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你别说,医院的WiFi还真快(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23375更新时间:26/07/22 15:46:51

  “这本日记是从门后带出来的?”陈歌知道老周肯定不会欺骗自己,他将手中的两本日记都摆在了课桌上。

  “老板,我怀疑恶梦学院的老板之所以能打造出这座鬼屋,就是因为参考了这本从门后带出来的日记。日记里的内容记录了门后的场景,鬼屋老板按照日记将门后的场景在现实里还原了出来。”老周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难道恶梦学院的老板也进入过门后的世界?”进入门后世界,还能活着出来的,都不是一般人。

  “我们跟恶梦学院老板打过交道了,他只是个普通人,心理素质很差,应该没有进过门后的世界,这日记可能是他从其他地方找到的。”老周分析完后,将日记翻到最后:“这本日记上所有字迹都不相同,是不同人书写,其中还有很多页被撕下,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许音在日记本里发现了这四个字……”

  老周指着最后一页的末尾,上面写着一句话——我,死,一三,通灵鬼校,逃。

  断断续续几个词语,根本弄不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老周他们只是看到了通灵鬼校四个字,他们知道陈歌最近一直在寻找和这所学校有关的信息。

  “通灵鬼校?难道这日记本是从通灵鬼校的门后带出来的?”

  看见通灵鬼校四个字,陈歌眼神都变得不同了。

  “很有可能,不过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觉得还是找到鬼屋老板当面问清楚比较好。”老周挠了挠头:“那家伙现在估计还在医院里,最后鬼屋里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我和许音好好‘招待’了他。”

  “不用担心,警察没有跟我说鬼屋老板的事情,说明对方没有生命危险,咱们现在就动身去医院吧。”通灵鬼校是黑色手机里第一个出现的四星试炼任务,任务期限很快就要到了,但是陈歌并没有完成任务的信心。

  许音受伤,张雅沉睡,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去做四星试炼任务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可是让陈歌放弃这个任务,他又不甘心。虚拟未来乐园即将开业,如果他的鬼屋停滞不前,好不容易吸引到了游客恐怕会被“抢走”大半。

  这也是他拼命收集通灵鬼校信息的原因,不管是冒险去尝试,还是选择放弃,都要有足够的信息支撑才行。

  “你们在这鬼屋里呆了一下午,还有没有其他收获?”陈歌把老周和许音留下来,也是有目的的,想让他们先检查一下这个场地。

  老周摇了摇头:“大楼虽然修建在阴中至阴的位置,常年不见阳光,内部阴气极重,但可能是因为新海中央大道人气太旺盛,所以这地方并没有什么鬼怪。”

  “修建在闹市中心,执念却能在里面长时间停留,这鬼屋的位置真是绝了。”陈歌是越看越喜欢这地方:“回去我就找罗董事好好谈一下。”

  陈歌将两本日记全部塞进背包,收回老周,但许音传来抗拒的意思,留在了外面。

  陈歌正要询问许音,却见她媚眼如丝,缓缓蹲下,扯下陈歌裤子。

  女孩张口把肉棒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温润湿软的嘴唇含住龙头,温嫩的舌尖轻轻舔着龙眼,左手拉着他的腿,右手轻轻搓揉着子孙袋,香滑舌尖舔扫龙头,不时用牙齿轻咬,陈歌的血液充塞着,龙头开始膨胀。

  许音的小嘴已经张到最大,才包得住硕大的龙头,她努力的张大口往下吞,温润湿滑的舌头绕着龙头打转,不时用舌尖点着龙眼,小手握着肉棒,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唔唔”的含煳的发出声音。

  看见眼前的美景,陈歌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全身燥热无比,那本就坚挺的男性欲望这时更加地雄壮,展现着它那强大的威力。

  许音抬起那动人的螓首,用那饱含热情的俏眼幽怨地媚了他一眼,让陈歌觉得自己再不行动就是在犯罪,心中的欲火腾腾地燃起来,那圆睁的虎目中射出的不是温和的目光,而是满含情欲的灼热眼神。

  她吐出肉棒,唤了口气,娇嗔道:“主人,你的越来越大了。”

  “继续加油啊!”

  陈歌抚摸着她的秀发,女孩又将陈歌的肉棒深深含进檀口继续吸吮柔软的香舌和温润的口腔,彷佛要将龙头熔化,硕大的龙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有窒息的感觉。

  想吐出龙头,但陈歌紧揪住她的秀发,湿淋淋的肉棒在小嘴中出入。涨红了脸,香汗不沿着面颊落下,泄湿粉颈和酥胸。

  冰凉的小嘴含着肉棒长发披散的有点零乱,饱满丰腴的乳房挺立着,细致的下巴垂的低低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中蒙上一层雾气,挺直的鼻尖沁满香汗,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微张着,柔和的灯光中看起来美艳绝伦。下身空虚感来袭,许音抓住陈歌的左手拉到麻痒的水嫩花瓣。

  陈歌钳住她的花瓣嫩唇拨捻捏按,拨弄花瓣顶挺立的花蕾,她花房口源源不绝地流出滑腻的蜜液,大腿根早已潮湿一片。

  女孩小手将子孙袋握住轻轻挤压,陈歌的肉棒不安分地跳动,许音又将龙头吐出来,转而将双丸含入小嘴,把肉棒压在她嫩滑的脸颊上摩擦,从肉棒根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袭来,陈歌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抱起许音放在书桌上,陈歌双膝插入她大腿内侧,手捧着圆隆的臀瓣,握着被她香甜小嘴含得湿淋淋的肉棒在水中鲜嫩花瓣间乱顶。

  两条修长的大腿,像是两块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无半点瑕疵,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一丛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软绵绵的覆盖着她神秘的禁区,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密密的芳草,只是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

  若隐若现的迷人花瓣沾满着湿淋淋的爱液,两片鲜红的花瓣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许音芳心惴惴,忙配合的张开双腿,伸出右手握住在水中的肉棒拉上来,挪动肥美雪白的翘臀让龙头触在早已泛滥的幽谷上。

  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娇美胴体只觉阵阵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整个人无力地软瘫下来,娇俏瑶鼻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叹息……“啊……啊……陈歌……主人……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陈歌淫笑一声,用龙头在花瓣磨擦两下,沾着粘稠的,屁股颤颤的往前一顶,龙头就在水中塞进花房口,随着温紧的触感包围上来,整支肉棒被许音的花瓣吞没,女孩顿时爽得淫声浪语的叫起来。

  “啊……啊……唉呦……哦……好舒服……”

  被充分滋润的花房,柔滑而富有弹性的温暖黏膜紧紧包着陈歌的部分的庞然大物。

  “啊……好涨……啊……好麻……啊……”

  红衣女孩许音感到壮硕的龙头推开花瓣,在的润滑中亢奋抖跳着推进。

  陈歌抵抗着被花壁紧紧嘬吞吮的快感将肉棒深深插进花房深处,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压紧她光滑的胴体,慢慢扭着腰臀,充份享受的滋润以及花房黏膜的包裹和缠夹。

  “快……快啊……求……你快点……啊……”女孩急促娇喘着浪吟。

  陈歌压住许音丰软白皙的乳房,湿淋淋又紧又滑的美好感觉,让陈歌越来越快地抽送,花房口发出“噗滋……噗滋”的清脆水声,激荡起浴缸上阵阵水波。

  厉鬼女孩扭着纤腰,均匀修长的大腿举在陈歌身体两侧摆晃,柔软滑嫩的乳房紧贴着陈歌的胸口,一下下若有若无的碰触传来无一言表的美妙弹性。

  男人趴在女孩暖玉温香的胴体上努力的挺动肉棒在痉挛的花房里挺送,龙头撞击着柔嫩花芯。许音咬住薄唇拚命忍耐着强烈的快感,花房不断涌出湿淋淋的滚热滋润肉棒。

  “噢……不要啊……太……太深了……顶死我了……啊……”

  陈歌把她修直的双腿抬起来一直往前压,曼妙的胴体弯屈,搁在陈歌肩头的雪白脚ㄚ不由自主的用力向前绷紧,秀气的脚趾微微夹在一起,十分性感诱人。

  紧紧抱住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亢奋的挺扭屁股,陈歌肉棒在火热花房里飞快进出。

  “呃……哦……”许音闭紧双眸,随着陈歌一次次的抽送,发出颤抖的呻吟。

  “噢不……不行……哼哼……好麻……好酸……”

  陈歌搂着她滑嫩的纤腰,低下头吸吻她柔软的樱唇和香舌,少女羞赧的阖着眼吐出香舌让陈歌吮吸,鼻翼发出诱人的娇哼。

  左手抓住她软绵绵腻滑滑的乳峰搓捻,右手则用力揉捏圆滚滚肉乎乎的臀瓣上,低头将发硬的含在嘴里吮吸着,摸乳的左手向下探去,抚过光滑的大腿根摸到毛茸茸的芳草丛,指尖拨开湿滑的花瓣,点在柔滑的花蕾上轻柔地抚弄。

  女孩也抬起湿淋淋的花瓣迎合,发出甜美的呻吟,凸起的敏感小肉芽一碰就会直流,浸湿茂盛的芳草。

  “啊……好啊……你……啊……”

  长腿高高举起缠着陈歌的腰,挺起肥臀不停的迎凑,陈歌插得更卖力,许音轻咬着陈歌的肩膀,“好舒服……啊……好美啊——哎呦……用力……”

  陈歌被心爱的厉鬼女孩的淫词浪语刺激的更卖力,龙头深深顶入子宫,许音的呻吟突然放高,花房一紧,一股寒流涌向龙头。

  陈歌继续用力的抽插着,右手向早已被浸得湿透的菊蕾摸去,在肉涡上轻轻玩弄着,让女孩又浪叫。

  中指一伸挤进菊蕾里,许音叫的更放荡更快乐了。

  “哦……啊哦……好……好舒服啊……啊……”

  亢奋的挺起纤腰迎接,直到陈歌软倒在她娇躯上。

  “好……好……给我……啊……啊……好爽……好爽……”

  两人紧密的贴着,瘫在书桌不肯起来。半晌,许音呻吟着扭动娇躯,两眼直盯着陈歌两腿间再次高高矗立的肉棒,放荡地说道:“人家还想要……啊……快点……来……”

  大手环抱许音的纤纤细腰,陈歌背靠桌子,将她那柔弱无骨的胴体缓缓举起,调好角度,将湿润、花瓣微开的花房对准自己从新勃起的肉棒轻轻放下,“啊!”坚硬挺拔的肉棒再一次破门而入,陈歌抓着她的两臂把她推了上去,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转而握住温香软玉的双乳,不停的抓捏。

  雪白的双乳同时受到刺激,许音酥软的身子忍不住挺腰摆臀的上下扭动起来,丰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陈歌的股间,肉棒不断地抽插她神秘滑腻不堪的花房,这一骑马式的上下扭动,粗长硬挺的大肉棒每一下都重重刺击到女孩花房最深处、最敏感的花芯。

  每一次都带来从未有过的美妙快感,丰满的乳尖悬空摇晃着,时而滴下几滴乳珠,一切的矜持和尊严再无必要,放浪行骸的自行调整各种角度和力量,时而呻吟狂喘、时而淫声高叫,忘我地投入原始肉欲的追求。

  本来美艳的面容,此刻只剩无尽的媚态,刚才清澈明亮的双眸,正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

  男女肉搏的拍击声和狂浪满足的喘息尖呐声,声声入耳,交织成悦耳动听的乐章,陈歌双手紧搂住淫娃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粗大肉棒开始配合着上下套弄、死命抽插起来,玲珑美妙的胴体在陈歌身上上下起伏,硕大圆满的坚挺玉乳荡出一道道眩目的波浪。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女孩脑海一片空白,除了体会那一种令人酸酥欲死、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它,肉棒在她紧小花房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一颗芳心又轻飘飘地直上云宵,突然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全身猛烈颤抖,声嘶力竭的呻吟着。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丢了……要丢……了……噢……”

  仰起头闭上双眼,仔细地体会粗大肉棒插在体内的感受,略微抬起肥美的翘臀,龙头刮过花房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地呻吟,慢慢地提起,又飞快地坐下,让龙头猛力在桃源胜地顶弄。

  “啊……啊……好舒服……好棒啊……好……用力……啊……”

  许音加快了上下起伏套弄的速度,肉体的碰撞发出阵阵‘啪啪啪’的撞击蜜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女孩扑在陈歌身上,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疯狂地在陈歌身上不停吻着。曲线惹火的胴体水蛇般地扭动,骚浪的模样令陈歌无法忍耐,左手抓住她的手感十足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右手伸入娇嫩的大腿根。

  享受着她美妙的肉体,左手握着充满诱惑的乳房,女孩兴奋地叫起来,晶莹剔透的小脚乱踢,略微抬起花瓣配合着陈歌的抽送。

  “嗯……主人……快点……你插得……人家……好爽……”

  花房里流出来的落到桌子上,沿着桌面滴到地上。陈歌将她抱起,让她成熟又美丽的胴体弯腰趴在桌边边上,将肉棒抵住花瓣慢慢插入,粗大的龙头分开花瓣朝着缓缓花房深处滑入,陈歌慢慢把肉棒抽出去再用力插入。

  女孩陷入难以自拔的快感中,狭窄的花道多次适应陈歌的尺寸后,被插弄的快感更是令她难以抗拒。

  陈歌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更高速的抽动着。

  “啊……啊……啊啊……”

  艳媚性感撩人的女孩如痴如醉,她舒服得把线条迷人的美臀抬高前后扭摆以迎合陈歌勇猛狠命的抽插。

  “哎……老公……好舒服……哼唔……好……碍……我……你插得我都……快要死……喔……我的人……我的心……都给你……整死啦……喔……唔哦……”

  胴体已蒙上层香汗的许音像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摆动、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漓、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

  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娇艳欲滴的小嘴急促娇啼,骚浪十足。平日里凶残狠厉的风范已不复存在,此刻她骚浪得令男人忍不住射出龙精来!

  许音爽得秀眉紧蹙,小嘴喃喃娇喊:“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我……又要……丢……丢了……”

  浑身散发着迷人体香的女孩娇嗲的呢喃,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烫热乳白色、香喷喷的蜜汁又一次从花房里急喷而出。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很会玩的……老公……我被你插得好舒服……死了……哎……喔喔……”

  缓缓回过神来,情深款款的女鬼搂着陈歌又舔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胴体紧贴陈歌。

  被热情奔放又性感人的女孩一吻、爱抚,陈歌当然热情地吮吻这位只对他风华绝代、骚入骨子里的女孩的雪白粉颊、香唇。

  “小音,你舒服吗?满意吗?”陈歌轻咬着她的耳垂问道。

  双颊娇红的女孩羞怯怯低声地说:“嗯,你真厉害,我爱死你啦。”

  话完,陈歌的吻又堵上她的微启樱桃小嘴,再度展开了一场肉搏之战………………“要想个办法尽快把恶梦学院的老板弄醒,可惜卫医生在恐怖屋里总领大局,没有带他出来。”

  早在派出所的时候,陈歌就从警察对话中,听到了鬼屋演员们所在医院的名字。

  出了噩梦学院,离开地下停车场后,他直接打车前往那座医院。

  新海的这家医院非常大,病患很多,陈歌转悠了半天,才在某间病房外面找到了一命留守的警察。

  “恶梦学院的演员都在那间病房里?”陈歌装做不经意的从病房旁边走过,在视线扫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户时,他瞳孔缩小,使用了阴瞳。

  “其他人都在,怎么唯独看不到鬼屋老板?难道他还在急救室抢救?不可能啊,老周和许音那么善良,应该不会下死手。”

  陈歌很了解自己的员工,他也打心底信任他们。

  在引起警察怀疑之前,陈歌主动找到了对方,他满脸的焦急和担心:“警察同志,我哥他没事吧!”

  见陈歌喘着气,满是担忧,警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并没有直接哄他走:“你哥是谁?”

  “就是恶梦学院的老板!我听说他出事了,要不要紧?”

  “你是上官轻鸿的弟弟?”警察示意陈歌冷静:“你哥情况不是太好,仍处于深度昏迷当中,我们根据医生的建议已经将他转送到含江市接受进一步治疗了。”

  “你们把他送到了含江?”陈歌脸上的惊讶根本掩饰不住,不过他反应真的是太快了,顺嘴就是一句:“你们不让他在新海的大医院接受治疗,反而把他送到小城市的医院去,据我所知那里的医疗条件跟新海差很远!你们这是拿我哥的命开玩笑啊!”

  “稍安勿躁,含江整体医疗水平确实不如新海,但在治疗惊吓过度、晕厥方面,他们非常专业。”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可以上网自己查,那家医院叫做含江中央医院,里面有一个病区就是专门用来治疗晕厥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陈歌没有再跟警察交流,一脸担忧的准备离开。

  “等一下!”警察看着陈歌的背影,忽然感觉这人有点眼熟,中午的时候自己好像见过他。

  没有回头,陈歌直接混入人群,趁着对方不注意进入电梯。电梯快要合上的瞬间,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请等一下!”

  接着电梯被按开,一个纤细的女子身影闪进电梯中,在负一层的按钮上按了一下,进来的不是警察,陈歌松了口气,而女人似乎有心事,对着角落一言不发。

  “嘎嘣……”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突然头顶一声巨响传来,电梯剧烈晃动,而后电梯极速下降。

  失重的感觉从脚下袭来,女人马上意识到情况的危急性,迅速蹲在电梯角落,一方面使劲按动电梯的紧急求救按钮,一方面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咯嘣”又是一声响,电梯突然停住了。

  在如同几个世纪长的十几秒过去后,雪丽绷紧的神经方才慢慢放松下来,只觉得心还在怦怦乱跳,被紧身的吊带裙包裹得玲珑有致的酥胸兀自还急促地起伏不休,引得就连黯淡的光线都不住往那一道幽深的深壑里钻,去抚摸女人充满诱惑的隐藏地带。

  正当雪丽惊魂方始初定的这一刻,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还不错嘛,比刚才在鬼屋中要冷静的多。”

  雪丽身体一颤,这才想起电梯中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刚才在自己身后竟然一声不吭,等等,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

  “陈歌?”雪丽猛地转过身,正迎上陈歌一双炽热眼神贪婪地停留在她前胸的深沟处,死死不放。她不由得想起陈歌之前在鬼屋奸淫女演员的一幕,与这样一个色魔共处一个故障电梯里,她心慌意乱。

  就在雪丽一眨眼的工夫,陈歌的脸已经紧贴到她面前,她的秀鼻几乎可以感觉到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女人一阵惊恐,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男人强壮的手呈上翘的大字按在电梯壁上,下意识地想要用腿踢他下阴,男人的膝盖早已顶住她修长大腿的穴道上,毫无气力动弹半分。

  最让女人羞愤的是,男人正无耻地把整个身体斜倾靠到她身上,除了鼓胀的乳房被他用宽厚的胸膛有意地压迫挤磨外,更羞人的是她被撩开的裙角下,隐藏在男人下面灼热坚硬的部分已经开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内侧,而且正非常有技巧地隔着她的蕾丝花边内裤,由下而上沿着她禁区的那条缝隙一次次轻轻揉动着。

  这一系列淫亵挑逗的举动使得雪丽羞恼不堪,但几次努力地挣扎都徒劳无功。为了摆脱当前这种不利的困境,她只好暂时放弃抵抗,任由来人轻薄,只等他稍有松懈的时候,立即进行反击。

  想到此处,女孩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看对方淫邪的样子,可是肉体上男人越来越放肆地触摸使她心中屈辱万分。

  雪丽睁开妙目,看到男人那一双带着邪邪笑意的眼睛正带着获得猎物般的喜悦盯着她,他的嘴正吃吃地笑着,那满口整齐的白牙在女孩看起来透着森森的寒意。

  轻哼了一声,雪丽扭过头去,又闭上眼睛,不去理会眼前男人的淫词秽语,一副悉随尊便,但决不屈服的样子。

  陈歌嘿嘿了两下,手脚毫不放松地缚住女孩,又道:“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漂亮的小美人儿……哈哈”

  陈歌说着故意抬了抬下身,立时他那早已高翘撑起帐篷的下身更加逼迫女孩的禁区,紧贴的巨大感使得雪丽不得不尽量往上抬身子,然而仍然无可避免地感受到逼人的热力和硬度,薄薄的一层内裤根本挡不住男人不断的侵袭。

  雪丽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一根粗大的家伙隔着裤子在自己的禁地边缘逡巡,这无疑让方识男女性事的少妇除了羞忿外更多了一些惊恐。对方远超过男友的长度更加使她无力抗拒,又想到之前偷窥时看到那个鬼屋里的女孩极度的淫荡姿态,心跳愈发急剧地加速。

  “不要害怕,等会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我的美人儿。”

  雪丽听到这话心里一阵羞耻,暗自想道:“我该怎么办,难道像那个女演员一样,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可是那种感觉看起来真的好美啊。”

  心里矛盾着,雪丽徉装又挣扎了几次,都徒劳无功后,失望地闭上眼睛,小嘴微微翕动着,沮丧的神情中带了几分难得的楚楚动人。

  没过多久,女人的禁区外那根硬物忽地跳动了几下,膨胀地更为坚实。她忙偷眼看去,看见陈歌淫邪的脸正腆了过来,一张嘴正企图进犯她樱红的双唇,有些不适应陌生男人的举动,雪丽不禁一蹙娥眉,扭转了头去,只将她白皙柔嫩的脸颊暴露在男人的狼吻之下,希望用这最小程度的牺牲保存自己的吻。

  殊料雪丽美丽的脸颊并没失陷,小巧玲珑的左耳垂处却是一热,马上耳后根被一种湿湿痒痒的感觉所包围,还不时夹杂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轻轻拂在她脸颊细密汗毛的热气。

  雪丽一时不明所以,虽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但男友一是出于敬畏,再者下面也是一根与他外表不符的银样镴枪头,老实的几乎不懂得如何取悦女方逐渐被开启了的成熟身体,更不用说是花样百出的前戏了。若非她很容易情动,即使是一阵短暂的亲密拥吻也能湿润一片,要不然两人十次作爱有九次注定都会失败,虽说是新晋少妇,但那方面的次数实在少的可怜。

  男人的舌尖不断轻砥着她的耳根,包括女人仿佛垂滴下的玉般通透晶莹的耳垂,仅仅一会儿时间,雪丽就觉得从心底慢慢升腾起一股热涌,在周身上下快速地跑动数圈后,便不住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以及她的感官意识。突然间,非但耳畔男人舔弄甚至呼吸的声音都象是清晰了许多,就连他的声音也不显得令人厌恶,甚至还有点亲切,让她有想抱紧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雪丽及时从内心发出了呐喊,提醒着自己不要沉沦下去。

  “我一定要克制!克制!……忍住!不能让他像欺负鬼屋的女演员那样轻易征服自己的身体,所以我不能被自己的欲望打乱阵脚。”

  然而男人的侵袭仍然在继续,她耳畔凉凉的是他吻过的湿痕,热热温润的是他肆虐的长舌,还有“嗉嗉”吮吸的声音隔着小巧如元宝般的耳朵清晰地传进雪丽的心头。种种切实的感觉与她正直的理念不停地碰撞着,即使她再如何地忍耐,却还是挡不住阵阵快感和需求从体内升腾迸发。

  “……他真够有耐心的,不行,我要忍住,我一定要比他更有耐心!”

  雪丽一遍又一遍地在欲望中激励着自己,现在的她唯有仰仗对于男友的爱意作为最强力有效的镇定剂,使她能够暂时不迷失自己。

  就在少妇苦苦挣扎之际,男人在温柔地亲吻了她略显晕红的脸颊后,不再轻薄她的耳朵,只是抬头近距离的正视着她的眼睛,忽然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道:“忍得很辛苦吧?干吗这么委屈自己,还想着等待逃脱的机会啊?没用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之前在鬼屋看到你之后,我就是等现在这个机会。我等到了,所以你就没有机会!”

  陈歌斩钉截铁地顿了一顿,眼中流露出一道淫光,继续道:“今天我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成熟的女人,你何不放开心胸,好好感受一下男人的滋味,不是更好?”

  说着,陈歌嘿嘿一笑,目光中透着十分的得意。

  雪丽轻轻哼了一声,一双妙目里都是不屑的眼神。但她心里清楚男人的这番很有针对性的话是想摧垮她的意志。

  陈歌的眼光流转,看向她优雅的脖子,“啧啧”赞叹道:“你真是个极品尤物!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精致。”

  男人这样说着,一边仍然紧困住她的四肢,一边慢慢将脸凑向女人的颈项……雪丽见此不由暗暗叫苦,她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逼近,心跳得越来越快。

  …………

  当男人湿润的唇贴上她的脖子一侧那一瞬间,雪丽禁不住从内心到全身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险些呻吟出声。而她的双脚也一阵发软,象是失去气力般要往下滑。

  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被公认美丽的女人,一定会知道自己身体哪个部分是最动人的。雪丽也不例外。

  平日里由于一直穿着制服,将她娇好充满诱惑的身体包裹地严严实实,展现在人前的除了她动人心魄的脸蛋外,就是她一直认为真正女人必须拥有的美丽脖子,犹如天鹅般充满线条极尽优雅姿态的脖子。

  虽然她不知道那些男性朋友私下里是怎么议论看待自己,可她总能看到很多双满是欣赏赞叹还有些嫉妒的目光,她觉得很骄傲。

  不过在她心里,只有看到男友充满欣赏爱慕的目光,才是她最大的满足。所以每次当他亲吻自己纤长的脖子时,总使她激动不已,情难抑制。但可惜木呐的男友一直不懂好好利用她的这个兴奋点。

  …………

  男人的舌灵巧地在雪丽靠近耳际的下方颈侧转动挑逗着,双唇不住地亲吻着她柔滑细致的每一寸肌肤,直引得少妇失去了方寸,红晕很快地爬上眉梢,又爬上她娇嫩的脸庞,没多久,就连她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

  此刻的雪丽已经不知该如何自处,全身都不自在,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但碍于手脚被制,无法动弹,又不能在强人面前表现出渴求和屈服,她只好悄悄轻轻地扭了扭腰肢,却发现下身裙底被男人紧贴着禁地的坚硬粗长的家伙热力更是惊人,随时都有灼伤进内部的可能,于是她不敢再扭动身躯。然而如此短暂的紧密诱人的接触已经足以使她下面欲望的汪洋,湿漉漉一大片。

  少妇只觉得轻飘飘地没有半分力气,禁区内一阵阵的收缩和痉挛。随着男人的舌尖不停地舔磨她的颈项,他那细密的胡子也不时地扎在她柔嫩肌肤上,雪丽猛地绷紧了四肢,娇娇的喘息由间断变得绵密。紧接着修长的颈项以娇首为撑点,划作一道优美的外弧,完全暴露在陈歌的唇下,空出一大片任君轻薄的白和玉润。但还没等男人的唇舌占有整片领域,女人的娇躯止不住一阵强烈地抖颤,一声娇呼由心深处发出,化作低低浅浅的一声呻吟。

  雪丽没想到会在陌生男人的轻薄下这么快就得到一次高潮,更不敢想象的是当她身下禁区经历了几度收缩后,激射而出的那股热流除了打湿了蕾丝内裤外,是否会刺激到男人只隔一层裤料的那根大家伙。因为就在女人从绝顶的兴奋慢慢平复过程中,她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身体通过薄薄的内裤,好象还能感应到来自那根大家伙的几次跳动。

  答案很快分晓,陈歌停止了戏吻,转脸作出一副嘲弄的神色,似乎在说“原来高傲的女白领这么轻易地就可以达到高潮,哪怕是一个要强暴她的人。”

  雪丽秀美绝伦的脸颊红潮未褪,眼泪却不由滑出眼眶。内心一阵阵的惭愧,又一阵阵的屈辱,甚至还有一阵刚从顶峰瞬间落下的短暂空虚感。

  强行的戏辱依然在继续,只是眼前陈歌的吻随着雪丽高潮的消褪而轻柔了许多,缓缓地沿着她那优美洁白的颈部弧线恣意爬行,连同“啧啧”留痕的声音,仿佛正在示威,又象是得意的宣扬,告诉着美丽的人妻少妇,侵犯才刚刚开始。

  忽然男人沉沉的呼吸声漂浮到女人的耳际,并有意地在她耳边呵了口气。那温热的气息透过耳道“咻”地直吹了进去,划过雪丽早已泛红的耳朵上那极其细密的小小绒毛,又吹拂起她贴在耳鬓的几根发丝。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慢慢掩盖了她满足后的疲累,将欲望再一次悄悄地挑上心头。

  徒劳地挣扎着被束缚的肢体,然而却还是不能摆脱来自男人的侵犯。更让雪丽有些惊恐的是,除了作一些象征性的抗挣外,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还算清醒的头脑支配,更多更强烈的欲望化作一股猛烈的需求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使她想痛恨,想要坚强保持自我的心态逐渐变成乌有,甚至当眼前的男人仍用牙齿啮起她脸侧耳根旁的小耳珠时,心里竟会有一丝怨尤。

  刹时节,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更需要用他的两只大手摸索和勘探,因为那些都是她作为女人自己都引以自豪的骄傲。

  比如她的胸,不止一次被那个性格还象小孩似的男友疯狂占领过,一边惊为天人般抚摩着,一边将头埋进她浑圆的一对乳房之间的深沟内,嚷嚷着要提前和将来他的孩子争夺领地。每到这个时候,女人应有的温柔情怀都会被她尽情释放出来。

  …………

  摹的,雪丽发现眼前的男人象是知道她心思般,突然放开了抓住她的左手,五指成勾爪状,摸向她兀自起伏不定的胸。一时间雪丽竟象是忘记了这是个绝佳的反击机会,只是神态异常紧张地望着正伸向她高耸前胸的手,连呼吸也随着这只不断深入的魔爪而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的手越来越逼近……越来越逼近……女人紧裹住饱满乳房的前胸衣服起伏得也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忽然电梯“哐铛”一下,停在了顶楼。电梯里的两个人也随着突如其来的震动晃了一下身体。

  雪丽猛地回过神来,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了!”

  陈歌暂时停住手,望着女人有些胀红的脸蛋和无法掩饰的胸脯不住娇喘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眼中的欲望不禁大盛,只觉得高翘的肉棒顶住裤子,撑起一个大包,硬得有点难受。

  “如果你不怕被人说闲话,尽管叫吧,其实我知道你鬼屋的时候在窗户外偷窥,你肯定心里羡慕那个女孩吧,不然你为什么不跟警察举报我呢?何必再做多余的反抗呢?倒不如乖乖地脱掉衣服,让我好好恩爱你一次,再一次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陈歌强忍下身一次次地翘动,再次展开心理攻势,试图摧垮美丽少妇最后的防线,顺从就范,然后便能大快朵颐,鞑靼而伐。

  陈歌用不屈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今天你休想像在鬼屋对那个女孩那样得逞,我不会屈服的。”

  “是吗?只可惜今天由不得你。”陈歌突然伸手抓住雪丽的上衣,“呲啦”一把抓脱她左边白色吊带,女人的半边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雪丽羞愤地跳到一旁,本能的想要遮住左边的肌肤,可由于柔嫩的手太小,怎么都挡不了陈歌投射来的逡巡目光,只好用两只小手护住左边提花胸罩没有裹住的饱满肌肤,其他的大片娇好领土任由罪恶的那双眼睛肆意轻薄。

  “真是每一处都完美,每一处都动人哪!”

  陈歌看着眼前待人宰割的羔羊,肉棒几乎粗胀到极致,却故意停下手来,犹如观赏风景般品评起美人来。

  “从这么匀称圆润亮泽的肩膀来看,就比许多缺乏肉感连锁骨都看得到的女人强何止百倍。再加上丰满的胸,哦,还有平坦滑嫩一看就知道经常做运动的小腹,……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你是我看到的极少数一个身材最标准最完美的。说实话即使那些女人全脱光了,都不及你露出的半边,真让人舍不得操你呢。”

  一句又一句调戏的污言秽语传进雪丽耳朵,不想听都不行。她只能使劲放松自己的心绪来消除惹人羞的话语带来的影响,可由于对手过于强大,逼人的气势早已让雪丽心生压抑,因此男人这番言词还是臊红了她的娇靥,连粉颈都是嫣红一片。

  雪丽的心狂跳不已,她第一次产生了畏惧想逃跑的想法。不仅仅是因为在身手上不敌对方,更重要的是他在心理上已经击垮了她坚强的堡垒,让她无法再提起继续抗拒的勇气,甚至越来越还原到女人柔弱的本性上,这使她很害怕,她不能接受屈从于一个色狼淫威的结果。

  但是在这样一个狭小封闭的电梯里,想要逃离比自己强壮数倍的男人魔掌,根本不可能。

  雪丽看到男人的目光越来越兴奋,就觉得自己象是即将被他美餐的猎物,心里不禁一颤,下意识地遮紧胸前的肌肤,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利用对方唯一的弱点脱身的方法,虽然羞人。这是自己唯一可行的最后机会。只要这次能够逃离,就是她的胜利。

  雪丽不再多想,突然一伸手,自己把吊带连衣裙用最优雅的动作脱了下来,然后双拳紧握,用炯炯的一双眼神注视着对方道:“想要征服我,没那么容易!”

  坚定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悦耳清冽。

  这时雪丽清楚地听到男人倒吸了口凉气,而他那贪婪的目光一下子就定在自己只有一层内衣包裹的前胸上,显是她突兀的举动出乎他意料,一时被眼前秀色所迷。

  心道侥幸,雪丽手脚却开始同时并用,猛然推向陈歌。同时以前特意参加过的跆拳道培训班学到的技巧此刻起到了作用,只是刻意的不掩饰酥胸上无法裹住的雪白粉肌,和饱满高挺的一对乳峰间深深的丘壑,另加上充分展现她浑圆匀称粉光致致的修长腿线以及惹人暇思小内裤连续几个高踢动作,目的是不让男人的意识太早清醒。

  此刻,雪丽将作为女人最原始也是最让男人致命的武器—自己的身体发挥到极致,她那没有半分赘肉却又尤若无骨极具线条感的身段、美丽娇好的容颜甚至每个动作之间散发出的体香都是最有效的一种进攻,充满了诱惑和爆炸力。

  她如同一只精悍动感十足的母豹,在动与静之间、进攻与防守之间有着超乎完美的和谐感和韵律感,足以俘获所有成熟男人的视线。

  不出所料,陈歌只是痴痴的作出本能的闪避,毫无要还手的迹象。很快,她就把他逼到电梯最里面的角落。

  雪丽见计划成功在望,暗自欣喜。说是迟,那时快,她猛地跳到电梯门口,现在她终于可以来打开这道电梯门。

  她按下了开启键。

  电梯门开了!

  “游戏结束了——!”

  从后面传来陈歌略带冷漠的声音,不啻于一记霹雳,震得雪丽心里一惊,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陈歌怎会放过到嘴的娇羊。

  话音刚落,少妇还没作出反应,就觉得身后一股大力袭来,硬生生扯住了她的脚步,紧接着不容她回身还击,男人的掌力在瞬间从后背了一记,失去气力的雪丽顿时软倒在电梯门侧。

  “啪”一下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电梯门再次关闭,这声响彻底击碎了美丽的人妻少妇最后的一丝希望。

  “我说过你逃不脱我的手掌心,你为什么就不信呢。”陈歌反背着手对女人继续说道:“本来还想陪你多玩一会儿,你却偏偏坚持想要逃跑。所以正餐前的开胃游戏就此结束,这可是你自找的。”

  雪丽倚着侧壁勉力站起身,心中暗自叫苦。知道自己逃脱的希望彻底丢失了。

  再看陈歌不知何时脱掉了身上的衣裤,赤裸着身体站在她眼前。两只乌黑放光的眼珠滴溜溜转动着,沿她优雅的颈部曲线到她雪白胸肌贲起的两个圆弧以及中间的幽然深谷,再到套在米色凉鞋上莹白葱葱的十根玲珑脚趾,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他看了个通透,如此的羞辱境地她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她如今却没有再反抗的余地,雪丽无助地闭上美目,娇艳的神情犹如一个哀伤的天使。

  刹时间,她的脑海中一个又一个的念头走马灯似的闪过。

  忽然,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锁住了她的全身。忙睁开眼,便看到男人贴过来的古铜色上身,那鼓起的胸肌和腹肌充满了力感,呼吸起伏之间沉实均匀,雄性阳刚的气势震慑得她都有些眩晕。

  紧跟着身下一凉,又一热,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大家伙已撩开裙子,穿入她两腿根部之间,如同一根横杠隔着内裤架到她的禁地下,她的心止不住地加快了频率,连下身的内壁也不争气地收缩了两下。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身体的不诚实和敏感悲哀,男人的嘴已先行吻在少妇的红唇上,蠢动的舌头正急切地准备撬开她的小嘴,来吸吮她唇齿之间的甘甜和芬芳。

  雪丽刚要使劲别转脸去拒绝这个陌生男人的吻,身下架着她的大棒却不失时机的朝上顶了顶,顶得她立时全身酥软,整个人都快靠在男人身上。而男人的右手却还是不依不饶地从她的小腹一路朝上抚摸,强行穿进她紧束的胸罩中,搭上她饱满的乳房。

  甫一触碰到她刚刚胀立的乳尖,雪丽的鼻息就止不住地绵密起来,数日来被束缚的欲望瞬间使她全身的血液沸腾不息。这时包在她丰盈高耸乳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已经充血的乳头,成爪形扣放在乳房尖挺最高处的五指猛地一收,女人的小嘴忍不住一张,刚要叫出声,男人的舌头却已长驱进入,和她的小小灵舌交汇在一处,只发出“唔唔”的几声闷哼。

  肉体上的欲望和渴求再次打击着她仅存的意志和坚贞,使得雪丽丧失了平日贯有的冷静。她竭力想要摆脱陌生男子无礼蛮横的亲吻,却被他包住大半个乳房的手连番揉揉捏捏,直弄得她浑身酸麻乏力,莫说是咬断男人的舌根,就连她胡乱捶打在欺近身的男人后背数下拳头都没有普通女子的力道,倒更象是打情骂俏似的。

  男人继而左手从她柔顺的后肩穿上,摁着她盘了一片乌黑亮丽头发的后脑,使女人芬香温润的双唇和小嘴无法逃离来自他口与舌的胡搅蛮缠,任意肆虐。右手两指如同一把剪刀,沿着那条诱人半弧乳沟在罩杯中间处轻轻一并,“嘣”的一下,女人只觉得胸口的束缚立时一松,翘立的两颗粉红色乳头点缀着傲然挺立犹如羊脂白玉般剔透的一对乳房上,迎风跳脱在空气中。

  男人捉狭的屈指轻滑过细润的那嫣红一点,又弹弄了一小下,用搅动游走的舌堵住,雪丽忍不住的一声低吟,却不理会她如触电似微颤的娇体。

  右手顺势下滑,抚过平实润泽的小腹,在那个可爱的小肚脐上细细地转弄了几个圈,再向下伸进孤零零守卫禁区的内裤,拇指沿女人绒绒密密的毛丛朝闭合的深处一划,内裤随即从中分了开来,男人用手使劲一扯,内裤被完全地扯脱下来,女人圆翘的臀顿时感受到所靠电梯金属壁面的凉意。

  陈歌有意地挺动了几次下体,那根横贴在女人幽穴边上的硬棒跟着也磨蹭了几回。雪丽下意识地提了提臀,然而受上身被贼人环抱的制约,禁区前沿的躲避显得非常有限,让她不得不面对将美好的身体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给除男友以外的男人所带来的羞辱。这样的羞辱越来越真切地占据着她的意识,使她无可救药地体会着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实。

  最要命的是圣洁的禁地外侧因此而嵌入的一小部分棒身,虽然是横架着,可一想到下方的唇瓣由于它的迫入而半张开包含着棒身一番羞人姿态,还有掩饰不住那腿股间的湿润黏滑,雪丽纵有千种抗拒不乐意,面颊却还是止不住烧得厉害。

  看着女人已嫣红如豆蔻的光洁脸蛋,陈歌眼睛里闪烁出几分惊艳,几分得意。英俊面庞上厚实的嘴唇随即放弃占据良久的女人小小的樱唇,转而再次侵略她如玉的耳垂和上天雕就的优美细颈。

  陈歌左手五指并用,悠闲地摩挲着女人紧绷细致的后背,在她有着柔顺线条的脊椎上轻轻抚弄,尤似跳舞;右手则从她绵密地下身盘旋而上,手指上带着亮晶晶一片湿润,驻足在她白皙的丰胸前因情欲怒放的那一点樱红处,自外向内转着圈揉触尖挺的峰顶。

  一系列的爱抚动作丝毫没给雪丽思想冷静反抗的余地,敏感的身体上频频传来的强烈快感信号冲蚀着她的意志和心灵,“嗯”的一声,随着她愈渐紧促的呼吸,熟美少妇终于不堪重负地呻吟出来。

  与此同时她渐显迷离的美丽眼睛却悄然地滑下晶莹的眼泪,打湿了她长长亮泽的睫毛,也打湿了她隐藏坚强下的柔弱无助的心。

  然而雪丽堪怜的神情打动不了强人欲将鞑伐的步调,相反,陈歌伸出舌头来,沿着她修长的鼻谷慢慢舔干两道泪痕。并在她脸上湿润的凉意尚未消退之际,凑到她耳边低低说道:“知道电梯除了载客上下楼外还有什么用处吗?”

  断断续续从吐字之间呼出的热气吹入她耳际,搅起了雪丽的一阵心慌意乱。

  “在我看来电梯的最大用处就是堪称完美的作爱,让男女之间灵与肉的契合达到最高、最HIGH的巅峰。”

  陈歌说着,不自觉地加重了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引起她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呼。

  “果然是绝顶出色的少妇,连兴奋时候呻吟声都那么好听……”

  淫威下女人合上的眼敛禁不起外在刺激地翕动了几下,却终是挡不住从耳朵飘进心头的轻词淫语。

  “不想听?还是不相信?可惜,现在你已经做不了主,而你自己的身体也出卖了你,就让我好好教导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是灵与肉完美的契合!”

  说着陈歌双手搂住雪丽凝脂天成的细窄小腰,整个人抱起在电梯一边的壁面上换了一个姿势。

  这时的少妇赤裸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壁,一双均匀质感的长腿被男人扎好马步的大腿左右岔开,整个人就如同半坐在他身上似的。

  使雪丽最难受的是每次在呼吸起伏之间,她下面已显泥泞的幽穴口总会时不时触碰到他挺得笔直的肉棒前端粗大的头冠,不得已她只好用已经解脱束缚的双手紧按在男人宽厚的双肩上,期望尽可能避免被下面那根对准穴口的硬棒趁机插入。

  “看来在这个时候,你和其他女人也没什么分别。明明知道难逃被我操的命运,偏偏不肯乖乖就范。”

  陈歌桀桀地怪笑着。

  女人强忍羞辱,扭脸并不作声,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方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歌忽然伸手到一旁电梯楼层按键板上同时按了几个数字键,立刻引动类似线路箱的盖板弹了开来,里面原来是几个揿钮,还有一行时间显示屏,秒钟的数字正不停地跳动着。

  雪丽心里一紧。原来从她上楼、遇袭、反抗到受擒,连十分钟的时间都没到。

  这个下午一定会很漫长。

  至少对于年轻美丽的少妇而言是如此。

  “现在离医院下班还有四十分钟,不如我们打个赌,你赢了的话我放你走,如何?”

  男人的两只魔爪攀爬在如雪玉峰的樱红尖顶周围,因无法包揽高耸饱满的全貌,不甘心地重重捏了几下,顿时雪白鼓胀的乳房上多了几道浅红的指痕。

  “真有弹性啊,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陈歌赞叹道。

  他的手指迎空摆弄着,尤似舞动的几只触脚,似乎还在回味指间没有消散的来自紧致肌肤的柔滑和细腻感。

  突然的袭击使雪丽身子直往下滑,却又马上反射性地朝上提。原来是险些将候在幽穴口正下方的肉棒直接引入进去。

  “对,就这样。”

  陈歌接着说道,“在医院下班之前我的大棒还没被你的迷人洞吞下去的话,就算你赢,我马上放你走。”

  说着陈歌故意把粗大黝黑的大肉棒朝上抬高了一点,向着一厘米处微微有些张开的那条细缝挺立示威。

  “所以你一定要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往下滑!否则你就是放弃最后的逃生机会,自愿献身,不能算是我强迫你。”

  雪丽忽然明白眼前这个可恶男人的心思,他不仅是要占有自己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想让自己从心理上和肉体上不得不屈服于他。

  她的脑海中又闪现出当时鬼屋偷窥的经历,虽然自己心中不愿对不起男友,但经过连续几次的被轻薄挑弄,她已经没有信心到最后不会失去自我,沦为欲望的奴隶。这绝对是她不能接受,但可能会发生的结果。

  …………

  电梯里的灯忽然暗了很多,男人的两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托上女人修长的大腿,贴着她润湿未干的腿根内侧柔柔地轻轻抚蹭,惟独饶过那消魂的缝隙,不时围在周边稀落却已显得润泽的细毛处来回逗弄。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女人一时不知所措。方为人妇但仍欠缺男女情事经验的小少妇从未想到和体验过如此温柔细腻的调情淫戏,一方面还在为了清白和尊严天人交战,一方面却随着他手指到唇瓣附近一次次的挑拨,不得不承受极度敏感的身体所带来的挛动。

  雪丽只觉得陈歌手指触到的每个外沿部位都会激起小穴一阵阵规律性的震荡和收缩,象是正在索取什么一样。而幽壁深处却是极度的空虚难受,是一种迫切的感觉,很需要一根充实的家伙填充进入,即便是徘徊穴口四周爱抚的一根手指也好。

  …………

  终于她的意志控制不住欲念的增盛,身体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又往下滑落,这情景就如同是她的幽穴知道下面有根粗大结实的肉棒守侯着,可以插入填补她的空虚,刻意地滑下似的。

  雪丽神情说不出的慌乱,她没想过这么快就阵线失守。急忙想要再坚定一下心理,向上用点力气,然而情动时分,手脚酥软,全身根本使不上劲,身子依然不听使唤地下落,穴口微微颤动着,分泌出来的粘粘淫液早已润湿了闭合成一线细缝的唇瓣,为顺利地进入打开了最后的一个关口。

  就在堪堪碰上那根挺直半空的大肉棒之际,“咔噔”一下,陈歌忽然启动了电梯,电梯迅速地朝下落去。

  受重力和突然产生的加速度影响,没等少妇接受肉棒插入时产生的迷失与无助,她的小穴内侧就感觉多了一个粗大的柱头。专打前锋的龟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钻进雪丽已是濡湿的细缝里。如同蘑菇伞顶的冠头扎实地撑满她嫩穴的内唇瓣里的四周穴壁,后槽的肉棱沟则磨刮着内侧的阴唇唇瓣。

  “啊”的一声,还没调整心理状态的女人忍不住惊呼了出来,打破了电梯中原有的低低的呻吟,和愈显沉重急乱的喘息。初尝了几回情事滋味的她虽然看到过很多真实的实际淫乱场面和不同男人不同长短的家伙,也听到过不少女人兴奋时的胡言乱语和嘶心叫喊,但她再次感受如此粗大的肉棒进入身体所带来的体验。尽管才是前端的龟冠,可灼热有力的冲击却已经是她不能承受的极限。体内肉棒的逼进和心理防线的崩溃连同失身的事实压迫着她每一根正直纯净的神经,以及意志。

  ……迷乱……

  ……不能迷乱……

  短短两三秒时间,雪丽思想和肉体同时承受着截然相反的感觉。悲哀的是最终她的身体主要是幽穴,在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和兴奋召唤中,使她失去自主地朝下压,想要尤为茁壮粗硕的充实感来填补体内热血的涌动和难耐的骚痒。

  这时,陈歌却出人意料地用双手及时托起她丰盈翘挺的臀部,并贴着壁面朝上托举,不仅阻止了肉棒深陷穴心,还使自己已经进入的龟头抽离了少妇的身体。

  一时之间,雪丽来不及思考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后面的用意,却被澎湃的欲望浪潮吞没了意识,穴口的唇瓣不住地抽搐着,似乎还不能适应巨大过后的空落。

  “我说过电梯里作爱是最完美的方式。当电梯从很高的楼层飞快地降下,那种瞬间的冲击力足以挑起所有女人的欲望。怎么样?感觉不差吧?”

  陈歌包着臀部的手慢慢离开,揽在女人极有韵致凹线条的小腰上,冰凉的金属壁无法褪去雪丽发烫的身体和心灵,几次的调情戏辱后,她只觉得贴墙的背脊虽有着阵阵的凉意,却还是挡不住细密的汗水微微流逝出来,这使得少妇靠着的背有些滑腻,不能着力,不得不抬高并且绷紧臀部,用手搭在壁面下端两旁朝外的一个错落上。但由于错落突起的不是很多,她撑得很是吃力。

  没有了双手的遮掩,雪丽令人惊艳的身材,尤其是浑圆丰挺的乳房,彻底地暴露在陈歌眼底。陈歌不失时机地把头凑到她隆起的圆丘下方,用舌头贴着含苞怒贲的那一道优美弧线轻轻地舔抚,温润而柔和的舌端周到地照顾到她每一寸粉嫩莹润的肌肤,由外及内,由下到上,从高挺弹性惊人的圆峰底部转着圈儿盘旋而上,逐一肆意地侵占着她圣洁的领地,直向赛雪的峰尖顶上那一点嫣红。

  女人使力的小手颤抖起来,身子发软直往下滑,勉强在穴口触到翘直的肉棒前头关口撑住。但男人守伏着她丰胸的唇与舌丝毫没有停止侵袭,变本加厉的让牙齿也加入了强暴的行列。在几轮活泼的舌尖舔弄以及唇舌配合地吮吸过后,又用牙齿轻啮住女人玲珑樱桃般的小巧乳头,再施以灵舌的来回反复挑拨,立时欲望化作一股股强烈的电流融合到奔腾的血液中,从丰胸不间断地通到周身和四肢。

  从未被人包括她男友轻薄过的前胸就此沦陷在男人的唇齿之间,汹涌不息的热潮充斥着全身,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澎湃地冲蚀着雪丽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霎时间天旋地转,眼前昏沉沉一片,只觉得耳边男人舌头搅动吮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乳房随着一阵阵地侵袭颤动不已,乳尖则被舔弄得翘立膨胀,如同一颗樱红的小丸子。

  陈歌的右手抓上雪丽的右乳,包住球状的半个圆顶,顿时整个手掌都充斥着丰乳盈韧质感的弹性和饱满,不由使劲揉捏了几把,滑腻柔和的手感与女人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声交相辉映,促使他在另一边的乳球上加重加快了唇舌舔、吸、转、吻、咬以及搅动的力道,直弄得女人平坦柔韧的小腹不停地短促起伏,白嫩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的冲击中波浪般盈盈波动。

  此刻的雪丽才知道女人的敏感部位竟是这样的多,无论是耳后根粉颈处的轻舔啮,还是胸腹部的捻弄拨挑,总能让她爱欲横流,有飞在云中雾里的快乐感觉。幽穴深处的花房也点点绽放流泻了不知道几回,就连子宫收缩得都有些抵受不住,偏偏却因为没有真正肉棒的填充,空虚感伴随着高潮弥散到她酥软发热的全身,反而引发起一阵阵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和需求,期待真正可以满足的快感来临。

  “……啊……我不能这样!……不要再揉了……我受不了!……不……我要忍住……哦……我一定要忍住……不能认输!……不要……啊……”

  雪丽心里斗争着、呐喊着、抗拒着,下身却无法克制地抽缩着,爱液汨汨地流出,把穴口四周和肉棒的前端都打湿了,使得紫黑硕大的龟头倍加狰狞透亮。

  “……啊!”

  陈歌搂着少妇小腰的左手下伸,中指突然强行迫进小穴另一端菊花状紧闭的后庭洞中。女人未曾料到他还有这样的手段,正使劲朝上撑的手不禁一松,人就朝下直滑。与此同时后臀反射性地一缩,泞湿的穴口一张,射出一股淫液,箍着昂直的肉棒则一沉,瞬间便吞没了发紫的冠头。

  一时间雪丽只觉得身体里象是扎进了一根硕大粗壮无比的火棒,热力与压迫感异常的惊人,她的小穴不得不承受着最大程度极限的张力。所幸的是由于嫩穴内未曾有如此巨大的棒体插入,肉壁的弹性紧箍住大肉棒,使得幽穴尽管非常的泥泞润滑,可肉棒甫一插入就停止了继续深入。她娇小的身体就这样在这一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顶了起来。

  异物的终于进入,刺激得女人的小腹连同幽穴都收缩不停。但她还想做最后的一丝挣扎,偏偏这时电梯象是得了癫痫一样,忽然加速度地向上,忽然加速度地向下。受骤然地冲力和重力影响,她轻盈的身体也抛动了起来,幽穴里的肉棒随之被动地轻轻进出着,数次过后,肉棒反而顺着女人流淌的体液插入得更加深……胀大粗实的大肉棒带着邪恶却又强劲的力量,擦动毫无设防的幽穴肉壁边缘的小颗粒状肉褶,笔直向女人的嫩穴深处不停地钻入。

  猛烈汹涌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身下爆发,喷撒向全身每一处血脉和肌肤。炽热的欲望燃烧着美丽的女警官的肉体和神志,伴随她一声长长的娇啼,嫩穴最深处没人到达过的地方都在“滋滋”地插入声中不住地扩张、绷紧,强大的冲势逼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胀红的粉脸上,小嘴无以名状地作成了O型。

  “……啊……”

  强烈的肉体刺激转化为一片澎湃的快感传递到全身的每个部位,女人娇小玲玲的上身禁不住负荷地向前弓作一道优美的弧线,那暂时摆脱了掌握的一对丰满乳房因此而轻颤着惊人的弹性,如同两只剔透精致的玉钟倒盖在前倾的白嫩粉胸上,峰峦起伏的正中是夺目的两点樱红。

  与此同时,雪丽的身下和男人紧紧结合的幽穴一缩,一放,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却被紧密贴附的肉柱围堵在棒身四周,丝毫不能外泻。

  而穴外适才的濡湿尤有未干,中间黑亮的蓬然一蔟毛发兀自闪着水色。

  “……对不起!……”

  男友的身影和一起的往昔岁月在这一个时间点上串成了一条线,跳跃着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却又转眼破灭,眼前则已是无尽的黑暗和深渊。

  “你输了!”

  冰冷无情的话语将雪丽的情绪拖回到高潮过后乏力的身体上,小穴内愈发膨胀坚实的肉茎也彻底刺穿了她所有的希望、幻想,以及坚强。

  她脸上一阵阵地发烧,极力想要掩盖快慰的呻吟,陈歌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开始发动攻势,伴随电梯如同发疯般猛上猛下的蹿动,双手搂着女人的小蛮腰,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深入嫩穴的肉棒配合着,尽量胀大了粗粗的柱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地高高提起,重重穿入。

  如此来回地抽插几次,女人已经吃不消地娇呼起来:“啊……喔……啊!啊!啊!……喔……喔……喔……呜……呜……”

  起初她的呻吟还压得很低,保持着一份轻柔,但再经过几次的起落后,黄莺般脆亮的声音便破啼而出,不断回响在狭小的电梯里,“……啊……轻点……顶到了……花心……喔……呜……喔……喔……呜……嗯……哎……耶……要流了……流了……呜……呜……不要……啊……啊……”

  小腹一阵抽搐,终于在大肉棒一记强有力的顶进之后,随着绵软的身体被陈歌提起,发白的汁液附着肉棒上抽拔了出来,外翻嫣红的阴唇唇瓣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收缩不已。

  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就此吞噬了雪丽仅存的矜持,而长久以来一直被压抑的欲望之火,此刻正蓬勃地燃烧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娇躯,使她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旋涡里。

  还没等她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又一波如潮的抽插跟随电梯不间断地上下由身下幽穴内荡漾而起,让她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娇啼的声音更是如泣如诉,不时还带着无声的哽咽:“好……深……好……深……啊……太深了……啊……都到……到顶了……喔……怎么会……这么……深啊……啊……到了……到了……不行了……不行了…………喔……啊……啊……哦……哦……里面好胀…………受不了…………又顶到了……快……快……顶到花心了……我……喔……喔……呜……呜……呜……呜……”

  …………

  电梯中“噗噗”“哧哧”肉棒穿插在雪丽嫩穴里的声音,拌和着“唧唧”“叽叽”一记记抽提带出她淫液的响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加上“啪啪”两人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重重碰撞的声音,使得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氛。

  “……喔……呜……喔……喔……呜……嗯……哎……耶……要流了……呜……呜……插到了……怎么又要流……了……受不了……深……再深一点……喔呜……喔……呜……流了……呜……呜……啊……”

  少妇昏沉沉地随着电梯上下不由自主地抛动着娇小的身体,身下男人支撑她身体的扎成马步的大腿已被她的淫液打湿,但她兀自起落不休,想要用刚刚被开启欲望之门的娇躯逼出男人的精液,可是没过一百下,自己反而在粗长的肉棒撞击中连着高潮了三次,阴精止不住地流泻出来。

  她怎么知道就凭陈歌超出常人数倍粗大硬长的肉棒和过人的耐力,即便是已非活人的红衣厉鬼之流,都要乖乖地求饶,更何况她这个初为人妇又缺乏情事经验没有调教的新丁所能承当的。

  不过深受跆拳道训练的雪丽也非比寻常,经过锻炼的身体每一处都是超常的柔韧,极其富有动感和活力,以至于阴部的括约肌也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因此才能尽根的完全容纳男人的粗长的大肉棒,并且在极速的抽插过程中收放自如,张弛有道,迫使男人将耐力发挥到最大的程度,才能忍受住来自嫩穴内越来越有力的收缩。

  不知什么时候,过了多久,陈歌的两只手离开了她的小腰,再次撮揉着她的一对正上下跃动的完美精致的乳房,肆意无规律地大力捏摸,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扎马的下身托着雪丽,任由她蠢动不已,时不时配合着使劲向上拱,以便让肉棒深埋在她的嫩穴里。

  少了大手来帮托的女人此刻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悲伤,依然尽情释放着她的欲望,竟从被动变主动,努力地抬起身子,又再落下。但由于男人过于粗长的大肉棒,使她娇小的身躯在提落时异常的吃力。

  每一次当肉具被自己上抬的臀部一点点抽离幽穴深处的花房,那龟头和茎棒之间的肉棱沟就会倒退着磨刮过褶壁上敏感的每一个小颗粒,酥麻的快感立即散布到全身,令女人几乎无力向上提。而逐渐失去肉棒的胀满感后,产生的空洞和失落更使她的花蕊一个劲儿抖动不止,于是她使劲朝下落,偏偏小穴口小,虽然有大量的淫液润滑,大肉棒的插入依然显得非常艰难。

  雪丽开始时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的肉棒在穴内抽递,渐渐地,来自身下超常的兴奋加快激挑了她的情绪,加上体液不断地流出收缩无数次的幽穴,以及上身重要的敏感部位也正遭侵袭霸占,双重的刺激使她忘乎所以地拔高身体,只剩龟头还在穴中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肉棒重重地钻入花蕊里,顶到花心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女人小嘴大张,连娇声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闻的低哼:“……呜……喔……喔……呜……嗯……哎……耶……我要深……再深……哦顶到了……啊!啊……好深……啊……喔……喔……粗……真粗……啊……太……长……太长了……又顶到……了……嗯……嗯……嗯……呜……”

  一连又经历了三次高潮,少妇的神志已近模糊,身体尤自失去使唤地上下起伏着,裹住肉茎的小穴高频率地朝里收缩,奈何棒身如铁似钢,夹不断地摩擦着阴肉,只好徒劳的一次再一次地往肉棒上喷射涂抹一层又一层乳白湿滑体液。

  雪丽两只小手不自觉的已搭上了男人肩头,随着电梯不定时的上升下沉,她过度兴奋泛红的赤裸娇体居然也试着迎合突然产生的冲力和重力,顺势提坐抽放身下小穴里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增加了数倍力量胀大了的龟头撞进花蕊,大肉棒直穿透过花房,破入宫颈口,顿时雪丽感觉子宫象被子弹炸开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小穴紧锁住肉棒,阴精止不住的一阵阵狂泻。

  “……啊……喔……喔……呜……扎……扎穿了……啊……啊……呜……呜…………又要……要……流……流出……来……了……喔……我……我……受……受不……住……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太……太深了……怎么……怎么停不……啊……停不下……啊……喔……真……真粗……呜……呜……我要……我快要……上天……了……啊……喔……好……好奇怪的……感觉……哦……受不……受不了……啊……呜……原来……原来……在电梯……电梯……里是……哦……不……啊……做……啊……真的……这么……这么……兴……兴奋……”

  男人的呼吸在少妇狂乱的放纵中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插入嫩穴里的肉茎被层层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缩不停的花心无休止地刺激着马眼。而往复落下吞没棒身的女人弹挺的翘臀不断撞动尽根处的两颗睾丸,发出“啪啪”的声响,让想要再持久一点的他有些抵受不住。

  “……啊……呜……喔……喔……我要……我要……你的……哦……液……液液……快……给……喔……喔……给我……啊……啊……”

  迷乱的高潮里女人的娇吟婉转如莺啼,呻吟中不知不觉带出了以前和男友作爱时叫的呓语。身下幽穴更加长加重了插没肉棒的距离和力道。

  少妇呻吟声愈渐轻哑,可是以前那些她羞于叫喊的淫词浪语这时却纷纷冒了出来。

  陈歌深入的大肉棒剧烈膨胀了数下,“噗”地一股滚热的精液从插得紫红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浇洒入女人期待很久张开的颈口和花心,继而奔涌的液体流出花房,与嫩穴内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沿着湿漉漉的棒身冲向小穴口。

  “……啊……呜……呜……”

  雪丽早已兴奋过度的身心因为男人在她体内的第一次射精而再次强迫性地怒放,一双美丽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和坚毅,在一片茫然之后疲惫地合上。而她那娇小泛红的身体不规则的抽搐着,绵软地倒进男人的怀里。

  雪丽乏力地睁开失神的眼睛,感觉自己仍然随着电梯的升降上下耸动着,幽穴里的肉棒兀自抽插个不停。迷朦中在暗淡的顶灯照耀下,从对面挂的镜子里她看到了男人汗渍渍的宽厚背脊,……又看到他正托着自己的细腰不住朝上挺动着下臀……还有自己跃动中映射在镜中的一对雪白乳房,跳啊,跳啊……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高潮,什么是兴奋,只知道小穴是流液的机器,每一次的抽出总能带起一片片白白的浪花。

  她想呼喊,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啪啪”的声音传进耳中,原来是从身后发出的。

  使劲穿插在幽穴里的肉茎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无情灼伤着雪丽几近麻木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她已被男人搬了个方向,头朝着玻璃窗一面,上身趴伏的样子。一双修长匀致的双腿半跪在地,翘着玉臀,以狗交的姿态承受男人继续的戳戮。

  电梯仍旧上上下下的升降,女人反射性地前后摆动身体,盲目地碾磨着深入花蕊的肉棒,然而扩张的穴口收缩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似乎已经咬不住男人的肉具,就连淫液都快在大肉棒更大范围自由的穿插中抽干。

  她已经叫不出声,肉体逐渐麻木,逐渐感官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有一双暂时失去神采眼睛还能够忽高忽低的看见远处的地平线,正有一道金色的曙光穿过参差不齐重重叠叠的城市楼群映入眼帘……电梯再度开合,狭小的空间里终于变得空空如也,剩下的只是弥散着精液和汗水的气息……………………卫生间里,陈歌在雪丽哀怨迷茫的眼神中帮她清理身子,才从女厕出来。转过拐角,结果他刚走几步,就一下愣住了,远处豪华病房门外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正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老板?你不是去参观别人家鬼屋了吗?怎么跑医院里来了?”

  这个坐在豪华病房外面的男人正是张敬酒,早上他向陈歌请假,说自己父亲生病了,想要来新海看看父亲。正好陈歌要来恶梦学院参观,两个人就坐同一班高铁来新海了。

  陈歌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他总不能告诉张敬酒,其实医院已经是他的第三站了,中间他还乘坐警车去了趟派出所。

  “老爷子病情稳定了吗?”陈歌坐在张敬酒旁边,隔着窗户朝病房里看了一眼。

  “还好,我……”张敬酒叹了口气:“有时候感觉自己挺没用的,我应该早点来看看他。今天我们聊了好久,十几年的心结虽然没有完全解开,但至少我们都向前迈出了一步。”

  目光怔怔的望着病房门,张敬酒看着病床上已经睡着的老人:“以前我觉得他是个蛮不讲理的混蛋,脾气粗暴,天天应酬,不顾家。直到他现在躺在床上,倒下了,我才突然发现那么强大的他,也会变老。”

  偷偷别过脑袋,张敬酒缓了一会语气才恢复正常:“不好意思,我好久没见他,有点……”

  “没事,我理解。”陈歌轻拍张敬酒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很安静的呆在旁边。

  张敬酒成年后独自一人在含江讨生活,整个新海除了病房里的父亲外,没有任何朋友,这时候能听他倾诉的只有陈歌了。

  快六点时,张敬酒把护士叫来,给对方塞了一封手写的信,让她交给自己父亲,然后就和陈歌一起离开了。

  “老板,刚下楼的时候,那个警察为什么老是看你?”

  “你该关注的不应该是医院里为什么会有警察吗?”

  “对啊,医院里为什么会有警察?难道新海出了什么案子?”

  “或许吧。”

  两人坐着最后一趟高铁回到含江,一出火车站,陈歌和张敬酒就直奔西郊恐怖屋。

  陈歌一白天没在鬼屋,他很担心鬼屋会出什么事。

  至于张敬酒则是单纯的想要过来帮忙,毕竟自己一天什么都没干,在看望自己父亲的时候,陈歌还给他发了个大红包,让他给自己父亲买点东西。

  说实话,张敬酒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进入新世纪乐园,来到鬼屋门口后,陈歌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白天的营业并没有出现问题。

  小顾和徐婉打扫完卫生后已经下班,剪刀跟着徐叔在乐园里其他地方帮忙,顺便认识一下乐园的其他同事。

  徐叔其实也是为剪刀好,剪刀孤僻不爱说话,他和小顾不同,如果没人带领,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去跟乐园的其他工作人员交流。

  “徐叔,今天白天没出事吧?”陈歌也没想到都这么晚了,乐园里还有很多工作人员没下班,他们在抓紧布置场地,为即将到来的旺季做准备。

  “没你在,今天风平浪静,比之前好多了。”徐叔看起来心情不错。

  “活水才能养大鱼,一直风平浪静下去可不行。”陈歌让张敬酒也去帮忙,自己则回到恐怖屋,他将背包中的各个红衣厉鬼放回原位。

  这次尝试对他来说影响非常大,以后他完全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去做一些事情。

  “我的员工已经将守则熟记于心,以后他们可以自己去吓人了。”

  所有场景转了一遍,没有发现不对后,陈歌使用漫画册将几名医生收起,再次离开新世纪乐园,打车赶往新海中央医院。

  ……

  缓缓睁开双眼,医院病房的白色灯光照在脸上,恶梦学院的老板上官轻鸿抿了一下苍白干裂的嘴唇,过了好几秒钟,他的意识才慢慢清醒。

  脑袋很沉,晕乎乎的,他想要抬起手,试了好几次才做到。

  “我在哪?”

  费力的转动脖颈,上官轻鸿看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旁边还站着两名医生。

  “这里是含江中央医院特护病房,你已经昏迷了一个下午,我们使用了很多种方法才把你唤醒。”为首的医生示意上官轻鸿不要乱动:“好好休息,我们已经联系新海警方,他们估计明天就会过来。”

  “联系警察?为什么要联系警察?”上官轻鸿捂着自己的头,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是医生,只负责救人。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根据我们以往的经验,这种重度昏迷会伴随一些后遗症,需要慢慢调养。”

  医生又交代了上官轻鸿几句就离开了,直到现在上官轻鸿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含江的病房里。

  “老板,你也去参观他的鬼屋了?”相邻的病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上官轻鸿侧头看去,发现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正一脸苦笑的看着自己。

  “李长阴?你怎么也在这里?”上官轻鸿没想到自己会在病房里看到自己的员工。

  “这病房就是专门用来救治新世纪乐园游客的,不止我,还有他们也都是那鬼屋的受害者。”李长阴指了一下其他床位,上官轻鸿这时候才发现这个病房很大,是三间病房合并成的。

  自己昏迷的样子被这么多人看到,上官轻鸿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他很快发现,这些病友们看自己的目光中并没有嘲笑,眼神中满是理解和同情。

  这发自内心的共鸣是怎么回事?

  干咳一声,上官轻鸿勉强支撑起身体:“你们都是在西郊恐怖屋里晕倒的?”

  同病相怜,几位患者都点了点头。

  “长阴,你来的早,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他们?”上官轻鸿朝李长阴眨了眨眼。

  “靠窗户一号床的病人叫费友亮,他是这病室的第一位患者,现在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不能听见任何跟姻缘有关的词,一旦听见就会犯病。”

  “二号床的大叔是虚拟未来乐园的工程师,他成宿的做噩梦。”

  “还有三号床……”

  李长阴挨个床位介绍,话语中充满了心酸,听的上官轻鸿都想流泪,这屋子里全都是受害者,他们的遭遇一个比一个可怜。

  “好了,不要再说了。”上官轻鸿望着病房里的所有病人,他慢慢握紧拳头,憋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咱们大家有相同的遭遇,我们全都是那座鬼屋的受害者,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官轻鸿自己也是老板,他经历过大风大浪,不是那种会轻易服输的人。

  “你想干什么?”那位虚拟未来乐园的工程师开口说道,他感觉上官轻鸿和其他病人不太一样。

  “我觉得咱们可以团结起来,大家都是受害者,我们可以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然后一点点找破绽和漏洞。”上官轻鸿的眼神慢慢变得犀利起来,他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病人的兴趣。

  “哥们,怎么称呼?”费友亮是恢复最好的一个人,他平时看起来就和正常人一样。

  “上官轻鸿。”

  “听名字就感觉你这人不一般。”费友亮还想说什么,他的视线突然扫到了病房门上的窗户,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