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我把你的名字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7939更新时间:26/07/22 15:46:52

  “恩,我知道。

  陈歌很感谢含江的警察,警察不一定代表百分百的正义,但陈歌知道李政、颜队他们都在拼尽全力去维护正义,他们也帮了陈歌很多。

  “嘴上说知道,下次还要犯。”李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发自真心的在劝陈歌,相比较拥有家庭支持、拥有同事帮助的自己,陈歌只有一个人。

  “不扯这些了,政哥,你们是怎么找到尸体的?”

  “按照你说的,其实很好查,十二楼这一户没有住人,但是每个月电费却很高,我们直接锁定了这里,开门后果然在冰柜里发现了尸体。”

  “那犯人抓住了吗?”

  “嫌疑人应该是户主,死者是他患有厌食症的女朋友,我们收到消息已经派人过去了,不出意外今晚就能将他捉拿归案。”含江警方的办案效率极高,从某方面来说,这也和陈歌有一定的关系。

  “那就好,我也能给她一个交代了。”

  “交代?”

  “我能进去看看吗?这个应该不算是第一案发现场,不存在破坏证物的可能。”陈歌在李政同意后进入屋内,房间不算大,那个女孩生命的最后时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穿过客厅,陈歌进入厨房,看到了并排摆放的冰柜和冰箱。

  他脑海里想起了那天晚上女孩对他说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伤害你的人,马上就要受到法律的惩罚,他跑不掉的。”

  陈歌刚说完这句话,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很轻的敲门声。

  李政下意识看向身后,陈歌则是因为拥有鬼耳天赋,他第一时间看向了冰柜。

  打开柜门,陈歌看到一个瘦弱的可爱女生蜷缩在冰柜阴影里,她双手抱着肩膀,头缓缓扬起,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

  阳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身体变的虚幻,但她却毫不在意,似乎是想让自己最后的这段时间沐浴在光亮里。

  “别哭,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陈歌把手伸进冰柜,想要帮她擦去眼泪,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阳光照在他们中间,像是一道永远都不可能跨越的沟壑。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在女孩消散之前,陈歌拿出了漫画册,将她收入其中。

  看着空荡荡的冰柜,陈歌发了一会呆。

  “你在看什么?尸体确实是在这里发现的,不过都已经被运走了。”李政走了过来。

  “没什么。”陈歌提起背包,冲李政招了招手:“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啊。”

  “你觉得我把你叫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聊天吗?你现在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昨晚都干了什么!做完笔录,没有问题以后,再回去等下次传唤的通知!”

  ……

  陈歌回到新世纪乐园已经是下午,在东郊和西郊之间连续跑,再加上整晚没睡觉,他现在十分疲惫,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了。

  “还是自家鬼屋舒服。”

  躺在员工休息室内,陈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没人打扰,等陈歌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都八点了?下次一定要记得定闹钟。”陈歌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朝房门那边看了一眼,屋子里很安静,员工似乎都下班了。

  他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白猫放到一边,刚起来休息室的们便被推开了,徐婉提了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老板,你起来啦,快去洗脸准备吃饭了,老是吃外卖对身体不好,我去徐叔那里炒了几个菜。”

  徐婉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顿时热气升腾,饭菜的香气缕缕传来。看着徐婉一副娴熟的样子,陈歌心中极为感动,他何德何能,让徐婉这样子对他。

  陈歌走上前去,在徐婉脉脉含情的目光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遵命,我的员工老板娘。”说完在徐婉娇羞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陈歌匆匆洗漱完便回到了休息室,徐婉已经将饭菜摆了出来,四菜一汤,有荤有素,还有两瓶小酒,看得出来徐婉极为用心,陈歌走上前去,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徐婉被陈歌炽热的眼神看得眼睑低垂,两朵红云浮上脸颊,羞声道:“别看了,先吃饭,看得人家怪难受的。”

  “呵呵,我在看我的小娘子,真是秀色可餐,不用吃都饱了。”话虽如此,但陈歌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旖旎,坐了下来,人是铁饭是钢,他得先填饱肚子,再来好好疼爱徐婉。

  几碗饭下肚,陈歌吃了个八分饱,徐婉也陪着陈歌喝了几杯,俏脸在酒精的熏蒸下泛起了粉红色,甚是诱人,而她觉得有些热,便脱去外边的休闲装,露出了里边那近乎贴身的衬衣。

  不知道是双峰太过饱满,还是这衣服过于窄小,陈歌只觉得那双傲乳几乎快要将衣服撑碎一般,薄薄的布料似乎根本就困不住里边的峰峦,就连峰顶的两颗玉珠似乎也可见到痕迹。

  看到如此美景,陈歌不禁将手伸到徐婉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只觉得腿肉结实丰满,手感甚好。

  徐婉却被陈歌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将酒水碰到,溅了自己一身。

  这一个意外,立即点燃了陈歌的欲火。被酒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女孩身上,将那曲线勾勒得更为夸张,胸口一片湿润,显出了饱满的乳廓,鲜红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迎上情郎那火热的目光,只觉得浑身一片燥热,她早有心理准备,今晚定是难逃这冤家的侵辱,但此刻看到陈歌那想把自己吞到肚子的眼神,却不免有些羞怯。

  “小婉,给我亲一下。”

  陈歌捧着少女的脸蛋,对着其朱唇吻去,徐婉也许久没跟陈歌亲热了,这一吻立即点燃了熊熊爱火,只觉得股间微凉,似乎是酒水打湿裙子的缘故,但这股凉意却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快感如被释放一般,集中到下体,嫩唇处流出了些液体。

  快感顿生,少女更加主动吐出香舌与他交缠在一起,玉臂如水蛇一般缠住男人脖子。

  陈歌一手抚向傲乳,只觉得乳肉坚实饱满,乳量甚重,经过这段时间这丫头的本钱大增,陈歌越摸越是爱不释手,动作也渐渐粗暴,又揉又捏。

  在大手的“摧残”下,徐婉的两颗乳粒奋起反抗,变得甚是坚硬挺拔,宛如两颗石子,在陈歌掌心中颤抖着。

  “坏蛋……嗯……”

  徐婉被陈歌逗得娇靥如火,小嘴不断地喷出火热的兰息,闻之欲醉。

  陈歌伸手探入美人裙下,觉得美人股间竟是毫无布缕,一摸便寻到了那桃源深处。徐婉受到挑逗,全身敏感的产生反应,宝蛤口早已湿润发潮,虽然粉嫩的肉瓣仍紧闭未张,但泛滥的春水仍自花瓣间隙流出。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挤开湿润的花瓣,探入蜜道之内,只觉得紧凑之极,女孩却是娇吟不依。

  陈歌笑道:“婉儿,你裙子下面怎么是空的?”

  少女一边忍着下体的快感,一边忍着内心的羞意,娇声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坏人,这么久没疼爱人家了,人家,忍不住了,干脆下面就什么也不穿了,免得像前几次那样,弄得人家裤子黏糊糊的。”

  陈歌不禁莞尔一笑,这段时间他忙的几乎是团团转,即便有空在鬼屋时间也是极短,有时候也仅仅跟徐婉说上几句贴心话,便又要匆匆去做其他事情。

  有时候,陈歌兴致来了,趁着短短的时间在地下场景中与徐婉亲热,女孩对于情郎的要求也是来者不拒,但由于时间急促,所以徐婉也仅仅褪下裤子,露出圆润挺翘的肥臀,撅起身子让陈歌从后边进入,但她体质分泌丰富,陈歌没几下便让她洪水泛滥,春水不断滴在裤子上,待完事后少女穿起裤子觉得裤裆处粘滑湿润,煞是羞人。

  陈歌呵呵笑道:“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先除去衣服吧。”

  虽说雾里看花终隔一层,但陈歌更喜欢赤帛相见。徐婉咬着嘴唇,红着脸脱掉衣服,露出那具粉雕玉琢的胴体,看得陈歌心情又是一阵激荡。

  少女见得心上人裤裆顶起了一座小山,便伸手探到他胯下,轻揉着内里粗壮的肉棒,笑道:“又变大了,竟然这么硬了。”

  自从两人苟合以来,对于男女之事也不掩饰,做法甚是大胆。被她小手爱抚,陈歌不禁兴奋不已,胯下的肉棒涨的更难受了。

  少女羞红着脸替他松开衣带,褪下的裤头,只听啵的一声,一条滚烫弯翘的狰狞怒龙倏地弹出,差点就抽在她那张吹弹得破的俏脸上。

  看着发着热气的龙枪,徐婉媚眼如丝,脸蛋红得都快滴出血来,她也是胆大豪放之辈,也不掩饰,支起肥嫩的翘臀,将流着蜜油的私处对准了怒龙,准备坐下,谁知陈歌却托住她准备下沉的丰臀,笑道:“小婉,饭菜吃完了,但酒还有这么多,我若不喝完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心意。”

  少女心里羞极:“老板这坏人,你若在磨蹭才是辜负我一番心意。”心里虽这么想,但少女觉得这话有些轻贱故而憋在心里。

  陈歌大大咧咧坐在凳子上,自己斟了一杯酒,慢雯雨地喝了起来。女孩不由气得牙痒痒,差点就一脚踢过去了。陈歌也知道这丫头已经瘙痒难当,但却故意吊她胃口。

  女孩见他美肉在前竟还能忍得住,不由又羞又急,走到陈歌跟前,缓缓俯下身躯,将俏脸对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只觉得火热气息扑鼻而至,羞得她差点找个洞钻下去了。

  但仔细一看,那暴涨的龙筋坚挺无比,贴腹而立,比之以往又好粗壮几分,当下忍住羞涩,张开樱口含住了龙筋的玉冠吸吮起来。

  陈歌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美人口唇香滑之极,又是温湿火热,以舌头舔吸肉棒,当她香舌扫过马眼的时候,感觉的口中肉棒一阵哆嗦,当下一根小香舌对着龙枪的玉冠不断舔吸,不时撩动龟首上的马眼。

  陈歌只觉得身下快感连连,好几次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鞭挞一番,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饮酒。

  女孩见陈歌依旧不为所动,把心一横,吐出沾满自己口涎的肉棒,顺势捧起一对尖挺饱满的浑圆雪乳,夹着湿淋淋的狰狞肉棒,上下滑动起来。

  酥滑汗湿的奶间香肌,触感却与她温暖的小嘴绝不相同,没有那种销魂吸啜,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骄人弹性,视觉上的满足更是无与伦比。

  乳肉坚实,夹着肉棒的时候带给陈歌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不像少妇那般妩媚如水。少女全身赤裸,乖顺地跪在他脚边,小手捧着浑圆的蜜乳为他细细套弄,乳峰在她娇小的掌间似乎变得又大又尖挺,粉樱色的乳珠从指间昂翘而出,随着上上下下套动颤动。

  套弄了一阵子,女孩浓睫轻颤,垂着臻首张开小嘴,两瓣樱唇触着杵尖,一边轻吻一边啜含……这般淫媚的做法,使得体内欲火一发不可控制,股间蜜穴不住渗着春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屋里除了酒香之外还多了一股骚浪的暖香媚气。徐婉儿觉得乳间快美难抑,手指已忍不住轻捻着胀红膨大的勃挺乳蒂,万般艰难地娇喘道:“好哥哥,快些给我吧……婉儿快受不了啦。”

  陈歌将她拉起抱在怀中,笑道:“想要哥哥的雨露,婉儿得敬我三杯哦。”

  徐婉此刻已是骚浪不已,别说三杯,三十杯都会点头答应。

  “但这三杯酒我要用特别的酒杯喝。”

  徐婉瞪大眼睛:“要什么酒杯?”

  陈歌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顿时把她羞得抬不起头来,第一杯还能接受,但第二第三杯却实在是太羞人了,女孩几乎想一口回绝,但随即想到如果自己不答应,他说不定还有什么怪招来折辱自己,当即点头答应。

  “这是第一杯……”少女忍住羞意纤手轻拂,取过酒壶来饮了一大口,酒香逼得麦色如蜂蜜般的面目一阵酡红。少女已媚眼轻闭,主动伸手轻勾住心上人的颈子,将他拉到了怀中,随即唇舌相对。

  陈歌只觉一股软玉温香覆住了自己口唇,随着一股琼浆玉液随着丁香暗渡而来,入口香甜已极,不只酒香诱人,还混着少女檀口之中温润甜美的香气,润的他魂为之销。

  就在他还想再喝的时候,发觉美人檀口之中已无美酒。唇分了开来,陈歌只觉头灼脑热,整个脑海里似都胀满了婉儿渡来的酒香,更浓郁淡雅的却是她口舌之间的芬芳,勾的他魂儿飘飘,不禁暗叹道:“这丫头放开手脚后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啊。”

  少女俏脸涨红地道:“第二杯,你得自己来倒了。”她语声柔媚,蜜的似可以掐出水来,吹弹得破的蜜色肌肤上头,更浮起了胭脂般的晕红,这女儿羞态也不知是因为热吻还是酒力,比之平日青春活泼,此刻的她格外诱人,弄的陈歌心儿发痒。

  女孩玉手轻轻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藕臂微向内挤,可能是由于乳肉太有弹性了,费了不少力气,才将美峰集中和托高起来,原本的诱人乳沟挤成了一条缝,变成了一块诱人的凹陷,果然是较美人檀口更出色的“酒杯”。

  做出此等姿势,少女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尤其陈歌的眼光这般热辣,烧得徐婉玉乳娇颤更疾,峰顶上头一对樱桃却似被陈歌的欲火所感染,胀得大小姐感到稍有痛感。

  “快点倒酒吧。”

  似乎两团美肉太过沉甸,捧得手有些酸累,又或者是乳球太有弹性,有种快要压挤不住的感觉,徐婉不由得催促陈歌道。

  缓缓将美酒倒入“酒杯”后,觉得酒香四溢,更有少女的乳香。陈歌看着那酒汁在女孩胸前慢慢充盈,“酒杯”抖颤之间。还不时有酒水溢出了“杯口”,将那娇挺酡红的樱桃润的愈发甜英,那不堪冲激,却又颤的娇姿艳态,只惹的陈歌口乾舌躁,他猴急地探出头去,又似闻着酒香又似细赏着酒杯。

  徐婉又羞又急,催促道:“快点喝吧,人家快捧不住了。”

  陈歌呵呵一笑,只见他伸出舌头,在“杯口”处扫了两下,才慢慢地滑入杯内,贪婪地吮舐着那温热的杯壁,本应是乳香扑鼻的软柔温热的肌肤似渗入了酒味,香气诱人已极,只勾的陈歌的舌头由慢转快,在那乳肉打造的杯壁上不住舐弄,将酒液丝丝入口,似是任何一寸都不肯放松。

  给他那灼热的舌头一舔,徐婉只酥的整个人都软了三分,禁不住啊的一声出口,发颤的纤手却仍捧着酥胸,保持着“酒杯”的完整。

  恐怕也只有老天爷晓得,这样保持着姿势有多么累人,单是要将沉甸而弹性十足的乳球挤在一起已经是十分累人了,还得承受这坏老板的逗弄。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似被体内那把火烧了开来,尤其他落舌在她饱满的胸前,美酒更助兴似地令她肌肤的感觉加倍强烈,加上那灵舌不只舔吻杯壁,连杯口处那两朵樱桃都爱不释口地舔吻不休,还不时轻吻细吸,男人口中所带的酒汁混合着口涎在樱桃上头不住打滑,几乎快将那儿缭绕灼化。

  酒香混入了少女胴体的幽香,实在甜蜜地令人松不了口,光这样舌头好像要化了开来似的,再加上有美人媚吟的天籁伴奏,陈歌更是亢奋无比。

  他一边舔吸着美酒,一边顺着酒汁的滑动移动着嘴,灵巧的舌头在婉儿蜜色的肌肤上头不住滚动。等到他贪婪又不舍地吸乾了最后一滴酒,徐婉早已娇躯酥软,情不自禁地挨了过去,整个人都瘫进了陈歌怀中。

  陈歌亲了亲徐婉滚烫的脸蛋:“还有最后一杯,婉儿,准备好了吗?”

  少女嗯了一声,主动躺在桌子上,将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张开,露出那红嫩鲜艳的花唇玉壶,上边已是水光粼粼,泥泞不堪,两瓣花唇以及乌黑的毛发仿佛涂了一层蜜油般,光鲜动人。

  陈歌举起酒壶,缓缓将壶口探入幽谷之内,女孩只觉得下体进入了一根冷冰冰的细长物体,惹得腔肉不断地收缩,竟封住了壶口,酒水难以倒下。

  男人只得向前探入一些,挤开紧凑的媚肉,谁知这样一来,又再度刺激徐婉,只见她浑身美肉无处不抖,身子微微抽搐。就这样,腔肉一旦收缩封住壶口,陈歌要么就将酒壶向前推进,要么就朝后抽出,但这样一来,就是变相地在少女花谷内抽送,虽然壶口细小,但却带有一股冰凉的触觉,敏感的腔肉那堪重负。

  徐婉被折腾得娇喘吁吁,美得几乎昏死过去:“好冰啊……不行了……”

  再也受不住了,女孩娇躯一阵哆嗦,一股尿意涌上心头。陈歌见状丢下还未倒完的酒壶,急忙张嘴含住宝蛤,也就在这一刻,一股汁水猛地喷出,其中不但有香醇的酒水,还有美人泄身的温滑阴精。

  酒水冰冷而稀,阴精温暖而稠,两种不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更添几分淫靡之气,刺激得陈歌胯下肉龙胀痛之极。

  就当陈歌准备提枪叩关时,徐婉猛地一把抱住他,将他推到在地,抬起圆臀,对着肉龙,噗嗤一声,便坐了下去。

  陈歌下身一阵肉紧,少女已经骑在自己身上驰骋起来,那双傲峰奶脯随着她的耸动正抖出迷人的乳波。

  少女蜜穴被酒水灌入后,觉得十分冰冷,冻得她花房一阵抽搐,只想找些温暖,所以陈歌那火热的龙枪便是她第一选择,不由分说便将陈歌褪到,骑了上去,主动套取。

  “嗯……好暖啊……好胀……舒服死了……”

  一边扭腰耸臀,一边娇声低唱道。

  陈歌并未捧起美臀狂顶乱耸,依旧躺着不动,放任徐婉恣意驰骋,只是伸手玩弄那两颗跳动不安的乳球奶脯,反正这丫头现在骚浪不安,自己也省了力气,躺着享受何乐不为呢。

  少女摇得全身汗湿赤裸,浓发飞散,支着麦色肤色的娇躯,像一头发情的母豹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摇动圆臀,妩媚而又野性十足,丰满结实的胴体因快美不已,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粉红。

  远看去,只见少女丰满的臀胯间正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由于剧烈的摩擦,蜜油春水在两人结合处化作一层层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酸了……呜呜……啊啊!”

  随着少女一声高昂的娇吟,蜜汁如潮般蜂拥而出,浇在陈歌肉棒上。

  尚未发泄,陈歌有些意犹未尽,便道:“好婉儿,为夫还没出来呢,你说怎么办?”

  话没说完,少女俏脸一红,趴在地上,向后撅起肥嫩的翘臀,转过臻首嗔道:“好老板……好老公……快来啊……”

  陈歌呵呵一笑,肉棒对准蜜缝破开玉门,只听咕噜咕噜地水声响起,龟头已经扎入花心中。

  “好……好深……你又刺人家那儿了!”

  耳边响起徐婉娇媚的低吟,陈歌一手握住白美人的椒乳,一手按在肥硕的嫩臀上,下身不住地向前抽插,犹如骑马一般在美人身后驰骋,想到这里,陈歌更是兴奋,枪法更是霸道,杀得少女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唔……这样……好……顶得好深……”

  扭动着蜂腰翘臀,少女臀瓣向后撞击在陈歌的小腹处,旋动中让情郎的肉棒探到更深的地方。

  “好哥哥……都进来……哦……好粗……好涨……”

  徐婉藕臂向后勾住了老板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两人的舌头相互吮吸着,溢出的唾液滴在少女的乳珠上,和着汗水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见到如此淫靡媚态,陈歌只想一泻为快,当下松开精门,又抽插了好几次。

  “好婉儿……我要射了……”

  陈歌放开女员工的舌头,把她的玉背往下压,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冲击起来。

  “恩……你这磨人精……快些出来……我也快不行了!”

  徐婉也翘起玉臀,抵死逢迎着陈歌的抽插,扭过头来娇声媚叫道。

  “婉儿……来了……”

  “唔……都射进来……好快乐……婉儿好舒服……”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徐婉被身上的心上人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揉顶着徐婉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洛凝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嫩穴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的龟头。

  徐婉娇羞火热地回应着陈歌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随着陈歌越来越重地在徐婉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少女那天生娇小紧窄的嫩穴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嫩穴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嫩穴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

  陈歌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女员工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

  给香躯无力的徐婉盖好被子,陈歌清理干净桌子,提着背包走出员工休息室,每个场景都转了一遍。

  确定没有问题后,他来到道具间,在墙角的木箱里找到了白天通过转盘抽到的照片。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上面没有附着任何不好的气息。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日期12月21日,照片正面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她穿着白色长袖,身材纤细,但面容模糊,看不清楚脸,不过整体给人的感觉很干净、很清纯。

  “这让我怎么找?连个地址都没有?”陈歌先记住了日期,然后盯着那张照片。

  “灯光喷泉?这个地方好像是市区的公园!”没有其他的线索,陈歌决定先去市区看一看。

  自从获得黑色手机后,他已经很少往市区去了,都是哪里偏僻他去哪。

  背包里的东西还没取出来,陈歌收好照片,提着背包就跑出了恐怖屋。

  打车来到市区,陈歌记忆中的公园已经被围栏封住,好像正在施工,只留了一条小路。

  “老哥,这公园怎么被围起来了?现在还能进去吗?”陈歌在围栏旁边找到了一位带着安全帽的大哥。

  “进去干啥呀?这公园马上要被拆了,你没看里面那些几十年的树都被移走了吗?”工人大哥看起来很好说话。

  “要被拆了?”陈歌是通过照片找到的这里,如果公园被拆,照片里的景物不复存在,自己的最后一点线索就要断了。

  “听说准备要盖个超市,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工人大哥朝陈歌摆了下手:“我们在里面施工,你最好还是别随便进去。”

  “我有个朋友给我留了张公园的照片,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想让我再去那个公园帮他拍些东西。”陈歌朝着那条空出来的小路走去:“马上我就出来。”

  公园里到处都是大坑,地砖被翻开,值钱的古树被挖走,花园里也剩下了杂草。

  陈歌拿着照片,凭借着自己小时候的印象,在公园里穿行。

  他以前也来这个公园玩过,不过因为距离西郊太远,所以来的次数不多。

  兜兜转转,饶了一大圈,陈歌终于找到了照片中的那个地方。

  只不过喷泉里已经没有了水,布置在周围的灯具也被拆走,只留下一个个生锈的铁架子。

  杂草从地砖缝隙里长出,照片里买冰激凌和棉花糖的小店不见了踪影,放眼望去,唯一和照片上相同的就是喷泉旁边的长椅。

  “确实是同一个地方。”

  陈歌从喷泉旁边走过,环顾四周,最后坐在了那张公园长椅上:“这让我怎么找?”

  他盯着手中的照片,正看得入神,耳边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你认识方鱼吗?”

  陈歌扭头看去,他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很文静的女人。

  这女人年龄和陈歌差不多大,她皮肤很白,所以脖颈、手臂上的纹身愈发显眼,而且赫然纹的只有两个字——方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