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看着柜子后面的密道,有点心慌,刚才那几位医生带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一开始亲切、和善,但是在听到自己逃课之后,他们语气和神态明显发生了变化:“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逃课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没有逃过课的大学那是不完整的,好多学长都这么说过。”
停在密道入口,王琰朝里面走了一步,通道里温度要比外面高不少,他犹豫半天又退了出来。
“怎么了?”小李紧跟在后面,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刚才那几个医生有点像我们教导主任。”王琰心情很是复杂:“真是见鬼了,我想过会遇到各种各样恐怖的事情,唯独没想过会在逃课的时候遇到学校老师这种情况,难道是因为我们学校来陈老板鬼屋参观的人太多,老师担心影响我们学习,专门进来逮人了?”
“行了行了,你是第一次逃课吧?紧张在所难免,以后多逃几次就习惯了。”小李催促王琰离开:“咱俩同时晕倒,你被放在病床上,下面还垫了两层褥子,我直接被扔在木板上,从他们对咱俩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那几位医生应该是你的熟人,他们肯定不会骗你的。”
“我也感觉他们很熟悉,只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屋内停尸池中央的洞穴里不断冒出气泡,墙壁上的灯忽明忽暗,走廊上的一扇扇铁门发出轻微声响,似乎有人在来回推动。
在这种情况下,王琰也不敢耽误太长时间,他生怕壁灯熄灭,那些怪物再追过来。
“走吧,你要是害怕,那我走前面,你给我指路就行了。”小李参加工作多年,稳重机灵,是虚拟未来乐园胆子最大的员工,这时候他很勇敢的站了出来。
王琰没有拒绝小李的好意,让开道路,看着小李进入密道当中:“你小心点。”
“知道。”小李拿出自己手机,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赶紧走吧,我可不想下次一睁眼,再看到那几个医生。”
两人一前一后钻入密道当中,通道越走越窄,墙壁上贴着一片片血红色的类似于苔藓的东西。
“怎么还没到头?”王琰越往前走,心里越忐忑,密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他的衣服不可避免的蹭到了旁边的“苔藓”。
衣服被打湿,皮肤有一点痒,他跟在小李后面,心里很是不安。
“这应该就是通往外面的路。”和王琰相反,小李倒是很有信心:“你有没有发现,空气中福尔马林的气味几乎闻不到了,这条通道里有一股很清新的香味。
鼻翼抽动,王琰确实闻到了一股香味,只不过他并没有小李那么乐观:“是从墙壁上的苔藓里散发出来的吗?”
伸手摸了摸墙壁,冷硬的墙壁被苔藓覆盖,摸起来很是柔软。
“终于不用闻那股怪味了,这条路应该直接通到外界,估计密道的存在就是为了方便游客退出的,毕竟他这鬼屋一般人真承受不了,密道的存在就相当于一个惊喜,就比如说现在。”小李弯下了腰,通道又变得低矮了许多,地面也愈发软和,就好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我觉得还是福尔马林闻着亲切一点。”萦绕在鼻尖的香味,让王琰有点想吐:“这不是正常的香味,也不像是人工合成的化学香料,闻起来很怪。”
王琰竭力回想,终于想了起来:“我以前看古代洗冤录的时候,上面介绍过一种尸香,那上面对尸香的描述就跟这香味很像。”
“尸香?”小李打了个寒颤,这玩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尸香分很多种,其中比较有名的就是,用美人尸体熬油做蜡,经过特殊工序处理之后,点燃放在屋内……”
“打住!你别说了!”小李加快了脚步,他开始和王琰保持距离,普通人对于尸体还是有所避讳的,不可能像法医学院学生那样,随口谈论一些过火的内容。
虚拟未来乐园的小李弯腰往前走,王琰只好跟在后面。
两人往里走了十几米远,前面的小李突然停了下来。
“你看到什么了?”王琰拿着手机朝前面照了一下。
小李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没路了。”
此时两人弓着身体,几乎快要趴在地上,通道很窄,连转身都难。
四周全都是红色“苔藓”,衣服被打湿,空气中满是那种诡异的香味。
“那……我们原路返回?”
“等一下。”小李胆子确实很大,他抬手按在了身前的血色苔藓上。
五指用力,手掌慢慢陷了下去。
“这后面是空的。”小李暗骂一声阴险,在出口位置,竟然还设置这样的考验:“幸好我尝试了一下,要是刚才直接后退离开,我肠子估计都要悔青。”
他得意洋洋,扭头想要给小李报个喜,身体贴着墙壁,小李费力的转动脖颈:“苔藓是故意用来伪装遮挡的,出口就在前面,我们很快就能……”
说到这的时候,小李的目光扫到了自己身后,他看到了小李,同时也看到了小李身后爬着的一个个人!
悄无声息,一边爬,脸一边掉,那些东西全都跟在后面!
“你在看什么?”王琰拿着手机照向小李的脸,不等他看清楚,在手机光线扫过的时候,头顶的苔藓当中,有一只苍白的手臂垂落了下来。
晃动的手臂就落在王琰脸前,他目光呆滞向上看去,一条条手臂自头顶垂落下来。
狭窄的通道,被柔软的红色苔藓包裹,苔藓之下,是一具具昨晚刚做好的,温暖热情的“尸体”。
……
中层区域边缘,杨辰、李雪和老周、段月站在一起,他们四个远远看着两米外的两位编辑。
“三个人都失踪了,为什么你们两个好好的没事?”杨辰声音有些压抑,他已经看穿了鬼屋老板的把戏,清楚了两位编辑的真实身份。
“他们失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阿楠觉得杨辰有点神经:“灯光熄灭,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我还专门开口提醒他们不要乱跑,可是他们不听,现在他们失踪了,你跑来责怪我们?”
“还在狡辩?”刚才通道深处远处王琰和小李的惨叫,他隐约还听到了我再也不逃课这样的语句,声嘶力竭、痛彻心脾,绝对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听到了王琰的惨叫,杨辰才慌了起来,他不准备再继续隐瞒,决定将一切挑明。
“我们狡辩?”虎牙皱起了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别再演了,我已经看透了你们的把戏,说起来你们还真挺敬业的。”杨辰往前一步,将李雪、老周他们护在身后:“你们应该是鬼屋演员吧?是陈老板提前安排好的,对不对?”
虎牙和阿楠嘴角抽搐,最后还是阿楠没有忍住,看着杨辰小声说了一句:“你有病?”
“气急败坏了?没想到吧,我只用了十九分钟就找出了你们。”杨辰的和老周他们站在一起,声音变冷:“你们三个编辑,还有最开始失踪的厨师和他弟弟都是鬼屋的演员,五张受害者照片上应该就贴着你们五个人!你们是混进游客队伍里的鬼,你们就是已经死掉的受害者!”
现场非常安静,不止虎牙和阿楠,连老周和段月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该怎么接?完全没有考虑到的情况啊!
“你怀疑游客队伍里有鬼屋演员?有人在演我们?”两位编辑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他们两个阅读过很多惊悚灵异悬疑类的,逻辑思维能力也要比一般人强一点,之前因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但是被杨辰这么一提醒,两人瞬间明白了一些东西。
“鬼,就在我们当中!”
冷汗滑落,阿楠和虎牙站在一起:“你听我说,我们当中好像真的有鬼存在,只不过这个‘鬼’不是我们三个,而是其他人。”
“对。”虎牙回想了一下:“鬼应该是那个白秋林,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这人为什么一直把手插在兜里,从未拿出来过,当时我还以为那是他的个人习惯,现在想想这个人问题很大!刚才出事的时候,白秋林也不见了,脚步声很乱,可能就是他在捣乱!再往前,厨师和他弟弟出事的时候,白秋林正好站在仓库门口,他分隔了门内、门外,关键时刻正好能为怪物争取时间!”
“这人问题很大!他应该是鬼,而且他一定还有同伴!”阿楠思维比较清晰,他和杨辰思考的方式不同,没有带着任何感情色彩去看待每一位游客,只是单纯的很理智的分析。
“如果白秋林是鬼,他的同伴应该不会表现的和他太熟悉,小李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剩下的人里,除去已经遇‘害’的,剩下的都在这里。”阿楠目光在老周和杨辰之间徘徊,双方都太具有欺骗性,他一时间很难猜出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段月抓着老周的衣服,轻声询问。
“我也不清楚,他们两拨人里好像有鬼屋的演员。”老周低头回了段月一句,他俩距离杨辰很近,交谈的声音被杨辰听到。
“相信我,他们两个才是鬼屋演员,我掌握着决定性的证据。”杨辰悄悄将免责协议的事情告诉了老周,两人听到后都有些惊讶。
阿楠和虎牙原本觉得杨辰嫌疑不大,但是他们看到杨辰自信的样子,以及老周听到杨辰那句话后的反应,他们又动摇了。
他们听不到杨辰说的话,只是感到很不妥。
“队伍里混进了鬼,跟他们呆在一起太危险了,我们自己去找尾巴吧。”虎牙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我刚到岔路口的时候,依稀看到尾巴朝这边走了。”
两位编辑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了。
“做贼心虚,他们知道自己演不下去了。”李雪也在旁边帮杨辰说话,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绝对信任杨辰。
“分开也好,我们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去寻找照片,防止他们狗急跳墙。”杨辰选择了和两位编辑相反的方向,领着老周和段月进入通道深处。
……
场景某处传来四声惨叫,前两声是老周和段月发出的,极为凄惨,好像遇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后两声是杨辰和李雪发出的,他俩的声音里除了害怕外,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
四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虎牙和阿楠当时没有走太远,他们听的很清楚。
“四个人全都遇害了?”阿楠心里一惊,他之前的推测好像出错了。
按照他之前的推测,那剩下的鬼应该就在自己和虎牙当中,可是这怎么可能?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虎牙笑的有些勉强:“十二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两个,前后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鬼屋老板真的是太懂人心了。”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当中就没有鬼?”阿楠摇了摇头,他现在脑子很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座迷宫里,不止是身体,思维也被困入其中。
“别管他们了,我们先找到尾巴再说,我记得她就在这个方向。”虎牙和阿楠小心翼翼贴着墙壁前行,两人走到路的尽头,看见了一扇闭合的铁门:“这门没有上锁。”
估计是因为心情急躁的原因,阿楠晃的很用力:“好像是被人故意用什么东西卡住了。”
“会不会是尾巴干的?”
“很有可能。”
铁门震动,墙壁上的灯明灭不定,灯光似乎又要熄灭了。
……
尾巴躲在通道尽头的不知名房间里,她抱着手机,疯狂按动号码:“怎么没人接听啊?快接啊!”
铁门被人用力晃动,锈迹脱落,发出很大的声音。
尾巴心跳加快,她那张娃娃脸苍白如纸,手指紧紧抓着手机,脖颈上血管凸起,她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
“那些东西过来了!一定是它们!”
铁门晃动的更加厉害,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身体卷缩在柜子里面,瞳孔缩小,紧盯着柜门缝隙。
“怎么办?怎么办!”
“嘭!”堵在门后的桌椅被推倒,铁门终于打开了。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尾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咬紧了嘴唇,双手攥在一起,死死盯着门口。
“尾巴?”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尾巴一下愣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通道里壁灯在熄灭,她只能看见门口那人的轮廓,她可以确定那就是虎牙。
手搭在柜门上,尾巴眼泪流了出来,她真的太激动了,这种从地狱飞入天堂的感觉无法形容。
可就在她要推开柜门的时候,手机屏幕却亮了起来。
刚才一直打不通的电话终于打通,来电显示正是虎牙。
“她不是就在门口?”
尾巴手指下意识的接通了电话,话筒那边是虎牙焦急的声音。
“尾巴,我们已经离开鬼屋了,你呆在原地不要乱动!警察马上进去找你,这个鬼屋有问题!记住呆在原地别乱动!千万别乱动!”
“离开?警察?”尾巴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看着门口熟悉的人形轮廓,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482章 陈歌推着两车游客走了出来 (加料)电话里虎牙说自己已经离开鬼屋,那么此时此刻站在房门口的人是谁?
壁灯熄灭,黑暗降临,尾巴蜷缩在柜子后面瑟瑟发抖,这一幕就算是鬼屋员工看见了都不忍心欺负。
她泪眼朦胧,咬紧了嘴唇,双手抱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虎牙的电话挂断了,手机屏幕恢复正常,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之后,脚步声响起,有人进入屋内。
鞋底和砂砾摩擦,每一次落地,尾巴都听得很清楚。
“嘭!”
靠近房门的第一个停尸柜被人暴力拉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散发出来。
“不在这里。”虎牙的声音和平时听起来不太一样,有些压抑,鬼知道她都在这鬼屋里经历了什么,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嘭!”
第二个停尸柜的门也被打开,他们动作十分粗暴,有些柜门边缘生锈,他们两人合力将门生生拽开。
那声音距离尾巴越来越近,她就躲在最后一个停尸柜后面,只要走到旁边,多换几个角度就能看见她。
“走吧,这可能也是个陷阱,如果她听见了我们的呼喊,没有道理不答应,除非她已经昏迷。”阿楠和虎牙连续打开了四个柜子都没有看到尾巴,最终选择了放弃。
“她能跑到哪去?”虎牙看向房间深处,最后一个停尸柜和墙壁中间有一个缝隙,刚好能躲藏进去一个体型瘦小的人。
她朝着那里走了两步,快要靠近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尾巴发来的?”
点开一看,尾巴说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满是红色苔藓的密道里,那条通道在一个修建着停尸池的房间当中。
“别怕,我们马上就过去。”虎牙印象中似乎中层区域有这样一个房间,她停下脚步,拨打尾巴的电话,转身和阿楠一起离开了房间。
脚步声消失,尾巴还是不敢出来,她拿不定主意,又拨打了虎牙的电话。
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打通,手机提示音告诉她,电话占线,虎牙似乎正在跟别人通话。
“刚才跟虎牙姐很像的人好像拨通了某个电话,现在我打她的号码,对方又占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尾巴拿着自己手机,她慢慢从房间里走出,远远跟在了那两个急匆匆离开的编辑后面。
……
双手拉开沉重的铁门,陈歌穿戴整齐进入地下,他从旁边的库房里找到了一辆手推车,慢慢悠悠的进入地下尸库场景当中。
“一辆车应该够用了,有那几位九江法医学院的大体老师掌控大局,这次应该不会吓晕太多人。”陈歌笑着继续往前走:“我完成地下尸库试炼任务,最大的收获就是这几位医生,有他们在,鬼屋游客的身体安全能得到最大保证。”
通道尽头,有球状物体在原地跳动,似乎是在等待陈歌。
看到那球状物体,陈歌也不害怕:“前面带路。”
这球状物正是陈歌从地下尸库顺回来的模型人头,那具人偶解剖室里呆了十几年的时间,成日被学生触摸,渐渐变得邪乎起来,不过这人偶没有什么恶念,只不过是孤独惯了,希望找些朋友而已。
以上这些都是闫大年告诉陈歌的,执行任务时,陈歌将人偶头颅和漫画册、复读机、白猫扔在一起,当时他们玩的很开心,后来陈歌便收留了这个无家可归的模型头颅。
在人头的带领下,陈歌首先在外围区域找到了横尸路中央的范大德、范聪,兄弟两个似醒非醒,似乎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清醒过来。
“没有被吓晕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愧是经过了二星场景磨练的游客。”陈歌费力将兄弟两个放在推车上。
车轮滚动,陈歌来到了中层区域,杨辰和李雪整整齐齐摆在墙边,可能是担心地面太硬,还有人贴心的给他们两个头下面垫了东西,服务非常周到。
“很不错,对待游客就应该这样,在惊吓他们的同时,也要让他们感受到人文关怀。”
得到陈歌的表扬,三道黑影从通道深处钻出,溜进了漫画册里。
“这两人是老周他们三个的杰作。”陈歌将李雪放在手推车上,看着昏迷中的杨辰,轻轻摇头:“终于还是被你体验到了,这次你遇见的是真员工。”
放下四个人后,手推车已经满了,陈歌又在场景里找到了一辆尸库自带的车子,在人头模型的带领下来到了中层区域那条密道入口处。
“还真有人往这里面跑?人生哪有那么多捷径?”
陈老板弯腰进入密道,先看到了尾巴,这丫头昏倒在地,可能是害怕她被磕着,一个人偶斜躺着支撑着她。
“三位编辑是一起的,里面应该还有。”陈歌越往里走,神色越是古怪,这批游客就像是疯了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冲进了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当中:“现在的游客都这么野吗?”
最深处虎牙这位美女编辑静静地躺在地上。陈歌过去叫了几声:“虎牙,!虎牙编辑”一看美女编辑没声,大胆地用手在美女编辑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她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陈歌迫不及待地扑到躺在灺上上的美女编辑身上,解美女编辑的上衣,把她的衬衣往两边一拉,美女编辑丰满坚挺的乳房带着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陈歌迫不及待地把美女编辑的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陈歌面前,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由于药力的作用,乳头慢慢地坚硬勃起。
陈歌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陈歌含住美女编辑的乳头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她的裙子下,在美女编辑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抚摸,手滑到美女编辑阴部,在美女编辑阴部用手搓弄着。
昏迷中的美女编辑轻轻地扭动着,陈歌已是挺不住了,快速地解下裤子,阴茎已是红通通地挺立着。
陈歌把美女编辑的裙子撩起来,白色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和白嫩的肌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阴部是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
陈歌把美女编辑的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她一双柔美的长腿,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陈歌的手抚过柔软的阴毛,摸到了嫩嫩的阴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
陈歌抱着那个叫做虎牙的杂志社高挑御姐进入了杂物间。
陈歌细细打量着在梦中依旧担心害怕的御姐,秀眉微蹙,樱唇瑶鼻柳眉杏眼桃腮,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肉色丝袜包裹着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峰,将制服高高撑起,陈歌看得口水直流。
再也忍不住,伸右手探入御姐的短裙中中,没想到虎牙穿的是两截式的长丝袜,手掌可以直接触摸到她玉腿根部滑腻的肌肤,她超薄的三角内裤应该是透明的。
陈歌的手肆意地揉捏着御姐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品味着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大手在恣情地享受着,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
“嗯……嗯……!”昏迷中的御姐俏脸绯红,紧咬下唇。
将御姐的衣裳剥下,那雪白的双乳,高傲地挺着,有着绝佳的形状,圆润的肩头尽显她的成熟丰姿。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陈歌全身发热,亢奋,她身上还时而传来馥郁的香气,更让他春心荡漾,欲火高涨。
陈歌将脸埋在双乳之间,他呼吸着她令人陶醉的阵阵乳香,手握住她的雪峰,嘴唇在乳 峰上游移,用力吮着她的坚挺,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
“哦……嗯……”直弄得虎牙娇喘微微,浑身酥麻难耐。
陈歌横卧在御姐身旁,双手紧抓着她一只高耸的玉乳,口中含着她弹性十足的乳峰,不住的舔吸着那嫣红娇嫩的小小圆点,他的双腿像巨大的钳子一样夹住了虎牙,他的巨大高举着顶在她两腿间微隆的丘陵和黑森林间不停地摩擦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早已化作无边的春色,等候着他去拮取、去收获。
“唔……不要……”一声火热而娇羞的呢喃发自御姐美丽挺翘的小瑶鼻,娇美雪白的圣洁玉体已不自觉地微妙地随着陈歌手指在她沟壑上的滑动而蠕动回应……秀美清纯的绝色娇靥更是火红娇艳,晶莹玲珑、渐渐开始娇啼婉转、嘤嘤呻吟地回应他的每一次轻舔、擦动……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梦中的虎牙有生以来,内心深处的情欲之弦从未被人挑起过,前任男朋友也仅仅拉过一次手而已,此时梦中威猛男人的挑逗下,她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男人脸上。
“嗯……不……不要……”
虎牙呢喃的轻吟刺激得陈歌欲焰高涨,他一边逗弄着御姐, 一边用手飞快地脱去自己的衣物,把虎牙搂抱着跨坐在他的两腿之间。
“啊……”
梦中的虎牙暗暗的一声惊呼,只觉一个火热坚硬的男性身体特征已经顶住了自己已变得同样火热的一丝不挂的玉体上,紧紧地贴着了自己雪白娇嫩的肌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住她的沟壑幽谷之间,令她心惊肉跳。
她的玉体欲火如焚,那下身深处的幽径越来越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痒,一股渴望被充实、被填满、被紧胀,被男人猛烈占有、更直接 强烈地肉体刺激的原始生理冲动占据了脑海的一切思维空间。
“噢……”
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呤,她优美的玉首猛地向后仰起,一张火红的俏脸上柳眉微皱、星眸紧闭、贝齿轻咬,纤秀柔美的小脚上十根娇小玲珑的可爱玉趾紧张地绷紧僵直,紧紧蹬在杂物间的桌子上。
陈歌也被这妩媚清纯的美女御姐那强烈的肉体反应弄得欲焰焚身,猛地一咬牙,搂住虎牙纤柔的如织细腰一提,下身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无奈的娇呼冲出虎牙的樱唇。
“痛痛啊……痛死了!你弄痛我了!”
梦中的美人儿痛苦不堪,娇羞无奈的轻嗔道,男人的肉棒已经刺破了虎牙那圣洁的处女膜,一股鲜红的处子落红从御姐那被吃力撑开的狭窄甬道渗了出来滴在大腿根部,处子落红,鲜艳刺目。
随着虎牙的又一声娇啼,陈歌回过神来,不由得略带歉意地低下头,温柔而火热地含住御姐的一只娇嫩的玉乳吮吸起来,不一会儿,那刚刚因疼痛而消失的强烈欲火又涌上少女的芳心。
他的一双大手在那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滑雪白的玉体上,那修长浑圆的美腿上抚摸起来,挺动着,抽送着,撞击着。
虎牙的芳心如在云端,轻飘飘地如登仙境,痛苦过去,快乐到来,她不知轻重不知深浅地美臀粉胯起起落落,纵体承欢。
随着陈歌猛烈的喷射,滚烫的岩浆带领着美女御姐第一次与梦中的男人合体交媾,就尝到了那销魂蚀骨 的快感,爬上了男欢女爱的高峰,领略了那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一个刚刚处女破身,刚刚还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娇羞处女的身心都再已受不了那强烈至极的肉体刺激,陈歌把美女编辑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阴茎顶到了她柔软的阴唇上,“美人,我来了!”一挺,“滋……”一声插进去大半截,昏迷中的御姐双腿的肉一紧。
“真紧啊!”陈歌只感觉阴茎被美女编辑的阴道紧紧地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的,陈歌来回动了几下,才把阴茎连根插入。美女编辑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
美女编辑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搁在陈歌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白色的内裤褂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真丝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
随着陈歌阴茎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阴茎在美女编辑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昏迷中的美女编辑浑身轻轻颤抖,轻声地呻吟着。
陈歌俯下向白洁粉嫩的脸上吻了过去,柔软的嘴唇被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进了高义的嘴里。直到美女编辑喘不过气,才分开,一条银丝连接两人。
“咕唧……咕唧……”美女编辑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陈歌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陈歌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美女编辑阴道最深处,每一插,美女编辑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陈歌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美女编辑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搁在陈歌肩头,另一条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陈歌的抽送来回晃动:“啊……哦……哎呦……嗯……嗯……”
陈歌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再一下插进去,陈歌的阴囊打在美女编辑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美女编辑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双目紧闭,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女编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陈歌只感觉到美女编辑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地上上,已湿了一片。
美女编辑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她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阴茎用力、用力、用力干着自己。
陈歌又快速干了几下,把美女编辑腿放下,阴茎拔了出来,把美女编辑翻转跪趴在地上,丝袜的蕾丝花边上是美女编辑圆润的屁股,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
陈歌把美女编辑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美女编辑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女编辑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陈歌手伸到美女编辑身下,握住美女编辑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美女编辑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于陈歌在美女编辑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美女编辑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美女编辑身体里。美女编辑浑身不停地颤抖,趴在地上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美女编辑微肿起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将四人全部拖出放在车上,只剩尾巴这丫头仍躺在地上,等待陈歌享用。
他把少女的上衣拉下,白色的胸罩出现在面前,将胸罩褪到胸部以下,一对尺寸惊人的乳房出现了,绸缎般光滑的肌肤,修长的玉颈,坚挺富有弹性豪乳,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大小有如樱桃一般,紧闭的长长的眼睫毛,标致的脸庞,陈歌禁不住咽了口唾沫。
陈歌把少女坐起,夫两手扶着她的头部正好对着自己的下体,沾满淫水的肉棒就竖在她的面前,一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肉棒轻轻启开她的红唇,“扑哧”一声,肉棒已经插了进去,狭小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没有一丝缝隙。
“嗯……”
昏迷中的美少女发出了不舒服的声音。
陈歌没有理会她昏迷中的抗议,挺动起腰来,少女的腮帮随着他的抽送起伏着,一条柔软而又湿润的香舌无意识地搭在肉棒的顶端蠕动着,似乎想把这个巨大的入侵者赶出去,陈歌感觉到这无意识的反抗反而比有意识的吸吮令他更有快感。
他双手抱住少女的头继续抽送着,巨大的肉棒直捣到她的咽喉深处,失去牙齿和嘴唇这两道大门约束的口水也随着肉棒的抽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好一副淫糜的样子。
陈歌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就抽出了肉棒,这具诱人的躯体上可享受的部分还有很多,他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一个地方。
又来到少女的下身一边,掀起短裙,同样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双腿间的神秘之地,小心地褪下内裤,黑色的体毛下裂缝中鲜艳的红色隐约可见。
陈歌小心地用手指挑动着红色的肉唇,少女敏感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
“还真敏感……”
他笑道,轻轻地将手指挤进蜜穴之中,一点,再深一点……肉壁的肌肉紧凑而有力,但却始终不见处女的标志——看来青纯女孩已不在清纯。
对此,陈歌丝毫不觉得意外,现在社会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如果说没交过男朋友做过爱,那是不可想象的。
没有了对会因为处女膜破损而留下“罪证”的顾及,陈歌倒是大喜过望,现在可以尽情践踏。
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肉棒顶上了蜜穴狭窄的入口,陈歌双手抱住少女性感的大腿,深吸一口气,猛一用力插进去了大半。紧凑的肉壁包裹着入侵的巨物,陈歌惊讶于那强大的压力和弹性,即使停在里面不动也让他很是受用。
经过第一次的开拓,紧绷的阴道被挤开了,虽然摩擦力大得惊人,但多少可以活动了,时间有限,陈歌没打算怜香惜玉,用力地抽插着,继续开垦着泥泞的道路,每次的动作,都让昏迷中的少女无意识地发出呻吟。他的动作继续加快,少女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频繁,显然,即使没有意识,这女人的身体还是很享受被自己奸淫的。
少女不断地呻吟着胸前的一对乳山则伴随着陈歌的每次抽插摇晃着,那汹涌的波涛让陈歌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那对硕大的美丽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分量十足的乳肉让他的双手无法完全掌握,手掌中的部分在双手的施力下却顽强地抵抗着。
断断续续的淫声让陈歌很是得意,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感觉到女人的阴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紧,他知道对方的高潮要来了,“怎么样啊!……我说要上了你的……”
突然间,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变得灼热无比,肉壁更如石磨一般强力地挤压着。
陈歌感觉到包围着自己肉棒的肉壁与褶皱痉挛起来,越收越紧,温度越来越高,继续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陈歌快马加鞭地挺动肉棒在蜜穴里飞快地穿梭不停,不久他就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涨硬得发麻,随着身体的一阵哆嗦,将精液一滴不留的全部射进了少女火热的的身体深处……虎牙御姐几乎要苏醒过来。
看到虎牙美眸欲开未开,长长的睫毛颤动,陈歌吓得一动不动,暗道一声糟糕。所幸美人儿最终没有醒来,陈歌长出一口气,草草收兵。
“不应该啊!我在游客进来之前已经跟医生打过招呼了,看见晕倒的男游客记得救一下。”陈歌推着两辆车子往外走,他看着几名游客的样子,忽然吸了口气:“坏了,我忘了说把人救醒后,给他们送到场景入口处了,这几个医生该不会是来来回回救了他们好几遍吧?”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陈歌抓紧时间将游客推到了卫九卿他们所在的房间,简单检查了一下游客的情况,把罪证消烕,确定没有大碍后,他才放心大胆的推着两辆车离开了地下尸库。
……
当恐怖屋不透光的厚帘子被掀开的时候,外面嘈杂的声音慢慢减小,一个个游客就好像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他们不约而同看向鬼屋门口。
车轮滚滚,陈歌推着两车游客迎着阳光走出。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微笑一如曾经,有力的双臂握着运尸车手柄,车上的乘客神态也很安详。
“徐叔,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我已经找人检查过了,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清醒过来,不用担心。”
将两辆手推车放在徐叔面前,陈歌朝旁边的游客挥了挥手:“市面上很多鬼屋都以恐怖为噱头,以此来吸引游客,而我的鬼屋就不同了。我们鬼屋最重视的就是游客的安全,所以放心来参观吧,我们这里有最全套的服务,为方便参观还配备有专业医生,准备了各种运送游客的道具。放心,一票到底,我们不像其他无良景点,绝对不会额外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