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陈歌和牌楼的案子有关,他仅仅是在监控当中出现过,警方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例行询问,但没想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警察的预料。
“陈先生,你说自己是为了调查方医生失踪,所以去了那些地方?”
“是的。”
“这件事暂且先放到一边,昨晚你有没有进入牌楼?”蔡队更关心的牌楼案,前天晚上牌楼坍塌后,露出了掩埋在地下的尸体。
其中一部分尸体死于很早以前,但还有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就在最近几个月。
警方调查后发现,死者均为流浪汉,他们应该是夜晚在牌楼休息的时候被杀害。
按照警方分析,凶手和被害者之间没有矛盾和利益关系,也就是说凶手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
这样危险的人必须尽快抓住,否则他一定还会再犯。
“我前天晚上进入了牌楼,也看到了一些东西,你们想要破牌楼的案子,那就不能无视方医生失踪这件事。”陈歌靠着警车后座:“方医生失踪之前,精神好像受到了某种刺激,他整日恍恍惚惚,嘴里经常会提到一些瘆人的怪谈事件。”
陈歌把自己用来记录的笔记本拿了出来:“我两个晚上,探查了新海二十多个怪谈,试图从中找出方医生失踪的原因,结果我还真有了发现。”
从背包夹层中拿出几张纸条,陈歌向蔡队展示:“我在部分怪谈发生地找到了这个。”
看着纸条上诡异的话语,陈歌身边那位年轻的警察有些迷茫,但是蔡队的反应却很奇怪,他下意识的说道:“又是这句话?”
“你也见过?!”陈歌想要借助警方的力量,但是想要说服警方并不容易,毕竟这里不是含江,双方从来没有合作过,谁也不相信谁。
但是陈歌没想到蔡队竟然也见过纸条上的那句话,这样一来双方就有了共同聊下去的基础。
“大半年前新海曾发生过两起命案,被害人死状极其诡异,我们曾在案发现场看到了类似的话。”蔡队戴上手套,接过陈歌手中的纸条:“那案子后来虽然成功破获,但是怎么说呢?我们找到凶手时,凶手已经疯了,种种证据表明那疯子就是凶手,所以也就没有深入调查。”
“大半年前纸条上的话就出现过?”陈歌算了算时间,那刚好是自己父母失踪的时候:“纸条上的字现在再次出现,那是不是说明当初作案的凶手不止一个?”
陈歌已经很给新海警方面子了,他没说新海警方漏掉了真凶,只是委婉表示凶手可能不止一个。
“从作案动机和手法上来说,确实有这个可能。”蔡队前所未有的认真了起来:“陈先生,你这次可是给我们提供了相当重要的线索!”
十几分钟后,三名警察带着陈歌进入新海市分局。
因为涉及多起命案,蔡队极为重视陈歌,直接将他带到了内部的会议室。
推门而入,蔡队没想到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在。
一位中年警察表情严肃的坐在桌边,他对面站着一位颇有古代儒士气质的男老师,两人就某个问题挣得面红耳赤。
“杨队?”
“王老师?”
蔡队和陈歌同时开口,几人面面相觑。
“他是谁啊?”被称为杨队的中年警察看向陈歌:“老蔡,你怎么能把人带到内部会议室里?”
“前天晚上牌楼坍塌,我们发现了两具流浪汉的尸体,死因判断为受到强烈刺激心脏骤停,很明显是他杀。在探访过程中,我们遇到了陈先生,他提供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蔡队把那张纸条拿出:“大半年前的那两起恶性凶杀案,凶手不止一个!这次流浪汉被杀案和之前的案子,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
“在牌楼杀死流浪汉的凶手和大半年前恶性凶杀的凶手是同一伙人?”杨队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看向王老师:“老王,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新海最近不太平,各种案子都冒了出来。我们不可能把警力放在二十年前凶手都已经死掉的案子上,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王老师似乎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他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他心情不是太好,在经过陈歌身边的时候,他小声说了一句:“陈老板,等你从警局出来,记得联系我一下。”
“我?”陈歌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大家都是从含江过来的,理应互相帮助。
等王老师走后,蔡队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开始详细询问陈歌一些事情。
在含江市分局陈歌积累了丰富的办案经验,他对整个刑侦队的办案体系了如指掌,一开始还是两位警察在询问,后来陈歌慢慢掌握了主动权,他拿着碳素笔在板子上将所有线索罗列出来,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他是警局聘请的高级讲师。
思路清晰,逻辑分明,陈歌用最通俗易懂的话,彻底洗脱了自己的嫌疑,然后整理了两起凶杀案的所有信息。
时间跨度长达一年的案子被串联在一起,纽带就是纸条上的那句话。
“真正的凶手没有疯,或者说他们是一个团队,自知无法逃过你们的追铺,所以丢车保帅,推出一个疯子当替罪羊。”陈歌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一直在观察两位警察的表情变化。
世界上有光就有暗,大半年前的案子需要重新启动,这结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有些人可能会为了逃避责任,故意阻挠。
不过很幸运,杨队和蔡队都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确定两起案子有所关联,知道真凶依旧逍遥法外之后,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当着陈歌的面将新海市分局刑侦队叫了过来。
警察开会,屋子里却多了一个陌生人,刚进屋的年轻警察一个个都觉得诧异,反倒是陈歌见怪不怪,甚至很自觉的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陈先生,我们要探讨一些内部案情,按照规定这些资料是不能外泄的,所以还请你先去外面等一会。”蔡队见陈歌准备旁听,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月季,你带陈先生去休息室等候。”
一位长着娃娃脸,苗条的身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的美女警察走了过来,陈歌不是太情愿的离开了会议室。
月季穿着一身警察制服套裙,身上除了有一种妩媚少妇的气质,还带有一种飒飒英气,别有风情。丰挺的圣女峰将胸前的警察制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两个饱满的肉包随着呼吸的韵律上下抖动。
美臀丰满圆润,套裙刚及膝,大半个美腿露在外面,透明的肉色透明水晶丝袜裹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浑圆白润的大腿时隐时现。既有贤妻良母的秀气文雅,又有娇媚诱人的少妇风韵,看到如此美艳的警察少妇,陈歌心里顿时有些痒痒起来,几乎忘记了还身警局。
大门紧闭的休息室里,陈歌朝着少妇女警走去,暗地里左脚绊右脚“啊……小心!”女警花见陈歌就要摔倒,连忙伸出纤柔的藕臂,紧紧抱住了着陈歌的虎腰。
陈歌也环抱着许君如的纤腰,感受着她饱满的雪峰挤压在自己的胸膛,呼吸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体香,心中忍不住微微有些激动。
看着怀中娇艳欲滴的美艳女警,陈歌的胯下肉棒竟然不由自主的翘起来,硬硬的顶在月季的嫩屄外面,忽重忽轻的摩擦着。
“哎呀,有蛇,好大的一条蛇!”
月季感觉到修长玉腿美玉双腿间的异样,一边连忙从陈歌的怀中跳出来,一边还用手去摸,最初她并没有想到是陈歌的肉棒,因为她同为警察的丈夫在几年前就因公殉职了,对于床底之事早已经陌生。
“咳咳,咳,对不起,不是蛇,是我的……”陈歌感觉着月季柔若无骨小手的抚摸,心里顿时刺激不已,憋红着脸,有些尴尬的说道。
“啊,陈歌,你真是坏死了,连我的便宜你都敢占……”
月季嗔怪的白了陈歌一眼,羞红着脸,连忙放开手中的炙热的肉棒。
月季羞涩的低着头,心中暗自惊叹道:天啊,真是大啊!比死去的丈夫竟然要足足大两倍之多!
而且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为刚才的那一抓,感到兴奋和快感!哎呀……真是太不恬不知耻了!难道我是一个坏女人吗?但是,这多年来,我也只是对陈歌一个人才有这种感觉啊!
陈歌看着月季的小脸越来越羞红,一副娇羞不,已局促不安的样子,顿时感觉有些怦然心动,忍不住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肆意的怜爱她。
“姐姐,你,你真美……”陈歌柔声说着,即便是早已打定主意故作轻松,月季那震撼人心的美丽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口称赞。
“真的吗?谢谢你的赞赏!”
月季微微低下头,芳心微感甜蜜和欣慰,绝美的小脸更加的红艳,心跳的像小鹿一样,羞涩的仿佛初恋般的少女。
“我能叫你的名字么?姐姐!我觉得你的名字像你的人一样美,可以么?月季!”陈歌看着警花的反应,暗道有戏,一边说话分散女警的注意力,一边摸到了她的修长玉腿大腿上,在不安分的悄悄玩弄她丝质的警裙。
“嗯……”
不知为什么月季竟然没有拒绝陈歌这个大色狼失礼的要求。
“谢谢,月季!能说说你以前的老公死后,你是靠什么解决生理问题的吗?”
陈歌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她的长裙,在裙子底下顺着滑腻娇嫩的肌肤继续上下来回抚摸她的修长玉腿大腿,一边摸他还一边观察月季的反应。
陈歌见月季似乎并不反感自己的侵犯,更加大胆地把手慢慢的伸进她的裙内,手掌在她圆滑充满女人气息的臀部上揉捏,享受着皮肤触感传来的快感。
“我的好姐姐,你的小翘臀实在叫人受不了。”陈歌靠近月季的耳朵边悄悄说,同时从内裤上继续慢慢抚摸她的屁股。
月季开始忍受不了这样的轻薄,奋力挣扎,左右扭动着屁股,希望能摆脱陈歌滚烫炙热的魔手,但是经过一番努力后,月季始终无法摆脱陈歌的手,顿时心中羞涩不已,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一个地洞当场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陈歌,这么折磨姐姐,你觉得很有趣么?”月季转过头不再躲避他的眼神,跟他目光相对倔强的问。
“别动怒啊,我的漂亮姐姐,可是你先对我产生不良想法,故意勾引我的!不要把自己装的那么圣洁了,老实说,我就是喜欢看你脸上那种被羞辱时愤怒的表情。”
看着她面有愠色,陈歌显得很得意。彼此默默对视了一会,身为警察的她,竟然选择了妥协,陈歌见月季不敢吭声,知道她是属于害羞型的女人,即使明明心中想要,也难于启齿。
于是充分地享受她的屁股,先用手掌在月季的两个肉丘上抚摸,接着手指伸入内裤和修长玉腿大腿的界线沿着裤缝向前摸着,那种感觉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姐姐,你好像有快感了,屁股在颤抖。”
月季随着陈歌的手的不断挑逗,沉睡在内心深处压抑多年之久的性欲慢慢被挖掘出来,感觉到下体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股股“痒痒”的滋味使她差点发出声音,只是咬紧下嘴唇装出冷静的样子。
陈歌看着月季的脸慢慢开始红润,于是在她耳朵上嘘嘘吹一口气,接着伸出舌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舔着。
“姐姐,好好享受吧,我会使你很舒服。”
陈歌不愧为调情高手,在他不断地进攻之下,月季已经无法装作冷静,而是半闭着眼睛享受着陈歌双手所带来的快感。
“我,以前都是靠手解决的!”
月季脸上的不满慢慢消退,晶莹的面颊上逐渐泛上一层红晕,内心她也在埋怨自己:既然自己对陈歌是真的有好感,而且他也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故作矜持呢?
“很好,月季,我觉得你现在似乎对有些事情看开了,你用手自慰有我做的这么舒服吗?”
陈歌疑惑的问。
“我不知道啊……”
月季娇羞无比地低声呢喃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娇羞。
“姐姐驻颜有术保养有方,你平时是不是都用奶沐浴,不知道是牛奶还是人奶啊?”
陈歌故作略带惊喜的笑问道,“姐姐现在不会能从雪乳里挤出奶吧?”
月季脸红的更厉害了,重重的捶了陈歌一拳小声娇嗔道:“小坏蛋,就会胡说八道的?羞死人了!”
陈歌笑着躲了一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低的声音问:“姐姐,现在有奶么?让我挤一下!”
“去,别这样,让别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月季媚笑着又捶了他一下,推开他搂住她的胳膊,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被陈歌摸得有点心猿意马春心萌动了。
“我就挤一下,好不好,我的好姐姐,弟弟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你的奶呢!”
陈歌继续用央求的口吻说。
“不成,现在你挤会弄脏我的衣服的。”
月季红着脸再一次拒绝了他的要求。
“那让我摸一下,总可以吧,不能再拒绝我了,否则我也许会考虑到了等下对你SM的!”
陈歌这次带出了威胁的语气。
SM!这充满欲望的少年也许真的有SM倾向,难怪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那么让她不安!听了他的威胁,月季心里一颤,恐惧让她再不能拒绝了。
月季有些心虚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多少放了些心,只得点点头小声说:“那说好了,不许挤,只能轻轻摸一下!”
说着月季向前倾身,把胳膊搭在前排椅子背上,用头抵着胳膊作打瞌睡的样子,俯下身让白色警花长裙紧紧包裹着的那一对淑乳向下低垂着,美丽的雪乳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一上一下的微微起伏。从侧面看,低垂颤动着的雪乳更加显得丰满浑圆,即使隔着长裙显露出的性感也是足以令男人产生很强烈的性冲动,从白色束胸里能清楚的看到和雪白的一道深深的乳沟,更是对大色狼男人无比的诱惑。
“月季,你真是个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尤物,能告诉我你的胸围是多少么?姐姐?”
陈歌被这迷人的娇乳弄的有些神魂颠倒,一会叫她的名字一会又称呼她姐姐,一双贪婪的大手轻轻的掠过月季的乳峰,她不由的条件反射似的哆嗦了一下,继而任由他把食指顺着她敞开的衣襟伸进她的乳罩,轻轻摸了摸她冰凉的乳头。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拨弄了几下情不自禁的微微开始勃起了。
月季觉得一丝丝的快感慢慢地袭向全身,口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啊…啊……”
在呻吟声的刺激之下,陈歌双手全部移到月季的胸前,把浅蓝色的乳罩向上一推,顿时露出雪白的丰乳,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正微微向上翘。
陈歌一边用左手指夹住月季的乳头,揉搓着那柔软弹性的雪乳;一边用右手指探向月季肥厚饱满的阴唇,隔着内裤狠狠的将中指顶着她的洞口,月季不由得闷哼一声:“嗯……”
陈歌接着把手从内裤旁边伸进,抚摸着挺凸的阴阜,用食指轻轻揉捏着那粒敏感高凸的珍珠花蒂,手指迅速在嫩屄甬道口磨着,然后插入两个手指头用力快速地抽插着,不久,月季的小屄不断地渗出大量的乳白色汁水,把内裤都沾湿了。
“奶头起来了,奶头起来了!”
陈歌在她耳边得意的小声说。
“嗯……别摸了,乳头都被你摸硬了,讨厌!别弄了!”
此刻,月季被这个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猥亵,内心的羞耻感让她有些疑神疑鬼,仿佛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似的。她急急忙推开陈歌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我刚摸了几下,你害什么羞啊!怕什么的,没人会注意咱们的,没什么可怕!姐姐,你的胆子真小!”
陈歌不满的说。
虽然来去匆匆,可刚刚乳头被陈歌抚摸的阵阵快感,加上因为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和女人独有的羞耻感,这短短几十秒让月季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这种刺激即使是她老公在世时,也没有享受过的。
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来自心里的刺激感,也许以后有机会她还会更加大胆的去尝试,可现在毕竟她还不是十分的能放开自己,不希望陈歌再继续下去了。
“不行,陈歌,你摸的我痒痒的,不止是乳头,连我整个心都被你摸的不自然了!好了,我答应你等过几天,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更深一些,姐姐把一切都交给你,不过在这里,请别再羞辱我了,好么?”
月季都有点近乎哀求了。
“好吧!”
陈歌担心月季真的生气,只得先施展缓兵之计答应了她的要求,不再对她动手动脚,而是凑近了她低声的问:“刚刚你还没回答我呢。月季,你的雪乳好大啊,能告诉我你的胸围么?”
“36D……”
月季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毕竟她已经人过中年,身材远远要比过去丰满丰满不少,而D罩杯的乳罩则让她在羞涩中常常带有些许骄傲。
“,36……D!乖乖你真是长了一双奇尺大乳的大美人!月季请你告诉我,从此之后你这对漂亮的巨乳是属于我的!”
“什么?”
月季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让你说,从此之后你这对丰满迷人的雪乳就只属于我一人的!现在就说!”
“讨厌!你还觉得对我的折磨不够么?”
月季向他投去一个饱含幽怨的眼神,觉得这英俊的男孩多少有些变态,似乎很以羞辱人妻为乐。
“说嘛,好月季,好姐姐……”
陈歌用孩子的口吻对月季撒着娇。
“好吧,往后这对丰满的雪乳是属于你,可以了吧……”
月季强忍着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让她难为情的字。
“我的好姐姐,你真是太美,太诱人了,我现在对你越来越着迷了!对了!不知道这件房子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什么隔音效果?坏小子!”
月季话一出口才明白他话里有话,瞪了他一眼红着脸娇嗔道。
“我怎么了?”
陈歌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明知顾问。
“我不知道!自己想去!”
月季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呵呵,月季,我们马上就试试这间房子的隔音效果到底好不好!”
陈歌不理会月季的羞涩,强行搂着她雪白的修长玉腿小腿,让她倒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向休息室深处的卧室走去。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月季心里其实还真有些盼望那个时刻赶紧到来,不过渴望中还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隐隐在她内心深处徜徉。
“真舒服啊!”
陈歌刚一进门一下就扑到床上,斜靠在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上,一边解开裤带,一边志得意满地伸个懒腰,发出满足的赞叹。
“我先去洗个脸!”
说着月季走进洗手间,近床情更怯,多年没有行过房事的人妻,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快点啊!姐姐!我等你哦!”
陈歌一边用遥控器调试着空调的温度,一边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
“恩!”
月季答应的时候脸不觉得又有些发红,仿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性的内容,让她永远不能自在。
这一刻,她甚至有逃跑的打算!我到底该怎么办?
上帝啊,救救我吧!
月季试着默默的祈祷,可潜意识中却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抑自己逃跑的冲动。她清楚那是对这个男人强壮的身体的渴望,和她自身对性欲极度渴望在作祟。
终于在一阵心神不宁的祈祷之后,月季向罪恶又一次妥协了。因为她想起了陈歌之前跟她说的那一番话,为自己而活。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镜子照了照,再次回到现实,她居然觉得刚才想要逃跑的冲动实在是种幼稚的想法,甚至十分可笑。转过身,她若无其事似的的再次往卧室走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由一时的紧张害怕变回那种令她蒙羞的渴望了。
“怎么去这么半天啊!等你好久了!月季!”
陈歌乐呵呵的依然斜靠在床尾叠好的被子上。只是已经脱的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了,坚挺肉棒在胯下雄赳赳的傲立着。窗帘也被他拉上了,屋里光线很暗,气氛显得很暧昧。
月季的手臂温软,比手臂更温软的,是她的雪乳,陈歌搀扶她胳膊时碰到她雪乳,身上顿时触电一样,快感流遍全身。
她上半身躺在床上肉色丝袜美腿支在地上,依然在笑着,陈歌看着她的身体,像一尊圣洁的雕像摆在那里,身段迷人,笑容甜美,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也许是眼前美人的诱惑,陈歌的大肉棒瞬间就涨大变硬了,她却柔柔的躺在床上,对他下身的变化一无所知。
月季看着陈歌越来越近的英俊面庞,那份羞涩的感觉让她的芳心跳得更快,连忙转头说道:“陈歌,我们不可以的,你比我年轻太多了。”
陈歌一看月季娇媚害羞的样子,内心那股强压的兽性欲火便又再度高涨起来,一双色眼紧盯着月季的粉脸看,这让月季感觉到空气中有种暧昧的气氛,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刚将身体离开床想要站起来,却觉得浑身有种酥麻无力的感觉,娇躯支撑不住便又一次倒入男人的怀里。
陈歌一看月季要起身本想跟着起身的,可一看她却突然又倒向自己,连忙双手一张将她柔美香泽的玉体搂进了怀里:“啊……”
月季娇吟一声,一张玉脸之上满是羞涩惊慌的神情。
面对月季的投怀送抱,陈歌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体内那股兽性欲火和他内心深处的邪恶欲念,紧紧搂住月季的娇躯,有些颤抖的在她耳边说道:“月季,你真的好美!”
“嗯!”
美艳女警官娇羞无比的叮咛了一声,想要从陈歌的怀里挣扎出来,可是由于浑身无力再加上陈歌一双色手的紧紧搂抱,让她的娇躯根本无法逃脱陈歌的怀里,当她听到陈歌那句低低的话语之时,立刻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这种感觉让她想到自己还是少女之时,一个男生对她爱的告白,虽然那只是她情窦初开的懵懂,却让她的芳心倍受激动,而那一刻也成为了她怀念的梦中常景。
陈歌怀抱美艳女警官,内心那份激动可想而知,他轻轻将月季的螓首转向自己,看着她那美艳绝伦的脸蛋,一双满是柔情蜜意的美目,一张红润性感诱人之极的樱桃小嘴,她那娇嫩羞红的肌肤散发出来的那种令陈歌色予魂授的香味,快要将陈歌体内的兽性欲火挑拨到最高端,陈歌的双唇慢慢向月季的娇润樱唇压了过去。
看着陈歌正欲慢慢吻向自己的樱唇,月季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丈夫之外的男人,虽然她的丈夫早已经去世了,可是她骨子里传统观念让她觉得自己不能做那红杏出墙的事来,所以她羞涩的将玉脸扭转过去,想要避开陈歌的亲吻,然而陈歌那火热的气息和火热的双唇还是吻在了她娇嫩的香腮之上,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陈歌再次温柔的将月季的螓首转向自己,看着她深情的说道:“姐姐,你知道吗?我当初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便梦想着有朝一日干你了!”
听着陈歌挑逗的情话,月季的心里防线彻底的崩溃了,这个年轻男人带给她的是那种初恋般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春情欲火,一种被爱的感觉环绕着她全身,轻颤的娇躯在陈歌的怀里也开始加剧颤抖起来。
陈歌再次慢慢的将双唇压下,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的吻住了美艳女警官那红润柔软的樱桃小嘴,只觉得无比的娇嫩无比的香泽,令陈歌体内那股兽性欲火高涨到极点,面对羞涩的月季这种任由自己亲吻的模样,他的双唇便越发用力了,灵巧的舌头快速的突破月季的双唇顶进她的樱桃小嘴之内,有些慌乱无措的月季在坚持咬紧银牙不到五秒钟之后便放弃了抵抗,陈歌的舌头便快速的勾住她的小香舌吸吮起来。
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爱怜的吸吮自己的小香舌,这令月季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被疼爱的感觉,让她有些痴迷起来,而且陈歌那熟练的舌吻技巧令她快感如潮,一双玉手也不由自主的向上抱住了陈歌的颈脖子。而被月季销魂小香舌勾住魂魄的陈歌更加兴奋起来,贪婪的吸吮着月季檀口之内不断释放出来的幽香,一只色手悄悄的梦上了美艳女警官丰满坚挺的玉乳奶子之上,轻轻握住那柔软的圣女峰揉捏起来,那种占有欲和征服欲令陈歌的兽性欲火完全在身体内暴发了。
陈歌双手抓住美艳女警官雪乳把她按倒在床上,怜香惜玉,悲悯情怀又通通的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他只想立刻上了她,让他的大肉棒不再这么痛苦,他只想和她做爱,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到美艳女警官的小骚屄里,了却他纠结已久的心愿,此刻,陈歌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男人,月季唯一的身份就是一个女人,他涨大的大肉棒需要她温暖的嫩屄甬道来解救,如此而已!
月季被陈歌爱抚着身体带给了她久违的兴奋,一阵销魂蚀骨般的呻吟声从她的琼鼻深处传来,虽然已经身为人母的她,却在生下女儿没多久之后,丈夫便去世了,而正处于女人心理和生理都强烈需要陈歌疼爱的她,在被这个小男孩爱抚亲吻的同时,感觉到自己好象又变成女人了,变成了一个被男人疼爱的女人。
陈歌的欲火让他只觉得胯下那坚挺无比炙热无比的大肉棒已经胀痛到了顶点,他一边贪婪的吸吮着月季的销魂小香舌,一边慢慢用力的揉捏着月季胸前丰满坚挺的圣女峰,同时慢慢将月季的胴体转向自己,慢慢将她压倒在那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上。
月季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陈歌贪婪的吻着她的乳头,抓住她的雪乳,另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她的下身,隔着蕾丝内裤抚摸她的阴部,她低低的啜泣着,这个时候他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的心里依然存在着内疚,他含着她乳头的嘴含混的说着:“月季,姐姐,对不起,你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忍不住啦,你答应我吧,答应我,就这一次,就一次。”
月季只是默默承受着,陈歌知道,他很快就会让她的承受变成享受。
月季被陈歌爱吻吸吮着自己的小香舌觉得有些麻木了,而且随着陈歌的色手不断加大力气的揉捏自己胸前那对玉女峰而感到有些难受,陈歌强壮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好象被一座大山压着似的,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有种快要被窒息的感觉,秀挺的琼鼻之内也不由自主的连续发出“嗯,嗯,嗯”似的娇媚呻吟声。
陈歌的色手已经不满足于这样隔着外衣揉捏月季胸前的圣女峰,他另一只色手已经十分熟练的解开月季上身睡裙的腰带,之后又将色手移到月季雪白修长的修长玉腿玉腿之上,轻轻揉捏抚爱着那玉腿之上的肌肤,并慢慢的往她下身成熟幽香的嫩屄摸去。
月季被陈歌的爱抚挑逗将她内心那股莫名的春情欲火引爆到最高点,当她感觉到陈歌的色手慢慢移向自己下身嫩屄之时,内心那份狂热的羞涩感和一种本能的恐惧感令她的娇躯颤抖和抽搐起来,只觉得自己下身嫩屄花心之内开始大量的往外倾泄着乳白色的甜美爱液,并将她那条紧紧贴身包裹着她嫩屄的蕾丝内裤完全打湿了。
随着陈歌的色手按在了自己下身嫩屄之上正隔着那湿湿的蕾丝内裤爱抚着自己的嫩屄外面的鲜红花瓣,月季的身心都陷入了无边的欲海之中,发出了令陈歌感到无比兴奋与刺激,同时也令自己无比羞涩娇媚的呻吟声,此时的陈歌和女人,虽然他们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紧密的相连,但他们的心却已经紧密的连在了一起。
陈歌把手伸进她的蕾丝内裤,开始揉起她花瓣里面的珍珠花蒂,月季的修长玉腿大腿夹紧了一下的手,然后又恢复如常,尽力让自己表情平静,虽然此时她已经不再流泪,但眼角的泪痕还未干。
陈歌知道她不想在他面前有显出自己有快感的样子,他的手指在她珍珠花蒂的周围画圈,舌头快速的拨弄她的乳头,他抬头看着她的脸,她还是面无表情,紧闭着嘴,只是呼吸稍快了些。
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只是依然在珍珠花蒂的周围滑动,她的身体开始有些扭动,陈歌突然在她的珍珠花蒂上一按,她的身体一振发出很压抑的一声“啊”他知道这是她极力忍而未能忍住的声音,他开始在她珍珠花蒂上揉动,她的意志很难抵御来自下身的快感,她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她轻轻的扭动着两条雪白修长的修长玉腿美腿和丰满的翘臀,尽管很轻微,但陈歌看的出来。
已经感觉快要窒息的月季,娇羞的用手将陈歌的身体轻轻的推开,娇媚的嗔道:“陈歌,不要,不可以!”
为什么女人都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说这句话呢?陈歌想不通,美艳女警官的身体已经淫湿成那样了,这足以证明她的身体是需要男人的,可她却偏偏说不要,不可以,当然男人也知道,女人越是说不要,越是要得很厉害。
“姐姐,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难道不想让弟弟好好疼疼你吗?”
陈歌有些淫邪的对月季说道。
月季的玉脸已经十分的羞涩娇红了,她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努力想要使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春情欲火平熄下去,可是一听陈歌的话,她那体内的春情欲火反而高涨的更凶了,同时也令她羞涩得无地自容。
陈歌看着身下月季娇羞无比的模样,便越发的疼爱她,越发的想要占有她征服她,当她看着月季外衣解开,露出她胸前白色的蕾丝胸罩,一对丰满雪白的玉乳在蕾丝胸罩的束缚之下形成那迷人的乳沟,而她急促的呼吸更是将那对雪白的玉乳快速的起伏着,连同那迷人的乳沟也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勾人魂魄。
就在月季闭眼呻吟之时,陈歌便将头埋入她那丰满诱人的玉乳之中,那阵阵沁人心脾的乳香让陈歌好象一头兽性大发的野兽,亲吻狂舔乃至用嘴将那白色的蕾丝胸罩解开,张开狼嘴便含住那雪白娇嫩的玉乳蓓蕾狂野的吸引起来。
“啊……好痒啊……我受不了啦……求求你……陈歌……不要啊……”
月季顿时娇媚的呻吟声更大声了,她无助的双手紧紧抱住陈歌的头颅,自己则将螓首用力的往上仰去,挺胸抬臀的身姿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示出来,陈歌的色手更加大力的爱抚起月季身下娇嫩的嫩屄花瓣,月季便不由自主的用修长玉腿美玉双腿夹住了陈歌的色手,而嫩屄花心之中倾泄而出的大量乳白色的汁水便喷射在蕾丝内裤之上,沾湿了陈歌的色手。
陈歌兴奋狂野的对月季的香艳玉体开始着狼吻,胯下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也坚硬到不能再坚硬的程度,想要立刻插入月季身体内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所以他一手急急将自己那被月季压住憋得胀痛不已的狰狞大肉棒释放出来,同时用手将月季紧紧相夹的一双修长玉腿玉腿用力的分开。
陈歌把手伸到她腰下想脱掉她的蕾丝内裤,她竟然微微抬起臀部,这一细小动作让他很兴奋,她正在渐渐接受自己,她的心里从抗拒渐渐生了渴望。脱掉蕾丝内裤的她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裸体,现在近在咫尺,伸手可及,她成熟女人的肉体滑嫩白皙,既有美熟女的风韵,又有不失年少女子的肤质。
陈歌在她面前站定,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的看,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无瑕的。她就是警察局手握重权、威严正直的女警官——月季!
这世间的尤物竟然就要被他随意亵玩了,陈歌心里无法言表的激动。
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月季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月季的修长玉腿大腿间……陈歌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月季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陈歌吻上月季的乳头。
“啊!”
突然而来的刺激,使月季轻轻地呻吟了一下,陈歌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让自己的舌头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用自己的牙齿轻咬鲜艳的乳头,他的手抚在漆黑草原中那条柔滑无比的鲜红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珍珠花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左右阴唇花瓣上来回逗弄。
“哎……别……别摸……”
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月季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嫩屄甬道里已洪水泛滥了!
陈歌逐渐下吻,最后把干脆直接把脸埋进月季的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中间。
“啊!不要……”
月季惊叫着坐起来。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脏了……”
月季满脸羞红,一脸窘态。
“姐姐,呆会你就尝到爽快的滋味了!”
陈歌脸上洋溢着淫荡的笑容,慢慢的把嘴唇贴上去,像是吻她的性感红唇一样狠狠的吻上她嫩屄外面的两片鲜红的花瓣上。
“啊……别……”
月季感觉到陈歌口中呼出的炙热气息喷在自己娇嫩的阴唇外面,顿时情不自禁的夹紧两条雪白的修长玉腿大腿,却把陈歌的头夹在腿间。
陈歌整个嘴贴到珍珠花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月季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花瓣,舌头打着转地在月季的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花瓣,并在嫩屄甬道口轻擦、柔舔……“啊……陈歌……不要啊……好羞人啊……”
他牵起她雪白的小手稍稍用力一带,月季只好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极不自然地被迫微弯着腰,挪前两步。而他则绕到她那光洁耀眼、雪白柔滑、浑圆玉润的玉股后,蹲下来,就往那两片嫩滑的玉臀中间地带的“肉缝”舔去。
美艳女警官只是晕红着俏脸,微弯着纤腰,含羞脉脉地任他在她的玉胯下轻薄淫弄。他的双手一面爱抚着掰开月季那两片浑圆玉润的雪嫩粉臀,一面细心而又淫邪挑逗地舔着月季下体那条嫣红玉润的“肉缝”不一会儿,月季就给他舔得娇喘细细,芳心又是意乱情迷,她没有看到这时陈歌的那个“家伙”血脉喷张面目狰狞的样子,要不然,少妇女警官更要心慌意乱呢!
陈歌的舌尖细细地舔弄着那红嫩诱人的两片阴唇花瓣上亮晶晶的水珠,他甚至强行让她大大地分开两条裹着高级修长玉腿的修长玉腿,半个人都挪到她的肉色丝袜腿间,在月季那条柔嫩无比、敏感万分的嫣红玉沟中狂吻猛舔;他的两手也在她的修长玉腿大腿根间、嫩屄甬道口外抚摸撩逗。
月季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 春情流露,双眼迷离,牙齿紧咬着下唇。美屄中黏腻的骚水不停往外流出,传出阵阵浪翻人的春水花蜜味,陈歌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春景,嘴角微微勾起,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
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春水花蜜源头,一会儿,他含住月季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珍珠花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月季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沾满了乳白色露珠的草原……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舌头不停伸入屄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乳白色汁水又一波来袭,味道很香,陈歌全部喝了下去。
“噢……”
月季急促的喘着气,声音模糊,紧紧的抓住陈歌的头发,修长玉腿美玉双腿紧紧勾住陈歌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战,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嫩屄甬道深处潮涌而出。
月季感觉自己此时仿佛飞了起来似的,欲仙欲死,不能自已,芊芊玉手死命地抓向背后的雪白床单,虽然抓不到,心里却渴望着这种动作可以减轻心底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姐姐,你的身子真是敏感诱人啊,我那个便宜干爹死的真是可惜,这么好的美味却白白的便宜了我!如果我每天能摸到这样丰满熟美的胴体,天天可以吃到这样熟香可口的鲍鱼,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陈歌望着月季一脸淫荡和放浪的样子,忍不住感慨万千,同时,脸上的笑容也笑得越来越淫荡。
娇羞妩媚的成熟女警官,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滥,那湿濡濡粘糊糊春水花蜜,喷满陈歌一口一脸一手都是,他的色手肆意在月季潮喷过的鲜红色的阴唇花瓣上面抚摩揉搓。
月季被陈歌双手的攻势,欲火已被煽起浑身难受得要命,修长玉腿美玉双腿紧紧夹住陈歌那挑逗的魔手,她虽然欲火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沟壑幽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有一条粗长硬烫的庞然大物来干她一顿以解心中欲火,但是她毕竟是个端庄美妇良家妇女,丈夫去世之后从未和别的男人玩过,心中多少有点羞怯和矜持。
陈歌就那样的站着,他想看看她是怎样的表现,潮喷之后是依然如故的躺着,还是想起身穿衣,如果她起身他还是会把她扑倒。她选择了一动不动,她是在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吧,她的心里是不是也正在期待?
陈歌几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粗长的大肉棒一下弹了出来,月季看到他的大肉棒后目光闪烁,仿佛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陈歌对于月季的样子只做没见,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笑得越来越淫荡,俯下身又伸手摸了一下美艳女警官早已是泥泞一片的嫩屄甬道,已经春水汩汩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月季,你那里是不是已经春潮泛滥了。”
月季嘤了一声紧咬嘴唇,她一定是为她的生理反应感到难堪了。他趴在她身上向下移动,嘴和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直到他的嘴来到她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中间,他轻轻分开她的肉色丝袜美玉双腿,她有一点抗拒想合拢肉色透明丝袜美玉双腿,他用膝盖跪在她两条丝袜美腿之间,她的双腿无法再并到一起了。
他抓起她雪白精致的脚踝,这样修长玉腿美玉双腿在半空中分开了,她的神秘幽谷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现在,他终于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月季的阴部长的什么样子了,月季传统少妇,她的嫩屄甬道也如她一般形状规矩,颜色虽然稍有黯淡,不像顾清她们少女的阴部那么鲜嫩,但是但是月季家境殷实,平时对于身体的保养很是用心,她的嫩屄阴唇阴唇花瓣依然娇艳如旧。
漆黑的芳草不多不少,完整均匀的覆盖在阴部周围。她的嫩屄甬道就在中间啊,在等待着他再次亲近芳泽。月季食髓知味,刚刚尝到了被男人口交达到高潮的美妙滋味,此时此刻欲拒还迎,欲罢不能。
陈歌望着眼前的美艳女警官那欲拒还迎的样子,顿时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慢慢的俯下身子低下头亲吻着月季白皙的修长玉腿大腿根,双手穿过她的腿下抚摸她的两个雪乳,她这样在他面前张开两条修长雪白的肉色丝袜美腿,还被他亲吻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用手推开他的头,力量小到几乎以为是在抚摸,他的舌头继续在她雪白的腿根处舔舐,逐渐的靠近她的鲜红的阴唇花瓣,但是并不接触每当靠近就离开,这样撩拨她的情欲。
他双手攥了攥她的雪乳,恋恋不舍的离开,然后双手来到她阴部分开她的阴唇花瓣,小巧的阴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还散发着甜甜的香味。他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她顿时浑身一震,原本推他头的手开始按住他的头,他只是让她感受下阴蒂被舔的快感而已,然后舌头在她阴唇上舔吻吸吮,梳理嫩屄周围的芳草。
已尝到甜头的月季肯定希望阴蒂再次被舌尖触动,于是她向上挺腰,把粉红的阴蒂向他的嘴边靠近,他的嘴又稍稍上移让她还是够不到,她虽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她的身体语言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她把两只洁白的小脚落到床上,修长笔直的修长玉腿美玉双腿大大分开,向上抬起臀部让她那湿漉漉的滴着乳白色汁水的嫩屄寻找他的嘴。
他不停的把嘴上移,始终吻着她的阴唇部位,她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修长玉腿大腿和身体成了一条直线,再也无法向上挺了。
陈歌停止亲吻抬起头望着月季这一副风骚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挑逗道:“月季,你看看你现在的姿势,真的很诱人。”
月季从意乱情迷中清醒,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身体已经背离了初衷,开始寻求快感了,羞愧的把头靠到枕头边,身体顿时落在床上。
陈歌对她说:“姐姐,身体是很难控制的,为什么要控制呢。”
然后把舌头贴在她的娇嫩阴蒂上狂舔不已,她大叫了一声,修长玉腿美玉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双手也抱着他的头。他时而用舌头在娇艳欲滴的阴蒂上打转,时而用嘴唇把它含起,不时的和那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花瓣接吻。
不经意间舌头会伸进嫩屄甬道里,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低低呻吟,迷乱中还说着:“陈歌陈歌,我……我们不可以!”
陈歌在舔舐的间歇中说:“那我叫你月季好了,现在还说这些干吗,现在你不是很爽吗?嗯?月季,爽不爽,你说啊?”
“啊啊……噢噢噢……呜呜……”
月季不答话,只是低声呻吟着,声音仿佛吟着花间词的浅吟低唱,婉转动听,这世界最悦耳的一缕声音飘进他的身体,熨帖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他的心都要被她叫的融化了。
陈歌嘴上的动作变的越来越狂野,把她整个阴部笼罩在嘴里,舌头在上面大幅度的扫动,阴蒂,阴唇,花瓣,嫩屄甬道,它们没有任何味道,但尝起来却是无上的美味,无与伦比的口感,只因为它们是属于月季的。
陈歌扶起月季站在床上,身心迷醉娇躯酥软的她,摇摇晃晃的站着,他把头伸到她雪白的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之间去亲吻,她低下头看他,正和他的目光相对,她张大了嘴,好像对这样的姿势很惊奇。
他舔不到她的私密处,但是她好像比他更心急,微微分开修长玉腿美玉双腿的蹲下些,他看着她的脸上急切的表情,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臀肉,依然亲吻她的阴唇周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自主的下沉,但是距他太近时他的嘴就无法活动,让她快感减少,她又坚持着勉力站住,过了一会又身体下沉,她贪恋这种快感,手拄在腿上维持这个姿势。
“啊……啊……不……不要……我……我好怕……”
月季羞怯的说道。
“姐姐,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怕,我好好的让你尝尝人生的乐趣。”
陈歌双手猛地把她抱起热情的如雨点般的吻着月季。月季双手搂着陈歌的脖子,缱缩在陈歌的怀抱中,任由他去摆布。
月季娇躯颤抖,双手也死紧的搂抱在怀,同时把那艳丽的红唇,印上了陈歌的嘴唇,二人热情的亲吻着。
陈歌想不到四十二岁的月季雪乳是这样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尤如两座山峰,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陈歌毫不容情的伸手握着一颗大雪乳,是又柔软又极富弹性,摸到手上真是舒畅美妙极了。
陈歌拼命的又揉又搓,又捏又抚,玩完这颗又玩那颗,两粒乳头被揉捏得硬如石子一样的挺立着,他是边玩边欣赏月季的玉体,月季那雪白细嫩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都三十多的人了,肌肤还如此的细腻滑嫩;曲线还那么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娇艳冶荡,真是美得使人头晕目眩,耀眼生晖,尤其那饱满多汁的阴唇边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芳草,是那么性感迷人,小腹是那么的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圆又大,肉色丝袜粉腿修长,虽已徐娘半老还能保养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蚀骨销魂的胴体,其风韵之佳实难以容于万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间难见的尤物。”
看得陈歌张口结舌,双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紧张激动,脸上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真想即刻把月季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颐方才淋漓痛快,但是转而一想,如此端庄优雅娇羞妩媚的美妇决不可操之过急,若是三两下就清洁溜溜的话,使她不但得不到欢爱的乐趣,反而得不偿失,必须要气定神敛,稳扎稳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远爱恋着你,痴迷思念着你。
于是陈歌先伏下头去,一口含着月季那绯红色的乳头舐吮吸咬起来,一手抚摸揉搓着另一颗雪乳,一手抚摸着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抚到那湿漉漉的散发着幽香的粉红肉缝中,一阵的拨弄,湿淋淋的乳白色汁水黏满了一手。
在这种情况之下,陈歌不由的将那已经停在了月季的那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之间的色手收起了来,手指灵活的一伸,就插入到了月季的那正春水花蜜横流的那美屄甬道里面去了,在里面抽插了起来。
陈歌的一个手指伸进去以后,马上就感觉到了,月季的那粉红色的肉缝是那么的宽阔,完全的可以再吞下自己的一个手指的,在这种情况之下,陈歌不由的又伸入了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一起在月季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之间的那粉红色的肉缝里搅动了起来,那手指在肉缝里搅动时发出的那“滋滋”的声音,让陈歌不由的兴奋了起来。
陈歌感觉到,在自己的那挑逗之下,那一股股的乳白色的散发着幽幽香味的汁水,正源源不断的从月季的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之间的那处美屄甬道中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手指流到了床上,而那美屄甬道里面的那种温热而湿润的感觉,使得陈歌也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受用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之下,陈歌不由的狠狠的将自己的那手指向着月季的温热甬道中插了进去,陈歌想要将自己的那手指在月季的美屄甬道中不停的探着密,想看看那美屄甬道到底有多深。
但很快陈歌就感觉到了失望,原来陈歌已经将自己的整根的手指都插入到了月季的美屄甬道里面,可是那手指却还没有感觉到月季的美屄甬道的尽头,而在这种情况之下陈歌不由的收起了想要探寻月季的那娇弱的身体的尽头的想法,而是将那手指深深的插在了月季的美屄甬道里,在那里搅动了起来,在月季的美屄甬道里,尽情的挑逗着月季那性感而敏感的身体起来了。
月季感觉到陈歌的行动,心中也不由的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得月季的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样的涌动了起来,陈歌那熟练的挑逗技巧,使得月季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舌头和手指,竟然会让自己那么的兴奋,那么的冲动,而这样的感觉却是月季的曾经的丈夫从来没有带给过她的,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月季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对男人渴望的目光,而那身体更是在陈歌的舌头和手的挑逗之下如同一条水蛇一样的扭动了起来,同时月季张性感而微薄的嘴唇里,也不由的发出了淡淡的呻吟声:“陈歌……陈歌……你……啊……你真的……啊……好历害呀……你……你的舌头……啊……你的手指……弄得人家……啊……舔得姐姐的心中痒痒的……”
陈歌之所以要在月季的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挑逗她,想的就是要月季主动的要求将自己的庞然大物插入到她的美屄甬道中去,现在听到月季的呻吟声,陈歌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但为了保险起见,陈歌却并没有马上停下对月季的身体的挑逗,陈歌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一定要将月季的身体给挑逗得欲罢不能,到最后月季忍不住了苦苦的衷求自己以后,自己才会将庞然大物狠狠的插入到月季的那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之间的那处温暖而湿润的美屄甬道里面,骑在月季的身上唱着征服的歌儿。
快乐在心中涌动,月季的全身的肌肤都不由的发烫了起来了,而受到陈歌的挑逗以后,月季再也忍不住的在那里呻吟起来了:“陈歌啊……饶了我吧……啊……姐姐受不了了啊……”
月季的话传到陈歌的耳朵里,让陈歌的心儿不由的微微一动,脸上的笑容更甚:“现在我才将手指插入到你的美屄甬道里面呢,你就成这个样子了,要是我将我的大肉棒插到你的美屄甬道里面,你还不要快乐的晕死过去呀。”
想到这里,陈歌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形中的动力一样的,两个手指在月季的美屄甬道里尽情的抽插了起来,给月季敏感的身体送去了一阵阵的快乐的感觉。
同时陈歌的舌头也不停的在月季的雪白娇嫩的美臀上舔吻了起来,而一边享受着月季那雪白而光滑的大屁股上的肌肤在自己的舌尖流动的感觉,陈歌一边用自己的牙齿,开始在月季的那一个雪白在丰满美臀上不停的搔咬了起来,又给月季带去了不一样的快乐的感觉。
无力反抗的月季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歌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月季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陈歌对月季的珍珠花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月季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渐渐的就连月季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月季见自己身体被陈歌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同时又开始恨起自己的夫君来,要不是他死得这么早,她哪里会是这样呢,要知道她现在的年龄已经到了狼虎之年,对于情欲的需要是越来越强烈,偏偏没有丈夫在身边,才造成了长期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情欲,现在被陈歌这么一勾引,或许就是这股情欲一下子在体内深处爆发开来了。
陈歌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
这时候月季湿润的嫩屄甬道已经完全大开,陈歌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
月季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修长玉腿美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修长玉腿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陈歌的挑逗下丧失了自我。
月季感觉到一阵阵的酥麻痒的感觉从自己的那粉红色的肉缝传到了自己的心中,使得自己不由的春情萌动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月季不由的晃动起了自己的那纤腰的腰肢,一边迎合着陈歌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缝里的抽插,一边呻吟着,月季被陈歌拨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在扭曲的伸缩着,媚眼如丝的半开半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樱唇,充分地显露出性的冲动,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只玉手去抚摸陈歌的庞然大物。
“哇……好长……啊……好烫……好大呀……”
月季的玉手一握住陈歌的大肉棒,就感到陈歌的大肉棒是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再一抚摸那个蟒头,心底惊叹道,“天啊……”
好大的一个蟒头,棱沟又宽又厚,就像是个大草菇一样,月季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美屄甬道里面被那又宽又厚的蟒头棱沟一磨擦,那种滋味肯定要美死人呢。
陈歌的大肉棒既粗又长,好像天降神兵的一样,锐不可挡,真是爱煞人了,陈歌在挑弄了一阵之后,伏下头去用嘴含吮月季那两片多毛肥突的大阴唇花瓣和小阴唇花瓣,舌尖舐吮吸咬着那粒粉红的大珍珠花蒂,不时用舌尖伸入美屄甬道去舐吮挑弄着。
“啊……陈歌……你舔得我……啊……酸痒死了……啊……啊……求求你……别再咬……啊……咬那粒……那粒阴核了吧……啊……姐姐……啊……浑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难受死了……啊……别再……啊……再捉弄……姐姐了……啊……不好……姐姐要出来了啊……”
月季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乳白色散发着幽幽香味的爱液,狂流而出。陈歌则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这是女人体内的精华而最富营养的补品。
后来陈歌看她实在坚持不住了,他的舌头也舔的有些麻木了,就起身抱住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丰腴的臀部撅起向着他。她趴在床上,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仿佛充满了忐忑的欲望,他想这个时候的她虽然不言语,但是早就被性欲征服了,只是还放不开面子用语言要求而已。
陈歌把月季嫩屄里面喷出的乳白色汁水舐食干净后,翻身上马把月季的两条浑圆修长玉腿粉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个丰满的肥臀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月季那饱满多汁的阴唇更显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两片紫红色的大阴唇花瓣中间,夹着那鲜红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陈歌用手握着自己粗长的大肉棒,先用大蟒头在湿漉漉的洞口轻轻擦弄着,只见她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
陈歌望着月季急切的样子,双手抓住月季的丰满臀部狠狠的揉搓,美臀上的肉顺从着他的手上下左右的移动,他用力拍了几下,然后用手拿着大肉棒在她的嫩屄甬道口摩擦,她以为很快就会被插入,解除嫩屄甬道内的饥渴,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那被插入的销魂瞬间。
没想到他只是在那里摩擦,于是她开始慢慢扭动着屁股向后挺起,看的出来她想让她的嫩屄甬道被他的大肉棒插入,但是他用手握住大肉棒,无论她怎样扭动,只能偶尔的插进去半个蟒头,她没来得及舒口气他就拔了出去,她变得越来越急切了,屁股扭动的幅度变大了,呻吟声也变得急促,却始终不肯用语言要求,他多想听到月季用淫荡的语气对他说:“陈歌,肏我,快肏我。”
但是她始终娇喘吁吁缄默不语。
她无法面对死去的老公,只能带着哭腔说:“老公……原谅我……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啊……受不了……不要怪我……老公……”
陈歌故意对她说:“不怪你,那难道怪我了吗,那好吧,我走了。”
说完他就把大肉棒稍稍离开她的嫩屄甬道,月季猛然回手抓住他的胳膊,臀部更加风骚的扭动着。
陈歌不禁要笑出声来:“姐姐,既然怪我怎么还不让我离开,那你说怪谁呢?”
月季用细小的声音嘤咛道:“怪我。”
陈歌继续坏笑着逼问她:“姐姐,那你说,怪你什么?”
陈歌继续刺激她的羞耻心:“姐姐,你看你现在在干吗呢,小翘臀扭动的很有韵律嘛。”
说完,他把大肉棒插进月季嫩屄甬道中一半,她的屁股顿时扭的更加欢快了,她还想要另一半的插入。
陈歌脸上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姐姐,你不是很爱你老公吗?为什么被别的男人插时还欲罢不能?”
月季哀求似的说:“陈歌,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在精神上羞辱我了,不要在肉体上再折磨我了!我已经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给你了,你还要这样折磨人家!”
月季哭了起来,心理上的痛苦和生理上的快感矛盾交织着,让她无所适从。
陈歌又有些不忍了,他不想让她哭了,想让她品尝性爱的快感,他扶住她的腰,把大肉棒全部插进了她的嫩屄甬道。
她顿时停止哭泣,身体猛然一震,原本低下的头向上抬起。
她的嫩屄甬道温暖湿润,将陈歌的大肉棒紧紧包裹,插进去的时候嫩屄甬道里的肉对大肉棒有些抗拒,拔出来的时候又有些不舍大肉棒离开。
快感袭击的他一阵眩晕,这快感是如此不真实,眼前是如此不真实,而月季确是真真切切的在他胯下,这就是那个警察局里威严强势、嫉恶如仇的女警官吗?
此时却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世事就是难料,陈歌低头看着她雪白的臀部,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它显得如此丰满圆润,两瓣圆滑的屁股有着无可挑剔的美丽曲线,摸起来是无法比拟的舒适手感。
白嫩弹性的臀肉,让他看的口水直流,不由得拔出大肉棒,低头在她的娇嫩美臀上上狂啃起来,她嫩屄甬道里刚刚得到的快感失去了,焦急的不知所措。
他也不想让她和他等待太久,陈歌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蟒头触碰到月季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蟒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乳白色的散发幽幽香味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
陈歌的大蟒头在月季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月季的春水花蜜愈来愈多,美屄口发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肉棒已干进去四、五寸左右,陈歌的大肉棒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蜜汁爱液,撑开了月季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大肉棒被一层柔嫩温软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仿佛婴儿的小嘴吮吸乳头一般。
“哎唷……”
月季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快停下啊……”
她边叫痛死人了,一边用手去推陈歌的小腹,陈歌直感觉到大肉棒插在月季那紧小暖湿美屄甬道里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月季的美屄甬道里面虽然被他的大肉棒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月季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美屄甬道肉壁也不住的蠕动着,紧紧夹住他的大肉棒。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等待他的抽插将她嫩屄甬道里难耐的麻痒空虚感解除,陈歌却慢插缓抽,想让这人生难得的欢愉时刻更久一些,她却想快些达到高潮,开始前后移动臀部加快抽插,他抓住她的臀部:“姐姐,你不要乱动,不要着急,你要知,欲速则不达哦。”
陈歌不想太过于残忍,而使月季紧张害怕,像她这样端庄性感成熟的美妇,必须好好珍惜她,而能长久的拥有她才行,陈歌虽然欲火高炽,大肉棒被她的美屄甬道夹得是舒畅无比,但是还不敢再冒然的挺抽,于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动臀部,使大肉棒在美屄甬道里旋转着,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大肉棒已经整根插入了她紧蜜的花房。
“唔……唔唔……唔……不……要……呀……啊……好大的……肉棒……进来了……啊啊……它挤……进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受不……了了啊……太大……了……陈歌……求求你……啊……别插……了……我的……小穴太小了……容纳不……了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火热……的感觉……你插死姐姐了……啊……”
月季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陈歌的脸上,陈歌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月季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肉棒肉冠,将她那阴唇突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乳白色汁水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月季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他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月季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陈歌胯间的修长玉腿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陈歌汗毛孔齐张。
月季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陈歌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月季飘飘欲仙。
月季听了,动作变得缓慢下来,陈歌清楚她的心理,她之所以想快点到高潮,一方面因为身体急切需求,一方面怕夜长梦多,于是只想早点结束。他却不能让她如意,好不容易才得有上她的机会,怎能轻易的结束,他要细细的品味她的身体的。
月季身体扭动变慢了,却转而收缩嫩屄甬道了,嫩屄甬道一下下的缩紧,每缩一下陈歌的大肉棒就是一阵强烈快感,这样下去恐怕他很快就射了,他猛的拍了下她屁股:“姐姐,你的身子不要动,嫩屄甬道里的肉壁也不好动,好吗?”
月季此时温顺的像个小猫,也许做爱的时候最能激发女人受支配地位的天性吧,陈歌看着她顺从的样子,心情更加激荡。
一边慢慢抽插,一边伸手去摸她的雪乳,两个最敏感的部位被陈歌侵袭,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了,他的手抓住她整个雪乳,用指间夹住她的乳头,把她的雪乳拉长,按回,揉搓,旋转,此时她的一只手竟然从身体下面伸到阴部去揉阴蒂。
“唔……唔唔……唔……进来了……它终……于进来了……男人的大……肉棒……多久没有……尝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好坚挺……的感觉……我受……不了了……好深……好会插……啊啊……陈歌……啊……”
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是很刺激,陈歌也想看,包括她臀部的扭动等他都想看,但是他怕他和她会太早到高潮,只好不让她做。
陈歌抓着她的细腰开始加快抽插速度,她臀部的肉被他撞击的晃动,那泛起的波澜消失在腰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看着这翻滚的细嫩白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他的撞击荡起她的臀肉,她的臀肉又荡起他的心魄,这香艳无比的美丽屁股,似乎他再看一眼就要射精了,于是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让它不再晃动,不是他不济,只是身下这个少妇太美丽。
“唔……唔唔……唔……太大……了……你的鸡……啊啊……巴太大……了……轻点……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好美妙……的感觉……被你……肏死了……唔……唔唔……啊……你这……个坏蛋……你奸……淫了我啊……现在又肏……我的小穴……啊啊……肏的这么狠……啊啊……你……啊……你不……是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美……妙好舒服……唔……唔唔……我被你……祸害了……你毁了……啊……我的清……白……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哦……啊啊哦……”
巨大的肉棒猛烈的抽插,让月季身心巨爽,可是,她依旧无法完全的放开,显得有些痛苦的说着。
她嫩屄甬道里的乳白色汁水越来越多,让陈歌的大肉棒与之摩擦时发出咕咕的淫靡声音,抽插起来非常顺畅,光滑的嫩屄甬道壁轻轻抚慰着他的蟒头,月季哀求着:“陈歌……啊啊……我好累……啊啊……坚持不……啊……住了……让我躺……啊……下好吗……啊啊……”
陈歌也坚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也感觉累了,于是把她横放在床上,她很主动的把修长玉腿美玉双腿抬起分开,仿佛他们是夫妻一样自然而然,他突然想到她会不会恨他,完事以后会怎样,可能此时有些醒酒了,想到了实际的问题,却不敢深入琢磨,怕答案太可怕,于是通通抛到脑后,专心的享用她的肉体盛宴。
陈歌把她修长笔直的修长玉腿美玉双腿扛到肩上,然后俯到她身上,让她的修长玉腿美玉双腿靠在她胸前,整个身体折叠起来,她的臀部甚至她的腰都被抬起,然后把他的大肉棒一插到底,这样的姿势也许是可以插的最深的。
“唔……唔唔……唔……不……爽……一点都……不爽……你害……死我了……哦……啊啊……别太用……力……你插的……太深了……姐姐受……不了……呜呜……呜呜……呜……你玩死……我了……呀……啊……插进……子宫了……好难……过……用力……哦哦……哦哦哦……啊啊……我不想……被你肏……可是……可是我……啊啊……控制不住……自己的……啊……身子……啊……啊啊啊……啊啊……爽上……天了……啊啊……”
她张大了嘴发出大声的呻吟,这是没有丝毫掩饰的原始声音,是从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她终于完全屈从于快感,屈从于他的大肉棒,每次拔出都拔到出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尽头,这样痛快的抽插让他们都很快活,她紧紧抓住他手臂,在仿佛空中飘荡的快感中获得一点安全感。
月季的舌头不停舔舐自己的嘴唇,那嫩红的舌头和嘴唇怎么能没人安慰,只能互相安慰呢?陈歌放下她的丝袜美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她含住他的舌头仿佛品尝美味一样吞吐,他戏弄她一般,大肉棒抽动的频率和她吮吸他舌头的频率一致,她每吸一下他就插她一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渐渐的她也发现了这规律,想让自己被插的更舒服吧,于是快速的吞吐他舌头,陈歌也把她插的更猛烈。
“唔……唔……唔……好美……我……啊啊……好久没有……啊……被人肏的……这么爽了……啊啊啊哦……”
陈歌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蟒头在月季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月季的修长的修长玉腿玉腿已经放下,两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的贴合。
由于两人是贴着交合,月季光滑柔腻的肉色丝袜粉腿与陈歌的大腿熨贴厮磨,两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陈歌轻轻的移动脚步,不着痕迹的将月季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月季这时身心都沉浸在两人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陈歌带到了桌旁,就在月季和丈夫二十年前结婚纪念写真照片镜框的上面。
陈歌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蟒头立即撞到月季子宫深处的蕊心,月季全身一颤,抱住陈歌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蜜汁爱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肉棒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啊……陈歌……啊……你不要突然……啊啊……这么用力……啊……姐姐我……受不了……啊……姐姐我……啊啊……”
月季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陈歌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陈歌的攻势。
缠在陈歌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修长玉腿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陈歌的腰缠的隐隐生疼,月季胯下突起的阴唇用力往上顶住陈歌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大肉棒根部。
“就这样……顶住……啊啊……陈歌……就是那里……啊……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呜……呜呜……呜呜……又来……了……好强烈……啊……的感觉……噢……噢噢噢……啊啊……陈歌……你的……肉棒好大……啊……刺激……啊啊……好……猛烈……受不了了……啊……”
月季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美艳女警官的指点下,陈歌将大蟒头的肉冠用力顶住月季嫩屄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嫩屄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蟒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刹时陈歌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美……啊……好爽……我好喜……欢被男人肏……啊……被……陈歌肏……唔……唔唔……肏我……使……啊……劲的肏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美……没……啊……好深……啊……你肏进……人家的子宫了……啊……我的……啊……骚屄好爽……啊……被肏的好爽……啊啊……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啊……淫……荡了……啊啊……让我……淫……啊……荡吧……肏我……啊……狠狠的肏……不要顾及淫……啊……辱我吧……啊啊哦……”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乳白色汁水由月季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陈歌大蟒头的肉冠被月季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月季的美屄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大肉棒,月季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陈歌,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数波高潮过后的月季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陈歌。
“好月季好姐姐,因为我天赋异禀,百战不疲。”
陈歌听着月季的话,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手掌抓住了月季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月季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啊……陈歌……啊……我会受不了的……啊……你……啊……我那里会坏掉的……啊……”
陈歌不理会月季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美艳女警官嫩白双峰被陈歌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肉棒同时开始在月季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陈歌……啊啊……你……啊……你真是……啊……轻一点……嗯……啊啊哦……”
美艳女警官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唇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肉棒。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大肉棒在美艳女警官雪白粉嫩的修长玉腿美腿间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蟒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陈歌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月季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大肉棒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啊……好猛……好深……唔唔唔……美死我了……啊……肏我……快肏我……啊啊……我等不及了……呜呜呜呜呜……陈歌……啊啊啊……姐姐都听你的……你肏的好爽……啊啊啊……你快肏我吧……啊啊……好爽……啊啊……”
月季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大肉棒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大肉棒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月季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陈歌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大肉棒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色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陈歌猛地向美艳女警官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肉棒抽插如风,“噗滋,噗滋”声不绝于耳,蟒头在月季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蟒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月季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陈歌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乳白色汁水急速涌出,陈歌的蟒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陈歌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月季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重的力气……轻点……啊啊……陈歌轻点……姐姐的奶……子都给你抓破了……唔唔……唔……唔……好美……好强烈的感觉……唔唔……唔……唔……肏我……快点……再快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美……啊啊……好爽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这……啊……样享受过……用力的肏……我……姐姐是你的……姐姐永远……啊啊……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我爽……只要让我爽……怎样都成……啊啊……”
美艳女警官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屄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大肉棒,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陈歌的大肉棒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陈歌的旋磨使大肉棒与她的嫩屄肉壁,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月季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陈歌愈磨愈快,感到月季的美屄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蟒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肉棒“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
月季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的肉色丝袜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陈歌。
陈歌看了一眼腰上两条修长笔直的修长玉腿玉腿,但他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肉棒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月季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月季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陈歌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月季的美屄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肉棒,直夹得陈歌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月季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陈歌……我的小亲亲……啊啊……我的情哥哥……啊……你真厉害……啊……你的大大肉棒快……快……快要肏死我了……啊……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了……啊啊……”
陈歌粗长硕大的大肉棒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蟒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月季浑身颤抖,乳白色的蜜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修长玉腿美玉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陈歌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她很命的抓住自己雪乳,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是月季了,只是一个极度兴奋的年轻美妇的脸,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他的低吼,他叫着:“姐姐,月季,弟弟肏你,肏的你爽不爽,肏你。”
月季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陈歌……啊……我的好弟弟……啊啊……我好爽……你肏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在她的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陈歌看他把她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
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如电流过体般的快感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股股乳白色的滚烫的精液急速喷射到了她嫩屄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
“唔唔……唔……唔……不行了……啊啊……要飞了……好美妙的感觉……陈歌……你肏的姐姐……啊……又要飞了……你好会……玩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了……哦……”
月季的幽谷甬道紧紧包住陈歌的庞然大物已经达到最大程度,而一股乳白色透明的液体也要从月季的嫩屄狂喷出来,陈歌再抽送几下以后,当月季在嫩屄甬道深处痉挛、收缩、紧夹、吮吸着他的庞然大物,陈歌狂吼一声,剧烈地抖动,火山爆发,滚烫的岩浆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一股滚烫黏浊的岩浆狂射到月季的鲜红嫩屄深处的花蕊上,下至涓滴不剩,月季被陈歌的滚烫的岩浆一激,玉体一阵娇酥麻软,全身毛孔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舒爽万分。
“啊……”
在月季一声悠扬艳媚的娇啼声中,男欢女爱终于云消雨歇,从交媾高潮中慢慢滑落下来的月季娇靥晕红,娇羞无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钢铁一般强悍的男人同样也会融化在如花蕾般娇艳的柔美肉体间,赤裸裸的男女紧紧相拥着,尽情回味着爱欲的美妙。
美艳女警官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月季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
这是丈夫活着的时候,都从未给过她的快感,陈歌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庞然大物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美艳女警官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陈歌却始终不停的冲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屄也一直紧紧的包住陈歌粗大的肉棒,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月季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陈歌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从床上滑倒在地上。
“舒服吗?”
陈歌气喘吁吁的问月季。
“嗯……”
“陈歌,你给我听着,这事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了,我怎么做人啊?”
“嘿嘿……姐姐请放心,这事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陈歌继续戏弄着月季,手却没有停止动作,伸向那诱惑人的修长玉腿大腿结合部位,又硬又热的庞然大物在月季臀部摩擦着,他嘴里仍在羞辱着月季笑道,“好姐姐,你真淫荡,呼天喊地的……”
“不要再碰我……”
月季娇喘吁吁的说道。
“经过刚才的欲仙欲死,姐姐你这辈子还舍得离开我吗?嘿嘿……”
陈歌口吻中带着淫言秽语,令她身子猛然一僵。
陈歌不理会月季的抗议,伸手把被单扯开,将她的后背贴紧他的胸口,使她的翘臀紧贴住蠢蠢欲动的庞然大物。龙头一下挤开两片花瓣,并没有进入,而是在湿润的美屄甬道口研磨着。
美艳女警官的脸色一白,一颗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不要……啊……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有些慌了,想起昨晚陈歌大肉棒的可怕尺度和耐力。所以她使劲挣扎着,不想让陈歌得逞,怎奈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劲,龙头在月季身后来回反覆地研磨着洞口鲜嫩的阴唇花瓣,甜美的快感电流般从盆腔散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陈歌……别闹了……啊……讨厌啊……嗯……不要啊……”
美艳女警官娇喘连连,丽靥涨红,万分窘迫,下体受到庞然大物的挑逗,撩人心魄的感觉令她焦燥不安,美屄甬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
“嘿嘿……想要了吧?不过姐姐要说,‘陈歌,我求你再肏我一次。’我就再让你舒服一次……”
陈歌脸上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蟒头继续在湿淋淋的花瓣蹂躏着。
“不要啊……”
月季娇羞呢喃道,这种羞耻的话哪能说出口。
“说不说?不说我就转移阵地了。”
陈歌用舌头在月季耳朵上肆虐着,他想彻底击垮月季尚存的心里防线。
湿暖的气流在耳孔里冲撞,痒痒的,月季实在难以忍受耳朵传来酥痒,难以忍受下身越来越高涨的欲火,她几乎是哽咽出声。
“只要我们再舒服一次就好了,行不行,姐姐!”
陈歌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戏弄,他知道姐姐月季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太过分的话会适得其反。于是他翻身弯腰抱起月季,使她跨坐在他的健壮大腿上,这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胸口紧贴在一起,他双腿弯曲顶住月季的臀部,蟒头仍然是抵在两片红肿的肉缝间,却没有前进的迹象。
“啊……这样子……啊……真羞人……啊……放下我……”
月季听他还要舒服一次才会放开自己,不由双颊绯红,又羞又急,用两只粉拳无力地捶打着陈歌的胸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姿势。
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姿势,使她耸立的雪乳紧贴在陈歌的胸口,敏感的乳头随着她徒劳的挣扎在布满胸毛的肌肉上摩擦着,快感似电流般地传向全身,一股浓烈的年轻男子汉阳刚气息夹杂着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有点晕眩,两片湿淋淋鲜红色的阴唇花瓣又涨又大,不争气的下体终于抵抗不住肉欲的骚扰,从美屄甬道内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热热的甜美汁水,穿过张开的肉缝流了出来,顺着陈歌的大腿又落到床单上。
陈歌感觉到大腿上淌过的热流,心里一阵惊喜,一口堵住近在咫尺的嘴唇,舌头抓住了机会,突入月季的口腔,她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舌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配合,随着陈歌舌头绕着圈儿,月季娇喘嘘嘘,香汗淋漓,已经意乱情迷了,陈歌看到月季无比哀怨的眼神,怜惜的舔着她娇靥上梨花带雨的泪水,也不忍心继续折磨她,自己的肉棒已是硬的发涨,于是他猛然把双腿放平,月季整个身体立即落下,只听得“扑哧”一声,庞然大物突破两片粘湿的阴唇花瓣,蟒头一下子触到嫩屄深处的花蕊上。
“啊……天哪……”
月季情不自禁发出长长一声既痛苦难耐又羞耻满足尖叫,猝不及防的深度侵袭赐给了月季致命的一击,不知所措的身子使劲往后仰抵御着体内花心处传来的强烈刺激,为了不使自己身体失去平衡,纤细的胳膊主动勾在了陈歌的脖子上,头不知是痛苦,还是难耐地左右摇摆着,秀丽的长头发空中飘来飘去,美丽的嘴唇留下自己的牙痕。
“呜呜……呜呜……呜呜……陈歌……你……啊……你好厉害……啊……还能肏姐姐……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美妙……又快乐起来了……姐姐……啊……又……被你……啊……肏……舒服……啊啊……了……啊啊……姐姐好快乐……谢谢你……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用力的肏……肏……啊……肏烂干……妈的骚……屄……啊啊……肏死姐姐吧……姐姐……愿意死在……啊……你的大肉棒……之下……唔……唔唔……唔……美死我了……啊啊……”
“啊……真爽……夹的真紧……”
陈歌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庞然大物被美屄甬道肉壁紧裹吮吸快感当中,他的庞然大物没有动作,也不想再动,生怕快感滋味结束,这次他吸取了上回把不住精关的经验,克制住没射精。
“唔唔……唔唔……啊啊……好美……呀……你肏死我了……啊……肏的好……深……啊……都肏进子……宫里来了……哦……哦哦……我的亲……丈夫亲爹啊……玩死你的闺女了……唔唔……唔唔……啊啊……好美……亲儿子……啊……肏死……你的妈妈吧……!”
一旦月季身体放松,美屄甬道肉壁的揉动吮吸停下,他便前后摆动屁股,庞然大物就在嫩屄中上下滑动,然后再停下来,品尝着美屄甬道肉壁的揉动吮吸带来的绝顶刺激,就这样反覆地抽插。
“停下……啊……啊……轻点……顶到人家……啊啊……”
月季意识模糊地呻吟着,只见她俏眼半斜、娇柔婉转、面红耳赤、香汗淋漓,雪白的雪乳上下的晃动,一付娇媚的神态,随着陈歌反覆地动作,不一会月季的小嘴就张得大大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啊……嗯……啊……我不行了……”
月季快酥软似的叫出来,十根纤指狠狠扣住陈歌肩膀的手,娇羞的脸无力抵在他的肩窝直发抖,月季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再动作,难耐的屁股还努力扭动,虽然没说出口,但淫荡诱人的脸蛋,彷佛是向陈歌乞讨再一次重击,然而仍不见他行动,睁开迷人的双眸看着陈歌,流露出乞求的表情。
“不可以……啊……你不可以这样折磨我……”
月季的声音破碎,她难以抑制地哭泣起来。
“嗯……不要……啊啊……我受不了……啊……太深了……啊……”
她发出求饶的呻吟。
“姐姐是不是很舒服?你不说我就停下。”
陈歌无耻地羞辱着。
“噢……不要啊……人家不说啊……啊啊哦……”
月季身体本能地反应着强烈的欲望,肉体的防线已经在崩溃。
“姐姐,到现在来了你还嘴硬?到底说还是不说?”
陈歌继续打击着美艳女警官月季的心理防线。
“舒服……好舒服啊……”
月季轻柔像是蚊子似的声音,说完连耳根都红了,难为情地把脸深埋在陈歌的怀里。
“好乖啊,我的小宝贝,那你我就一起高潮吧。”
陈歌调整庞然大物的插入角度,再度将粗大的庞然大物顶入月季的鲜红嫩屄中,加上她的美屄甬道早已湿润不堪,庞然大物竟然是一插到底,顶在美屄甬道深处喷射出大量乳白色的春水蜜汁,直接灌进最深处的花蕊上。
“啊……太深了……啊……老公啊……亲哥哥啊……啊啊……舒服死了……舒……啊……服啊……你这个狠心……啊……的陈歌……啊……爽死我了啊……姐姐爽死了啊……啊啊哦……”
“啊……”
一声悠扬舒畅的闷叫,月季美丽的裸躯激烈颤抖,红晕的胴体完全绷紧,红晕皮肤的颜色扩展,美屄甬道剧烈地抽搐,难以抑制地一口咬住陈歌肩膀的肉。
“啊啊啊啊啊啊……用力……再用力……啊……一点……插深一些……噢噢噢噢……酸死了都……用力啊……美死了……啊……飞了……又要飞了……啊啊……”
月季又一次泄身了,在这瞬间,月季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人推向无尽的黑暗深渊里,飞快的向欲望的深渊里沉沦,沉沦不可自拔,她知道自己再也逃离不了眼前的陈歌了。
陈歌抱着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抖的美艳女警官,感受着她嫩屄肉壁粘膜的阵阵抽搐和蠕动而传给他的大肉棒带来的刺激快感,亲吻着气若游丝的嘴唇,双手在她的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爱怜地摩挲着……为了彻底从肉欲上征服姐姐月季,令她永远忘不了自己,陈歌又抱起姐姐软绵绵的身子,他自己则盘腿坐上,让她仰躺在自己的腿上,如平放的古筝般;此时的月季紧闭双眼,无力也反抗也不想反抗,她仍然在品味刚才犹如火山爆发似高潮的韵味,朦胧地感觉陈歌非常亲密,迷乱内心只想永远地这样下去。
这种伸展的姿势,月季的阴唇更加往外凸起,更敏感,这时陈歌一边看着被自己插到高潮的姐姐,一边又用双手耐心的施展着他高超的调情绝技,一手按住月季阴核前端的皮肤往前拉使阴核浮出,另一只手在月季阴唇花瓣上沾了些乳白色的春水蜜汁轻轻地摩擦阴核,作圆周式轻抚,这致使异常敏感的阴蒂很轻易地感受到刺激,他要给姐姐月季留下刻骨铭心的记忆。
不一会儿,月季忽然睁开水雾弥漫的美眸,直楞楞地盯着能给她带来快感的陈歌的刚毅英俊的脸庞,随即美屄甬道内的粉红肉壁又一阵痉挛,她再次达到绝顶高潮,刚才是火山爆发似的快感,这次则是另一种感受,好似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只见月季目光迷离,玉手紧紧的抓在床上的白色被单上,修长玉腿玉腿蹬得笔直,五颗粉红可爱的小脚趾紧紧绷着,蜷缩着像是五片梅花花瓣一样,浑身抽搐,颤抖不已,阴蒂由于外界的刺激已高高耸立,不可思议地涨大变长,足足有小拇指粗,并且有韵律地跳跃着。
只听月季的口中声嘶力竭地吼出呻吟道:“啊……啊……我的天哪……怎么会……啊……这么舒服啊……天啊……”
“呜呜呜呜呜……好深……干的……啊……好深啊……受不了了……陈歌……啊……姐姐求你了……啊……放过姐姐吧……啊啊……姐姐真的……啊……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噢噢……!”
与此同时,从月季美屄甬道中猛地射出乳白色的温热的蜜汁,在空中滑出一道道长长透明的水线,然后仿佛天女散花一般的零散地洒落在床单上,陈歌的手臂上被她射出的阴乳白色的蜜汁弄得湿淋淋的,射出的阴精随着她腹部肌肉的痉挛频率,一股股地向外奋力喷射,感到极度的快乐,月季又一次泻身了,她数不清今天泻身的次数,不过这次泻身让她尝到一辈子从未享受过的强烈肉体快感的高潮。
此时此刻的月季处于半昏厥的精神恍惚状态,她感觉她的身体好像在云霄中悬浮着、飘浮着,感觉非常舒服非常销魂,希望永远这样子,不想再回到现实当中。
陈歌一手用力地抱着抖动不已的月季,另一只浸满乳白色春水蜜汁的手,配合着她肉体的阵阵颤抖,继续抚摸她凸起的阴蒂,随着阴精一股一股的喷射,月季兴奋得虚脱了。
疾风暴雨渐渐过去,月季抽搐频率的减缓,阴精喷射的次数和数量也渐渐变少,肌肤上的高潮红晕也慢慢变淡,粉红的阴蒂也逐渐萎缩重新回到包皮中,从高潮感中清醒过来的月季,望着眼前陈歌感觉并不再像昨晚那么羞恼和无奈,隐隐约约觉到有股亲近爱怜之感了,月季情不自禁地小鸟依人一般地依偎在陈歌的怀里嚎啕大哭,这是极度喜悦后的哭泣,这是高潮后不经意的诉说,这是从神志模糊到意识清醒的忏悔,这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满足感。
快感渐渐远去,余韵却是绵延不断,陈歌体内的欲火在酣畅淋漓的疯狂交媾中,完全宣泄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的身体,压在月季白皙的赤裸娇躯上。
月季半阖的双眸不见平时的水灵柔媚,只见呆滞的眼神,微开的嫣红樱唇细细地娇声喘息着,窈窕妩媚的娇躯瘫软地躺在床单上,全身一丝不挂展露出完美无瑕的白净肉体,雪白肌肤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和晶莹汗珠,红肿湿润的嫩屄里缓缓地流出乳白色浓稠的精液。
两人同时魂飞魄散,粉身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半晌月季才长出一口气,发觉陈歌紧紧的压在自己雪白的胴体上,大肉棒还插在自己的美屄甬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又粗又长,好棒,好爽啊,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他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那么粗长硕大的大肉棒,自已的美屄甬道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么令人食髓知味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她留恋不忘。
“好弟弟,你的肉棒真是厉害,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呵呵,我的持久力是出了名的。”
陈歌看着月季一脸崇拜的样子,脸上淫荡的笑容顿时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心中无比骄傲的说道。
“看把你美的,有那么夸张吗?”
月季娇羞的嗔道。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
陈歌说道,“比起我那死去的姐夫来,感觉我怎么样啊?”
“他,哎,别提啦,东西短小不说,三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的东西又粗又长而经久耐战,你真是天生的战将,男人中的男人,我对你讲,男人能够支持到跟女人同时丢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泄身数次,弄了一个多小时,真是了不起的做爱高手,难怪雪薇清儿她们是那么爱你,连慧乔志玲她们都把你当作心肝一样,真是一点都没错,你真使女人为你疯狂,为你牺牲一切都甘心情愿,好逸儿,希望你别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样的娇艳秀丽、活泼可爱而把我抛弃掉,我是好爱好爱你呀。”
月季说道。
“姐姐,请你放心吧,像你这样美艳如花,风情万千的美艳女警官,我怎么舍得抛弃你呢?其实少女虽然活泼可爱,但是没有像熟妇那种成熟动人的风韵,丰满性感的胴体,经验丰富的床功,尤其你那个会吃人的美屄甬道,真是世间难得的妙品,别人想还想不到手,我怎么会抛弃掉呢?”
陈歌笑着说道。
“死鬼,越想越难听了,什么像个会吃人的美屄甬道,真是难听死啦,那雪薇的美屄甬道,会不会像个吃人的嘴呢?”
月季娇羞的问道。
“她的美屄甬道虽然像会吃人的嘴一样,可是却没有你的那么厉害,你差点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来啦,好姐姐,你简直是人间难求的美妇尤物啊。”
陈歌坏坏的笑道,其实月季和窦梦露两人不能简单比较优劣,各有各的特点。
“要死了,好坏啊你,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我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还这样的欺负我,不来了嘛。”
月季用粉拳打在陈歌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陈歌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陈歌望着月季那媚荡淫浪已至极点的粉脸,抚摸着她那丰满润滑的胴体,真不敢相信她已是个四十二岁的美妇人,月季的保养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细嫩,不现赘肉,曲线玲珑,摸在手中滑润细嫩,在她身上绝对找不到一丝三十多岁的迹像出来,陈歌估计即使再过二十年,她还是能让男人见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于让年轻的小伙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去手淫幻想着在和她热烈的性交。
“好月季,你说你都可以做我的妈妈了,你刚才表现得那么骚荡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当时你真像一头发狂的雌老虎一样,差一点没把我给吞食下肚,难怪大家都形容你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都不假。”
陈歌说道。
“不来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嘛,要死了,给你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真恨死你了……”
月季娇嗔着,口中说是不要了,但是她的纤细玉手却是紧紧地握住陈歌的大肉棒在不停的套弄着,一边对他猛抛媚眼。
端庄娴雅的月季和陈歌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就表现得如此美艳闷骚令人暇思,月季压抑多年的情欲彻底被撩拨挑逗出来,陈歌的大肉棒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月季一手轻捶着陈歌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他的大肉棒说:“好弟弟,它又硬翘起来了,怎么办呢?”
“谁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
陈歌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说道。
“你要姐姐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
月季问道。
“你先替我吹吹,让我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服的,好吗?”
陈歌不怀好意的说道。
“逸儿,什么叫吹吹,我不懂。”
月季一脸迷惑的说道。
“什么,这你也不懂?”
陈歌有点奇怪的问道。
“嗯。”
月季点了点头。
“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肉棒嘛。”
陈歌给月季解释道。
“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脏啊。”
月季难为情的说道。
“呵呵,我的好姐姐,你不会以前没有含过我那死去的干爹的吧?”
陈歌笑着问道。
“哎呀,当然没有啊,他在和我结婚不久之后就死啦,况且他对我温柔的很,哪里像你这么粗暴的,让人家做这么淫荡事情。”
月季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来教你吧,我们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不辜负这今天良宵,你说对不对?”
陈歌说道。
“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那条大肉棒又棒又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真不知还会有多少女人被你迷死,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小冤家啊,你真迷恋死我了,好吧,你要啊怎样陪你玩都可以。”
月季说道。
过没多久,陈歌手上拿着一条热毛巾回到了椅子上,充满爱怜地擦拭着月季微颤的赤裸娇躯,从陈歌的每一个动作中,流露出三分疼惜、三分温柔、三分珍爱以及一分的不舍。
经历了陈歌的性爱洗礼后,月季娇躯曲线则更加的凹凸起伏,充满了一种熟妇才有的圆润成熟,娇柔无力躺在椅子上的性感赤裸娇躯,从头到脚的每一处部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淫糜至极的香艳媚态,不自觉地流露出被完全滋润、充份和彻底调教后才有的熟女味道。
当陈歌温柔地擦拭月季的娇躯时,高潮过后的月季无力动弹,却内心感激地娇羞呢喃道:“谢谢你了,陈歌。”
“还叫我陈歌儿啊,要叫我夫君了,我帮你擦拭干净了,我这里如何清洁呢?”
陈歌坏笑着挺了挺半硬不软的庞然大物。
月季美目轻启、泪水婆娑间,只见到一根粗黑的肉棒正硬挺在自己眼前,那庞然大物靠得如此之近,上头充满男人阳刚欲望的味道直透月季鼻尖,她甚至可以闻得到那上头的火热气息和腥臊味道,月季恍惚之间竟渐渐感觉不出自己抗拒的必要,她虽咬紧牙关,可却阻不住陈歌的庞然大物一下下地在唇瓣上轻顶,淫荡的味道不只从鼻尖更从毛孔中不住涌入,迷惘之中月季渐渐放弃了抗拒放下了坚持,就在陈歌不知轻突了第几次庞然大物时,终于等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月季樱唇轻启、香舌微吐,将庞然大物给吸入了口中,只听得陈歌一声喜上心头的嘻笑,竟是顶住了月季口中,任她香舌缠卷,再不肯放松了。
浓浓的腥味冲入口中,比之在鼻端萦绕的味道更加深刻,月季猛地一省,这才悲哀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忘了形。但事已至此,她又哪里能够抗拒?何况那打从体内深处涌现的渴望,将她心中的抗拒死死缠住,别说出力挣扎了,就连抗拒的意志部放不开手脚。
本来还可用力咬下的银牙,却是一点咬啃的力气部不愿使出来,丁香小舌更是飞蛾扑火般地缠紧了入侵的庞然大物,顺从驯服地巧吮倩吸,轻柔娇媚地在那青筋勃发的庞然大物上头滑动游走,舐去上头还未全然干却的淫渍,吸得陈歌身子不住颤抖,双手扣上月季肩颈,美得身心俱颤,再也不愿放开。
身心都逐渐陷入迷茫妙境的月季心中一痛,没想到那淫荡的本能竞如此强烈,根本就别想控制压抑,可身体的反应却再也控制不住,唇舌更是火热甜蜜地服侍着侵入的庞然大物,银牙轻柔地顶着庞然大物颈间的微凹陷处,好让那庞然大物不在口中不受控制的顶动。
美艳女警官的樱唇甜甜地含着滚烫的腥臊的棒身,微微地蠕动着,香舌的动作更是巧妙,无所不至地吮着吸着那火烫的顶端,尤其当舌头轻柔地滑过庞然大物顶端处那敏感的开口时,那抖动的滋味,更令月季松不开口。
于是陈歌教导她如何吹大肉棒的技巧,月季也是个乖巧的少妇,一学就会,两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世所罕见无与伦比的大肉棒通红通红的,那么大,那么神气,月季脸上显现出迷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陈歌,旋即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大肉棒上,轻轻的伸出左手握住粗粗的、热热的大肉棒的根部,就是这样,手指居然围不拢陈歌大肉棒的杵身,月季的右手接着伸出去,交错握住大肉棒,两手前面还露出一大截。
月季用芊芊玉手握住陈歌的大肉棒慢慢套弄,然后她低头慢慢将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靠近,还顽皮的张开整齐的小贝齿作势要咬它,月季先轻轻地吻陈歌的蘑菇头上的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通红发亮的蘑菇头,再用柔软滑腻的小香舌舌尖怯怯的舔着蘑菇头,舌头在陈歌的蘑菇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接着张口将两手握住露出的大肉棒含进口中,月季死命的吞,吞到不能再吞为止。
此刻陈歌感受到蟒头正实实在在地顶着月季的喉咙深处,月季慢慢的吐出一点,再吞一点,到最后她将牙齿卡在蟒头肉冠。月季用舌头将蟒头弄湿,让舌头在蟒头冠边缘游走,用舌头搓动蟒头的周围,用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尿道口,这时陈歌的尿道口已有粘液了,月季再把整根大肉棒吞进去,完全含住,接着她的头上上下下,湿润温暖的口腔吞吐套弄陈歌的大肉棒。
陈歌也配合着月季挺起了腰,只见月季柳眉深锁,小嘴的两腮涨得鼓鼓的,美眸几乎开始泛白,两手握住的大肉棒还几乎被陈歌顶到喉咙去了,整根大肉棒已经布满了美艳女警官的香口中的香甜津液,更加的昂然勃发,令棒身被撑得更加粗长巨大。
月季竭尽全力的张开嘴,也只能含入大肉棒的一小部分,吞吐之间每次都被蟒头顶住喉咙,她不得不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配合着唇舌一起上下套弄,对这根刚刚无数次插入她身体的大肉棒,月季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就连最敏感的区域所在都了如指掌,就算闭着眼睛不看,就算思想已经走神,凭着潜意识都能将它侍侯得舒舒服服。月季忘情的张着樱唇,在蟒头上轻吻慢吸着,同时探出丁香小舌在其马眼上舔了舔,一手握着杵身,五根玉指如弹琴般的在上面按,挑,撩,撸,每一个举动都给陈歌带来潮水般的快感。陈歌的手抚摸月季的脸颊,月季不停地扭动身体,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陈歌的大肉棒。
“啊,好舒服,姐姐你,真不愧是美艳女警花,你的樱桃小嘴真美妙,啊,好舒服,好过瘾……”
陈歌的大肉棒被月季品尝着,只觉得一阵柔软湿润热烫包围着蟒头部份,酸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大肉棒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血脉喷张,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粗大无比,湿腻腻地吻舐了许久,陈歌被月季舐吮得蟒头酥麻,心花怒放,大肉棒暴涨高翘得欲火更炽。
月季也被陈歌舐吮吸咬得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春水花蜜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陈歌把她的春水花蜜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
感觉到身下的美妇月季落力服侍,陈歌口中不住嘻嘻哈哈直笑,却是一个字也漏不出来,双手着迷地在月季火热的娇躯上头游走,揉捏爱抚、搓弄拈摸,尤其是一对不住颤抖、诱人已极的美峰,更是不肯放过。
原本被那双大手抚玩时已酥得浑身无力、畅美已极的月季,哪里受得住陈歌双手的分进合击?
陈歌一双大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着那傲挺的美峰,种种肉欲的快意直透月季心底,她平滑而活力十足的纤腰不住扭着,紧啜着庞然大物的樱唇间唔嗯连声,展现那快乐的享受,偏生嘴里被庞然大物占满了,连点声音都漏不出来。
偏偏随着樱桃小口被庞然大物侵犯,不只是难以想像的快意在体内肆意充斥,蜜唇花瓣的疼痛更是一点一点地消褪下去,再怎么说摩擦的创伤也不会那么快好转,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月季体内的淫荡反应不只出自本能,更是强大得无以复加,令她连蜜唇花瓣美屄甬道的擦伤都抛到了脑后,一心一意只想承受那淫邪的攻势,任陈歌尽情玩弄,好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征服占有,收得干干净净,一点都留不下来。
月季只有无奈地继续着口交的行为,以陈歌所教的舌技,去服侍那粗大的庞然大物,首先将舌头由阴囊开始,接着沿着棒身一直舔到硕大的蟒头,再集中在紫红色的蟒头上,灵巧地撩拨、舐吮着。
“呼……太好了……不要停……”
陈歌闭上双眼仰起着头,享受着自己辛苦调教的成果。
月季薄巧的香舌犹如吐信般一吞一吐地轻点着,彷佛蜻蜓点水般不断地柔击着陈歌的蟒头最前端,同时一双柔软的玉手包覆着庞然大物的棒身,开始上下地套动起来,立时一阵超乎想像的快感,便有如电流般直冲陈歌的脑神经中枢。
“啊,太舒服了,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
陈歌闭上眼赞美着,彷佛是在嘉许月季。
月季伏在陈歌面前,带着娇羞和哀愁侍奉着丈夫之外男人的庞然大物,那令所有男人都梦想拥有的艳红色小嘴和香舌,以及那双柔嫩的纤纤玉手,现在全都在庞然大物上面一心一意地伺候着,使得陈歌看在眼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好了,姐姐,趴在床上吧,我再给你擦拭一下身体。”
陈歌先扶起月季雪白的臀肉,让她跪趴在床上,接着拿起热毛巾,摀住月季细致娇嫩的菊花穴,伸出了中指,隔着热毛巾轻揉着。
“嗯……”
月季发出一声既娇又媚的梦呓,疲惫的娇躯依然昏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另一个劫难将至。
陈歌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月季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只见月季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陈歌将月季的菊花菊屄热敷之后,菊屄四周的肌肤更加柔软细嫩,愈发显得可爱迷人,看着月季的菊花穴,陈歌刚发泄过的粗大的庞然大物又再一次悄然怒举,接着陈歌将毛巾往地上一丢,吐了一些口水在手指上,均匀地涂抹在菊花菊屄的四周。
娇喘吁吁的月季乖巧柔顺地跪趴在床上,任由陈歌为所欲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臂无力地搁置在赤裸娇躯的两侧,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涂抹了口水的菊花穴此时在光线的照射之下,反射着淫媚的油亮光泽,说不出的惹火,说不出的诱人。
陈歌的手轻抚揉捏着月季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月季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陈歌脸上淫荡一笑,将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蜜汁爱液,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陈歌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月季不断的轻哼着,等到她肛门涂满了湿滑的蜜汁爱液之后,陈歌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修长玉腿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条修长玉腿美腿中间,粗大的庞然大物顶端的蟒头对准了月季的菊花穴,微微用力地向里面顶了进去。
可是也许是用力不均,也许是月季的菊花穴太过窄小,陈歌粗大的庞然大物从月季的臀沟滑了出去,陈歌连忙再次对准,并且用足力道,猛然贯穿……“啊……”
身体彷佛被撕裂开的痛楚,使得蒙在鼓里的月季俏脸惨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号,感到自己的菊花被粗大的东西顶穿,火辣的剧痛霎时传遍全身。
“你……你做什么……啊……痛死了……啊……不……不可以啊……啊……求求你了……陈歌……啊……不可以的啊……好痛啊……好痛啊……啊……”
月季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本能地扭动娇躯,拼命挣扎了起来。但是陈歌却从后面牢牢地抱紧了月季纤细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猛地将粗大的庞然大物完全捅进了月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花穴最深处。
“呜呜……呜呜……”
月季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陈歌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陈歌大肉棒非常冲动,大肉棒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大肉棒,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大肉棒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
月季果然痛得受不了,牙关咬紧,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一身香汗淋漓,由于肛门内插入了陈歌的大大肉棒,撕裂般的痛楚使得月季忍不住再次大声惨叫:“啊……求求你……啊……快拔出来……求求你……唔……”
“真是美妙的菊花,夹得好紧啊,太爽了。”
陈歌发出淫笑,赞不绝口,粗大的庞然大物奋力地抽插着月季最私秘的排泄器官。
月季的菊花菊屄被迫容纳了陈歌粗大的庞然大物,粉红色菊屄口的皱褶,刹那间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惨白,接着裂开四、五道伤口,每道伤口均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陈歌藉助鲜血的润滑作用将又粗又长的庞然大物在两团雪白细嫩的臀肉间,无情地抽插着,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紧紧包缚住的强烈快感。
“呜……好痛……啊……啊……求你……啊……拔出去……呜……呜……”
第一次的肛交使得月季痛得死去活来,痛苦哀求着,姣美的双手拼命地向后推,想要推开陈歌的身体,无奈丝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更激起陈歌征服的欲望。
月季菊花菊屄里的嫩肉彷佛被一只圆柱型粗大的锉刀在来回地拉扯着,每一下的抽插,都好像要将直肠撕裂一般,令月季不断地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别再哭叫了,多插几次只要习惯就好了,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肛交就跟性交一样的爽,将来你一定会爱死这种感觉的。”
陈歌一边喘息,一边大笑道。
虽说月季结婚多年,已经有孩子了,但还是一个观念保守思想传统的女人,她在性生活方面更是非常地保守传统,虽然听过“肛交”这个名词,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在心里总认为这是变态的行为,自己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行为。
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在失神的状态下被陈歌一举得逞,在羞愧欲死的同时,下体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爱液蜜汁,菊花穴的撕裂痛楚感,彷佛也减轻了许多,子宫深处甚至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对于自己不争气的肉体,月季内心充满了悲哀。
“啊……啊……啊……”
月季娇喘吁吁的哭喊着,雪白细嫩的臀肉开始不知不觉地又摇晃了起来,看上去格外的淫荡。
“呜呜呜呜呜……好强烈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老公……你肏死你的女人了……嘶……好痛……轻点……啊……老公……爱我……狠狠的爱我……啊啊哦……”
“太爽了,姐姐你的菊花干起来实在太爽了……”
就在陈歌兴奋至极的高亢叫声中,月季丰满成熟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哭泣着,迷人的肉体又一次被陈歌彻底征服了。
“啊……不……不要了……呜……”
月季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虚弱而羞苦地哀求着,她已经被陈歌蹂躏到唇色苍白、发丝凌乱,白皙美丽的娇躯还不时传出无法自主的抽搐与颤栗。
美艳女警官的哀嚎,更激起了陈歌的兽欲,这种刺激的感觉更是让陈歌兴奋莫名,粗大的肉棒更是犹如巨杵一般,重重地捣在月季的菊花菊屄里。。
“啊……啊……求求你……啊……我痛死了……我会被你弄死的……啊……我求求你……啊……啊……求你不要……啊……”
月季一边痛不欲生地娇喘呻吟着,一边扭动娇躯,想将陈歌粗大的肉棒看看是否能从自己的菊花穴中挣脱出来。
陈歌赶紧死命地抓紧美艳女警官的纤纤蛮腰,非常狭窄的菊花穴在粗大的肉棒每次插入时,紧缩的挤压感刺激之下,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月季温暖柔嫩的菊花嫩肉紧紧地裹住陈歌粗大的肉棒,随着粗大的肉棒的插入,菊花穴口四周的嫩肉便向内凹陷,接着又随着粗大的庞然大物的抽出,向外翻了出来,如此周而复始,令陈歌看得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救命呀……不行啊……呜……求求你……啊……饶了我吧……啊……不要再插了……啊……我会痛死的……呜……求你了……呜……”
美艳女警官剧痛难忍,发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她的头更是随着陈歌狂猛的抽插,不停地痛苦摇动着,这时陈歌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弯下身去将自己的胸膛紧贴住月季雪白滑嫩的裸背,右手紧搂着纤细的小蛮腰,左手慢慢地揉搓着月季那洁白修长的修长玉腿美腿,向着月季粉红娇嫩的小蜜唇花瓣抚摸去。
“啊……不行了……啊……太大了……啊……我受不了啊……呜……呜……求求你……呜……”
变态的肛交行为,产生无与伦比的强烈羞耻感,冲击着美艳女警官的娇躯上下每一处神经,让她最后的尊严完全崩溃,痛哭失声地苦苦哀求。
陈歌丝毫不为所动,左手突然按住美艳女警官鲜嫩诱人的珍珠花蒂猛烈地搓揉起来,同时更加狠狠地将粗大的庞然大物往月季的菊花穴狂抽猛插。
“不……啊……啊……不要……啊……呜……呜……”
重点的敏感部位遭到陈歌的操控,月季性感的赤裸娇躯,强烈地颤抖、抽搐着地,并且发出痛楚与欢愉交杂的娇喘呻吟。
“啊……”
美艳女警官那玉臀肛屄随着陈歌坚硬粗长大肉棒一寸一寸的刺入,让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好象正被陈歌活生生的切割开来,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让她已经是痛不欲生了。
听着月季那凄惨的哭泣声,陈歌将自己的坚硬似铁大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她娇嫩紧窄无比的玉臀菊花肛屄最深处,那种整个大肉棒被娇嫩肛屄肉壁死死包裹而不能动弹的感觉令陈歌既觉得有些疼痛又舒爽无比,同时双手更加用力的往下按压着美艳女警官那两片雪白玉臀臀肉,好象想要将她的玉臀活活撕开来似的,令美妇人那种疼痛的感觉更盛了。
当美艳女警官感觉到陈歌那坚硬粗长的大肉棒完全插入自己的玉臀肛穴之中时,那暴怒的龙头似乎也顶触到自己蜜屄花心深处的花蕊上了,这种奇妙的感觉令她浑身既处在无边无际的痛海之中又好象身心都飘在那九天云霄之外,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令她开始有些要发疯了:“啊……陈歌……啊啊……饶了……啊……饶了……姐姐……啊……饶了姐姐吧……啊……”
陈歌正舒爽之极如何肯轻易饶过她,继续用双手下压着美艳熟妇月季的雪白臀肉,并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插,因为大肉棒本身所沾有美艳女警官嫩屄深处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春水蜜汁,再加上美艳女警官玉臀肛屄之内自然而然分泌出的淫液,令陈歌觉得抽插起来的滋味和感觉更加的舒爽,不由的有些痴迷起来。
美艳女警官痛苦哭泣的声音和她不住的哀求声不但没有令陈歌退出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刺激了陈歌体内邪恶淫虐快感的迅速膨胀,本就已经达到极限的那种淫虐快感此刻好象又突破了一个台阶,上升到更高的层次,伴随着那淫虐快感的升级同时也让陈歌被兽性欲火焚烧的心灵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层次,那坚硬粗长的大肉棒也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享受着那肆虐淫弄美艳熟妇月季玉臀肛屄所带来的极度刺激快感。
美艳女警官已经被陈歌淫弄的有些欲哭无泪了,虽然被陈歌粗暴的淫弄着自己羞涩的菊花肛穴,但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破肛之时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是被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所代替,而这种感觉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变异的舒爽感开始向她的整个身心漫延,柔软的哭泣声也逐渐变成了淫媚的呻吟声。
“啊……嗯……啊……嗯……陈歌……老公……啊……啊……”
美艳熟妇越来越翘挺的玉臀随着身心的巨大变化而开始自觉的向后挺动去接纳陈歌那暴怒坚硬粗长而兽性的大肉棒对她娇嫩紧窄玉臀肛屄的肆意征伐和摧残。
在月季惨叫声中,陈歌将月季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埋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嫩舌,上下翻腾触动她口内的性感带,也因陈歌插在她肛门内的大肉棒不再挺动,月季渐渐软化在陈歌激情的拥吻中。
月季的嫩舌与陈歌的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她口内涌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陈歌口中,月季的香津如蜜汁甘露,陈歌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热吻使月季快要窒息,她扭头喘气,脸颊紽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激情的泪光。
陈歌笑眯眯的注视着月季,放浪的说道:“姐姐,我们的肉体结合的好紧。”
月季又气又急,羞怒的说道:“小坏蛋,谁跟你肉体结合了?是你强奸我。”
她又羞又气的开口,牵动了肛门内的壁肉蠕动收缩,像一双嫩手将陈歌的大肉棒紧紧的握住,要不是陈歌有防备,只怕这时就要喷射而出了,陈歌深吸一口气,微微的笑着:“姐姐,美女姐姐,我大肉棒跟你的肛门插在一起,这不叫肉体结合叫什么?”
月季羞怒:“你为什么要讲得那么难听?”
陈歌死皮赖脸的说:“你要不要看一下?”
陈歌抬起下身,月季基于好奇忍不住低头朝胯下看去,只见她粉嫩雪白的胯间,一丛被蜜汁爱液浸得湿透的浓黑芳草下是花瓣微开的粉红色肉缝,再下面离肉缝不到一寸处,有一根大大肉棒插在她的菊门内,看着菊门一圈圈褐中带红的嫩肉将那根大大肉棒咬得那么紧,月季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陈歌轻轻挺动一下大肉棒,月季又叫痛起来:“好痛,你能不能不要动?”
陈歌微笑:“好,就不动,可是不动我就射不出来,你跟我就这个样插在一起,等到有人找我们,看到我跟你肉套肉的连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月季大叫:“不要……”
“那我就开始抽动了。”
陈歌无耻的说道。
“不行。”
月季道。
“听你的,不为难为你了,我来插你的美屄,帮你解决。”
陈歌说着就要抽出插在月季菊门内的大肉棒,不出所料,月季被陈歌话吓坏了,将她那粉嫩的美臀向上抬起来,肛门夹紧缠住陈歌的大肉棒,不让陈歌抽出大肉棒。
陈歌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要我拔出来?为什么又不让拔呢?”
月季脸颊羞红,不敢看陈歌:“你动我就会痛的,你帮我一下吧。”
陈歌脸上浮现出一丝淫荡的笑容:“还是你聪明。”
说着就趴下身将手指捏住了月季的乳尖,用指尖画圈逗弄着乳尖上那两粒早已经变硬的嫩葡萄。
月季受不住挑逗,美眸中一片迷蒙,额头见汗,开始轻哼喘气,这时陈歌的手又伸入月季的胯下,指尖在她阴核上揉动着,在月季的哼叫声中,陈歌感觉到一股热流由她的美屄中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在陈歌的大肉棒与她菊门紧密相连处,陈歌立即趁着她湿滑的蜜汁爱液挺动大肉棒在月季的菊门内抽插。
月季又痛叫起来,她才张口叫,陈歌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在月季唔唔连声中,陈歌开始大力的挺动大肉棒,在她菊门内进出抽插着,这时粗壮的大肉棒像唧筒般将她涌出来湿滑的蜜汁爱液挤入她的菊门,菊门内有了蜜汁爱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方便了许多,只闻“噗哧”声不绝于耳。
抽插带动陈歌的耻骨与月季贲起的美屄大力的撞击着,陈歌不时扭腰用耻骨在她的阴核肉芽上磨转,刺激得月季开始呻吟出声。
月季大声的呻吟:“哦……我好难受……哦……好弟弟……啊……情哥哥……你别再折磨我了……哦啊……”
在月季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蜜汁爱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流到菊门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陈歌感觉大肉棒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阴户美屄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紧凑些。
月季被插得左右甩着头,秀发飞扬中她大叫着:“不要插了……啊……不要插了……啊啊……我受不了……啊……我里面好痒……啊……好难受……哦……”
陈歌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插到肛门了,先好好享受再说,于是开始大力的挺动大肉棒,在她的肛门内不停的进出。
陈歌的大蟒头肉冠在进出中不停的刮着月季菊门内大肠壁的嫩肉,或许是另类的快感,使得月季呻吟大叫。
陈歌听着月季的呻吟声,感觉就像是吃了催情剂一般,猛地抽出大肉棒,迅速地将娇嫩的美艳女警官压在身下,附身含住月季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月季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月季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大肉棒却趁势又插如美艳女警官的肛门。
月季喘息粗重的叫着:“啊……你快射吧……啊……快点……用力……啊啊……好舒服……啊……我里面好热喔……哦啊……”
陈歌也开始觉得自己胯下的大肉棒越来越控制不住那想要狂暴的欲念,不由的立刻松开了用力往下按压的两片雪白臀肉,立时觉得美艳女警官那本就紧窄无比的肛穴就越发的紧窄之极了,而自己那坚硬粗壮的大肉棒也好象快要被那娇嫩紧窄无比的肛穴肉壁夹断了,为了转移这种强烈的痛感,陈歌迅速的将月季的螓首用力的向后扳,让她的螓首快要贴到她的玉背了,然后吻住她的樱桃小嘴疯狂的吸吮着她的小香舌,同时一只色手抓住她胸前丰满雪白的玉乳极尽兽性的揉搓抓捏起来。
由于陈歌突然松开了自己两片大大分开的玉臀臀肉,美艳女警官那娇嫩紧窄的菊花肛穴便很自然的缝合起来,这让她也在瞬间感觉到插在自己肛穴深处的坚硬大肉棒越来越胀大了,并随着陈歌突然对她樱桃小嘴的疯狂吸吮以及胸前双乳被陈歌肆虐的玩弄,刚才那破肛之初的疼痛感又迅速恢复了,让她美艳的脸蛋上充满了疼痛无比的神情,那被陈歌淫虐的刺激快感更加的高涨了,夹杂着痛苦与快乐的淫媚呻吟声也随即传来。
陈歌只觉得自己那插在美艳月季玉臀肛屄深处的坚硬大肉棒被那娇嫩的肛屄肉壁越来越紧的束缚包裹着吸吮着,好象那本就是连在一起生在一起长在一起的一块肉一样,那种强烈的淫虐快感充满了陈歌的身心,让他体内邪恶的血液越流越快,坚硬如铁的狰狞大肉棒仿佛要脱离那生在一起长在一起的肉块一样,开始艰难的抽插。
本来快要适应了陈歌粗壮大肉棒插弄自己玉臀肛穴的美艳女警官,此刻的感觉与陈歌惊人的相似,随着陈歌缓慢的抽插便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菊花肛屄里的娇嫩肉壁被陈歌活生生的撕下来了,那种肉与肉死死摩擦所产生的强烈快感就象一道强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心灵,让她那痛不欲生的感觉又回来了。
陈歌用力的往后扳着美艳女警官月季的粉脸螓首,一边用充满兽性而欲红的双眼盯着她的粉脸看,一边继续缓慢的抽插起她的玉臀肛穴,享受着那对月季身体最后一块处女地无情征伐和摧残所带来的极度快感,这种感觉让陈歌觉得自己好象在跟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美处子做那淫欲交欢的事一般,让他内心的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越来越强烈,而对于如此紧窄无比的玉臀肛穴也升起了一种更加暴虐更加强烈的占有欲。
“啊……啊……痛……啊……痛……死我……啊啊……死了……啊……啊……”
美艳女警官痛苦的呻吟声再度传来,被陈歌暴虐自己身后的玉臀肛穴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她的肛穴天生就紧窄无比,而且十分的敏感,有时自己不小心用手指插进肛穴里,便会让她觉得有些疼痛难耐,现在被陈歌那兽性的坚硬如铁的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完全插入着,而且大力抽插着,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感受得到了。
陈歌内心邪恶的目的就是想要完全占有和征服美艳的月季,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胯下淫奴,任由自己随时随地的淫弄她的身体,可现在连她的玉臀肛屄都难以征服这让陈歌感觉到有些懊恼,使之他胯下兽性的大肉棒不由变得更加的粗长而坚硬,也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那美艳月季身体的最后一块处女进行着暴虐的征伐和无情的摧残。
“啊……老公……啊……情哥哥……啊……饶了……啊……饶了……啊……啊……饶了姐姐吧……啊……”
美艳女警官已经实在无力再承受陈歌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对自己娇嫩紧窄肛屄的插弄,发出了淫糜似的求饶声。
在陈歌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感觉到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大肉棒能够完全适应美妇月季娇嫩紧窄无比的玉臀肛穴了,那兽性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而那种极美的舒爽感令陈歌也快要飞上天去了,紧接着而来的便是那强烈想要狂暴的欲念,为了能够坚持多享受享受美艳月季娇嫩肛穴带给自己的舒爽感,陈歌又兽虐的将美艳女警官的散乱秀发用力往后拉扯着,一手压在她纤细的柳腰上,直起腰身,更加大刀阔斧的快速抽插起来。
“啊……陈歌……啊……老公……啊……哥哥……啊……亲老公……啊……亲哥哥……啊……你……你要……啊……弄死……啊……弄死……姐姐……啊……啊……了……”
已经被陈歌插弄到淫言乱语的美艳女警官,此刻不仅仅是觉得身后玉臀肛穴深处被陈歌坚硬大肉棒兽虐插弄带来的强烈无比的刺激快感,同时也觉得陈歌那兽性大肉棒从玉臀肛穴深处又插进自己蜜屄花心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喷泄不停的淫精更加暴泄而出,欢潮汹涌的淹没了她的身心,让她又一次徘徊在男女性爱交欢的最高峰久久不能落下。
陈歌感觉到她柔滑充满弹性的雪乳自己贴上了自己的胸膛,肉与肉的厮磨,陈歌全身畅快得要抽搐了。
此时月季的柔唇吸住陈歌的嘴,她柔滑的舌头在陈歌口中绞动着,一股股灌入口中的甜美香津助长了陈歌的淫性,粗壮的大肉棒更快速的在月季的菊门中进出。
月季两条雪白浑圆的修长玉腿美腿紧缠着陈歌的腿弯,下体大力的向上挺动,迎合着陈歌对她菊门的抽插,一股股的蜜汁爱液蜜冲由她的美屄中涌出,将两人的胯下弄得湿滑无比。
陈歌的耻骨撞击着月季贲起的蜜屄屄,大肉棒像活塞般快速进出着月季的菊门,发出“啪、噗哧、啪、噗哧”的美妙乐章。
月季被刺激地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大叫着:“啊……好美……啊啊哦……”
陈歌昂起了头准备加速进攻。
为了让陈歌早点射精,月季叫着突然伸手将陈歌的脸扳回来,张开她柔嫩的唇就咬住了陈歌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陈歌口中翻腾绞缠,月季的主动使陈歌更力亢奋,下身挺动的粗壮大肉棒在她菊门内的进出已近白热化,肉与肉的磨擦使两人的生殖器都热烫无比。
月季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陈歌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陈歌的肌肉里,陈歌那粗壮无比的大肉棒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菊门,陈歌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蟒头越来越深入月季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菊蕾内。
美艳女警官兴奋地干脆抱着陈歌的脖子挺起身坐在陈歌毛茸茸的大腿上,双手紧抱陈歌的肩膀,丰满的美臀不停地上下起落,娇嫩硕大的雪乳不断的上下晃动,乌黑的长发不停地飘摆,月季大力的挺动着她多毛的阴户顶着陈歌的耻股,使陈歌的大肉棒与菊门插得更加密实。
而陈歌不再耸动大肉棒,慢慢享用着美艳女警官自己的主动挺动,地下室内不停出现大肉棒和直肠黏膜剧烈摩擦的声音,强烈的快感使得月季的脸扭曲,大肉棒在月季上下不断地扯动下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还有因肛门内充气而产生的发屁声。
看着美艳熟妇月季为自己激烈的主动进行着肛交,陈歌的快感几乎要达到颠峰,一百多下后,月季呻吟着:“我要出来了……啊……抱紧我……啊啊……再用力一点……啊啊哦……”
男人近乎疯狂的抽插令成美艳女警官感觉到那种兴奋的刺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那翘挺的玉臀也更加快速的向后迎合着男人兽性大肉棒对自己玉臀肛穴的摧残,娇淫媚欢的舒爽感和那与男人不伦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在狂泄淫精的同时从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淫美之极的浪吟声:“啊……啊……好老公……啊……亲老公……啊……你肏死姐姐……啊……肏死姐姐……好了……啊……啊……”
月季全身痉挛着,陈歌知道月季的高潮要来了,忙紧紧抱住月季,一边享受月季丰满雪乳挤压胸膛的肉感,一边将大肉棒死死抵在月季的肛门里。
看到美艳女警官如此淫言乱语媚态百出勾人魂魄诱人之极的模样,陈歌那邪恶的心更加的满足了,他被这种肆意淫弄月季娇媚玉体的刺激快感引得全身每一处神经都处在高度兴奋与刺激的狂潮之中,不自然的将头向后仰去,一番狂抽猛插上百下之后,便将自己的兽性大肉棒对美妇月季的娇嫩肛穴深处暴射出大量的熔精,享受着那暴泄之后的强烈快感,抖动的身体和颤抖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连在一起了。
陈歌说道:“我出来了,抱紧我,夹紧我。”
说完一大股又浓又热的精水冲进月季的肛门深处。
成熟美妇人也因为陈歌将那火热滚烫的熔精密集的暴射,再一次攀上了淫欲交欢的最高峰,那喷泄而出的大量淫精也将她娇媚的玉体抖动抽搐得更加明显了。男人在一阵哆嗦颤抖之后,才停止了对美妇月季的淫弄,而是将自己那刚刚才狂暴过的大肉棒缓慢的从美艳女警官的娇嫩肛屄最深处拔了出来,与那大肉棒一同出来的还有那绢绢流水似的白色熔精,男人看着眼前这副淫美浪态之极的美妇月季,对完全占有她柔媚身子的感觉便又多添了一分。
出于生理本能,月季的肛门肠壁被陈歌狠命的一顶,仿佛感觉到大蟒头在自己的体内膨胀颤动,加上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美屄撞击揉磨把她带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突然全身颤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陈歌,一股热烫的阴精由她的美屄中喷出,烫着陈歌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高潮过后的月季瘫在地上喘着气,两条白嫩腻滑的修长玉腿玉腿上下夹着陈歌的腰部,肛门像三明治一样夹着陈歌的大肉棒,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而陈歌也躺在月季香汗淋漓的身上,柔美嫩滑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喘着粗气,刚才的交合真是太美了。
过了好一会,月季才从刚才的云雨中慢慢清醒过来。“终于结束了,没想到竟然被陈歌这个小坏蛋肛交了,我一下,算是完全被小色狼彻底占有了。”
美艳女警官即痛苦又羞赧地想道,忽然感到自已菊花蕾里的大肉棒又慢慢涨大起来。
“不好,他怎么还能……”
美艳女警官紧张万分,“不行。”
美艳女警官试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裸体上的陈歌,可是陈歌粗壮的身体太重了,美艳女警官怎么也推不开,感到肛门内的大肉棒壮大得比刚才还要粗壮,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分成两半一样,月季急得又流下了眼泪。怎么办,他不会又想那个,我……我……边哭边用小手垂打陈歌的肩膀。
可是这时陈歌却自己抬起身来,双手握着月季的纤腰,腹部用力往回一收,无比粗大的大肉棒立刻从月季的肛门里拔出,太长了,月季随着陈歌的阳物抽出情不自禁地大声发出“啊”呻吟,声音真是动人之极,一大股混合着陈歌阳精和月季春水花蜜的液体从月季正在慢慢闭合的的菊花蕾中流出。
“啊!”
当他的大肉棒完全插进美艳女警官身体的时候月季抑制不住发出高声的呻吟,他的大肉棒长度刚好能让蟒头顶到她的嫩屄最深处的花心上,几乎要把她的嫩屄捅穿了。
“唔唔唔……好美妙……啊……老公……再用力一些……啊……那里……那里好敏感……我好喜欢这种酥……啊啊……酥麻麻的感觉……哦哦哦哦哦哦哦……我现在好快乐……啊……我终于知道原来……啊……被老公抚摸疼爱是这么的欢愉……啊……我要……啊……老公……我要……啊……我要你永远……啊……这样肏弄茹儿的肉体……啊……玩弄我的身子……哦哦哦哦哦……好美妙的快感……我醉了……啊啊……”
她尖叫着,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死死的抓住陈歌的腰用力的挠他,咬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月季感觉自己快死了!拼命的尖叫!哭泣!啊!这才是女人真正的满足,以往的性生活根本没法达到的顶点,居然让她在和男人第一次偷情的时候这么简单就体验到了,实在是太让她没法想象了。月季不管了!什么羞耻尊严!统统见鬼去吧,她爱这种感觉,也爱这个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小男孩……“啊啊啊啊啊啊啊……肏了……老公的……啊……大肉棒……啊……啊……小屄了……好棒……呜呜呜呜呜呜……好美妙的感觉……啊啊……老公用力……啊……的肏我……的小嫩屄……啊……好热好渴望……呀……都插进子宫里来了……唔唔唔唔……美死我了……我要做一个大骚屄……啊啊……做老公的大骚屄……我……啊淫荡……我风骚……啊啊……我不要脸……只要是……啊……老公肏我……怎样让我淫贱都成……呜呜呜呜呜……啊啊……美死我了……啊……肏我……用力的肏我啊……老公……啊啊哦……”
陈歌看着身下被他肏的死去活来的月季,显得无比骄傲!每一次大肉棒的抽插都卖足了力气,用尽了花样去碰撞她的花心,任由她死死的咬着他的肩膀仍然一声不吭,脸上显出一股男人在床上征服女人时特有的昂扬神态。
他为能在床上这么轻而易举的征服了这个美艳女警官感到无比的得意。
“唔唔唔唔……美死我了……老公你……啊……好会肏……啊啊……啊啊……茹儿被你……啊……肏的舒服死了……有种……啊……要飞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啊……飞吧……老公再快一点……让茹儿飞吧……啊啊……”
整个昏暗的房间飞扬着月季的尖叫声,哭喊声,呻吟声,陈歌的喘粗气声,和大肉棒在满是春水花蜜的蜜屄甬道里摩擦产生的呱唧声。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你好棒……啊……你是最厉害的……全天下的男人……啊啊……都不能和老公比……啊……你肏死……啊……茹儿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老公……我……我好幸福……好想感谢你……唔唔唔……你让我成为全……啊……天下最性福的女人……我……啊……我好开心……啊……老公……肏我……啊……用力的肏……不要顾及……啊……我好爱你……呜呜呜呜呜呜……啊……插进子宫了……美死我了……噢噢噢噢……不行了……又不行了……要飞了……老公太厉害了……我死了……啊……啊啊……嗯嗯哦……”
高潮还在继续,如果说一开始月季感觉高潮迭起是因为从没体验过这种让女人满意的大肉棒的惊喜带来的心理作用,那么在经过两个小时的床上大战后月季真的彻底被陈歌征服了,真正体会梦想中那种高潮不断感受了。
春水花蜜,阴精一股股的喷涌着,甚至连小便都有些失禁了。
筋疲力尽之下,月季曾想停止这场让她舒服满足的而又丧失心理和生理机能的性交,却既没有力气阻止,也不想阻止,仿佛即使因为性交而死也心甘情愿似的。
月季真怀疑她以前和丈夫过的那种算不算性生活,虽然也偶有高潮,也偶有满足,可和陈歌这次不同反响的做爱比起来,隔靴搔痒小巫见大巫,以往自己原来根本没有真的满足过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
半小时以后陈歌终于也快达到高潮了,他放开托着她那双修长玉腿美腿的双手,趴在她身上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飞快的继续用大肉棒在她体内猛烈的抽插,一边嘴里喃喃的念叨:“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姐姐,我,又射,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里竟然……啊……这么舒服……啊……要飞了……我要飞了……啊啊……老公……快点……再快点……啊……我被肏的高潮了……啊……死了……啊啊啊哦……要丢……啊……丢了……啊啊……”
滚烫的蟒头死死的顶住月季的子宫口射出浓浓的精液,那一刹那月季仿佛过电一样,一阵抽搐仿佛失去知觉一样,瘫软在陈歌的怀抱里。
陈歌紧紧的搂着她下身有规律的继续缓慢的抽插,每次抽插都射出一股同样滚烫的精液,直到精液顺着他插进她沟壑幽谷的大肉棒流了床单上很大一片,这次完美的性交才算到达终点。
“呼!”
陈歌又喘了口粗气,从月季沟壑幽谷里拔出大肉棒,大汗淋漓的躺在她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掐住她因为高潮变得硬硬的乳头把玩着。
又过了许久月季才恢复神智,全身酸软,但体内的快感还在继续,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由得冲躺在身边的陈歌笑了笑。
“舒服么?姐姐?”
月季没说话,害羞的点点头,身上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第一次看见女人高潮这么强烈的反应!”
陈歌的话让月季更不好意思了,她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让他能感受到她脸上发烫的温度。
“姐姐,说实在的,我肏你的感觉爽不爽!”
“讨厌!别这么无聊好不好!等我洗洗咱们去洗澡去吧!”
月季不想再说这么淫荡的话,也开始转移话题,挣扎着起身,直到这时她仍然还是酸软无力,可看到自己下身那滩脏乎乎的液体不由得强自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找纸巾擦拭。
陈歌也坐了起来一边帮我整理身上和床单上的污物一边说。
………………
十分钟后,坐在椅子上假装睡觉的陈歌被人晃醒,蔡队和月季站在他旁边。
“你们讨论完了?”
“恩,我们准备把半年前的案子和前夜的案子合并在一起调查。”蔡队给陈歌倒了一杯水:“另外,那张纸条暂时就由我们来保管,等案子破了,我们会再还给你。”
“不用,纸条你们留着吧,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长时间盯着纸条上的字看。”那张纸条不是什么好东西,警察愿意主动保管,陈歌自然不会拒绝。
“感谢配合。”蔡队将一次性水杯递给陈歌:“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可能会传唤你,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新海。”
“不如我们直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也非常担心方医生的安全,想要第一时间获得关于他的信息。”陈歌拿出了自己手机,蔡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就直接和陈歌交换了手机号。
“这个案子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凶手是团队作案,它们非常危险,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陈歌来新海市分局的目的已经达成,和警方取得了联系,让警方也开始针对被诅咒医院,接下来只要慢慢获得警方信任,那他将再获得一大助力。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
“明天见。”
看着陈歌离开的背影,月季夹着满腹的精液,心中疑惑,她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蔡队,这人什么来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轻声细语的说话。”
“他叫陈歌,是含江唯一一个获得治安荣誉奖章的普通市民,参与破获过数十起重案,涉及二十多条人命。”蔡队眼神凝重:“我和含江刑侦队的李政是同学,关于这个人的故事早有耳闻,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新海。”
“会不会是谣传啊?参与数十起重案,涉及二十多条人命?他是柯南吗?”月季对陈歌来了兴趣,一直盯着陈歌的背影,却不知身体已打下陈歌的烙印。
“赶紧回去工作,新海可能要出大事了。”
……
陈歌一脸满足地走出警局,站在路边的王老师就走了过来。
“王老师,你一直在等我?”陈歌对王老师还是很有好感的,准确的说他对含江法医学院的人都很有好感。
“恩。”王老师欲言又止,盯着陈歌看了很久才说道:“我听左寒说你是一个传奇,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父母,差不多掀翻了半个含江,破获无数大案、重案。”
“不敢当,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能撞破一个又一个凶案,这不是运气比较好,而是运气差到了极致。”王老师叹了口气:“死亡、绝望、痛苦、挣扎,每一起命案背后都隐藏着人性的恶,在和平年代,我们是最接近恶的人。”
王老师十分严肃,陈歌也认真了起来:“老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二十多年前含江曾发生过一起连环凶杀案,那个时候监控还未完全普及,再加上凶手专门挑选在郊区作案,这给侦破带来了极大的难度。”王老师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为避免引起恐慌,所有跟案件有关的信息被封锁,上面还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一星期之内抓住凶手。”
“最后我们确实在第七天抓住了凶手,但当时我们怀疑凶手不止一个人。”王老师轻轻叹了口气:“那个凶手连一句完全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是凶手,仅仅是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那不正好说明你们没有抓错人吗?”陈歌隐约猜到了一些东西。
“可如果那些证据有一部分是凶手故意伪造的呢?”王老师双手攥在一起:“那个凶手非常狡猾,他应该是在杀第一个人之前就想好了脱身的办法。”
气氛凝重,双方都沉默了一会,然后王老师又开口说道:“那个案子成了我心口的一根刺,我总是会想起死者的脸,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最后挣扎着向我求救。”
王老师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陈歌:“你知道那起连环凶杀案的最后一位死者叫什么吗?”
“叫什么?”
“陈歌,那个孩子和你的名字一样。”王老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颜队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非常照顾你,你们明明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你们的眼神却很像。”
“也叫陈歌?”陈歌愣住了:“王老师,你能不能把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案子详细说一说?”
“那案子的第一位死者是一名外地游客,他在东郊无意间用相机拍到了凶手杀害孩童的照片,那名凶手穿着白大褂,被害儿童大概只有五岁。”王老师说的案子让陈歌觉得很熟悉。
“外地游客死后,我们开始追查,慢慢发现凶手极为疯狂残忍,他用不同的方法杀死了数名年龄和体型差不多的孩子,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那些孩子的尸体,但是监控和目击者都可以证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离谱了,两位目击者相继被害,身穿白大褂的凶手甚至还毁掉了部分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