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葛莎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已空无一人,厚实的窗帘紧闭,显得分外幽静。
大概是考虑到自己不熟悉环境,床头边一直点着根蜡烛,橙色的火苗静悄悄燃烧。
她偏头望了很久,发现没有一滴蜡流淌出来,蜡烛总是那么长,就像是永远烧不完一样。
应该是魔力造成的,她想。
身上的被子十分柔软,大概是用上好的棉布织成,里面填充着轻盈又温暖的绒毛类被芯。这样的待遇一点也不比自己在塔其拉圣城时要差,很难相信蛮荒地能有如此舒适的床被和卧室。
动了动手指,体力已经恢复大半。爱葛莎翻身下床,驱动魔力,寒气顿时从手指间溢出——看来那名王子真没有再做任何手脚,而是撤下了神罚之石,给予了自己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她走到窗边,揭开窗帘一角。外面漆黑一片,看不到星辰,也看不到月亮,整个大地仿佛被黑暗吞没,只剩下极远处有几点朦胧的火光在摇晃。隔着窗子,她能听到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偶尔还能看到些许雪花飘落在玻璃上。
现在似乎正是冬天,也是女巫觉醒的好季节。在塔其拉,根本看不到这样的夜晚,冬季的每一天都是全城欢庆的日子。街道上燃起彻夜不熄的篝火,从塔中向外俯瞰时,仿佛整个城市都被点燃。一闪一闪的火光如同繁星,象征着希望与未来。人们围着篝火祈祷,渴望能聚集起魔力,跨越凡人之界。每当一名女巫出现,她的家人命运也会发生改变,从此衣食无忧。
爱葛莎拉起插销,推开窗户,寒风顿时融入室内,将窗帘吹得向后扬起。屋内的蜡烛也随之熄灭。黑暗顿时涌了进来,将房间每个角落都填得严严实实。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她能看到城镇屋顶上的积雪所反射出的淡淡白光。从建筑物的范围来看,这块地方的确不大,和王子口中的「边陲镇」相吻合。
如此寒冷的天气,普通人在外面待上几个时辰就会冻僵,但爱葛莎并不惧怕寒冷,令她觉得稍有不适的寒意都会被身体自动略去。感到冷的时候,还是在她未觉醒之前,到现在,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闭上眼睛,爱葛莎脑海里全是之前的对话。
联合会消亡了,女巫成了魔鬼的爪牙,凡人依靠着神罚之石,正在肆意猎杀女巫……从那段笔记看出,阿卡丽斯和娜塔亚都成功逃离了沃土平原,如果连她们都没能制止这一切,联合会的覆灭就已成定局。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这两位超凡之上都败在了凡人之手?
她简直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你不冷吗?”身后忽然有人问道。
爱葛莎心里一惊,她回过头,只见在昏黑的光线下,一名女子坐在床边,她的面容完全隐没于夜色中,犹如悄然乍现的幽灵。此时房门依然紧闭,而之前自己亦没听到任何脚步声。
“如果你能关上窗的话,我不介意重新点上蜡烛。”她又说道。
对方毫无疑问是一名女巫。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爱葛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合上窗扉,悄悄让薄薄的坚冰一点点爬满自己的皮肤。来人并没有做出危险举动,而是打开床头柜第一格,从中取出火镰,点燃蜡烛——随着火光亮起,她看到了对方的模样: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双眉细长,眼神显得十分锐利,并非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巫。
“初次见面……不对,这是第二次见面,”她翘起嘴角,“我叫夜莺。”
意思是……她之前也隐藏在人群之中?“这是你的能力?”爱葛莎皱眉道,“你也是一名高阶觉醒者?”
就算是一名值得尊敬的高阶女巫,不打招呼擅自闯入也是件十分失礼的事。
当然如果是要做那种事的话,就另当别论。爱葛莎自嘲地笑了笑,但她也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所谓的女巫联盟,关于女巫们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性欲,是怎么解决的?
“啊,你说进化啊……”夜莺摇摇头,“我可没安娜那么聪明,短短时间内就能翻完《自然什么基础》,看到那些公式定理,我头都要炸了。进化这辈子大概都跟我无缘了吧。”
简短的回答里有一半词语听不懂,爱葛莎愣了愣,她实在没料到“原初女巫”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看她的表情,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弄自己。难道这些正是王子所说的……知识?
“那本自然……基础,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加入女巫联盟,为王子殿下效力。”她耸耸肩。
“为一个凡人效力?”爱葛莎瞪大了眼睛,过了半天才低声道,“我以为自己就够怪异了,没想到你们比我还要疯狂。”
“怪异?疯狂?”夜莺歪头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在塔其拉圣城,大多数觉醒者只把没法凝聚魔力的普通人当成地位卑微的仆从、下等人,或者说……生育工具。”她缓缓说道,“可我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虽然愚笨,但绝非无可救药,只要教导他们学习和思考,这些人在大部分事上干得不比女巫差。正因为如此,许多人认为我生性怪异,居然将塔中的部分事务交给凡人。没想到你们比我更进一步,竟然认一名凡人为主,为其效力。”
“罗兰殿下并没有把我们视作仆从,”夜莺撇撇嘴,“我不知道你对效力一词有着什么样奇怪的理解,但事实是,他收留了被教会压迫的女巫,赋予了姐妹们新的力量,并让大家和领民共同生活在西境的土地上,所有人一起与教会、邪兽对抗,将来也会一同对抗魔鬼。”
“可这种模式被证明是失败的!”爱葛莎不由地提高了几分音量,“在四百多年前……对你们来说,很能是八、九百年前,就是由凡人与女巫共治的年代,那时候人类几乎遍布整个曙光境,然而面对魔鬼的攻击,结果却一败涂地,只剩下沃土平原这么一角。”
“噢?”她挑了挑眉头,“还有这种事?”
“你说这段被掩埋的历史已经过去了四百五十多年了吧,”爱葛莎接着说道,“根据联合会的记载,第三次神意之战很快就要开始,而你们对魔鬼一无所知!蛮荒地以东就是漩涡海,你们还能退到哪里去?只有重新组建联合会,将女巫们团结起来,按照那些知识提升高阶觉醒的几率,才有可能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挡住魔鬼进攻的脚步!”
“为何你非要这么说?”
“什么?”
“现在已经过去四百多年了吧?四百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你为何还死死抱着之前的观念不肯松手?”夜莺叹了口气,“殿下临走时的那句话你也听到了,凡人可以战胜魔鬼。他也在做团结众人的事,只不过不止是女巫,他想将大陆上每一个普通人都团结起来,他告诉过我,遍及大陆的人民才是最有力量的群体。”
“荒——”爱葛莎刚想反驳这种无稽之谈,忽然顿住了。对方说得如此肯定,就好像已经看到了结果一般。四百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这一切?难道……那名灰发王子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能力,让凡人也能拥有媲美女巫的力量?
“你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夜莺浅笑道,“时间还很长,为何不放下心墙,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呢?”
这一次,爱葛莎沉默的时间很长,“……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我。”
对方没有反驳。
“探秘协会的女巫也经常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自从知道我在塔里任用一批凡人作为实验助手后,”她说道,“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只要你收敛起那份自大,对殿下正常相待,我也谈不上有多讨厌你,至于后者……”她顿了顿,“因为殿下说,他不希望看到你被时代所抛弃。”
“有趣的凡人……”爱葛莎心里有所触动,但表面上仍然是冷冷淡淡。
然后她看见,夜莺去掉了那副正儿八经的态度,眼神暧昧起来。
“还有个比较私密的问题……”那个原初女巫舔舔嘴唇。“你们探秘会的女巫,想要的时候,该怎么解决的?”
这个问题略略有些失礼,要是自己的仆人敢主动想和她求欢,最起码是交给管家抽一顿鞭子。但要是一位女巫这么问嘛……也好,就看看四百年后的后辈们那方面的技术怎么样了。
爱葛莎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在得到对方答复的瞬间,夜莺突然坐起将对方压在身下,柔美的双唇结合在一起,一股热量不断在二人的身体之间传递。爱葛莎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蹬直双腿并不停扭动,直到夜莺那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攻破自己的防线后才稍微安定下来一些。
一紫一白两道倩影在床上你来我往,忘情地撕咬在了一起。仗着自己力量稍微大些,夜莺在离开了爱葛莎的下颚后干脆贴在了她的胸口上,脖颈灵活如蛇动,牵动自己不断用舌头在爱葛莎的锁骨与香肩二处来回游走。
五指相扣并拢在一起,夜莺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伸向古女巫的衣扣,解开她一直穿在身上的紫罗兰色长袍,爱葛莎很了解对方的想法,但她此时也不想拒绝,毕竟她也憋了四百年了,是要好好发泄一下。
直到二人的喘息变得可视为止,再去看看夜莺现在的样子,她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那套白色的武士服,一对雪乳若隐若现,小腹上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爱葛莎不禁两腿间有些湿润。像夜莺这样的女巫,在塔其拉是很受欢迎的床伴。
一时鬼迷心窍的爱葛莎忽然一把拉住夜莺,将她扯到自己身边。夜莺先是一惊,可当她看见爱葛莎脸上依然保留着那道红晕的时候,便又笑逐颜开。
就好像是早已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那样,当爱葛莎主动将夜莺压倒在床上时,她并不觉得有那么的惊讶,与之相反地爱葛莎能在她眼中见到有一丝期待。
“你想做什么?”夜莺开始明知故问,而爱葛莎也并没有辜负对方的期望。“你刚才太过火了,要给你一点教训才行!”
虽然刚才夜莺激情四射的操作着实震撼爱葛莎一整年,但是从现在来看她仍然有一转攻势的余地,像是方才夜莺脸上闪过的那道红晕就是最好的见证。
爱葛莎的左手与对方五指相握并摁在床上,舌头与右手两指不断朝不同的两个方向开始发动攻势。就像一开始被她摁住调戏那样,爱葛莎也熟练地在夜莺的双腿之间骚弄了起来。为了不甘示弱,到爱葛莎这一轮的攻势就开始变得豪横了起来。
爱葛莎很好奇,这么一个言辞锐利,大胆奔放的女子如果处于守势,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当她手指触碰到对方的阴唇时,她认真研究着。
爱葛莎略带好奇地看着夜莺此时的表情,后者很明显是故意假装无所谓,表面上是在闭眼享受,但刻意紧闭的双眸四周一条条纹路出卖了她,这倒是让她感觉到一丝有趣,看来这个女巫平时在床上都是占据主动的,这种人在被人玩弄时,往往会无所适从。夜莺知道自己的小动作瞒不过经验丰富的古女巫,身体没什么动作,脸蛋倒是烧的绯红。
爱葛莎带着一丝好奇和恶作剧的心态,开始不断撩拨着夜莺的下阴。两指不断在夹缝口来回横跳,时而往阴蒂的位置挑衅两下。战斗女巫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要观察到对方身体的异动简直轻而易举,她往往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本能去走,就能轻松捕捉到夜莺身下的每一处敏感点。
从光洁的大腿到带有一丝粉嫩的阴唇,爱葛莎不断在那金色的森林之间游走,指尖上的每一寸拨弄都足以让夜莺的心弦荡漾许久。
“……哈啊——”未曾从对方口中听闻过的响动让爱葛莎体内存有的那丝欲火也跳动了起来,夜莺的每一声轻吟就像波浪一样拍打在她的胸口上,让她也开始慢慢吐出憋了几百年的那口浊气,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怎么……停下了?”夜莺似乎能感觉到怀抱着自己那人心中的想法,她轻轻捧起对方的脸颊,眼眸里映出蓝发女子的倩影。后者与她四目相对,浑身燃起极其罕见的斗争欲望,她准备看看,这个强势的女子在她手下婉转娇啼时,该是怎样一副绝景。
双目看得有些迷离,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攻势,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感受到夜莺手上的温度从脸边传来。右手拉扯出两三道银丝并从股间移开,还沾着爱液便摸向对方的胸脯。以夜莺的体型来说,她的胸也不算大,即便是放在男人的眼光去看,那也是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程度。
她再次主动吻上了夜莺的樱唇,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走动。从那吹弹可破的乳房到锻炼有致的腹部,每一处勾勒都恰到好处地被她吃干抹净。夜莺也很容忍她的淘气,虽然一直因为瘙痒而不断扭动着嫩白的身躯,却也还是会迎着体下那股快感去让她持续探寻,或者说——她自己也想在对方身上获取更多。
爱葛莎的舌头再次与夜莺搅动在一起,这次不单单是身下那人,连自己也发出了“恩恩呀呀”的喘息。一时间房内的欢爱气息被推动到了最顶点,再加下来的则是爱葛莎右手持续不断的攻势了。
“……嗯嗯……唔唔……爱葛莎……啊啊——你的手指好灵活啊……”一时间夜莺也是直接失去了控制,玉唇与对方分离,而后者则在不断悸动的同时持续往下体不断输出。爱葛莎精准地掐住了她的每一寸敏感,除了没有将手指深入穴内(大菜要留到后面吃),外阴上下几乎所有的位置都被她探了个遍。很快她便发现了夜莺的阴蒂就是最大的弱点,便开始加快手指上的频率不断让对方到达顶峰。
“唔……唔呜呜呜——!”对男女一律通吃的夜莺身体十分敏感,一直这样不断被爱葛莎挑动,她已经很明显地感觉有种类似于潮水一样的东西,似乎正要从体下不知是哪个地方喷涌而出。
“……呜呜呜——啊啊啊……”欲望与性爱的冲击同时顶撞在她的理智之上,她渐渐地感觉体力在被剥离出身体。爱葛莎也很敏感地察觉到了对方高潮在即,手上立刻加了一把劲。
“要……要来了……”夜莺此时被激得只得紧咬住下唇,左手轻轻捂着自己以防春音外泄。爱葛莎则仍然在持续不断努力着,两指微微以振动的形式不断在夜莺的阴蒂上跳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终于,她达到了最顶点,和这个古女巫初次欢爱便迎来了如此激烈的高潮,使夜莺的纤腰不停朝上拱起。爱葛莎乘胜追击,趁着对方声音有变的情况肆意加大攻势,以至于到最后一股晶莹从夜莺下体喷射而出——
“哈啊……哈啊……哈啊……”到这时,爱葛莎才露出胜利的微笑。她轻轻地按抚着夜莺的阴唇,似乎是在安慰对方一样,偶尔从指间传来的摩擦又会刺激到夜莺的阴蒂,让她稍微再跳动一番。直到夜莺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才轻轻抓住爱葛莎的手臂,这才终于停下这一轮的疯狂。
“呼……你们这些古代人……也很会玩嘛。”双眼迷离的夜莺躺在床上与她对视,似笑非笑,爱葛莎顿时觉得,自己和对方的距离被瞬间拉近了不少。
“雕虫小技而已,现在的女巫,还真让人失望呢。”
“是吗,让你见识见识四百年的进步。”夜莺也只是一句轻描淡写。
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床上躺着的那人已经从夜莺变成爱葛莎了。此时的爱葛莎也不禁有些期待,她刚才可没有留手,以夜莺本身就带点腹黑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你刚才的动作,很是熟练啊。”夜莺抬起对方的一只美腿,并不断将自己的下阴与另一边的大腿进行摩擦。
“你如果就这点本事,还真让人失……”还未等爱葛莎解释,夜莺便先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唇。
“嘘——”
这意味着是她要占据主动了。
夜莺只是觉得非常刺激,和罗兰认识这短短一两年,其精彩程度已经超越了二十多年的人生,她见到瞬间便可杀人于无形的武器,飞上过天空,有了一位真心的爱人,和一位不知道算情敌还是算共事一夫的姐妹。而她现在正骑在一位活了四百多年,容颜娇媚的古女巫身上,两人衣衫不整,比起刻意裸露而更具美感的酮体。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还是非常敏感,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受着爱葛莎同样湿润的蜜穴。
夜莺在这方面比爱葛莎要更凶狠一点,她不断贴近着与对方磨蹭,阴唇的位置刚好够包裹爱葛莎的阴蒂,这是她比较激烈的玩法——罗兰称这个叫磨豆腐,而且还总不解释豆腐是什么——紧接着便是挪动股间一前一后在对方阴蒂上不断摩擦着。
“……啊……这……这是……”夜莺主导的体位让爱葛莎感觉到除了快感之外的其它东西,虽然同样也很舒服没错,但此时她的感觉仿佛在自己身上在动的是一个男人。这么比喻似乎并不太恰当,但至少从爱葛莎自己的角度看,夜莺此番动作比起两女共欢更像是男欢女爱。
“呜……呜咿?!咿啊————!”
虽然她对这种姿势并无什么意见,但夜莺的动作实在是不得不让她浮想联翩,以至于当她达到高潮的时候,才惊觉夜莺一脸刻意在使坏的表情在看她。爱葛莎很疑惑为何自己会在这里就达到了高潮,但这股感觉至少在她看来与刚才夜莺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差别。
“还……还没完呢。”夜莺放下了那条雪白嫩滑的长腿,还刻意叭地吻了一口。接着脑袋慢慢朝古女巫下身探去。
“呜……呜呜……啊啊啊——”夜莺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她的阴蒂,并且更加让对方感到瘙痒难耐的是她的舌头竟敢大着胆子不断往那蜜道深处探索。有无数男男女女曾经用这种方式取悦过她,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收缩在一起,而大腿则被迫开放着。
如电流涌动一般她的神经不断遭受着快感的刺激与折磨,仿佛刚才怎样玩弄夜莺的敏感,自己就是怎样再继续被玩弄的。夜莺的口舌技术出乎她想象,并且她似乎在有意报复着自己一样,时而让自己癫狂到高潮附近,时而让自己瘙痒难耐渴求对方再给予更多。
“不……不要逗我了……”如今已是满面绯红的爱葛莎强行抬起身体想与夜莺对视,而后者在自身胯下的仰视更是让她也一片心神荡漾。不过这番恳求似乎并没有得到夜莺的认同,她依旧变本加厉地动作着。
“不……让我去吧……啊啊啊——!!!!”并且,就在爱葛莎的眼皮子底下,夜莺抽出了一根手指,并朝蜜穴深处探去。
“四百年没被操过的洞,就由我收下了呦~”伴随着一声“吃吃”的笑声,夜莺的手指便顺着那些蜜液和那格外敏感的嫩肉纠缠在一块。久旷的淫穴如饥似渴地包裹女巫的手指,诞生的快感更加令爱葛莎癫狂了起来。
“啊——啊啊啊——”嘴唇在不断吮吸阴蒂,而右手手指则不断进出蜜道甚至快得留下残影。很难说夜莺是否还使用了某种能力令她暂时能模仿出比较激烈的振动感,爱葛莎这边也完全没有时间或者说空余去思考这个问题,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将她完全吞噬,疲于应付不要过分大声的意志力也仅仅只是能让她用手捂住嘴唇的程度。
该绷紧的地方持续绷紧,不该发声的地方则怎也都无法盖住。到最后爱葛莎感觉到一股潮吹从胯下流淌之时,夜莺已经在开始不断舔舐吮吸她的蜜液了。
“不……不行……啊啊啊……夜莺……不要……”不要再舔了,她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因为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当高潮引发的失禁催动尿腺往外潮喷的时候,夜莺才稍微因为爱葛莎身体本能的激烈抵抗而稍微停滞了一下。
而她还未能满足。
“哎……还……还没完?”还不等爱葛莎看清楚夜莺从枕头底下掏出的是什么,那根海象牙制的肉茎仿品便径直地拓宽了爱葛莎的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她甚至没办法张嘴去问,只是夜莺不断使用工具对她进行抽插,让她的高潮达到了更加疯狂的地步。爱葛莎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这骨柱和舔舐给吹得烟消云散,她再也顾不得到底是该叫喊还是该住嘴,也管不得到底是不是会被别人听到。
只有这样她心中的那道枷锁才可以被解开,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才算是得到了扩散。
高潮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夜莺停手的时候,爱葛莎的整个下体都在颤抖。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后辈的水平也不赖嘛,甚至在她经历的床伴里,也能排的上前几名,毕竟夜莺使得坏刚才或许没办法去感受,但是在喘息时刻去细想,倒也是回味无穷。
“这就不行了,夜还长着呢?”夜莺的积极性明显已经被调动起来了,要自己先把这个四百年的骚女巫玩服了,罗兰的加入才能比较顺理成章,毕竟她对凡人的态度,让夜莺很不爽。
“哈……放马过来吧~”爱葛莎半是调情地往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事实上她现在还有些感激夜莺,虽然嘴巴不饶人,但这个女巫的内心,还是相当体贴的。
当然也不排除面前这个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或者是出于猎奇才想着和自己睡一次的。
但爱葛莎多少还是感到一丝欢喜,对于今晚剩下的节目,她充满期待。
“古代人都像你一样犟吗?”夜莺明知故问,“那就等着吧……我要让你求我操。”她将那根海象牙玉柱放在两人面前,看到其完整形状爱葛莎这才发觉这是一条双头龙。
“一起再去一次吧?”
爱葛莎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安什么鬼点子,这样的事情她只有举双手赞成。食髓知味的欢愉让她有些上瘾,于是她准备投桃报李,自己也行动起来
不出夜莺的预料,爱葛莎本就是非常主动,她也不带停留便将那双头龙塞入股间,虽然看着对方强忍着快感将巨物塞入其中的样子非常棒,一旦想到这个东西待会即将会像方才洞穿了爱葛莎那样地去洞穿自己时,夜莺的下身便止不住泛出丝丝淫水。
但是也不能玩得太嗨了,到时候还要让罗兰来见缝插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偷窥。
“哈……要……要来了……呜啊啊啊啊——”果然进入的过程比她预想当中的还要顺利,毫无任何疼痛不适,毕竟这东西也是仿照王子的尺寸做的。
“要……稍微动一下试试吗?”夜莺稍微暗示着让对方先动,可这双头龙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摆弄的。
“等……等等……这个有点……太硬了……”实际上这根骨柱是有一定弹性的,经过一番夜莺看不懂的化学物理操作后,这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变得稍微好施展了一些,但夜莺当初挑中它不过是因为它的材质看起来会比较白。
爱葛莎稍微试了试便掌握了节奏,她开始慢慢夹紧那根玉柱,接着将它带离夜莺的蜜穴,又将它捅了回去。完全抱着享受心态的夜莺忍不住去比较这根东西和殿下的真家伙的优劣,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罗兰——假鸡巴又不能抱着你睡觉。
不知其原理,也不知那快感从何来,但只是去看着那不断进出自己身体的玉柱下体便又是变得一片湿热。硬撑的爱葛莎无法持续夹紧这个玉柱进行挪动,她认为自己再习惯个几轮也还是不行——这个东西在自己夹紧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随着运动而侵蚀自己的理智,这有时候甚至会错以为不断欺负自己的人还是夜莺而非这胯下之物。
“喂,你也别光躺着啊?”爱葛莎这么提议着,夜莺自然也不会反对。
果然这东西就是要一起动才会显得更加轻松,从客观的角度去描述,接下来只需要在意到底是谁更主动去寻求配合了。无论是爱葛莎还是夜莺,在两人一同动起的那刻,她们都觉得此时在玩弄自己的并非对方,而是这跟玉柱本身。
她们改变了一下姿势并侧躺在床上,那双头龙就正好被塞在她们的蜜穴中。爱葛莎不断从后方去啃噬亲咬夜莺的耳垂,后者则不停扭动臀部试图以此抵抗对方的进攻。不过显然双方越是挣扎,从双头龙处传递给她们的快感就越多。
经验丰富的两人都知道蜜穴深处有一个敏感的位置,而双头龙只有在她们不断贴近的时候才有机会触碰到那里,而此时二人都尽量操作双头龙来刺激自己,但配合生疏的两名女巫都在这么努力时,破坏了对方的努力。
她们默契的换了姿势,二人背对着趴在床上,不停扭动这双头龙并试图让它进入更深的地方。可无论是她们怎样动作,似乎总有一些地方无法被触碰到。
“是做的太短了吗?”可夜莺明明是觉得已经触碰到最底了——显然没有。
“还是你太没用了?”抓住机会讽刺几句的爱葛莎便突然带着夜莺坐起身,两人臀部正对并开始互相扭动。双头龙有节奏地律动,并不断地给双方传递着等量的快感,此时是否能达到高潮全凭双方是否能通过快感去战胜自己的本能——毕竟两人还远远没达到心意相通,身体上去讲,似乎理智还是更容易占据上风一些。
“爱葛莎……能……能一起去吗?”她们彼此相互背对着,双手紧握在一起。战场早已从床上挪到地面,接下来就看是否会发生点什么了。
“……嗯……嗯。”虽然并不确定是否真的能做到,但这份心意相通使得她坚信一定能与夜莺比翼齐飞。
接着二人就好像终于是掌握了窍门那样开始律动,臀部与背部紧贴在一起,扭动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顶着快感与身体的本能,爱葛莎紧锁眉头并不断追随着夜莺的步伐律动着,而后者则在对方看不到的情况下不断用左手去遮掩自己发出的声响,右手环住自己的腰并下意识与对方的左手触碰在一起,令二人更加互相贴近。
“唔嗯嗯……恩恩……唔唔唔——”两个人的声音各有不同,但带起的音律却都同样令人沉醉。在双头龙的帮助下二人一齐经历了两遍潮来的前回音,可能她们还是没有跨越身体本能的那步,以至于就目前情况看,就光凭二人达到高潮并非易事。
越是这么去扭动,二人就越是觉得需要一点额外的帮助,那双头龙已经与穴内敏感点贴得很紧了,可身体的本能与刺激弱点的频率互相抗拒着,以至于她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简单凭借自己的力量达到高潮。
再次地,她们二人都十分有节奏地扭动了起来。淫靡的喘息便传遍了整个客房,任凭谁在一旁都会浮想联翩。就更别说此时一直在房间另一头观察室内状况的罗兰了……
罗兰已经看了一阵了,一开始两女针锋相对的百合淫戏看得他心旷神怡,但因为还没接到夜莺的信号,就没有闯进去。只是自己的肉棒憋得难受,他忍不住解开拉链,轻轻撸动。
“嘛……算了。”看到两女被双头龙这种大杀器玩得不亦乐乎,罗兰也不忍心打扰,但他刚退一步想拉上拉链时,脚下一块朽烂的木板好死不死的被一脚踩裂,发出难听的声响。
“谁!”爱葛莎虽此时体力不支,但好歹警惕性还在,一边试着遮住自己的胴体一边凝聚魔力——当然这里因为双头龙未摘下,她的动作有些迟缓。
夜莺朝爱葛莎做了个鬼脸示意他冷静,主动去打开了门果断将罗兰拉入屋内。爱葛莎对此感到又羞又恼,她本来觉得今晚难得可以有放松的机会,却突然被这家伙一个搅局给败了,现在又让他看到这幅摸样,要将他杀掉的心都有了。
“凡人,你竟敢鬼鬼祟祟到处乱走,还敢偷窥我?”她揪着对方的衣领,仿佛下一秒就要扔出一块冰坨让他物理失忆。夜莺倒是无所谓,现在将错就错得了。
“首先呢,这是我的城堡,作为领主,我想去哪都行,用不着鬼鬼祟祟。其次,你们搞的声音那么大,连门卫都听到了,我总得来看看。”罗兰见招拆招,他不禁有点好笑,爱葛莎那四百年带来的偏见还真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哈?我们动静大?我们动静大怎么你不说自己睡不着觉?半夜三更出现在女巫房门口那摆明着就是要偷看的对吧!”爱葛莎的气势丝毫没有减弱,甚至有变本加厉的样子,她用力想把罗兰拎起来,却被一双温暖但坚定的手臂揽住了。
夜莺轻盈地点着步伐来到爱葛莎身后抱住了对方,样子亲昵,但只要对方敢做出一点对罗兰不利的举动,她的手臂也同样会成为杀人的武器。
“王子殿下,可是非常体恤我们的哦,我们有什么欲求不满,本来就可以找王子殿下解决的。”这话说出来爱葛莎谁都不会去听,但因为这是和她刚刚有肌肤之亲的同类的话,她还是接受了。
“另外呢,两个人玩多没意思,三个人更好玩——有男人在更更好玩~”只见夜莺大大咧咧跨坐在桌上,一副女王的姿态俯视着不幸的小色鬼罗兰。
爱葛莎这才镇定了下来,如果本着解决欲望的目的,她也确实不在乎多人寻欢作乐,一男多女、一女多男、多男多女她都玩过,如果把罗兰当做临时的床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她一想到以后有听从一个凡人的命令的可能,牙根就痒痒。
“哎呀,我也只是路过而已,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可以走咯~”话虽然是这么狡辩的,但是罗兰下身的巨棒早就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要将两名女巫斩于床下。
“额呵呵呵……殿下还是那么有精神,”夜莺一脚轻轻地踩在了罗兰鼓鼓胀满的男根上,“本来照顾好客人,让客人开心,也是主人的责任呢——而现在客人不开心了,哪怕主人是殿下,也要受罚呢~”
“你想干什么?”既然心态平和了,爱葛莎也想看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后辈有什么想法。
“当然是让殿下补偿一下了,本来就因为这个东西我还没满足——”夜莺有些嫌弃地将双头龙摆在了桌上,“不过既然殿下来了,就有劳你贡献一下自己的肉体了,不过殿下也不能随意碰我们——除非我们要求。”
于是就如夜莺所安排的那样,罗兰被迫坐在凳子上看这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巫在自己面前恩爱百合,而他也很淡定,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让他出去。
夜莺和爱葛莎双双回到床上,两人对罗兰不管也不顾,接着便是由夜莺主导与对方进行六九式互动。
“那么会是我先泄了还是爱葛莎先泄呢?”夜莺这么一边说着,一边还是用舌头舔舐起对方的阴蒂。本就对阴蒂十分敏感的爱葛莎这一下被抢去了先手,马上就安耐不住了,虽然旁边坐着个外人,但因为快感刺激而发出的声音却比之前的还要大声。
或者该说更加开放,因为在潜意识当中,爱葛莎和夜莺都知道这附近就只剩下罗兰一人了。哪怕她们叫破喉咙,有领主在这里,什么事都能压下去,不过倒也无需真的这么做,因为至少屋内三人内,有两个人是串通好的。
为了掩盖或者说抵消掉夜莺舔舐而产生的快感的影响,爱葛莎也不管不顾地用舌头朝夜莺的阴蒂攻去。仿佛之前夜莺在自己下体的动作都历历在目,以至于她也变本加厉地利用舌尖去挑拨阴蒂,甚至开始像吮吸糖水一样不断连带着蜜穴涌出的泉水吸食了起来。
“咿?!咿……爱葛莎……你……你学得很快嘛……”夜莺显然被爱葛莎的举动稍稍惊到,要知道她刚才可没试过对她这么做过——虽然从旁人角度去看,显然也是夜莺更过分一些。
爱葛莎没有接话,她知道夜莺只要抓准自己的空挡就会进行反击,再说以夜莺的能力,她要想重复自己的手段又有何困难。既然迟早也会被对方弄泄身,那此时不下先手则更待何时?
这么想着,爱葛莎便开始疯狂进攻。夜莺这边虽然同样也打算按照爱葛莎的做法以舔舐对方去抗衡阻止不断侵扰的快感,但此时先攻已被拿下,此时夜莺也只能任由对方摆布着,对这二人来说这可算是有来有回了。
另一边的罗兰才想到他好久没有见到这种活春宫了,胯下的男根又是硬了些许,硕大的龟头流出不少津液高高立起,这让他感到一丝难耐。
而这一边再望去的时候,胜负似乎早已分出了。爱葛莎果不其然通过不断地吮吸的让夜莺先一步达到高潮,而夜莺虽然慢她一步,但也确确实实是让爱葛莎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至少从喷出的液体看,爱葛莎确实比她更能喷水。
夜莺与爱葛莎再次达到了高潮,可很明显这一次并没此前那么地“令人满足”,即便旁边坐着个外人,并在羞耻感的加持下,也还是感到些许空虚。
夜莺与罗兰的双眼对上了,后者似乎从中读出了一些什么,悄悄站起身。
由于高潮而陷入失神的爱葛莎,没有察觉到夜莺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此时她正背对着罗兰的巨物,夜莺则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掰开爱葛莎的那片粉嫩,又对罗兰说:“那么就有劳殿下服侍了?”
罗兰确实因为这一副春色美景而变得难耐难忍,便干脆想也不想便挺着巨根顶入爱葛莎蜜穴深处。
“呜……?!!呜——啊、啊啊啊——”不同于双头龙时进入的那声娇喘,当罗兰那实打实的肉棒进入到她的身体后,从她骨子里响彻而来的是一份代表着肉欲在不断释放的呻吟。
“那……那是什么……啊啊啊啊……”只是缓慢地抽插,爱葛莎就有些受不了了。那巨龙能触碰的地方可比刚才那双头龙刺激多了,女人肉穴内一共三个敏感点,而一般男性不身怀什么奇技淫巧每次最多也就碰到一个,而罗兰这巨龙,其上血筋分明并与同样富有弹性与硬度的龟头一起,连带着爱葛莎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要被推平——再整乱——再推平,光是来回几轮抽插就能看到她的那双美腿不停地像触电一般抽动着。
“不行……不可以……那里……啊啊——”饱经考验的罗兰知道但凡是爱葛莎喊出不行的地方,那里就一定是她的弱点,倒也省了夜莺去为他指点迷津的功夫。肉棍不断将她体内的欲望翻出体内,淫水被搅动得一片狼藉,二人交合位置流出的液体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身上流出的。
“啊……啊啊啊……好……天啊……”在得到了夜莺的示意下,罗兰将爱葛莎的上身搂了过来,疲于应付快感的爱葛莎早已不去在意到底是谁对自己的身体动手动脚,她只想求着这个能不断刺激她,并将快感和肉欲一同引爆的人快点给她解脱。
“呜呜呜……啊啊啊啊……想……想要……啊啊啊……”罗兰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嘴唇与鼻子感受着对方的肌肤,他的身形本就比爱葛莎大一圈,以至于爱葛莎在浑身泄力的时候唯一的依靠就只有那双健壮有力的双臂——而它此时正贪婪地玩弄着自己的胸部。
夜莺显然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她忽然来到罗兰身边左手不断骚动着他龟蛋的地方,而舌尖与舌头则不断在耳洞和耳垂间骚扰,不愧是老夫老妻,罗兰的敏感点她一清二楚。
“啊……哈……薇罗妮卡再这样的话……我会——”一方面是来自夜莺的骚扰,一方面苦于寻求高潮的爱葛莎夹得愈发紧致,罗兰觉得自己要再不拔出来,恐怕要缴枪投降了。
“你会……怎么样?”夜莺十分小恶魔地在他耳边骚动着,另一边用自己身体也在磨蹭对方,这让罗兰再也无法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同样是由爱葛莎高潮引发的信号,罗兰在她高潮内的几秒钟里还在不停律动,并且也刚好是夜莺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灼热的男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挤入了爱葛莎体内。
被精液射穿的感觉从子宫传递至骨髓,再从骨髓深入到大脑,四百年未经浇灌的她已经完全忘不了这份感觉了。当罗兰的精液进入到她身体的时候,那腰身弓起的幅度甚至大于以往,双腿不住地颤抖,挺拔的酥胸也像果冻一般有节奏地随自己的高潮律动着。
回过神之后罗兰才将自己的肉棍拔出,余下的一些精液直接喷射在了爱葛莎身上,而后者这回真的算失神地倒在了床上。男人白色的精液染满她的身体,仿佛是刻下了战纹一样,至于那底下的激动是否有平息,那就并非是罗兰此时需要考虑的了。
夜莺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刺激的场面,她微笑着去看爱葛莎现在的模样,同样是以刚才那副趴着的姿势。
“爱葛莎,现在满足了吗?”
被提问的人现在并说不出任何话,爱葛莎此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过即使是这样,夜莺已经很满意了。
不过身后的罗兰可不这么认为,虽然已经大射一发,可那紫红色的肉龙似乎还不曾疲软,反倒又硬了些许。眼下爱葛莎已经失神昏过去了,但还有夜莺。
“殿下也不要忘了奖励薇罗妮卡哦~”,夜莺驯服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魅惑的眼神示意男人赶紧来满足自己。
壮硕男根上的些许津液被黏在了夜莺的屁股上,后者如同怕痒又像魅惑般抖了几抖;罗兰不断调整并进行试探,他将龟头轻轻地抵在了夜莺的阴唇之间,正中蜜口的位置。
“那要进来了哦……”可能是有外人在,罗兰稍稍拘谨了一些。
“哼、唔嗯嗯嗯……”当巨根进入到体内的一瞬间,那种无比熟悉的快感瞬间充斥了夜莺的全身。下体虽湿滑无比,可那紫红肉棍偏要静静地进入,罗兰将它平缓地推入自己的身体,并以其超乎想象的尺寸与长度几乎是碾过肉穴内的每一寸褶皱。而那褶皱则又似乎牵动着体内的每一处,次次进出都有一阵欢悦的呻吟从各处流出。
眼下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怕是比爱葛莎要更加豪放许多。
没有爱葛莎的干扰,罗兰便稍微开始放纵了起来,他把住夜莺纤细的腰肢,自己则凭借身高的优势站在地面与她欢爱。夜莺紧闭双眼不停感受着肉棍在体内的律动,而罗兰的胯部则开始慢慢地加快与她臀部撞击的频率,渐渐待到夜莺适应同自己交合的频率之后,他便开始进行更大胆的一些动作。
夜莺的臀部高翘着,结实的臀部主动摇晃起来,接受并迎合着罗兰的每一次冲击。那蚀骨铭心的快感就像铁锤一样将欲火二次敲入体内,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更加上瘾,更加地难以满足。
她上半身把住了床的另一头,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姿势提高,罗兰则干脆抬起她的一腿并强势地架在手中。此时的夜莺还紧咬着下唇不让春音外泄,可罗兰的每一轮抽插就像是刻意要与她作对那样——那些本能,那些深刻进骨髓的欲望全都被勾了出来,就是要化作一阵阵淫荡从她的声带中发出。
“薇罗妮卡的声音……又变得奇怪了呢。”不断抽插下,哪怕是夜莺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自己。和王子的性爱犹如毒品,让她浅尝之后便欲罢不能。
“……唔……呜呜……”夜莺早就听到他说什么了,但她还是在努力不让自己被那根肉棒所击败,而罗兰打算稍微推她一把。
突然他像发狂的野兽般把她狠狠扑倒在地,强势地弄成跪趴的姿势再次狠狠进入,他一只手从背后环到腰间将她与自己搂在一起,交合的位置变得更加贴合,并让夜莺无处可逃。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去撬开对方的嘴唇,而后者则配合地将舌头任他玩弄,甚至舔舐吮吸了起来。
罗兰搂腰把她拉向自己,像公狗般用力猛干,巨根强而有力的冲击顶得夜莺双眼直冒红心,此时她也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飘走,过分快活的性爱活动让她不再能感受到自己。这下她也感受到了,这份将爱葛莎的神智也顶飞的力量,那埋藏在人皮底下的最原始冲动对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全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呜呜呜……啊啊啊……”不断抽插之下,夜莺也泄身了,只是这次与爱葛莎的不一样,没有任何人的阻挠也没有任何人的加持,罗兰在精意没达到之前他便会不停地抽插,哪怕是夜莺哭着向他求饶也不行。
“——咕……咕——唔咕啊啊啊……”也正如刚才爱葛莎那样,哪怕是到了高潮,自己也还未被解放。女人的性高潮持续时间总是比男人的要更长,而在持续高潮的时间里不停地持续提供快感,这任凭对方是谁也是难以承受的。
但罗兰可没办法管这么多,在她那边看来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去承欢了,而在他自己这边去看,他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殿下……罗兰……你……你快……”难得一次,夜莺也是承受不住了,那些淫靡的叫唤慢慢接替了她原本要说的话,淫穴不断的收缩仿佛是要提前榨干罗兰的每一寸,可它们的收缩反过来给予的并非是罗兰的精液,而是更加更加让她发癫发狂的快感。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实在是无法继续忍受快感的折磨,夜莺干脆是舍弃了自己的所有形象任由自己喊叫了出来。罗兰听到这更是欲罢不能,抽插的频率更是加快了不少。
“薇罗妮卡……我要射了……”胯骨与臀部的撞击似乎快到要出残影,而女巫天生不会受孕的体质让罗兰可以放心大胆地中出。
在夜莺如泣如诉高潮迸发的呻吟之后,又是一股灼热的精流被连连灌注到夜莺体内,它们猛然冲击着肉穴内的每一处,最后又随着抽插被一点点地带了出来,而后又带了进去。
就像刚才那番射精一样,罗兰感到自己的性高潮感持续了许久,紧接着精液淌空的一瞬,他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本来他在射完这一轮之后,也算是要结束今次的欢合了,可还未感到满足的罗兰又将他那粗大的肉棒挤开高潮过后的敏感肉穴,那条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又再次撵过夜莺的身体,特别是在刚刚高潮完的情况下更是快感连连。
夜莺当然不会反对他这么做,毕竟她也没有满足,趁着爱葛莎还没回复神智,可以多吃几口。
由于刚刚高潮过,敏感的肉穴变得更加容易被顶上高峰,罗兰再次进入了夜莺的肉穴之后并没有马上退出紧接抽插,而是先慢慢地感受了一下对方高潮后战栗收缩的内壁,接着又重重地往前捣了几下。
“殿下……你真是会使坏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碾开肉穴内的每一寸褶皱,刚刚被射进去的液体随着缓慢的抽插被推入或挤出,总之就是这样子将刺激再次传递到这幅身体内。“再坏能有你坏吗?”罗兰虽然在做着十分动情的运动,嘴上的回击可也一点没拉下。
此时就在二人没注意到的时候,爱葛莎慢慢醒过来了,映入她眼帘的是罗兰正以一个传教士的姿势与夜莺在一旁欢爱。罗兰将夜莺压在身下,阳根借着身体的下压缓缓深入,接着又顺着对方的肩背将两手滑到腰间,转而抱着臀部,让夜莺能更深地接纳自己。
爱葛莎能看见他的左手穿过夜莺的的膝窝,将她的细腿连着臀一并抬高,那热物不断往前靠了上,并一点一点顶了进来。
“……爱葛莎,你醒啦……呜!?”不断承受着抽插,夜莺也一边与身旁的爱葛莎打招呼。后者见此情况先是感到一阵后怕,但也不得不为罗兰胯下那巨棒感到折服。如此出色的肉龙,配上如此出色的性技,他如果生在塔其拉,光是靠吃软饭就可以悠哉一辈子,爱葛莎这下也算是对罗兰刮目相看了——好歹是从另一面这么说的。
考虑到刚才欺负自己的人里面夜莺算头等的那个,所以爱葛莎也毫不顾忌地展开了自己的报复,反正自己全身上下都让这个王子看光了,那么此时让他帮忙配合点什么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吗?
“爱葛莎?你要干什么?”未等夜莺问个明白,她就被罗兰和爱葛莎同时抱了起来,前者从后面继续深入夜莺的前穴,后者也就爱葛莎,她用自己胯下的粘液与你双头龙结合在了一块,并不断往夜莺的菊穴位置摩擦。
“唔……呜唔唔唔!???”也不等夜莺进行反抗,爱葛莎便以湿吻的姿态堵住了夜莺的嘴巴,而那道双头龙,自然也是径直地就被捅入了夜莺的菊穴当中。
一边惊讶于爱葛莎竟然也会玩这么开放的罗兰一边觉得自己今日至少是艳福不浅,换做平时的3p,愿意被前后双插的女巫没几个,眼下她们这二人要做什么自己都干脆先别管,乖乖做好自己的打桩机角色便是极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二穴被共同挤压摩擦,那快感自然是不能与单方面抽插的性爱所比拟,夜莺今夜一下弄巧成拙,让本来被玩弄的对象抢了先手,自己反而成了被玩弄的那个。
只要……只要挺过这一次,要将之前自己受过的那些快感全都再她身上重复一遍。
虽然并非将双头龙按在身下,可爱葛莎与罗兰二人时而齐头并进,时而一前一后地顶入。随着两人的动作扭动腰身,爱葛莎的嘴里一刻不停地吸引着夜莺的注意。再接着两个人用力在她体内冲刺了起来,罗兰凭着精意凶狠地向上顶弄,而爱葛莎则配合地从后穴的位置去试探并从两个角度不断对一个敏感点进行进攻。
夜莺一前一后地被两人搂着,敏感的身体被两双手来回抚摸,她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是罗兰的双手在不断照顾着自己那坚实的腹部和右腿,爱葛莎则又是从正面与自己亲吻在一起,她用左手夹着自己并不断从后面使用双头龙侵入,右手则在扶稳自己的同时在不断被揉捏胸部。
毫无疑问地她很快就要泄身了,她比方才泄身得还要更快。那底下喷出的潮涌,将地面溅得一片狼藉,最后又被轻放在了地上,由爱葛莎与罗兰再展开第二轮。
爱葛莎虽然也并不是那么反感与罗兰性爱,她会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是自己也没有得到满足——或者说她更想要的是稍微给夜莺一点教训而已。
不过后面一个选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地……有效?
“嗯……嗯呜呜呜——”不知他们到底欢爱了多久,但是当爱葛莎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前身后挂着的仍然是罗兰和夜莺。
倒也不是说这有什么问题,只是每到这个时候她才会稍微后悔刚才和夜莺的恶作剧有点整得太过了。
夜莺本就精力旺盛,比起一个刚刚苏醒不久的爱葛莎那就是碾压,现在是她报复的时候了。罗兰从后面将爱葛莎抱起并直接举到夜莺面前,夜莺则笑盈盈地看着爱葛莎并用那双头龙直接塞入了她的前穴和后穴当中。
“爱葛莎真是过分……竟然合着殿下一起来欺负我。”一边说着她一边来回拨弄起那双头龙,爱葛莎其实也并非是不能喊叫,只是她的舌头被罗兰的食指所侵占,发出来的似乎也是别样不同的声音。
爱葛莎的臀部早就被罗兰顶撞得发红,身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吻痕——当然这大部分是由夜莺留下的,不断被二人的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玩弄,似乎被搞得随时就能激潮喷发。
“说起来殿下喜欢怎样玩她呢?是让她主动的?还是想做一次强硬派?”不断挑逗的情况下,夜莺甚至开始打起了罗兰的主意。
她用双手轻轻地扶住那根粗壮的肉棍,自上而下品味一番后用舌头在肉棒的顶端旋了一下。罗兰被她的动作激起一阵颤抖,手更是不自觉地在夜莺身上加大了力度。
“嗯……唔嗯……不要急……”夜莺不断吮吸着,似乎是想让他变得更加坚挺梆硬一般,罗兰也很难猜得出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接着爱葛莎在拔出双头龙之后也来到了罗兰的位置,她已经习惯让罗兰像服侍夜莺一样服侍自己了,后者则也同样默契地自觉开始舔舐起来。罗兰的左右手不安分固定住爱葛莎的双腿,舌尖抵住阴核的位置便是一顿舔舐吮吸,爱葛莎像是触电一般往前一弓,却被男人强大的力量稳固在原地无处可躲;原本还略带享受的矜持被慢慢卸下,“恩恩啊啊”的轻哼逐渐替换成不间断的呻吟,淫靡的声音无时不刻在刺激着所有人的心智。
经验丰富的夜莺口腔与舌头都非常灵活;她先舔吮雪糕一样完整地将龟头亲吻了一遍,再然后口中的舌面就像螺纹一样旋转着将前半段肉棒一口吃下,往后便是来回往复的真空式吮吸。男人特有的淫液从龟头口不断流出,而夜莺也同样不停的吮吸着,偶尔会与唾液一并从夹缝中流出些许银丝。她淫靡的目光无不透露着露骨的肉欲,想榨干他每一滴精液的冲动,让她更是变本加厉地用手来进行配合。
口技的攻势即便是拥有惊人巨棒的罗兰也不得不提前缴械,他原本是想通过不断对爱葛莎进攻来缓和胯下的快感,但无奈夜莺的技术高超过甚,以至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在夜莺口中喷涌而出,突如其来的粘液攻势让她稍微感到一些呛鼻,窒息的感觉也一同铺开;却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甚至喝下了不少精液,最后等一切平息下来后才放开。
“这……这边也不行了……嗯嗯……啊啊啊——!!!”
明显感受到胯下攻势愈发猛烈,爱葛莎马上明白夜莺已经得手了,可没想到自己仅是走神了那么一小会也先被对方的舌头舔上高潮。
“……唔!?唔唔唔唔嗯……!!!”
一边吸食着残余的精液,一边调笑着因高潮而弓起腰部的爱葛莎,后者更是在高潮后被卸去了所有的力气,软乎乎地趴在了罗兰身上。
“爱葛莎不行了呢?”
爱葛莎十分自觉地自己爬到了另一边,刚好她需要休息一下,但很显然还没吃够正餐的夜莺是仍然没有满足的。
“殿下真是厉害呢,今日这是第几回了?”
夜莺爬到了罗兰身上,肌肤紧贴着对方,两只手指轻轻在对方的胸肌上行走着。
“……你这种问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一说一,罗兰也不知道今天射多少回了,但是看外面天还没亮,所以至少他们还有大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夜莺只是微微一笑,从男人的表现看,他还有再战之力,接着便又轻轻坐在了他胯上。罗兰也开始慢慢配合起来,他突然抓住夜莺的臀部,并略微主动地上下顶伏了起来。
“等,等一下,我还……”
不过确实,夜莺从未想过罗兰会在这里开始变得主动,缺乏心理准备的她当场便绷不住了;男人的龟头抵住了夜莺的小穴,还未进入便让人感受到那股强大的魄力。原本她是感到自己会迎刃有余的,不过毕竟从一开始罗兰的肉棍就一直能将她们玩弄在鼓掌中,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也并不该是意料之外的了。
“喔,嗯嗯唔,嗯啊啊——”
夜莺的小穴过分湿润,以至于阻挠他进入的只有那狭窄的肉壁。她原本还觉得会有一次或者两次的缓冲才能顺利进入,却怎也没想对方居然会一路到底;胸中有股被什么东西一下抽空的感觉,体力一下被快感迅速榨取,插入到最底所产生的快感余韵让她对下一步要发生的事感到惧怕。
但她仍然是渴望,想要得到更多。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抽插了起来,因为是强制上位的缘故,夜莺完全无法抵抗对方去深入自己;但倔强的女郎依然希望能由自己把持主动,她强忍着快感坐起来并开始摇晃自己的臀部。白皙的肌肤上开始闪现绯红,由自己主动的摇摆稍微中和掉了一些不可控的快感,慢慢的便开始享受了起来。
倔强着与对方拉锯了几分钟后,夜莺依然是被钳制住了;抽插的力度渐渐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双手被紧紧制住,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像上不断顶去。性器带动着全身的快感,蚕食并剥夺着夜莺的理智;罗兰这边也同样是如此,仿佛是报复此前的种种调戏一样,将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呜,呜唔唔唔——”
腰腹的线条在汗水的勾勒下显得更加纤细有致,汗水开始打湿两人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夜莺不敢叫得太大声,虽然这里也算与外面隔开了,但本质上只要有人经过就能听见他们的宣淫——不过当时给爱葛莎安排的房间,就是特别安静,目前只有这三个人能知道屋里究竟在发生什么。
爱葛莎的体力稍微恢复一些了,她坐起来便看见夜莺以上位的姿势被罗兰顶得哭叫不断,特别是强忍着不发太大声的表情让她也性奋了起来。
爱葛莎突然从后面绕过来环在夜莺身上,双手不断游走在她的性器与乳头上;后者先是一惊,最后当她想反抗时已经来不及了——爱葛莎左右手互相挑逗着夜莺身上最敏感的位置,另一边也在配合男人不断地往下压去。
“不……不行啊,这样……会坏掉……啊啊啊……不行,理智要飘了……”
性器间不断的摩擦,到最后罗兰感受到对方的小穴愈发收紧,马上便明白对方要开始高潮了。
“不行……唔唔唔……哦哦哦……”
“唔唔?!唔……唔唔——”
趁高潮重来的瞬间,夜莺突然摆过爱葛莎的下巴,在不断接受挑逗的同时与对方亲吻在了一起。
……
“呼……总之,在这方面,你们做的还不错。”感觉神清气爽的爱葛莎懒洋洋地说,在性爱之后,罗兰以她还需要休息为理由,先离开了。
“你要见识的,还多着呢。”夜莺搂着她汗淋淋的身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