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过了二十分钟,走廊上就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正朝病房这里跑来。
“嘭!”
闭合的房门被撞开,李政和另外两名警察一脸戒备的冲进病房。
“陈歌!”李政大声呼喊陈歌的名字,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后腰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李队,我在这!”看到李政那张熟悉的脸,陈歌直接跑了过去,他情不自禁的给了李政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不见!”
陈歌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隐藏的疲惫,李政轻轻拍了拍陈歌的肩膀:“我们……不是昨天才刚见过面?你怎么了?是不是脑袋受伤了?”
“那倒没有。”陈歌松开李政:“犯人已经被这里的护工带走,现在应该在去含江中心医院的路上。”
“他做了什么事?这个病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吗?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现场?”李政和陈歌很熟悉,这种熟悉已经超越了警民关系,他经常会在恍惚间将陈歌当做自己的同事,而且是一位具有丰富“作案”经验的同事。
“那个家伙非常危险,似乎和很多孩子的昏迷有关,你只要放出消息说他被警方带走,肯定会有很多学生的家长去找你。”陈歌没有撒谎,通灵鬼校的门将大量学生的残魂引入门后,失去了意识和执念,那些孩子全都变成了类似植物人的存在,他们大多躺在医院里,还有的则被带回家悉心照料。
人通常都是失去过后才会懂得珍惜,好好的孩子突然昏迷不醒,很多家长都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感到后悔和自责,如果自己当初能更多陪陪孩子,更多关心一下孩子,那些孩子也不会去做傻事了。
被通灵鬼校引诱的学生有很多,不仅是含江,常孤为了寻找常雯雨也曾借助过那些家长的力量,所以一旦警方公开常孤的行踪,绝对会有家长去跟警方联系。
至于他们说的话,警方相不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歌并不担心常孤会暴露自己,那家伙以活人的身体被鬼校意志冲撞,又在血雾里停留了很长时间,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
“致使大量学生昏迷有关?这可是个大案。”李政听到陈歌的话后,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质疑,而是思考该怎么去进行下一步,他潜意识当中已经相信了陈歌的话,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曾有过极为“辉煌”的过去。
“恩,你们抓紧调查,我就先回鬼屋了,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我会全力配合调查!”陈歌嘴上说着全力配合,身体已经挪到了病房门口。
“你别急着走,我还有很多东西要问你。”李政抓住了陈歌的手臂。
……
调查询问要比陈歌预想的漫长许多,李政并没有因为和陈歌很熟就给他开后门,一项一项询问,全部问完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起,快要到乐园开门营业的时间了。
李政也知道陈歌不容易,还要经营鬼屋,实际上陈歌现在状态很差,一副快要昏迷的样子:“暂时就这样吧,在嫌疑人苏醒之前,你最好哪都别去,老老实实呆在乐园里,尤其是晚上。”
“明白。”
在李政和其他警察出去询问其他医生和目击证人时,陈歌抓紧时间将地上的镜子碎片用床单包好,塞进了背包里。
“藏有画家记忆的镜子很有可能是不笑故意弄碎的,它现在应该就藏在某一块碎片当中,时刻准备逃离,这个家伙要比前任校长聪明很多,知道暂时无法逃离,只能慢慢拖延时间。”
八点十几分时,李政让一位警察去医院看住常孤,另一位留在精神病院继续盘查,他则亲自开车准备送陈歌回新世界乐园。
“不用了吧?”
“系好安全带,我送你回去,顺便还有一些东西想要单独问问你。”李政不由分说,将陈歌“请”进了警车,然后发动了车子。
李政开的很快,进入警车后,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严肃。
“李队,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咱们之间没必要绕弯子。”陈歌靠在后座上,警车里让他觉得很安心,这里是安全的。
“陈歌,我知道你或许是想要调查某些东西,但你冒用市分局刑侦队的名头,不管是为公还是为私都算是犯错。你正义感很强,但不要让它支配你,有时候,正义并非无罪。”李政单独对陈歌说这些话,其实也是在担心陈歌。
“明白。”
“我看人很准,你撒了谎,虽然我不知道你哪句话撒了谎。另外,那些镜子碎片应该对你很重要吧?如果它们和这个案子有关,你用完之后,记得交给我们,我们有专业的检测团队……”李政说了半天,没有人回答,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陈歌已经抱着自己的背包和礼物盒睡着了。
昏睡的陈歌看起来像一张干净的白纸,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所有难过的事情都表露在了脸上。
“看来他真的累了。”
李政轻轻摇头,将警车开到新世纪乐园附近才把陈歌叫醒:“睡的真死,赶紧给我下车!”
背着大包小包,陈歌从等候开门的游客中间穿过,一路小跑。
几位员工全部站在恐怖屋门口,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老板!”
齐刷刷的一声老板,让陈歌迅速调整好状态:“不要废话!全部去化妆间集合!准备开门营业!”
推开防护栏,陈歌带领所有员工进入化妆间,他马不停蹄开始给员工化妆。
早上九点,新世纪乐园的大门打开,人流涌入乐园,恐怖屋前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给员工化完妆后,陈歌将背包里的厉鬼员工放回鬼屋各个位置,让老白、老周他们负责鬼屋秩序,自己进入员工休息室,唤出许音当成抱枕,倒头就睡。
陈歌很久没有做梦了,梦中,他感觉有人正在对他指指点点,并且骂得越来越难听:“死陈歌!坏陈歌!死变态……!”
陈歌有点蒙,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在床头正睁大眼睛瞪着他。
“樱白?来,爸爸抱抱。”陈歌张开双臂,等来的却是少女的嫌弃。
“爸爸?呸,陈歌你恶心死了,你是谁爸爸?我严重警告你,不许打樱白的主意。”
“呃……樱红?”擦,认错人了。看着少女满脸怒意的样子,陈歌顿感尴尬。不过他也不慌。
“樱红,樱白跟你都说了些什么事啊。”
樱红脸上红了一下:“说些姐妹的私房话儿,要你管啊?你以后离樱白远点!”
你们说些姐妹一体的话儿,我当然不会管,但你刚刚说了我的坏话,嘿嘿,我不管也得管了。”陈歌笑了两声道。
少女昂然不惧的道:“你哄骗了樱白这么多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对她做了什么,但我肯定会揭穿你的真面目,省得你以为我们女鬼姐妹都是好欺负的。”
“那你知道我的真面目了吗?”陈歌一脸坏笑嘿嘿道。
“你便是那专门作弄女子的坏人,连女鬼都不放过,我早已将你看得明白了。”少女哼了一声,也不理他,转身径自离去。
眼见少女要有,陈歌拉住女孩的柔荑,入手温润,陈歌一愣,不应该是凉凉的吗?心念一动,少女的纤手忽然变凉,陈歌反应过来:我说呢,樱红怎么能自己出来了,难道是做梦?既然在我的梦中,那岂不是我想怎么做梦就怎么来,嘿嘿。陈歌脸上露出坏笑,看着满面娇羞,美丽到极致的樱红。
少女樱红的神态也跟着陈歌心思变化,脸红着、心跳着、嗔怒着、羞涩着、怔怔的由着自己心儿直跳,脸儿直烧的被陈歌的眼睛肆无忌惮的轻薄着。
四目对望,没有任何的言语,只听到那似急似喘的呼吸声和那碰撞如钟的心跳声,在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
当然,此时此刻的这两个当事人,当然还没有达到那一步,但缘份就是这么的奇妙,它往往会在你恍然不觉的时候,便已经悄悄的根植在了你的心中。
短暂or良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生,樱红终于回过了神来,强压着自己的声调,颤声道:“色狼,你还不松开我?”
陈歌然不会松开,天赐的机会,这时候谁要是松手,谁就是傻缺,继续装楞吧,手指轻轻的律动,感受着樱红玉足微微的颤抖,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酥到了人的骨子里。
少女焉能感觉不到陈歌有意无意的轻薄,心中对这个该死的家伙恨到了极点,可自己的身体偏偏就是不争气,一种似麻似痒的感觉直逼心门,压的自己喘不过气,狠起心里,用足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自己的脚向外抽了回来。
可是没想到的是,陈歌那么壮的身驱,竟然在自己的拉动之下,直直的向自己压了下来,这一下樱红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惊呼了出来。
陈歌软玉温香扑满怀,只觉得自己能这么爬在樱红的酥胸上哪怕只是短短的几秒,那也是爽极了。
感受到身后的陈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臀上蹭着,樱红几乎连牙都要咬碎了,看准陈歌那张该死的色脸,一巴掌便甩了上去。可是猛然间又想到这一巴掌真要打上去,樱白会不会生自己的气,只得硬生生的煞住胳膊,她这么一卸力气,手掌终是轻轻的印在了陈歌的脸上,看上去如同情人间的温柔抚摸一般。
陈歌一把摁住了少女的玉手,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满是情意。樱红心儿直跳,脸烧的厉害,又羞又气,眼眶儿登时红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陈歌,借此机会故意轻薄于我,你……你……你真是一个……一个坏人。”少女憋了半天,竟又只给陈歌扣了一顶“坏人”的帽子。
俏脸仍是有些粉红,少女压低声音,将那刚才在自己心里不知组织了多少遍的话重新过滤了一遍,可是一抬头看到陈歌依然炙热的眼神,登时便又将刚才的那些话忘了个一干二净,樱唇一吐,却只是似羞似怨的嗔了一句:“你这个该死的坏人,莫要负了人家姐妹。”
陈歌乐了,心里面乐开了花,在通灵鬼屋中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竟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细细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樱红,不由得再次惊叹少女的动人美貌:细长的赵眉明澈的双瞳 秀直的鼻梁 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与变态般苍白柔弱的樱白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本是两位一体,却又反差极大。
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紮起了一条灵动的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少女的婀娜妩媚;裙下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陈歌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丽清雅的绝色少女!
陈歌凝视着她的脸,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她的胸前是那么的挺拔,双峰盈盈,让他憧憬手枕在这雪峰上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少女尽情抚摸的情形。她的阴阜一定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
她还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女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心中一动,陈歌伏上少女娇躯,吻住她的双唇。刹那间异样激动的感觉使两人身躯同时一颤,他吸吮着少女的香舌,感觉到舌尖分泌出阵阵津液,陈歌拥有了对方的初吻。
双手抚上樱红丰满的胸部,电流射遍两人全身。少女轻轻推拒几下,终于放弃,任由他轻薄。陈歌渐渐用力揉搓圣洁坚挺的双乳,嘴唇不断亲吻粉面的每个角落。
继而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他火热的双唇攻击,樱红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他的舌尖分开自己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到一起时,小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
少女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樱红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陈歌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美女的双丘啊!他那双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不要嘛……”
少女那薄薄的半透明胸兜露了出来,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 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香峰,此刻正在胸兜里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穠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佛在胸兜里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
樱红羞得美眸紧闭。忽地她感到胸口一凉,“啊……”少女娇羞地惊叫一声,不由得娇靥羞红,芳心娇羞不禁,陈歌解开了她的胸兜,一双雪白晶莹 娇嫩柔软 怒耸饱满的玉乳脱盈而出,纯情圣洁的椒乳是如此娇挺柔滑,堪称是女人当中的极品……“嗯……”
一声娇羞万分的嘤咛,少女羞红了双颊,赶快闭上美丽多情的大眼睛,并本能地用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捂住了自己那正娇傲坚挺 雪白柔美的圣洁椒乳。
看着床上这个丽色娇羞 清纯绝色 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儿那洁白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晶莹雪肤,是那样的娇嫩 细腻 玉滑,那双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下两团饱满雪白 丰润玉美的半截处女椒乳比全部裸露还人诱人犯罪。
这一切都令陈歌“怦”然心动,他伸出一双手,分别拉住樱红的雪藕玉臂,轻柔而坚决地一拉……樱红正像所有情窦初开的怀春处女一样,也同样又娇羞又好奇地幻想过那魂消色授的男欢女爱,所以被他用力一拉玉臂,少女就半推半就地羞涩万分地一点点分开了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
一双饱满柔软 美丽雪白 含羞带怯 娇挺圣洁的处女椒乳娇羞地像“蓓蕾”初绽一样巍巍怒耸而出。只见樱红处女椒乳的顶部两粒流光溢彩 娇嫩无比 嫣红玉润 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像一对娇傲高贵的美丽“公主”一样含苞欲放。
想到自己那娇美雪白的饱满玉乳正赤裸裸地袒裎在眼前的陈歌眼中,樱红就不由得娇靥晕红 俏脸含春,芳心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一动不敢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 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 开苞吐蕊。
陈歌微微使力,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樱红两座柔软 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陈歌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
张嘴含住少女一颗饱满柔软 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 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 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樱红另一只饱满坚挺 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 嫣红娇嫩 楚楚含羞的少女草莓。
少女直给他玩弄得魂体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一颗娇柔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阴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 清纯秀丽的樱红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
“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陈歌的手伸到裙子一侧的拉链,“哧……”拉链被拉开,裙子被松开后从裙脚一直向上被掀起,白色的内裤逐渐地出现在陈歌视野中,内裤边缘所缀的花边,在雪玉也似的洁白肌肤衬托下格外的显眼。
陈歌一点一点的将短裙自下而上地褪了下来。於是,当裙子离开身体的瞬间,少女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裤了,除了下身的内裤,她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露无遗。
白皙如玉的肤色 圆锥状耸立的双峰 圆滑柔美的线条 两粒鲜嫩诱人的小樱桃,呈现出少女的丰腴,内下隆起的阴阜和黑亮的阴毛,这女性最隐秘 最宝贵的部位,这简直是人间的极品!
陈歌一双搂紧樱红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少女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 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女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
“陈歌,你好坏。”
少女的娇嗔让陈歌更为意动,俯下身躯,用双手撑住佳人秀颈下睡枕两头,一低头,双唇吻上了樱红娇艳的樱唇,双唇形状优美且不说,单就那清凉润滑 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陈歌留连忘返。
迫不及待地,陈歌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前天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 吮吸 舔弄 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那柔顺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美人的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
“嗯……”
樱红圣洁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当然也就任由得男人任意妄为。
陈歌有力的嘴唇吸住少女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美人的小嘴,这种巧妙的挑逗轻薄手法别说是,孤傲圣洁 未经人事的樱红,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少妇恐怕也无法抗拒,更何况挑逗自己的又是美人芳心暗许的情郎呢。
陈歌把握机会,进一步将伊人的丁香小舌吸入嘴里,并用舌尖不住地添弄,少女也开始有了下意识地反应,细小香醇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一接触,就开始缠绕吸吮起来。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入口,立即将陈歌的情欲引发了。美人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使他感到了一种原始的需要。
陈歌侧身压住少女因轻微抗议而稍稍扭动的娇躯,更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肌肤弹跳力和因两人躯体摩擦而带来的销魂蚀骨的感觉。
热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陈歌火热的嘴唇在樱红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
欲焰焚身的少女终于微微缓过神来,樱红勉力按住陈歌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看到小美人这样的表情,男人更觉得兴奋,把她从床榻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一双带着热力的魔手在佳人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绝色佳人的雪山玉峰,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的樱桃,虽然隔着一袭春衫,仍惹来少女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呤,这无疑助长了男人的气焰。
“嗯……陈歌……”
男人已经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美人圣洁玉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少女整个娇躯在陈歌的怀中轻轻颤抖着,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绝色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还迎醉人风情,更让陈歌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阴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 清纯秀丽的小厉鬼樱红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
“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 哀婉凄艳,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秽物又从处女圣洁深遽的子宫深处流出少女的下身,纯洁美丽的处女的下身内裤又湿濡一片。
陈歌恋恋不舍地离开于樱红诱人的玉峰,陈歌的双手开始向下面进军。轻柔地将少女身上的最后一件亵裤脱掉了,露出了佳人完美无瑕的骄人玉体。
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更让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不时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渐渐有淳淳春水溢出。
沉醉在肉欲淫海中的樱红忽然觉得下体一凉,最后一件衣裙飘落在地,浑身玉体竟已一丝不挂了,少女羞得一张俏美的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
一具晶莹雪白 粉雕玉琢 完美无瑕的处女玉体,赤裸裸的 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羊羔一般横阵在“合欢床”上,那洁白的小腹下端,一团淡黑而纤柔卷曲的少女阴毛是那样娇柔可爱地掩盖着处女那条圣洁神密 嫣红粉嫩的“玉沟”,陈歌禁不住欢呼一声,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
陈歌忍不住把手伸进少女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手指轻捏着那纤柔卷曲的处女阴毛一阵揉搓,樱红被他玩弄得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
“唔……嗯……唔……唔……唔……嗯……嗯……唔……唔……”
一股亮晶晶 粘稠滑腻的处女淫水也流出樱红的下身,湿了他一手。陈歌双手不停地抚弄绝色佳人的玲珑玉体,眼睛却贼兮兮地盯着伊人那神秘柔嫩的粉红细缝,感觉它早已早已湿滑不堪,不自禁地探出手指轻柔地抚摩触碰那处女圣洁私处。
从未接受甘露滋润,也未经外客到访的伊甸园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娇俏厉鬼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陈歌怀里,任凭摆布。
将少女的玉腿分到最开,脸凑近了她的蜜洞,陈歌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 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 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 娇嫩。
大腿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菊蕾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陈歌轻轻抚摸着美人的雪峰,只留下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柔嫩的花蕾,用嘴含住乳尖上稚嫩可爱的乳头,熟练地舔吮咬吸起来。
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美人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美人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阴毛。少女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
陈歌轻易找到了美人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的揉捏起来,同时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的大阴唇。
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少女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淫水。陈歌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美人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
在陈歌的逗弄下,樱红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赵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男人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看着少女的媚态,陈歌终于忍不住捧起了佳人的圆臀,火热舌头向肉缝移动,一张嘴,盖住了樱红的桃源洞口,舔时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舌尖刺激肉洞口……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樱红的情欲带到高潮,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陈歌……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
陈歌只当是少女的娇羞,两手紧抓住樱红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运动员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清新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陈歌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啊……陈歌……你下流,我不喜欢你这样……”
“嗯……哦……坏人……我要……把你的,大家伙插……进来吧……”
少女相邀,陈歌再不怠慢,飞快脱下全身衣裤,挺着炙热的男性欲望,趴下身体,往湿淋淋的粉红细缝送去……将肉棒顶住樱红郁闷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美人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樱红小口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陈歌,快插入吧!”
陈歌一口含住少女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在美人伊甸园动口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陈歌将俏丽女鬼整个臀部高高抬起,感觉佳人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少女的扭动,蜜穴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
当他粗大的肉棒揉开了樱红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时,她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右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东西更容易 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像是鼓励般的娇吟……陈歌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少女肉壁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他眉头一皱,樱红的身体扭曲着发出痛苦的哀鸣。
“坏人……疼……”
少女只觉一根火热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割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蜜穴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摧心裂痛,这时,她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羞痛的眼泪如泉涌出。
陈歌低头审视,只见粗壮的棒身无情地撑开绯红的宝蛤口,淫靡的湿润蜜唇被大的分开,蜜唇顶端俏然挺立的蚌珠显露出来,体外却尚有一小截玉茎。
陈歌吞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试着向樱红最后的防线加强压力,顿时,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撑得紧胀欲破……“唔……”
媚眼迷离的少女皱起了凤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但这时陈歌的大箭概己在弦,又试出了樱红最后防线的虚实,怎可能再忍而不发?他一挪膝盖 腰眼用力,肉棒狠狠地往前便挺……少女蜜洞中那片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那强猛急劲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无情的力量所撕破 割裂 ……失去了它的防卫,那粗大的肉棒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没入了她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呀……”樱红只觉得下身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陈歌的胸膛……少女的贞洁被刺破,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萧丽靥羞红,赵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 美貌绝色的圣洁女鬼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落红片片。
“唔……”一声娇喘,樱红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轻轻地一夹那“蓬门”中的“采花郎”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大肉棒已把少女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蜜穴塞得又满又紧。由於受到佳人淫水蜜津的浸泡,那插在校门蜜穴中的肉棍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 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
陈歌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拨出那娇柔的蜜穴,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 娇小紧窄的嫩滑花道。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樱红那娇小滑软的蜜穴本就紧窄万分,他插在佳人的体内不动,就已经令少女芳心欲醉 玉体娇酥 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少女蹂躏得娇啼婉转 死去活来,只见佳人那清丽脱俗 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嗯……唔……唔……唔……唔……“少女开始柔柔娇喘,娇滑玉嫩 一丝不挂 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 起伏。
在佳人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陈歌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佳人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 重 快……樱红女鬼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 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 放下 抬高……最后又盘在陈歌的臀后,以帮助“心上人”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蜜穴深处。绝色清纯的美人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
“唔……唔……唔……嗯……唔……哎……唔……唔……坏人……噢……唔……请……唔……你……唔……你轻……唔……轻……点……唔……唔……唔……轻……唔……唔……轻……点……唔……唔……唔……“女鬼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
当大肉棒到达子宫时,少女的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陈歌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
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小女鬼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蜜壶彻底湿润。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樱红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
当陈歌荣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揉,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肉体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蓦地,少女觉得他的那个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大家伙”顶触到了自己蜜穴深处那最神密 最娇嫩 最敏感的“花芯阴蕊”——少女蜜穴最深处的阴核,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唔……唔……轻……唔……轻……点……唔……唔……唔……”
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蜜穴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肉棒一阵不由自主地 难言而美妙的收缩 夹紧,少女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 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 羞答答的嫩滑阴核不由自主地哆嗦 酸麻,佳人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 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心上人“的腰上,把他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蜜穴深处的”花芯玉蕊“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 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佳人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唔……唔……唔……轻……轻……点……唔……唔……轻点……唔……啊……喔……什……什……么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美艳少女厉鬼的初精浸透那蜜穴中的肉棍,流出蜜穴,流出玉沟……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美人娇羞火热地回应着男人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随着陈歌越来越重地在美人窄小的花房内抽动 顶入,美人那天生娇小紧窄的蜜穴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 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蜜穴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 娇嫩无比的蜜穴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 顶入的粗壮肉棒上。
陈歌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樱红那哀婉撩人 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少女不只是柔顺地任凭陈歌的手动作,小蜜壶上下套弄着陈歌的肉棒,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随着美人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陈歌的肉棒,彷佛从前后左右无休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肉棒当中,让男人的快乐也愈来愈高。
怀中正干着的是四星场景的绝色厉鬼,为性欲所驱策的她已完全褪去了冰霜一般冷艳的外表,动作和浪言呓语都是无比的狂野 扣人心弦,小蜜壶里头更是机关重重,令他的肉棒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若非陈歌也是床笫老将,人鬼情长,经验丰富无比,加上肉棒上修练的神功也是实力过人,换了个冲动的男人,怕早在少女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 一败涂地了。
“陈歌……啊……好……真舒服……啊……好粗啊……好充实……啊……啊……”
陈歌闻言越发使力,将少女双腿曲起,压在她的乳房上,自己崩直了身子,从上往下好象打桩一样,重重地把粗壮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进撑开的花房,肉袋也一下下拍打在樱红翘起的股沟,发出“啪”、“啪”的声音。一时间山洞中抽插水渍之声、肉体撞击之声、男女喘息呻吟之声交织一起构成香艳淫靡之音。
终于少女大腿又开始无节奏地颤抖,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阵抽搐,双手用力头向后仰,口中发出哭泣般的悲鸣,花房内的肉壁不规则的蠕动,紧裹着体内火热的肉棒。陈歌也感到肉棒再次颤动临界顶点,猛的用力深深刺入闷哼一声,任由抖动的肉棒将一股股的阳精再次灌注樱红体内。
少女一边胡乱叫着,一边把丰满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起,迎接陈歌的滋润。闭着眼睛头部左右晃动,秀发随之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情。过了好一会,才渐渐舒展眉头,红唇微张鼻翼翕动轻轻地喘息,慢慢平静下来。
陈歌再度将她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摆出四肢伏地,翘臀高耸的淫媚模样,随即在那对圆盘般的满月翘臀上又亲又吻,整个翘臀都布满了一层唾液,更象是滴水的白桃。
女鬼少女媚红着俏脸,扭过螓首望着他,娇嗔道:“坏人,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吗,偏要人家学狗儿般伏地,就知道羞辱人家!”
但这个姿势极为诱惑,一对饱满挺拔的浑圆美乳倒垂而下,犹如两团发酵了的膨大雪面,除此之外玉臀更加的挺翘,还使得肉壶凸显出来,这副艳媚的模样显得分外无助。
陈歌紧箍着玉人柔美的水蛇腰,龟头剥开蜜穴肉褶抵住,热气一烘,厉鬼少女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花宫嫩蕊竟漏出浆来。
“好……好大!”
肉棒已悍然排闼而入,巨大的口径落差仿佛要将她的身子分剖开来,借着花浆徐徐刨刮着樱红最娇嫩的花径深处。“好涨,好美……轻、轻些……嗯嗯,好……好刮人!”
少女挨了几百棍后,浑身无力,丰满的上半身趴在衣服上,颤抖的手指揪着地上衣物,堆雪似的两座乳峰溢成一团,中间一条延伸直下的狭长深沟,柔软的乳肉失去了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只余一大片溢出的腴沃腻白。只觉得交合处烫得仿佛要烧起来,龙杵活像一根捣进蜜水中的炽红烙铁,不住搅出黏稠湿润的花浆,将美人花浆都给烧得滚烫起来,噗唧噗唧的劲响而生,声音之大,竟如船夫泼水打浆一般,片刻也不休止。
“这样,舒不舒坦?”
陈歌轻咬她白皙的耳垂,柔声问道,“樱红小老婆,舒服吗?”
少女身子一颤,原本的快美似是陡然间又翻了一倍,阴精又差点溃堤涌出,急忙收腹紧臀,使得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堪堪忍住了逼人的尿意,娇喘浪叫:“好酸,好麻……坏老公,别再顶了……好羞人啊……”
从背后原本就难以深入,再加上她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挺翘,连此番刻意翘起美臀,已将男子结实的小腹顶得远远的。陈歌无论如何使力,每下都是撞进了绵股又立刻弹出,始终只有前半截牢牢嵌在穴儿里。双手绕到娇躯之前,掌握住了两个浸满香汗硕乳,施以重重揉捏爱抚,感受快意之余,更加激烈挺腰,冲击得少女娇吟不绝于耳。
快美再度带动下体,好不容易忍住的阴精再度决堤,喷涌而出,陈歌也随即精门失守,泄了个一塌糊涂。
少女无力地伏在地上喘气,高耸的玉臀无助地聚齐,颤巍巍地臀肉闪烁着美艳的光泽,尤为惹人爱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樱红醒来,却见陈歌紧紧搂抱着自己,睡梦兀自酣甜。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喟然一叹,却再也难以掩饰伤心,在他怀里嘤嘤哭泣了起来。
………………
陈歌没有定表,一觉睡到了中午,最后他是被嘭嘭的敲门声惊醒。
“出事了?”陈歌外衣都顾不上穿,赶紧开门。
“陈歌,罗董事找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徐叔站在门外,表情有些奇怪。
“什么事?你大概透露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陈歌一下紧张了起来,因为后天虚拟未来乐园就要开业,他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你自己看今天的新闻速递吧。”徐叔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页面,那个新闻的标题很是抓人眼球——学生车祸昏迷五年!奇迹苏醒!张嘴第一句话竟是含江西郊新世纪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