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一大早就在办公室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测试道具。
从固体到液体、矿物到金属锭、无机物到有机物，应有尽有。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夜莺蹲下身子，捏起餐盘里的小汤包，一口丢进嘴里。
“那当然，小镇又多了一位新女巫，而且她的能力还如此不可思议，”罗兰挑了挑眉毛，“另外，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才偷吃试验品了吧？”
“还有好几个嘛，”她抹了抹嘴，“露西亚的能力很有用处？”
“用处极大，不管是分解还是还原，都能对冶炼和制造业带来长足的进步。”罗兰兴奋地说，“搭配安娜的话，可以让机械的强度提升好几倍，哪怕不能量产，只要手工做出几台母机，对于小镇生产水平绝对是质的提升。”
如今灰堡工业公司厂房里使用的机床正是安娜精加工出来的，虽然一开始在尺度上极为精确，但限于材料自身缺陷，生产过程中机床的磨损、变形问题日益明显，刀具折断、碎裂更是常见的现象。如果没有安娜补充维护零件的话，这些机床最多只能用上一两年。
而露西亚拥有的能力使得精确控制材料成分成为可能，用高强度的铸铁、钢材、甚至是合金制作的机床，不仅可以提高使用寿命，加工效率和加工水平也能迈上一个新台阶。例如转轮枪这种暂时只能由安娜生产的东西，也可以进入批量化生产的序列了。
“是吗？”夜莺跳回桌上，“可她自己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她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能力的价值，就跟谜月一样。”罗兰不以为意道，“假如露西亚能通读完《自然科学理论基础》，肯定不会再抱有这样的想法了。”
“……”夜莺默不作声地往嘴里塞了两把鱼干。
“……”夜莺沉默了片刻，咯咯一笑，主动地将罗兰的手往她饱满的胸部放过去。柔软的弹力即便隔着衣服也能轻松地感觉到，让王子的手十分简单地陷了进去。
“看不懂那个自然理论啥啥的人，就没有用了吗……”
“那可大错特错了，有的人即使什么都不会，也很有用的。”
罗兰忍俊不禁。一般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办公室的，而且刚才夜莺在进门的时候，十分自然地将门锁上了——看起来，是有意为之呢。
“是吗？”夜莺突然换上了一副可怜相。“我又笨，又看不懂书，除了嘴、手、头发、腋窝、胸部、屁股、腿、脚能让殿下爽一爽外，就只剩给殿下拉皮条还有点心得，除此外我可真的就是废物了。”
看着夜莺故作可怜的娇柔姿态，想着和她的点点滴滴，罗兰顿时欲火大炽：“先再让我爽一下！”
“遵命。”
夜莺跪坐在罗兰身前，带着妩媚的眼神，一点点地解开特地仿照某个刺客游戏设计的上衣，雪白屁股衬托的黑色胸衣便暴露在王子眼前。尽管罗兰表面上不动声色，然而逐渐充血的下半身支起来的帐篷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嘿嘿，殿下，高兴么？”
拉起式样简单的胸衣，露出两粒粉色的樱桃，夜莺胸前的丰满极具视觉冲击地压上了罗兰的胯下，用着十分魅惑姿势，以牙齿咬着王子的裤带，一点点地拉开，随后退下手上的皮手套，柔滑的两只小手拨弄着罗兰敏感的下身，让其耸立在空气中。之后她性感地吐出少许唾液作为润滑剂，用那带着些汗水，微微潮湿泛红的双丘，将罗兰那刚硬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柔软而温暖的胸部中。因为汗液，像是有着粘性的弹力胶质一般吸附着王子的下体，让罗兰在一瞬间就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那么，开始了哟，看看殿下能坚持多久呢？”
在双手将胸部向着中间挤压的同时，夜莺开始慢慢地将身体上下晃动着。那在深夜中让人安心的体温直接从罗兰的肉棒处传到开来，像是要将王子的体内占据满一般。因为她的举动感受到快感和兴奋的罗兰也忍不住，从坐着的椅上伸出双臂按着她轻巧的双肩，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运动着，就像在用胸部做着真正的性交一般。
“唔唔，真的特别爽啊。”
“战斗的时候，或许会有不少的阻碍……但能让殿下高兴，有这么大的胸部也是有价值了呢。”
夜莺露出那种狐狸般的妩媚微笑，让外人看到了可能会觉得矫揉造作，然而罗兰知道，喜好于在工作之间寻求着乐趣和刺激的她，是真真实实地对与爱人做着这样愉悦的游戏感到开心。证据便是，她揉动胸部的动作稍微快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地用那温暖而柔软的肉将王子的整个下半身包裹了进去磨蹭着，被乳肉刺激着肉棒，特别是敏感的前端的罗兰，感觉到背部的神经震撼着，向着肉棒根部的神经聚合起来，险些在那瞬间擦枪走火。
为了维持自己在女性前的自尊，也为了更长久地享受这份快感，罗兰努力地忍耐着这份快感带来的冲动。只是无法抑制地，因为快感的刺激，前端溢出了透明的先走液，而看在眼里的夜莺似乎对此感到愉快，十分轻巧地笑了笑。
“这么快就出来东西了……殿下看起来很兴奋嘛。”言毕，夜莺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从尿道中溢出来的汁水，然后害羞似的，向上瞟了过来，“味道有点奇怪呢。不过既然是殿下的，就当成美味的汁水吧。”
那份完美地将妩媚和调皮结合到一起的脸庞不禁让罗兰放松了警惕，险些就把已经蠢蠢欲动的精子射了出来。
“嘻嘻，殿下刚才一副差点就要射精的表情呢。没关系的哦，现在变得滑滑溜溜的，早点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不很好吗？”
十分敏锐地察觉到的夜莺兴趣十足地继续同样的动作。因为前列腺液以及不断运动胸部渗出的汗水，她的胸部已经十分湿润，给予的快感也便更上一个层次。发出咕咕的声音，夜莺开始用胸部更加粗暴地蹂躏着罗兰的肉杆。在湿热的触感不断上下高速揉搓的过程中，火热的触感让罗兰的心境高涨起来，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想要现在就把自己的欲望完全释放出来，一鼓作气地将精子射到夜莺的脸上和乳房上。将她弄脏的意淫让罗兰的脑海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只想着更多地感受夜莺胸部的质感。
“唔唔……！”
“可以的哟，殿下，那里已经热热硬硬的了哦，想射就射吧。我也想看看殿下射精瞬间的表情呀，即便把薇罗妮卡弄脏也好。”
一边说着，夜莺一边继续着揉搓胸部的动作刺激着罗兰。男人自上而下地看着，她美丽的腰部也上下摆动着，面色比起平日里更加通红，并且小巧的嘴不断地向罗兰的肉杆喷着粗气。那不断刺激的话语，那不停地让男人享受着的动作，让王子如此地有感觉，兴奋地下半身更加坚挺起来。然而也在同时，尽管拼命忍耐着，逐渐膨胀的欲望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
“嗯唔，夜莺，要来了……”
“嗯，嗯嗯，可以的哦，殿下，全部射出来吧！”她微笑着，加快了双手和胸部的动作，“好热，就好像体内殿下的大肉棒也在顶着我……快，快点，全部射到我的身上吧！”
那句话让罗兰将已经超越极限的欲望一口气地释放了出来。伴随着肉棒聚类的脉动，在体内挤压的白色液体喷射了出来，径直洒落在夜莺色气的脸颊上。一阵阵的痉挛后，不断持续射出的白色悬浊液体，渐渐地将她的面庞与胸前都化为淫乱的景象。粘稠的白色液体沾满脸颊和胸口，这副场景几乎只要看到就能让人兴奋起来。
“啊，啊哈哈，真厉害啊，射了这么多。”
“正是因为夜莺的胸部太爽了，才能射这么多的，是吧？”
“是是，殿下可真是个奶子控呢。我就当夸赞收下了哦？”
夜莺笑嘻嘻地，用手指蘸了下黏在脸上的白浊，向自己口中放去。
“嗯哼，殿下的味道真是浓厚啊。刚才殿下射精时候的表情，如果索罗娅在，想必能画几幅好画吧。”
夜莺眨了眨眼，向罗兰眉目传情。而王子只是轻笑一声：
“如果她真画出来了，我也得抢过来烧掉。”
“不行不行，殿下的表情太有趣了，烧了多可惜……不过，我高潮时候的样子也不错哦……”
“好啊，那么现在就开始。”
罗兰无视了故作抗议的夜莺，将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具和各种文件拨到一边，双手按着她柔软的身体，把她压倒在办公桌上，随后顺势抓起了双腿向上抬起。
早上的阳光明媚动人，罗兰欣赏着这样的阳光下夜莺因为被反推而羞红的脸色，理所当然地将手伸向她双腿之间那纯黑色的内衣。
“唔嗯。”
那篇薄布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的水渍。隔着那一层布，罗兰触碰着她最为有感觉得的那一粒珍珠，仔细抚摸着因为兴奋而已经完全膨胀起来的敏感部分，让她的身体因为不断地快感而颤抖着，口中发出小小的可爱娇喘声。
“呼，啊，嗯啊……殿下的手好灵巧……”
不断溢出的新的爱液在内裤上扩散开来。夜莺被罗兰的手指爱抚得过于舒服，十分享受地动了动耳朵，眯起了眼睛。王子用右手夹着那一粒珍珠，用力捻动起来。
“呀啊……！”
伴随着对敏感点的刺激，夜莺的背如彩虹一般弯曲地挺了起来，蜜汁的量急剧增加，顺着内裤的下摆滴落了下来。
“哎呀，薇罗妮卡还是这么敏感，我要是现在就把你办了，那也没有办法吧？”
罗兰就这样继续持续摆弄着那颗珍珠。夜莺的下面渐渐变成一汪潮水，粘附在光滑的肌肤上，几乎完全看得见那蜜缝的形状。望着那美好的秘境与她那副淫乱的样子，罗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身体很自然地再一次起了反应，原本蔫软下来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
“那么，我脱了。”
理所当然地，罗兰在爱抚中将手伸向夜莺内裤的边缘，他装腔作势地抗议着，想要将王子的手压下来——然而王子揉弄珍珠的手稍一用力，夜莺的动作便出现了迟缓，于是男人很顺利地将那最后的遮盖也拉了下来。因为她的腿被撑开的缘故，微微张开的裂缝一览无遗。和夜莺的金色长发相同颜色的阴毛因为蜜汁而湿润，完全黏着在肌肤上，所以她身为女性的部分完全没有遮盖，刺激着我的视线。
“唔。唔哇，殿下，那里……那里还不行，等一下……！”
继续无视了夜莺的话语，罗兰将手放在入口处，用手指将其左右拨开，出现在其中的是迷人的粉红色肉壁，其中完全湿润的秘境中，在忽明忽暗灯光的闪烁下，似乎闪耀着柔和的光芒。罗兰伸出手，对准了刚才还在隔着布料爱抚的凸起物，现时却直接用手指去触摸。一面抚摸着那个早就硬硬的东西，一面顺势将手指向上移动，将包裹着那玩意儿的外皮很轻易地剥开，让那光润的粉红色珍珠完全暴露在外。
“啊，啊呜，殿下，不要摸那里，好狡猾……！”
“平时那么喜欢调戏别人，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
罗兰稍微抚摸一下那珍珠的表面，仅仅是这样，夜莺的全身就不约而同地颤抖着，发出甜美的娇喘，裂缝的深处渗出粘稠的爱液。见此绝景罗兰忍不住开始用手指触摸着裂缝更下面，那收缩着的入口。
“诶，殿下，还……还想搞后面吗……”
“前面先给你留着，今天就用后面惩罚吧。”
“呀，但是，但是今天没有洗过……”
“放心好了，毕竟精虫上脑的男人可不在乎脏不脏。”罗兰自嘲般地笑了笑，注视着夜莺的眼睛，“只要是你，薇罗妮卡。”
这的确是罗兰的真心，对于夜莺对他的感情，他岂能不知，故而包容她的任性，接受她的固执，享受她的一切。
“真是……殿下真会讨女孩子喜欢……那么，就请殿下使用吧。”
望着夜莺的笑脸，罗兰点了点头，开始轻抚着那个狭小的洞口。比任何地方都要牢固的后穴，像是一个灵巧的小偷将其撬开一般，罗兰用手指沾着夜莺溢出的蜜液，温柔地仔细地抚摸着。然而尽管有所润滑，但深入的手指也仅仅是埋入到指尖而已。
“啊，啊呜，殿下的手指……”
随着进入的手指开始缓慢的回转，夜莺便发出了低微的呻吟声。那个入口逐渐地变大，似乎开始能接受插进去的棒状物。慢慢地，罗兰继续着爱抚，一点点地扩大着入口，夜莺的吐息开始确确实实地变得甜美了起来，菊穴也变得柔软，应该是可以接受的了。
“殿，殿下？差不多，就行了吧？感觉痒痒的，真是……”
望着夜莺用湿润的眼眸渴求着，罗兰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才射过一发的男人的性欲再次被那双眼睛完完全全地勾了起来，便直接无视了那份不安，抱着她的身体，将肉棒顶到了后庭的入口处。
“……觉得勉强的话，千万不要忍住。”
“唔，嗯，没问题，殿下之前也很顺利的进去过了。”
“那么，我进去了。”
罗兰探头上前，用嘴唇亲吻着夜莺，希望能缓解进入时候的痛苦；而夜莺也十分配合地伸出舌头，与罗兰一同舌吻起舞。然而看着那样姿态的女郎，想到上次秒射的尴尬，罗兰还是没有什么能正常地进去的自信。一边与她亲吻，一边慢慢将腰部挺近。
“唔，啊啊，啊啊啊……！”
还是好紧，这是插入之后罗兰唯一的感触，没有充分扩张润滑的菊穴十分强硬地抗拒着罗兰的进入，那份压迫力和痛苦甚至险些把男人推了出来；而夜莺也紧闭着双眼，竭尽全力地忍耐着痛苦。
“好，好痛……”
“今天还是到此为止……”罗兰望着睁开眼睛，眼角已经浮现出豆粒大小泪珠的夜莺，摇了摇头，准备就此退出来。然而夜莺却硬挤出了笑容，十分强硬地要求着：
“不要……今天，殿下请一定要坚持到底……”
“薇罗妮卡……”
“殿下，我真的非常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补偿你，只能让殿下用后面狠狠地惩罚我了。放心……”夜莺脸上仍然挂着泪珠，嘴里又吐出了恶魔般的话语。“……玩坏的话，不是还有娜娜瓦嘛。”
即使能感受到话中的诚恳，并且知道还有娜娜瓦兜底，罗兰仍然心疼这狡黠如狐的女子，沉重地点点头：
“谢谢了。”
接受了她的恳求，罗兰将腰部更加用力地压了进去。仿佛听到电钻碎石一般嘎吱嘎吱的响声，王子的肉杆一点点地推进着。最终，在终于开始感觉顺畅一些后，罗兰一鼓作气将腰向前顶了进去，顺滑的触感终于让罗兰完全深入了夜莺的体内。
“啊呜呜……！殿下……殿下又把我的后面塞得好满……薇罗妮卡好高兴……”
虽然说这这样的话，声音听起来十分辛苦，但是夜莺的脸上却带着笑意。感受到她那份心意的罗兰轻轻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脸颊。没有被润滑的菊穴内并没有紧紧吸附的爽快感，只是柔软的肉壁诚实地接受着我，以及入口步步紧逼的压迫感。
“可以的哦，快点，动起来吧……”
似乎看穿了罗兰在顾虑什么一般，夜莺笑着鼓动着王子。罗兰点了点头，慢慢地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来，然后夯土一般，急速地压入进去。伴随着夜莺尖锐的娇喘声，嘎吱嘎吱地，紧凑的入口成功再一次将王子的肉杆收入囊中，给予着罗兰更加紧锁的刺激。然后就是夜莺的体内熟悉的柔软而温暖，几乎是想要让人融化成为一体的快感。
这份快感驱使着罗兰再一次拉开腰部，在夜莺渐渐变得甜美的娇喘声中再一次向内突进过去。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很快，和爱液不同的液体涌了出来，开始湿润着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肉杆。逐渐充实的润滑剂让王子的动作开始一点点加速起来，结合在一起的部位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冒起了泡泡。
“呀，嗯，啊啊……殿下顶到肚子里了……！”
罗兰的前端完完全全地触碰到了轻薄而柔软的肠壁。比起和其他女巫阴道里不同的感觉让罗兰涌起了和以往不同的征服欲，紧缩的入口和柔软的内壁，让王子感觉到肉棒的根部麻痹的快感开始扩散开来，好似已经射过一次般的。在关闭洞穴的间隙里，肠液垂落下来，两人的动作开始渐渐保持一致，腰部互相契合地追求着快感。在那片白茫茫的逐渐淡泊的意识中，只有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人感到自己还在现实世界中。
“啊，啊啊！殿下好厉害，明明只是屁股，好有感觉！好爽，好爽，快一点，感觉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夜莺完全不顾矜持的叫声和喘息让罗兰继续粗暴地蹂躏着她的体内，王子背部的神经也开始颤抖。而在闭合的蜜穴里，夜莺的蜜液也同样垂落下来，越过柔软的阴阜，沾润了毛发，流淌而下，开始润滑罗兰不断进出的肉棒。罗兰为此而进一步感到了兴奋，狂热地扭动着腰部。在抽动之中，尿道紧缩着，努力压制住快要溢出来的液体。
“啊，啊啊，快，殿下，快给我，快点，快点啊啊……！”
夜莺剧烈地颤抖着，猛烈的潮吹说明她达到了高潮。同时，罗兰的内部最后的忍耐也咕咚地破裂而开。将自己压入夜莺的最深处，在其中猛烈地发射着精液。颤抖的肉棒和突出浊液的数量，甚至让王子怀疑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在她的胸前才射了一发。
“这样，结束了呢……”
两个人一并剧烈喘息着。在最后一滴精子被榨得干干净净后，罗兰慢慢地从夜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洞穴的内部，白色的混合液体咕噜噜地流淌垂落了下来。
“啊。啊……真的是，殿下射了这么多……”调整着呼吸，夜莺微微地笑了，“这下你不会去突然调戏露西亚了吧？”
在完事后若无其事地开心地说着这一切的夜莺，让罗兰都无奈地苦笑了。
“你还真以为我见一个就上一个啊，不过嘛，我记得她还有个妹妹是吧。”
“啊哈哈，真是贪心呢殿下。不过她妹妹似乎只有十岁吧，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变态了。”
“和被干屁眼都能高潮的薇罗妮卡相比，彼此彼此啦。”
朝阳中，夜莺的笑容甚至比阳光更灿烂。
等到露西亚吃完早餐，来到办公室，能力测试正式开始。
罗兰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将一个个测试品变成一堆或几小堆不同的物质——铁锭和铁矿都变成了银白色的颗粒，细看的话，还能在边上找到一些杂色粉末。葡萄、肉排没有变化，小笼包则变成了水、肉渣和面粉。
转化到一半时，她忽然停了下来，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好像……把魔力都耗尽了。”
罗兰望向夜莺，而后者点点头，“她体内储存的魔力非常少，看上去就像一团飘忽不定的烟雾，不过这样的颜色倒是第一次看到。”
“什么颜色？”
“……灰色。”她说。
罗兰回到办公桌旁，朝露西亚招招手，“女巫的魔力是随着年龄和训练不断增长的，你还没有成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了。”待小姑娘走到桌边，他将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推到对方面前，“既然你决定留在边陲镇，就签下这张契约吧。”
露西亚低头看到契约末尾，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一个月一枚金龙？殿下……可，可是我的能力还没有测试完啊？”
“跟你的能力无关，”罗兰笑着摇摇头，“只要你是女巫联盟中的一员，这份契约就永久有效。”
“哪怕女巫的能力毫无用处也是如此吗？”她不敢置信地问。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王子摊手道，“但我相信，任何女巫的能力，都有其独特的用处，只是发掘的先后不同而已。所以你无需担心自己派不上用场。”他顿了顿，“另外，你应该已经从其他女巫那里听到了魔力噬体的真正原因，所以为了保证顺利度过觉醒日，你每天都要反复练习自己的能力。吃过晚餐后，书卷老师会在会客厅为女巫授课，你也要去听讲——尽管读写你已经掌握了，不过初等数学和自然基础课还是有必要学习的。”
“是，殿下。”露西亚用力点了点头。
“你还有一个妹妹，对吧？”罗兰笑道，“上课时，顺便把她一起带过去吧，她也到了该接受教育的年龄了。”
露西亚微微一怔，抬起头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高兴地躬身行礼道，“遵命。”
小姑娘告退后，罗兰将签好的契约收进抽屉，望着地上五花八门的测试产物若有所思。
“结果如何？”夜莺问。
“令人惊讶，”他端起那盘盛有小笼包的餐盘，拨弄里面细碎的肉渣和面粉，“比如这个……面粉在揉捏时，所含的面筋会形成一种网状结构，让面粉团具备柔韧的拉伸性。一旦蒸煮后，蛋白质构成的面筋会因为高温而变性，即使再碾成粉末，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那种细腻光滑的模样。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但是……”罗兰捏起一小簇粉末在手掌中摊开，触感柔滑，就像是刚磨制出来的新鲜面粉一般，“她让面粉回到了最初时的模样。”
“呃，我是听不太懂啦，”夜莺撇撇嘴，“不过这么说来，她的能力可以看作是还原物质咯？”
“并非如此，”罗兰指向铁锭，“如果只是还原的话，铁锭应该会变成铁矿才对，但事实上它被分解成了铁粉和其它杂质。”
“……那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她迷糊道。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至少可以推测一下，或许她的能力兼具两种效果，至于具体表现为那种形式取决于她的见识。”
“见……识？”
“肉排从本质上来说和铁矿并没有太大差别，它们都是由多种粒子构成，不过露西亚的能力只能分解铁矿，而无法作用于肉排，我想大概是因为她无法理解有机物……或者说生命体的组成。”罗兰解释道，他也拿不准这个猜测是否正确，但毫无疑问，露西亚是最需要尽快学习补充知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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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当第二支运载着东境逃民的船队抵达小镇时，船上也爆发了同样的疫病，而这一次更为严重，差不多有一半人员遭到感染。罗兰通过问话得知，一些患者在登船后的第一天就出现了黑斑症状，这意味着他们较早之前便已遭到怪虫寄生，潜伏期因此也相应缩短了不少。
与此同时，罗兰还收到了一封从王都寄回的信件，封蜡上印着的正是玛格丽商会的标记。
看完信上的内容，他眉头皱了起来。
邪疫正在王都大肆蔓延，教堂宣称这是女巫的阴谋，并告之民众他们拥有可以对抗邪疫的圣药。王都城外也出现了大批感染者，塔萨出于安全考虑，选择暂时终止运送逃民。
如果时间没有估计错误，第一批返回的船队将在四天后回到王都，并带去小镇可以治愈邪疫的消息，但那些已经被感染的患者恐怕没机会在船上撑过近一周的旅程，而且教会的宣扬也让他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考虑再三后，他决定派出一支队伍护送莉莉前往王都。否则的话，王都民众和东境逃民会在这场人为制造的灾难中死去大半，而活下来都将成为教会的虔诚信徒。
罗兰必须尽可能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