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正因为她的阻拦,你才活了下来。她在你最绝望的时候救了你,你又有什么理由去害怕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呢?”
陈歌的声音平静温暖,似乎蕴含有一种特殊的力量。
范聪仔细想了很久,他忽然觉得陈歌说的很有道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连追求幸福的机会都没了,你说的对,我应该感谢她。”
“其实你之前给我讲老太太的故事时,我就想到了小布。老太太住在小布家旁边,她看到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小布。”陈歌望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穿着自己母亲睡衣的小女孩:“独居的老太太突发心脏病,在邻居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你觉得这个电话会是谁打的?”
“小布?”
“除了她还会有谁?从这件事上也能看出,这孩子还保留有基本的善恶观念。”陈歌把范聪的椅子推到电脑前:“所以你就放心的玩这个游戏吧,小布是不会无缘无故伤害你的,她让你遇到这款游戏,应该是想要把自己的故事和委屈告诉别人。”
“仅仅只有这些?鬼也需要倾诉?”范聪声音很轻,他坐在电脑前面,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应该她制作这款游戏的原因之一,至于其他原因,恐怕要等到彻底通关游戏才能弄清楚。”陈歌见范聪没有那么紧张了,他自己也松了口气:“加油吧,那孩子现在可能就深陷在游戏最深处,被绝望和痛苦纠缠,她曾经救了你一次,现在轮到你来救她了。”
“她就躲在我的电脑里?”范聪目光慢慢变得坚定,他双手重新放在键盘和鼠标上:“明白,我一定会尽快将这个游戏打通的。”
说完,他退出游戏界面,将电脑里的D盘、E盘和F盘全部清空:“对了,陈老板,刚才窗户上浮现出的那些血字你看到了吧?那也是小布写的?”
“应该是。”
“可她为什么要给你说,如果你再来荔湾镇就会出事?我们住这地方有那么危险吗?”范聪似乎害怕陈歌误解,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担心我哥,他毛毛躁躁,性格大大咧咧,很不让人省心。”
“暂时九江东郊会比较乱,你们晚上不要随便出门,等过一两个星期应该就好了。”
“一两个星期?好的。”范聪也不知道陈歌嘴里这个时间是怎么推算出来,不过他无条件选择了相信。
“有事记得跟我联系,最近几天我不会来荔湾镇。”小布的留言还是引起了陈歌的注意,他一向都很谨慎,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交代完了以后,陈歌就离开了,他必须要趁着夜色把灵车开回新世纪乐园。
上车后,陈歌看到了被他放在公交车后排的小男孩,这孩子仍旧昏迷不醒。
检查了一下孩子的身体,确定对方没有生命危险后,陈歌放下心来:“丢孩子的父母肯定急坏了,等我把公交车开回乐园,就直接把这孩子送到西城派出所吧。”
104路公交是从西郊开往东郊的,这孩子应该是中年美妇在西郊偷来的,所以交给西城派出所也没问题。
“郊区监控比较少,不过还是不能大意。”陈歌打开漫画册,又将司机鬼唐骏唤了出来。
“考虑的怎么样了?”
在白秋林、老周等众多鬼怪,现身说法连番洗脑的情况下,唐骏态度好了很多。
他本身不是什么恶鬼,死亡完全就是交通意外,心里也没有太大的仇怨,唯一的执念就是对家里亲人有些不舍。
“我无所谓,反正是开车,给谁开车都一样,不过你如果能让我再去见家人一面,以后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干。”
“你家在哪?”
“怎么了?”
“你来开车,咱们现在就过去。”
……
二十分钟后,唐骏从东郊一个破旧的小区里走出,似乎是因为执念没有那么强烈的缘故,他身体变得虚幻了很多,几乎快要消散。
等上了灵车以后,他的身体才开始慢慢恢复。
“这么快?不多陪他们一会吗?”陈歌在看黑色手机上的任务信息,唐骏已经回来了,他从下车到回来,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我没上楼,就在楼下面站了一会。”
“不去看看他们吗?”
“想了想,还是算了。”
“没事,以后如果你想来了,只要提前给我打个招呼,随时可以来。”陈歌对待员工一直很好,都是把他们当做家人来看待:“不过你也要注意,当支撑你的执念消散的时候,也就是你消失的时候。”
“恩,我明白。”司机唐骏握着方向盘,启动了公交车。
磁带沙沙作响,陈歌一旁的座位上凭空出现了个全身衣物几乎都被鲜血浸透的女孩。
陈歌不但不惊,反而大手熟练地伸进了女孩怀里,握住一只发育良好的鼓胀乳球。
许音温驯地褪去了身上被鲜血浸透了的衣裳,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袒露了她美妙的胴体。
“这也算是种公交车play了吧?不太正宗就是了。”
就在陈歌神游之时,许音已经主动跨坐在陈歌身上,方便男人玩弄自己的高耸。
陈歌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断拨弄着女孩黏闭的玫瑰花瓣,挑逗得初识人事的许音娇喘吁吁,娇靥染霞,但是神情冰寒,和身体敏感的反应反差极大。
早已经急不可耐地顶在桃花源口的陈歌感觉到许音已经动情,就让她缓缓沉腰,将肉枪吞入。
陈歌没有操之过急,而是享受着女孩性感的肉体,一遍欣赏车窗外时不时被路灯照亮的景色。
许音没有陈歌的命令,只是一脸漠然地将双手背在腰后,不知疲倦地用嫩穴以固定频率套弄男人的粗大肉枪。
一只没有被陈歌抓在手里的浑圆肉球随着主人的身体的摇摆而上下晃动,勃起的嫣红乳首划出一道红线,煞是诱人。
唐骏当然也听到了后面异样的声响,但是见识了自己的同事之后,他连后视镜都不敢多看一眼,只是闷头开车。
为死人准备的公交车里,上演着香艳的淫戏,一丝不挂的少女面色淡然地在公交车上晃动着圆润乳球,用女上位的姿势扭动纤腰,恣意和男人交合。
只是作为女主角的许音似乎没有这样是多么违和的自觉,她的额头上淌着细汗,心无旁骛,专注地慰藉男人粗硬的欲望。
陈歌的性欲被许音娇媚的模样充分调动,他握住许音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让她跪在靠窗的那个座位上。陈歌可不想让第一天上班的员工知道老板把他的工作场所马上变成了炮房。
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这辆诡异的公交车,就会吃惊地发现,有个赤裸上身的冰山美少女趴在窗口,美好的两团香脂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随着动作变换着形状,就连上面一点红豆也清晰可见。
许音被奸了一会儿后无力再战,陈歌掏出圆珠笔,将笔仙也召唤出来。笔仙温驯地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袒露了她美妙的胴体。
吹弹可破的粉脸,窕窈的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女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笔仙也不含怯,熟练地拉开陈歌裤头,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温热柔软的手掌形成一个“圆筒”套在肉茎上,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
在这样香艳的刺激下,陈歌直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硕大的又胀大了许多,肉茎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笔仙的手指在他的上那种轻柔的抚弄使他感到冰凉滑润,舒服得说不出话。
笔仙看着心上人销魂的表情,张开樱桃小嘴,将肉棒上那“蘑菇头”含进嘴里。陈歌腰部轻轻向前挺进,粗大肉棒的一下子捅到陈雅琳的喉咙。笔仙毫不在意,伸出香舌,灵巧地在那硕大的顶部上舔着起来……“嘶……”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快感,陈歌不由得感叹道:“陈雅琳,你这磨人的小妖精,要命啊!忍不住了,快上来。”
早已经急不可耐的陈歌分开笔仙双腿,让她缓缓沉腰,将肉枪吞入。
“唔……”一声娇喘,笔仙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舒适得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美腿下意识地轻轻夹住那“蓬门”中的“采花郎”。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大肉棒把陈雅琳天生狭窄紧小的花穴塞得又满又紧……为死人准备的公交车里,上演着香艳的淫戏,一丝不挂的少女面色淡然地在公交车上晃动着圆润乳球,用女上位的姿势扭动纤腰,恣意和男人交合。
唔……轻、轻点……唔……什……什、么啊……唔……好……好烫……喔……”绝色清纯的笔仙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雪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盘缠在陈歌的腰间。
突然,陈雅琳玉体传来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肉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肉棒,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
雪白的娇躯一阵轻颤、痉挛,花穴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阴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深处的“花芯玉蕊”忍不住射出一股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初精浸透着幽容的花径,流出花穴,流出玉沟,流出雪臀玉股,浸湿草地。
笔仙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哦……好棒啊……主人哥哥,雅琳最爱你的大肉棒了……操死雅琳了……”
身后,男人的手用力地搂住笔仙娇软的臀部,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抬起,随着男人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陈雅琳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
……
早上四点多,天蒙蒙亮的时候,104路公交车开到了新世纪乐园附近。
当看门大爷看到陈歌出去一晚,然后开着这么个大家伙回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再三询问,确定陈歌没偷、没抢,这只是道具之后,老爷子才放陈歌进去。
“开着公交车确实有点太招摇了。”陈歌把唐骏收进漫画册,然后将公交车停到了鬼屋后面的空地上。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没做?”陈歌打开车门,清理完和许音以及笔仙欢好之后留下的白色污迹后,看到车辆最后一排躺在座位上的孩子。
在他过来的时候,那孩子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也轻轻绷紧。
“你醒了?”
这孩子很聪明,天刚亮的时候应该就醒了,但他一直在装晕。
发现自己的小伎俩被陈歌识破,男孩怯生生的从座位上爬起,也不说话,偷偷的看着陈歌。
“别怕,叔叔是好人,昨晚就是我把你从坏人手中救出来的。”陈歌牵着男孩的手走下公交车。
现在是早上四点多,距离乐园开业还有四个多小时,陈歌算了算时间,感觉还很充裕。
他又带着小男孩走出新世纪乐园,打车赶往西城派出所。
“孩子父母肯定很担心,这事不能拖。”
五点钟陈歌来到西城派出所,他牵着小男孩的手进入其中。
值班人员看到有人进来,一开始也没特别在意,可等他们看清楚来人那张脸后,立刻清醒了过来。
“陈歌?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