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诅咒组成的人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7517更新时间:26/07/22 15:46:52

  出租屋里的人都没有发现,陈歌的影子在吸收了泥塑上的血污之后,开始缓缓改变形状,就像是有一个熟睡的女人在梦中轻轻翻身。

  “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见。”陈歌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现在是凌晨两点。

  他从出租屋出来,没有回新世纪乐园,直接打车赶往老城区。

  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陈歌注视着安静的城市,紧了紧衣领。

  深夜的老城区和白天有很大的区别,看不到任何灯光,听不见任何声音,随着含江不断发展,住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搬到新区。

  穿过漆黑的街道,陈歌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吴金鹏之前租住的地方。

  出租屋和范郁的家隔了两条街,这边环境更差,空气中的臭味也更浓烈。

  “他们是怎么一直在这里生活的?难道只有我能闻到这股臭味吗?”陈歌想起白天自己来找江铭母亲的时候,居委会大姐和江铭母亲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回事,她们好像根本闻不到空气中那股奇怪的臭味。

  走出小巷,陈歌扶着生锈的栏杆来到某栋老房子二楼,他朝着远处看了看,这里还不是老城区最偏僻、破烂的地方。

  “204……找到了,就是这间。”陈歌停下脚步,他面前是一扇刷着红漆的木门,门把手上拴着一条生锈的铁链:“吴金鹏搬走以后,这房间就没有再租出去过吗?”

  翻开漫画册,陈歌将门楠唤出:“楠哥,帮帮忙,进这个屋里看一下,注意千万别去旁边那个屋子。”

  二楼最里面的205房就是吴坤曾经说有鬼的房间,也是那个房间的租客给了吴金鹏神龛和泥塑,保险起见,陈歌只让门楠先进入204房,如果没有收获,再多唤出几位红衣一起进入205房间。

  血液顺着门缝滴落,门楠消失不到一分钟就又出现了:“屋里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问题,不过我呆在里面总感觉有点不舒服。”

  “你带着许音,拿着这个红色高跟鞋,再去旁边的205房间看看。”

  三位红衣进入205房间,几秒过后,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异响,就好像是刀子刺破了装满水的气球,紧接着陈歌又听到了骨骼错位和撕扯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门板上血丝蔓延,浓重的血腥味不受控制的向四周飘散,陈歌知道门楠他们遇到了什么东西,果断翻动漫画册想要将小布和红雨衣也放出来。

  这边宛如人间地狱,五六米外走廊另一边的灯却被打开,还能听见一个男人不满的叫骂声和脚步声。

  就在那户人家快要出来的时候,陈歌面前的205号出租屋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陈歌,你快来看!”

  闪身进入屋内,陈歌本能的捂住了口鼻,这房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臭味。

  轻轻关上房门,陈歌使用阴瞳打量这个出租屋。

  小屋面积不大,只有三十多平方米,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报纸,到处都是灰尘,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你们刚才在跟什么东西交手?”陈歌有些好奇。

  “不是东西,是诅咒。”门楠将墙上粘贴的报纸撕了下来,报纸背面、还有出租屋的墙壁上全都是细碎的头发和一小片、一小片的黑色血污,看着非常瘆人。

  “这些就是诅咒?”

  “恩,碎头发和血迹来自不同的人,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那些诅咒的黑线缠绕在一起,遍布整个房间,只要有人不小心进来都会中招,不知不觉间被下咒。”门楠示意陈歌退后,不要距离墙壁太近。

  “这房间里的诅咒和荔湾镇的诅咒一样吗?”

  “不一样。”只有陈歌膝盖高的门楠抱着红色高跟鞋,一本正经的说道:“按照这个姐姐所说,出租屋里的诅咒只是另外一个诅咒在完成时逸散出来的负面情绪。”

  “也就是说有人曾在这个出租屋里完成过一个非常恐怖的诅咒?”

  “可以这么理解,毕竟逸散出来的负面情绪只是极微小的一部分。”门楠点了点头,他本身就是那种严谨刻板的性格。

  “极微小的一部分负面情绪就能把房间弄成这个样子,那个诅咒本身到底有多恶毒?多恐怖?”

  “想象不出来,至少这位姐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诅咒。”门楠将红色高跟鞋举起:“能帮我拿一下吗?讲道理我绝对不是害怕她,只是感觉抱着她的鞋子不太方便。”

  “你们能根据这房间残留的东西,看出那个诅咒跟什么有关吗?或者说你们能看出那个诅咒是用来针对谁的吗?”陈歌鄙视的看了门楠一眼,接过高跟鞋放到鼻尖深吸了一口。

  “嗯……香啊!”

  “卧槽……!牛逼!”门楠被陈歌的变态行为吓了一跳,赶忙远离这个作死的人类。

  “我们也不知道这个诅咒是用来针对谁的,不过我们在墙壁上看到了一些信息,这诅咒由九个部分构成。”门楠将出租屋最里面那面墙上的报纸全部撕下。

  粘满碎头发和血污的墙壁上画着一个小人,那个人的身体上歪歪斜斜写了很多字。

  “什么是人?”

  “如何才能组成一个人?”

  “看见世界的眼睛,听见声音耳朵,能够交流的嘴巴,包容灵魂的身体……”

  “人还要有记忆,层层叠叠的过去。”

  “光是什么?”

  “温暖,对,人是有温度的。”

  “他们说人还应该有爱,爱是什么?”

  “似乎还差了很重要的东西,仔细想想,他还拥有什么我没有的东西?”

  一行行文字将小人的身体切割成九份,每一份的颜色都不相同。

  “这幅画就是诅咒吗?”陈歌有些不解。

  “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屋主人的梦呓,他在下咒的时候思考最多的应该就是这些。”门楠片刻后又补充了一句:“这种诅咒带给我们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好像浓重的死亡气息当中隐藏着一株在长大的幼苗。”

  “九个部分,对应九个孩子,留下这诅咒的很可能是冥胎,他也在老城区里居住过?”

  屋内再无其他线索,陈歌将几位红衣唤回,走出了出租屋。

  “要是有人不小心进去可就坏事了。”陈歌将屋内锁好,他准备等以后有时间了,把这个小屋好好“清理”一下。

  “刚才好像这个屋子里有人准备出来,既然他还没睡,正好问他一些东西。”陈歌走到二楼另一边,这间小屋和屋子不一样,外面一层防盗门,里面一层木头门,屋里住的似乎不是寻常的租客。

  “有人吗?”

  陈歌轻敲房门,片刻后屋子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十分暴躁的声音:“别特么敲了!”

  出租屋里面那扇木头门被打开,一个身上散发着汗臭的邋遢中年人站在门口:“刚才是不是你在外面弄那么大动静?你新搬来的?几点了还不睡觉,你再这么搞,小心我报警!”

  “这点小事就没有必要麻烦警察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陈歌很有礼貌的笑了笑:“不是白问,你要是好好回答,一个问题我给你一百块钱。”

  “你在梦游吗?凌晨两三点你跑我门口问问题?”中年男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朝四周看了看:“你们是不是在录恶搞节目?”

  “第一个问题,这栋楼的房东是谁?”

  “我就是房东,咋了?你是来租房的?赶紧走吧,你这种人我不会租的。”中年男人自己非常邋遢,看陈歌的眼神还满是嫌弃。

  “第二个问题,走廊最里面的205房间最近租出去过吗?”陈歌懒的废话,要不是他人比较大度,这会早就关门放红衣了。

  “205房五六年前就租出去了,租客每年都给我交钱,他也不经常在这边住,就是让我一直把房子给他留着。”中年男人挠了挠粘在一起的头发。

  “中间你没租给别人?”

  “没有,人家总是提前半年给我交钱,每次还会多给。”

  “那个租客长什么样?做什么职业的你知道吗?”陈歌心里有种感觉,这个租客就是冥胎。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租客信息是可以随便泄露的吗?”中年男人撇着嘴。

  “告诉我那个人长相特点和职业,我再给你五百。”

  “他是个学生,五年前第一次搬过来,好像是跟家人吵架了,离家出走,那时候他好像刚上初中吧,身上也没多少钱。”中年男人很详细的暴露了205租客的信息:“他长相很一般,留着长头发,身体不太好,经常咳嗽,还喜欢说梦话。”

  “就这些吗?你说的太笼统了,这样的孩子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怎么去找?”陈歌本身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你想去找他?”中年男人盯着陈歌上上下下看了好一会,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你给我一千,我告诉你一个能找到他的办法。”

  “没问题。”

  “他离家出走一段时间后,他妈妈来我这找过他。当时他不在出租屋里,他妈妈给我说如果他回来,就让他去东郊怀爱医院找她,他妈妈好像是怀爱医院的护士长。”中年男人已经没有那么困了,虽然现在快凌晨三点,但他一想到回答几个问题就能挣小两千,眼睛都在泛光。

  “这个信息倒是很关键,前提是你没有骗我。”陈歌拉开了背包拉锁。

  “我怎么可能骗你?赶紧拿钱,我算算啊,这都两千块了!”中年男人见陈歌打开背包,他贪婪的眼神不自觉的瞟向背包当中,发现鼓囊囊的背包里斜插着一根活人的脊柱。

  “?”

  揉了下眼睛,中年男人又朝背包里看去,除了那根活人的脊柱外,背包里还有一双血淋淋的女式高跟鞋!

  疯子?变态?杀人犯?恋物狂?

  冷汗“唰”的顺着中年男人的脸流了下来,他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手机没电了,你把门打开,我给你现金。”陈歌身体贴在外面的铁门上,他嘴角慢慢上扬:“开一条细缝就可以了。”

  “不用了,没必要,几、几个问题而已,要什么钱?”中年男人又往后退了一步:“该回答的我都回答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我估计他以后都不会回这里了,所以你还是去其他地方找他比较好。”

  “好吧。”陈歌点了点头,本着负责的态度,他问了房东一遍:“你真不要钱了吗?”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中年男人连连摆手,然后将里面的木门给关上了。

  “看来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陈歌提着背包朝楼下走去:“怀爱医院我都没听说过,应该是个私人医院,明天正好过去看看。”

  伸了个懒腰,陈歌头也不回跑出老城区。

  “等到天亮,就只剩下五个夜晚了。”

  陈歌回到自己鬼屋员工休息室,迅速冲了个凉水澡。躺在床上准备趁有限的时间睡一下的时候,休息室的房门无风自开。

  一道纤细的倩影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她察觉到了陈歌这两天的异常,此时一对美眸正担忧地看着陈歌。

  “傻丫头,我最近比较忙而已,没事的。”陈歌将罗若雨搂在怀里,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温声细语安慰。

  “嗯。哥哥,我想你了。”女孩顺从地抬起头,水眸含情脉脉的看着男人,只是眼中始终掩藏着担忧。

  为了转移女孩的注意力,陈歌低头噙住她的樱唇。

  “嘤咛……”一声娇吟响起。守护灵圆熟湿润的双唇轻哼一声,旋即闭上眼睛,不敢与陈歌直视,她秀美柔韧并且晶莹玉泽的玉颈都泛红起来,静静等待着陈歌的下一步动作。

  湿滑的双唇彷佛要在陈歌口中溶化一般,醉人的甜蜜在陈歌口中游离扩散,荡漾至整个心房。

  陈歌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采撷她香唇上的甜蜜,轻巧地探出舌尖,悄悄用力顶开一对无意识闭合的编贝,把少女的丁香小舌吸进嘴里。

  情动如潮间,两对唇舌不停地来往舔咬,不断地缠绕相亲,最真诚的浓情蜜意混杂在最香甜的津液中快速对流,唇舌纠缠间,他们互相摄取着彼此的甜蜜馨香。

  守护灵女孩口中沁吐的玉液琼浆,溶入了青春女鬼独有的芬芳味道,芳香可口、甜蜜醉人,使陈歌流连难返。就如一只贪婪的蜜蜂,不知疲倦地倘徉在最香最艳的花间,忘情地采摘着芳香的花蜜。

  陈歌轻轻的捏着罗若雨雪峰上面的红豆,听着她发出叫娇吟似的声音,这令陈歌的汹汹欲焰燃烧起来,下体不断的涨大,两条滑溜的舌头充满激情的纠缠在一起。

  他左手不停地捏着丰乳上的小红豆,右手缓缓的在罗若雨的身上游走,滑嫩的背部,丰满的臀部,一直到少女的蜜穴上,弄的她激情不断燃烧。

  丰挺的双峰感到了气息的流动,陈歌的嘴也攀上来,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

  女孩再也无力掩盖体内的趐痒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着,陈歌的双手按着她的腰,感觉着手掌下那诱人的颤动。

  看到面前的女孩已经情迷意乱,陈歌迅速隐去自己和她身上的衣服,手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嘴唇贴着她那已经羞红的耳根,说道:“雨儿,你的乳房和臀部都好丰满呀,捏起来真是舒服呀”

  “呀,不要啊,陈……呜呜……哥哥……你欺负我……”

  少女感到陈歌的色手由臀部滑向她的蜜穴,直抚上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她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她的全身,那美丽的娇躯禁不住抖动了一下。

  她娇嫩的身躯不断颤动着,恰是红玫瑰般诱人的红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女孩不知何时睁开了因羞涩而闭上的眼睛,陈歌在她的耳边亲昵的说道:“雨儿,哥哥可从没见过你这么害羞的模样哦,你闭上眼睛的样子可真美”

  听到陈歌的调戏,女孩睁开眼睛看到陈歌那火辣辣的目光,她的衣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那隐秘而诱惑男人的阴部,就丝毫没有掩饰的暴露在陈歌的目光中,之前看到陈歌的眼睛便令她神魂颠倒,此时的眼神更加的勾人心魄。

  陈歌将女孩放在床上,分开她的玉腿,用脸颊感觉她洁白耻丘的弹性,舌尖上粗糙的味蕾,在她娇嫩而湿润的肉褶里不停摩擦,少女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她美丽清脆的声音更加刺激陈歌的欲望,开始舔允她那小小的阴核。

  少女“啊!”叫了出来。

  “哥…哥哥,那里不可舔…好…好脏的……啊!”她原本已经够红的脸上,温度又往上升了不少。

  陈歌抬起头仰望着她,然后微笑着说:“怎么会,这里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最可爱的地方,怎么会脏呢!”然后又将头埋下去继续动作。

  陈歌这时用自己的的舌头伸入少女的淫小穴深处,一伸一抽,一抽一插,好像男女欢爱,让她大声呻吟起来。

  少女被刺激的双手紧张被褥,额首乱晃,青丝飞舞,玉体酥软,娇喘:“哥哥……雨儿不行了……好美……啊……啊……雨儿感觉好美……快要飞天了……哥哥……啊……快点……再快点……干死妹妹吧……用哥哥的大舌头……”

  陈歌听到少女的淫叫,也越发兴奋,拼命的用舌头在她的小穴中抽插,让女孩滑润的爱液侵入自己的嘴里,直到舌头都开始发麻。

  少女放声浪吟,丝毫不担心浪叫会穿透而出,身体纤细的腰肢摆动的更加柔,动作也颇大,迎合陈歌的舌奸。口中传来声声吟叫:“啊……轻点……哥哥……啊……别逗了……我受不住了……啊……”

  罗若雨那丰盈美丽的身体完全裸露在陈歌的眼前,是那么的娇嫩美妙,特别是那两个丰满高耸的乳房,白嫩坚挺,粉红的乳头高高耸立着,肌肤腴润,像两个白嫩的馒头一样在激动的起伏颤动着。

  陈歌这时也是意乱情迷,罗若雨刻意表现出来的纯洁和娇嫩令他色欲大发,那长耸热挺的宝贝感觉越来越坚挺,龙头抵住了桃源洞口,一干到底。

  “嗯……哥哥……好烫的棒棒……唔……好大好硬……喔……”

  随着男人的狠抽猛送,罗若雨低声哼着淫乱的话,不但双腿努力迎送着,紧密的小穴更是一下下挤弄着宝贝。

  陈歌低头欣赏着少女紧小的阴唇,每当他奋力插入时,嫣红小唇贴着宝贝陷入阴户之中,而抽出时,小红唇又高高噘着,好像舍不得宝贝带出的丰沛淫液。

  “唔……哥哥……深深……用力的……哦……插……嗯……”

  陈歌紧紧的压在少女身上,感受着洞穴绵凉的快感,守护灵的娇躯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一双雪乳亲密的贴在他的胸膛之上,美目带着浓浓的桃花,好像要把陈歌的魂魄都勾进去似的。

  再无需按耐住心中疯狂燃烧着的欲焰,陈歌怒耸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急速抽动起来。

  紧缩的花房内褶皱亲密无间地摩擦着陈歌充血肿胀的肉棒,妙不可言的如潮快感伴随着陈歌的动作,一波接一波传来,陈歌感觉着那舒爽至几欲令人灭顶的销魂,彷佛进入了传说中的极乐仙境。

  在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中,少女的两片花唇被极力扩张开来,花园深处的花芯绽放,片片柔软温润的花瓣将陈歌肉棒前缘紧紧包裹,痉挛式地收缩挤弄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使得快感不断地升级进化,一时令陈歌不知人间何世。

  丰腴、雪白、圆润的臀部有规律地起伏着,她可以感觉到阴唇在动作中翻动着;也可以感觉到肉棒在穴里缩胀、跳动着,龟头有力地撞击,更有将她抛向天际之势。

  “嗯……嗯……好舒服……哥哥……你玩……得妹妹……好舒服……喔……好棒……舒服……真是太刺激了………妹妹好喜欢……喔……唔……”

  …………

  半晌后,少女从迷糊中醒转过来,小嘴“吱唔”两声后,见陈歌仍恋恋不舍她香唇的甜美,小手不再企图挣扎脱离陈歌的怀抱,反而愈发紧搂住陈歌的腰,不理天高地低地探出粉嫩的丁香,热情回应陈歌的爱吻痴缠。

  良久唇分,陈歌放开气喘吁吁的小佳人,大嘴转移阵地,沿着柔美如天鹅绒般的纤细脖颈,一路亲吻而下,无意中发现婉儿圆润的耳珠是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每当陈歌的舌尖温柔舔过,怀里的娇躯就是一阵轻微地颤抖。

  陈歌剧烈地抽插着,少女则在他身下蠕动着,婉柔娇啼,纤柔的细腰和雪白平滑的小腹挺动迎送,抵死迎合。优美修长、玉润雪滑的美腿柔举轻夹,含羞承欢,婉转相就。

  “啊……啊……好……好哥哥……再……再快……快一点……你……你的……到妹……妹……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啊啊……哥哥……快……重……重一点……我……好……好舒服啊……就……就这样……我……啊……我要……飞……飞上天……天了……”

  玉体陈于陈歌胯下蠕动迎合,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娇息喘喘,跳动着胸前弹力十足的美乳双球。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如要滴出水来,闪出一阵又一阵的雪泽柔光,那么的光滑白晰,晶莹剔透。

  陈歌淫笑道:“小淫娃,知道舒服了吧。”

  听得陈歌那羞人的言语,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美丽的高贵盈盈的绝色丽靥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

  只得假装又羞又急地哀求道:“哥哥,求……求……你……放……放……了我吧!妹妹……受不了了”

  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非人少女这样凄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陈歌欲火更旺。

  只见少女随着陈歌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陈歌更加的狂暴。

  就是这样的,他在少女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罗若雨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厉鬼女孩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的迎合陈歌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两人鬼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约略过了一会儿时间,少女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尖叫。

  “啊……哥哥……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

  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

  “嗯啊……嗯嗯……真舒服……哥哥的肉棒好大……嗯……都要干坏妹妹的小浪穴了。”

  龟头、肉棒上传递来的快感如潮,陈歌也不禁微微喘着大气,前前后后,一抽一插的重复了起来。

  他闷哼了一声,使劲力把龙头插进她花心深处,射出了一波一波的滚烫阳精。

  陈歌紧搂着少女光滑的香背,一起侧身躺倒在床上,就这样相互依偎良久,方才舍得松开。

  可是迎面对上少女的盈满爱恋满足,柔情缱倦的眼神,陈歌不由自主地再次眷恋地吻上她的双唇,爱抚痴缠。

  恋恋不舍地分开后,陈歌轻柔地抽出已经逐渐变得疲软的肉棒,不经意抽动磨擦着花径的内壁,肉棒又是一阵跳动,隐隐又有死灰复燃之势,陈歌吓了一跳,凝目看见少女已经红肿一片的嫩唇,心疼地吐了口气,蠢蠢欲动的激情顿时不翼而飞。

  陈歌满含疼惜和歉疚的眼神转向心爱人儿的面容,喃喃欲言又止。却不小心迎上她寻觅的视线,相顾纠缠,顿时沉溺在她那醉人的似水柔情里,忘乎所以。

  …………

  天已经快要亮了鬼屋的守护灵罗若雨已经回去布娃娃休息了,陈歌躺在床上刚给手机充上电就看到了李政发来的信息。

  “紧急!看到信息后速回!”

  “陈歌,看到信息速回!”

  类似的信息还有好多条,陈歌知道事情紧急,立刻拨打了李政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手机那边传来李政的声音:“陈歌,你没事吧?”

  “我怎么会有事呢?”陈歌一头雾水。

  “昨天我们锁定了贾明一行人的位置,深夜进行抓捕,小男孩的父亲甄崞被嫌犯北野杀害,小男孩的母亲于望晴重伤正在抢救,嫌犯北野被击毙,但是贾明和那个小男孩却不在现场,我们封锁了所有道路,并没有看到他们。”

  “带着一个孩子贾明怎么可能逃出来?”

  “贾明从一开始就把北野和孩子父母当做诱饵,他故意暴露,然后趁机转移,用同伴的生命为自己争取时间,这家伙恶毒的简直不像个人。”

  “他确实不能算是人,不过李队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些内部消息李政一般是不会告诉陈歌的,他既然选择告诉陈歌,说明后面发生的事情可能和陈歌有关。

  “贾明他们没有离开含江是因为在寻找某个东西,我们暂时不清楚他在寻找什么,但是我们在他藏身的地方发现了大量和你有关的信息,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找我?那可真是……太可怕了。”陈歌差点把求之不得四个字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