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瞪大了眼睛,“用已经死去的——”
“不是,”对方打断道,“和魔鬼之血一样,必须是鲜活的才行。”
他听到背后的夜莺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探秘会的最高机密,试验开始没多久,我就离开了圣城石塔,唯一知道的便是她们使用年老衰弱的女巫之血,与神罚之石混合后注入凡人体内,从而让凡人的躯体发生变化。”爱葛莎的声音有些沉重,“从你找到的那本笔记来看,这项研究应该获得了成功。”
“要……多少血?”
“一半以上,”女巫的答案让罗兰心底一沉,“而且血液必须来自同一个人,否则蕴含的魔力会互相抵触,使得效力大幅下降。”她顿了顿,“你猜得没错,每进行一次试验,都会有一名女巫死去,而凡人也很难撑过力量被削弱后的魔力之血侵蚀。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人能存活下来,不少成员对此提出了异议,认为凡人根本不可能获得魔力。如果不是首席阿卡丽斯的坚持,这个计划不一定能执行到最后。”
“但现在教会拥有大量的神罚军……根据提莉的情报,神罚武士的数量可能在五百到一千人左右。”罗兰皱眉道。
“假设笔记上的成功是指将转化率提升到了十成,也意味着至少有一半女巫丧命,而且我想那帮人应该凑不到如此多数量的年迈女巫。”
所以教会抓捕女巫、饲养女巫,为的就是将她们放干鲜血,用来制造强大的超凡武士?罗兰感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起来,该死的,好几百名拥有各式奇特力量的女巫,就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了赫尔梅斯圣城,而且还要背上堕落者的名头,受世人唾弃——这样愚昧的组织必须被毁灭,哪怕他们的初衷是为了对抗魔鬼。
“放心,我会阻止他们的。”罗兰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着王子的表情,爱葛莎突然有些感慨,这个目标,女巫没有做到,但这个凡人,却在坚定不移地往这个方向前进着。
也许自己应该再给他点奖励,正好她也有点想要了。
一个身影背对着办公室的大门,双手撑住桌面翘着双腿坐在罗兰的办公桌上。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光是上半身那过于贴身的衣物勾勒出来的,从柔韧丰润的双肩,一路蜿蜒直到纤细腰肢才收紧的姣好曲线,以及下身被撑得紧绷绷的独一无二的洁白工作服,那轻薄布料包裹下被体重压在办公桌上,挤出一道饱满圆润弧线的丰腴美臀。都让人忍不住的遐想,将这丰腴翘臀抱在怀里按在腿上,再让那柔软有力的腰肢在自己身上尽情的摇晃扭动,该是多么美妙无穷的滋味儿。
虽说,这身影背对着大门看不到正脸,但实际上,只要看到那女巫中独一无二的海蓝色长发,那人的身份也确定无疑了。
而且,对于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裤子已经脱到了膝盖的罗兰来说,这人的身份有什么好猜的呢。毕竟,爱葛莎她又没有蒙面,不是吗?
脱下了平时那身风格特异的紫罗兰色法袍,换上了一身白色工作服的爱葛莎,那平时隐藏在不苟言笑的神色,与冰冷坚硬气质下的惹火身材,如今尽数展露在罗兰眼前。
白色的工作服,似乎是因为失误,又或者是故意小了一号,坚挺丰满的双峰将工作服撑起了一个傲人的弧度,峰顶上那看上去快要被绷飞的纽扣危险的颤悠着,紧绷的套裙里,有着美好曲线的匀称双腿,穿着一双洁白细腻的,由索罗娅特制的白丝裤袜,纵然此时的爱葛莎,依旧是冷硬的板着脸,但这身完美展现身材的性感打扮,还是给她添上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毕竟,虽然是冰山一样的古女巫,也有被融化的时候。
而此时,坐在办公桌上的爱葛莎,双手撑着桌面抓紧,和工作服配套的高跟鞋已经脱掉,光着一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脚,正夹着罗兰胯下那根,仿佛烧红铜柱般散发着热意的坚挺阳物,略有些生疏的上上下下套弄着。
这次爱葛莎的理由是“要给你这个信念坚定的凡人领主奖励”,然后便胡天胡地起来。虽然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不过在罗兰的办公室做,还是让爱葛莎有新鲜感,而且王子还特意不让她换掉工作服,说这样比较有情趣。
虽然是个凡人,但挺会玩嘛。
一阵酸痛突然从罗兰胯下传来,却是有些沉迷于回忆上次性爱记忆的罗兰,下意识的在古女巫还在“奖励”时,挺腰耸动起来。然后就遭受到了被白丝脚尖轻轻踢了下敏感子孙袋的提醒,爱葛莎那一如往常的严厉,但又能听出几分娇柔的声音随之传来:“接受女巫女士的奖赏时,坐好不准乱动……也不许胡思乱想。”
“唔,明白明白,只是爱葛莎女士,好像还有些不太熟练啊。”在做爱时称呼对方女士也是罗兰的情趣之一,作为至高无上的领主,玩这种下克上的play机会不多,女巫们大多羞答答的,不愿意也不敢表现的过于强势,而且书卷那种老师气质和温蒂那种妈妈气质,都不如爱葛莎这般咄咄逼人。当然了,表现主动和表现强势是两回事,比如夜莺……
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是考较塔其拉的魔力知识,或者作战能力,没人会小看活了四百多年的爱葛莎,但要是论到这种情趣play,而且还是在罗兰的怪癖下,穿着工作服与白丝裤袜,只许用丝足来服务罗兰那根兴奋得不行的大宝贝,爱葛莎嘛……就只能略显笨拙的,模仿着看过的那些其他在这方面有兴趣的女巫,并拢双脚足心相对,用白丝足弓的弧线组成一个丝滑的足穴,夹住肉棒来来回回的上下套弄了。
被脸上浮起了红晕的古女巫瞪了一眼,那羞中带煞的嗔怒模样,让罗兰在心中大呼过瘾,一想到平时威严满满的爱葛莎,此时穿着紧身暴露的工作服,用套着白丝袜的小脚为自己搓着肉棒,那含羞带嗔的别样风情,罗兰就几乎要忍不住的肉棒跳动,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情射在这双匀称修长的白丝玉腿上了。
不过嘛,他也不在乎多射几次就是了。
而爱葛莎这边,也渐渐领悟了,怎么只用自己的丝足,来挑逗罗兰的胯下长枪。
一边用柔软的足弓侧面贴着竖立的肉棒扶住,一边曲起足尖按在肉棒的顶端,白丝下的脚趾灵巧的拨动揉弄着硕大的龟头,白皙柔嫩的足趾裹着细腻丝袜,按在整根肉棒顶端上,像是在弹奏着乐曲一般刮蹭着,让弯起的白丝足尖几乎包住龟头顶端,还偶尔张大五根玉趾,一会用足趾间撑开的丝袜磨蹭着顶端的小眼,一会儿顶着丝袜的弹力,用脚趾轻轻地夹住龟头,再缓缓上下撸动,专注的刺激着肉棒最敏感的冠头处。
只不过,今天的罗兰可是欲望满满,爱葛莎忙活了好一会儿,不仅没能快速完成这个羞耻的奖励环节,那根通红的肉棒反而更加精神了。
火热坚挺的棒身紧贴着她的丝足,中间仅仅隔着轻薄的丝袜,那股滚烫炽热的温度就像是穿透了肌肤一样,直让爱葛莎小脚发软双腿发酥,热意仿佛从足心顺着双腿一直流到了心里,随着呼吸不自觉的加重,高耸柔软的胸脯也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爱葛莎有些失神的盯着,被夹在微微透肉的白丝中间,异常显眼的通红肉棒,那硕大膨胀的龟头,好似磁铁一般吸引着她的视线,白丝小脚也放弃了费力的姿势,只是用略显肉感的前脚掌夹在肉棒,扭动着丝足一上一下搓弄着,似乎已经放弃了快速完成奖励的想法,转而尽力的用白丝美足侍奉起肉棒来。
瞄见爱葛莎略显迷离的神情,以及红晕越来越重的脸颊,罗兰当机立断的伸出双手,握住那对诱人至今的白丝玉足,开始将主动权抢回自己手中:“这样下去不行啊,爱葛莎女士,这么长时间奖励都没有完成,不如我帮一下你?”
“唔……”
双脚突然被罗兰握住,就算是冰山美女一样的爱葛莎,那双精致秀气的白丝玉足,相对于男人的大手来说,也只能用小巧可爱来形容。而罗兰掌心里那股灼热的温度,更是让爱葛莎心头发软,那双支持他跋山涉水越过塔其拉来到西境的双脚,也变得柔若无骨软弱可欺了起来,下意识想要挣脱掉罗兰的双手,竟一时没能挣开。
又或者,用力的踢开罗兰,将白丝双足从罗兰手里解放出来,却不敌罗兰力气从而失败的结局,只是爱葛莎心里的一个幻觉,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使力。
察觉到握在手心里的丝足,只是扭动了一下后,就瑟缩着乖乖不动,而坐在桌子上,理论上可以一脚把自己踢翻的爱葛莎,也只是红着脸攥紧双手,扭头看向一旁,除此之外再无反应后,成功将主动权握在手里的罗兰,当下毫不客气的操作起来。
虽然借口是赶时间,但罗兰实际上一点儿也不着急,这等难得可贵的机会不好好享受一番,那也白瞎了自己这番准备了。
先是一手按住这对白丝美足不放,然后罗兰伸手摸到到椅子下,偷偷的调整好座椅高度,让自己的视线正好对准爱葛莎裙下。顺着紧窄套裙口往里望去,那浑圆修长的白丝大腿间,虽然已经亲密接触过数次,但却没能亲密爱抚过的,那让人流连忘返的美妙桃源密处。
调整好了座椅,罗兰先是仔细的用手心感受了一番,双手笼罩住白丝玉足那美妙的丝滑手感,然后再将握在手里的白丝美足并列并拢,用柔软的足弓内侧夹住自己的肉棒,舒适无比的慢慢挺腰耸动着,就像是在用肉棒抽插着白丝足穴一样。接着双手抚过丝袜脚背握住脚腕,顺着细腻白丝一路向上,爱抚过柔韧修长的白丝美腿,直到双手探入紧绷的裙下,坚定的向着腿根深入,突然插入套裙与白丝大腿之间的手掌,也将绷紧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抬起。
罗兰的十指仿佛带有魔力一般,只是抚弄过爱葛莎的双腿,就让她下身一阵软绵绵的发热,就连那按在她腿根处的大手,不再掩饰自己真实目的,开始撩起短裙往腰上卷时,爱葛莎也只是默不作声轻轻抬起屁股,让罗兰顺利的将套裙卷起,也让她只套着白丝裤袜的下身暴露出来。
虽然,爱葛莎有在裤袜内好好的穿着内裤,但当臀部仅隔着丝袜坐回桌子上,臀肉与带着自己温热体温的桌面接触,而正面罗兰的眼神,更是炽热无比的盯着不知何时泛起湿意的股间时,爱葛莎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毅力,才忍住了想要一冰块……一巴掌拍翻罗兰的羞愤心情。
“嗯啊——”
下一刻,罗兰直接埋头扑进了爱葛莎的双腿间,大腿之间的敏感私处突然杵进了男人的脑袋,那火热的呼吸扑在腿心上,让爱葛莎心头毛毛的发痒,双腿也下意识并拢夹住罗兰的脑袋。
而对于罗兰来说,此时就像是进了天堂一般了,呼吸间尽是甜美的湿润香气,紧贴着脸颊的就是裹着白丝的柔嫩大腿,只要稍稍扭头,就能品尝到丝袜下,大腿内侧那敏感的柔软嫩肉,而面前,虽然还有着碍事的纯白内裤挡住视线,但口鼻间扑面而来的湿意,以及白丝裆部上渐渐渗透出来的湿痕,都让罗兰兴致大发连吞口水,当下便毫不犹豫的凑近过去,张嘴含住那饱满神圣的白丝耻丘。
接下来,几乎是罗兰单方面的享受时间了,先是用脸颊感受着,紧贴在脸边的股间嫩肉,大腿内侧柔软敏感的嫩肉上,还裹着轻薄滑腻的白丝裤袜,丝滑柔嫩的触感胜过世间无数顶级丝绸。
侧脸贴在这玉润雪脂之处享受了好一会儿,再加上那滑腻柔韧的嫩肉下,有着仿佛火山爆发般的力量在悄悄聚集,罗兰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对着近在眼前的饱满耻丘吹了口热气,让绷紧的白丝美腿瞬间酥软下去。
从腿心传来的麻痒热意,轻易就让爱葛莎下身的力气消散一空,然后便是从穴口传来的湿软触感,即使间隔着丝袜与内裤两层阻碍,那轻轻的舔舐搔弄,依然让爱葛莎浑身发软,小腹忍不住的连连抽动,仿佛有着似真似幻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流出,让一股抑制不住的温热湿意,以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蜜穴为中心,在股间不受控制的扩散开来。
同时,罗兰的双手也没闲着,只需要轻轻使力,爱葛莎已经在发抖的双腿就被罗兰轻松掰开,再加上两人身体靠近后的挤压,让爱葛莎被迫向着身体两边分开大腿,再将小腿抬起好让丝足能踩在罗兰腿上,双腿大大摊开的同时,爱葛莎不自觉的挺起纤腰,无形中又把股间湿润的蜜穴送到了罗兰面前。
毫不客气地笑纳了爱葛莎的主动,罗兰扭过头伸出舌头,满意的品尝着已经浸湿了丝袜的晶莹爱液,一只手顺着大腿上的湿痕下滑,抓住爱葛莎的丝足按在自己肉棒上,一边挺动着腰肢让肉棒顶着丝滑足心蹭动,一边仔细抚摸着白丝足背,肉乎乎的柔软足跟,与袜尖下的脚趾自然也不会放过,另一只手则顺着白丝腿肚来回抚摸着,掌心的热意几乎涂满了爱葛莎的双腿,而另一只没被握住的丝足,也顺从的贴着肉棒根部,翘着白丝足掌和被罗兰握住的丝足一起,两面夹击着肉棒前后搓动着。
积攒的刺激达到了极限,再加上罗兰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下一个检查项目了。于是罗兰开始加快了动作,一边继续埋头在爱葛莎快要绷紧发麻的双腿间,呼吸着股间甜美湿润的氤氲香味,再将热气大口大口的吐在腿心那抹不断扩大的湿痕上,一边双手牢牢地握住爱葛莎的白丝玉足,轻薄的白丝都因为掌心的汗液,与肉棒顶端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汁,被打湿后粘在了足掌肌肤上,润湿后的丝袜更显纹理分明,也给在白丝玉足间耸动抽插的肉棒带来了更多快感刺激。
“嘶噢噢噢……要射了——”
几次重重地挺腰抽插后,罗兰便牢牢地按住爱葛莎的双足,忍耐到极限的紫红龟头顶在夹紧肉棒的湿滑足弓间,粗重的喘息着将积蓄的欲望释放出来。
而感受到足心间,那随着火热的龟头一抖一抖涌出的热流,爱葛莎抿紧嘴唇扭头看向一旁,任由罗兰发泄完毕后,又托着她白丝双足不放,直到囤积在并拢的足心间,那股热流渐渐渗过丝袜黏在肌肤上。
然后又在罗兰双手的指点下,爱葛莎曲起足趾,夹紧龟头轻轻撸动着,直到将肉棒内残余的几股精液也压榨出来,细致地涂抹在白丝足尖上,让精液透过丝袜侵入敏感的趾缝之中,才在罗兰满意地放开双手后,让沾满黏腥精液的白丝双足垂落下来。
“哼,这才是……第一件奖励呢……接下来……还有……还有”
虽然爱葛莎在和魔鬼作战时,并不是没经历过,诸如整个下半身都泡在洪水里,又或者在雨林的沼泽泥地里挣扎的作战环境。但是现在,与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都不同,被精液濡湿的丝袜黏黏的粘在脚上,带着腥味的湿意就像是某种生物温热的舌头一般,正在厚重又细致的舔舐着双足的每一寸肌肤。
说不出的羞耻与快意让爱葛莎全身发热,胸口里的心脏蹦蹦直跳,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那股已经闻过数次有些熟悉的腥味,第一次让她像是着迷般的呼吸品味起来。
虽然处于近乎失神的状态,但爱葛莎还是坚持着角色扮演的设定,说完预定好的台词后,爱葛莎刚撑起身准备直接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就突然被罗兰抓住脚腕按住大腿,重新按回桌子上。
“别急啊塞……好吧好吧,爱葛莎女士,鞋子都还没穿好呢。别动别动,我来给尊敬的女士把鞋子穿上。”
此时的爱葛莎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平时冷淡的俏脸上,也难得展现出一副娇羞柔软的模样,颇有一种坚硬冰冷的冰山,被欲望的火热给解封融化的动人之感。
当然,刚射完一发神清气爽的罗兰还是清醒的,如果是平时,爱葛莎愿意不穿鞋子,只穿着丝袜在他办公室里行动,那罗兰当然是百万分的支持,但是现在,现在那双自己刚刚把玩过的白丝美足上,可还沾着刚射上去的新鲜白浊,这要是直接踩在地板上,事后怎么清理先不提,费尽心思做的准备可不就白费了吗。
罗兰单膝跪在爱葛莎面前,一手托着肉乎乎的白丝足跟,一手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高跟鞋,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情,像是在欣赏着艺术品般欣赏着手中的这只丝足,同时将手中的高跟鞋仔细的为爱葛莎穿上。
眼前这只形状完美的玉足,那被精液濡湿的奶白色丝袜下,透露出的靡靡肉色,特别是最为透肉的袜尖部分,精细丝线下清晰可见的可爱足趾,微微蜷缩着的脚趾紧闭合拢,粉色的指甲小巧玲珑晶莹剔透,隐隐还能看到有着淫秽的水光闪烁,那正是在方才“检查”的最后,罗兰让爱葛莎只用脚趾按摩着龟头,将肉棒里的几缕残精压榨出来后,仔细的涂抹在白丝足尖上的成果。
光是看着这些,罗兰就能回忆起,肉棒在柔滑细腻的足弓上磨蹭的触感,然后顶着丝滑足心将精液畅快的喷射上去,最后再被白丝足趾灵巧的将残精挤出……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又恢复了活力,昂首挺胸的指向被自己握住小脚的爱葛莎,恨不得能再次侵犯眼前这双白丝美足。
不行,可得忍住,既然这个冰山一样的女子已经半推半就从了自己,以后玩这对小脚的机会还有很多。
罗兰有些狼狈的躬着腰,加快了为爱葛莎穿鞋的动作,当粉白的足尖伸进高跟鞋里,从视线里消失,温软的足跟也从手上离去,严丝合缝的套进了鞋子里,罗兰不由得心里一空,但头上传来的,带着女性娇柔声线的妩媚轻吟声,让他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偷笑起来,表面上还是板着一张脸,麻利的为爱葛莎穿上另一只鞋之后,不由分说的将爱葛莎从办公桌上拉下来。
“呜嗯……”
虽然展现出了几分女性的柔弱,但爱葛莎毕竟是爱葛莎,就算是发骚了,也不至于从桌子上下来后,连站都站不稳,但是当她踩实地板后,丝袜足底与鞋面接触间,突然传来的湿滑与黏腻让爱葛莎脚下一滑,有些失去平衡的向着一旁滑倒,然后被早有准备的罗兰结实抱住。
“怎么了,女士是腿软了吗……呜噢——”
“……”
毫不客气的用力抬头,爱葛莎用头顶给这个蓄意使坏的屑王子下巴来了记突袭,然后趁着罗兰双手捂住下巴时,抬手轻轻将罗兰推开,略显不满的瞪了罗兰一眼后,爱葛莎踩着滑溜溜的高跟鞋转身,双手扶着办公桌,将套裙被卷在腰间后,仅裹着裤袜的丝臀向着身后的罗兰翘起。
罗兰揉着下巴走到爱葛莎身后,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顶端,正好直直的指向爱葛莎白丝裤袜裆部间,那一抹浓重的湿痕,而且大腿根部的丝袜上,也有着不少透出肉色的显眼湿痕,那正是罗兰不久前自己亲口一下下舔出来的成果。
双手扶着办公桌,纤腰下沉让圆润丝臀对着身后撅起的姿势,让爱葛莎踩着高跟鞋的双腿挺得笔直,绷紧的腿部肌肉在白丝的包裹下,凸显出了无比诱人的优美曲线,晶莹的水迹从股间流出,顺着双腿上的丝袜向下滑落,画出一道道让纯白色的丝袜变得透明的淫靡湿痕,让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更加显眼诱人。
佳人美臀在前,只待自己伸手挺腰,便可肆意玩弄享受,罗兰也不再磨蹭,伸手摸索到爱葛莎腰间,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直接将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胯下的肉棒顺势伸了进去,与爱葛莎宝贵的小穴间,仅仅间隔一条湿透的柔软内裤,透过这柔滑的棉质布料,罗兰和爱葛莎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与对方的性器互相触碰磨蹭的酥痒快感。
而爱葛莎也只是全程默不作声的保持着扶桌撅臀的姿势,任由罗兰故意的将最后一层阻碍——被爱液浸湿到能滴出水的白色内裤拨开,然后却不急着插入肉棒,只是用龟头蘸着肉穴流出的蜜液,在阴唇上来回摩擦撩拨着。
冰女巫很不满地,轻轻抬起一只浸透了罗兰的精液的白丝小脚,朝男人的脚上不轻不重的跺了一下——她也怕伤到罗兰。
“哎呀,尊敬的女士是不是等不急了……停停停停,我这就继续……”
察觉到爱葛莎无声的催促,罗兰还想再皮一会,毕竟难得能正大光明挑逗爱葛莎的机会,少玩一会儿都是浪费,但能感受到佳人的不耐,罗兰立刻正经起来,双手按住爱葛莎的臀瓣,再把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手指扒开,露出臀沟间轻轻翳动着的纯洁雏菊,与已经满是水光的湿润蜜穴,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透的阴唇上,随着罗兰挺腰插入,两人的身影顿时重叠在了一起,同时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嗯……啊……”
有着充足的前戏挑逗,爱葛莎火热紧致的蜜穴里,多得要溢出来的爱液正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罗兰能够一口气将肉棒插进大半,火热硕大的冠头在滑腻蜜汁的帮助下,几乎是毫无阻碍的顶到了小穴最深处的花芯上,粉嫩媚肉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紧紧的裹住肉棒蠕动着,然后被青筋毕露的棒身强迫的拉扯,磨蹭,随便抽动一下,都带给双方无比美妙的肉欲刺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罗兰欢爱,但被炽热坚硬的肉棒填满蜜穴,贯穿敏感蜜道顶到花芯上,被塞满时难以形容的充盈感,当肉棒抽离时,恨不得自己主动挺腰将肉棒吞回来的空虚感,爱葛莎不管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适应,四百年了没有被滋润的身子敏感到极致,在这股发自肉体本能的快感下,顿时毫无抵抗的节节溃败。
“嗯啊……啊呀呀呀——”
当罗兰按住爱葛莎的丝臀,开始大力的冲刺时,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膣道中反复抽送着,棒身上绷起的筋络照顾到了蜜穴里的每一处敏感带,胀大的冠头每次抽出时,都会一路刮蹭着敏感嫩肉,从层层叠叠吸缠住肉棒的媚肉褶皱里,刮走快感刺激下分泌出的晶莹汁液,然后再次插入时,裹挟着这些溢出的爱液狠狠顶入,直到粗大肉棒又一次突破曲折花径,撞在肉穴深处的幽深花蕊上,空虚的身体被填满充实快感直直冲入心间,就好像肉棒的冲击贯穿了小穴子宫,顶到了心尖上一样。
爱葛莎仰起的上半身被身后的冲撞带动得连连晃动,撑在桌面上的手臂也好像渐渐失去了力气一样,逐渐的酸软弯曲下来,最后变成上身趴在办公桌上,只有被肉棒来回抽插着的臀部成为身体的最高点,踩着高跟鞋的白丝美腿也连连打颤,鞋跟敲击着地面的清脆声响,与夹杂着水声的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让爱葛莎甚至听不清,耳边徘徊的除了罗兰的喘息声外,那个熟悉的又陌生的娇媚呻吟声究竟是谁发出的。
“呵……呵……”
随着一次次冲撞,罗兰的胸膛渐渐压在了爱葛莎身上,两人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身影让肉体的结合越发紧密,雄壮粗大的肉棒反复蹂躏着瘙痒难耐的整个膣道,更是在不停地重点关照着神经最为密集的花芯,对准娇嫩的子宫口连连捣弄,让被压在身下的爱葛莎娇喘个不停,双腿打颤小穴一阵阵缩紧蠕动时,罗兰自己也舒爽到了极致,激烈无比的射精欲望直冲脑海。
又一次顶上爱葛莎丰臀后,罗兰便不再继续抽插,让蠢蠢欲动的肉棒满满的占据着爱葛莎的小穴,凭借着毅力在不断缩紧吸吮的膣肉下,忍耐住射精的欲望,伸手抚上爱葛莎脸颊,让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爱葛莎转过脸来,张嘴含住那两瓣挪动着的樱唇,把还未出口的话语呻吟堵回了爱葛莎嘴中。
先是舔舐着软嫩柔唇,然后等待爱葛莎像是忍耐不住痒意,主动地分开唇瓣后,罗兰便探出自己的舌头,先是和爱葛莎互相追逐逗弄一番,然后卷住爱葛莎的小巧香舌吸吮起来,已经沉浸在这场名为“奖励”实为“性爱”中的两人,都开始毫不掩饰的展露出自己的欲望,一边互相品尝吞咽下对方的津液,原本紧贴在一起的腰肢也开始扭动摇晃起来。
在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敲击着花蕊深处,最后整根肉棒都被罗兰插进了爱葛莎小穴里,就连胯下晃动着的硕大子孙袋都要被填进臀沟里一样,一股又一股浓淍火热的精液喷薄而出,膨胀到极限的肉棒顶着收紧的膣道媚肉的吸榨,将几乎无穷尽的充满着罗兰生命精华的白浊浓液灌进爱葛莎小穴深处,让蜜道尽头的花芯近乎被浸泡在了精液里一样,也让用子宫接受着罗兰精液的爱葛莎,面色潮红的松开樱唇呻吟出声,小腹抽搐着喷洒出大股爱液,一同达到了甜美的高潮巅峰。
肉棒携带着几缕粘连着棒身与肉穴的白浊丝线缓缓抽离,直到这淫秽的精液拉丝被扯断后,坠落在了一片泥泞的臀沟间,染上白浊色的浑浊体液从爱葛莎白丝双腿间滴落,让踩着高跟鞋不住发抖的丝足间,多出了一滩散发着淫靡腥味的湿痕。
“嗯啊……第二项奖励也,嗯~~顺利完成了,凡人你干得不错……罗兰你在做什——嗯啊啊!!”
不待爱葛莎呻吟着说完预定好的结束台词,罗兰就抱住爱葛莎酸软无力的纤腰,轻轻松松就将高潮后身体还处于敏感无力状态的爱葛莎翻了个身,射精后不仅没有疲软,还依旧坚挺勃起的肉棒顺畅的插回蜜穴中,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抖动抽搐的媚肉遭到突袭,顿时条件反射的缠裹上来,让爱葛莎还未说完的质问,化成了一串柔媚的娇吟声。
“反正时间和精力都还很充足,爱葛莎女士不如……哦不对,应该说,再继续做下去吧爱葛莎!”
忽视掉对方忙碌一天还没休息的事实,打定主意要让爱葛莎服……至少是在要在性爱中彻底占据上风的罗兰,一边挺腰用仍然坚硬的肉棒来回抽插着刚刚高潮后的敏感小穴,一边松开抱住爱葛莎的双手,手指灵巧的解开工作服的纽扣,再将朴素的白色内衣褪下,一手按在爱葛莎饱满丰盈的乳房上揉搓着,将这傲人的雪白脂球揉捏成各种形状,也没忘记用掌心按住已经充血发硬的乳首磨蹭刺激着,一手托着爱葛莎脑后,以不容拒绝的气势对准那两瓣樱唇亲吻下去。
从趴在办公桌上,被罗兰换回了坐在桌子上的姿势,但还处于高潮残留的快感支配下的身体,让爱葛莎完全无力抵抗罗兰的得寸进尺,软绵绵的双手光是支撑住上半身就已经费尽全力了,当罗兰解开胸前的衣襟,再脱下内衣让爱葛莎名副其实的袒胸露乳时,正被罗兰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蜜穴的爱葛莎只能咬住嘴唇,用动情到快要滴出水的眼神,说是怒瞪但更像是勾引一样的望着罗兰,就算如此,当大手按在早已鼓胀不安的胸前,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乳尖时,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还是从爱葛莎樱唇间泄露而出,然后就被罗兰的亲吻彻底封在了小嘴里。
从他们欢好时便离开的夜莺端着一盘零食幽灵般地从迷雾中冒出,看到这一幕后,向罗兰做了个鬼脸,又消失了。
爱葛莎双手环抱着罗兰的脖颈,修长的白丝玉腿和紧紧缠绕在罗兰腰间,让她整个人像是挂件一样被罗兰抱在了怀中,一只玉足上的高跟鞋已经松脱,全靠着翘起的脚尖挂住才没掉到地上,裹着白色丝袜的足掌上,足心处一滩污浊的乳白精斑清晰可见,随着被两人身体的冲撞带动得一晃一晃的高跟鞋一起,在光线下反射出淫秽的水光,两人的嘴唇也如胶似漆的贴在一起,让爱葛莎只能赶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嘴上说着要停下来,嘶~下面的小嘴还吸得更紧了哦——”
一手托着爱葛莎沾满各种体液的丝臀,一手按在爱葛莎背上,罗兰抱住怀中这蜷缩起来后,也意外显露出几分娇小的冰女巫,保持着两人下体连在一起的姿势,转了个圈后将爱葛莎背朝下的按在了座椅上,让爱葛莎变成了仰面躺在座椅上,双腿缠在罗兰腰间让下身朝着上方举起的姿势,而找好了发力点的罗兰也弯下腰来,一边亲吻着英气的俏脸上露出无尽娇柔的爱葛莎,一边大力的耸动着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用肉棒侵犯着爱葛莎的湿软肉穴。
“嗯啊……嗯呜不行……要去了嗯啊啊啊——”
“哦哦哦——”
伴随着办公椅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罗兰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腰抽出肉棒,再狠狠贯入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直到爱葛莎又是一声长长的柔媚呻吟后,绷紧了丝腿藕臂紧紧地抱住罗兰,大量爱液从两人肉体结合处随着身体的抖动一点点溢出,罗兰双腿间硕大的子孙袋也一鼓一胀的收缩着,展示着罗兰正在舒畅无比的,把饱含亿万生命精华的白浊精液灌进爱葛莎小穴里,用浓厚黏淍的火热白浊将这枚解冻的钻石染上自己的颜色。
“嗯啊——”
良久之后,直到拥吻在一起的两人松开嘴唇,各自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只顽强的挂在爱葛莎足尖上的高跟鞋,也在绝顶的高潮快感散去后,爱葛莎的白丝玉足无力的瘫软下来,不再绷紧缠着罗兰腰间,而颓然的坠落在了地上。
心满意足的爱葛莎离开后,夜莺脱离迷雾,出现在他面前,咬牙道,“没想到神罚军竟然是这样来的!如果教会真由联合会转变而来,那她们的首席一定是个疯子!”
罗兰有点惊讶,他本以为夜莺会因为他的偷吃兴师问罪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吃掉身边的女巫也不是一个两个了,有几个还是和夜莺一起吃的。所以对方的重点,自然是女巫遭遇的不公对待。
“的确,”他叹了口气,“这么一来,教会在各地收养女性孤儿、弃婴也就说得通了,他们只是在为制造大军收集材料而已。或许把女巫污蔑为魔鬼爪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为了使处置女巫正当化。”
“……”夜莺没有回答,不过脸上已经挂满了愤怒。
罗兰略有些担心地抓住她的手,“你不会打算……”
“一个人去找教会的麻烦?”她摇摇头,“我不会那么傻的,如果他们真能被一个女巫推翻,那么早就有人这么做了。”
王子稍稍松了口气,“教会制造神罚军最终目的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所以饲养的女巫中若是有能力不凡者,必然不会消耗在供血上……面对这些效忠于教会的女巫,就算是遁入迷雾也不能保证安全。等到和教会开战,跟着第一军的火力步步推进才是稳妥的做法,无论敌人是什么,在子弹面前都没有区别。”他顿了顿,“我说过,在以后的新世界里,女巫将和常人一样,过上没有隔阂的正常生活。”
“嗯,”夜莺低低应了一声,将额头贴在了罗兰的头上,“我相信你能做到这一切。”
“要不要安慰安慰你?”
“你刚才都和爱葛莎做了那么多次了,还来?”
“对你我可永远有存货的。”
“油嘴滑舌,”夜莺温柔但坚决地推开了王子。“今天就不要了……”看到罗兰的表情,她忍不住笑着说。“放心,我并没生你的气。只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
温蒂将白纸送回女巫楼后,心满意足地返回领主城堡。
最近她感到日子过得十分充实,虽然之前的生活也颇为惬意,但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如今身边多了一个格外乖巧,又对自己充满崇拜之情的小姑娘,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开心的事了。
现在冬季已经到来,作为一年中女巫最容易觉醒的时段,接下来几个月里说不定会有更多新人加入女巫联盟这个大家庭,需要她照顾的孩子也会越来越多,光是想想就觉得期待无比。
温蒂轻轻哼着从殿下那儿听来的曲子,推开卧室房门,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让她一愣。
天哪,自己看到了什么?夜莺居然端坐在书桌前,翻看着那本《自然科学理论基础》!
她难道和罗兰殿下吵架了?
“咳咳,”温蒂咳嗽两声,“我回来了。”
对方点点头,没有回答。从侧面看,她的神情显得十分低落,简直像是把难受写在脸上一样。
看来果真如此。
温蒂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感情就是这样,有时候总会起争执,其实回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夜莺皱眉道。
“你和殿下啊……吵架只是一时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为什么要和他吵架?”她扶额道。
“呃……没有吗?”温蒂怔了怔,“那你怎么突然想到学习?”
夜莺长出了口气,将爱葛莎透露的神罚军试验复述了一遍,“我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变得再强一点,才能在将来推翻教会的战斗中做到更多。”
“原来是这么回事。”温蒂听完后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没想到他们建造修道院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女巫之血……如果不是灰烬突然觉醒为超凡者,将守卫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的话,我恐怕也已经成为了其中的一具尸体。”
夜莺说得没错,或许是城堡的环境太过舒适,让自己完全松懈下来了。她忽然意识到,敌人依然近在眼前,无论是教会还是魔鬼,威胁都没有彻底消去,自己却许久没有进步了。魔力虽然在缓慢成长,可战斗技巧和造风能力都和共助会时期差别不大,进化更是无从谈起。
比起那些努力学习的姐妹,如谜月、蜂鸟和回音,自己似乎太过怠懈了。明明是年纪偏大的前辈,神意符印却连两颗魔石都无法点亮,这样下去恐怕没资格再以前辈的身份站在她们的面前。
“你说得没错,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行。”温蒂深深吸了口气,她决定从今天起,也像其他女巫那样,每天晚上花上一个时辰学习殿下的知识再睡觉。
去浴室快速洗漱了一番后,她再次回到房间时,却发现夜莺已经伏在书桌上,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