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一脸懵的站在常孤身边,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大家都在试镜,她只是按照常孤说的做了几个表情而已。
“没想到我的鬼屋里第一个出道会是笔仙,不枉我平时的悉心教导。”陈歌很是欣慰的看了一眼笔仙,然后又问道:“那男主的人选确定了吗?”
“男主的话我现在有些纠结,论表演功底,你这位姓周的员工实在厉害,演技比我合作的所有演员都厉害,问题是他年龄太大了,咱们是校园青春喜剧,他演女主父亲还差不多。”常孤看着故意在周围走来走去的老周和白秋林,无奈的叹了口气:“讲道理,你鬼屋里最适合演男主的人是许音,她的眼神里仿佛包藏着一片悲伤的海,身上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忧郁,年龄也比较合适,最主要的是她的颜值几乎可以‘虐杀’大部分男演员,这简直就是主角的命啊!可惜是女的……”
“那‘男主’就让许音来演。”谁来演男主对陈歌来说无所谓,他更希望许音能够通过这一次体验慢慢走出自己的世界,看一看外面的风景。
所有鬼屋员工里,许音是最忠心的,为了保护陈歌,她几次差点魂飞魄散,所以无论如何,陈歌都想帮助许音重新拾起希望。而且,化化妆,再把胸部裹一下,谁有知道其实演男主的许音是女的呢。还好许音是女鬼,正常人可不能单靠裹胸就把怎么大的乳房完全压平。
“既然你同意的话,那你就跟她好好聊聊,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男主台词非常多,她这反反复复就会一句好疼可不行。”常孤有些害怕许音,跟许音说话时都不敢太大声。
“有些事情也不能强求,你尽量把男主的台词缩短一些,或者采用别的形式去表现男主怎么样?”
“很难,毕竟我们跟市面上那些不尊重原着的改编团队不同,我们要对得起已故的作家。”常孤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职业素质的。
“好,那等会我去跟她好好聊聊。”陈歌跟着常孤在通灵鬼校和暮阳中学两个场景当中走动:“其他稍微重要点的角色有人选了吗?我之前答应过一位员工要帮她拍戏,她叫段月,生前是一位英语老师。”
“资方强行往剧组塞人?这场景我可似曾相识。”常孤本想拒绝,但是回忆起段月之后,他又改变了主意:“我想起了,那个女老师演技也很棒,就让她当女主的班主任怎么样?原着里这位班主任一直在帮助女主,后来还跟女主的父亲在一起了。”
“我去,这剧情让老周听见估计哭笑不已。”陈歌点了点头:“你最好再跟段月沟通一下,看看她愿不愿意。”
“OK,我把剩下的角色也给你说一下吧。”常孤能力非常强,他选择的角色都和演员本身性格很搭配,甚至不需要多少演技,只要去做自己就可以把角色诠释的很好。
除去群演外,总共有九个重要的角色,这个青春喜剧的剧情其实并不复杂,主要讲述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孩,在父亲、学校帮助下走出抑郁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青春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其中充满了正能量,也有走向成熟必不可少的伤痛。
一件件啼笑皆非的小事,构成了一个巧妙的故事。
故事不长,戏剧化强,冲突鲜明,拍摄难度比较低,这些都是常孤选择这部作品来拍摄的原因。
“你抓紧时间拍摄吧,剩下的我都交给你了,最好是在一个星期内搞定。”陈歌不知道被诅咒医院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尽快获得张文宇的信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没想到死后,反而可以全身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真是讽刺,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常孤给陈歌立了“军令状”,五天之内就让陈歌看结果。
陈歌也觉得常孤这人挺靠谱的,所以就没有再多过问,全权交给常孤来做。
他只是个普通人,和厉鬼、红衣不能比,熬了大半个晚上,他已经困的不行了。
陈歌前脚刚离开地下场景,常孤正要去拍摄,一个矮小的身影偷偷抓住了常孤的衣服。
被吓了一跳的常孤扭头看去,他发现一个身高刚到他膝盖的红衣正看着他。
“这地方红衣都到处跑的吗?”常孤身体僵在原地,他发现陈歌的恐怖屋比通灵鬼校还要恐怖。
“常导,我叫门楠,你看有没有什么合适我的角色?我从小就想在电视上看见自己,这算是我的一个梦想吧。”
小孩的要求常孤可以不理会,但如果那个小孩是红衣就完全不同了。
“没问题,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个女主弟弟的角色?原着里也有,不过戏份不多。”
“戏份多不多无所谓,只要露脸就行。”门楠心满意足的离开,常孤也松了口气,他迈开脚步,正要往前走,忽然浑身打了个冷颤,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回头看去,一个托着自己头颅的红衣女鬼正站在拐角盯着他。
一句话都不说,就用怀里的人头盯着常孤看。
“您好……”常孤直接用上了敬语,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因为他觉得比起对方跟在自己后面,还是自己主动走过去稍微安全一些。
无头女鬼能明白常孤的意思,但是积压的怨念和仇恨让她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
“您也想拍戏吗?正好我这里有个角色适合你,不用开口说话,只需要默默祝福就行。”
常孤脸色泛白,说话小心翼翼,别的地方拍戏要钱,这地方拍摄要命啊!
无头女鬼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头颅轻轻点了几下,然后就离开了。
直到无头女鬼走远,常孤才松了口气:“我要赶紧开始工作了,别一会再有其他红衣找过来。”
……
常孤正在为排电影的事情而忙的脚不沾地,而陈歌终于做了一回邪恶的资本家。他作为电影的投资人,正忙着在潜规则女二号。
地下某场景的一张大床上,陈歌跪在段月背后,小腹抵在她的丰臀上,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一手扶着肉棒从她股下插入她那粉红娇嫩如少女的小穴中,顺着她那四溢的淫水操弄起来。
“啊……爽……棒……我好舒服……老板……”段月淫叫的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嗯……好……好老公……好舒服……你……将我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好姐姐……你说我的什么将你的什么……我没听清楚……”陈歌故意逗段月,并且加快抽送。
“啊……小坏蛋…… 你……坏……明明知道……啊……”段月羞涩的呻吟道。
“姐姐……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着陈歌就停了下来。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你的……肉棒……好粗……把我的……小穴……插得满满的……我好舒服……你不要停……我要你……插……小穴……好痒……”
段月的淫叫声让陈歌更加疯狂的干她,陈歌有时用力的直接插进小穴里,有时则摆动臀部让肉棒用转的转进小穴里。
而段月也不时扭着大屁股配合陈歌的肉棒,还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叫着说:“啊……好舒服啊……啊……啊……肉棒哥哥……啊……哦……啊……老公……酸……死了……你干得……我……酸死了……”
陈歌的肉棒在段月的甬道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龙头重重地撞到她花蕊颈上,令段月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叫,而又在肉棒抽出时,急得大喊道:“啊……干我……肉棒操穴……用力操我啊……”
同时段月甬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陈歌的肉棒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往她跪着的膝弯里流了下去。
“老公……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我……都要舒服死了……爽死我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我舒服死了啊……我……不行了……”
陈歌趴在段月的背上,同时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玩弄。
陈歌的手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的搞个不停,他用指头在段月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扣呀刮呀的。
而段月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到后来就像溢出来似的,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她膝弯里去了。
段月的潮水泛滥了,一直流、一直流出来,全都沾满在陈歌的肉棒上。
“啊……插……吧……老公……你这样子……从后面干我……会使我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我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啊……啊……天儿……用力……用力干我……啊……嗯……”
陈歌从段月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大屁股,扭动着屁股用力冲刺,段月伏在床上手紧紧抓住被单,口中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突然陈歌把肉棒从段月小穴中抽了出来,段月扭头急切的叫着:“给我……小老公……我要你操我……快……不要停下来……”
陈歌让段月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夹在腋下,肉棒直捣黄龙,插入段月的甬道深处,用力研磨数下,段月的淫水就不断的涌出,口中更是浪叫:“啊……真美死了……”
大龙头抵住花心,段月全身一阵颤抖,甬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双手紧紧抱住陈歌,双脚紧缠着雄腰,扭着细腰肥臀:“小老公……用力操……吧……老婆的小穴好痒……快…… 用力插……我的好老公……肉棒哥哥……”
陈歌被段月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段月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的,下面的肉棒插在紧紧的小穴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着花心,每次操到底就研磨数下才抽出。
段月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陈歌的腰背上,使自己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突出地迎向陈歌的肉棒,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陈歌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哦……我痛快死了……你的肉棒又碰到……我……的花蕊里来……”
“我的好老公……你的肉棒……插得我……要上天了……好老公……再快……快……我要泄……泄……了……”
段月被陈歌的肉棒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肉棒哥哥啊……我被你插上天了……肉棒老公……我痛快得要疯了……小坏蛋……插死我吧……我乐死了……”
段月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陈歌的抽插。
段月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小穴和肉棒更密合,刺激的陈歌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段月,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龙头像雨点似打击在段月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
含着肉棒的小穴,随着抽插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床上,湿了一大片。
陈歌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段月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着哆嗦,娇喘吁吁:“肉棒亲老公……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
段月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小穴挺高、再挺高。
“啊……老板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
段月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痪了。
陈歌还在卖力的操着,段月迷乱的浪叫着:“啊……好深啊……嗯……用力……老公……老婆……爱死你了……啊……啊……老婆……要泄了……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老婆……要泄了……啊……美死了……嗯……喔嗯……”
段月的呻吟越来越微弱,陈歌知道她已经高潮了,继续狂抽猛插,他只觉得段月的花蕊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龙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龙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
陈歌也达到射精的巅峰,他拚命冲剌,肉棒在小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段月的花心,陈歌叫道:“好姐姐……我快要射精了……快……”
他用力的将段月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床榻,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两下,把大龙头顶进段月甬道深处的花蕊里,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股地击打在段月的花蕊中。
段月在陈歌把肉棒伸进自己花蕊里射精的时候,那种令她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让这位美妇迅速地又攀上比刚才更高的高潮里,受到陈歌的雨露滋润,使得段月美眸迷离,娇哼着扭动着那诱人犯罪的雪白大屁股,丰满白嫩的肉体如八爪鱼似的缠紧着身上的陈歌。
爽完后的陈歌躺下慢慢睡着了。睡梦中陈歌感到有人在脱他的衣服,连忙坐起,只见一名身穿校服的美少正在拉下他的睡裤,少女一见陈歌醒来,慌忙跳下床。
“樱红﹗你不在通灵鬼校上课,来我房间干什么。”陈故意问到,美少女夜袭他非常乐意。
“樱白说做爱非常舒服,人家想试试,所以偷偷出来”樱红低着头满脸羞意,双手拉着短裙下摆。
在通灵鬼校时,一直没有机会和这个红衣鬼深入沟通,现在自然不会拒絶。
陈歌站起来轻轻的搂着樱红,她虽然不很自然,但没有抗拒。陈歌慢慢的吻上了她的香唇,两唇相接,她愕然的望着陈歌,眼中充满了惊讶。但很快的她已陶醉在热吻中,闭上美目慢慢享受甜蜜的初吻。
他们吻了好一会才分开,樱红飞红了脸,星眸半开的娇喘着说:“樱白没有骗我,真是舒服!“陈歌不禁失笑:“不,刚才的只是接吻。做爱的感觉更加好呢!”
樱红仍在喘着气,高挺的乳房在急速的起伏:“那我们快来做爱吧!”
陈歌当然不会反对,他再次封吻住樱红的樱唇,一双手也肆意的在她的娇躯上摸索。少女尝到甜头,柔顺的靠在陈歌身上,享受着如潮的快感。鼻子中已传出阵阵销魂的喘息声。
她的皮肤十分柔滑,简直是滑不溜手的。陈歌把手从她的薄裙中探手进去,原来在她的裙下再没有其他障碍,她是“真空”的。手攀上了她的乳峰,捏弄着那颗胀大的蓓蕾。她的娇身微微颤动,但却没有丝毫反对的表示。
陈歌把她拦腰抱起,她娇的倚在陈歌怀中,两人的嘴仍然紧贴着。陈歌将她放在床上,她合作的抬高身子让陈歌替她脱去短裙。陈歌看着她匠晶莹剔透的玉体,想起上次在保建室他诱奸樱白的情形,胯下的肉棒马上竖了起来,把睡裤顶开,露出小半根。
樱红一手抓着陈歌的小弟弟惊奇说道:“这就就肉棒,这么大?樱白阴道那么小,怎么进去?”
陈歌笑着说:“一会儿你就会明白它的妙用了。”
他俯身伏在少女两腿之间,鉴赏着她的美丽花园。
一丝丝乌亮的柔毛,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在丛林中央是两片紧闭的花唇,中间隐约现出鲜嫩的粉红色。陈歌用手轻轻的在隆起的阴户上按压,少女机伶伶的打了个寒噤:“呀!感觉……好奇怪呀!要……要尿尿了……“陈歌的手一阵灼热,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是少女的爱液。
他用手指把鲜嫩的阴唇分开,一股混浊而温暖的液体马上涌出。樱红嘤的一声呻吟起来:“哎……哎……你……”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强烈的快感也使她失去了慢慢思考的理智。
“哎呀……不要……”当陈歌的舌头包裹着她的阴核的时候,她只能含含糊糊的嘶叫。屁股不停的向上挺,爱液源源不绝的出,滚烫烫的。
她的两手紧紧按住陈歌的头,像想推开他似的,但双腿却又缠住了他的后颈,不让他退后。
小蛮腰不停的在挺动、扭动……
陈歌用舌头顶开紧闭的城门,攻入窄小的山洞。樱红疯狂的震动,纤纤十指抓着陈歌的头发,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舌头有力的在花芯中进出,而且不断的撩拨着四壁的嫩肉。少女的娇躯狂颤,从肉洞深处激射出一股滚热的阴精。全身拉得僵直的昏厥过去。
陈歌轻吻她的樱唇,她才慢慢的苏醒过来:“好……美……的感觉呀,做爱真舒服呀……”身上的绯红仍未褪去,白晰的肌肤上染上娇艳的炒红色,刹是动人心魄。
陈歌笑着说:“刚才的只是前奏,我们还未正式做爱呢!”
“什么?只是前奏!”樱红失声叫道:“单是前奏已叫人那么震撼了,如果来真的不是要快乐死人了吗?”说话中掩不住又惊又喜的心情。
“你放心吧!只会快乐,不会死的!”陈歌安慰着她。他的肉棒已撑得很辛苦了,虽然浸在水里,但却仍然是烫热的。
陈歌把脚伸入少女的大腿中间,将她的美腿分开。斗大的龟头贴在溪谷之上。
樱红感到一阵痒麻,说道:“怪不舒服的,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已跃跃欲试。
龟头顶在少女的阴核上慢慢研磨,又是一阵难耐的快感。少女忍不住依依呀呀的呻吟起来:“哎呀……好……奇怪……好……舒服……呀……”紧闭的蓬门失陷了,大龟头已顶入花芯之内,被紧锁的洞口箍得紧紧的。少女忍不住雪雪呼痛,陈歌连忙封吻着她的樱唇;一双大手,加紧的刺激着她的乳房。
过了好一会,陈歌感到樱红绷紧的身体开始放松,才放开她的小嘴。少女透了几口大气,双腮绯红的说道:“方才真的痛死了!”
陈歌怜惜的说:“第一次做爱一定会有点痛的,我会尽量温柔的了,你现在还痛吗?”
樱红满面娇羞:“现在好多了,不过又痒又麻的,好奇怪啊!”
陈歌笑着说:“再忍一下,一会儿你就会快活得不得了。”樱红面红红的缓缓点下了头。
陈歌的屁股微微用力向前一挺,在少女的呼痛声中又插入了少许。只感到龟头顶在障碍物上,他轻声的对樱红说道:“这一下可能有点痛,你可要忍住了。”
腰身同时用力,粗大的肉棒破关而入,捣破了少女的处女门扉,留下了血的印记。
少女惨呼之下,但感下身像被撕开一般的剧痛,只有用力的想把陈歌推开。
陈歌用力的把她抱住,肉棒齐根插入少女的阴道内;两人的耻毛相接,已紧紧的贴在一起。少女推他不动,只有咬牙忍受着下身的剧烈疼痛,可怜巴巴的哭了起来。
“呜……你们骗人的!又说做爱很舒服,痛死了……你快出去”小手一下一下的捶在名卫的背上。
她已经痛得有气无力了,陈歌根本不痛。他见樱红的惨状,只好不断的赔小心:“最痛的已过去了,一会儿便会苦尽甘来的了……”一方面又在她的耳垂和粉颈吻着,好分散她的注意力。
樱红还在哭:“你骗人的……我不来了……”手上的捶打却愈来愈轻了。
陈歌知道她的痛已经过去了,便柔声说:“可以继续了吗?”
樱红怯懦的应道:“不过你可要轻一些……哎唷……”
肉棒徐徐退出,索动着处女膜上的创口,令她忌不住呼起痛来:“痛……轻一下……”
陈歌双手托起少女的粉臀,轻易的把她整个抱起,以陈歌的气力她像完全没有重量一样。他腰身用力,开始开垦她那青涩的,柔若无骨的娇躯。少女的娇美喘吟,也随着肉棒的抽插速度逐渐提高。梦呓一般的淫声浪语,对埋头苦干的入侵者来说,是最热烈的打气。
陈歌一面享受着少女温软紧窄的处女阴道,一面品着似水一般轻柔的美妙肌肤。他忘我的用力抽插,肉棒飞快的突入,再急速的后退;每次都直撞到底,而且都抵在子宫口猛力的旋转。樱红疯狂的呻吟,早已忘记了刚才的剧痛,她拼命的耸动着丰臀,让肉棒可以插得更加深,撞得更加重!
破瓜的鲜血及大量溢出的爱液把床单弄得湿淋淋,樱红攀过了一峰一峰的高潮,又再一次两眼翻白,叫声突然从高处中止。全身上下,连阴道内也产生有节奏的剧烈震动。
“来了!”陈歌感到龟头像被小嘴用力吸吮着的又痒又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了。火热精液像洪水似的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了樱红的子宫。把已失神的少女烫醒,再一次把她拉上高峰。
“呀……哎……”两人齐声大叫,同时攀上了最高峰。
………
早上八点,陈歌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入地下场景,他先通知了常孤一声,所有拍摄都在晚上进行,白天鬼屋还要营业。
厉鬼员工不用休息,拍了一晚上的戏,现在仍旧十分兴奋,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游客,他们非常的敬业。
员工们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常孤则趁着白天的时间开始剪辑晚上拍摄的视频,通宵达旦,还可再战,这位导演也是厉害。
八点十五,徐婉他们陆续到来,陈歌给他们化了妆,惯例找徐婉做早操练习做爱技巧,然后就独自进入员工休息室。
他将张文宇那边的自杀者遗愿整理了出来,这些自杀者大多集中在含江北郊和南郊,还有一部分则是死在了新海和含江交界的地方。
“人数这么多吗?”陈歌将所有信息打印出来,塞进背包,准备白天出去帮助张文宇完成一部分自杀者的遗愿。
那些自杀者的遗愿大部分都不复杂,只不过有一部分遗愿作为红衣的张文宇不好出面。
他还没走出门,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点下接听键,手机那边传来了罗董事的声音。
“陈歌,我这边收到了两个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消息?”陈歌从罗董事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虚拟未来乐园那边的高层出现了变动,江九住院了,现在完全由一个叫做马峰的人负责。这个人我很了解,锋芒毕露,年纪不大,上位速度极快,做事果断狠辣,下面人都叫他快刀手。”
“马峰?”
“他能力很强,但因为做事不留余地,得罪过不少人,这次如果不是江九意外住院,也轮不到他出头。”
“这个人需要我们注意吗?”陈歌知道江九是因为什么住院的,他没想到会出现连锁反应。
“马峰看中利益,他一开始就反对江九的种种布局,觉得是浪费。现在他上位以后,肯定会对我们再进行一次反击,如果做出成绩,那就说明是江九无能;没有做出成绩,那他估计会直接放弃虚拟未来乐园的鬼屋和相关项目,不再和我们进行同类竞争。”
“这也算是好事吧?只要我们把他打疼,他就会老实,以后估计是两家乐园并存的状态,他们再也不会想着要挤垮我们。”
“商场如战场,赢家通吃,虚拟未来乐园最多只是暂时放弃挤垮我们。不过能争取到这段时间已经对我们非常有利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我们的乐园已经开始换代升级。”罗董事的话语中透露出了一个重要信息:“到时候,他们有的我们也有,他们没有的我们还有,如果你是游客,你会怎么选择?”
“当然是选择我们这里了。”陈歌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罗董事所谓的赢家通吃,指的其实是他想要吞掉虚拟未来乐园。
“这个时间不会太长,在换代完成之前,还要辛苦你了。”
“明白。”陈歌和罗董事是一条船上的,双方紧紧联系在一起:“对了,你不是说收到了两个消息吗?还有一个消息是什么?”
“含江人民医院特护病房传来的消息,之前被你吓昏迷住院的那些人已经有大部分出院了,那些人每天除了相互安慰、鼓励,然后就是在计划报仇雪恨,整的跟传销一样。”
“你是怕他们回来报复我?”陈歌笑出了声:“一群老病友,还想玩复仇者联盟?”
“不要大意,别在阴沟里翻船。”罗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陈歌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阴沟里会翻船,但是翻不了航母,他们明着来,四星场景的大门随时为他们打开;他们要是玩阴的,凶神和红衣夹道欢迎。
跟徐叔打了个招呼,陈歌背着包离开新世纪乐园去了含江北郊,他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始帮那些自杀者完成遗愿。
在不断完成遗愿的过程中,陈歌还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随着完成越来越多的遗愿,黑色手机里那个还愿师的称号旁边多出了血色数字。
每当他完成一件死者的遗愿,那个数字就会增加,每次增加的数目还不同,似乎跟遗愿难度有关。
陈歌现在还愿师旁边的数字是127,他猜测或许等到200,还愿师这个称号会出现某种变化。
忙碌到下午陈歌才回到新世纪乐园,他简单询问了一下员工们,今天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有胆子挑战四星场景的人越来越多,不过他们距离通关还差很远。”陈歌收到了老周和白秋林的汇报,最近一星期共有将近二百人尝试着进入了通灵鬼校,但那个场景的鬼怪密度非常大,陈歌把所有被那扇门诱拐的学生都找了回来,将无家可归的他们收留到了自己的通灵鬼校场景当中。
这直接导致现在还没有游客能够在通灵鬼校里走完全程,他们基本上都是哭喊着直接宣布放弃,然后被真的鬼给带出来。
网上关于通灵鬼校的各种传言都有,热度非常高,早已经出圈。
“一个四星场景还是太少,冥胎场景也可以考虑开放了,今晚就进去好好检查一下。”
晚上六点,乐园停止营业,陈歌送走了所有游客后,让徐婉他们先下班,独自进入地下场景当中。
常孤又开始组织大家拍摄,陈歌则抱着白猫、拿着漫画册进入冥胎场景当中。
原本通往地下的台阶只有一层,现在多出了第二层阶梯,整个第二层只有一个场景那就是冥胎。
无言小镇、白色孤儿院、暗楼、鬼街等数个场景融合在一起,无数暗道交织,不断向地下延伸,冥胎的绝望和扭曲笼罩着一切。
冥胎场景和通灵鬼校场景有本质上的不同,可能是因为这个场景曾经属于凶神的原因,一进入其中就能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压抑,仿佛心底住进了一个恶魔,它在不断挑动着参观者脑海深处的记忆。
所有负面情绪都会被激发出来,一个人的罪和恶都将在这里释放,成为冥胎场景的养料。
体验过最深的绝望,游客们离开这里之后或许会轻松许多,也会对生活和未来有新的看法。
只要付出短时间昏迷的代价,就能迎来新生,这在陈歌看来是无比划算的。
翻开漫画册,陈歌将应瞳门后世界的几位厉鬼全部唤出,裙子女士、木头先生、保洁吴阿姨和红小姐悄无声息出现在四周。
“该说的东西白秋林和老周应该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暗楼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住处,除了必须要遵守员工守则外,也没什么其他的要求。”陈歌和几位新员工简单交流了几句:“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份工作的魅力,并且深深喜欢上它的。”
说完后,陈歌又唤出了自己在冥胎九扇门后获得的所有厉鬼和执念,一个个给他们安排了位置和工作岗位,最后只把小孙留了下来。
小孙已经接受了自己死亡的事实,他看的很开,此时见大家都有工作就自己没有,心里有些着急:“哥,我需要干什么?我也想帮忙吓唬游客,我吓人很厉害的。”
“你不需要去吓唬游客。”陈歌很是期待的看了小孙一眼:“你来扮演游客,混入他们当中,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出你高超的作死天赋。”
“我去扮演游客?”小孙没听明白,他不知道鬼屋还可以这么玩。
“只有这样才不算屈才,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很轻易的团灭你的队友们。”陈歌微笑着点了点头:“毕竟,你可是一句话就让凶神暴走的特殊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