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废弃医院诅咒游戏的邀请函?看起来挺新的,感觉还不如第三病栋的挂号单唬人。”
黑色手机新解锁的四星场景当中有一个新海中心医院,陈歌觉得这个诅咒游戏邀请函应该和那个场景有关。
“先留着吧,说不定到时候就用上了。”
陈歌对什么诅咒游戏不感兴趣,他想要的只是四星场景,谁如果敢再暗中对他下诅咒,那他会立刻用笔仙和雕塑反过来推算对方的位置,如果能推算的出来,那就直接带着一群红衣杀过去。
堂堂正正,不玩那些阴谋诡计。
将诅咒游戏邀请函和那个电话号码收好,陈歌走出修理间。
打开鬼屋护栏,小顾和徐婉已经来了,陈歌强撑着帮他们两个化了妆,然后回到大厅。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老周和段月放了出来:“你俩无论是对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还是临场反应我都很的满意,之前的种种表现也证明了你们的实力,今天白天你俩就别呆在漫画册里了,出来外面给我帮我给游客带路。当然,我也不会白白让你俩帮忙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能为老板效劳,是我的荣幸,我也很喜欢和游客们呆在一起。”老周眼中露出一丝兴奋。
“别玩的太过火了,你们只需要引路,把游客送入场景就好了,今天你俩的身份不是鬼屋演员,而是纯粹的服务人员。”陈歌生怕两人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在游客还没进场景的时候就把游客给吓晕过去。
“服务人员?”老周和段月都有些失望。
“如果你俩实在觉得无聊,也可以在游客从场景里出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些小惊喜。”陈歌和老周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了,对他们三个知根知底,清楚他们的为人,所以才敢让他们来引导游客,这是一个突破性的尝试。
“你们在白天出现,会对身体造成一定损伤,这个算作工伤,所以你俩又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就当作我给你们的补偿好了。”对待员工,陈歌一向十分大度。
“只要能和她一起工作,我便别无所求了。”
老周偷偷的想要去牵段月的手,结果被段月一巴掌拍开:“一边呆着去,我跟你只是逢场作戏。”
“那我们不如假戏真做?”老周还想争取一下,忽然身体一僵,有道目光盯着他,他以为是段月生气了。却发现段月只是脉脉的看着陈歌,陈歌才是盯着他的人。
“抱歉,段月已经跟着我了,老周,你没机会了。”说完,陈歌当着老周的面,把段月拉到怀里吻住她的小嘴,段月也伸出香舌回应陈歌。
出师未捷身先死,老周感觉很受伤,看着陈歌和段月在他面前旁若无人的热吻,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在场的话,这两人能当场打起炮来。
不过他也没有多伤心,绝大部分男性死后都会失去性能力,因为鬼物属阴,已经断绝了阳气,他也是说说而已,现在知道陈歌与段月好上了,他更是绝了那份心思。
陈歌从猛鬼的换衣间里找出两套不露脸的衣服,让老周和段月换上:“你俩能不说话最好就别说话,千万别暴露自己,出了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吧。”
老周和段月的业务能力很强,这一点陈歌很早就看出来,有他们在,就算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他们也有能力去自己解决。
叮嘱了几句后,陈歌回到了员工休息室:“如果所有的厉鬼都像段月这样,那就好了,床上床下都能干。”
定了个表,陈歌倒头睡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歌被闹钟惊醒。
“该吃饭了。”
伸了个懒腰,陈歌走出员工休息室,老周和段月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打理的井井有条,段月声音很好听,她负责和进入屋内的游客交流,老周则负责带着游客进入各个场景。
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老周不时还会讲几个段子和冷笑话活跃一下气氛,非常尽职。
“辛苦了,你俩回去休息吧。”把老周和段月送回漫画册里以后,陈歌又专门跑到监控室调看监控,确保老周和段月没有捅娄子。
“他们两个感觉比我都适合。”彻底放下心来,陈歌走出鬼屋和徐叔打了个招呼。
“今天你倒挺老实,游客反响很好,还有几个外国人慕名而来,说你跟他们交流完全无障碍,我记得你英语不是很差吗?”徐叔脸上带着笑意,其实他要求并不高,只要陈歌不惹麻烦,他就很满足了。
“活到老学到老,别说英语了,我还自学了画画和拉小提琴,以后有机会可以给你表演一下。”陈歌看着鬼屋门口长长的队伍,很是满意。
他又进入休息厅看了看游客们的通关记录,截至今天,三星场景活棺村被通关了两次,游客们已经找到了攻略这个场景的办法。
三星场景最多一次进入是十五个游客,他们就专门凑够十五个人再进去,然后用最快速度找到嫁衣,轮换着携带嫁衣。
一旦某个游客被嫁衣里的执念吓崩溃,或者吓晕,旁边的人会立刻抱起嫁衣继续往场景外面冲。
之前的那个游客会被战略性放弃,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最后把嫁衣给运送出场景。
那场面,如果配上合适的背景音乐,会让人觉得很悲壮,很震撼。
“一旦被游客摸索出通关方法,这个场景的难度就会暴降,通关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三星场景被通关,陈歌一点也不着急。
当游客们还在绞尽脑汁玩命想要通关其他两个三星场景的时候,陈歌已经开始为攻略三星半,甚至四星场景做准备了。
“真期待游客们进入四星场景的样子,估计到时候我的鬼屋会彻底爆火一把。”
晚上六点鬼屋停止营业,六点半的时候最后一批游客才出来。
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陈歌让徐婉和小顾先回去,一个人回到员工休息室。
“早上补了一觉,现在倒也不是太困。”陈歌将口袋里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该去把这位员工接回来了,抽中它的概率比抽中闫大年还要低,他应该是一位红衣。”
不过此前他的先压压惊,将笔仙、许音、段月一起叫了出来。
陈歌看着三个女厉鬼娇艳面容和性感成熟迷人的娇躯,坏笑连连。
许音的娇艳,段月的熟美,陈雅琳的妩媚,陈歌与三女缱绻缠绵,巫山云雨,抽送撞击,喘息呻吟。
许音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
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且与那些画刊影片上的女子不同,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姣美艳绝人寰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
此时正蜷伏在陈歌的大腿之间,低头张开樱桃小口吞吐着陈歌的肉棒。
陈歌则注视着床坐上一丝不挂的陈雅琳,细而直的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
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
望着笔仙美丽清纯的脸庞,陈歌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陈雅琳羞涩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接受他的热吻。
陈歌滑溜溜的舌尖伸出来,舐舔着笔仙凉润的樱唇,男性的口涎唾液,正一点一滴地流进她的口腔内。
陈歌的手掌不断地爱抚陈雅琳的背脊,间歇地紧紧拥抱,乳房随即给挤压,使异样的快慰感觉不断地提升,他的手掌抚上笔仙的乳房,好柔软啊!好有弹性啊!陈歌的另一只魔爪伸向一旁的英语老师。
段月在一旁软弱无力的反抗着,半推半就,看着成熟丰腴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又似乎更加诱人狠狠压上那娇软绵绵的动人肉体。
陈歌不仅感叹上天造物之妙,他的双手在段月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抚摩着,引得女鬼浑身颤立,不住的扭动身体。
男人不停地抚摸揉搓段月的玉女峰,还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来挑逗她:“好美!酥胸非常有弹性……好滑……好软……”
感觉陈歌的抚摸揉搓,耳闻这样的挑逗情话,段月不胜娇羞,红着脸闭上眼睛。分开雪白浑圆的玉腿,任由陈歌的色手抚摩揉捏着她的沟壑幽谷,极尽手指抽插挑逗之能事。
春水潺潺流淌在床单上面,挺进奋进撞击轰炸开始了,近乎颠鸾倒凤,上下翻腾。
陈歌需要强烈,所向披靡,让段月跪在床上,他毅然决然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菊蕾。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女老师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一般。
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段月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
陈歌怒吼着冲向笔仙,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陈雅琳的四肢百骸。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
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凉乎乎的,且直沁心扉,让人意乱神迷。
陈雅琳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玉腰轻扭,纵体承欢。
陈歌再次把许音按倒在身下,美貌绝色的女孩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陈歌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他那粗壮无比的庞然大物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甬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越来越深入许音那冰凉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男人用他那异乎常人的庞然大物,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艳奴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女鬼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男人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的痉挛、抽搐。
三个女性厉鬼那羞红如火的丽靥,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四具赤裸裸的胴体在床上翻腾滚爬,进进出出,起起伏伏,上上下下,快快慢慢,喘息吁吁,呻吟不已。
许音、陈雅琳、段月三美鬼更是一次又一次地被陈歌送上情欲的高峰………………神清气爽,拿出自己的手机,陈歌反复研究过之前那个号码之后,将其拨通。
现在是晚上七点钟,乐园里的员工都已经下班,周围非常安静。
忙音再耳边回响,电话打通了,但是却没有人接听。
“现在使用座机的人已经很少了,这个号码到底有什么隐藏的含义?”
在响到第十四声的时候,电话终于被人接通。
陈歌摒住了呼吸,他没有开口说话,竖耳倾听,电话那边传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