀部高高翘起,颤抖着。拔出肉棒,只见肉洞缓缓地抽搐着。突然几道银白的液体像喷泉般射出,在火光下像银河般闪耀。

  “不要……”斯佩尔抽泣着,“不要拔出去……再干我……我会死的……别把肉棒拔出去……求求你……”

  那黑暗的洞穴似乎也痛苦地哭泣着,肉壁剧烈地蠕动收缩,简直像是在呼吸一般。

  灰烬看到这里,终于无法忍耐,用力捅了捅她的喉咙几下后,猛地拔出伪具,将身体挺直,插入那哭喊要求着肉棒的斯佩尔体内中。“啊……”她喜悦的哭泣起来,“好棒……不要停……干我……肏死我……”

  安德莉亚用力推着陷入疯狂状态的斯佩尔,“我会干你的……我打算干你一整晚呢……”女侯爵的屁股猛烈地上下晃动,灰烬的肉棒不住地顶撞那激烈颤动着的嫩肉。

  将龟头对准那暗棕色的肛门,安德莉亚缓缓将巨棒插入,“呀……”斯佩尔高声哭喊着,“……那里……屁股好热……好涨啊……”

  “呃!”灰烬突然白眼一翻,调皮的夜莺为了报复超凡者对自己的无情操干,趁对方不备,乱摸的手猛地分开灰烬的臀瓣,一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直直插进了灰烬的后庭。

  灰烬并不是没有让提莉玩过自己后面,但被一直亦敌亦友的夜莺突然插入,在有一点点抗拒的同时,更多的是兴奋和挑战的欲望。本来就和对方同床竞技过,对夜莺的反抗程度本来就更低,而这种操干着别的同性,后庭又被同性指奸的快感让灰烬不禁飘飘欲仙。

  超凡者和安德莉亚同时无情地抽动起来,美熟女的肛门和肉穴同时被紧紧塞满,臀部失控地不断激烈扭动,白热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分辨眼前的景物是真是假,她哭泣着、呻吟着,下体不断颤抖,浓浓淫水和肉棒喷出的精液在她体内滚动,她只知道贪婪地要求那无止境的快乐。

  “啊……我要泄了……”灰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后穴灵活抽送的手指让她比平时更快地进入了高潮,她浑身仿佛被电击一般抽搐,伴着阵阵酥麻感,同样中空的伪具在女侯爵体内猛烈喷出无法相信的大量阴精。突然感觉到一阵滚烫的冲击,斯佩尔的身体再次激烈地痉挛起来,眼中流出极乐的眼泪,她喊叫着,但却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

  同时蜜道再度剧烈的高潮,大量淫水满满地在女侯爵的子宫中翻滚。安德莉亚口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叹息,感受到自己体内那半截伪具带来的那阵阵电光般的快感,身体酸麻颤抖,斯佩尔的臀部不断向后迎合假鸡巴的抽送,每一下都深触肛肠深处。同样令超凡者被她和夜莺夹在中间,体会着前后双插的快感。

  安德莉亚突然娇呼一声,随即无力地瘫软在女侯爵身上,大量的淫汁不单从假阳具的马眼,更溢出安德莉亚的小穴狂奔而出,在斯佩尔的谷道内和成一团黏糊,最后还是夜莺帮了一把,抱住安德莉亚缓缓让伪具离开体内,塞子一样的伪具方抽出,大量液体便流泄而出,女侯爵用手指勾起洞中那黏稠液体,缓缓放入口中,舌头尽情品尝起来。

  接着,她看到眼前出现了两根美丽的肉棒,龟头在灯光下发出淫猥的反光,她伸出舌头,欣喜地舔舐上面充满腥臭的黏液,全部吞进肚子中。

  斯佩尔始终无法忘记那极度荒唐的一夜。夜莺最后也挺着一根双头龙加入到了战局中,明明是最年长的自己在三个同性的假鸡巴下犹如小女孩一般任人摆弄,先是在后庭抽插的灰烬把自己又送上了高潮,再接棒的夜莺用纯熟的技巧把已经痴痴迷迷的自己送进一连串的爆炸般高潮当中。在那无可言喻的快乐冲击下,自己完全迷失掉,喊着、哭着、尖叫着,然后就是兴奋到晕死过去。

  清醒过来后,竭力想遗忘这件事情的自己,只要一合上眼,安德莉亚、灰烬和夜莺那或娇俏或丰满或健美的裸体就会从记忆的深处自然而然地飘出;纵是使人忘怀烦恼的梦乡,也尽是浮现四人赤裸裸在椅子上的无尽淫戏。

  等到隔天罗兰揉着有些晕眩的脑袋走进办公室时,夜莺已经盘腿坐在桌上等待了。

  “不用多休息下吗?”他笑着问道。

  自从同意对方截击使者团后,自己就一直没有真正放下心来过——哪怕知道一旦进入空旷地域,迷雾能力便可让她立于不败之地,也仍担心遭遇什么意外之类,毕竟这不是日常练习,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现在见到精神抖擞的她,他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许多。

  夜莺咽下鱼干,“当然不用,我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罗兰刚坐回到座位上,她就从桌上跳下,绕到椅子背后抱住了他,“如果我多休息一天,就要少见你一天了。”

  王子微微一怔。

  “其实昨天在城堡花园时我就想这么做来着……不过现在也没差啦。”夜莺在耳边低语道。

  ……

  直到办公室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才撤开双手,隐入迷雾中。

  “殿下,”亲卫喊道,“坠龙领领主,帕西侯爵求见。”

  “请她进来。”罗兰清了清喉咙,摆正姿态。

  斯佩尓·帕西走进办公室,抚胸行礼后坐在桌前,“您之前提的要求,我都仔细考虑过了。”

  “你觉得怎么样?”他给对方倒了杯茶。

  在夜莺、灰烬等人与教会战斗的这些天里,他也没闲下来,除了带着女侯爵参观小镇外,还同对方进行了多次商谈。期间罗兰把王国即将面临的危机、教会的来历,以及魔鬼的威胁都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并告诉了她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当斯佩尔听到教会的来历和猎杀女巫的缘由时,惊讶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如果不是有提莉和爱葛莎作证,她估计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女巫曾统治整个蛮荒地的说法,不过从那之后,她的态度就有了不小的转变。

  “收回分封权力,实行同一种律法和行政制度,职务不得继承,也不许买卖……这些要求我并非不能接受,不过……”她顿了顿,“我只是好奇,您真的打算把它们推广到全部领地吗?”

  “没错,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灰堡不过是一摊散沙。”罗兰点头道,“在最终的敌人到来前,我必须聚集起尽可能多的力量。”

  “您这样做就相当于得罪了所有贵族,”斯佩尔缓缓说道,“特别是职务不得继承上——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掌管一地的领主也是种职务。如此一来,您「叛王」的身份就要坐实了。”

  “所以我从没指望过他们主动退让,”他轻轻敲打着桌面,“在决定命运的神意之战前,贵族的抵触并不是需要重点考虑的事情。另外我并非把他们赶尽杀绝,只要这些人能融入新制度,甚至可以保有自己的领地,失去的仅仅是分封权而已——我相信他们会做出明智选择的。”

  中央集权本身就只有在中央拥有绝对力量时才能实现的制度,若是地方势力强大,别说集权了,就连自己的位子都有可能随时被推翻。与一年前不同,如今的小镇已拥有了变革的力量,当这一步完成,灰堡只会剩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统治者,那就是他自己。

  “看来您已经下定了决心,”斯佩尔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接受的话,也会被您的军队所推翻吧。”

  “这个计划里,我最缺的就是人手,”罗兰诚恳地说道,“特别是有着治理一城一地经验的管理者。正如我说的那样,你并没有失去自己的领地,而且还能以女巫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民面前,再也不用受到教会的威胁。”

  女侯爵沉默了片刻,“我也有一个要求。”

  “请说。”

  “您帮我夺回坠龙领后,我希望一切暂时不作变化,”她直言道,“除非提费科被推下王位,我才能毫无顾虑地站到您这一边。”

  恰到好处的回答……罗兰想,既不是干脆的拒绝,又给自己留下了回转的余地。这句换换成通俗的说法便是,自己必须证明给她看,统一灰堡并不是一句空谈,而是确实具备这样的实力,她才愿意投靠过来。

  “那么就说定了。”对于女侯爵心底的小算盘,他丝毫不以为意,如果春季攻势顺利的话,提费科倒台甚至会比收复坠龙岭更快。

  “对了,殿下,”斯佩尔犹豫了下,“晚上女巫的课程,我能否跟着她们一起……”

  罗兰愣了愣,“那些都是很浅显的启蒙教育,你应该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

  “我觉得那些计算方法十分有意思,”她摇头道,“之前的算术书上从未见过相似的内容。”

  是指九九乘法表还是代数方程?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加入女巫联盟的话。”

  ……

  吃过午饭后,铁斧带来了好消息。

  “他愿意说了?”罗兰略感意外,“这么快?”

  听夜莺的说法,他还以为被俘的神官是个顽固派来着。

  “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钢铁般的意志,殿下,”铁斧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沙民有着一些独特的审问方式,对身体伤害很小,但对意志的摧残极大,甚至能让人觉得死亡反倒是一种解脱,他这样的已经胜过许多普通人了。”

  这么说倒也没错,他想,专业间谍除了意志过人外,还需要经受专门的刑讯对抗训练才能做到绝不开口,而这个时代显然不可能有人具备这样的经验。

  “带我去见他,”罗兰点头道,“我正好有许多问题想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