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4章隐藏的答案(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6322更新时间:26/07/22 15:46:54

  罗兰回到城堡时天色已晚,外面的雪又下大了。

  他走进卧室,脱下外套,抖落领口处的积雪,将其挂在壁炉边的衣架上。

  “殿下,您不觉得这件事做得太急了吗?”

  夜莺在王子面前显出身形。

  “娜娜瓦么?”罗兰给自己和对方倒了杯酒,尽管这麦酒比起后世的啤酒要苦涩得多,但他已渐渐习惯了这种味道。

  夜莺接过杯子,捧在手中却没有喝——她在等待王子的回答。

  “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期了,”罗兰将酒一饮而尽,再次给自己满上,“想要在邪魔之月发挥出娜娜瓦的能力,就不可能再隐瞒女巫的身份。能瞬间医治足以致命的伤势,绝不是普通草药或放血疗法能做到的,这点所有人都能想得到。”

  “托这座落于西境边界之外,本身可有可无的小镇的福,教会对此地影响十分有限——我要是他们,也不会愿意把金龙挥霍在这个随时就能被放弃的地方,”罗兰继续说道,“镇里连个小教堂都没有,传教士随贵族一道早早返回了长歌要塞。此时的边陲镇你觉得像什么?一座和外界断绝了联系的孤岛。”

  “……这是您早就计划好的?”夜莺问。

  罗兰点点头,“漫天大雪会掩埋通往长歌要塞的道路,而码头的船运掌控在我手中。我们至少有三个月时间,来扭转「女巫是邪恶者」的观点。如果只是宣传的话,效果极为有限,必须要依靠近距离的接触,才能快速消除这层误会。”

  这就是他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想留下娜娜瓦的原因。他想要打造一个异界版的南丁格尔。

  这名传奇护士因为尽心尽力照看伤员,使得伤员死亡率从42%骤降至2%,从而被战士们封为提灯女神,连带着将整个护士职业的声望都提升到了崇拜。

  而娜娜瓦的能力更加神奇,通过魔力来治愈创伤,只要不是当场死亡的,都能捡回一条性命。这对于民兵队的士气提升恐怕比任何武器都有效。

  同时多亏她的父亲是名没落贵族,平日里就常跟猎户和农夫打交道,对待平民的态度十分平和,甚至还允许娜娜瓦去卡尔老师开办的学院学习。换做其他贵族,哪怕是爵位最低的男爵,都不会乐意自己的女儿和这群人扯上关系——在他们眼中,这些人都是所谓的贱民。

  “这些……真的能做到吗?”即使是夜莺,在面对教会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也显得格外无力。

  “不走出这一步,永远不知道答案。”

  罗兰没指望整个镇里的人都能因此改变看法,但至少他组建的这支新生队伍要牢牢抓在手里,以后再依靠这些来自于人民内部的种子去将自己的思想推广开来。

  三个月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夜莺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为什么您要为女巫做到这一步?”

  为了解放生产力,为了使自己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在未来的争王令中有着一席之地——当然,这些答案并不适合在此时说出。罗兰虽然身为机械狗,但各种GALGAME也玩了不少,算得上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两世二十多年的经历都在提醒他,此时自己正面临一个关键问题的回答。

  他斟酌了下用词,慢慢说道,“我不早就告诉过你了吗,边陲镇不计较出身。我希望有一天,即使是女巫,在我的领地上也能像自由人一样生活。”

  这一回夜莺沉默的时间很长,房间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她的侧脸在明灭不定地火光映照下,犹如一副绝美的画面。

  而罗兰静静地欣赏着她,从上到下,但当他看到夜莺那双美腿时不禁一愣。女郎竟然用了一种很色情的穿法,一条腿套着白袜,一条腿竟然是完全赤裸的,这么色气的穿着方式,他前世只在某些男性向游戏里见过。而目光转到那条最近似乎越来越短的裙子末端时,夜莺不经意地将腿稍稍打开了一点。借着那一点不太明亮的火光,罗兰觉得,或许,似乎,应该。冷血无情的夜莺小姐,里面什么也没穿。

  当她再次开口时,罗兰产生了时间重新恢复流动的错觉,“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她的声音遥远而轻柔,“请原谅我之前对您说谎了……共助会的姐妹们颠沛流离了太久,她们没有太多奢望,只求有块安身之地便能心满意足,哪怕是在这座城堡里。”

  “那跟牢笼又有什么区别,”罗兰摇摇头,随后突然像是明白过来,瞪大眼睛望向夜莺,“等等……你是说,你愿意带她们过来了?”

  夜莺叹了口气,避开王子的视线,“这么一来,您将与教会为敌。”

  “他们的手已经伸得太长,”罗兰不以为意道,“君权神授的口号一出,教会与大陆各国发生冲突是迟早的事。至于边陲镇,只要平稳渡过这三个月,他们能做的也就不多了。这儿跟教会老窝相隔千里,主教带着大队审判军横穿整个灰堡来讨伐我么?我的父亲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对王室威严的严重挑衅。”

  “那么,”夜莺舒了一口气,眼中突然多了几分促狭。“您有能力安排好一群饥渴的女巫吗?”

  “边陲镇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多供应几十号人的衣食住行还是没问题的。”能招募一大批女巫的机会一时间冲昏了罗兰的头脑,让他一下没明白“饥渴”的含义。

  夜莺啼笑皆非,看来王子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过啊,她的脸不禁略略发烫。只能清清嗓子说:“我是说,满足几十个时常欲火焚身,会用各种方式满足自己的女巫。”

  罗兰吓了一跳,赶紧追问,夜莺这才把邪魔噬体的副作用和王子说了。

  罗兰倒没有太大惊讶,感谢现代文明,他前生对这种事也是能正视的,食色性也嘛,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只要不太耽误他的种田大计,以及动摇他对小镇的统治,女巫发泄欲望的需求完全可以作为一种福利。当然了,这福利是对谁的还要两说。

  难怪安娜在地牢里那么主动,罗兰明白了什么。

  “既然这样……”听到夜莺故意拖长的音调,走神的罗兰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便不禁呆住。

  “哈,啊啊,喜……喜欢吗……殿下?下面……下面在出水……啊啊……”

  方才还正儿八经的夜莺不知何时已经将春光毕露,上半身衣服胸部部分因为发情而格外饱胀,那对几乎难以掌握的美乳乳头已经高高翘起,敏感的乳蒂摩擦着并不算丝滑的内衣,给她带来一阵阵刺激,一条着袜一条赤裸的美腿大大叉开,一双美脚的脚后跟勉强踩在椅子扶手上,让下半身呈M形支在椅子上,如罗兰所猜,她裙子里确实什么都没穿,任王子欣赏她胯下美景。本来呈粉红色的阴唇因充血而变得通红,阴核拼命挤开束缚,急不可待地要享受主人的慰藉。一连串淫水如涎水一般从夜莺下方的小嘴流下,把椅垫打湿了一大片。从方才起,夜莺私密处便开始变得润滑,小腹一阵阵的紧缩让她无法忍受,但当得到王子能保护女巫的许诺并用自己的能力确认属实后。她心情一放松,可没想到转眼欲火已经无法控制,早先玩弄娜娜瓦时她并没有让自己也发泄,欲火焚身下她竟然有了当着王子面自慰的欲望。于是来到了眼下这副淫乱的场面。如今的她口中已经满是含糊不清的娇喘,双手揉动着自己丰满的胸部,爱抚着自己的私处。

  “还要……小骚货还要……更强烈地爱抚,更快的动作,啊,啊啊……!”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夜莺却也说不清楚。很久之前她便想象着一个看不清眉目的男人如色中恶鬼,贪婪地压在自己身上,不顾自己口中小声的欲拒还迎,强硬地宽衣解带将下半身的硬物插入自己体内抽动的场景。面对着罗兰的视奸,本不该如此放荡的她愈发地难以停下来。一次又一次地,淫糜的粘性液体不断地涌出,她将手指沾满了淫水,用指尖摩擦着敏感的花蕊,尽情地蹂躏着,肆意地发泄自己长久以来的压抑,浑身上下除去快感已然什么都感受不到。

  罗兰眼球都快掉出来了,看来自己还是对女巫的欲望估计不足,但他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现在想着要不要趁虚而入一下。他胯下早就被巨棒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自从他发现四王子天赋异禀,他裤子就尽量穿的宽松些以容纳那超出常人的巨物。看着夜莺的淫态,罗兰的手悄悄伸向了自己的裤带。

  “殿下……不可以动手……只能看哦~这是夜莺……小骚货……的私人表演。”一边疯狂自慰

  的夜莺仍然保留了几分清明,看到罗兰的动作,她还是娇叱着要划定底线。

  几乎是要将私处挠破一样,夜莺将手指和手掌全力并用,像是要将已经潮涌的淫穴揉烂般暴力地自慰着。如此粗暴的行为却让下腹部的最深处——子宫开始感到颤抖,积攒许久而欲求不满的燥热依旧在疼痛中疯狂地涌动着,折磨着面色潮红的她。

  “真是,臭男人……”看着罗兰坐立不安的样子,夜莺不禁娇笑出声。但她坚持不让罗兰碰那是坚持自己的原则,虽然这原则也没剩多少了。

  这份燥热若不结束,手指自然也不会停下来。为了散热,夜莺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上衣,将饱满雪嫩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一边爱抚着自己的私处,一边用力地捏着自己的鲜红色的乳头,想象着自己意淫的爱人每一次激情的时候俯在自己身前,贪婪地吮吸着自己胸部的好色样子。

  眼前罗兰的形象已经开始模糊,意识也开始恍恍惚惚。然后,小腹硬直了起来,这促使着她更加粗暴,将食指和中指突入了变得开阔的阴道。

  与此同时,罗兰也脱下了裤子,长达二十厘米(约合这个世界的七寸)的巨大鸡巴欢快地跳了出来对前面的美女行注目礼。罗兰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色情秀,一边握住了巨棒开始自行解决。

  他脑子仍然清楚,不值得为了这个得罪夜莺,而且要是自己真用强,她的反击绝不是自己抵挡得了的。更何况俩人这样来一次,也能化解尴尬,增进了解,简单来说就是刷好感。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要更多,就是这样的感觉,更多……唔唔……!”

  手指进入后,夜莺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湿热的阴道处传来的感觉,满是无尽的欢喜。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追求性的快乐的本能,按理来说就是如此。感到快感的她身体不断抽搐着,喘息不已,却在恍惚的精神中感到了一阵无名的盛怒,好似火焰被泼上了一盆滚烫的辣油。粗野动作像是要将其破坏掉一般,阴道处的手指不断狠狠地插入,不断狠狠地搅动,不断狠狠地深入;胸部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捏着乳头,像是要将那一颗乳球揪下来一般。

  这么凶悍的自慰让罗兰都看呆了,他前生阅片无数,小巧可人的日本妹几乎没有这么搞的,能玩得这么奔放的,都是身强力壮的大洋马。

  渐渐地,下半身插入体内的手指由两根变成了三根,弯曲成钩爪的样子,尽力地摩擦着花蕊的内侧,努力尝试刺激着所谓的G点,然后蹂躏着。从下腹部传来的痉挛,也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那感觉就好似被火烧一般,灼热的岩浆慢慢流动到了全身,让她甚至一手抓起自己的乳房,将饱满的乳肉送入口中,想象着自己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淫糜地享受着自己身体的柔软和甜美。下体不断给予的压力刺激,配合着自顾自地对胸部的爱抚,渐渐地填满了脑髓,让意识沸腾爆裂起来。

  “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要去了……更多,更多的,高潮吧,就这样高潮吧……”

  夜莺闭上眼睛,纤细的手上暴力的动作还在继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故意用持续不断重复的句子勾起气氛,就好像自己的挚爱真的在自己身上驰骋,就好像他已经忍耐不住急促的呼吸,将要再一次将精子射进自己的甬道般。

  ——但是,性快感却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啊,啊呀……这到底是……”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不断刺激这淫穴和胸部。然而那份遍布全身的燥热却慢慢消失了,之前欲求不满不断抗议的子宫开始慢慢平息,爱液也不再分泌,淫乱的水声渐渐隐去,阴道中柔软的褶皱也开始干燥起来。那里依旧十分红润着,但是再怎么摩擦,那动作也好像变成了枉然。或许人的身体就不像机械那般,不是稍微按下按钮就会按照逻辑那样工作。更别说,女人的身体要复杂得多,并不是简单地区给予身体上的刺激就能获得快乐。

  “为什么,为什么啊……!”

  夜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可是新鲜事,手上紧忙活的罗兰不由得一滞,他看出来面前的女郎情绪不太对,但一时想不出劝慰的方法。仔细想想这事太扯淡了,这么一个大美人自摸摸不下去了,自己还要给她加油打call。

  “完全,没办法了,呜……”

  性方面的欲火如果不让其完全燃烧的话,就会因为压抑导致注意力散漫,头脑也渐渐会迟缓下来,这对于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随时潜入到阴影中一击必杀的夜莺来说是致命的——然而,即便她已经忍不住要哭起来,小穴处却丝毫不争气,完全地干燥了。只有下腹留下了欲求不满的沉淀,还有强行摩擦和搅动所残留下来的痛觉。时间仍旧一点一点地过去,看着面前有点哭笑不得的王子,夜莺的内心渐渐被无助的情绪填满。

  “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共助会的女巫们,都喜欢用什么方式来发泄?”罗兰好不容易找了个话题,他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经验——在限电的大学里,半夜一群男生半夜聊黄色聊得兴起,基本上没有不勃起的,有几个还偷偷地撸管。

  如魔咒一般,想起共助会,曾经一度完全安静下来的下腹部、阴道和子宫,那一阵微妙的疼痛再一次觉醒。手指又顺畅地没入了裂缝,淫糜的声音慢慢归来,下半身因为过度紧张和刺激而麻木紧闭起来的入口,终于慢慢地稳步找回了感觉。

  “姐妹们……姐妹们……啊,她们……”

  呢喃着绝望的话语,无数淫荡的记忆喷涌而出,将往日激情的场面在恍惚的意识中慢慢地还原出来:温蒂那对饱满如瓜的乳房,甚至在性欲冲动时能分泌奶水,而她也无数次如婴儿般,吮吸着好姐妹的乳汁;叶子的植物藤蔓极其灵活,无论是想要什么型号的都能满足,她身上任何一个洞都被那些小家伙“照顾”过;索罗娅画出来的肉棒质感能以假乱真,连每一根血管都纤毫毕现,而夜莺还知道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妹子每次按捺不住时要同时找两三个男人交欢……还有新结识的姐妹们。安娜表面冷静,在床上却能热情似火,还有外表天真可爱的娜娜瓦,真不知道如果王子看到她如最下贱的淫妇一般,被自己的脚趾送上高潮时会作何感想。想到这,象征着对欲望渴求的私处腔口再次张开,爱液又开始绵延不绝。地流淌而出,她的手指再次深入自己温暖的身体,这一次却难以置信地有了感觉。

  “啊,哈啊……不会,不会让你逃走的,不会了,唔唔……!”

  已经无法分辨出,这份快乐与痛苦是心灵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下身的痉挛开始如熔岩一般蔓延灼烧着夜莺的身体,甚至深入脑髓,将她的意识沸腾。她的手指再一次猛烈地动了起来,不让高潮简单地逃走——仅仅是回忆着姐妹们的身体和声音,下身的快乐就急速膨胀起来。

  “唔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殿下……啊啊啊啊,啊呜……!!”

  没有像之前那般戛然而止,密缝处华丽而宏大地潮吹了。原先就已经在花蕊处的G点进行了过度的刺激,井喷的程度自然也可想而知。在夜莺高昂的娇吟声中,下半身处简直就如男人在射精一般,伴随着下腹的痉挛,裂缝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粘稠的半透明爱液。伴随着蜜缝的蠢蠢欲动和潮吹,她修长而富有曲线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一直到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高潮结束。

  这次的高潮着实太过猛烈和急促,罗兰甚至没来得及配合一下夜莺,那边就结束了。他手里握着半硬不软的肉棒,一脸懵逼。

  “这算什么……”好不容易,王子挤出了几个字。

  “这个嘛……按照你搞得那个规矩……叫……叫定金!”夜莺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襟危坐,看上去一本正经。但女郎那满脸的春情和一绺被汗打湿粘在额角的头发却暴露了她。“等共助会来了,再给你付一部分,你之前说过那个叫……分期付款!”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被卡的不上不下的罗兰甚至有点恼火。

  夜莺突然凑过来,手指抬起罗兰的下巴。那张美丽的俏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的欲潮分明还没褪去。

  正当罗兰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时,夜莺突然像是下定决心般抽回了手。“殿下,对不起,现在……还不合适。”

  “哈啊?”罗兰蒙了,有一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

  “至于说共助会的姐妹们,我们长期逃亡,即使要发泄,也尽量会不影响到平常人的生活,您可以放心。”她嘴角又微微翘起。“再说了,如果真要发泄欲望,得到好处的不还是您吗?”看着罗兰渐渐平复的裤裆。夜莺又加了一句:“安娜和娜娜瓦都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您为什么不试试呢?”

  美丽的女子收敛脸上的笑意,真心实意地向王子行了个屈膝大礼,离开了。

  “……”

  当夜莺行礼离开后,罗兰躺倒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下身的欲望已经消失,但在这类似贤者时间里,他想到了些别的东西。

  有些话他并未说全,教会远在千里,按照这个世界的消息传播速度,反应过来恐怕也是春末之后。加上路途遥远和自己贵为王子的身份,对方最大可能性是派出使节团前来查明情况。

  如此一来一回只怕要小半年。等到那时自己应该已有了和他们决裂的实力。

  因此,最大的隐患不在于教会,而在于女巫本身。

  这一点只有罗兰才能看到。

  尽管现在女巫处于劣势,但这种情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女巫并不依赖血脉传承,而是毫无规律可循的随机觉醒,这就意味着女巫不可能被赶尽杀绝,她们只会越来越多。

  教会依靠神罚之石尚能保持对女巫的优势,可这种优势只能用于抵消魔力。就目前来看,女巫觉醒不仅赋予了她们多种多样的能力,就连身体素质、思维反应、甚至外貌都已有了超过普通人的趋势。

  她们从本质上来说,已算得上是「新人类」。

  越是残酷压迫,反抗就越激烈。当一场纯粹由女巫引导的暴动掀起时,会对灰堡造成多大的破坏?因教会而孕育的仇恨,一旦控制不住,便很有可能转变为对王国全体子民无差别的憎恨。

  罗兰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情况发生。

  因此他需要从边陲镇开始,构架起一个能容纳两者的结构,并将其推广到整个灰堡,甚至大陆王国。

  一个女巫和普通人能兼容并存的世界。

  又回味了一下方才的美景,他觉得或者应该找个时间,和安娜或者娜娜瓦好好沟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