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再打扰你们,但是你要想清楚,这样的事情如果不彻底解决,以后还会发生,下一次抱着孩子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我们一直生活得好好的,自从你出现才会发生如此多的事”女人已失去理智大叫。
“我只是想帮助雯雯。”陈歌平静地说。
“你底怎样才肯离开,你想得到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我,我给你,求你不要再来”女人已失去理智,扯开上身白色衬衣,黑色的胸罩托束下的乳房更显尖挺饱满。下身的黑色窄裙紧裹着饱满的臀部,黑色的高跟鞋上同色丝袜包着柔嫩修长的双腿。
虽然明知眼前美妇只是失去理性自暴自弃,但陈歌这个色中饿鬼那受得诱,还在犹疑中,那只手已经自动落在了女人的丰满胸部上。
“不要浪费时间,快上”女人鄙视着说。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感觉着手中柔软充满弹肌肤,他多少有些诧异于对方居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另一只已经伸到女人的腰后想将她放躺在沙发上。
“你快点弄完,永离开这里。”
女人很冷漠地回答,似乎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边很配合的自己躺了下去,甚至扭动身体配合着陈歌的手脱去自己衣服。
“不要那么心急,长夜漫长,我们好好享受。”
陈歌笑道,一边再次将手伸向女人那对以普通人的标准丰满得过分的乳房。
陈歌一边将对方最后的胸衣扔到一边花言巧语“象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人,正是我的最爱啊。”
“可爱、美丽……”
坚强的女人的双颊泛起了潮红,在她的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说自己,自从父母失踨后负起整个家庭,她已经把自己武装起来。
“何必怀疑自己?像你这样的女人,别跟我说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陈歌低头看去,失去约束后一对丰满尖挺的乳房宛若小丘般耸立着,顶端处还点缀着两颗樱桃色的乳头,陈歌把舌头伸向其中一个,而后将它含在口中一阵吸吮。
陈歌又把手伸向左侧的乳山,温柔的加以搓弄。一股沉甸甸的厚实感,加上如绢丝般的柔嫩触感,让陈歌觉得爱不释手,丰腴的乳房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他的每一次吸吮和抚摩都激起双球一阵波澜。
“嗯……”
低声地呻吟着,习惯了兽人的粗暴的女人享受着新鲜的温柔。而此时,陈歌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窄裙甲里,温柔地爱抚着,很快,手指已经感觉到一阵湿淋的余温。
女人有些失神地伸出手臂搂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陈歌则干脆将她最后的遮掩彻底消除了,很快一丝不挂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丰满坚挺的乳房,毫无赘肉的腰腹与一双结实的长腿,还有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打开女人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陈歌把她的身体整个抬了起来,而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手握着肉棒,直接就插入了那已经潮湿的蜜穴中。
“啊!哈啊啊!”
女人很快感受到对方的肉棒正侵入了自己的身体,这是她近几年来的第一次,巨大的肉棒就这样开始搅弄着她的蜜穴,滋啾滋啾的水声不绝于耳朵,并泄溢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你……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她感到有些害怕,眼前男人尺寸超越常人,跟色情片上的黑人差不多,但更挺更硬,自己娇嫩小穴可以承受得起?”
“好、好紧喔……”
不过她的害怕倒是令陈歌很享受,肉棒遭到肉壁紧密地抵抗,近乎开垦处女地那样过激的快感传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并且随着肉棒越向内探抵,肉壁收缩的力道便越激烈——对于这根超乎预期的闯入物,女人的身体似乎要给予特殊的的奖励一般,紧紧将它包裹着,碾压着……“啊!啊啊!啊啊啊!”
藉着一次又一次的叫喊来舒解从蜜穴内传来的掺杂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女人的身体颤抖着,蜜穴反射似的收缩得更厉害了。
这奖励似的欢迎让陈歌象是脱缰的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这是他在女鬼身上感觉不到的强烈的刺激,他喘息着,将怒胀的肉棒更加用力的插入着,他下半身每一次的抽送动作,都让身下女人的胴体产生强烈的波动,伴随着活塞式的运动,那两座高耸的乳山激烈的上下摇晃……“啊……太大……”
坚强的女人皱着眉头,抵抗着高潮袭来的感觉,腰部持续不断的扭动着,配合着陈歌继续探索自己身体所有的美妙。
“怎么?不服气吗?你大可以继续忍耐看看……”
不断加快下半身前后抽送的速度,陈歌笑道,继续激烈用力地将肉棒插入狭窄的蜜穴内,一边抬起了女人丰满结实的臀部,好让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加深入,一瞬间,猛烈的抽插使两人结合的地方响起了剧烈的水泡声。
“还在坚持吗?”
估摸自己也持续不了太久了,陈歌决定给她最后一击,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揉捏着一颗点缀在蜜穴上方的红色玉珠。
“啊!啊啊!”
似乎筋疲力尽的骆驼身上压上了最后的稻草。女人终于尖叫着到达了顶点,炙热的阴道产生强烈的收缩。强大的力道紧紧地绞弄着陈歌的肉棒。
“嗯……好……”
感受到四周肉壁无止尽吸吮的剧烈刺激,陈歌也不自主地呻吟着,更加用力地抽插着,不多时,他猛地抽身,从肉棒前端射出的滚烫的白浊液体喷满了女人胸前的两座乳山。
“我明天要上班,你也快回去。”
回复理性不知要如何面对,女人一边捡起衣服擦拭胸口的精液,一边打发陈歌离开。
“你放心,过了今晚,雯雯会回复正常。”说完陈歌就离开。
“种种需要三种东西,种子、胎儿、母体、将一个孩子的生命种进另一个孩子的身体,这是种种,如果将很多人的命同时种进一个人的身体,以整个城市做母体,那等到种子生根发芽,会长出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陈歌刚把门关上,门后女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天晚上父母离开后,我偷偷跟着他们去了荔湾镇,看到了一些东西。”女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十点半,三人回到了雯雯姑姑的家,打电话跟雯雯爸爸说明了情况,在两人安抚下,雯雯很快进入了梦乡。
看雯雯睡下,姑姑心情一下放松下来,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陈歌正站在旁边,不经意间一暼,只见一对白嫩的仿佛奶油一样的双峰被水蓝色的半杯胸罩托着挤出一条深深得乳沟,薄薄的胸罩下圆挺的双峰有着一种随着呼吸一样颤动的肉感,胸罩边缘白色的蕾丝花边衬托着白腻的双峰,令人目眩神迷。
雯雯姑姑似有所感,抬头看向陈歌,正好迎上那对火热的视线,旋即闹红了脸,赶忙低下头,声音柔细:“陈歌,谢谢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哥哥交代,我……”
别看雯雯姑姑平时对人充满防备的样子,其实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哥哥跟雯雯,为了照顾他们,跟以前的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对方不肯接受哥哥和雯雯。
“不用说了,我知道,其实你也很辛苦的。”陈歌轻轻地抱住女子,感受着压在胸前饱满的柔软,女人的体香和男子气息不断撩拨着彼此的嗅觉和心弦,陈歌突然不想离开了。
少妇的香唇被陈歌轻轻的吻住,身体也被他压在了沙发上。她的心里有如有一只小鹿到处乱撞,突突突的直跳,两边粉脸同时被红晕占据,她闭着眼睛,芳心怯怯的迎合着他的亲吻,任由他吮吸着她的香舌,摩挲着她的贝齿,品尝着她口中的甘润芬芳。
与此同时,白嫩的手臂环上陈歌粗壮的颈脖,他的强吻渐渐变成两人间亲密胶合的互吻,舌头在互相追逐,津液在互相吞吐,淫靡的气氛顿时迷漫整个房间。
或是多年单身所致,少妇情欲很快就被陈歌挑拨上来了,她压抑着陈歌送来的阵阵柔情,顷刻间便已是香汗微渗,口中轻声娇吟:“嗯……陈歌……”
虽然只是几声轻微的呻吟,却是含羞带怯,听得陈歌性趣高升。他心神一荡,在少妇的雪颈间轻轻啜了一下,少妇身体一颤,“嘤”地轻呼一声。陈歌凝望着她水润的美眸,停止了动作,柔声道:“好姐姐,让我看看你,好吗?”
少妇眨着美眸,娇躯微微发抖,嗫嚅半晌,轻咬粉嫩嫩的下唇,将螓首缩在他的怀中,轻轻地“嗯”了一句,然后慢慢闭上了美眸,在紧张、幸福与羞怯中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陈歌轻轻爱抚着少妇雪白的玉颈,伸手慢慢解开她的职业套裙,当手指不小心碰及她高耸的胸脯时,玲珑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陈歌愈发的放缓动作。
虽然还有内衣的遮掩,但那姣美的体态已由半现的雪肤展露出来,神采掩映,曼妙无比。少妇紧闭着美眸,急促地喘息着,怯惧地举手遮掩胸前,月眉含羞,更显楚楚动人。
少妇的身子第一次入眼,陈歌没想到三十多岁的她肌肤竟也保养的如少女般雪白诱人。
伸手轻轻的按在少妇掩在胸前的藕臂上,娇稚的肌肤嫩如凝蜜,柔似雪绒,明明手上感觉得到滑腻的触感,却彷佛入手即融一般,诱人之极,让人轻摸一下,便舍不得放开。陈歌轻揉着少妇的白嫩藕臂,心神愈加沉醉,开始轻轻的将她的藕臂拉开。
陈歌一只手轻轻拿开她的藕臂,另一只手将她那紧裹酥峰的黑色蕾丝无声扯下,刹那间,两只饱满挺拔的俏乳弹跃而出,无比迷人地轻轻晃荡,两颗鲜艳欲滴的红宝石在轻摆中划着潋滟的弧线。
感受到胸前的凉意,少妇惊呼一声,美眸闭的更紧,娇嫩的雪肤如羞涩般粉红了起来。灯光的映照下,少妇丰润而柔嫩的玉体仿佛涂上了一层淡淡的珠粉,魅惑之余更显晶莹剔透。
陈歌理智稍乱,呼吸渐渐变得滚烫急促,他的手攀上她滴粉搓酥的俏乳,一阵贪婪捏揉,另一手拂过柔滑的腰间,悄然向下,速度忽然加快,手掌一下子插入了少妇仅剩的亵裤之中,直达深处,覆盖在了少妇自己都极少碰触的禁地上轻轻抚摸着撩拨着。
猝然受到如此侵犯的少妇眉梢轻颤,小口张开,在剧烈的喘息中将两条修长玉腿用力缠紧,呜咽一般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她口中持续溢出。陈歌一边长久的抚慰、撩拨,直到少妇情动,另一边尽情欣赏、抚摸着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在他的把玩之下,少妇嘤嘤哼哼、娇软柔媚的轻吟直听的人魂酥体麻,呼吸也变得滚烫急促。当陈歌将沾满水液的手抬起,放到少妇面前时,她已经是羞不可抑。
最后的遮掩被褪去,丰润娇美的雪白玉体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他的视线之中,陈歌轻轻地用腿分开了她的纤长双腿,让它们挂在自己的背上,胸膛也覆压在她柔弱的身体上,少妇在紧张中睁开美眸,痴痴的看着他,小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平坦光滑的小腹也绷得紧紧的,等待着那羞涩的一刻。
“嘤……”随着一声似痛似愉悦的呻吟,两人的身体终于深深的结合。少妇用力抱紧身上的男子,美眸之中,点点晶莹悄然滑落。
虽然已不是处子之身,但陈歌的硕大还是让少妇产生了撕裂般的痛感,晶莹泪珠从美眸中流下,但在陈歌的轻柔抚慰之下,疼痛感就被填满幸福感取代,她用洁白的藕臂紧紧的环住陈歌的脖子,享受着被他占有和填满的饱胀感。
“坏人,已经不痛了,不过……好涨呢……还有点酸麻……”
少妇羞红着脸在他耳边怯声说道,虽然才见过陈歌两三次,但在陈歌的侵犯下,她竟然没升起多少反抗的心思。
陈歌笑了起来,他自然听得出来这是少妇给他的信号。他一个缩臀挺腰,再次重重的顶入了她花径的深处。
少妇芳心轻颤,感受着玉体深处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地传来的陌生感觉,在一阵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她感觉到自己湿润娇软的深处含羞轻点,与陈歌那正在探索着层峦叠嶂的肉棒缠绵在了一起,疼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羞赧却又期待。
很快,花径中的东西被拔出,少妇顿觉秘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还未缓过来,陈歌又一个深捣,力道也比之前大了许多,肉棒深深戳挤进去,再一次直抵她之前被探入的地方,然后去往更深的地方。
“啊……好深……顶到了……”
陈歌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深入让少妇娇喘连连,吐气如兰,刚被陈歌入侵时本已觉得秘处中的东西已够大够硬,可现在那顶入幽深之中的炙热竟然还在慢慢变得更大更硬,更加充实紧胀着她体内的嫩壁,更加深入的探到她幽遽嫩滑之内。
“嗯……啊……轻……轻点……嗯……别吵……醒了雯雯……哦……”在陈歌的连连抽送中,少妇的嫩穴含羞带露,花心轻颤,一声声刻意压抑的柔媚呻吟回响在陈歌耳边。
进入了少妇的体内,享受着少妇久旷人事的花径给予的温暖和紧致的包覆感,听着她口中传来的那柔媚呻吟,陈歌心中自然是心满意足之极。他迅速压下心中的杂念,双手在柔软的雪丘上缓缓揉搓着,探索到花心之后,他一鼓作气地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研磨挤压着娇嫩的润壁,蜜穴在这摩擦的刺激下流出了更多的水液。
随着陈歌胯下肉棒的挤压和有节律的抽送,少妇才从最初因刺激而脑海一片空白的状态恢复过来,俏脸一红,轻轻摆动着如玉的粉臀,开始生疏地迎合起陈歌那越来越猛烈的抽送,不过口中那柔媚的呻吟并没有停下,大量分泌的水液从禁地内流出,慢慢滴到了柔软的沙发,将下面的毛皮坐垫打湿,而每次陈歌胯下的肉棒抽送之际都会发出“哧溜”的击水之声。
陈歌将少妇的玉体缓缓折叠起来,两条纤长莹白的大腿被压到了她平坦光洁的腹部,粉嫩的玉足就势勾住陈歌的双肩,原本饱挺高耸的雪丘在陈歌用力的搓揉下蒙上了淡淡的红晕,晶莹嫣红的蓓蕾也早已在强烈的刺激下悄悄挺立。
调整好自己和少妇的位置后,陈歌开始持续而猛烈的冲击,胯下的肉棒时轻时重地撞击着少妇柔软的花心处。而少妇则款款地扭动着粉光致致、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收紧平坦的小腹,收缩、蠕动着幽深秘穴中的润壁,滑嫩的润壁痴缠着陈歌那不断抽送的肉棒,与它难解难分。
少妇娇羞地回应着陈歌的抽送,羞赧地迎合着他对花心的顶触,一股又一股黏滑浓稠的水液自体内缓缓流出,因陈歌的抽送溅到她莹白如雪的腿根处,然后顺着她雪白如玉的腿根流到圆润的粉臀之上,再缓缓流到沙发,在下方的毛皮上积起一滩滩的水渍,已然是浸润不及。
陈歌的进攻让少妇慢慢的适应,于是他开始越来越重地在少妇的秘穴内抽送着,让她那嫩滑紧窄的秘穴也越来越炙热,滑腻而温热的润壁在陈歌肉棒进出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通过对肉棒的缠绵来微微减缓那越来越急促的攻势。
陈歌越来越沉重的抽送,也让少妇那柔媚撩魂的娇啼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拔高。
“嗯……嘤……嗯……陈歌……嗯……嘤……好人……嗯……嗯……嘤……嘤……嗯……要到了……嘤……嗯……”
不由自主地沉沦在下体那如潮的快感中,檀口中的娇啼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吵醒雯雯了。只是美眸微闭,月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喘呻吟着,似难耐又似欢畅。
陈歌被美人情动的样子引得血脉偾张,知道时机已然成熟,于是往往花心深深一顶,正迷失于情火中的少妇被陈歌这一下深入顶得娇躯微颤,只感觉到秘穴内的异物深深地冲进了体内的极深处。“嗯……啊……陈歌……”少妇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与轻颤,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一阵急促地颤动,而她架在陈歌肩上那一双珠圆玉润的纤长美腿更是一阵痉挛似的蜷曲着,玉足更是紧紧勾住陈歌的后背。
没过多久,少妇如雪玉般的胴体被一层妖艳的桃红覆盖,而在那粉嫩的禁地,因陈歌的抽送而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洞口一阵轻微地颤动,泄出一股白色粘稠的熟妇阴精,顺着她圆润的粉臀潺潺流下,打湿一片。
少妇张着檀口剧烈喘息着,从那短暂的脑海空白中恢复过来,只感觉到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身体深处潮涌而出,她不禁娇羞万分,螓首侧过,却也让香腮上的红晕更加清晰可见,那可爱的羞怯模样让陈歌心中更是万分怜爱。
察觉到陈歌那灼灼的目光,少妇转回螓首,对着他那火热的目光一声轻唤:“老公……”
陈歌自然知道少妇的这声轻唤是让自己继续的信号,有了她泄身后的湿润,他的下身顺着那滑润很轻易地重新进入了少妇的体内,同时微微低头,吻上了那花瓣般的粉唇,双手兀自握住胸前一只雪白的饱满,又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送。
陈歌在粉红未退的玉体上耸动着,少妇在陈歌身下款款摆动着一丝不挂的如玉胴体,娇羞地与陈歌合体交媾着。随着陈歌幅度越来越大的抽送,她越来越越情不可抑地扭动着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陈歌身下抵死逢迎,俏脸晕红地婉转承欢,在急促喘息的同时发出一声声柔媚入骨的娇啼。
“嗯……哦……啊……嗯……”
陈歌的肉棒又重又深地插入少妇体内,在那滑腻紧窄中横冲直撞。而每次抽出顶入,都会将一股股淡白黏稠的水液从她的禁地中涌出,胯下的肉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秘穴内的最深处。
这时,陈歌突然抬高下身,然后猛地缩腰挺臀,径直探入那幽深之中,少妇娇躯一震,月眉轻皱,眸若秋水,檀口微张,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从樱唇中吐出。
“啊……啊……啊……好老公……啊……啊……嗯……陈歌……啊……嗯……啊啊……啊……”少妇的娇吟时而缠绵,时而尖媚,被陈歌从多个地方同时爱抚,而下身更是快感如潮,只觉自己如同海浪中的一叶小船,在翻涌的浪潮中无助的摇摆着,时上时下,时起时伏。
战场转移,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陈歌在沙发上、茶桌上、卫生间、少妇床上几度把少妇送上顶峰,看着玉腿蜜穴夹着满满精液的少妇沉沉睡去,陈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以整个城市做母体?”陈歌双手抓紧拳头,他发现事情比他猜想的还要严重:“无数孩子的生命和绝望的活人作为种子,城市作为母体,胎儿可能就是冥胎。”
“荔湾镇难度为三星半,冥胎难度为四星,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陈歌脑海里被无数疑惑充满:“雯雯一家或许只是一个最初级的试验,证明种种确实会产生一定的效果,荔湾镇才是幕后黑手真正的试验场,小布极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挑选的‘胎儿’,可它为什么非要制作冥胎?难道它和活棺村的投井女鬼一样,想要重生?”
荔湾镇的门已经失控,小布有多强,陈歌也摸不清楚,可能她也是一个非常另类的红衣,所以才会被东郊幕后黑手看中。
“三星场景的极限是顶级红衣,三星半就有点不好说了。”
回想少妇缠绵后跟他交代的那些话,陈歌细细思索,他发现了一些之前遗忘的细节:“如果说东郊幕后黑手是准备把整座城市当做母体,把所有活人当做种子,那他肯定需要一种媒介来和所有人接触。我第一次见到影子是在东郊自来水厂,种种恰巧发生在距离水厂不远的东岗水库,自来水厂净化的是东岗水库的水,这两个站点又全部都在104公交的线路上,难道幕后黑手是在打饮用水的主意?钓鱼协会那男的说过,他在水库里看到了数量众多的水鬼,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东岗水库会不会是幕后黑手计划中的一环?”
情况比自己想的要糟糕许多,陈歌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往东岗水库。
漆黑的水面,偶尔会荡起一丝波纹,陈歌来到东岗水库时,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多了。
“有人吗?”他轻敲水库管理员的房门,十几秒后,屋内亮起了灯。
“谁啊?”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对方下床后并没有立刻开门。
“张哥,我们之前见过一面啊,那天不是有人在钓鱼王吗?最后还是我把鱼竿给送过去的。”
“有印象,你大晚上跑水库来干什么?”可能是觉得陈歌声音耳熟,那人声音明显缓和了。”
“我想借用一下咱们的船。”陈歌话没说完,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管理员张大坡披着一件外衣,表情略有惊讶:“借船?”
“对,我想确定一件事,要去水库里打捞一些东西。”陈歌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你想确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这可不行。水库里有鱼王,你大半夜跑来打捞,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张大坡摇头拒绝。
“张哥,我那天去送鱼竿的时候,发现钓鱼那男的家里埋藏有尸体,警方可能很快就会找你。”
“他们今天白天来过了。”张大坡看着陈歌,面带苦笑:“把我也吓的不轻,自己竟然跟一个杀人犯独处了那么久。”
“其实我和警方一直有联系,你可以上网搜一下西郊恐怖屋老板,我曾配合警方破获过很多大案、重案。这次借用你的船,也是为了探查一些东西。”陈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在少的可怜的联系人列表里,名字里带有警察、警官、队长的联系人占了一多半。
好说歹说,张大坡总算是同意了:“船可以借给你,不过我就不陪你一起了。”
“好的。”
“顺便问一下,你借船是准备打捞什么东西?”张大坡有些好奇。
“捞尸,一个小女孩的尸体。”
这个答案显然和张大坡想的不同,他搓了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打开仓库的门,张大坡将船桨、鱼叉和绳索全部拿了出来:“你稍等一下。”
他转身进入管理室,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手电筒:“别嫌破,这玩意发出的光能在晚上传出很远,你要是遇到危险,就对着岸边晃几下,我……会帮你报警。”
“多谢。”陈歌将一大堆东西放在放在船头,然后按下复读机开关,自己也跳到了船上。
“一般尸体打捞都是好几个小队配合,你一个人行吗?”张大坡觉得陈歌的做法有些不靠谱。
“放心,我也不是单打独斗。”在船上坐稳,陈歌拿出漫画册将缸鬼放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