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的城市,空荡荡的老街,陈歌和张雅撑着雨伞站在一起。
“那些梦太真实了,就好像梦中的世界才是现实一样。”
看着张雅的眼睛,陈歌嘴巴微张,却终究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他犹豫了好一会,移开了目光:“我也分不清楚哪一边才是现实,不过没关系,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形影不离。”
雨滴落入路边的积水,倒映的霓虹灯荡起涟漪。
张雅轻轻靠在陈歌身上,她这段时间承受的痛苦一直没有告诉过别人,此时终于说出口后,她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才慢慢消除。
两人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短暂的美好,他们在雨中前行,走了很远。
雨势不断变大,陈歌打车将张雅送回了家。
在张雅下车的时候,她又告诉了陈歌一件事。
前段时间,有一个叫做张文宇的年轻人曾来鬼屋参观过,那名游客看起来和其他游客没有任何区别,张雅也是看了免责协议才知道他就叫做张文宇。
等张雅回到家之后,陈歌又打车返回乐园鬼屋,他打开存放免责协议的柜子,一张张协议查看,最终发现了十二张写有张文宇名字的协议。
“看日期,张文宇出现的越来越频繁,原本是间隔一个星期出现一次,自从我到了鬼屋之后,这个名字几乎每天都在协议上出现。”陈歌负责的是在鬼屋三楼扮鬼,外面的游客主要是张雅在接待,因为非常忙的缘故,大家都没有留意过免责协议。
“张文宇来找过我,说不定他已经见过我了。”陈歌拿着免责协议,坐在木桌旁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叫做张文宇?左寒看过夜班医生值班室的病例单,为什么这数万位叫做张文宇的病人会在同一天出现?”
按着太阳穴,陈歌脑海里没有和张文宇相关的记忆,他那些上锁的记忆碎片已经被转移到了玻璃罐子当中,他脑袋里只有一些零星的已经解锁过的记忆。
将所有写着张文宇名字的免责协议收好,陈歌朝员工休息室走去,在经过鬼屋卫生间的时候,他又下意识朝里面看了一眼,厕所隔间的门不知道被谁给关上了。
随手将隔间门打开,陈歌这才进入休息室,他抱着白猫,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我知道了过去的很多东西,可那些东西没有一件是美好的。”
陈歌抬起手,仿佛要伸向夜空。
“现在我拥有了曾经奢望的美好,可是时间不会停留在这一刻。”
抱起白猫,陈歌看着白猫的异色双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陈歌是在问白猫,也是在问自己。
暴雨停了,敲门声响起,陈歌疑惑的打开门。
一道倩影扑进陈歌怀里。
情到浓时,两人进入了冥婚场景。陈歌推开了房门,床上正盖着红盖头的张雅,他走上前,坐在张雅的旁边。
轻吹一口气,荡起了头盖的一角,露出了陈歌异常熟悉的那只浑圆小巧的下巴,只是那上面已经凝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陈歌伸手把那泪珠擦去,笑道:“傻丫头,你该高兴才是。”一句话却让张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呜咽着倒在了陈歌的怀里。
张雅的头盖终于掀开了,这个今天最为幸福的女人,终于把她最美丽、最柔情的一面展示在了陈歌的面前!
张雅的美貌是不用说的,而且此刻她脸上散发出的幸福喜悦,她饱含激动幸福的泪水,那种柔情,那种闪烁着新娘幸福的神采和光芒,让陈歌打心底里为她的美丽所震撼,幸福女人的光芒,的确是让人无法比拟的。
“张雅,你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子……”陈歌的心里由衷的安抚感叹道。
“相公……”张雅听到陈歌的夸奖,脸色羞红,对着陈歌娇嗔道。
陈歌看着张雅的样子,心中十指大动,忍不住把张雅拉进怀里,把她大红绸缎的喜服脱去,里面除了一件对襟短袄外,只有一件水粉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的一对并蒂莲正被双峰托起,煞是醒目;裸露在外的一截浑圆肩头的雪白肌肤早变成了陀色,那对撩人的眼睛也羞得下知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了自己鼻尖上。
陈歌伸手抓住张雅那只雪白娇腕,轻轻的抚摸着,让往事在他心中肆意流淌,张雅则依偎在心上人的怀中。
尽管这世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真实自然,但陈歌总感觉虚假的面具下是无尽的绝望与诅咒,他看得出来张雅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两颗孤独的心靠在一起,陈歌有点不忍心打破这种美好罢了。
“好宝贝,让相公亲亲……”
陈歌将张雅搂在怀里,快速地扫着乳尖。张雅一声娇呼,反身抱住陈歌的脖子,身上顿时升腾渗出一层香汗来。
“讨厌了,相公~”张雅轻咬贝齿,媚眼如丝地道,只是那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忍受陈歌带给她的异样刺激。
陈歌嘴角流出一丝笑意,眼前的美景已经让他欲罢不能,整个身体就像随时喷发的火山一般!只见张雅将身子挪靠到床边,转了身,把粉颊深埋于棉枕中。
是娇羞?还是惊怯呢?看张雅像是一名真正的新婚娘子娇柔羞涩的样子,使陈歌撩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陈歌伸出右臂搂向张雅,张雅则再度挪移过身去。陈歌哪会放过,双手隔着张雅白色肚兜,轻微的握向张雅的乳房,手握处是一掌的柔绵与温热。
陈歌身躯轻微颤抖地抚揉着张雅,悄然的以左手撑起上身吻向张雅耳际时,张雅竟体贴的把娇躯往后靠,那丰腴的臀部,就紧贴在陈歌半撑起的下身,更令陈歌一阵酥麻。
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陈歌亲吻着张雅的耳垂。只看张雅那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
陈歌将右手移动到张雅颈后,猛然褪下张雅的肚兜,张雅那已坚挺的乳房蹦跳了出来,无遮蔽的显露陈歌眼里。
在幽柔的灯下,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乳晕,粉红的乳头则适中地嵌在其中。陈歌再度掌握住它,刚才掌握的感觉如今更清晰无疑,真的是温暖哟。
张雅这时转过身来,凝视着陈歌,露出一整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陈歌在也忍受不住,一把扑了上去。雄厚的壮胸揉压着张雅的双乳,两手由张雅腋下反勾,伏在张雅身上。狂吻着张雅的朱唇、粉颈,鼻际则呼吸着令陈歌狂热的体香。
“相公,轻柔点。”张雅一面嘤咛说道,一面将双手探入陈歌的下身。
“啊……呼……”在张雅揉搓陈歌的宝贝时,陈歌不禁深呼了一口气。陈歌以双膝拱起下身方便张雅动作之同时,一头栽向张雅胸前的深谷,吸吮着张雅柔绵胀耸的双乳。
他间或以门牙磨触张雅乳晕时,使张雅张开樱唇啊地娇啼几声。一阵揉搓,陈歌禁不住挑逗,转过身来将头埋入张雅双腿间。
在吸吮张雅那绵长的大腿之际,却嗅到一股不同的体香。那是从张雅棉白的亵裤间传来的异香。只见张雅双股间的亵裤中微湿,鼓起的陵丘中夹着一丝忽隐忽现的细缝。
陈歌伸出食指在细缝间,上下地轻揉着,感受着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
“啊……嗯……嗯……”张雅双腿左右强烈的扭动着,双手紧握陈歌的下肢,口中则发出惑人的呻吟。
听到张雅那惑人的嘤咛声,使陈歌淫意大起,即刻褪下张雅那雪白的亵裤。曲卷乌黑的阴毛,稀疏地遍场丘阜上,桃源洞口的双扉,随着张雅的颤动在微湿中蠕动着。
陈歌以手轻拨一片桃红的嫩缝,可看见一深远幽径直通内处。手指左右撩拨双门,竟使张雅忍受不住地坐了起来,将陈歌拉躺在自己身旁。
张雅曲起右腿将陈歌挟在她双股间,左腿张开屈抬,以左手扶着陈歌的宝贝在自己私处一阵揉搓。敏感的宝贝,怎受得了这一阵舒柔温热的搓揉,一阵酥麻由会阴底部升起。
陈歌赶紧以右手压住会阴那股脉动,深吸了一口气,爬压在张雅身上。两手使力揉搓着张雅坚实的双乳,轮流吸吮着张雅的乳头,以双膝撑开张雅双腿,宝贝则在张雅私处左右轻点,点得张雅不得不哀求起来。
“啊……来……好相公,好哥哥……快进……进来……快……”张雅娇喘哀求道,陈歌故意在张雅玉门边再轻点了一阵,直到龟头感到湿润无比。嗯,私处已泛滥成灾了,也该受够折磨了。
“快进来……喔……疼……”在张雅再度哀求声中,陈歌不意地把刚强坚硬的宝贝给刺进了张雅的私处,全根而没。
张雅粉脸变白,娇躯痉挛,很痛苦的哀呼道:“哎唷……慢……慢点……静静的……小穴……好痛……大宝贝……太……粗了……等……等静静……的……水……润滑……了……再……再插……”
陈歌则感到好受极了,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他特别兴奋地用耻骨压着张雅的小腹,嫩穴里的淫水流得陈歌的阴毛都浸湿了,他感到庞然大物插在张雅那紧小暖滑湿润的小穴里有说不出的舒服。
看着女孩那痛苦的样子,虽然庞然大物被她的小穴夹得舒畅无比,陈歌还是于心不忍的说道:“老婆,你很痛,是吗?”
张雅娇吁吁的说:“相公……你的太大了……涨得人家受不了……”
陈歌道:“那老婆,我抽出来好吗?”
“不要抽……好老公……让大宝贝泡一会……等……静静的春水多一点时再……再操……好哥哥……大肉棒哥哥……来先吻雅儿的嘴唇……再……摸我的奶头……快……快……”
说完张雅双手像蛇般的抱紧陈歌的雄腰,大白屁股慢慢的扭动起来。
陈歌一边摸揉女孩的奶头,一边吻着她的樱唇,吸着香舌,插在骚穴里的庞然大物,被扭动得感觉淫水越来越多,于是再将庞然大物用力地抽插一下,又插进去三、四寸,使得张怡佳娇躯一颤:“啊……好哥哥……痛……轻点……”
陈歌道:“好老婆,我感觉你的淫水多了一点,我才插进去的。”
“老公……你的太大了……”张雅有点难受的说道,但是身体里面又希望陈歌能够抽插的更深,此时她的心情算是特别的矛盾。
“老婆,说我的什么太大了?”
陈歌开始逗弄着自己美艳的张雅了。
“好哥哥……羞死人了……”张雅羞涩的嗔道。
“老婆,你说嘛……”陈歌可不依的说道。
“你……你的巨龙真大……羞死我了……”
说完,张雅马上娇羞的闭上那双勾魂的美目。
陈歌又爱又怜,此时张雅的小穴淫水更加泛滥,泊泊的流出,使庞然大物的龙头渐渐松动了些,陈歌猛的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庞然大物整根插到底,紧紧被小穴包套住,龟头顶住花心,一吸一吮,张雅痛得咬紧牙根。
她只感觉大龟头碰到了子宫花心,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和快感,由小穴传遍全身,痛麻涨痒酸甜,真是百味杂呈,那种滋味实难形容于笔墨中。
陈歌把张雅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里。
陈歌的大龟头在张雅的幽穴中轻抽慢插,而张雅也扭动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配合着陈歌的抽插,小穴之中又充实又酥麻,不由的双手紧紧搂住陈歌的背部双腿高抬,两脚勾住他的腰身,忘情的迎合。
“啊……啊……哦……好老公……亲……亲老公……啊……好美……老婆永远是你的人……小穴……永远让老公干……啊……好老公……大肉棒好粗……好大……把老婆的小穴……都塞满了……哦……用力干……老婆……喜欢让老公……干穴……啊……”
张雅媚眼半眯,银牙轻咬下唇,粉脸显出那股骚媚舒服的模样。肥臀向上迎合着,陈歌屁股大起大落凶猛的抽插着,每次插入都将庞然大物全根而入,直顶花心深深的摩擦几下,他看着张雅骚媚入骨的浪样刺激的庞然大物拼命的抽送,次次狂顶花心,干的张雅心花绽放,口中发出极度快乐的呻吟。
“啊……好老公……亲爱的大肉棒老公……你干死老婆了……好……好……舒服……快……用力……啊……亲老公……你好会插穴……老婆……每天都要……老公你干穴……我的好老公……亲……亲老公……用力……干老婆……小穴……好……好爽……”
两人激烈的性交,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阵疯狂的抽送,干的张雅全身发热、浑身颤抖、香汗淋淋、喘息急促,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她疯狂的摇摆那肥美的雪白的丰臀死命的迎合。
张雅银牙紧咬在陈歌的肩头来发泄小穴中的刺激和快感,陈歌的庞然大物次次直抵花心,把穴肉干的左右张合,巨大的龟头狠狠的刮着嫩肉,阵阵骚痒刺激的张雅飘飘欲飞,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庞然大物的抽出而汹涌流出。
张雅随着陈歌的抽插速度而扭动肥臀,“扑滋扑滋”的声音不绝于耳,舒服的张雅几乎发狂频频浪叫:“啊……好……老公……用力干老婆的桃源……啊……小穴……哦……好爽……好老公……干死老婆了……亲老公……用力……啊……好……好过瘾……不行了……老公用力……老婆要泄了……啊……”
张雅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的吸吮龟头,花心张合一股股的淫水急泄而出,浇的陈歌无限的舒畅,张雅全身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的快感,陈歌急不可待的让张雅站了起来,让她弯下腰把肥臀向后翘起。
陈歌则从后面拨开张雅那仍在大开的小穴,庞然大物用力的插了进去,全根而入直顶的张雅向前猛的一耸,大龟头狠狠的撞在花心之上,干的张雅的花心一阵酥麻,全身发软不由得浪哼一声。
陈歌开始用力的抽插,胯间狠狠的撞击着张雅的肥臀,张雅紧窄的嫩穴夹实着庞然大物,玉臀的嫩肉摩擦着陈歌的小腹,陈歌干的张雅全身更加兴奋,小穴洞被庞然大物狂插着,淫水阵阵地直流流到床上,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令张雅舒服无比。
她不由的向后挺动肥臀,丰满的双乳向下垂着前后的晃动,陈歌双手在抓住乳房又捏又揉的玩弄,在双重的刺激下张雅更加疯狂地呐喊:“哦……亲老公……好棒……啊……啊……好老公……干我……用力干老婆的小穴……象狗一样干老婆……啊……用力……好老公……你好会干穴……插死浪穴了……哼……啊……我的好老公……穴心又酥又麻……恩……”
陈歌被张雅骚浪的浪叫刺激的更加疯狂,双手抓紧双乳,屁股狠命的死顶,又狠又深,直把穴洞干的大开,“啪啪”肉击声和“扑滋扑滋”的交合声响个不停,那根庞然大物左右狂插,狠狠抽撞着肉洞。
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疯狂的干了一百多下,张雅被干的蜜穴发麻花心酥麻,四肢发抖,好象随时要站不住了似的,喘气也几乎停止,全身汗珠不断流下,粉脸上的表情又淫荡又满足,口中发出令人心荡神移的呻吟声。
“啊……啊……好老公……的大肉棒好长……好粗……老婆好爽……啊……顶到花心了……干到子宫了……啊……舒服……快……再快……恩……美极了……唔……小穴会被……干死……我……亲老公……好哥哥……老婆小穴好……好舒服……被你干的……太美了……你……好会干……啊……不行……快……快……用力……老婆要泄了……啊……啊……”
张雅的肥臀疯狂的急挺了几下,小穴不住的收缩、夹紧花心颤动不已,她全身一阵颤抖,花心一松,一股股的热烫淫水急泄而出,张雅发出满足的呻吟四肢一软向前趴去。
陈歌一见,手疾眼快的抓住张雅酥软无力的身体,把张雅放在床上侧骑着张雅的一条粉腿,庞然大物仍然凶猛的抽插,次次顶着花心,直干的张雅心花开了又泄,泄了又开,泄了好多次,泄的张雅四肢无力,而陈歌双手握住张雅的大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庞然大物仍在狠命的猛插狂抽。
“啊……亲丈夫……老婆实在受不了……太累了……饶了老婆……吧……啊……啊……老婆……够了……好老公……求求你……老婆泄的太多了……饶……饶了我……不……不行了……”
在第三次泻身之后,张雅实在受不了了,开口对陈歌求饶道。
“好老婆……我……要……要射精了……啊……好爽呀……”而且陈歌也到达的极限,口中狂叫了一下,张雅忙摆动酥麻的肥臀迎合,小穴一缩,陈歌把庞然大物尽力的往里插去,一阵酥麻,白色的精液急促的射入了张雅的小穴内,张雅被精水射的也舒畅的全身一松,又一次泻身了。
两人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陈歌把张雅放在自己的另外一边,然后双手抱住张雅和方欣的娇躯,睡了过去。
…………
……
睁开双眼,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身边的佳人已不见身影,陈歌揉了揉脑袋从床上爬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穿好衣服,带着白猫进入卫生间准备洗漱,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厕所隔间门不知何时又被人给关上了。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睡觉之前明明把它给打开了?怎么现在又是关上的?难道是风吹得吗?”
陈歌再将隔间门打开,朝里面看了几眼,这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厕所隔间,没有任何异常。
“总感觉怪怪的。”
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陈歌打开鬼屋防护栏,开始了今天的营业。
张雅提着早餐回来了,只是走路姿势不太自然,昨晚被陈歌着实折腾惨了。
“小雅,怎么不多休息一会。”陈歌把张雅搂在怀里,两人说了一会情话。
…………
张雅的父母似乎是有意想要尽可能多的制作两人独处的时间,过了很久才到鬼屋。
早上九点新海乐园开始营业,游客们蜂拥而至,在鬼屋门前排起了长队。
打扮成杀人狂的陈歌,此时掀开了二楼某个窗户的窗帘,在暗中注视着一切。
整整一个早上,鬼屋里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穿着杀人狂套装的陈歌开始翻阅早上的免责协议。
游客签署完免责协议后,协议会被依次存放在鬼屋内部的柜子里,所以从协议摆放位置就能大概推算出游客来玩的时间。
陈歌刚翻了两张,他就停下了动作,此时他手中拿着的那张免责协议上正巧写着张文宇三个字!
“应该还没走远!”
他拿着那张协议找到了张雅,张雅回忆片刻后说,签署这张协议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人很有气质,眼神凌厉,让人不敢跟他对视。
知道了那人的大概长相之后,陈歌拿着协议冲出了鬼屋,他衣服都没换,满身的红色颜料,看着非常吓人:“张文宇,他会在哪里?”
穿过林荫小道,陈歌停在乐园中间的岔路口,周围游客太多,就算他视力非常好,此时也很难在人群当中找到那个人。
“他一直来鬼屋,应该是想要见我,可他为什么不留下一些信息呢?”
在岔路口停了很久,就在陈歌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发现乐园主题餐厅角落里有一个男人正在看着他。
“是他吗?”
陈歌没有犹豫,拿着免责协议直接走进了餐厅,坐在了那人旁边。
近距离打量眼前的男人,陈歌心中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没有找错。
“好久不见。”中年男人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身体靠着椅背。
“好久不见?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陈歌将免责协议放在桌上:“你就是张文宇?”
“我是张文宇的一部分,你可以叫我……”手指敲击着桌面,中年男人思考了一会才说道:“作家。”
“作家?”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中年男人直接站起身,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妥,准备立刻离开。
“别急着走,我们能不能好好聊一聊?”
“等你真的下定了决心,再来找我吧。”作家毫不拖泥带水,似乎他每在这里多呆一秒,就会多一分危险。
“什么决心?”陈歌抓住了作家的手腕。
“当真相残酷到了你知道后一定会懊悔的地步,你还愿意去追寻真相吗?”作家拉开陈歌的手,往陈歌掌心放了什么东西:“如果你愿意,那就一个人来这里找我。”
说完之后,作家急匆匆混入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陈歌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掌心,那里放着一张餐巾纸,纸上写着一个地名——平安公寓。
将餐巾纸和那张免责协议收好,陈歌若有所思的离开了乐园餐厅。
他穿着鬼屋里的杀人狂套装在乐园中行走,好多带着孩子来游乐园的大人看到陈歌后,赶紧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还有很多人对着陈歌拍照。
“陈歌!”打扮成红衣厉鬼的张雅小跑着追了过来:“你怎么突然跑这来了?”
“我刚才……”陈歌并没有对张雅隐瞒:“见到了张文宇。”
“回去再说,咱俩这样子被游客看见不好。”张雅将陈歌拽回鬼屋,简单的吃过午饭后,他们就又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忙碌到了五六点钟,鬼屋营业结束,陈歌换下了杀人狂套装,开始整理场景内部的道具和机关。
他正在楼层中走动,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扭头看去,陈歌发现张雅从楼下走了上来。
“有事吗?”
“我没什么事,倒是你自从见了张文宇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张雅走到了陈歌身前:“他是你以前的朋友吗?如果你遇到了难处,可以和我一起商量。”
“我完全不记得他了,或许我们以前认识,他好像知道我的过去。”陈歌有些头疼,他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那你就去找他问清楚,不管过去是好是坏,那都是曾经的你,有你的记忆和最真实的自己。”张雅一直在鼓励陈歌。
“可如果我的过去很糟糕,甚至会影响到现在呢?”陈歌背靠鬼屋走廊,冰冷的墙壁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我很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就是以前一直渴望的。如果我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或许可以轻易选择放弃,但现在我很不舍,我甚至不敢去冒险做出某个决定。”
陈歌正说着,他冰凉的手忽然感到了一丝温暖。
低头看去,陈歌发现张雅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张雅?”
“你昨晚不是说过吗?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形影不离。所以你不要纠结是去追寻过去,还是维持现在,你要做的是找回真正的自己。”张雅牵起了陈歌的手:“走了,别想那么多,我们去吃晚饭,我妈买了好多吃的。”
鬼屋生意越来越好,张雅的父母都非常开心,他们买了酒和菜,跟陈歌一起吃到很晚才离开。
晚上快十点,独自呆在道具室里的陈歌忽然听到了窗户被打开的声音。
他顺手抄起工具箱里的铁锤,背靠墙壁,把自己的身体藏在阴影当中。
陈歌没有直接去找那个进来的人,而是先来到总控制室,关掉了鬼屋里所有的灯光。
鬼屋地形他非常熟悉,再加上他视力好的离谱,所以他在一瞬间就让自己获得了绝对的优势。
手持工具锤,陈歌屏住呼吸,他竖耳倾听,跟随着那细微的脚步声,来到了员工休息室门口。
就在员工休息室外面,站着一道黑影。
他悄悄靠近,走路没有一点声音,那道黑影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几米处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扭动门把手,似乎正在发愁如何打开房门,脖颈突然被一股巨力勒住。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半夜进入鬼屋?”阴冷恐怖的声音在那人影耳边响起,他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
“陈歌?!我是左寒!左寒!自己人!”那人影大声叫喊,可以看出他是真害怕了。
“左寒?”听到熟悉的声音,陈歌松开人影,打开了走廊里的灯。
穿着一件破旧棕色外套的左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原来是室友啊!你进来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你给我说话的时间了吗!”左寒揉着脖子,他抬起头后,陈歌双眉瞬间皱起。
左寒的左眼上有一道七厘米长的伤口,他的左眼好像被摘除了。
“你的眼睛?”陈歌放下了工具锤,赶紧将左寒扶起。
“交易了。”左寒无所谓地说道。
“你拿自己的眼睛去交易?”陈歌也被左寒的狠劲吓了一跳:“是跟医院的医生吗?”
“不是,我早在你去治疗室接受治疗的时候,就从医院里逃出来了。”左寒回忆起一个月前的事情:“那天我收到了高医生的通知,说要晚上和你一起去治疗室接受治疗,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再加上另外一位医生给我的提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所以我就果断‘越狱’了。”
陈歌也想起了那晚的情况,高医生第一次给自己治疗的时候,治疗室内一共有七个人,其中五个病人,两位医生。
当时高医生说有两位病人逃走了,所以他和孙医生才会替代病人参与治疗。
“左寒,那位给你暗示的医生姓什么,你还记得吗?”
“我不知道是谁给我留下的提示,但根据我的推测,能在那个时候给我提示的一定是医院内部的医生。”左寒推理能力极强。
陈歌点了点头,他觉得左寒能够顺利逃走,首先是因为医院并没有重视左寒,不知道左寒早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其次就是因为有医生在暗中帮助他。而这个暗中帮助左寒的医生,很可能就是孙医生。毕竟只有帮助左寒离开,他才有机会参与进陈歌的治疗。
“你不是和医生做的交易,那这座城市里还有谁会用眼珠做交易?”陈歌将左寒领入员工休息室,让他坐在床上。
“眼珠既是交易,也是代价。”左寒拉开外衣拉锁,露出了自己锁骨和胸口处未痊愈的伤口:“这都是调查真相的代价。”
看着左寒身上瘆人的伤口,陈歌拿来了鬼屋的药箱:“你这段时间到底都在做什么?”
“我现在被全城通缉,所以就长话短说。”左寒起身拉上了窗帘,确定外面没人后才开口:“我不知道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不是现实,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当你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的时候,厄运和恐怖就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