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宇?”感受着掌心的冰冷,陈歌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你的名字我记住了,我会帮你一起完成自杀者的遗愿,以后我们还要多多联系才行。”
红衣男人觉得陈歌这人很不错,他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生前没有遇到明白自己的人,没想到死后竟然遇到了一个。
“你那边有没有哪些死者的遗愿是在九江当地就可以完成的?我们先找一些距离比较近的,那些需要去很远的地方才能完成的遗愿,我需要提前做准备才行。”
陈歌想要帮助红衣男人完成自杀者的遗愿,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
男人没有开口,他并不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这么做,毕竟承受自杀者所有执念的‘人’是他。
“放心吧,我没有掺杂任何私心,也不会要求你去做某些事情来回报我。我帮你只是顺手而为,你要知道,很多死者的愿望以你现在的样子恐怕很难去实现,而我就不同了,我是一个活人,你不方便出现的场合交给我就行了。”陈歌说的是实话,红衣男人听后明显动摇了,看来他在完成那些死者的遗愿中也确实遇到过很多困难。
“好,那我也不矫情了。”红衣男人平视陈歌,目光中的血色彻底消失不见:“你帮我完成那些自杀者的遗愿,相对应的,我也可以帮你去做一些不违背我自身意愿的事情。”
“你帮我?”
“对,你帮我完成一件自杀者的遗愿,我会帮你去做一件事,这很公平不是吗?”
陈歌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耿直,在红衣男人的坚持下,他最后“勉强”同意下来。
“作家的遗愿是拍一部被众多人喜欢、票房很高的恐怖电影;乐园玩偶装扮者希望确定一下,房东有没有收到他放在行李上的水电费;癌病患者的遗愿是照顾一下他的家人,等你完成了这三个遗愿,我再去告诉你其他自杀者的遗愿,希望能让他们再也不留遗憾。”红衣男人说完,转过了身:“想要联系我,拨打那个号码就行了。”
“恩,我已经把号码背下来了。”
陈歌目送红衣男人离开,那道黑色的身影沿着铁轨走远,最后消失不见。
“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抽时间先把这几个遗愿完成吧,到时候我在东郊遇到了危险,这位老哥恐怕也不会袖手旁观。”
陈歌准备在虚拟未来乐园开业之前要把东郊的事情全部解决掉,他没有耽误时间,找到自己的背包,朝着和红衣男人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三个遗愿里,乐园工作人员的愿望最容易实现,癌病患者的愿望也好说,比较难的就是作家,他想要拍一部口碑和票房齐飞的恐怖电影,这个难度有点大了。”陈歌也没想明白,对方一个作家为何最后的执念是拍一部电影出来。
“合格的鬼屋员工也一定是优秀的演员,人选我这边没问题,关键拍出来给谁看?怎么才能保证叫好又叫座?”陈歌对电影是一窍不通:“闫大年成为知名漫画家的愿望还没实现,现在又多了一个拍电影,我只是个鬼屋老板,难道还要专门去学习一下和电影有关的知识?”
恐怖电影想要大火真的太难了,陈歌暂时也不准备去尝试:“我有足够的演员,但是缺少技术指导和资金,以后倒是可以留意一下这方面的人才,真要是能火,对我的恐怖屋也是一种宣传。”
打车回到儿童乐园,陈歌又一次敲开了房东的门。
“大姐,我还是为我朋友那事来的,他给你留在行李上的钱你找到了吗?”
防盗门打开,里面的漂亮女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陈歌:“你到底什么意思?他人都没好久了,现在你跑上门问我收没收到水电费?”
她好像要准备休息了,穿着紫色吊带睡裙,勉强盖住圆润的美臀,那双丰腴白皙的修长美腿展现在陈歌眼前,让他感觉浑身燥热不安。
“是这样的,那兄弟走之前没有什么牵挂……”
“行了,我也不骗你了,行李我都给扔了,他的东西不吉利。”漂亮房东语气有点不耐。
“扔了?”陈歌一愣,不过他很快恢复正常:“当时他欠了多少水电费和房租?”
“二百八十多,怎么了?你准备替他还钱吗?”
女人冷着俏脸看向陈歌,然后就见陈歌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了三百元:“他走之前就怕出现这样的事情,特意交代过我。钱你拿着,还希望你不要介意,不管他做出了什么选择,他都没有亏欠过任何一个人。”
女房东一愣,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种人,想起那个曾经的可怜的租客,也不禁叹了口气:“算了吧,他也是个可怜人,这钱你收起来吧。”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答应过他的,这也是他离开前交代我的,说一定要交到你手。”陈歌继续坚持。
女房东拗不过,只得收下,打开房门柔声道:“那我收下了,看你好像挺累的,进来喝杯水吧。”
谢谢。”陈歌折腾了这么久,确实有点口渴,并且看着眼前的尤物,邪恶的念头也开始慢慢滋生。
“对了,我叫陈歌,你怎么称呼?”陈歌看着走在前边的房东少妇,总是感觉她浑圆的翘臀扭的有些诱惑和夸张。
“我姓杨,我比你大,叫我杨姐就行了。”女房东领着陈歌往客厅里去,一边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歌,带着风情和妖娆的感觉。
自从丈夫过世后,独居几年的她还是第一次把陌生男人往家里领,方才不经意间的回头,发现陈歌的裤裆高高的搭起了一个大帐篷,那夸张的弧度,看的少妇房东心惊肉跳。
她忍不住气恼,在心里暗骂陈歌下流,但她既然已经邀请陈歌进屋,又不好反悔,同时又为自己诱人的身材而自豪。并且心里忍不住感叹那顶起来的东西真够大的,她已经空虚了有好几年。开始幻想这件强力武器进入自己身体的美景,不知不觉中桃源洞府中流出一股清凉甘泉,顺着雪白的玉腿向下流淌。
她站在饮水机旁弯下身子倒水,将她那丰圆高翘的美臀对准了陈歌,短裙自然的拉上,露出大半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香臀,这个丰腴滚圆的美臀几乎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的缺点,肉色透明水晶丝袜也遮掩不住细腻肌肤,雪白得如素莲似玉脂,白皙光润,盈盈欲滴。
陈歌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呼吸在这刹那猛然窒息,一声干涸的吞咽声响起。他紧盯着少妇浑圆丰腴的美臀,那美臀异常肥腻柔美,一蠕一动间,荡起一层层让人欲望腾升的涟漪,令人产生一种暴虐的心态,抱之一瞬而此生无憾之感。
尤其,裙子里她那条可怜的丁字形内裤着实多余而可悲,不但无法阻止陈歌的视线,反而将她迷人的曲线衬托的欲盖弥彰,丁字裤紧紧的包附在这性感的屁股上,无情的将高贵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这白润的肌肤,这诱人的曲线都表明了它的主人是多么的的风。骚与性感。
最使人震颤不已的,是那没入她臀缝之间的内裤裆部,嫩白丛中一丝红,令陈歌无不联想她那半遮半掩的后庭,那粉嫩的菊门,那玫瑰的峡谷,那一抹诱人的乌黑。
端着杯子身子转回来的时候,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因此,她的身子因为躲闪的惯性,大腿撞到了桌角上。
女房东立刻娇声说:“陈歌,你真是的,这么不小心。”
陈歌吓一跳,连忙收回侵犯的目光,看看房东少妇的大腿,关心地问:“杨姐,烫着你了没有?”
女房东撅起红嘟嘟的小嘴说:“水不烫。不过撞的挺疼的,陈歌你怎么这样不小心,你……帮我揉揉吧。”
少妇说着就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露出整条雪白的修长大腿,虽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锐,但右大腿外侧还是被撞红了一大块。
陈歌紧靠着少妇姿势很暧昧,侧坐在她的右后方,这位置让他不仅可以看见少妇那雪白迷人大腿,更毫无困难的看进微微的短裙内风光。
白色的短袖衫下,高高隆起的酥胸半隐半露,被红色的性感胸罩所撑住的白嫩大奶,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和手臂的动作不断起伏着,并且挤压着一道深邃的乳沟。
陈歌吞了口口水,掀开少妇裙子的下摆,把他的脸凑近雪白滑腻的大腿,大手也迅速地放到了她那雪白的大腿上,在受伤地方温柔地抚摸起来。
陈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大胆轻浮,他只觉得鼻端一直笼罩着丝丝让人亢奋的幽香,这让他情欲旺盛,呼吸也急促了很多。那股挥之不去的亢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容易勾起欲望。
无意中,陈歌看到少妇裙下那条性感无比的透明丝裤。隐约可见的那抹销魂的黑色,让他的欲血在沸腾,一团无名火,猛然袭遍他全身,让他那只手开始放肆起来。
陈歌的手掌抚摸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广,他不但像是不经意地以手指头碰触着少妇雪臀,还故意用嘴巴朝红肿的地方吹着气。这种过度殷勤的温柔,已逾越尺寸的接触,让少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两手反撑着沙发柔软的边缘,烧得她欲火大盛,不安地轻轻摆动大腿,扭动柳腰。
“杨姐,还疼吗?”
少妇微微点头,“还有点。”
陈歌皱眉说:“杨姐,看来你伤得不轻啊,你把腿张开大一些,我才能为您去除瘀青消肿止痛……”
少妇就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陈歌一脸认真的样子,他的双手不再是齐头并进,而是采用分进合击的方式,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很有技巧的爱抚和摸索:而右手则大胆地摩挚着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地方,少妇能感受到指头的热量已经透过那丝薄的小裤渗透进她的身体。
“陈歌,你真会按摩,这会儿都不疼了……恩,好舒服。再往上点……才好呢。”大张开修长玉腿的少妇,被陈歌挑逗和撩拨后,兴奋难耐的说道。
陈歌心想,“再往上,就是你的骚洞了,杨姐,你好媚好骚!”
陈歌使劲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本来只是想戏谑一下这个美艳的寡居少妇,可是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反抗,还故意引诱自己去摸她的禁区。
少妇细腻的肌肤似乎一按就能挤出水来,陈歌的手指慢慢探入那又薄又小的布片,立刻触到里面那两片柔嫩,滑腻的花瓣。
少妇此刻媚眼如丝,轻轻喘息着梦呓一般呻呤,“陈歌,你摸得真舒服,别停下……美死了。”
让人消魂,让人垂涎,这具诱人的身体撩拨的陈歌兽性大发,往里面用力一捅,久未经历风月的人妻少妇只觉得娇躯一阵酥软,桃花洞里竟然喷出一股花蜜,“陈歌,不要……”
陈歌发狂地把她的短袖衫掀起来,少妇的胸部异常柔软,光滑,白皙的肌肤细腻无比。右手伸进了她的胸罩,捉住了一只大白兔轻轻的揉起来,那只白兔被捏挤成形,手一松又弹性十足弹起来。
陈歌用手指轻轻的抚摸她粉红的樱桃,来回的摩擦,少妇的樱桃霎时变硬了。
她娇喘吁吁,也伸出一只玉手插进男人的腰带中,当她摸到陈歌那支已经勃起的大肉蟒的时候,不由得惊呆了,“竟然这样大?要是能够放进去,肯定过瘾死了。”
少妇爱不释手地握在手中玩弄起来,陈歌的大肉蟒逐渐变得更加坚挺,粗壮。
“陈歌,我想要……”少妇已经忍不住了,她一个翻身就骑到了陈歌的大腿上,玉手持住男人那支大肉蟒,校正好位置往下一坐!
“啊……好大!”少妇又湿又软的桃花洞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柔顺地含住了火热的坚硬硕大,紧紧吸住不放。
随着陈歌狂野的律动,紧热的私处淫荡地缠紧陈歌的肉蟒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令她呻吟不断。
少妇仰起修长的颈项,“陈歌,你好厉害,用力……”
男人以自己刚硬的宝贝冲撞着湿软的柔嫩桃花洞,火热的硕大肉蟒不断扩展着紧窒之处。
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少妇咬住粉唇,体验着强烈的愉悦。“好热……老公……我爽死了……要丢了!”
陈歌开始加快速度,她拚命摇着头,大腿夹紧陈歌的腰部,原本清澄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
男人连连猛烈冲击,桃花洞紧紧裹住硕大,摩擦而起的最大刺激和快感,少妇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陈歌的抽插,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要来了……不行了……”
陈歌牛喘着,往她的桃花洞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陈歌又是一个深深地剌入,她叫得更大声了:“天啊……好深……我不行了,丢了……”
少妇感觉体内因为摩擦带来的快感淹没了她,双手攀着陈歌的脖子,好像要抓住这根欲海中的浮木,陈歌也稳托着她的身体,死死抓住她的翘臀,连续加大撞击的力量,次次顶到她那柔嫩敏感的花心。
“啊……真的不行了啊!”少妇紧紧缠绕住陈歌的腰身,娇躯一震颤抖,大量花蜜喷洒出来,陈歌也感到一阵眩晕,把一腔火热的精华尽数洒在少妇的花房内。
…………
回到新世纪乐园,陈歌打开员工休息室的门,当他坐在员工休息室的椅子上时,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表情慢慢发生变化,陈歌回想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有一个问题他没有想明白:“在我遇到自杀接线员的时候,曾在心里呼唤张雅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已经看出红衣男人没有威胁,还是说她手臂上的伤更加严重了?”
张雅不愿意从影子里出来,陈歌也不知道她的情况,想要帮忙也帮不上。
“她会不会是饿了?需要我抓些厉鬼送给她吗?”
陈歌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试一试:“小布跟我说再去荔湾镇会有生命危险,不过我可以去东郊的其他地方,先把黑色手机上那个二星难度任务完成。”
有了决定,他也不想那么多了,翻开画册,把里面苦苦等待的段月叫出来。
段月一身紫色连衣裙,衣领开很低,露出大半乳球,胸前两点突起,居然没穿有内衣。
看看空空的房间,她很暧昧地笑了,“今晚没有找艳鬼服待?你这个小色鬼。”
说着一边倚到了他的身上,“怎么样,需不需要安慰你一下?”
“这个样子,我说不要也没用吧?”
感受着那只已经摸上自己胯间的玉手,陈歌邪邪地笑笑,把嘴凑到段月的耳边,“我应承过你,要满足你的一要求”
一边伸手摸上了她的乳房。
“你明知故问”
段月温柔地让裤子下的肉棒在自己的爱抚下膨胀起来,一边用迷离的声音问道应。
“你不开口,我怎样知”
陈歌说着已经将手伸进了段月紫色的长裙里,摸索着那没有内裤芳草林立的蜜穴。
“我要你的大肉棒”
段月却似乎已经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推向房间里的大床,同时伸手拉住他睡衣腰部的带子,随着身体倒下的动作,系带被拉开了,睡衣立刻敞开到两边,健美的年轻躯体和朝气十足的肉棒立刻暴露了出来。
陈歌迎面躺着,从镜子中看着段月诱人的动作:扭动着身子将连衣裙似肩带用手指轻挑下肩膀,随着身体如水蛇般的动作,紫色的连衣裙一点点滑落到地上,衣下成熟丰盈的肉体随之裸露出来,甩掉鞋子爬上床来,高耸的乳房遮蔽了陈歌的视线。
“那么想看?既然如此就全交给我了。”
低头吻了吻陈歌的额头,段月站起身来,分开双腿来到陈歌的面前,完全裸露着的蜜穴散发着醉人的气息,“有些东西那里是看不到的哦!”
她说着慢慢坐下去,将蜜穴贴近陈歌的脸。
陈歌会意地抓住她的双腿,伸出舌头,对着那鲜红的肉缝舔弄起来,感觉着那里一点点更加潮湿起来,他索性将舌头探了进去。
“啊……对……就是这样……继续……”
段月兴奋地弓起身体,头高高地仰起,金色的长发直散到陈歌的胸口上。她呻吟着,一手握住自己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搓着,一手拼命地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好让陈歌的舌尖能更自如地深入。
“不行了,给我真正的……”
段月的情欲被彻底挑起了,她离开陈歌的头转移到他的腰间,握住那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胯间摩擦几下,对准蜜穴的门户,用力向下坐去。
“哦!”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吟,段月的身体兴奋地向后弯到了极限,陈歌不得不用力扶住她的腰以防止她摔倒,藉着陈歌的帮助,段月重新直起身体,稳住呼吸挺动柳腰让蜜穴吞吐着陈歌的肉棒,将他的双手牵引上自己的双峰,低头看去,陈歌的眼睛正看向镜子上两人的影子。
“美吗?”
她问。
“为什么不自己体味一下呢?”
陈歌故意用力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肉棒冲击着蜜穴深处的花心。
“哦……”
双重的刺激让段月禁不住发出长吟,迷离的双眼望着镜子中两人交欢着的影子,“好奇怪了,这感觉……”
她猛地觉得浑身更加燥热起来,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觉让她不愿去看天花板里的影子,却又有另一种奇怪的冲动让她忍不住看上去,“像在偷看别人,又像自己在被偷看……这……”
“嘿嘿……看来段月老师有很诡异的偷窥癖哦!”
感觉到段月身体的剧烈变化,陈歌坏笑道:“无论被偷看还是偷看别人都会有感觉吧,那么,同时存在两种情况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一定无比兴奋吧?”
他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不许胡说……我哪有这种奇怪的……”
突来的刺激和愈发兴奋的身体让段月无法自拔,她拼命地摇着头抵抗着如潮的快感,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飞舞着。
“没有吗?可我明明感觉到段月老师的里面比上次的时候更更紧、更潮湿,也蠕动得更厉害哦!”
陈歌一点不留地将自己真实的感觉说了出来,“你明明因为被人看见的感觉而更兴奋了。”
“才没有呢!”
段月倔强地否认着,却冷不防被陈歌坐起身来,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一路走向窗边,肉棒随之重重地顶在段月的花心之上。
“是吗?那么就更刺激一点吧,这样又如何呢?”
“啊!”
段月虽然明外面没有人却忍不住叫了出来,“不要,这样好丢人……”
她无力地请求着。
陈歌却丝毫不容她反对,直接迈步走向窗户,每走一步,肉棒都以几乎要插进子宫的力度撞击着花心,可怜的段月浪叫连连,却丝毫没有力气挣脱他有力的手臂,直到窗台之前,陈歌顺势用力搂住她的臀部,以两人连接着的性器官为中心将段月的身体整个转了半圈。
“啊……呀……”
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让段月的身体在尖叫声中向下瘫软下去,陈歌连忙扶住她的腰,而后,抓住她充满肉感的屁股用力冲刺起来。
段月尽量压低声音抗议着:“快让我进去。”
“嘿嘿,没问题,你自己走啊!你可是在前面哦!”
陈歌满口答应,却一边抓起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
“讨厌……”
段月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使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快地向高潮逼近,数倍的快感也让她的肉穴以骇人的程度收缩蠕动起来。
“哦……”
肉壁强烈的反应让陈歌也是无比受用,他兴奋地拍打着眼前弹性十足的臀肉,每一次抽动都力度十足,引得段月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给我……干死我……”
没有了顾忌地段月终于叫了出来,陈歌有力的冲击所带来的潮水般的快感,也使她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理智,淫荡无比的浪叫声不断从她口出飞出。
“啊……紫……快……用力……我……要到了……”
又一阵高亢的浪叫,段月很快被送上了高潮。
“嗯……你的……真厉害……”
高潮中段月的蜜穴剧烈地收缩起来,火热的阴精冲刷着入侵的肉棒,陈歌忘情地用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冲刺着,每一下都顶得段月高潮中软绵绵的身体一阵颤抖,直顶得她瘫软下去趴到了地板上。
喷射前剧烈的快感涌了上来,陈歌知道自己也快到了,用力把肉棒顶进段月密月深处。
“啊……啊……”
地上的段月有气无力地呻吟。突然,随着陈歌身体的颤抖尖叫了起来,那一波波喷涌而入的灼热液体让她近乎立刻达到了另一次高潮……将沾满口水的芊足轻轻分开架在肩膀上,把脸埋进双腿间大势的舔吸了起来,肥大的舌头还不时的顶进花穴之内,在红嫩的花径处来回搅拌着,花宫内的温热淫水犹如决了堤狂流而出,可这香甜的露水却一滴不剩的全被陈歌吃下了肚。
“嗯?有点奇怪啊,段老师,你的小屄上次不还是凉凉的吗?怎么出热水了。”陈歌是真的奇怪,说完含着一口露水想要朝段月小口渡入。
“嗯……人家,人家骚屄里着火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段月爬起来坐在陈歌腿上,娇喘了一声把龟头对准了已是犯难成灾的小穴缓缓的做了下去:“啊……好……好爽……是……是人家小屄着火了……啊……好相公快……快来救月儿……月儿好想要……嗯……”
陈歌看着少妇饥渴的诱人模样也确欲火焚身,一手搂住纤纤细腰,一手扶着翘臀,肉棒已完全顶进了段月体内,龟头几乎每下都能碰到尽头的娇嫩,紧窄的花径将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火热的嫩壁和肉棒来回摩擦着,花房深处的小嘴不时的吐出一股股热辣的花精。
陈歌直接忍不住了,觉肉棒好像又胀大了一圈,两只手狠狠抓住两边肉呼呼的雪臀,卖力的挺动起来。
段月扭动着翘臀,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陈歌的虎腰,从小穴内流出的淫水顺着肉棒已经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娇躯随着蜜穴频频的抖动,花穴收缩的更加的厉害,似乎就要到最美的地方了。
“啊……好舒服……唔……好棒……唔……又顶到里头去了……嗯……好哥哥……再快点……唔……月儿就要来了……嗯……干死月儿吧……啊……”
……
早上八点,陈歌又跟段月老师学了一边英语后,洗漱完毕的陈歌走出恐怖屋,他用力推开防护栏,看着初升的太阳。
“新的一天开始了。”
没等他感慨完,口袋里的黑色手机似乎是为了配合他,突然震动了一下。
“怎么这时候来信息了?”
拿出手机,滑动屏幕,陈歌点开了那条未读短信。
“午夜售票台特殊能力触发!有特殊游客光临!”
看着屏幕,陈歌半天没反应过来:“我还没开业,哪来的特殊游客?这手机是不是出问题了?”
握着手机,陈歌朝四周望去,他忽然发现乐园正门处,看门大爷好像正在和什么人发生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