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陈歌就让许音将中年美妇交给了红雨衣。
“我等你的消息。”
他没有在车站停留,带着许音回到了104路灵车上。
车站传来那个女人的哀嚎,红色的雨衣下面渗出鲜血,好像一根根丝线勒入中年美妇肉中。
听着中年美妇的求饶声,红雨衣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她猩红的双眼望着灵车上的陈歌,其中飘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歌没有用中年美妇做筹码,以此来要挟或者逼迫她去做某些事情,而是果断将中年美妇交给红雨衣,这一举动让红雨衣对他的好感略有增加。
这一刻,红雨衣嘴唇上的血丝消失,陈歌得以窥见这名红衣女鬼的全貌,即使陈歌看多了美人美鬼,仍旧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惊艳和怦然心动。
蕴含着古典韵味的的瓜子脸,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迷人的锁骨,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微微外露着雪白的。
大红的雨衣已经被打湿,贴在玲珑的女体上,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柔软曼妙无比、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美臀,圆润的肥臀向后高傲的凸起,形成了一道奇妙的弧线。
陈歌眼睛都直了,毫不顾忌地盯着红雨衣那若隐若现的成熟曲线。而红雨衣发现了陈歌的异常,但没感觉到丝毫的敌意,只是迎着陈歌火辣辣的目光,疑惑地站在原地。
红雨衣的反应让陈歌心中一喜,或许是孩子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即便她成为了红衣厉鬼,找到孩子依旧是她的执念全部,对于生前的男女两性认知没有保留,否则一个红衣厉鬼被一个人类男性如此淫邪地盯着,早就扑上来把他撕碎了。
陈歌越走越近,而红雨衣只是好奇地看着,对于眼前这个似乎弱的似乎随手可以捏死的男性,她想要看看他走过来要干什么。
火热躁动的气息从小腹直冲心头,陈歌双眸火热的在红雨衣的娇躯上不住的来回扫视,尤其是那胸前一双高耸的饱满玉峰,看的陈歌心中激荡不已,连带着嘴里都有点想要流口水的冲动!
而在陈歌那越发放肆火辣的目光下,红雨衣浑身不自在,好似自己被这个目光穿透了衣服一般,偏偏自己却又好像完全不想对他出手。懵懵胧胧中这种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似曾相识,自己就好像全身赤裸裸的展现在一个男人的眼前,让他肆意的欣赏自己的身子,欣赏自己的丰满玉峰以及自己双腿之间最神秘最美妙的蜜屄!
这种火辣辣的目光仿若实质在红雨衣的身上不断的抚摸着,弄得她娇躯酥麻,隐约间竟然有种让她羞愤的兴奋之感,那种感觉,她好像曾经有过。
陈歌的一双手已经颤巍巍的伸到了红雨衣的面前,捧起那一双秀美的脸颊,在那充满熟妇风韵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着,却不知道,他的这番胆大包天的动作竟然让这个传统的红衣厉鬼不知所措起来……当陈歌的舌尖分开她双唇时,她是那样的懵懂,他的大唇与她香舌缠绕到一起时,红雨衣口中开始分泌出津液。
陈歌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粗大的舌头伸进了红雨衣的小口,他的舌头放肆的在女鬼口中活动着,时而和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时而又沿着光洁的牙齿游走,与她香舌纠缠不休,同时更尝尽她口腔里的玉津甘露。
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红雨衣霎时间感觉到心头一松,一直以来苦苦寻找孩子,求而未得的凄苦情绪得以悄悄缓解,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红雨衣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自从化身厉鬼后未承雨露娇美胴体只觉阵阵从末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整个魂体几乎软弱无力地软瘫下来,“唔”娇俏瑶鼻发出一声 短促而羞涩的呻吟。
陈歌不理会女鬼美丽可爱的瑶鼻中不断的娇羞的嘤咛,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熟妇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一双大手在红雨衣的玉体上游走,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厉鬼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隔着一层薄薄的红雨衣握住了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盈盈不堪一握的丰乳,霎时间,那种丰挺,那种饱满和强烈的柔软的感觉,都让陈歌心中激荡不已,忍不住大力的抓了一把,用力的扭了一圈!
“唔……”
红衣厉鬼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竟然让她干渴已久的娇躯有种难明狂躁兴奋的冲动!任他火热地卷住了她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
“嗯……嗯……嗯……”
此时的红雨衣已是媚眼如丝、眉黛含春,胸前蕾丝胸罩已被陈歌解开,一双敏感坚挺的玉峰,毫无屏障地落入了他的手中,在他时而 温柔、时而强猛的揉搓抚爱当中,雪白胸前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快感袭来,双腿里竟然水流流淌了起来。
偏偏陈歌的技巧还不只此,在春心荡漾的红衣默许当中,他的手已滑入了厉鬼裙内。
经过柳腰,插进了红雨衣的玉腿根中,抚摸着厉鬼的玉腿内侧,她又急又羞,但被眼前并不排斥的人类雄性抚摸的快感令她下意识轻轻分开玉腿。
占据着美臀的灼热五指趁势隔探到红雨衣更深更柔软的底部,隔着内裤直接挑逗女鬼的蜜唇。
渐渐地,陈歌的手指“侵袭”到了熟妇厉鬼那娇软滑嫩的“玉沟”。
“唔……”
一声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女鬼美丽可爱的瑶鼻。自己死后那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加上他的手早已覆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头正巧妙地拔弄着她勃发的珍珠,如弹奏乐器般地诱发出她狂野的欲火。
当他的手指再次插入她的玉胯,红雨衣只有银牙轻咬,美眸羞合,艰难地抗拒着那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欲仙欲浪的肉欲快感……“唔……不要……”
忍不住一声火热羞涩的呻吟冲出红雨衣秀美娇俏的瑶鼻,她的娇啼虽然短促、模糊,但陈歌却如闻仙乐,他加紧挑逗,只觉厉鬼玉胯中越来越滑,到后来更是热流阵阵。
娇美雪白的圣洁玉体已不自觉地微妙地随着陈歌手指在她阴唇上的滑动而蠕动回应。
秀美风情的绝色娇靥更是火红娇艳,晶莹玲珑、娇俏的瑶鼻渐渐开始娇啼婉转、嘤嘤呻吟地回应男人的每一次轻舔、擦动。
浓重的呼吸,卖力的手指不定的动作着,他顺着红雨衣纤美白嫩的脖子亲吻而下,经过芬芳滑润的香背来到了那早已经让陈歌觊觎已久的芬芳肥美的臀部,那两半饱满的肥臀让陈歌双目大亮,张口含上一大块又亲又咬了一口!
红雨衣竟是哦的一声,全身徐软的向前趴去,双手下意识的抱在公交站的广告牌上,那饱满高耸的酥胸玉峰挤压在柱子上竟然爆发出惊人的暴涨弹性!
然而陈歌已经顾不得上去欣赏这份弹性之美,他的双眼死死盯着红雨衣的美臀,一只手抓住一边,用力的捏了捏,顿时那种弹性和下陷的畅快感让陈歌极为满足,隐隐约约之间,随着他的揉捏那臀缝开合之间可以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菊花小洞。
陈歌吻住红雨衣的美臀,亲吻舔舐之间不一会进入了臀缝内,厉鬼早已脱离了五谷轮回,那个地方自然是干净无比,忍不住在那可爱的小菊花上亲了一下,然而,就是这么一下,一下子刺激的红雨衣咿呀的惊叫一声,极度的欢愉之感让她浑身抽搐!
成为红衣后第一次的强烈的兴奋让她猛然摆动美臀,那挺翘浑圆的轻轻颤动,美到了极致,动人心魄!
“呜呜……不要,不要碰人家那里,好奇怪……好……好难受……哦……”
从未接受甘露滋润,也未经外客到访的小蜜壶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陈歌的怀里,任凭他摆布。
呃……啊……你……哎呀!”
美丽的女鬼呻吟着,陈歌挺着颤巍巍尽显男人骄傲的肉棒抵在红雨衣死后从未开启过的蓬门之上。
陈歌深情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丽红衣,将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好,然后将身体往后退了一点,驱动坚硬猛然发力,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到完全的钻入到那冰凉可人的厉鬼体内,一种无比满足的征服感同时涌现出来。一霎间,一股触动灵魂的激动之感袭来,无论是陈歌还是红雨衣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双目迷蒙,透着妩媚又十分情动的红雨衣好似想起了什么,双目看着这个霸占自己的男人,眼眸复杂!
陈歌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冰凉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踌躇着痉挛着,好像玉蚌一样,吸吮着他的龙头,又麻又酥。
陈歌没让肉棒停顿多久,就开始了活塞式的抽插运动,他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体贴和小心,黝黑而密布体毛的肢体一次次有力地撞击着厉鬼洁白柔嫩的,发出“啪、啪”的接触声和“沙、沙”的摩擦声。
红雨衣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巨大的火热闯入时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苦寻爱子、美貌绝色的圣洁少妇已失去宝贵的贞洁,雪白的玉股不停扭动。
红雨衣高举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住陈歌的腰臀。而探路的龙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美穴肉壁的紧握下顶住研磨旋转摩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龙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
“恩……哦……”红雨衣极力的压制自己,可是还是被那种强势的冲击带来的无尽的快感所震动,陈歌的那根火棍实在太大,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催动灵魂的舒爽,很快便让她面色潮红,脸蛋之上充满了娇艳欲滴的色彩,双眸妩媚的如同妖女!
滚烫的肉棒进入火云洞中,好像如鱼得水一样,快活自在的游来游去;而红雨衣却感觉幽谷甬道里面轰然作响,无比的充实,无比的惬意,春水潺潺,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
他抱着她左右摇晃,使她的两颗硬得发胀、发痒的蓓蕾在他结实的胸前磨擦不止,并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和耳根,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着。
“嗯!小坏蛋,好大好深啊!”
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使红雨衣无比地兴奋和舒服,下面的需要也更加强烈、越发难耐了,要知道,这时候,她的性欲高涨得几乎就要爆炸,是多么渴望他动作快些、深些、大力些。
“男人,你要干死人家了啊!”
她象久旱的枯苗,突获甘露的滋润,异常欢喜和甜蜜。虽然人鬼殊途,但眼前的人类男性却是天赋异禀,硕大无朋。
此时此刻,玉门幽谷之中的美妙感觉又再次告诉她:他的玉柱是那样的温暖、粗壮和硕长,正是女物魂体的冤家克星!
“呜呜……哦……哦……恩……!”
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整个身子犹如在大海中漂浮一样,在他剧烈的波浪带动下,时起时落。
一股冰凉的春水直冲而出,陈歌感到龙头被春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惜地改用猛插狠抽,用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
红衣厉鬼的娇躯好似欲火焚身,她紧紧的搂抱着陈歌,只听到那肉棒抽插出入时的春水声“噗滋、噗滋”不绝于耳。
清感到肉棒的插穴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她几乎发狂,她把肥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声。
“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好哥哥……啊……美死我了……哼……哼……我快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
经不起陈歌的猛弄掹顶,厉鬼全身一阵颤抖,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陈歌的大龙头,突然阵阵春水又涌泄而出,浇得陈歌无限的舒畅,他深深感到那插入红衣的肉棒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感到无限的美妙。
一人一鬼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红雨衣此时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的在男人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
“好姐姐,我……要干死你……呵呵……我快射了……射了……”
“陈歌,好哥哥,好老公……射给我……没关系……射进去……啊啊……”
她被他最后疯狂般的狠抽猛顶,再加上滚烫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顿时攀上了阴阳交媾合体的极乐高潮,在男欢女爱、云交雨合的销魂快感中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红雨衣似乎已受不了陈歌的急攻强袭般,身体强烈的颤抖起来,浑身虚脱般再也撑不住人类的体重,“砰”的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是急急的喘着气。
陈歌起身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龙头现在才由红雨衣的幽谷甬道中栘出,而且尚在半翘着。
于是,陈歌抱着厉鬼又座到椅子上,然后说道:“姐姐老婆,过来,给我舔干净它。”
红雨衣娇羞地甩着头发,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趴下来吸舔陈歌的龙头,将上面沾满的岩浆和春水舔得一干二净,而陈歌也配合着女鬼,伸手抓住她的两颗丰硕的乳房搓揉了起来。一下子陈歌的肉棒又恢复了活力,在红雨衣的小嘴内急速的膨胀,将她的樱桃小口撑了满满的………………终究是寻找儿子的执念太深,当陈歌结束战斗后,红雨衣又恢复了此前的状态,飘散离去。104路灵车开出车站,陈歌直奔范聪住的家属院而去。
外面雨势减弱,陈歌把电动车从公交车上搬下,推着它进入小区里。
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是凌晨一两点,陈歌担心打扰到范聪睡觉,先给对方发了条信息。
没过多久,陈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范聪看到信息后,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陈老板,你现在就在楼下?”
“是啊,没有打扰到你吧?我猜你可能还没睡。”
“外面下着雨啊!我马上下去接你。”
“不用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问你一些东西。”
电话挂断,陈歌将电瓶车放回原位,然后拿着钥匙进入楼道当中。
来到顶楼,范聪家房门是开着的。
“我哥在另一个屋睡觉,他明天还要上班。”范聪见到陈歌后显的很兴奋:“陈老板,我又玩出了好几个结局,那个游戏里还有隐藏的彩蛋。”
“这回我过来不是为了游戏。”陈歌还没忘记在九江精神病院里发生的事情,他想要去姜龙在东郊的房子里看看。
游戏里小布打开同学家壁橱后面的门后,整个游戏画风开始改变,如果小布的游戏在映射现实,那荔湾镇里失控的“门”很可能就在姜龙家中。
陈歌很想看看失控的“门”和普通的门有何区别。
“不是为了游戏?你大晚上跑这么远就为了还车?”范聪傻了眼。
“还车只是一方面,走,进去说。”陈歌背着包站在楼道里,总感觉这楼梯上阴森森的,底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听。
房门关上后,范聪给陈歌拿来了毛巾:“你这都快湿透了,要不你先换我的衣服?”
“不用了。”陈歌直接进入主题:“范聪,小布那个游戏你也玩过,你有没有发现小布同学家所在的那栋楼,很像是你们小区里的一号楼。”
一开始范聪也没觉得很像,但是被陈歌这么一说,他眼睛慢慢睁大:“还真是,小布同学家住的小区跟我们整个小区整体布局差不多。”
“我准备今晚去小布的同学家里看一看。”陈歌站在屋内,他衣服是湿的,所以没有随便乱坐。
“去小布同学家?在现实里?”范聪还是跟不上陈歌的思路,弄不清楚陈歌想要干什么。
“我已经跟警方的人联系过了,小布的那个同学现在就住在精神病院里,他家的具体位置我也弄清楚了。”
陈歌一番话说得范聪更加迷糊:“陈老板,你不是开鬼屋的吗?怎么还跟警方联系上了?”
“你放心,我没有透露任何一点关于游戏的信息,联系警方也是因为一起分尸案。”
“分尸案?”范聪的脸白了一下。
“对,就在距离你们这不远的明阳小区。”
“就在我们附近?”
“是啊,凶手至今没有抓住,不过我已经有了怀疑目标。”陈歌在交谈的时候没考虑范聪的感受,他忽略了凶杀、分尸这些字眼对普通人的冲击力。
听到陈歌要去干这么大的事,范聪也紧张了起来:“那我要怎么配合?”
“经过我的走访调查,确定小布同学家就在你们小区一号楼一单元一层,你和你哥在这里住了那么久,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
一号楼就在范聪住的那栋楼对面,他平时只要拉开窗帘就能看到。
“我也没觉得对面有什么问题,你这说的我心里毛毛的。”范聪苦笑着回道。
“不着急,慢慢想,等明天你哥起来了,你也可以问问他,或者问问小区里的其他老住户。”陈歌本来就没指望一来就能有所发现:“这是电瓶车钥匙,我给你放桌上了,今晚你这辆车可是立大功了。”
范聪不知道陈歌在说什么,他思索了一会,朝陈歌招手:“你跟我来,我仔细想了想,对面那栋楼确实有点奇怪。”
两人进入卧室,范聪拉开了窗帘。
“荔湾镇在东郊最东边,交通不便,很多人都搬走了,我们住这小区里三分之二的房子都是空的。”范聪指着对面那栋楼:“我跟我哥刚搬过来的时候本来是准备选一号楼的,那栋楼房租比另外三栋楼便宜很多,但是我们现在住的这房子的户主给我说,一号楼不安生,住进去就会出事,这几年有好多人不明不白的就失踪了。”
“失踪?”陈歌立刻想到了失控的“门”,他怀疑那些人估计是进入了“门”里。
“对,就是看着人搬进去了,但从某一天开始就再也没见那户人家出来。也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怎么回事。”
“你们没有人报警吗?”
“报警也没用啊,东郊临近县区,住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外地的,流动性很大。警察一般会过来确定是不是凶杀之类的恶性案件,发现住户家里没有搏斗痕迹,一切都很正常后,他们就离开了。久而久之,大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反正都习惯了。”
“除此之外,还发生过什么事情?”陈歌目光盯着一号楼一层,那一层的窗户上全都贴着封条:“那些封条是警察贴的吗?”
“恩,以前一号楼一层还住有人,是个独居的老太太。她经常给人说自己晚上会看见一个小孩站在窗户外面,小区里的人见她不像是说谎,还专门组织人蹲守想要抓住那个小孩。”
“结果呢?”陈歌有些好奇,提到孩子,他现在就会往冥胎那个任务上联想。
范聪摇了摇头:“其实哪有什么孩子,应该是老人年龄大了,糊涂了。小区里的人守了整晚都没有看见小孩,最后进入老人房间检查过后才发现,老人家的那扇窗户外面满是油渍和泥污,站在房间里根本看不清窗外。”
“看不清楚窗外?”陈歌想了一会:“会不会是那孩子一直站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