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家里还有一个叫做江铭的小孩?”
陈歌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问,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恩,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奇怪,可谁知道那个小孩竟然管江铭叫爸爸。”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从来没有听江铭说过这件事,那天我们吃了一顿很不愉快的晚餐,我晚上回去的时候问了他一句,那孩子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瞬间就生气了,让我不要乱问。”
女人抬起头:“我的要求很过分吗?如果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只是他收养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他什么都不说,这让我怎么想?”
“应该不是亲生的,亲生父子怎么会起同样的名字?”陈歌不是来听情感故事的,他不等女人继续往下说,就又开口问道:“那个小孩长什么样?身上有没有什么和普通孩子不同的地方?”
“那孩子挺可怜的,双耳失聪,似乎一直被关在家里,只会说很少几个词语。”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有些担心:“江铭家里明明很有钱,但是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准备把那孩子送到医院接受正规治疗,吃晚饭的时候我还询问过他,但只要一提及那个孩子,江铭马上就会翻脸。”
“你那次去他家的时候,有没有听到江铭对那孩子说过什么?比如包含神龛、泥塑、诅咒之类的话语?”
“吃饭的时候,江铭把那个小孩关进了卧室,他好像不愿意让那个孩子跟外界接触。”
“好的,我知道了。”陈歌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江铭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想登门拜访,好好跟他谈一谈。”
“我把他电话给你吧?”
“还是亲自上门比较好,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陈歌再三坚持之下,那个女人终于说出了江铭家的地址。
“好了,你们两个先出去,我还有点事要单独问问小玲。”警察和长发女人有点不太情愿,不过碍于陈歌严肃的脸色,最终还是出去了。
陈歌反锁病房门,淫笑着朝小玲走去:“好妹妹,有没有想哥哥啊?”
陈歌将警察和长发女人支出去的时候就猜出陈歌打的什么主意了,这坏人在鬼屋里奸淫了她还不够,现在到病房里还打她的主意。
回想起鬼屋里两人那疯狂的淫乱,小玲不由得芳心乱颤,俏脸羞红,低头不敢再看陈歌,蜜穴里好似又流出水来了。
陈歌看着小玲穿着宽松的病服娇弱羞涩的神态,不由得食指大动。直接扑上前去,小玲故作矜持的反抗无效,干脆闭上了眼睛,任凭坏人剥光她的衣服。
乌黑的秀发,雪白的胴体,撩人的体态,诱人的神情,娇媚动人,遐思无限。陈歌爬上病床,大手爱抚着她绸缎一般光滑细嫩的肌肤,丰满的酥胸起伏颤动,紧闭的睫毛也开始微微抖动。
陈歌迅速脱光衣服,压在小玲的胴体上面。男人赤裸的身躯贴着,小玲立刻吓得睁开眼睛,求饶道:“陈歌,你就饶了我吧!”
陈歌哈哈大笑,拥抱着女人温情道:“饶了你?我陈歌不知道几时修来的福气,能够得与姐姐春风云雨,我要感谢你才对。”
女人又是羞涩又是难为情地美目含泪嗔怪道:“你欺负了人家,现在还说这样的话来气人家!”
陈歌急忙温柔地为她擦拭去眼角的泪水,软语温存道:“姐姐如此国色天香,美艳绝伦!正值青春妙龄,独守空闺,岂不是暴殓天物?况且你不是配合的挺好的吗?”
女人听得陈歌专捡羞人的话来说,顿时不依,扭动娇躯想要推开陈歌。
却被陈歌抓住机会,温柔地亲吻着小玲的樱桃小口,吐出舌头,启开贝齿,舔弄引诱着她的香艳的小舌;女人没有想到陈歌会如此的温柔湿吻,要知道那天在鬼屋他都是粗鲁无比,然后就直奔主题的,今天却格外温情款款,她也不禁动情地吐出香甜的舌头任他吮吸,吸得她娇躯轻颤,春心萌动起来。
男人淫笑着抚摩揉搓着她的乳房,硕大饱满,玉笋一样的抖动,陈歌张嘴含住了一只,尽力地整个吞入口中,牙齿挤压着白嫩柔软的乳肉,咬啮吮吸着樱桃般的。
女人大声的呻吟着,“疼!陈歌!轻点!”
“叫我老公!宝贝!”男人继续继续着他的口舌淫欲,抚摩揉搓着她的丰满圆润的大腿和芳草茵茵的沟壑幽谷。
激情翻转,女人跪着趴伏在男人身上,将乳房尽可能的靠近他的嘴唇,咬啮的疼楚之中夹杂着刺激的快感,她的粉胯扭动着,方便他的色手更加深入,新晋少妇哪堪如此刺激折腾。
烧红脸蛋依埋在陈歌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她娇喘着呻吟着:“老公,快点给我吧!”
她动情地用手抚摩揉搓套动着他的巨大坚硬。陈歌看着女人居然如此轻易地动情,也不禁大感刺激,松开嘴里的玉乳,扶着她的纤细腰肢骑坐在他的身上。
女人也顺从地分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玉手扶住他的巨大坚硬,扭动粉胯坐了下去。
“啊!好大!”
陈歌一边淫荡地抚摩揉搓着她的娇挺的玉乳,才经过陈歌两次开发的女人蜜穴花道还是过于窄紧,他动情地挺动腰身,由下向上地猛烈地挺进着,撞击着她长长的近乎淫荡的呻吟,然后就是狂野的扭动美臀,挺动小腹,吞吞吐吐,进进出出。
陈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挺动钢枪,几乎从上向下地狂野粗暴地插入到底,女人摇晃着秀发,淫荡的喘息着呻吟着:“老公,我不行了!嗯,快别这样……我……受不住……”
陈歌听到她娇声娇气,就好像服了一付兴奋剂一样,迅速爬起来。女人也放弃了矜持,两手紧紧地反抱住他,两腿向上高抬,紧夹着他的腰,让他能更深的插入。
“坏人,你那个东西都插进我肚子里去了!”
“舒服么?”
“嗯……坏蛋,你不要怜惜人家,你狠狠地插,我不怕的。”
陈歌心神一荡,好淫荡的要求啊!狠狠地插么?他本来还想慢慢地亵玩一番,见她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春情泛滥,淫荡至此,不禁也是欲火狂升,大声道:“好!”
陈歌猛插一气,其速度之快,令女人全身瘫软,淫浪的叫声颤抖着连成一片,那两颗丰满硕大的乳房摇晃不定,节奏无常,两条玉臂情不自禁地转而抓住男人有力的手臂。
“陈歌,哥哥……你好厉害,你把人家干得都快要死了,好老公,你继续……继续插我吧!“神魂颠倒的女人口中胡乱地叫着,哥哥弟弟地也分不清身在何处了。这一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她的灵魂儿几乎要飞上天去,秀发蓬松凌乱,朱唇衔丝娇啼。好一派淫浪春光!
“爽不爽?”一边猛插,陈歌一边问道。
“唔……嗯……爽啊……嗯,嗯……”
那就换个姿势吧!”
陈歌猛地将肉棒子抽出,带出一串晶莹发热的蜜汁,淫荡地抛洒在床单之上。
没等女人回过神来,香躯已被翻转,陈歌哑声道:“你反过来趴着,咱们试试从后面来!”
女人沉迷于这疯狂的激情之中,早已将女子的羞涩抛掷脑后,顺从地按照他的吩咐,将雪白的屁股对着男人,陈歌忘情地用力在她白白嫩嫩的屁股上一拍,女人登时哀叫了一声,娇声道:“痛!坏人,你为什么打我?”
陈歌嘿嘿笑道:“呵呵,一时兴奋,痛不痛啊,我帮你摸摸。”
女人突然媚声道:“哥哥,你打我,我也很开心呢!”
陈歌也被她淫荡的话语激得一阵火热,没等她说完,两只手已捧住她香臀,又揉又捏,用力一掰,将肉棒子对准了她那汁水四溢的蜜穴,猛地捅了进去……也许是位置没有调整好,女人被顶得身体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还没等陈歌意识到,她那雪白的屁股往上翘了一翘,白得晃眼的屁股,与自己黑乎乎的肉棒子交叠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歌清清楚楚地看到肉棒子进出时所带出的粘腻湿滑的蜜汁,那晶晶闪亮的液体,更是让他为之疯狂,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来。
直插了一两百下,女人不住的呻吟忽然停止,紧接着便是一声仿佛压抑的叹息,她那曲线玲珑的香臀,早已汗水涔涔,如刚刚洗浴过一般。
陈歌知道,她是来了高潮,也算是很不错了,一直被顶到花心,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才泄身。
此时的男人没有再采取抽插式,而是按照顺时针,用肉棒子在她湿热的蜜穴中搅动着,直搅得翻天覆地一般,从她的浪荡的呻吟声,可以断定,她似乎对这种旋转式的更为喜爱,陈歌不断地改变着旋转的方向,左旋右转,右旋左转,就好像翻搅浆糊一般,渐渐的,女人的肥硕屁股也随着他的节奏而扭动起来,紧跟着他的节奏,忘情地扭摆着……陈歌也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她闭着眼,轻蹙双眉,全身发烫,任由他攻略。
两个手掌各按着一个圆滚而富弹性的乳房,他的活塞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就是骏马在草原奔驰,狂风吹过树林,雷电击打大地……女人开始还咬唇推拒,慢慢的柳眉舒展了,两条白嫩的玉臂,也不由得围着陈歌的腰身。就像枝头鲜花任由风吹雨打,越打越娇艳,越美丽。
当激荡的狂潮涌起,洪水肆意的倾泄,布满大地,灌满溪河。女人宛如魂飞九天之感,紧紧的拥抱着陈歌。
“好……好人……,你……你好厉害……”迷醉之中的女人口齿不清,断断续续地叫唤着,“我就快要被你搅死了,你这么搞,我很舒服呢!”
男人嘿嘿笑道:“是么?舒服就最好了,就是要你舒服才对。”
音刚落,女人忽然又是全身一抖,“啊啊……”连声,肥臀剧烈地扭摆了几下,终于不动了……陈歌郁闷得半死,自己一次也没放,她居然就来了两回高的,瞧着瘫倒在草地上的白嫩娇躯,再瞧瞧自己沾满花蜜的棒子……“嘿嘿,咱们还来么?”
女人仿佛梦呓一般发出微弱的声音,道:“不来了,你让我歇息一下好么?”
一柱擎天的陈歌委屈地耷拉下去,躺在女人身旁,她那张绝美俏脸充满着无限满足的红晕,男人伸手在她沾满了汗水而凉飕飕的玉背之上轻轻抚摸。
女人累得睡着,陈歌打开房门,警察和长发女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此时正是休息时间,走廊里空空荡荡的。
陈歌正想离开,忽然在拐角处看见了长发女人的身影,陈歌看着胯下那依旧顶起的帐篷,把心一横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女厕,也没发现其他人影,只有长发女人在其中一个隔间之内,听声音是在小便。陈歌知道机会来了,把一个“维修中,暂停使用”的牌子放在女厕门口。
陈歌回到隔间门口,女人正好出来,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女厕所。
“你……”
刚想大叫,男人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强壮的身躯将她顶在墙上,一边在她精致的俏脸上堵住小嘴,一边将手伸到下面撩起了她的只到大腿的短裙。
“呜呜……”女人剧烈挣扎着,但渺小的力量根本推不开陈歌,嘴巴还被多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凭借高超的吻技,陈歌轻送撬开贝齿,在她温暖柔软的口腔里面肆意搜索着,很快便让她春心萌动勃发,她情不自禁地吐出香艳甜美的小舌,不由自主地和他唇舌交接,纠缠吮吸起来。
“陈歌……不可以……会有人看到的……”
虽然被男人吻得神魂颠倒,胯下羞处也被一根巨大的火热研磨的空虚瘙痒,以至于蜜汁不断渗出。但女人的心底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担心被人撞见,只是这种担心与身体上的愉悦感觉化成更为强烈的偷情的刺激快感冲击着她久旷的春心,让她反而生出一丝渴望来。
“怕有人看到就快些让我搞一次……”
陈歌喘息着抱紧女人,色手探进宽松的病服里面,将她的白色丝质文胸向上推起,饱满圆润的乳峰裸露出来,立刻被男人的色手掌握把玩。一只柔嫩圆润的丰满乳峰马上被陈歌完全攫取,一边尽情感受她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袭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女人娇挺的乳峰无知地在陈歌色手的抚摩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樱桃乳尖上轻抚转动,女人已经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充血翘起。
“陈歌,不可以的!啊!”
女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比的羞意,秋水盈盈的杏眼不胜娇羞地一闭,首转向里面,羊脂白玉般的芙蓉嫩颊羞怯得醉酒一般红艳欲滴,就是连耳珠及白哲的玉颈都羞红了,呼吸急促,娇喘吁吁,头无力地倚靠在陈歌的肩膀上面,更显得雪白的玉颈硕长优美。
敏感的乳尖在眼前不算陌生但绝不熟悉的男人老练娴熟的袭玩下,美妙而酥麻的奇特快感已经由樱桃窜起,它先是直冲脑门、随即又遍布全身,仰首闭目的女人发出了荡人心弦的闷哼声……直到这一刻,男人才松开他的手指头,但小樱桃甫获释放的女人才刚吁了一口气,陈歌便又再度夹住她的小樱桃,不过这次他是夹住樱桃往前拉,就在像要即将拉断樱桃的当下,他才两手一松,让那对可怜的小红豆缩弹回去,而这凌虐般的挑逗,却让女人的娇躯连续抖了好几下,她轻轻的呻吟起来,然后整个紧绷的身子一软,螓首也往后仰靠在陈歌的肩膀上,然后星眸半掩、像梦呓般的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庞,不安地蠕动着娇躯。
“不要啊……陈歌……请你饶了人家吧……”
“啊……你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嘛。”
眼看女人即将被自己征服,陈歌的双手便如鱼得水般的更加灵活起来,他便一手依然把玩着她那对完美无瑕、浑圆硕大的丰乳,那娇喘吁吁的气息、以及那双不断蹭蹬着的修长玉腿,现在都透露出女人已经被他撩拨起熊熊的欲火。
陈歌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让女人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嘴唇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突然闻到女人那淡雅的发香,他可能还会继续沉醉在这种浑然忘我的境界里,但是她一阵忘情的扭动身体,散乱的发丝把他刀削斧砍的脸颊搔拂得有些发痒,所以他不得不转头把那些乱发拂开,而也就在这须臾之间,他倏然看见了女人那动人无比的俏美脸庞,那紧闭的双眼在长长的睫毛下,竟然隐藏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蒙尘的天使般那份忧伤无助的神情,陈歌火热的内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怎么了,美人儿,我弄疼你了吗?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收手好了!”
“坏蛋,你坏死了!把人家弄得好难受……”
女人感觉到陈歌突然撤退了禄山之爪,反而使她萌发难捺的春心有些空虚失落,幸好男人的再次湿吻缓解了她的内心的渴望。
可是,她马上就发现男人的真正企图是以退为进声东击西,一只色手居然在她白色透明丝袜包裹着的丰满浑圆的大腿之间拨开她的蕾丝内裤揉捏住了她的娇嫩花瓣,女人娇躯轻轻颤抖着极力压抑着动情的呻吟。
陈歌环住女人的腰肢让她的臀部翘起来,撩起短裙的下摆到腰臀上面,同时快速释放出来自己斗志昂扬的火热大肉棒,顶在她那柔软的股沟中来回摩擦着。
“快进来吧……”
喘息着一只手扶着厕所中的抽水马桶,女人另一只手拉下同样是白色带花边的蕾丝小内裤,那条小内裤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了,她转过头来看着男人翘起了自己雪白圆滚滚的屁股。
陈歌看到女人两瓣肥臀中间夹着肥嫩的肉穴,两片粉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微微的张开,她乌黑柔软的阴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阴穴的上边是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儿,她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的大大的,纤细的柳腰和象牙般细腻的后背,缎子似的长发披散在他圆滑的肩头。
陈歌低吼了一声挺着大肉棒凑了过去,他先用大龟头沾着女人的淫水在她的肉缝上下滑动着,她双手扶着抽水马桶一边压抑着喉中的呻吟一边享受着臀后的摩擦,在陈歌龟头的滑动下,爱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来。
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陈歌最后把大龟头停留在女人勃起的阴蒂上摩擦起来,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击,兴奋的娇躯乱抖,她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湿了男人粗大的大肉棒连他阴囊上沾的都是。
陈歌见时机已到手扶着大肉棒用大龟头挤开那湿露露的大小阴唇,把粗大的大肉棒“滋”的声一插到底。
“啊……哦……”两人同时叫了起来,陈歌顿时感到自己的大肉棒进入她又紧又暖的嫩穴中,女人的下身被他塞的涨涨的麻麻的,陈歌并不急于抽动,他先把双手伸到女人胸前把她的乳罩取下,一双雪白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了出来,兴奋之下,她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双手拢上抚摸着那一对白嫩的乳房,陈歌感觉既柔软又有弹性。
女人见陈歌下边不动了,急的主动的向后挺动着白嫩的臀部,陈歌开始先慢后快的来回抽动着粗大的肉棒,女人也配合着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不停的晃动着滚圆的屁股。
陈歌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女人粉红的嫩穴中一出一进,她粉红的阴唇被带的也翻进翻出,呻吟声也越叫越大,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也随着晃动着。
刺激得陈歌的挺动也快了起来,肥嫩臀部每次都顶到了他的腹部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碰撞声。
“哦……快点……我要来了……要泄了……”花穴蜜道的快感一波一波直达大脑,女人再也忍不住了,抛却了女性的矜持,大声呻吟起来。
然而男人却像是作怪一般,动作突然缓了下来,此举可把女人整得苦苦哀求道:“好哥哥,别逗人……人家了……人家穴里……痒……痒死了……相公……你……你好狠心……要干不干的……我……我会被你……急死的……”
……
“啊……对了……哼……好美……真……舒服……再用力顶……哦……不……不好了……我……我要死了……哎呀……“得到满足的女人终于耐不住高潮的冲动,那股阴精,直射到陈歌的龟头上,烫得他不由得阵阵酥麻,马眼一麻,大宝贝猛然抖了几下,精液便热呼呼的直射到女人的子宫里。受了这一股热精冲击,全身又是一抖,泄了第二次精水了。一时整个厕所都静了下来,只听到喘息声…………
陈歌离开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在病房里整理了所有线索,过去的一幕幕场景中隐藏着各种信息,那些看似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在这一刻成为了帮助他寻找冥胎的关键。
如果说真相是一块巨大的拼图,陈歌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把一个个线索拼合在一起。
回到新世纪乐园简单休整了一下,确定鬼屋没有事之后,他又打车赶往东郊。
倒计时已经开始,他必须要争分夺秒。
当陈歌来到东郊白龙洞隧道时,天已经黑了。
“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树林里也隐藏有很多不好的东西,这次再过来,感觉四周冷清了许多。”
等到晚上八点多,陈歌提着沉甸甸的背包进入白龙洞隧道。
多年前废弃的隧道无人看管,地上到处都是烂树枝和垃圾,陈歌也没有开灯,他扶着隧道冰冷的墙壁,一点点进入其中。
光亮在身后消失,他已经走到了星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有人吗?冥胎要活过来了,他很可能会第一个选择这里动手。在这之前,我想要把我掌握的信息全部告诉你们,让你们也好有个防范。”
陈歌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撞鬼,他来这里就是寻求车祸红衣女鬼,还有她儿子的。
在陈歌见过的所有红衣当中,车祸红衣女鬼的儿子是最特殊的一个,推门人推开的门大多是在某个建筑当中,那个建筑也因此成为沟通血色世界的桥梁。
而白龙洞隧道的推门人却不一样,他死亡时身体卡在了车窗里,大火烧灼,血肉和车窗融化在了一起,他推开的那扇门就在他的身体当中!
多次进入门后世界,陈歌很清楚一点,门后世界进去容易,但进入门后再想要出来就必须要得到推门人的同意才行。
通灵鬼校是四星场景,自从误入其中开启了四星任务后,陈歌就一直很担心这个问题。
如果冥胎悄无声息出现,将他带入了自己掌控的门内,那他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和车祸女鬼的儿子呆在一起。
如此一来,就算他被关进了门后世界,也可以通过女鬼儿子身体中的那扇门逃离。
影子以前来白龙洞的原因,可能就是想要获得这扇特殊的门,但是他来了几次都被车祸女鬼的儿子躲过。
不过也正因为影子的原因,车祸女鬼和他的儿子不敢随便离开隧道,只要踏出这里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背靠墙壁,陈歌来到了和车祸红衣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隧道里慢慢出现了变化,空气变得潮湿,就算他拥有阴瞳,眼前的东西也慢慢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黑色的雾气从隧道最深处涌出。
耳边响起沙沙的声音,似乎有好多只昆虫的腿划过墙壁,陈歌停下了脚步。
“他来了。”
漆黑的隧道里,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伴随着刺耳的哀嚎声,一只巨大的“蜘蛛”出现了。
六条满是猩红刻痕的步足深深刺入墙壁,大到夸张的躯体上满是痛苦的人脸,而在所有人脸中央,则是一个小孩的头颅。
黑红色的纹路在整张脸上蔓延,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盯着陈歌。蜘蛛的后背上还坐着另外一位红衣,她穿着破旧的衣裳,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销魂一夜的原因,看向陈歌的目光倒还算友善。
“这家伙好像又变强了许多。”
白龙洞隧道的门就在男孩身体当中,一般的红衣打不过他,他要是遇到打不过的,可以随时随地通过自己推开的那扇门离开,也难怪连影子都拿他没办法。
不过这样特殊的能力,也是在付出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之后才获得的。
“荔湾镇的时候,我们有过合作,那次你母亲跟我一起,她是见证者。”陈歌先套了个近乎,见车祸女鬼对他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后,才继续说道:“上一次我们合作干掉了影子,但事实上影子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分离出了冥胎,现在谁也不知道冥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非常恐怖,拥有让我们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