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白总的涵养再好,听到陈歌的那句话后,脸也变绿了。
陈歌说话从不按套路进行,直来直去。
你觉得我鬼屋有问题,那你就亲自进来体验一下,有了亲身经历,才有资格评论。
白总自然不会答应陈歌,开玩笑,专业的鬼屋演员进去后都被直接吓晕了,自己跑进去那不是“送死”吗?
“等会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以后有机会一定进去好好体验下。”白总尴尬的笑了笑,拒绝陈歌后,他的气势已经不如刚才。
“那真是太可惜了,以后你要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提前打声招呼,我给你安排一个VIP服务。”陈歌鬼屋的VIP服务是单人参观项目,一位游客,在九位鬼屋演员假扮的游客陪同下,进行三星半场景——荔湾镇的探索。
“我们先不聊这个。”白总感觉自己再扯下去,形势会愈发对自己不利,他拿出自己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小双,你们把长阴带上来,不要怕,罗董事和陈歌都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几分钟后,门外响起脚步声,一对双胞胎兄弟搀扶着李长阴进入罗董办公室。
这几个人陈歌都见过,他们全是噩梦学院的员工。
“这位兄弟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来我的鬼屋参观过。”陈歌一眼就认出了李长阴。
李长阴没敢看陈歌,在双胞胎的陪同下,坐到了屋子角落里。
“长阴,把你在鬼屋里看到的东西给陈歌说说吧。”白总仿佛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屋内所有人都看向李长阴,他表情惊慌,一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身体还会不自觉的发抖。
抬起头,李长阴偷偷看了陈歌一眼,瞳孔深处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就是他!”
没头没尾的说出了三个字后,李长阴嘴唇发紫,大口大口吸着气:“鬼!鬼屋里有鬼!”
“你是来碰瓷的吗?鬼屋里有鬼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陈歌靠着沙发,一脸的无奈。
“是真的有鬼!他的鬼屋里闹鬼!那些鬼怪是真的!活人根本演不出那种感觉!”李长阴思路慢慢清晰,说话也变利索了。
“你们噩梦学院演不出来那种感觉,不代表别人不可以。”陈歌有些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尊重,但是看李长阴的眼神,却仿佛在看垃圾一样:“不好好反思自己,天天想着搞垮别人,就算我的鬼屋倒闭了,你们的鬼屋也吸引不来游客。”
“不!我可以确定那些东西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能扮演出来的效果!”李长阴眼睛泛红。
“我理解你,作为专业的鬼屋演员,想要跑到另外一个鬼屋里捣乱,结果反而是自己被吓晕了,面子里子全丢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想要逃避现实的想法。”陈歌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做了五年的鬼屋演员,关于鬼屋比你要了解的多,我明白这个行业的天花板……”
李长阴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陈歌不客气的打断:“五年时间很长吗?我父母在十年前就开始做流动鬼屋,我从小就是抱着鬼怪模型长大的,你光着屁股学拼音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组装人偶了。”
陈歌站起身:“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所说的天花板,只是你自己认为的天花板,也只是你自己的天花板。”
“别急着走啊,陈歌,给我一个面子。”白总也直接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是给足了陈歌面子:“长阴年龄还小,脾气倔,你就把当初吓唬的那几个演员找出来,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好了。”
陈歌回头看了罗董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他停下脚步:“长阴,你说我的鬼屋真的闹鬼,那你具体说说都在我的鬼屋里遇见了什么鬼?”
他走向李长阴,瞳孔缩小,每前进一步,李长阴身体就会往后缩,直到紧贴着沙发。
“你这么害怕我?是不是觉得我也是鬼?”经历了黑色手机那么多次试炼任务,陈歌身上早已被磨炼出了一种特殊的气质。
“其他演员我不能确定,因为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在饭店里有一个中年男人我记得很清楚!他绝对不是人!”李长阴咬着牙:“你敢把他带到这里和我当面对质吗?”
“饭店里?中年男人?”陈歌皱起了眉,从对方的描述来看,形容的好像是张敬酒。
可问题的关键是,对方为什么会肯定张敬酒是鬼?作为新人,张敬酒甚至自己都会被自己吓住,他又是如何做到让李长阴误认为是鬼的?
“这是个阴谋?”陈歌想不明白。
“不敢了吧?你的鬼屋里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对不对!”李长阴红着眼睛,他本身大脑发育就和普通人不同,思考方式比较极端:“你别想随便找个人来替代,我这里有他的照片!”
李长阴颤颤巍巍从自己口袋里取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有一些张敬酒的照片。
这些照片全都是李长阴在装扮孕妇,接触张敬酒之前偷拍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在犹豫什么?照片拍的很清楚,请你马上将这个人带过来!”李长阴觉得自己准备的十分充足,他为自己提前拍照的行为感到庆幸,遗憾的是他只拍到了张敬酒的照片,后面仓皇逃窜,根本来不及拍照。
“你也在鬼屋里工作了五年时间,应该知道进入鬼屋拍照是很不合规矩的一件事,这些照片我会留下,过几天我会亲自去噩梦学院讨要个说法。”看到照片,陈歌反而平静下来了。
“不要故意拖延时间!”李长阴声音很大,他坚持自己的看法。
“在这等着。”陈歌扭头走出罗董的办公室,回到鬼屋将还在学习表演知识的张敬酒带出。
“带上卸妆水,我们去见一位老朋友。”陈歌在路上交代了张敬酒一些话,张敬酒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敲击房门,当陈歌带着张敬酒进入罗董办公室的时候,室内温度好像变低了一些。
“这位就是照片上的演员,叫做张敬酒。”
所有人都看向张敬酒,他脸上被陈歌化了妆,就算是站在明亮的办公室内,跟他对视仍感觉非常吓人。
“不好意思,那天吓到你了,我也没想到你会那么胆小,实在抱歉。”张敬酒走向李长阴,但是李长阴却尖叫一声,直接跳了起来。
“不对!他是鬼!他真的是鬼!”
“不用搭理他。”陈歌将卸妆水递给张敬酒:“就在这里卸妆吧,等会回去我再给你化妆。”
“好的。”张敬酒当着众人的面卸了妆,脱去外套,立刻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一点恐怖的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地铁里经常见到的上班族。
“你家鬼还会卸妆吗?”张敬酒将卸妆水放在噩梦学院三位员工身前。
事实胜于雄辩,那对双胞胎赶紧起身道歉:“对不起,你们鬼屋的化妆技术确实厉害,是我们莽撞了,抱歉。”
“不用道歉,过段时间我也会去你们鬼屋参观学习的。”
噩梦学院的员工能看得出来,陈歌有些生气。
他们道歉完后,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白总留在罗董的办公室里也有些尴尬,不过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小陈,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罗董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似乎还有其他事情要跟白总“讨论”。
“好的。”陈歌觉得罗董可能会狠狠宰白总一次,两人心照不宣。
回去的路上,陈歌见张敬酒一直低垂着头,似乎心里藏着一些话。
“敬酒?心里有事就说出来,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陈歌声音很温暖,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带给人力量。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总感觉自己没什么用,没有吓唬到游客,拉低了咱们鬼屋的平均水平,还给咱们鬼屋惹上了麻烦。”张敬酒声音有些苦涩:“从小我就让家里人不省心,因为母亲的事情,把所有不满都倾泻在父亲身上,觉得全都是他的错,我逃避了所有责任,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这几天我见你一直在鬼屋里学习表演,但我总觉得你还是放不开,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小笼子里一样。”站在办公楼当中,陈歌看着窗外的风景,俯视整个乐园:“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打开心中的枷锁,释放真正的自己。等有时间了,你回新海去见见你父亲吧,有些事情说开就好了。”
陈歌拍了拍张敬酒的肩膀:“赶紧振作起来,我现在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员工就你们几个,以后我还准备让你去其他城市开分店,独挑大梁。”
“谢谢。”
“不用说谢谢,我的员工很少,个个都被我当做家人。”陈歌带着张敬酒回到鬼屋,他让张敬酒继续去扮演饭店老板,自己则进入员工休息室找寻关于左眼剧组的资料,他准备今晚就动身。
“通灵鬼校任务后天就会截止,不管张雅有没有苏醒,这个任务我都要过去看看,否则之前那么多前置任务全都白做了。”陈歌凝视着自己的影子发了会呆,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台历:“今天是六月十一号,游乐园旺季即将到来,虚拟未来乐园也快要开业,留给我的时间真不多了。”
张雅沉睡,许音重伤,在这种情况去挑战四星场景——通灵鬼校,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陈歌明白这些,但现在他没有其他的选择,放弃通灵鬼校任务,等于说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去看看,希望还能够回来。”
目光扫向桌子角落父母和自己的合照,陈歌轻轻摇头。
那张全家福上,父母站在中间,母亲好像抱着什么东西,父亲指着身后的鬼屋十分开心,陈歌则一个人站在最左边。
瞳孔缩小,陈歌能看到自己母亲抱着的是罗董的女儿,那个天使一般的守护灵。
“总感觉自己不是亲生的一样。”陈歌将照片放回书桌,无意间看到了照片后面的一行字——六月十一,生日快乐,臭小子。
“能把自己玩丢的父母,还一直叫我臭小子。”陈歌将照片放好,重新投入工作当中。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歌让四个员工先过去,自己留下来替换他们。
等了半个多小时,徐婉他们四个才回来,一个个交头接耳,好像在议论什么。
“你们整整晚了四分钟,再有下次,我可扣工资了啊。”陈歌凶巴巴的威胁道。
几名员工听到后,赶紧跑回各自的场景当中。
“几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我平时还是严厉一些比较好。”陈歌回到员工休息室,将所有资料弄好,然后又把可以带出去的员工名单整理了出来,左眼剧组只是牛刀小试,他真正在意的是通灵鬼校。
思考了很久,陈歌才弄出了一套比较合理的方案,他再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
晚上六点钟乐园停止营业,陈歌将最后一批游客送出后,关上了鬼屋大门。
“辛苦了,诸位,早点下班吧。”陈歌晚上还有事,所以催着徐婉他们赶紧走。
“老板,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还要出去啊?”小顾仿佛已经看透了陈歌的心思。
“小屁孩,懂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工作。”陈歌催着几人离开,剪刀和张敬酒也没有多想,唯有徐婉留了下来。
白天的游乐园人声鼎沸,停止营业后的乐园慢慢安静了下来。
休息室内,徐婉玉面娇若桃花,泛着动人的晕红,手足兀自如八爪鱼般缠绕在陈歌的雄躯上,神色间显得娇羞而满足。
陈歌鉴赏着这个赤裸着肉体的少女,生得娇,长得俏,真是绝色美人。小巧玲珑的身段,漂亮的脸蛋含羞答答的,赤裸的肌肤白壁无瑕,一对匀称的大腿雪白又细嫩,一个浑圆洁白的粉臀,这时她精赤溜光,偎在男人怀里,光滑的腹部一览无余,只见微微隆起的两瓣嫩肉夹住一道裂缝。
把可人儿的娇躯抱在怀里,握住她一对小巧玲珑的脚儿玩赏着,不仅脚形美,而且洁白细嫩,陈歌爱不释手地玩摸着,凭触觉去享受她美妙肉体。
横躺在床上,陈歌让徐婉跨蹲到自己头上,漂亮而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眼见如此美景那还能忍得住,伸出舌头便向美人的下体舔去。
女孩只觉一条湿热的东西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顿时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量动弹,她“噢……”地发出一声低叫,变成趴伏在陈歌身上。
这种肉贴着肉的扭动和厮磨,少女立即发觉自己的乳房已经胀满,奶头也在慢慢地变硬,而这种类似头尾相接的口交体位,让她无可避免地看见那根怒举在她眼前的巨大火热,甚至她还可以闻到从那大龟头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忽然,陈歌弓起双脚,挺腰摆臀地上下摇动起来,那使得胯下之物也随之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徐婉那白嫩的脸蛋。
在同一时刻,她早已失去防御的阴户,也让那如同水蛇般游动的舌尖长驱直入。当那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嫩穴深处不断前进时,只听“唔……”的浪叫一声。
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当整片舌头都滑入花之蜜道的那一瞬间,少女再也无法压抑地呻吟,“喔啊……”
但陈歌却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她玉洞里搅拌,俏佳人只觉得一股最原始的欲望,从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迸裂出来,而她眼前根那属于情郎的大肉棒,看起来好惹人怜爱。而陈歌此时转向去抚摸她那雪白浑圆的翘臀,时而扳开她的双股,时而用手指头和舌头一起玩弄她的蜜穴。
只见灵活的舌头忙碌地卷舐、刺触着那美妙的阴户,舌尖轻巧地挑动敏感的花蕊,不时还光顾一下那美丽的菊口。而这时的美少女已是吸气少呼气多,娇喘嘘嘘,她摇摆着香臀,开始让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阴户,去迎合陈歌的手指和舌头。
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肤富有弹性,乳房非常结实弹手,肚皮软绵绵的,小腹下的两瓣嫩肉也滑美可爱。陈歌把着女孩手儿去握住粗硬的大肉棒,初时羞得不能动弹,渐渐地柔荑也开始轻轻握住肉棍儿套弄。小白鱼般的细手指把年轻的肉棒掏出来,“啊……真雄壮……”
看到勃起的阳物,徐婉的下腹部产生甜美的骚痒感。轻握向上挺起的肉棒根部,她告诉自己要彻底的做发情的野兽,好好的享受爱人的大宝贝。她伸出舌头,从敏感的龟头背侧开始舔,“嗯……”美妙的触感使陈歌的胯下产生麻痹的快感。
不停地用舌头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呜唔……”少女发出性感的哼声,舌头在振动的肉棒上滑动。火热的呼吸喷在大腿根上,让分身沾满唾液,陈歌忍不住把手指伸入她头发里抓紧。俏佳人张开樱嘴,把龟头吞进去,让男根塞满口腔,用舌头在上面摩擦。接着把肉棒吞入到根部,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
“啊……好……”陈歌发出哼声也增加少女的快感,一面用手揉搓巨棒,一面把红润的脸上下摇动,唇舌和冒出的静脉摩擦。以淫荡的姿势跪趴在陈歌两腿中间,从下体的底部开始,不住地吮吸着,而且还发出各种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当徐婉的头来回地绕着圈时,巨棒便在她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部位,便带来了不同的快感和刺激。
床上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正在进行着令人眼红心跳的勾当,徐婉跨在陈歌身上,她左右扭动玉首,让丁香始终覆在龟头膨起的边缘,同时柔荑也在缓慢地上下搓动着肉根。无边的快感依然在不住地刺激着陈歌,而美人不时发出的几声湿润的喷喷声更是让他为之神魂颠倒。
女人般发出哼声,他用手抱紧玉人儿的后脑,深深插入到喉头的肉棒好像要爆炸般的胀大伸长。
“呜呜……”徐婉皱起眉头,龟头马眼处冒出的火热的粘液间歇性的吞咽入喉管,她感到呼吸困难,几乎要吐出来,但还是用力吞进去。脸蛋胀得通红,实在是憋的受不了时,少女这才不得已离开让自己心悸和喜爱的大肉棒时,用手指擦拭留在嘴唇上的饱含男性气息的分泌液。
“噢……真棒……太好吃了……”
她用湿润的眼睛回头瞄了瞄陈歌,陈歌看到那种妖媚的眼神,勃起的分身不由得颤抖一下,在那粉嫩的小脸上胡乱滑动。
清楚地看出情郎眼中的满足与鼓励,少女自然也亢奋起来,春情遍布红艳艳的杏靥,粉红的小舌舔了舔朱唇后,徐婉嫣然一笑,俯首吞入紫玉箫。
虽说那巨棒是如此的硕大无朋,而可人儿的樱桃小口是这般的小巧玲珑,但少女却不畏艰难险阻,丝毫不在意龙冠捅入嗓子眼的难受劲,一往无前地将粗长肉棒尽根吞咽。这种极度深喉的口交方式带给陈歌生理心理上极为畅快淋漓的愉悦感觉。
娇嫩的花房不断分泌出爱液,女孩感觉到那苦不堪言的异物感渐渐远离自己,她更加使劲地上下摆动螓首,迎合着陈歌挺腰的节奏,让那粗壮的肉棒更加顺畅地操干她那娇小的红唇,让巨大的龟头更加凶猛地捣撞在喉咙深处。
感觉到女孩整个阴部都湿漉漉的,陈歌猛一个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张开双手和她手掌交叠,然后牢牢地把她的手压制在她的脑袋上方,随即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双峰。痛快淋漓地用嘴唇、牙齿和舌头,让美人儿“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着。
直到那两粒宛如小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变得僵硬如石后,陈歌才松开她双手。得到自由的玉手立刻抱在爱郎颈后,任凭他继续埋首在她双峰之间,啃啮着她那对敏感而挺翘的漂亮奶头。
注意到原本紧密夹制住,但却不停蠕动扭动的那双修长玉腿,已经静止下来,因此陈歌用他右脚伸入少女那并拢的双腿之间,一面吻着她的香肩和脖子、一面不断催促着她张开大腿。起先少女还勉力抗拒着体内那股燎原而起的欲火,但逐渐地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羞赧无比地张开双腿,让男人下半身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搂住她一阵抚摸之后,徐婉已是淫水淋漓,顿时翘起她的玉腿,架在对方双肩上。当陈歌握着那粗长的大肉棒对准她湿淋淋地阴户时,徐婉无限娇羞地娇吟着,“喔……快嘛……”
当女孩说完她像蚊子般的轻声告白时,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她婬水潺潺的洞口,她双脚大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承受那硕壮的大肉棒插入下体那一瞬间。但陈歌并不急,手握着再次挺起的肉棒,在桃源洞口慢慢擦磨着,只见女孩粉脸透红,丰股晃摆,一阵娇喘,软绵绵的,“别……别磨了……里面痒得难受哩……”
玉臂紧紧把陈歌抱住,小腹一挺一挺的向龟头撞去。龟头在两片阴唇之间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少女被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粉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陈歌这才将粗长的大肉棒,对准连耻毛都已湿成一团的漂亮阴户,狠狠地插进去。
太美妙了……”她感到每一下抽插,都捣在她心坎中,冲击着情欲的红心,她忘形地大声嘶叫,爱液汨汨地从花瓣中涌出,曼妙身体沾满了淋漓香汗。一边用劲的抽插着玉女肉洞,一边欣赏着美丽的肉背,雪白无瑕的玉背,不但曲线玲珑,而且柔滑如丝。臀部高高地竖起,两片肥美的臀肉充了弹性,中间的菊花轮更是米青致。
小小的屁眼微微地一张一合,像向男人贬眼似的。他插得性起,马上生了个坏主意,只见他忽然把肉棒全根抽出,而且停了下来。少女正在兴头上,突然下身一阵空虚,自然开声抗议。陈歌才冷笑一声,肉棒飞快地重新插入。
“哎唷……”徐婉痛得大叫,原来大肉棒插进了她的屁眼。正在痛着,从胀满的直肠中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除了刚插入的一下很痛之外,跟着来的竟是另一种快感。女孩不再抗议,还主动地扭动屁股,迎合肉棒的强力轰炸。
“……啊爽……干我……”淫叫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噢……好舒服……好哥哥……你将我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小婉儿……你说哥哥的什么将你的什么什么?哥哥没听清楚……再说一遍……”陈歌故意逗她,并且加快速度。
“啊……你好坏……明明知道的……哎呀……好嘛……我说……你的大肉棒……好粗……把妹妹的小屁眼……插得满满的……好棒喔……可是小泬好痒啊……不要停……快操人家的肛门……”
女孩子那不知羞耻的婬叫声让陈歌更加疯狂地干她,有时插进谷道里,有时则摆动臀部捣入蜜泬。而女孩也不时扭着屁股,配合前后洞的玩弄节奏,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浪吟。
“啊……好爽啊……”巨棒在小肉穴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窄道颈口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而又在抽出时,急得大喊。
“啊……干呀……搞死我吧……”同时蜜径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龟棱刮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地上,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往她跪着的膝弯里流了下去。
在少女背上,猛干着嫩屄,陈歌同时用手也在她乳房上把玩,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用手玩弄。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地搞个不停,手指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又刮又顶的。
而徐婉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就像喷出来似的,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流到她膝弯里去,泛滥潮水也沾满在肉棍上。
因为趴在她后背上的缘故,只有臀部在动而已,有些费力,陈歌从她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屁股,扭动着下体用力冲刺。伏趴着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而陈歌听到少女口中大喊着叫他用力,兴奋得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虽然呻吟越来越微弱的少女已经高潮,但陈歌仍然在她后边继续狂抽猛插,只觉得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地,撕咬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冲龟头而出。当巨棒进入幽深花径的最深处,研磨着花心的柔软嫩肉时。
“啊……”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向玉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花房入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阴精一股一股地激射了出来,浇在龟头上,只觉得烫烫的一阵舒爽。在娇美女孩痛快得要昏死过去的同时,陈歌也达到了射米青的巅峰,于是拚命冲剌,让分身在菊泬里用力挺进。
“哥哥要射在你屁眼了……”女孩一听,知道情郎要在自己后庭里射精了,浑圆丰臀更是左右前后扭动,使得陈歌竟然感觉到连直肠也在开合,有力地啮咬吸吮着龟头,好像更紧更密,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喷洒在直肠深处。
无比畅快淋漓的高潮快感同时冲击着这对热情交媾的男女,浓浓的阴精与阳精持续地喷洒出来,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下体弄得湿透。自峰顶跌落,便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搂成一团。
…………
夕阳的余晖映照着摩天轮,欢声笑语不在,陈歌独自站在鬼屋门口。
他看了好一会才转身进入鬼屋:“等天彻底黑下来以后,再行动。”
回到员工休息室,陈歌躺在床上,搂着已经陷入睡眠的徐婉,目光不时会扫向桌上的照片,这是他自父母失踪后,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要不要买个蛋糕?算了,买蛋糕的钱,足够买半个人偶模型了。”陈歌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伸手摸向床底下。
“我背包呢?是白猫给我拖走了?”
陈歌朝床底下看去,并没有看到背包,也没有看到白猫和小小。
“这猫长能耐了啊!知道我要带它出去,现在连包都给我弄走了。”员工休息室除了陈歌和徐婉,就只有白猫和小小会跑进来,所以陈歌直接怀疑上了白猫。
拿着一袋猫粮,陈歌打开休息室的门,他跑遍了地上场景都没看见白猫。
“白猫跑到地下场景去了?它那么胆小敢自己下去?”
拉开通往地下场景的铁门,陈歌进入幽深的地下通道,他没走出几步,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今晚的地下,安静的有些过分。
“小小?老周?”呼喊了几位员工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陈歌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街道上。
阴森、压抑,这条逼仄的走廊,就像是陈歌一直行走的路一样。
看不见光,只有他一个人在往前走。
经过一扇扇破旧的窗,看见一个个不同的恐怖场景,身后是黑暗,身前是更深的黑暗。
走过空荡的教室,陈歌最后停在了暮阳中学场景第一个十字路口那里。
他独自一人,茫然的看着岔路口,正要随便选择一条路过去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滑动屏幕,上面是一条童童发来的信息——老板,生日快乐!
陈歌还没反应过来,漆黑的岔路口突然被鬼火点亮,只听见“嘭”一声巨响,旁边卫生间的房门被撞开,几个人偶学生拥挤着扛着一块黑板跑了出来!
最后一间教室的黑板被拆下,上面用粉笔歪歪斜斜画着一大堆正在跳舞的小人,神态各异,而在那一大堆小人中间站着一个拖着铁锤的男人。
可能是画画技术有限,他们无法表现出那个男人的气质,在中间那个小人周围用粉笔写了很多名词,比如阳光、正直、温柔、善良,所有名词写完后都会用箭头指向中间那个人。
他们见陈歌看到以后,又同时转身,想要把黑板另一面给露出来。
但可能是因为动作不协调等原因,有不少人偶的胳膊和脖颈直接转动了一百八十度,他们就保持着这么恐怖诡异的姿势将黑板另一面亮了出来——生日快乐!
四个用粉笔加粗加重的大字,配合着暮阳中学学生们扭曲了一百八十度的开心笑脸,他们想要靠近陈歌,但还有的觉得离得近了,就看不完整了,所以就没动。
意见不统一,导致几名人偶很快乱做一团,不过能看得出来他们很用心。
左边通道传来一声干咳,其他几条通道的鬼火全部熄灭,只余下左边的鬼火。
场景内飘起了瘆人的歌声,夹杂着恐怖的笑声和沙沙的电流声,一辆运尸车被地下尸库几名医生缓缓推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车前端摆满了生日贺卡,这些贺卡材质各不相同,有的是病例单,有的是宣传页,还有的是从床单和衣服上撕扯下来。
不过虽然材质不同,但笔迹大多一样,应该都是笔仙代笔的。
运尸车中间位置则摆着一个四层高的、用模型拼凑出来的、类似蛋糕的东西。
蛋糕模型边缘还有极具特色的手绘,能把蛋糕线条画的跟血迹流淌一样,这也只有天赋极高的闫大年可以做到。
“陈歌,生日快乐。”几名医生将运尸车停在陈歌身前,闫大年和老周他们从运尸车后面走出,白秋林手里拿着一个复读机,里面染血的磁带还在转动,正播放着一首舒缓的音乐。
“你们……”陈歌望着面前的所有“人”。
“别说话,点蜡烛,然后许愿。”卫九卿朝身后招手,一只体型比正常猫大很多的白猫咬着背包从教室里钻出,它将背包还给陈歌。
打开背包,小小抱着几根用纸卷起来的蜡烛坐在里面。
“原来你在这。”陈歌将小小抱出,放在自己肩膀上,拿着那几根手工制作的“粗糙蜡烛”:“谁给你们说的,我今天生日啊?”
“就白天你让我见的那家伙,他说是你另一个女员工告诉他的。”
“明白。”陈歌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的“蜡烛”:“必须要点吗?”
“生活要有仪式感,你几岁就要点几根,要不许的愿望就不灵了。”卫老爷子很严格,陈歌点头答应,他从背包里拿出火机,将一根根蜡烛点燃,插在模型蛋糕上。
暖暖的火光驱散了寒意,鬼怪最讨厌光亮,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远离。
“老板,该许愿了。”
“许愿吧!”
“老板会许什么愿啊?”
“别插话,说出来就不灵了。”
目光扫过一张张员工的脸,陈歌揉了下眼睛,默默许下了自己的心愿,然后将所有蜡烛吹灭。
地下场景重新回归黑暗,但是寂静却被打破,员工们全都聚集在了一起,有唱有笑,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谢谢你们。”站在黑暗里,陈歌虽然是整座鬼屋唯一的活人,但是他却并没有感到孤单。
美好,从来不会被恐怖的外表掩盖。
他在这些员工身上看到了被人弃之如敝履的赤诚,坚守不放的自尊,还有刻入灵魂深处的善意。
“能遇见你们,是我的幸运。”
狂欢持续进行,陈歌嗨得性起,拉着笔仙和段月冲进了地下场景。
某个场景的屋内一张大床上,陈歌在一具高贵圣洁的美丽魂体上耸动着,大肉棒在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嫩穴内抽插着,天仙般美貌圣洁厉鬼女子在他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美人儿那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将笔仙娇躯放下,将她的双腿竖起,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蜜穴,陈歌让阳物猛力刺入,大冲大撞,倾之全身之力道。得此妙味儿,陈雅琳的魂儿飞至九霄,口中伊伊呀呀直叫。
男人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美人儿乐得叫快不止,心儿肉麻欲飞。男人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花心,陈歌的左手毫无阻碍地袭上那已全无防范的酥胸。
“嗯……哦……”笔仙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弹力,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
在陈歌的奸淫蹂躏中,陈雅琳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响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盘在了男人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硕大的肉棒在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她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陈雅琳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嫩穴肉壁。
只见美少女随着巨棒的捣弄,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醉人的莺歌燕语不绝于耳,淫荡的语调引诱着疯狂的男人。
就这样,硕大无朋的玉茎在圣女的密穴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笔仙几近疯狂,口中不停地淫叫。
“啊好棒……好舒服……太好了……喔……再来……用力……哦……对……又来了……唔……我不行了……”
整颗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柔无骨的娇躯奋力地迎合激烈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出的淫靡美感。
两男女就这样发狂地交媾着,陈雅琳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浪涌,只见她突然娇躯抽搐,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浪叫。
“啊……好相公……妹子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喔唔……我……我泄了……”
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只觉蜜壶花蕊深处,那团软肉不住地收缩痉挛,冰凉的花蜜汹涌澎湃,使得分身再次涨大,陈歌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那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那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蓦地站了起来。
哎……”俏笔仙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陈雅琳感到嫩穴膣腔内的粗壮肉棒猛地又往她紧小的嫩穴深处一挺。
“噢……”,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她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男人。
高贵的美笔仙娇羞万分,她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自己花径最幽深处,那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上了。
陈歌就这样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女鬼,搂住她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肉棒就往她那紧窄娇小的嫩穴深处一挺一送。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笔仙女孩羞红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
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只要稍微一松,自己就会掉到地上去。
就这样,陈歌在室内一边走绕着圆圈走动,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肉棒奸淫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俏丽笔仙,狠狠地蹂躏着她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用力抽插着那娇小紧窄的滑嫩嫩穴。
“嗯哎喔……”陈雅琳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仿佛在响应着在她紧小嫩穴内的粗硕男根。
赤裸的俏笔仙挂在陈歌身上,火烫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陈雅琳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陈歌激烈交媾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
她同时发觉一股股冰凉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己下身与他肉棒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嗯……”
她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粗长的肉棒还在那紧窄嫩穴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青春笔仙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
这对精光赤裸的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婬海中合体交媾着,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陈雅琳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哥……啊……”一声生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她那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男人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
她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男人肩头的肌肉中,笔仙少女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
室内灯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儿肉体纠缠,只见陈雅琳乳凸臀翘,俏眼半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米青泄不绝。星眸半睁半闭趴在陈歌的肩头上,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雪白的床单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真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着一个天使,这个美貌绝色的圣洁笔仙还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在一旁观战的段月眼睛闭得紧紧的,尽管方才她与陈歌也在笔仙的注视下有过如此淫荡的一幕。尽管陈歌拉着她俩进来的时候,以心上人向来的作风,她肯定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老师老婆,把眼睛睁开。”陈歌凑过头去,对着那羞得通红的俏脸吹了一口气,把笔仙娇躯压了上去,火热的依然是那么强有力地抽插着她的玉体。俏笔仙不胜娇羞,玉颊通红,媚眼微闭,高亢的娇吟。
“嗯……好哥哥……好姐姐……好棒……人家感觉要……要飞了……”
啊……”爱玩的双手拼命的抱住身下的段月,纤纤柳腰向上弓起,娇嫩丰盈的胴体突然剧烈的颤抖着,玉体深处涌出了汹涌的洪水,势要将入侵的火热赶出自己的身体。
“啊……”另一道娇呼声起,段月花道再次受击,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着,就是这火热坚硬巨大的神枪,最开始从自己的玉体之中退出来,进入了妹妹陈雅琳嫩穴之内,现在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蜜穴深处!
是激动,兴奋,刺激,禁忌,自己姐妹二女居然同时在一个男人身下纵体承欢,这给她内心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偷情的刺激,禁忌的快感让她逐渐迷失于身后男人的强悍挺动之中。
笔仙数度泄身的娇躯早已绵软无力,陈歌将二人娇躯对翻过来,段月在上。
成熟美妇老师俏脸通红,银牙暗咬,曲线动人,。胴体随着陈歌的冲刺而前后耸动,她胸前那高耸雄伟的则是压在了身下的笔仙陈雅琳身上,陈歌的每一次冲击总是让她们姐妹的身体前后摇晃,那柔软坚固的大床也不甘寂寞的发出了“吱吱”的摇曳声,似乎很有可能承受不了床上这对偷情禁忌的男女那强烈凶悍的动作。
被陈歌深入浅出、时重时轻地弄了几回,段月已迷醉的人事不知,她只觉得自己被他不住推送着,一次次向着那情欲的巅峰迈进,一次次在那满足至顶的快乐中瘫软,那般强烈的爱恋是她从来未曾经历过的,畅快的令女鬼老师也不知晕了几次,偏偏每次都在那令她快乐无比的冲击中醒转。
在陈歌的巧取豪夺之下,她的阴精再也无法自守,快乐的泄了开来,可那明明已是泄精泄到酸软无力,再没有办法动上一下的娇躯,却又忍不住投身在热烈的爱欲当中,再也无法自拔。
桃腮晕红,鼻翼煽动,兀自沉醉于禁忌的快感之中,她的娇躯阵阵颤抖,一双小手紧紧地搂住了身下笔仙陈雅琳的胴体,荡漾,娇容飞霞喷彩,柳腰轻扭,圆臀摇摆,丰韵动人的玉体前后舞动着。
男人奋力冲刺,势如破竹,女鬼春潮叠起,娇躯仿佛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扁舟,颤抖抽搐,樱桃小嘴娇喘连连:“啊……好美……嗯……人家又要……飞了!”
段月春心荡漾,随着心上人在她玉体之中的每一记深刺,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就像虫爬蚁过一般,麻麻的,痒痒的,酥酥的,那是背着人鬼绝伦的刺激,那是两女共侍一夫的禁忌,忘情的段月,那丰满翘挺的玉臀随着陈歌的抽插不停地挺上迎合。
陈歌那九浅一深、左冲右突的猛插狂插更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情欲,她小嘴微张,浪吟娇哼,频频发出让人消魂心驰的呻吟:“喔……真的受不了了……要来了……啊……”
声高亢的娇哼,段月那成熟丰腴的胴体终于无力地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身下的笔仙陈雅琳之上,喘息不已,脸上春情澎湃,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陈歌看着眼前上下叠着的艳丽二鬼那赤裸的胴体,她们的身体之上布满了自己的痕迹,的冰肌雪肤红霞密布,吻痕清晰,雪峰之上隐约可以看到了齿痕,她们姐妹相拥,双腿之间皆是狼藉不堪,春水潺潺。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陈歌的手掌用力拍打在身为姐姐的段月那光洁的玉臀之上,却对着她身下的笔仙妹妹说道:“雅琳妹妹,是不是还要榨干我?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笔仙香躯尤自无力,遭遇连番挞伐的她又则么可能经受得住陈歌这般折腾呢!她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动着酥麻的手臂,软声求饶道:“好哥哥,你太强大了,人家不行了,好老公你就饶了人家吧!”
“那可不行哦!”
陈歌伸手将段月从笔仙身上拉到自己的身边,他那强壮的身躯马上覆盖上去,双爪握住了那丰硕的,笑道:“你们可舒服快活了,我还难受着呢!那样可不公平!”
陈歌此时此刻可是早就打定注意要来个二女同床,一箭双雕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欲火根本就得不到宣泄,反而更加地炽热燃烧起来,似乎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被陈歌那结实灼热的躯体重重地压着,段月刚刚才从高潮之中退下来的欲火再次慢慢地燃烧起来,她欲火如炽,双腿张开将陈歌夹在中间,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浑身轻颤。
陈歌轻车熟路地挺身杀入,开始用力地快速挺动起来。
“喔……”段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神态娇媚,闭上了水雾弥漫的美目,美臀在陈歌的身下不停地上下左右乱摆,逢迎着他的进出动作,抽动之下,迷人的乳波臀浪此起彼伏,更加刺激她体内那欲火的沸腾,使他猛烈冲刺起来,紧抱着虎背熊腰,翘挺的玉臀拚命向上顶,春情荡漾,媚态迷人。
“啊……美死了……啊……啊……”段月忘情浪叫着,尽情呻吟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陈歌只知道自己的活塞运动做了不下于数百次,身下的成熟艳鬼姐姐在自己强悍的冲刺之下浑身狂颤,香汗淋漓,媚眼半闭,檀口微张,溃不成军!
段月的呼吸是那样的急促,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陈歌,成熟丰满的胴体扭动着,身子却越来越软了。
“啊……好舒服……”她那声音甚至竟然颤抖起来!陈歌浑身是劲,充满着狂暴的力量,他双手固定着身下这个绝色厉鬼的纤纤柳腰,强有力的挺动着腰身疯狂地抽插着,大肉棒“卜滋”的在她冰凉软腻的圣道里快速进出,坚硬的火热长驱直入,一次次一直插入张海芸的玉体最深处!
“嗯……唔……好弟弟好老公……你再用力点……啊……”段月眯住含春的媚眼,雪白秀气的玉颈向后仰去,小嘴之中频频发出甜美诱人的浪吟春啼!
陈歌双手撑在床上,猛抖着腰身,跨下有力的撞击着成熟美艳的娇嫩玉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越干越来劲,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展腰运力的猛压抽插,肉棒就像失去宏控制似的在蜜穴嫩道之中狂抽猛插!
感受着侵入自己玉体之中的神龙那无比强悍的攻击冲刺抽插,段月只觉得舒服无比,沉迷于情欲之中的她再顾不得羞耻了,她忘情舒爽得娇吟浪哼,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陈歌的手臂,双脚用力紧紧勾住他的腰身,玉臀拼命的上下挺动,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娇嫩的玉脸之上显出了既似满足又似痛苦的娇哼。
“啊!陈歌,人家受不了啊!要……要死了……”花开花落,梅开几度。段月只觉自己魂体好象散架了一般,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娇躯瘫软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骑着纵横驰骋,奋力冲刺的男人好象一头不知道疲惫的狂牛,尽情蹂躏着她成熟的胴体!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陈歌见英语老师有气无力的样子,邪笑着俯身大起大落,大开大合的冲动撞击起来,直将她顶上了云雾之端!
“怎么样?段老师?”陈歌一边抽动一边说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很有禁忌的快感吗?”
“可是……可是……”女鬼老师还是有点举棋不定,可是那一强烈的快感却让她无暇多想。
“啊……人家又到了……”身为厉鬼的她浪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不过要得意还是太早了,眼见段月又攀过了一回高峰,幽谷当中又一阵柔情蜜雨不住洒下,正为之满足的陈歌不由得意,本以为自己或可还再撑一下,弄到她再泄一回时,突觉腰间一阵酥酸,一股比以往还要强烈百倍的泄意涌了上来,令他全身上下都不由得为之抽搐,那快乐之强烈,就好像同时在每一寸肌肉上头爆发开来一样。
陈歌被那强烈已极的快乐冲的眼冒金星,整个人几乎都被快感所占据,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想,在本能的策动下,他忙将腰深深一拱,把肉棒深深地送入娇嫩的子宫内,紧紧地啜住她的花心,随即一股强烈的震动从大肉棒处传来,全身的力气都像在这一发强烈的射出中涌了出去。
陈歌是射得够舒服了,可段月的享受也丝毫不比他少,那将要射精的龙枪将她最为敏感的花心处轻柔地吻住,在一阵几乎要把棒上的热力全烧透她嫩肌的膨胀和颤抖当中,火热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一股洪流,热辣辣地洒在她幽谷深处,那种快乐令张海芸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弱美妙的呻吟。
他射的这般长久而强烈,就好像把两三次交合时射出的精液一口气喷射出来,直接挨着的又是她最敏锐最脆弱的部位,那热辣的刺激,令她登时觉得整个人都被融化在那股洪流当中,幽谷从深处到最开头,都好像有他汨汨的精液在流动、在滋润,美的令她顿时为之痴然……呻吟声声,高潮不止,令绝色美貌的姐妹俩浪叫不绝,娇喘不断………………出了地下场景,陈歌心里还一直回想着刚才刚才笔仙和段月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场景,那真是让他欲火中烧呀!
脚步一顿,陈歌才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他拿起背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白猫装了进去:“走,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们下半场去外面嗨!”
……
从地下场景走出,陈歌提着沉甸甸的背包回到员工休息室。
打开门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自己的书桌上摆着一个蛋糕,一张贺卡,还有一把钥匙。
拿起贺卡,上面是徐婉娟秀的字迹:“老板,我觉得咱们鬼屋不需要备用钥匙,我相信你一直都在。钥匙还给你了,最后祝你生日快乐!每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