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9章不同的选择(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16348更新时间:26/07/22 15:46:56

  壁炉的火光摇曳了两下,渐渐暗淡下去,夜莺现出身形,往里面又填了几根柴火。炉子里顿时发出噼啪的声响,火苗陡然明亮起来。

  罗兰望着杯子被拉长的阴影,深深吐出口气。提莉已经离开好一段时间了,他一直在回想两人的对话,除了那根本看不出理由的足交外,他真的一点进展都没得到。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不懂女人,不懂女巫。另外她最后说道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盟友的本分?意思是只要双方还是盟友,这样的机会还有吗?

  现在他很庆幸,夜莺当时不在办公室,但是,如果她真在办公室看到了一切却没有出声,这岂不是更混乱了?

  “原来你也有办不到的事情,”夜莺若无其事般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过来坐回到她的老位置上,“你那天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

  “善意的谎言,”罗兰靠在椅背上,“她不愿意相信也很正常。”他顿了顿,“你以前说自己有个弟弟,如果他忽然变得跟以往大不相同,并强调自己仍然是本人,你会相信他吗?”

  “你是说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转过身就背叛我了我的家伙?”夜莺撇撇嘴,“在我看来,他跟突变基本没什么区别。”

  “好吧,我不该提这个的。”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脱离了葛兰家族,他们都只是陌生人而已。”她不以为然道。

  “我和她也曾像陌生人一般,”罗兰叹了口气,“或者说,我跟王宫里每个人都相处得不好。”

  “如果你烦闷的话,不妨说给我听听。”夜莺微微一笑,“我对王宫里的生活一直十分好奇,也很想知道你当时性格有多么恶劣,能让糟糕的名声传到银光城来。”

  “老实说,那时候我可比现在坏多了,”罗兰忍不住翘起嘴角,挑记忆里的往事简单说了几个,“大概射到她鞋子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厌恶我了。”

  “的确挺……糟糕的,”她咂舌道,“不过我觉得,她现在并不讨厌你。”

  “哦?”罗兰挑了挑眉头,“这你都知道?”

  “当然,她不是说了几句话吗——「于私来说,我也很希望留在这里,学习那些有趣的知识」,”夜莺模仿道,“听起来像是安慰之辞,但事实却是,她说这句话时并没有在说谎。如果真像过去那般厌恶的话,怎么都不会想要留在此地吧。”

  完蛋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你……”罗兰干涩地开口。

  “别担心,贵族之间的龌龊事我见得多了,别说用脚给你爽一下来换取谈判优势,为保持血统纯正,和自己兄弟姐妹结婚的都有。”夜莺做了个鬼脸,“另外我还应该高兴呢,女巫毕竟不能怀孕。按照你搞的什么什么生物课说,近亲结婚后代质量都不高。假如她不是女巫,你要是把她肚子搞大了生个什么三头六臂的弱智,这镇子的未来就算完了。”

  罗兰瞠目结舌,他毕竟太年轻,又一直保持着地球的思想,还是对这个世界的风俗习惯不够了解或者他压根就不想了解,而且看夜莺的态度,她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和提莉发生一些会让道学家血压爆炸的事情?

  还好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咳,别的先不说,谢谢你刚才对她话的分析。”

  “如果陈述事实也算的话,”她耸耸肩,“而且我觉得维持现状也挺好的。”

  “为什么?”

  “她答应优先为小镇提供女巫,支持你对抗魔鬼,那么在不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如果沉睡岛女巫一下全部涌进来,里面多几个像灰烬这样的家伙,我可就要忙死了,”夜莺往嘴里丢了一片鱼干,嘟囔道,“不是每个人都像麦茜那样听话的。”

  罗兰不禁笑出声来,“听你的说法,你似乎找过灰烬麻烦?”

  “啊?没,我怎么会呢,”夜莺摆摆手,“只是偶尔盯着她,以防她对女巫联盟成员不利罢了。”

  “真的吗?”

  她偏开头,吹了声口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兰盯着她道,“为什么我被拒绝后,总感觉你其实挺开心的?”

  “那就是错觉,”夜莺肯定道,随后她望向门口方向,“唔,又有人来了。”说完隐去了身形。

  这是金蝉脱壳之计么?刚这么想着,办公室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罗兰大感意外,现在都快半夜了,居然还有人来?他重新为烛台换上一根蜡烛,“进来吧。”

  推开房门的是爱葛莎。

  这让王子不由得一愣,“有什么事吗?”

  对方一语不发地走到桌前的圆凳边,坐下,“听温蒂女士说,无论是能克制超凡者的火枪,还是射程惊人的火炮,都是源自于你的念头?而这些东西的原理和制作方法全部记录在你写的那几本书中?”

  “你是指《自然科学理论基础》和《初等化学》吗?上面的确有相关原理,至于制作方法,限于篇幅并没有写上去,”罗兰说道,“毕竟这只是初级理论教材。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事?”

  “只有女巫联盟的成员才能学习这些知识,对吧?”她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

  罗兰点点头,心里大概已经猜出对方想要说什么了。

  “那我申请加入女巫联盟。”爱葛莎几乎没有停顿地说道。

  “但女巫联盟是属于边陲镇的组织,你确定要为小镇效力吗?”他好奇道,“它的领主并非超凡之上,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

  “能造出足以对抗魔鬼的武器,就不能算是「普通」的凡人,即使是探秘会,也会留有你的一席,”爱葛莎稍稍停顿,“只要不危害女巫,不与联合会的幸存者为敌,我不介意和一名凡人……合作。”

  大概现在就要说出「为一名凡人效力」对她而言暂时困难了点,不过爱葛莎的接受能力已经让罗兰刮目相看,也许从事研究的人总是能很快接受新事物。他忍住心底的笑意,“我原以为你会跟随提莉前往沉睡岛,那里是一座由女巫组建的城市。”

  “一处用于逃避教会追捕的避难所而已,”她摇摇头,“我已经向她们打听清楚才做出的这个决定,而且由女巫统治的城市我在冰封前见过太多,如今它们一个个都湮没在了尘埃之中。不战胜魔鬼就毫无意义,我希望能在此地看到胜利的希望。”

  “你会的,”罗兰点头道,“不过不与联合会为敌……这一点我无法给予保证。因为它可能并未消亡,而是换了一个名字,将自己隐藏起来。”

  “什么?”爱葛莎一愣。

  “我仔细想过了你说的话,即使失败逃离塔其拉,联合会也拥有超凡之上和一批圣佑武士,在这片到处都是土著的未开化地带,不大可能完全断绝消息,除非她们自己想这么做。”罗兰沉声道,“教会很有可能就是联合会的化身——并不是凡人从女巫们手中夺走了权力和神罚军的制造方法,而是女巫自己将联合会变成了猎捕女巫的组织。如此一来,她们才更方便制造大量的神罚军。”

  “你是说……现在女巫遭受压迫和猎杀的悲惨处境,都是联合会干的?”她难以置信道。

  “我不能肯定,这只是一种推测,”罗兰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抽出几本厚重的黑皮书交到她手中,“这些书里有教会自己撰写的编年史,也有占星家记载的四大王国史,你可以参考下。不管如何,教会现在已是我们的敌人,也是今后必须要消灭的对象。”

  “如果你决定站在女巫这一边,与我一同对抗魔鬼的话,女巫联盟欢迎你的加入。”

  “可以,另外我有个条件。”听到这罗兰的心微微一提,毕竟是四百年前的古人,提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不奇怪。

  “请说。”

  “如果我要发泄欲望,你不会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要是找别人,你不准干预。”爱葛莎的脸稍微有些发红,像极了前世动画的某些傲娇角色。

  “没问题,只要不违反小镇的法律,反对我的政策,在这方面我们一向自由。”罗兰松了口气,他也没指望把见到的每一个女巫都收进后宫——否则他每天除了上床就没有别的事能干了!

  “很好。”爱葛莎脸微微发红,站起来开始解开衣襟。“来做吧!”

  “???”

  “我说了你不是唯一选择,我又没说不会找你!”爱葛莎的脸红的更明显了。“你做不做?不做我去找别人。”

  罗兰心里偷笑,表面上还很淡定:“你想在这里还是去卧室?”

  “哼,竟然还要来我的卧室做,真是有色心没色胆。”

  不理古女巫的嘲讽,罗兰回身锁好门,拦腰抱起爱葛莎,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将爱葛莎放倒在洁白的床单上,罗兰继而跨坐上她的腰肢。

  “凡人,你要做就快点做……唔唔唔……”

  无视了轻如国毛的抗拒话语,罗兰毫不留情地压上了古女巫的身体,用嘴唇堵住她剩下的话语,舌头粗暴地闯入湿热口腔,将爱葛莎的柔滑香舌作为俘虏般玩弄着。高傲的古女巫自然不会轻易屈从,舌头徒劳地搅动,试图将侵入者驱离口腔,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行为与恋人之间的热烈舌吻没有区别。舌头激烈地纠缠,将来自罗兰嘴中的津液源源不断地灌进了她的口中,那浓郁的气味与炽灼的温度渐渐融化了她的大脑。

  “嗯~唔……唔唔……”

  不多时,爱葛莎小舌挣扎的幅度减弱下去,像是渐渐被驯服的小兽,很快就只剩下温热滑嫩的口感,任由罗兰品尝。

  “嗯~哈———……”

  直到气息耗尽,罗兰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唇,在舌头缓缓退出爱葛莎口腔的途中,他有意留下大股的涎液,以拉出一条淫亮的水线。在重力作用下,那条由两人口水共同构成的银线断裂垂落,滴滴答答地黏在了爱葛莎的脸上。

  而蓝发的古女巫此刻只能羞耻地别过头去,逃避着罗兰眼底反射的面容潮红的自己。

  “爱葛莎……承认吧,你现在也很舒服……既然本就是要做的,好好享受不好吗……以后怕是这么轻松的机会就不多了”罗兰有意放慢语调,慢悠悠地说着。

  “呵,在塔其拉我只要一招手就有成群的男人愿意来舔我的脚,另外你要叫我‘女士’。”毫不示弱的答复,爱葛莎蓝瞳中的冰冷,没有因身体的屈软而动摇分毫。

  “这样啊……”对此,罗兰只是不紧不慢地摸了摸鼻子,“……那作为礼尚往来,你要称呼我‘殿下’哦~”

  “……你把我伺候爽了再说吧……另外不准把你的脏东西射到我里面!”

  “知道了知道了,那么我就开动了。”接着就是爱葛莎听不懂的自言自语,什么“傲娇”、“口嫌体正直”、“非要弄到你阿黑颜”之类的。

  用平静从容的语调说完这句话,罗兰便感觉到身下的柔软娇躯颤抖了一下,旋即他勾起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

  接着,他向床尾退了退,半跪下身子,像对待一件精美绝伦的玉器一样,轻轻捧起了爱葛莎的一只玲珑美足,一阵令人恍惚的肉香扑鼻而来。

  灿然华美的金色高跟鞋包裹着足底,那段白皙优美的足弓就这么展示在罗兰的眼前。尽管他自认没有受虐的癖好,但近距离面对那样的绝伦曲线时,他也不由得遐想了一下,被这双高跟美足轻轻踩踏阴部的美妙场面。

  “啧……这样的美足不拿来足交真是可惜了……不过以后应该有的是机会吧……今晚还是好好侍奉你……我的‘爱葛莎女士’……”罗兰表情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即俯下身去。

  手法轻柔地解开白皙足背上的丝绸绑带,那只华贵的金色高跟鞋随即被慢慢摘下,当它彻底脱离爱葛莎的足部后,罗兰立刻像丢弃垃圾一样将它掷向一旁的地面。似乎对他来说,这些凝固着大师心血,精致昂贵的华美饰物,只是因为装点着那具女体才有了价值,一旦脱离便不屑再多看一眼。

  凝视着爱葛莎那只纤白洁净的足尖,罗兰神情专注,有如狂热的收藏家瞻仰米开朗基罗的名作。那赤裸裸的炽热眼神,烫得爱葛莎浑身一颤,紧咬了银牙,挤出冰冷厌恶的话语:“……是要玩我的脚吧,啧,凡人尤其是男人,都是贱骨头……”

  “呵呵~看来爱葛莎女士对自己的脚很有自信呢……不过有一说一,女巫的脚确实都是珍品。”

  “唔……!”

  罗兰捧着爱葛莎柔软的足底,俯下脑袋,慢慢含住了那白皙圆润的大脚趾头,像吸吮一颗蜜糖般,滚烫的舌尖卷曲缠绕而上,趾腹的柔润绵软,光滑微硬的脚指甲盖共同构成了令罗兰沉迷其中的美妙口感。能清楚地感觉到,掌中的妙足轻轻颤抖,像一张紧绷的弓弯曲着。不需要睁眼,他也能想象出此刻爱葛莎脸上因耻感而泛起的绯红。仅次于性器与胸部的私密部位被陌生的异性热烈地含舔着——本应由羞耻而产生愤怒的身体,却令人恐惧地生出了快感,这样羞耻中掺杂甜美快感的折磨,正在一点点剥离着这位高傲古女巫的自尊。

  而且罗兰的野心还不仅限于此。在往那只大脚趾头上充分地留下自己的唾液后,他的目标就转向了下一根白玉脚趾,舌头缓缓游走在趾缝间,像是黏腻的蛞蝓一般,耐心细致地舔遍了爱葛莎的整个足部,另一只玉足也如法炮制,十几分钟后,爱葛莎的双足便沾满了罗兰留下的唾液,莹亮的水渍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变态……”表示反抗的冷声已经软弱了太多。

  面对脚边罗兰如同足疗鱼一般无微不至的温柔舔舐,恐怕爱葛莎自己都没发现,她眼中的鄙视已经少了许多。那个罗兰正以臣仆服侍女王的态度,一点点软化她的心防。这正是在四百年前的塔其拉,一个凡人应该对女巫的态度。

  即便知道这是罗兰的温柔攻势,爱葛莎也难以做出有效的抵御,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享用完她的足部后,再顺着脚裸的优美曲线,慢慢爬上了她的小腿。

  双手抱着爱葛莎那双光洁的美玉小腿,罗兰忍不住贴上脸,陶醉地磨蹭起来,体会着恰到好处的骨感,幽幽肉香填满了鼻腔,而不时传递来象征性的微弱挣动,也只是为他增添了乐趣。他更是得寸进尺地把头探进古女巫的腿后,张嘴轻轻啃咬柔嫩美妙的小腿肚。

  “……唔、唔唔……嗯……”爱葛莎素手放在嘴边,却也遮不住漏出的颤音,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罗兰爬上她的身体。

  膝后窝,大腿,鼠蹊部……罗兰正在一步步逼近最重要的所在。

  “嗯嗯……好痒……呜……”

  在罗兰娴熟的玩弄下,爱葛莎的身体已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淡蓝色的眼眸半敛着,一如细雨迷蒙的湖面。

  “呵呵……爱葛莎女士进入状态了吗……很棒的表情啊……”望着那张潮红的俏脸,罗兰开口调笑道。

  “没…没有…”倔强的古女巫显然不甘心承认动情。

  “爱葛莎女士的小嘴有点不诚实啊…明明身体都已经这样了…”

  一边调笑着,罗兰一边直起身子,将自己湿热的大手盖在爱葛莎的柔软小腹上。手感丝滑的轻薄绸缎下,那具柔热的女体微微起伏,性感的肚脐清楚地显现在法袍下。罗兰的手掌压在肚脐眼正上方,盘玉似地缓缓摩挲起来。动情女性特有的,含糊而湿热的呻吟声随即在他的耳边响起,手掌下的曼妙躯体不住地颤抖,并伴随有融化似的高温。

  从罗兰的视角来看,身下这蓝色的古女巫,正在缓缓变成一只安溺在主人揉搓快感中的小猫狗,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展露着神智模糊的痴迷——倒不如说,那原本高傲冷漠的姿态,就已经像极了某种血统纯贵的猫。

  而猫,只会在主人面前露出柔软的小肚子,供人揉搓。

  尽管爱葛莎此刻这副身心沉溺的姿态,已经令罗兰十分满意了,但身为雄性,总是会有得寸进尺的本能——

  “……我还是问问爱葛莎女士下面那张小嘴吧……那里会比较诚实呢……”

  “我允许你动那里了吗……嗯~嗯啊……不……住手……”

  没有理会爱葛莎那软弱无力的拒绝,罗兰的另一只手掌,探进了薄纱似的法袍之下,缓缓拽下那条早已潮湿的蕾丝织物,将其褪至膝盖处——变相地束缚了爱葛莎双腿的挣扎——手指继而压上毛发柔顺的耻丘,像按压一个湿湿软软的糕点轻轻施力,黏腻的淫液便从蜜唇中不住地淌出,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掌。

  “啊啊……停、停下啊……嗯嗯~”

  私处的刺激使爱葛莎进一步沉沦,姣好的脸上洋溢着如梦的恍惚迷离,在罗兰的手掌下,古女巫曼妙成熟的腰身像水蛇一样轻轻扭动着。白皙的柔夷隔着法袍压在自己的胯部三角区,试图阻止罗兰手指的深入,但那显然无济于事。

  饱满湿润的两瓣蜜唇依旧被缓缓分开,罗兰并起两根手指,悠悠然探入爱葛莎的体内,小穴立即像灵活的小嘴一样含裹住两根手指。罗兰将手指向前屈起,刺激阴道上方那块掌握快感的嫩肉。

  “啊啊——!那……哪里……!”湿重的喘息瞬间变成高亢的悲鸣。g点被娴熟地刺激着,大脑被甜美电流击穿的女人本能地高昂起头,臀胯用力向上抬起,真丝法袍裹覆的身体痉挛似地抖动起来。

  罗兰不为所动,默默跟着直起身,继续手法沉稳地施加刺激。

  “啊啊啊……停下啊……嗯哦哦哦——!”

  几分钟后,随着爱葛莎身体一阵激烈的痉挛,晶亮透明的淫水自她的股间溅射出来,湿润了罗兰的整个手掌,也打湿大片洁白床单。

  潮吹后的女体脱力重重地落回床单上,而罗兰的手指却依旧插在爱葛莎的小穴内,不紧不慢地继续抽动,激起爱葛莎瘫软的身躯一阵阵余韵的轻颤。

  “呼——呼啊……唔嗯嗯……”

  嘴角发出无意识的轻吟,一头海蓝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爱葛莎的脑袋歪向一边,喘息声无力而湿热,罗兰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对高耸的双乳起伏跌宕。他决定进一步对这个女人施加精神上的刺激:

  “……爱葛莎女士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吸得特别紧啊……是太久没人开发了吗……还是爱上我的手指了呢?……”一边说着,罗兰一边扯下挂在爱葛莎膝间,皱成一团的蕾丝内裤。握着那团潮湿的织物,罗兰短暂思考了一下是否要将其塞进爱葛莎的嘴里,最后自然是放弃了——他相信,身下的这位古女巫即使彻底发情,也不可能接受那种程度的侮辱……至少现在还不行。

  先在这位古女巫的高贵子宫里播种几次,用绝顶的高潮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事实……之后自然可以解锁这具完美女体的全部权限。

  罗兰这么打算着,也这么做了——掏出坚挺粗长的阴茎,他伸手抓向身下女人的脚踝,意欲将其摆成“m”字开腿的姿态插入。

  位于身下的爱葛莎却轻轻挣扎起来,“……哈……哈啊……我满足了……今天就到这里……”

  “……爱葛莎女士既然这么要求了,那就请离开吧~”罗兰被这个无时无刻都想掌握主动的傲娇女巫搞得有点好笑,但他决定了不能再被爱葛莎牵着走,就算是古女巫真满足了,他还一口肉都没吃呢。

  爱葛莎狠狠盯了一眼男人,吃力地撑起发软的身体,扶着墙面,一步步向房门挪去。平日里只有十几步的距离,爱葛莎却感觉走了很久很久,随着双腿缓缓摩擦,湿润的液体自股间流下,流至大腿的内侧。她刚刚伸手握住把手,罗兰突然从后面撑住门板,紧贴上那具情欲高涨的身躯。他开口时吐出的炽热气流,吹得爱葛莎耳垂上的典雅吊坠微微晃动。

  “……爱葛莎女士是想在这里做啊……特意弄得这么诱惑,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不是的……放、放开我……嗯~啊啊啊——!”

  爱葛莎的叫声瞬间变得淫媚——因为罗兰低下头,隔着法袍薄纱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只丰硕乳房,乳肉在雄性的唇齿间变幻着形状,快感的电流被不断地榨出,若非被面前的罗兰强硬抵住,爱葛莎的身体此刻已经贴着房门颤抖着滑落下去了。

  “嗯~很疼……啊啊……不要这样……”

  两具火热的肉体亲密无间地贴合着,坚挺的肉棒抵在爱葛莎的小腹部,滚烫的热量渐渐将她同化。当罗兰疯狂翕动鼻翼,几近贪婪地吻上她的纤美脖颈时,这位高傲的古女巫缓缓放松了死死攥紧的手掌,接着,两条春藤般的手臂,慢慢地环过了罗兰的脑后。

  看着奢华女人终于接受似的闭上双眼,露出任君采撷的姿态,罗兰便不再多作撩拨,直接了当地开始享用高贵古女巫的身体——

  探手挽起爱葛莎的一条光滑长腿,罗兰的另一只手用力抓捏着柔腻的臀肉,将女人的身体向上托举到便于插入的高度,坚硬如铁的阳具早已等候多时,拨开碍事的法袍薄纱,雄伟的巨根立即长驱直入。

  “唔——!”

  爱葛莎的蜜穴愉悦地颤抖起来,柔软的穴肉蠕动着迎接蛮横的侵入者。

  “慢……慢一点……太大了……不要这么……嗯嗯哦哦哦——!”

  在爱葛莎哭泣颤抖的叫床声里,她弯曲狭窄而褶皱柔软的肉穴被一寸寸顶开,雄性的强大阳具坚决地向娇躯的最深处进发。

  “爱葛莎女士的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呼——完全是名器的形状呢……”

  肆意地舔着爱葛莎脖子上的细汗,罗兰一边用语言打击着爱葛莎的自尊,一边纵情冲顶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哦哦哦……”虽然不懂名器是什么意思,但听男人轻佻的声音,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爱葛莎甚至没有颤抖的空间,身体被罗兰死死抵在门板上,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子宫口被阴茎粗暴地鞭挞着,她除了高昂起脑袋,放声淫叫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一副洋溢着兽欲与淫靡的画面:一身紫罗兰色法袍的熟美女人被人狠狠地压在门板上,鲜红的小舌吐出唇边,淡蓝色色的眸子高高吊起,从喉间不断地发出崩溃般的淫浪叫声。赤身裸体的罗兰埋在她的锁骨三角区,腰胯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地撞击着女人的胯部。那具饱满的肉体就这么被一次次压扁、蹂躏,而受虐者却主动四肢缠绕住身前的施虐者,一张潮红的俏脸上布满了欢喜的泪光。

  “爱葛莎女士是货真价实的四百年的荡妇啊……之前和夜莺都那么做了……现在又想着来勾引男人。”

  “呜呜……不是的……不要说……我不是……啊啊——荡妇……”

  “那现在被我压在门上,把双腿主动缠上来,高潮得快要哭出来的女人是谁呢……?”

  “哈……别、别说了……唔——又顶进去……唔哦哦哦——!”

  “都到这个地步了……爱葛莎女士也该放弃了吧?……呵呵,还是让我来帮帮你……”

  看着爱葛莎拼命用语言维系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脸上却又是一副完全被快感征服的雌兽表情的可笑模样,罗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用力抓住爱葛莎的臀瓣,将自己尺寸夸张的阴茎尽数捣入穴道——这回被粗暴撑开的是脆弱的宫颈口,滚烫的阳具前所未有地刺入了女巫未被入侵过的禁地。

  “啊啊啊啊啊——!”

  罗兰的后背被抓出了深深血痕,但这和爱葛莎此刻的感受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从内到外,由下至上,仿佛爱葛莎的每一快肌肉,每一根神经都颤抖起来,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也已瞪大,从翻白的眼球表面映不出任何影像。

  这一切自然被与爱葛莎紧紧黏合着的罗兰获知,他没有再动腰部,而是让龟头停留在子宫内那个位置,享受着女方穴肉自动收缩的服侍。

  “……还能继续吗?爱葛莎?”罗兰温柔地吻着爱葛莎的下颚,湿热的舌头不断舔舐光滑肌肤,渐渐地唤回爱葛莎打散的意识。如今他也懒得再用那种称呼了。

  “唔……啊嗯嗯……”

  唇齿间流露出无实意的轻吟,爱葛莎那失神的目光越过罗兰的肩头,只是木木地注视着他身后的空气。

  “……这就已经说不出话了吗?这可不太好啊……我很期待你待会儿的反应……”说着,罗兰便抓紧了爱葛莎的双臀,手指深深陷进真丝法袍里。

  “呜呜呜——!不、不要动……会死的……”觉察到体内的阴茎缓缓移动起来,爱葛莎惊恐地抱紧了罗兰的身子,试图限制住后者,同时,爱葛莎那布满柔软褶皱的穴道也用力挛缩,媚肉挤压着罗兰的阳具,险些让他发射出来。

  “喂喂喂……现在还不用这么紧张啊……只是把肉棒拔出来而已……”罗兰轻轻咬着爱葛莎的白纤脖子作为险些射精的报复,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粘着口水的绯红齿痕。

  阴茎缓慢而艰难地退出紧致的肉穴,带出了大股淫亮的性液,罗兰放开托着爱葛莎法袍下臀肉的大手,被阴茎抽干了力气的女人便只好好紧贴着门板缓缓滑落下去。

  “欸——?为什么……”

  爱葛莎失神的脸蛋上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跪坐在地的她本能地双手搭上面前罗兰的小腿,俨然一副祈求满足的淫妇模样。

  “爱葛莎你可能忘了,我不能射到你里面……”罗兰露出颇为邪恶的微笑,转身从旁边的酒柜上拿起一个小小的方形物件。

  “这是什么……你是要射到这个袋子里?”

  茫然地看着罗兰拆开包装取出其中不明材质的制品的圆柱状小袋子,然后努力将这个东西套在自己下身。爱葛莎一脸懵逼的问道。这个自然是罗兰让索罗娅制造的安全套,这个世界没有橡胶,于是就让她尽量做得又薄又韧,在身边都是女巫的时候本来不用考虑避孕,于是这个所谓的避孕套更多是当做情趣工具,现在罗兰用的是第一批样品。

  而很快,爱葛莎也意识到了这个东西的真正作用。

  小袋子套上罗兰的昂扬阴茎,那遍布柱身的许许多多根橡胶软刺,显出了自己张牙舞爪的狰狞姿态。

  “——!”(——简直像仙人掌一样……他是要戴着这种东西,进入我的身体?……)

  爱葛莎的蓝瞳恐惧地收缩,紫罗兰法袍下的曼妙娇躯缓缓打了个寒战。

  “……不、不要……呜呜……”

  双手被罗兰抓着,整个身子再度被提了起来,自知反抗无用的爱葛莎索性闭上双眼,浑身颤抖地等待那行刑般的痛苦。

  “啧……我只是在上你而已……又不是上刑……这对一般女性来说可能有点过激……但爱葛莎这么淫荡的身体,应该感到兴奋才对啊……”

  “唔唔你要叫我女士……另外怎么可能……会觉得兴奋噫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罗兰只是刚挤入一个龟头,丰腴的古女巫就已经高扬着下巴,发出颤抖的悲鸣,双腿不住地在空中胡乱蹬着——特制的安全套形状完美契合着女性的膣道,肉壁粘膜被橡胶软刺来回刮蹭,有些甚至嵌入了柔软的肉褶之中,阴茎的每一寸推进,都让爱葛莎往性玩具的深渊里跌落一分。

  “怎么样?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很舒服吧……?”

  “噫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击溃了爱葛莎的语言能力,她只能顺从本能,从唇齿间挤出如雌畜般含混不清的淫媚叫声。

  大手挽着爱葛莎的腿弯,罗兰喘着粗气,奋力前后摆动腰身,将粗长而狰狞的性器一再送入高傲古女巫的体内深处。汩汩淫水如同小溪般顺着爱葛莎的大腿内侧流下,伴随着啪啪作响的肉体拍击声,很快,二人结合处下方的地毯便被淫液染成了深色。

  强硬冲顶了近百次后,海蓝长发的爱葛莎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傲气,精致高贵的五官极其放松的舒展开来,眉宇间洋溢着完全臣服于肉欲后独有的愉悦。

  激烈交合着的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名为“爱葛莎”的女巫,高贵而优秀的女性,已经完全被雄性的性具击败,身材完美的娇躯在此刻彻底沦落肉欲的俘虏。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噫哦哦哦——!”

  爱葛莎的手臂突然死死抱紧了面前的罗兰,从她的火热身躯上传来原始兽欲的颤栗。

  对于古女巫即将高潮的宣言,罗兰只是一昧吸吮着爱葛莎天鹅般优美的细颈肌肤,沉默着加剧下身的攻势,以仿佛要将柔媚小穴捅穿的巨力,摇晃腰身。

  爱葛莎突然把头埋进罗兰的颈窝,银牙紧咬着咬住罗兰的皮肤,使得淫浪的叫声变得压抑而含混。娇嫩的花心一阵狂颤,喷出大股的爱液淋在龟头上,即便隔着一层橡胶套,罗兰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迷狂的热情。

  十根纤细的手指再次在罗兰背后留下血痕,爱葛莎死死地埋着头,不让面前罗兰看到她此刻高潮到崩溃的不堪表情。

  放缓了阴茎抽送的速度,罗兰细细品味着爱葛莎肉壁挛缩,紧紧挤压他肉杆的快感。

  良久,古女巫的痉挛渐渐轻微,听得耳畔那激烈不齐的喘息声开始找回节奏,罗兰将阴茎从爱葛莎的穴道中抽了出来,随即他退后两步,放下怀中那个被挽着双腿的疲软女人。

  “爱葛莎……很舒服对吧?”

  “哈……啊哈……”

  爱葛莎目光空洞地跪坐,仰头看着一脸戏谑笑容的罗兰,只是一昧地喘息着。

  她就那么瘫软的跪坐着,地毯被淫液打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着水光,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紫罗兰色薄纱法袍被淫水渐渐浸湿。她的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面前的罗兰:她正沉浸在高潮绝顶后的余韵中,被欲火烧沸的大脑根本无力编织理智。

  ——看来可以试试更过激的玩法了。

  这么想着,罗兰嘴角笑意更甚,他走近上去,将未曾射精的昂扬肉棒怼上爱葛莎潮红未退的小脸。

  那些粘着从穴肉褶皱中带出的淫液的软刺轻轻划着爱葛莎的脸颊,那股浓郁而淫靡的气味让她的神情进一步恍惚。

  “啊啊……哈啊……哈啊……”

  “爱葛莎女士……我都侍奉你这么久了,而且你看上去也很满意……现在也让我舒服一下如何?”罗兰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幽邃的深渊中传来,“……含住它,让我射在你的嘴里。”

  爱葛莎潮红的脸上刚闪过一丝迟疑,那罗兰就立即揪住了她散乱的海蓝额发,饱含威胁意味地微微向上提起。

  “……或者说……爱葛莎更想被这根东西捅进子宫里射出来,也不愿意用嘴来含它吗?”

  闻言,爱葛莎熟美滚烫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是惊惶地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我知道了……”

  光是想象了一下被这根狰狞武装过的阴茎插进子宫里中出的情形,她的小穴便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流出涓涓细流。她不再犹豫,吸了口气后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贴上罗兰的巨根。

  戴着那样的多刺避孕套,显然是无法进行口交的。因而爱葛莎先是张开小嘴,贝齿轻轻咬住橡胶软刺,小心翼翼地用力,将包裹着肉棒的安全套从肉棒上一点点扯了下来。

  她似乎忘记了,要取下避孕套的话,用自己双手才是更为合理的选项——但正如她的曼妙身躯正在颤抖着诉说的一样,在此时此地的二人之间,已经没有“理性”存在的余地,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欲。

  随着安全套落下,罗兰那气味浓郁的滚烫阴茎得以与爱葛莎光滑的脸颊肌肤亲密接触。爱葛莎双眼紧闭的脸上,分明地写着愉悦之情。

  鲜红的小舌探出齿列,爱葛莎温柔地轻舔罗兰的马眼,酥麻的电流从龟头出发到达脊背继而冲上脑干,罗兰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嘶——真意外啊,舌头这么熟练……爱葛莎女士平时没少给男人口过吧?”

  “唔唔唔……”

  那双蓝色的眸子向上微嗔地瞥了一眼,随即,蓝发的古女巫前倾脑袋,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大半个杆部。罗兰本来还想说些戏弄的话语,爱葛莎却用柔滑的舌头,加之湿热的口腔粘膜,制造出难以置信的快感,生生将罗兰的话堵了回去。

  对于胯下女人娴熟而绝妙的口舌侍奉,罗兰没有吝惜自己的赞美之意,大手放在爱葛莎那高雅盘发的头顶,爱抚宠物般的温柔摩挲着。

  被抚摸着脑袋的女人很快就眯起眼,露出很受用的神情,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晃起脑袋,让粗大的龟头越来越频繁地吻上她的娇嫩喉底。

  看着身着高雅紫罗兰色法袍的女巫,跪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口交的模样,强烈的征服感在罗兰心中升起。

  ——如果更加过分地羞辱她会怎么样呢?

  漆黑的念头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罗兰试探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爱葛莎的头颅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部,阴茎粗暴地闯入深喉,爱葛莎姣好的面容都被口中的异物撑得变形,白皙的脸颊埋进了浓黑的阴毛丛里,她自唇边漏出痛苦的破碎呻吟,眼角也浮现星星点点的泪花,但她仍是默默地抱紧了罗兰的臀部,以温顺宠物的姿态接受着罗兰的蹂躏。

  “……爱葛莎……你真是太棒了……”

  罗兰出神地喃喃自语,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爱葛莎来玩个游戏吧……接下来,我会倒退着走回到床边,期间你要一路跟着爬行过来,嘴里的肉棒不能漏到外面哦~”

  “唔……唔唔唔……!”

  “爱葛莎女士有遛过狗吧?这次来体会一下被人遛着的感觉……嗯,我的肉棒就是狗绳,要给我好好跟着爬过来啊……”

  这已经不是“羞辱”的范畴了,罗兰的这份提议,完全是要将高傲古女巫的自尊心彻彻底底地碾碎,使她变成母狗般的性玩具。

  古女巫摇晃着脑袋,瞪大的双眼里满是哀求的神色。罗兰只是冷笑着欣赏自己的肉棒随着爱葛莎头部的左右晃动,而在两侧脸颊印出形状的淫靡画面。

  “我不想强迫你……觉得羞耻无法接受的话,你随时可以把肉棒吐出去啊……嗯,我保证不会报复哦……”说着,他转头看了眼沙漏,“……毕竟是半夜了,爱葛莎也是需要休息的……”

  “嗯……呜呜……”

  爱葛莎沉默着,淡蓝色的眼眸轻轻阖上,在七八个心跳声后,再度睁开的,是一双舍弃了某物,却也发散出异样神采的幽邃眸子……

  “……很好。”

  罗兰满意地了拍了拍她的头顶,随即一步步向后退去,爱葛莎撑着地毯,摇晃腰臀,温顺地跟着爬行。

  罗兰的大手始终摩挲着爱葛莎的丝滑蓝发,给予这位受辱的古女巫以安抚。爱葛莎紧紧闭着眼,鼻间像一条母狗似的发出闷哼。她看上去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份与地位,将一切推诿给欲望,全身心沉浸在肉欲的凌辱里。

  不长的距离,在罗兰有意放慢的步伐下,爱葛莎爬了很久,散发着玉器般光泽的圆润膝盖摩擦着毛皮地毯,微微泛起绯红。薄纱法袍包裹下的娇躯不住地轻颤着,隐隐约约有热气氤氲,倾述着古女巫此刻的情欲。随着丰满的大腿晃动摩蹭,不断有细小的淫液自爱葛莎的股间滴落,化身母狗的古女巫爬行了一路,她身后的地毯也留下一路的深色水渍。

  罗兰在床边坐下,满意地轻轻拍了拍爱葛莎的头顶,发情的古女巫立即会意,小手扶上罗兰的鼠蹊部,优美的脊背随即挺直,螓首用心地前后摇晃着。

  “真是极品的性伴侣啊……平常时候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但只要被男人撩拨到动情之后就立刻变得言听计从起来……接下来,我的精华也要一滴不漏地接受下去啊——爱葛莎女士!”

  射精的欲望也已堆积到了极限,罗兰情不自禁地将双手搭上爱葛莎的肩头,用力往自己胯下发力,龟头压迫着爱葛莎的娇嫩喉管,腰身最后抽动几下,随即将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顺着爱葛莎的喉管灌进胃袋中。

  “呜————!”爱葛莎的身体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僵直着,浓郁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继而溢出嘴角,沿着下巴曲线滴落,将那丰满胸前的薄纱打湿。

  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爱葛莎的俏脸上渐渐浮现窒息的蓝红色,痛苦的泪花在眼角闪烁,但她仍是无声地低埋脑袋,一丝不苟地接受着罗兰的欲望,喉头勉力地滚动,尽可能多地咽下口中浊液。

  罗兰用力抱着爱葛莎的螓首,双眼紧闭,直到阴囊中的滚烫欲望发泄殆尽,方才缓缓放开这位温顺的古女巫。他晃了晃自己被快感侵蚀得有些昏沉的脑袋,一边抚摸着那手感绝佳一如绸缎的海蓝秀发,一边低下眼心满意足地欣赏胯间女人默默吞咽口中浓精的淫靡姿态。

  “……爱葛莎,现在的你比刚苏醒的那个高冷古女巫还要美——一种亵渎的美丽……”罗兰

  “嗯……咳、咳咳……”没有理会罗兰的话语,爱葛莎只是低着头,专心应对着嘴中由罗兰留下的过分热情,不时捂嘴轻咳几声,一些浊白的黏液从指缝中缓缓流出。

  “……呵呵,爱葛莎看起来很辛苦啊……真是抱歉~不过还是帮我清理一下吧?”罗兰霸道地揪住爱葛莎的额发,将那张潮红凌乱的脸蛋再度贴近自己的阴茎。

  沾着淫亮汁液的柱身轻轻戳着爱葛莎的脸颊,她没有迟疑太久。在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后,爱葛莎含住了水光红润的龟头,两侧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吸吮出残留在尿道中的最后一点精液,随后又伸出舌头,像舔舐冰棒般在罗兰的杆部细细舔弄。

  直到将罗兰的阴茎从上到下舔得湿润发亮,爱葛莎方才缓缓支起脑袋,离开罗兰的胯间。早已臣服于雄性巨根的古女巫抬起一只素手挡在嘴边,默默等候着罗兰的下一步命令。

  那副温顺的姿态极大的满足了罗兰的征服欲,他伸手环住爱葛莎的纤柔腰肢,将她从地上抱立起来,能感受到紧致的法袍被沁出的汗液濡湿的手感,他伸手撩起爱葛莎的法袍下摆,凑近鼻子深深吸着那股汗水与爱液混合的馥郁体味。

  看着罗兰热烈地享用着自己的体味,爱葛莎目光闪躲,绯红袭上耳根。她轻轻推开罗兰的怀抱,退后几步坐落到床上,用羞涩僵硬的语调轻声开口:

  “……让我……把衣服脱了……呜……被浸湿之后,黏在身上……很不舒服的……”

  “是吗……可是爱葛莎穿着衣服会更兴奋吧?”

  “呜……!没有……!总之……你转过去……别盯着我看……”

  接着,她的声音低微下去,几乎是耳语般的声响,罗兰只是勉强听清——

  “……我……我不会再逃了……”

  “嗯……看得出来,都在爱葛莎的眼睛里写着呢……”罗兰笑着说,“那我去准备点东西……不会偷看的……”说着,他懒懒地举手在头边,慢悠悠地转身,向着卫生间走去。

  精心挑选出几件安娜手工制作的性道具,罗兰走出卫生间,看向房间中央的大床,那件紫罗兰色薄纱缀有洁白花纹和符印的法袍摆在枕头边,法袍主人的曼妙裸体则在洁白大被的覆盖之下。

  即便先前已经接受了罗兰的种种玩弄,但这位绝色的古女巫似乎仍然耻于在异性面前直截了当地暴露自己的胴体。

  “爱葛莎躲在被子里?还真是可爱呢……”罗兰走至床边,轻轻掀开了被单的一角,露出其下的白皙肉体。

  “唔……”爱葛莎轻轻哼了一声,转了个身用洁白的美背对着他。那轻轻颤抖着的圆润肩头,出卖了主人的紧张不安——抑或是期待?

  翻身上床,罗兰滑进被窝中,伸手搂住女人光滑如瓷的纤细腰肢,将爱葛莎软热的胴体揽入怀中。

  精力充沛的阳具挤进了爱葛莎的素股间,滚烫而坚硬的异物感令她在罗兰的怀中微微蜷缩,本来修长高挑的身材,此刻也在罗兰的怀中显得娇小惹怜。

  “爱葛莎的下面又湿润了,就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吗?”罗兰状似不经意的说着,同时低头耐心地亲吻着爱葛莎的柔软耳垂。

  “……啊啊……该死……四百年了……唔……我也没办法……控制……啊呀——不要用力顶……”

  上下同时被异性的热量侵染着,爱葛莎不由得攥紧了抓着枕头的手掌,丰满的身躯不住地轻颤。

  “……上次和爱葛莎还有夜莺一起玩的时候,爱葛莎还很高傲呢……不给我口也不让我乱摸呢……”罗兰一下下舔舐着她的耳垂,语气越发火热,“……结果大部分都便宜了夜莺,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必须把爱葛莎变成只属于我的女人……必须,把那具肉体从头到脚的每一寸都尽情玩弄一遍……”

  罗兰的话语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那浸透了兽欲的表白被爱葛莎听在耳中,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铁刺,将她的身体贯穿钉死在床单上,炽烈的热流在体内来回穿梭。

  “我是……今晚我是你的……”嘴上仍然不肯彻底屈服的她转身面贴罗兰的精壮胸膛,急切地仰起头,索取罗兰的嘴唇。罗兰自然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嘴唇重叠,伸出舌头激烈纠缠,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从身体到心灵,爱葛莎都彻底瘫软在这个罗兰的怀中。

  因而当罗兰掀开被子,让那具白皙如玉的裸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时,爱葛莎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是默默地顺从罗兰的指示,支起自己的手肘,雪臀高高翘起,以雌犬般的姿态跪伏在床上。

  罗兰抓住她的腰臀,坚挺的阴茎送进湿腻的穴道中,缓缓地抽送起来,同时伸手为爱葛莎解开早已凌乱的发髻,一头丝滑的海蓝秀发如瀑布垂在她的脸侧,伴随着身后罗兰的挺腰节奏一晃一晃的抖动着。

  “啊……啊哈……”罗兰的动作并不激烈,温柔地一进一出之间,肉壁愉悦地收缩,深深记下阴茎的形状,爱葛莎的呻吟声里只剩下淫媚的快感。构成这具完美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全身心地体验着这名为“性爱”的快乐。

  “……爱葛莎?爱葛莎女士?”

  “嗯~啊啊……什、什么……?啊啊啊……”

  “……屁股再高点,会顶得更深哦~”

  “更深……?啊啊唔……已经……够……呜呜呜——!”嘴上说着与之相反的话语,爱葛莎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翘起臀部,并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更为深刻的满足——陡然急促的叫床声中,湿热的情意几乎把周围的空气点燃。

  “呵呵,舒服得连口水都淌出来了……爱葛莎还真是淫荡的不像话呢……”

  “嗯……啊啊……”眼神发直地盯着面前墙上的油画,爱葛莎默默承受着来自身后罗兰的语言羞辱。

  眼见蓝发的古女巫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中不可自拔后,罗兰拿起放在一旁的润滑膏,将冰凉滑腻的液体挤进爱葛莎的红嫩菊穴。

  “唔~好凉……有东西流进去了……唔嗯嗯……”

  在涂抹菊穴边缘时,爱葛莎并没觉察到异样,安产型的丰美臀部只是出于本能地轻轻晃动着。而当软膏口挤进狭窄的肛门内时,正被异性后入着的女人的腰臀顿时挣扎摇晃起来。

  “唔……唔唔……好大胆……竟然要……那种地方……啊啊……”

  罗兰俯下身亲吻爱葛莎的光洁脊背,伸出舌头温柔舔舐着她背上的汗珠,尽可能的缓解她的紧张。

  “当时被夜莺一起玩前后穴时,不是很开心吗?”

  “嗯唔……那种地方……不可能放得下你那么大的……”多少猜测到了罗兰的目的,爱葛莎有些恐惧地回头望向罗兰,正要拒绝却被对方强硬地堵住了嘴唇,自己的舌头随即被拖入对方嘴中,几番搅动下来,爱葛莎的意识便被搅得稀烂。恍然忘记了夜莺当时用的淫具就是按照王子的尺寸做的。

  “唔唔……嗯……哈……”

  罗兰将她的脑袋一点点压倒进松软的枕头里,腰身也更大幅度摆动,阴茎顶入穴道尽头,使柔软层叠的褶皱颤抖着缩紧,令人迷乱的快感被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体内,当快感的电流缠绕着脊柱时,爱葛莎的僵直颤抖的身躯也就不可避免地软化下去。

  感受到爱葛莎的身体一点点棉软,罗兰于是往自己手指上涂抹湿液,并起食指与中指,缓缓探进了爱葛莎的菊穴。

  “唔——唔唔……”

  后庭遭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爱葛莎浑身颤抖起来。然而骑在她身上的罗兰用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苦闷的喘息闷在了枕头里。

  他的手指坚定不移地开拓着爱葛莎的狭窄菊穴,不时旋转或进出抽送,就像是为接下来的肉棒插入做演练似的,直肠粘膜渐渐对刺激作出反馈,分泌出润滑作用的肠液,使手指渐渐通行无阻。

  加之冰凉的润滑液不断地灌进直肠,爱葛莎的菊穴渐渐开始适应手指的活动,能听得出,闷在枕头里的喘息声少了几分痛苦。

  “……爱葛莎,没开始那么难受了吧?”

  罗兰俯身凑在她的耳边,按着她后脑的手掌也转为揪住海蓝头发,将那张躲藏在枕头里的小脸轻轻提了起来。此刻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不堪与淫乱。

  “……非……非要……进去吗?”

  “……期待吗?”

  “怎么可能……那么脏的地方……只有男人会觉得舒服吧?”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语,爱葛莎潮湿涨红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抵触的神色。

  “据说是因人而异的呢……爱葛莎这样淫乱的身体,应该是会很爽的吧?”

  他满意地吻了吻爱葛莎湿热的脸颊,收回在后者菊穴中兴风作浪的手指,阴茎慢慢地退出穴道,肉壁迅速地闭合上空隙,他双手撑在女人的耳边,以俯卧撑的姿势,把龟头默默贴上了柔软的臀瓣之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且用了这么多润滑剂,不会让你太疼的。”

  “……都这样了,随便你吧……下次……一定会让你付出代、噫啊啊啊——!”爱葛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具有威严,但这份惩罚预告只宣布到一半就被粗暴地打断了——罗兰毫不怜香惜玉地,一口气捅进了润滑已久的菊穴。

  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塞进了下体,除了被撑涨的痛苦与极度的羞耻心外再无其它感受。爱葛莎死死攥紧床单,十根脚趾竭力地抓紧了,眼泪不争气的夺框而出。随即她又为“自己被罗兰肏到哭出来”的事实颤抖起来,她索性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低垂脑袋不断发出泣不成声的话语。

  “爱葛莎不要紧吧……”听着身下女人情绪激动的哭泣,罗兰不禁皱了皱眉,稍稍放缓了对菊穴的侵占速度——但阴茎在直肠中的抽送力度还是坚定而富有节奏——他凝神看向面前墙上的那幅油画,眼中流露出犹豫的神色,最终,他闭上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决心不去理会爱葛莎的哭腔,顺手拿起腿边一根布满大颗粒的假阳具,粗暴地将其塞进身下女人流淌着淫液的前穴中。

  假阳具齐根没入,前段直接抵住了爱葛莎的宫颈口。插入的一瞬间,爱葛莎结结实实地浑身一抖,那惹怜的哭泣声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似的戛然而止,当罗兰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最高档时,中断的颤音方才再度断断续续地响起……

  “呃……嗯啊啊……”

  “果然……前后同时被刺激着就没问题了吧?呵……爱葛莎女士还真是好搞定呢~”看到身下的女人又恢复到情欲燎身模样,罗兰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肥美蜜臀,“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享受吧……我开动了……”

  随即,他像骑马驰骋似地摆动起腰身,胯部一次次撞上那对弹性十足的臀瓣,肉浪拍击的声音落在耳中显得无比淫靡。

  虽然不止一次被人光顾,爱葛莎的菊穴有着处子般的紧致,肠壁挤压阴茎的力道极其强烈,肠肉的火热也比之阴道更甚,更为重要的是那种彻底征服身下女人的心理快感,随着阴茎越来越深的顶进直肠深处,爱葛莎痴媚的呻吟声越发崩溃。

  浑圆的翘臀被不断挤扁,罗兰粗长的阴茎在爱葛莎的未经人事的菊穴内肆意穿行。他用力扯着爱葛莎的秀发,让那张凌乱不堪的潮红脸蛋无处躲藏。看着几小时前高傲冷艳的古女巫,在此刻被自己肏着菊花干得露出神魂颠倒的表情,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征服快感便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条脱缰的疯狗一样肏着爱葛莎的菊穴,后者凭借军舰的过人体质堪堪承受下来,又因为那根假阳具在前穴深处不断震颤,欢愉与痛苦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交织成不堪的模样。

  罗兰的每一次沉腰,都强硬地挺进爱葛莎深处,将那对浑圆臀瓣压扁,百余下冲刺后,被肉壁热情服侍着的阴茎推至了极限,罗兰喘着粗气,重重压上爱葛莎的白皙细汗的裸背,以捕食者压制猎物的气势,深吻着她的脖子,在纯洁的菊穴深处播种了精液,将这位高傲的古女巫彻底染上自己的气味。

  爱葛莎已经发不出一丝声音,罗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肠壁,她浑身的肌肉失控的痉挛,同时达到了高潮。

  罗兰意犹未尽地挺了挺腰,将尿道中残余的性液也灌进女人的体内,方才缓缓地从女人背上起身,一点点拔出仿佛要与直肠壁融为一体的阴茎。

  爱葛莎的前穴已在刚才的高潮中泥泞不堪,罗兰拔出塞入其中的假阳具,大股粘稠的淫液般像小溪般流淌而出。

  爱葛莎面朝下一动不动地瘫软着,对罗兰的行动毫无反应,不时颤抖几下。

  “啧……还想多玩玩的……”罗兰伸手将软成一滩烂泥的爱葛莎翻了面,双手抓着那对自然平摊的雪乳,轻轻地揉弄起来,却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唔啊……哈……会、会死的…我真的不能……继续了……”爱葛莎双眼空茫,出于本能向身上的罗兰求饶。

  “知道了,知道了……就到这里,下次再继续吧……”罗兰微笑起来,抬手擦了擦爱葛莎脸上的凌乱泪痕,语气安抚地道,“……要去洗一洗吗?”

  “唔…唔嗯……”像是放下了心,爱葛莎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就这么睡着了,爱葛莎今晚真是累坏了呢……有点过意不去啊。”罗兰在爱葛莎身边躺下,将那具酥软湿热的酮体揽进怀里。

  “……殿下……罗兰殿下……”睡梦中,女人双手搭上了他的肩头,安详的睡脸依恋地贴紧了上来。

  “嗯……”

  听到爱葛莎第一次用殿下称呼她,罗兰的眼神像曾经无数次的一样温柔起来,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应声。

  “我在。”

  随即,他的意识沉入无光无梦的甜美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