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起了浓重的血腥味,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不知为何变得拥挤。
电脑屏幕发出的冷光映照四周,蓝小晨站在电脑桌前,手拿着信封,慢慢转身。
“谁在那里!出来!”
一向自诩胆大的他,冲着客厅大喊,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空无一人的客厅里,电视机忽然被打开,黑白雪花出现在屏幕上。
蓝小晨拿起书桌旁边羽毛球拍,一点点朝客厅挪动脚步。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回事,他忽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若有若无的哭声从房间某个角落传出,电脑上突然开始播放刚才他看过的那个恐怖电影。
被蓝小晨认为恶俗的桥段一遍遍播放,主角正在使用电脑看鬼片时,自己家里正在发生鬼片当中的场景。
熟悉的对话从电脑音箱中传出,急促的呼吸和紧张的语气不断刺激着蓝小晨的大脑。
针扎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疼。
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感到了害怕。
“出来!”
一种无力感涌上大脑,蓝小晨冲着客厅大喊,似乎的声音高点能为自己壮胆。
他背着电脑屏幕的冷光,挪动到了客厅和卧室门口,发现自家房门的门把手上残留着一个血手印,就好像有人从自己家里面将门打开过一样。
此时电脑中的鬼片剧情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男主角发现鬼片中的鬼跑进了自己家里,他想要逃离这个家的时候,忽然发现房门被人锁死了。
看到门把手上残留的血手印后,蓝小晨立刻意识到,有人跑进了自己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他缓缓移动,快要靠近房门的时候,突然加速。
可当他双手抓住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开那扇门。
恐惧淹没了理智,自以为胆子很大,经常在网上鄙视那些惊悚电影粉丝的他,头一次感受到了恐怖。
“怎么可能打不开?”
他拼命晃动房门,门板纹丝不动,但是门缝处却开始往外渗血!
电脑屏幕上主角走投无路,拿出电话向女主求救。
现实里蓝小晨也慌忙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他没有朋友,这时候只能求助警察。
屏幕里的画面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几乎同步,结果也惊人的相似。
电话很快接通,手机那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跑不掉的。”
血水和惨白的脸开始在屋内浮现,一道道身穿红衣的身影围住了已经被吓瘫的蓝小晨。
在网上纵横驰骋、指点江山的蓝小晨此时瑟瑟发抖,嘴角冒着白沫,无意识的喊着妈妈。
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孩将蓝小晨拖到旁边,他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提着背包的年轻人。
“他就是诅咒的源头?连红衣都不是吗?”年轻人进入屋内,随手关上了防盗门:“让我白高兴了一场。”
坐在沙发上,年轻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本漫画册,随手翻了起来。
“把他弄醒,我有话要问他。”
一盆血水浇在了蓝小晨头顶,他仿佛被扔进了冰窟里,瞬间挥动双手,嘴里大声喊着救命。
“陈歌,你直接让张怡去翻看他的记忆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呢?”门楠捂住了蓝小晨的嘴巴,他看着粘在自己手上白沫,觉得有些恶心。
“张怡的能力是隐藏、消除部分记忆,如果这家伙的记忆被动过手脚,张怡也看不出来。为了不被误导,我们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陈歌比较谨慎,他想要先帮那个年轻人好好回忆一下:“喂,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老老实实回答,如果让我发现你撒谎,我会让你知道活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蓝小晨半躺在地,他用尽身体仅剩的力气点了点头。
眼前的年轻男人光从他的说话语气就知道是个狠人,别看蓝小晨在网上谁也不怕,现实中他可是个纯度百分百的窝囊废。
“你从抽屉里拿出来的那张空白诅咒信是谁给你的?”
“是我偷的,从一所废弃医院的病房里。”蓝小晨颤抖着双手把那封信摆在地上:“这是你们的东西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以你的胆子敢进废弃医院偷东西?”陈歌很是怀疑。
“我在网上跟人打赌,要一起去那所医院过夜,我本来就是口嗨,谁知道他们真跑到了新海,我躲不过去就跟他们一起去了那所医院。”
“那所医院在哪?”
“医院在新海郊区,那边基本上没怎么开发过,非常荒凉。”蓝小晨声音中带着哭腔:“他们一共三个人,都是从含江来的游客,那地方民风彪悍,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锻炼的,一个比一个胆大。”
“你们进去了?”陈歌没想到含江的游客会出现在新海的怪谈里。
“我是第一个跑进去的,但是我在离开他们视线的时候,立刻躲了起来,等他们全部进入后,我又跑了出来。”蓝小晨这个人没什么底线,换句更直白的话来说,他就是个人渣。
“那几个游客最后出来了吗?”陈歌更关心的是游客的安全。
“不知道,我在外面守了半个小时,医院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三个就跟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一样。”蓝小晨声音结结巴巴,他还是很害怕陈歌:“那地方晚上非常吓人,我没敢多呆自己逃了回来,不过我第二天中午又过去看了看,结果在医院大厅拐角发现了其中一名游客的钱包,里面所有证件都不见了,只有三张空白的病例单和一张纸条。”
“你后来报警了吗?”
“没,我想他们肯定是自己离开了,这又不算失踪,也没有找到尸体,我没有报警的理由啊。”蓝小晨在尝试着说服自己。
“那三张空白病例单和纸条现在在哪?”陈歌脸色阴沉,屋内气氛非常压抑。
“病例单我用了两张,最后一张在信封里。”蓝小晨缩着脖子:“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病例单真的可以诅咒人,那天邻居家的狗一直叫,我就随便试了一下,结果没想到他家人全都病倒了,那条狗也死了。”
“你刚才说除了三张病例单,还有一张纸条?把那纸条拿出来让我看看。”
蓝小晨本来还想用那张纸条来谈条件,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开口的勇气:“纸条在卧室那个上锁的抽屉里,钥匙在我口袋里。”
门楠拿出钥匙进入卧室,片刻后他将纸条递给陈歌。
说是纸条,其实是从某本书上撕下来的一页,上面残留着漆黑的血迹,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血迹其实是一句话——这是个病态的世界,为什么你还没有发现?我一定要治好你!
这简简单单几个字好像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会让阅读者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这几个字就是写给自己的一样。
“病态的世界?我看你还是先治好自己吧。”陈歌使用阴瞳盯着纸上的字,越看他越觉得诡异,那些黑色血渍分层明显,就好像不断有人在同一个位置用血书写同样的文字:“像是告知信,又像是某种提示,难道是诅咒医院医生留下的?可为什么这纸条会跟三张空白病例单放在一起?”
陈歌和被诅咒医院明里暗里交手数次,还是第一次见到空白病例单,这东西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蓝小晨压低了声音:“能不能……”
“可以给你个痛快。”陈歌挥了下手,张怡直接钻进了蓝小晨的脑袋。
一个大活人顺着头颅爬入身体,这惊悚的场景对陈歌来说已经习以为常,至于蓝小晨觉不觉得可怕那就不重要了,反正张怡离开的时候,会将部分记忆给消除起来。
十几秒后,张怡从蓝小晨身体里钻出,屋内所有红影缓缓消失。
电视屏幕关闭,一切都恢复原状,只不过世界上从此少了一个键盘侠,多了一个热爱生活的年轻人。
“蓝小晨没有撒谎,不过他的记忆中有一部分非常模糊,我无法看清楚。”张怡站陈歌身边,俏生生的开口。
羊脂般雪白的肌肤,整个人像一朵怒放的牡丹,何等鲜艳,何等芬芳。完全熟女风韵的臀部浑圆似球,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
一股股让人心旷神怡而又欲让人沉醉的女儿香扑面而来。这是一种让人闻起来就觉得舒服的香味,陈歌知道作为厉鬼,对方并没有用任何香水,这不过是天然的体香。
“主人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张怡被陈歌盯得满面娇羞,根本不敢正视他。
“哪一部分?”
“不管是他第一次进医院,还是第二次进医院,所有场景都很模糊,甚至有可能只是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医院,实际上他并没有进去。”张怡伸手比划起来:“我感觉对方也有能够操控记忆的存在,而且比我厉害很多。”
“被诅咒医院也有人可以操控记忆?看来我要想办法先让你成为红衣了,半身红衣的你已经不足以应对现在的局面。”
能力越是特殊的厉鬼,想要突破就越困难,这一点陈歌很清楚,他也想培养张怡,可惜一直没有足够的“食物”。
含江的厉鬼非常识时务,他已经不好意思下手,但到了新海那可就完全不同了。不过这也急不来,他还想把张怡往另一个方向培养。
“你说蓝小晨会不会是诅咒医院故意安排的棋子?无论是小蝶弟弟收到诅咒信,还是含江游客疑似失踪,这两点都非常的刻意,就好像是在努力说服我赶紧过去调查一样。”
陈歌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着各种可能。手上动作突然抱住了张怡,张怡伸出双手想反抗,但怎么也挣脱不出陈歌的怀抱。况且她早就从其她姐妹口中得知了陈歌色胆大如天,一众厉鬼姐妹都不放过。最后,她好像是任命了一般,也不反抗,反而紧紧的搂着陈歌。
“我也不知道。”
由于两人都是只穿了一件单衣服,陈歌搂着张怡渐渐心猿意马了起来,他的手从张怡的后背慢慢向下,逐渐摸上了张怡的臀部。
陈歌见张怡并没有阻止,反而有些放纵自己,他的胆子更大了,陈歌更是一口咬住了女孩的耳珠,双手却袭上了张怡的胸部,然后不断地玩弄着她胸前的那双高耸峰峦!
此时张怡觉得自己的芳心就好像被男人握住一般,小时候的亲密爱人方鱼如今与她人鬼两分,缘分早尽,她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与方鱼互相抚慰对方的身体是多久之前了。
此时酥胸传来的阵阵胀痛却又同时夹扎着让她浑身燥热的酥麻电流,这让她更加羞红了脸。
看着美人难得一见的害羞的样子,陈歌忍不住吻了过去。吻着她的诱人的香纯,雪白的后颈,以及乌黑的长发,一种幽幽少妇微香的感觉令他十分的兴奋,陈歌忍不住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之中,掌贴肉地抚摸捏弄着她两团浑圆鼓涨的圣峰,还戏弄她两粒勃起的娇艳的花蕾。
而张怡不时的娇哼,让陈歌更兴奋了,他的一只大手不仅抚摸着她的乳峰,也把一只手伸到她的修长的双腿上,澈彻实实的抚摸着,触摸到充满弹力冰肌雪肤的感觉令他血脉贲张。
陈歌轻轻的把张怡放倒在了床上,快速的脱掉了她的衣服,望着张怡美妙诱人的胴体,陈歌更是变得得一柱擎天了,他迫不及待的压上那早已令自己血脉大涨的肉体上。
陈歌又闻又吻,痒得张怡不住的颤动,接着,陈歌顺着她的小腿,一直从下到吻到上她的红润的唇片。大手不断地揉捏着张怡那双峰之上的两点嫣红,不时张开手指将整一座雪峰握住,左右摇晃,享受着那一对玉兔带来的极大快感。
望着身下这个绝色尤物:丰挺高耸的玉峰摇晃不定,纤细的柳腰仅堪一握,修长的双腿纤浓合度。陈歌血脉喷张,情欲高涨,握着一座玉峰的魔爪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嗯——”张怡不禁轻哼一声。强烈的欲火让陈歌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解除武装,看着这一具洁白无瑕的玉体,她的肌肤娇嫩润滑,白里透红,陈歌忍不住的将她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雪白晶莹的冰肌玉肤晃如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维纳斯雕像,丰腴白皙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了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一双修长润圆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分了开来,夹住了男人的虎背熊腰,诱人的胴体左右摆动,丰满翘挺的玉臀上下微微抬动。
陈歌看着仰躺在自己眼前的张怡,如诗如画的月容娇艳似火,杏眸时开时闭,弯弯的睫毛精致秀气,仿佛天上的新月。琼瑶小鼻鼻息粗重,樱桃小嘴娇呼连连。娇靥如霞,桃腮似焰!
陈歌忍不住兴奋地打了一个哆嗦,一手握着张怡的一只白皙秀气的脚裸,只觉触手润滑如丝,肌肤娇嫩无比。他将张怡的玉体摆正,剩下的一只手则是操起了跨下的绝世神兵,火之肉棒抬起了它邪恶的头颅,呲牙咧嘴,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露出了那狰狞的獠牙!
“啊——”张怡的小嘴之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看似痛苦,又似兴奋。她的凤眼里荡漾着一眶热泪,缓缓的从眼角出直流而下,沾湿了她的桃腮粉靥。这种从未有过的灼热的,饱满的的感觉却在深深的刺激着她。
陈歌缓缓地动作着,张怡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
她玉齿轻咬,微皱双眉,承受着陈歌的冲击,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她的呻吟声如诉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声,不断地挑动着陈歌心中的那根弦,更激起他的欲火。
陈歌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张怡以强有力的冲击。张怡娇喘着,呻吟着,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陈歌,不停地扭动逢迎着。
陈歌只觉得张怡的甬道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自己,一阵阵极度酥麻的感觉从性器官传来,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而张怡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强烈至极的快感不断向她涌来。
在这种的令人酸麻欲醉、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下,张怡脑海一片空白,她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陈歌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着。
她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单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两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张怡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
声声婉转动人,扣人心弦,让人浑体酥麻,更是激起陈歌的极度欲火!
陈歌猛烈地动作着,拼命地冲刺,坚挺火热的欲望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在张怡甬道的最深处!极度的快感让张怡的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神情恍惚,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长发,口中更是发出了高亢尖锐的嘶叫声。
两人疯狂地做爱,脑中一空白,浑然忘了一切。只知道拼命地动作着,不知过了多久,蓦然张怡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命地搂抱着陈歌的腰身,泪流满面,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陈歌本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被张怡的阴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激射在张怡的花心深处,又激起张怡的一阵剧烈抽搐。
事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停地相互抚摸热吻,深情相拥。因冥胎的重生计划,为了保护方鱼,张怡变成了一个冰美人,此时经过雨露的滋润后,却散发出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惊人艳光,眉梢眼角处满是慵懒满足的绝世动人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点。
陈歌看得心魂皆醉,目不转睛。张怡见陈歌如此迷醉自己,心中泛起甜蜜的感觉。
陈歌深情地凝视着怀中的娇娃,心中满是辛福满足的感觉,他轻轻地抚摸着张怡的秀发,柔声道:“怡儿,以后我来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张怡听到陈歌说的话,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她对着陈歌说道:“主人,我也爱你。”
陈歌想不到在这个冰美人的口中能够听到他对自己说“爱”字,陈歌顿时喜不自胜,他紧紧的搂着张怡,好像要把张怡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搂着张怡,感受着这冰美人惊人的挑逗性,陈歌胸中的欲火又雄雄地燃烧起来,下身的欲望也迅速勃起坚硬起来。
张怡马上感觉到了,晕生双颊,媚眼如丝,含羞地擂了他一下。陈歌在她耳边低笑道:“怡儿,这次由你主动,来吧,上马吧!”
张怡大羞,扭捏不依,但拗不过陈歌,只好娇羞地跨上陈歌的腰肢,缓缓地坐了下来。陈歌仰面躺着,伸手抚摸着张怡那丰满柔软的淑乳,心中大乐。他拍了拍张怡那丰挺的丰臀,低笑道:“怡儿,怎么还不动?”
张怡玉脸通红,含羞地擂了陈歌几拳。但是她仅是迟疑了一阵,俯身微微撑住床面,玉臀轻轻地起伏摇摆起来,随即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感很快向俩人涌来。
张怡的细腰不断地扭动着,她玉齿轻咬,柳眉微皱,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云雾。很快她就满面潮红,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完全被淫思媚态所代替,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她胸前双乳随着动作不断地弹跳着,那酥胸上的两棵乳头更是鲜红欲滴,引人之极!
陈歌俯首吻过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胸脯,一口咬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同时舌尖在那粒鲜红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异样的刺激使张怡浑身剧震,口中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
她伸手紧紧地抱住陈歌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筛动着,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她仰着头,秀发散乱,一双妩媚的凤目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复美爽之极的表情。陈歌也是极度的舒爽,腰间用力,重重地往上顶,每顶一次,就激得张怡一阵哆嗦,口中更是发出了尖声浪叫。
张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眼迷离,狂猛地摇动着螓首,只觉得一阵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不断传来,身上一阵阵极度的酥麻,引得她更是剧烈地动作,拼命地放纵。
张怡丰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高潮到了,张怡的全身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口中不断地尖叫着:“陈歌……好哥哥……”
她紧紧地搂着陈歌,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不多时,张怡攀上了高峰,娇躯一阵急颤之后快美的泻了身,就此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满面潮红,呼吸急促。
陈歌也体贴的停下动作,等张怡缓过劲儿来。心头爱煞,上半身贴下去,把张怡整个胴体紧紧揽入怀中,梦呓般的喃喃道:“怡儿……我的心肝宝贝儿,我爱死你了……”
言罢,陈歌又继续动作起来,肆意品尝张怡美绝人寰的胴体,如身登极乐。
陈歌向外慢慢抽出自己的小兄弟,当大龟头退到了穴口,又向内急速插进,一直插到最深处。每次插到底时,张怡大美女的娇躯都会抽搐一下,这样连续缓慢地插了几十下后,她就已经双目迷离,浑身剧烈颤动。
张怡快活的几乎要疯了,只见她拼命摇晃着螓首,满头的秀丽长发散落在床上。嘴里竟然开始发出娇哼媚音,“啊……陈歌……救我……啊……啊……我好难过啊……”
张怡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快乐还是难过了,脑中一片混乱。
见张怡柳眉微蹙,疼的像是快流出泪来,连嫩穴的肉壁中都似绷紧了少许,将他的小兄弟紧紧地吸住,陈歌虽是向来怜香惜玉,但也不知怎么着,看到了张怡那苦不堪言的神情,以往的冰冷姿态早已飞出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嫩柔弱,令人既想好好呵护,又忍不住想尽情侵犯的模样,反令陈歌胸中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抑的冲动。
脸上浮现出一丝浓浓的淫荡笑容,他一手贴在张怡背心,使她骄人的美乳向前挺得更高,另一手则顶住了她臀后,令她再无法逃离自己的抽送,嫩穴反更向着他迎合着,下身的小兄弟则是时而温柔、时而勇猛地前后抽动着,将张怡的淫水尽情泼洒在雪白的床单之上。
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陈歌的每一击力道虽有不同,但在嫩穴正享受着陈歌小兄弟抽送的张怡感觉上,每一下带来的感官刺激,却都强烈得撞击在她心窝深处,偏偏随着他时轻时重的动作,带来的感觉却是有时舒服酥麻、有时痛楚难言,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此时的张怡虽已慢慢习惯了那难免的痛楚,但在快感的冲激之下,芳心几已陷入了麻痹,只知自己正被陈歌恣意地日着和操着。
也不知是陈歌的功夫太好,还是张怡被体内的春情荡漾所驱,对淫欲的挑逗已完全无法抗拒,张怡只觉自己被陈歌插着的嫩穴肉壁发胀发热,深处花蕊上喷出的乳白色泉水如山洪暴发般狂涌着。
不知何时开始她的双臂已搂紧了俯在自己娇躯上全力冲击的陈歌,浑圆紧翘的小翘臀顺着他的节奏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攻势,口中更不时发出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鼓舞着他的侵犯。
“哎……好……好棒……陈歌……求求你……就……就是那里……弄……再弄得重一点……啊……”
“怎么会羞人呢?”
看张怡已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无边快感当中,什么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媚言语,虽不像那些淫荡少妇们那般熟练和诱人,但惟其含羞带怯,这跟她往日那冰冷的姿态完全不相符合,这更激起了陈歌征服她的欲望“看……看怡儿你浪成这样……玉乳这般鼓、小乳头也硬起来了,叫的又这么好听,这么诱人……连嫩穴里面都流了这么多汁水……这样爽才像个女人。怡儿,你要知道,你也是女人,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要、要叫大声点、叫得更爽更淫一点……这样会更舒服的……”
陈歌望着张怡一脸舒服享受的样子,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来。
“是……是的……哎……哎哟……你……唔。陈歌……好主人……好老公……你……你好厉害……每……每次都……都插到……插到我心坎儿里了……”
也不知是张怡本性如此淫荡,还是陈歌的诱导奏效,张怡的纤腰缓缓旋动起来,她潜意识的感觉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嫩穴和陈歌的小兄弟接触更用力、磨擦得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声更无法抑制了,连插到心坎之类肉麻至极的话儿都自然而然的叫出了口。
“唔……主人……啊……你……你好棒……唔……你干的……我舒……舒服死了……真……真是太美妙了……啊啊……”
“对啊……这么舒服的滋味……现在终于干到你了……”陈歌听着张怡放浪的娇声淫语,心中大感兴奋刺激,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淫荡起来。
他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回应着张怡的娇吟。
张怡白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粉汗,性感而有红润的嘴唇里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全身精疲力竭,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似的,但她的神情却是无比愉悦,在陈歌的胯下她的小翘臀挺动得更加猛了,同时她的嘴也不闲着,凑到陈歌强壮胸膛上,含着他的小乳头,用力的舔吻吸吮,口中还不断的发出浪叫声。
“哎……好……陈歌……就……就是那儿……再……再用力点……唔……你弄得好深……啊……弄死我了……”
彷佛想要把这二十几年来保留的处子贞洁和少女娇羞,全都在今夜在陈歌的冲击下抒发开来,张怡吟声更媚,纤腰旋扭更疾,“陈歌……我死了!”
“怡儿啊,你真是天生的尤物,床上的尤物,潜力无限啊……以后我会好好的开发出你淫荡的潜力的!”
陈歌得意说道!
“那……哎……那就……那你就用力的插得更用力一点……”
陈歌明显受到张怡的呻吟和哀求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开始猛烈的挺起大肉棒用全力的大干起来。在这个冰冷的杀手美人紧密湿滑的阴道里,小兄弟开始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嫩穴外面的阴唇上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嫩穴深处的花蕊上不停下来。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一时之间,房间里顿时“哼哼”声大作。
张怡可是吃足了陈歌小兄弟的苦头了!
坚挺的双乳已经被陈歌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在经历了刚开始的疼痛快感之后,此时一阵夹杂羞辱的强烈性交快感从这个冰冷的美人心底里升腾而起,鲜红娇艳欲滴的乳头被陈歌紧紧捏住,再也不能颤动摇摆了。
陈歌不断加快着小兄弟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肉棒击紧密疯狂地摩擦着张怡这温热湿滑的嫩穴,火热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的用力顶撞着她的处女花心的深处,陈歌志得意满地放开丰满的乳房,双手握着张怡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
睾丸不断击打在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陈歌如登仙境般的,一面低头狂吻着张怡雪白的玉乳,一面的在她的玉体里狂抽尽情猛插,小兄弟的龟头来来回回的抽插着张怡那软呼呼温热的美穴,每一次都将小兄弟送入到嫩穴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着大美女的花蕊上。
陈歌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张怡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倾国倾城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
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火,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
“咕唧……啪啪……咕唧……”的操弄声,这个曾经的冰冷美人的啜泣声,满足的呻吟声……两个人的喘息声,叫床声,身体的撞击声,交合处的抽动声结合出一首极为淫荡的交响乐。
“啊……”美人娇躯酸软,身子都快要弯成拱状了,背部离开了床,丰满高耸的双乳更加显得又圆又大地挺立颤抖着,乳头发硬地竖起,她的魂魄都要飞到天外了,她不顾一切,双手不知何时竟然紧紧抓住自己那汗津津的丰满双乳用力搓揉,浑身哆嗦得一阵阵痉挛抽搐,绝美的脸蛋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舒服陶醉的淫荡表情来。
“……喔……喔……我不行了……丢了……好舒服啊?……陈歌……快……快抓我的小奶头!”
张怡淫荡的尖叫着,就要到来的强烈性交高潮竟然让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舒服!
而且陈歌兴奋刺激的是张怡竟然拉过他的双手让他的一双大手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四肢象八爪鱼一样,死命地缠住陈歌。
脚趾收缩,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把自己的小嫩穴拼命地向他的小兄弟上面凑,爱液像汹涌的洪水一样,一泻千里,陈歌知道她又高潮来了。
果然一股烫热的乳白色汁水很快就随着她的叫床声从花心内猛烈的喷射出来,又浓又冰的处女阴精如高压水释放,如瀑布暴泻,从花心深处强有力地喷射向他敏感的龟头,痛快淋漓地洒在他巨大敏感的龟头上,这一喷竟然连续喷涌了足足半分钟!
陈歌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放在张怡嫩穴里面的龟头被她的炙热阴精喷洒的感觉!心中同时感叹着:与这个冰美人做爱,实在是太销魂,太享受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毒品一般,令人情不自禁的会上瘾!而此时的冰美人张怡也是感觉飞上了云端一般,双手紧紧抱住陈歌,四肢死命地缠住他,用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彻底泄完后,“原来这就是性交的高潮!简直成仙一般。”冰美人张怡大脑一片空白,她喘息着,嫩穴的温软肉壁颤抖着夹紧陈歌的小兄弟,绝美的脸颊上布满了高潮之后的潮红陈歌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
再给她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嫩穴肉壁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刺激不已。
突然他感到龟头一阵强烈的麻痒,立刻挺起大肉棒又狠又深地向张怡的玉穴中猛插进去。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张怡的嫩穴直插进张怡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娇冷嫩穴肉壁内,直到“花蕊”深处。
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娇嫩阴蒂,大而浑圆的滚烫龟头死命地顶住张怡的阴核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
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顶点即将来到,尤其陈歌接下来的动作愈来愈强烈,像是也快到达顶点,张怡虽不知那就是高潮的感觉,却可依人性的本能预测,那攀至巅峰时的感觉快感,必是美妙至极的,不由得愈发情怀荡漾,不住的尖叫着。
陈歌听着张怡的淫荡声音,心中顿时极为兴奋刺激,感觉到精关几乎失守,知道自己射精在即。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冰美人张怡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
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小兄弟上,一插到底,坚硬的龟头肉冠像是钻头一般狠狠的冲破张怡鲜红嫩穴,整个进入嫩穴的深处,然后如火山喷发一般,灼热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劲射到张怡娇嫩的肉壁上。
随即张怡的嫩穴肉壁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凉凉腻滑的阴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像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相互温存着,说不尽的浓情蜜爱。至此,一人一鬼水乳交融,灵欲结合,之间再无半点分隔。
一人一鬼深情热吻,张怡心里泛起极大的甜蜜的感觉。梳洗了一番,陈歌带着张怡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间后,张怡又变成了一副冰冷的样子,陈歌很难把她和方才那个娇媚的人儿联系在一起。
…………
“你先回漫画册里吧,好好休息一下。”
其她的数位员工早就被陈歌收回漫画册,他独自走在大街上。
“不能着急,无论是张怡、还是闫大年,他们本身都是属于极为罕见的特殊厉鬼,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让他们成为红衣。”陈歌思路非常清晰:“一旦我身边那些特殊厉鬼成为红衣,那他们将成为一股无法被忽略的战力!”
仅仅只是厉鬼的闫大年已经被黑色手机评为红衣之下最强,那如果他成为红衣,岂不是凶神之下横着走?
“我先找个机会把小孙送过去,然后慢慢来,看谁先被耗死。”
早上五点多,陈歌回到世纪大道,他正要去恶梦学院,突然看见有人从十里香熟食店的后门走出,那人的背影和吃仁很像。
提着一个背包,陈歌悄悄摸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现在是世纪大道商圈人最少的时候,那个从十里香后门溜出来的家伙拖着一个拉杆箱,他小心翼翼朝路两边看去,似乎是在躲什么人。
慢慢靠近,陈歌走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盯着男人看了好久,最终确定这个家伙就是库房管理处照片上的吃仁。
“你是被人家赶出来的吗?”陈歌的声音突然在男人耳边响起,把他吓得一激灵,脸都白了。
“你谁啊!”
“我是隔壁鬼屋的新老板,如果你无处可去的话,我可以收留你。”陈歌话音未落,那男人就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动作,他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陈歌提着包堵住了路,男人拼命的摇头,最后他拿出自己手机,在屏幕上输入了几个字——我不想害你!快走吧!
“害我?”陈歌使用阴瞳盯着男人看了半天,他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吃仁后,又朝四周看了看。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十里香后门,这里没有监控。
“你自身难保,还能在乎无辜路人的死活,看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陈歌拿出漫画册,血丝在他背后涌动,黎明的光亮被吞食。
“红衣!”男人脸上青筋暴起,他意识到了危险,直接放弃了拉杆箱,扭头就跑。
“别怕,我只是想要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我!!”
“我帮人,从来不问他们需不需要。”
陈歌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强行勾住了他的肩膀:“老实点,你周围至少有五位红衣,你觉得自己能跑掉吗?”
“五、五、五位?!”
“别紧张,保持正常的呼吸。”陈歌帮男人戴好帽子,让帽檐正好挡住男人的大半张脸。
穿过街道,陈歌带着男人回到了噩梦学院,他锁好门之后,抓着那个男的直接进入了鬼屋场景里的校长办公室。
“好了,你现在已经安全了。”陈歌和男人站在校长办公室当中,周围还站着门楠和水鬼红衣。
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感觉自己已经逃跑失败了。
“你就是吃仁?”
“你是怎么知道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二院老库房是你在看守?”
“恩。”
“给方医生的纸条是不是你写的?”
“是。”
陈歌拿出一张纸:“把纸条上的那句话在这纸上再写一遍。”
十分钟后,陈歌终于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吃仁,前几天就是他想要救方医生,可惜并没有成功。
“你为什么要冒着得罪诅咒医院的代价救方医生?”陈歌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方医生人很好,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经常帮患者解决各种问题,医者仁心我感觉就是用来形容他的。”吃仁叹了口气:“这样的好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那你还想救方医生吗?”陈歌在一点点引导对方。
“当然。”吃仁眼神一亮,但很快双眸又变得暗淡:“可我现在自身难保,还怎么去救别人?”
“没事,我来帮你。”陈歌笑着拍了拍吃仁的肩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