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方医生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5523更新时间:26/07/22 15:46:53

  吃了晚饭,陈歌躺在床上,他面容呆滞,默默的注视着窗外的乐园。

  和第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相比,陈歌变得更加沉默,或许在医生眼中,现在的他要更符合医院的要求。

  “嘭!”

  病房门被粗暴推开,两位护工和徐婉走了进来:“陈歌,该吃药了。”

  “高医生呢?平时都不是高医生来发药的吗?”

  “他晚上要忙其他的事情,今天就暂时由我替代。”徐婉的声音很温柔,听不出什么异常,见陈歌吞服下三粒白色药片后,她又开口说道:“医院病房严重紧缺,等下会有个新室友,你可不能再把人家给吓跑了啊!”

  “你们两个出去吧。”徐婉头也不回的说道,两个护工听话的出去了,顺便还把病房门关上。

  走到陈歌身边,徐婉对着陈歌嫣然一笑,那笑容如百花齐放般的美丽,陈歌顿时看呆了,看到陈歌那痴呆的模样,女孩心中说不出的甜蜜。

  陈歌见徐婉的样子,不知道哪来的爱意升起,仿佛受伤的身体恢复了精力,于是他一下把徐婉抱在怀中,美人在怀的滋味就是舒服,而徐婉现在也想要陈歌的安慰,因此并没有反抗他。

  陈歌色色的打量着徐婉,她依旧是如此的美丽,浑圆的臂膀,雪白的美腿,衬托出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美臀,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秀眉轻扫,粉脸淡施薄粉,给人一种端庄、清秀的感觉,这更引得陈歌色心大动。

  陈歌见状,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亲吻上了徐婉的樱桃小口,徐婉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她的眼睛也开始迷离,贝齿轻启,长吁出一口气,被陈歌的舌头探入了进去。

  在陈歌舌头的狂热地骚扰下,徐婉浑身酸麻酥软,唇舌交织,津液横生,她慢慢回应着陈歌,身体不由自主地吐出香艳的小舌任由他吮吸咂摸。

  陈歌的色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抚摩徐婉的丰腴柔软的美臀,在她滚圆的臀瓣上面揉捏着,徐婉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春心早已萌动的她,白嫩的玉手轻柔地抚摩着陈歌的宽阔健壮的胸膛。

  陈歌温柔地亲吻着徐婉如象牙一般的颈项,向下径直亲吻着她的雪白的胸脯,徐婉如被电击,头向后面仰去,她的肚兜被陈歌轻易撸下,一口就咬啮住了徐婉的雪白饱满的乳房。

  徐婉痛并快乐地呻吟了一声,感觉到陈歌温柔而狂野地亲吻舔弄咬啮着,她喘息吁吁地按住陈歌的头,好像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温暖柔软的胸膛里面一样,她的乳房在迅速的膨胀起来,樱桃的也急速地充血勃起。

  “老公……啊……”徐婉动情地喘息着,她清晰感受到陈歌的色手撩起自己的护士服的裙子,抚摩着揉搓着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向上直接按摩在她的玉腿之间,徐婉已被陈歌抚摸着口中不断喘息。

  陈歌见徐婉已经完全动情了,于是他将徐婉搂抱着放倒在病床上面,狂野地将她压倒在身下,徐婉也已经春情荡漾,主动吐出甜美的小舌和陈歌的舌头纠缠吮吸在一起,动情地搂抱着抚摩着他的虎背熊腰。

  陈歌迅速地脱下她的长裙,挺动腰身,猛烈地进入了她的胴体。徐婉舒坦爽快地喘息吁吁,呻吟不已,再一次体会在性爱的美妙,此时此刻的徐婉秀发摇曳,美臀款摆,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高高翘起,缠绕着陈歌的腰臀,风骚地纵体逢迎,缱绻缠绵,剧烈的颤抖和痉挛之下,陈歌把徐婉一次次送上了情欲的高潮。

  “好老公,都住院了还这么猛,你太强悍了。”徐婉柔媚地爱抚着陈歌嗔怪道。

  “厉害才好啊,这样你才能够享受到高潮,你的乳房真舒服。”陈歌温柔地抚摩着徐婉的玉乳,徐婉的乳房弹性十足。

  “你这坏蛋。”徐婉眉目含春地嗔怪着陈歌,陈歌看见她那娇羞妩媚的俊俏模样,忍不住雄风又起。徐婉清晰感觉到陈歌的变化,羞骂道:“真是一个流氓。”

  陈歌将徐婉抱起转身放在大腿上,使得她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享受着徐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徐婉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老公……你这个坏蛋……又想要了吗……”

  陈歌没有说话,一把抓住徐婉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猴急的他开始吸吮徐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褪尽,将徐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床上,使得徐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稍微抬头看着徐婉俏丽的面容。

  陈歌继续沿着粉颈吻到她丰润坚挺的乳房,含、舔、轻咬着徐婉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徐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

  陈歌搂着徐婉雪白的身子,站在床上,令徐婉抬起一腿,单手握住庞然大物,插到她的浪穴之中。“噗滋”一声,徐婉的淫水四溢,故庞然大物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

  “噗滋”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二,徐婉浪声连连的说道:“好老公,这样玩法,难过死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方便。”

  但陈歌哪会答应,一只手托着徐婉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狠命的一阵拍打。渐渐地,徐婉习惯了这个姿势,她双手抱住陈歌的屁股,身子骨像筛糠一样,摇摆迎合起来,深入浅出,忽慢忽急,弄得徐婉哼声不止。

  徐婉忽然娇躯一颤、牙紧咬,像是要泻身的样子,急急的喘着气,口中说道:“好老公……这样弄我浑身难受……哎呀……不行……我的老公……我们……躺在床上吧……我要来了……来了……”

  第二声来了尚未音落,徐婉的身子连连打颤,双手抱得陈歌更紧了些,螓首伏在他的肩头。

  “那我们趟着做吧。”陈歌说完,徐婉点点头,表示同意,陈歌抱起徐婉,庞然大物和阴户仍旧接合着没有分离,他把徐婉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徐婉的身上,一阵子纵挑横拨、旁敲侧击,下下根入,有时陈歌顶住徐婉的阴核,慢慢的研磨。

  徐婉躺在床上经陈歌这阵子抽送,又掀起另一个高潮,好似骨软筋趐,她浪声娇喘的呼道:“我的好老公……哎哎……我真的……很快……快活……我简直要痛快死了……”

  徐婉满身是汗,看到陈歌满头大汗,自己还骑在陈歌的庞然大物上,便用伸出玉手帮他擦汗,道:“老公,我爱你。”

  陈歌一面插穴一面回答道:“小婉宝贝,我也爱你。”

  说完,把庞然大物插的更深。徐婉呻吟道:“啊……你真是……真是个好老公……啊……我好爽……啊……“娇滴滴的淫水四溢冒出小穴,徐婉把双腿张得更开,以便陈歌插的更深。

  徐婉被陈歌那一支比平常人大一倍的庞然大物深插,每下都深入子宫,陈歌每插一下,徐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老公……不要停……快……快一点……啊……嗯……嗯……嗯……”

  徐婉满脸通红娇艳的说:“好老公,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躺下来让你干好了。”

  于是陈歌把徐婉放下来,徐婉缓缓躺下,她那天生丽质的美丽胴体正被陈歌一寸寸的欣赏,陈歌已忍下欲火,欣赏着徐婉的美姿。

  徐婉欢愉的配合呻吟使陈歌更有性趣,他发觉徐婉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徐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让陈歌一览无遗,已等不及欣赏了,陈歌直接将徐婉扑倒,舌头乱舔。

  徐婉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

  身子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着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胴体曲线毕露地出现在陈歌的眼中。

  陈歌稍微抬头看着徐婉俏丽的面容,说道:“小宝贝,你真的好漂亮啊。”说完缓缓的低下头,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陈歌沿着徐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她的雪白粉颈。陈歌的手由徐婉背后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着她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徐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徐婉的阴唇。

  徐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陈歌的双手回到了徐婉坚挺柔嫩的双峰,说道:“婉儿宝贝,你用手指自己抚摸一下。”

  徐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

  “啊……好爽……快插我……”陈歌用力捏徐婉的双乳说道:“要说干我。”

  “是……快干我……我……”徐婉沈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快干我……”

  最难消受美人恩,陈歌受到称赞,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着,徐婉浪水源源,白玉般的屁股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都在偷偷发抖,一头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点……不要停……哦……我……我要死了……啊……啊……对……再插深一点……插我……插我……啊……天……我好浪啊……啊……爽死我了……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干我……干我……啊……啊……”

  徐婉一番淫言浪语把陈歌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着。“啊……啊……好老公……啊……我来了……啊……啊……丢了……啊……丢了……丢死了……啊……啊……”

  陈歌大开大阖,闯进闯出,徐婉渐渐被逼推到了高潮的境地,陈歌快马加鞭,尽力的取悦她,徐婉抱住陈歌,高举双腿盘夹他,两人激动的对吻着,陈歌的每一次抽插,都从徐婉的小穴带出股股浪水,徐婉的兴致越来越高昂,膣肉开始痉挛,连同陈歌的庞然大物都一起缩着。

  徐婉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骚穴里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阴道里被操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陈歌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已经骚浪到极点,淫水如溪流不断流出,骚穴口两片阴唇紧紧的含着陈歌巨大的肉棒,且配合得天衣无缝,口中更是没口子的浪叫呻吟:“啊……好老公……你……你真行……嗯……干的老婆美……美上天了……唔……用力操我吧……快……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

  说罢,徐婉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肉棒,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陈歌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浑身瘫软的搂着他。

  陈歌虽然还没有射,但已经非常爽了,于是他将依然坚挺的肉棒抽出,斜靠在床上,将徐婉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搂在怀中,抚摸着,亲吻着她的娇颜。

  徐婉喘息着享受着陈歌性交后的爱抚,渐渐恢复体力。而陈歌的身体好像又重新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床上。

  陈歌无力的搂着佳人,开口道:“小婉,这个医院……”

  “嘘……”徐婉葱白的食指忽然堵住了陈歌嘴唇,压低声音:“我知道老公想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心里一直有个秘密的声音在说你就是我老公,这里很危险,你要小心,那两个护工要回来了。”

  徐婉说完撑起娇躯,并且迅速整理好两人的衣服。

  脚步声传来,两位护工将一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拽进了病房,把他安排在了左寒的床位上。

  “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好好休息,注意晚上千万别乱跑。”神色恢复如初的徐婉说完就带着两名护工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两位病人。

  陈歌好奇的打量着对方,自己的新室友看样子四十多岁,脸上皱纹不多,但是头发已经完全白了。

  他好像经受过种种非人的折磨,精神状态极差,身体一直在微微打颤。

  “老哥,我要怎么称呼你?”陈歌主动去跟对方打招呼,他怀疑这个四十多岁头发全白的中年男人也是医院为他准备的一味“药”。

  既然是药,那肯定曾经在陈歌的记忆当中出现过,说不定能帮助陈歌想起什么。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反复喊了好几声,中年男人才扭头看了陈歌一眼,他的双瞳之中带着浓浓的恐惧,看到陈歌的瞬间又赶紧低下了头。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个男人性格和左寒完全不同,一句话都不说,根本无法交流。

  陈歌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也不知道对方患的是什么病,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好像很害怕他。

  夜色已深,但是医院走廊里却不断有脚步声和小车推过的声音响起。

  大概凌晨一点多钟,陈歌所在病房的门被敲响,睡在靠近房门那张病床上的中年男人立刻坐了起来。

  房门被连敲五下,间隔时间极短。

  “比昨夜又多了一下?这个敲门声是代表我在医院住的天数?”

  门外走廊上很快恢复平静,中年男人鼓起勇气走到房门旁边,他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朝外面看去。

  “喂!外面有人吗?”陈歌突然开口,吓了那男人一跳。

  他轻轻关上病房门,然后冲陈歌摇了摇头:“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中年男人的嗓子好像受过伤,声音听着非常别扭,他说话的时候,表情也非常痛苦。

  “老哥,我们能住在一起也是缘分,我该怎么称呼你?”陈歌没想到中年会跟他说话,他觉得这是一个拉近两人关系的好机会。

  “我姓方。”

  “方哥,你是因为什么病被送进来的?”陈歌有些好奇。

  “妄想症,我以前是五官科医生,生病以后,我总是感觉自己体内有异物,就比如现在。”中年男人指着自己的耳朵和嘴巴:“我感觉我耳朵里有蜗牛在爬,我还感觉自己喉咙里有一个装满了药剂的针筒,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幻觉,但这感觉太真实了。”

  结合医院之前的种种行为,陈歌看向方医生的目光发生了变化,他觉得方医生体内可能真的存在那些东西,这或许并不是错觉。

  夜晚的方医生话变多了,不知道是因为他渴望和人交流,还是因为陈歌让他放下的警惕之心。

  “方哥,我能看看你的嗓子吗?你感觉自己喉咙里有个针筒,万一里面真的有呢?”陈歌从床上坐起。

  方医生看着陈歌,他现在表情有些复杂。

  陈歌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陈歌很显然也是个精神病,但让方医生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从陈歌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关心。

  “这算是病友之间的照顾?”方医生在心里给陈歌打上了一个标签——心地善良的疯子。

  “嘴巴张开。”陈歌挪到方医生床边,他看着方医生的喉咙,双瞳不由自主的开始缩小。

  幽深的食道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陈歌的目光被牵引,整个人仿佛慢慢被吸引到了方医生的嘴里。

  他的意识不断下沉,在瞳孔缩小到极限的时候,他在方医生喉咙深处看到了一张人脸!

  血肉包裹着脸皮,那张脸紧闭双眼,藏在食道最深处。

  方医生的喉咙里有一个人!

  身体被推开,陈歌的双瞳恢复正常,他满脸惊讶的看着方医生。

  “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喉咙里真有一个针筒?”方医生坐在病床边缘,他被陈歌看的心里发毛。

  “没有针筒,但我在你的喉咙里看到了一张人脸,他跟你长得很像,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陈歌双手不断比划。

  “我的喉咙里有一张人脸?”方医生先是感到莫名的害怕,随后他摇了摇头:“看来你的病情要比我严重的多,人体内怎么可能存在人脸?”

  “是真的。”陈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方医生争辩,他坐回自己病床,开始思考眼前的方医生和方医生喉咙里的方医生,哪个才是真的方医生。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两位病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

  阳光照在脸上,陈歌昨晚睡的很舒服。

  “这个世界的早晨真的很容易让人沉迷。”陈歌小声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他的目光一直望着窗外的乐园。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推开,高医生和徐婉走了进来。

  一晚上没见,高医生变得更加憔悴了。

  “昨晚,你有没有做噩梦?”高医生没有喊陈歌的名字,直奔主题,他似乎很赶时间。

  “没,一觉睡到了天亮。”陈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高医生,你为什么总是问我有没有做噩梦?”

  “梦很多时候也可以反应一个人的精神状态。”高医生在一份文件上勾勾画画,那似乎就是陈歌的病例单,单子最后面还写有一个编号,陈歌看不到编号的前面两位,他只看到编号最后一位是数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