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三星场景是在开阔的地方,陈歌也不会太纠结,有员工断后,打不过那就撤。
可现在的问题是尸库修建在地下,出了事跑都没地方跑,很可能会被困死在里面。
陈歌拿着纸和笔,简单统计了一下自己这边能派上用场的厉鬼。
“我的恐怖屋按理说也可以算是一个三星恐怖场景,鬼怪众多,还都有特殊能力,不过战力普遍不强。”
恐怖屋百分之八十的战力来自于张雅,剩下百分之十五是许音,最后百分之五是其他鬼怪。
“我有硬刚其他三星场景的底气,但那要等张雅苏醒之后才行。”
想要加速张雅苏醒也不是没有办法,陈歌只要多找十几个女鬼聊聊人生应该就可以了,关键是就怕张雅苏醒过来,一生气先把他给做了。
陈歌躺在床上,他觉得也不能太过依赖张雅,虽然这种抱大腿的感觉很舒适。
“恐怖屋里的其他厉鬼还有潜力可以挖掘,许音心脏的位置没有染红,距离成为真正的红衣还差一步,这最后一步应该和门有关。”
转动手中的笔,陈歌想起了第三病栋的那扇门:“要不去问问门楠的主人格?那孩子是一个推门人,肯定知道很多信息。”
对于门后的世界,陈歌本能的有些抵触,不过现在是紧要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怪谈协会会长身上至少有两个红衣,熊青和他的妻子,我必须要做好同时面对两个红衣的准备才行。”
陈歌朝窗外看了一眼,夜色已经降临:“趁着今晚没有其他的事情,去第三病栋一趟吧。”
收拾好背包,陈歌出门前又拿出黑色手机看了一眼,刚才李政说到失踪者尸体被找到后,黑色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陈歌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看。
滑动屏幕,点开未读信息。
“特殊游客任务——消失的妻子已完成,幸运的厉鬼眷顾者,恭喜你解锁恐怖场景——妻子的房间!”
“妻子的房间(尖叫指数一星):我以为他会娶我,谁知道他将我装进了雕塑里,放入了暗无天日的尸库当中。”
特殊游客刘娴娴身上的任务已经完成,但是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比如说刘娴娴为什么会强迫自己去接触那些恐怖的东西?为什么在害怕时要露出笑容等等。
陈歌可以确定刘娴娴对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这个女孩和刘哲之间的关系不简单,说不定清楚刘哲的一部分秘密。
“现在刘哲神志不清,刘娴娴却被忽略了,她身上的种种异常一定和刘哲有关,这是一个突破口。”
背着包,陈歌停在鬼屋门口,他思索片刻后改变了主意,打车赶往九江法医学院。
到了地方,陈歌像往常那样直接朝学校里走去。
“喂!干什么的!”一个高高瘦瘦的保安将陈歌拦了下来,这人似乎心情不太好,绷着一张脸。
“进学校找人。”陈歌的目光扫过保安胸前的牌子,这个人就是李政曾跟他提到过的张力。
在刘哲投案自首之前,李政也怀疑过张力,马颖姐姐失踪那晚,正好是张力在值夜班。
“最近学校里查的严,外人禁止入校,你打电话让那人出来吧。”张力一点也不讲情面,这可能也是他人缘很差的原因之一。
陈歌没有跟张力废话,给刘娴娴打了电话,将其约了出来。
不一会,一个长发过肩、穿着淡黄色无肩T恤外搭一件细肩带土黄色小可爱,下头搭配着草绿色短裙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女子正一面喘着气跑来。
修长白嫩的双腿、红润的嘴唇、透红的肌肤,还有那诱人的锁骨,更让人害怕的是锁骨下把细肩带撑起来搂空的硕大乳房。
“陈老板,你找我?”刘娴娴对陈歌的印象很好,为人正派、热心友善,最关键的是还曾经救过她一命,虽然又把自己奸的死去活来的,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却根本不知道眼前男人昨晚把自己好姐妹也一样奸污了。
陈歌点了点头,特意进入一间酒吧,要了一个单间。
关上隔间门,屋内很快安静了下来。
沉默片刻,陈歌率先开口:“你对刘哲了解多少?”
提到刘哲,刘娴娴表情变得有些暗淡,眼神好像失去了色彩,她把自己和刘哲之间的故事讲了出来。
在刘娴娴的描述中刘哲是一个成熟完美的男人,没有任何缺点,只是因为太过思念亡妻,所以面对新的恋情才会犹豫。
认真听完后,陈歌望着刘娴娴美丽的脸旦,他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天进入地下仓库的时候,马颖一直在保护你,最危险的时候她也没放弃你。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马颖和刘哲同时落水,你只能救一个,你会去救谁?”
这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但是陈歌的语气却非常认真。
“我不知道。”刘娴娴拿起桌上的酒杯,她被陈歌看的很不自在,总觉得陈歌的目光好像刀子一样,能刺入她的内心。
“刘哲投案自首了。”陈歌决定直接进入主题:“几年前杀害马颖姐姐的凶手就是他。”
“啪!”
酒杯脱落摔在地上,洒了一身,刘娴娴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歌。
“这事发生在两个小时前,刘哲现在已经被逮捕。”
“不可能!”刘娴娴一下站了起来,自己最喜欢的人,竟然是杀害自己朋友姐姐的凶手,这对刘娴娴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看到刘娴娴的反应,陈歌倒是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情况是刘娴娴明知刘哲杀人,仍旧选择帮助对方隐瞒。
“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陈歌怜惜地将刘娴娴抱在怀里,安慰着她,将刘哲作案的整个过程说了出来。
在事实面前,所有辩解都是苍白的,刘娴娴呆呆的坐在陈歌大腿上。
“其实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刘哲身上的种种问题,否则你就不会去寻求那个雕塑,想要确定他到底爱不爱你了。”陈歌给了刘娴娴一些时间,等她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才继续开始询问:“你第一次进入鬼屋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面对畏惧的东西时,就算心里十分害怕,但是依旧不会躲闪,甚至脸上还会露出笑容。马颖说你是从大二开始发生改变,这个改变是不是和刘哲有关?”
刘娴娴默默地干了几杯后轻轻点头,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陈歌。
“其实我第一次看见刘哲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他很懂得体贴别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也很满足。”
“直到大二下学期的一个晚上,我们看完电影回来后,在学校门口分别,我走到半路才想起他的手套在我包里。”
“我跑回去找他,结果发现他并没有回住宿的地方,而是偷偷摸摸的进入了西校区。”
“他神色紧张和平时表现的完全不一样,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悄悄跟在后面。”
“那天的夜晚格外漆黑,我眼看着他钻进了被封禁的实验楼。”
“等我靠近的时候,听见他和什么人在里面交谈,提到了尸体和血丝等词语。”
“我趴在窗户上偷看,屋内的场景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刘哲站在一个标本罐前面,正在和一颗人头对话,我没想过自己最喜欢的人会是一个疯子,差点叫出声。”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准备悄悄离开,刘哲背对着我没有发现,但是那颗罐中的人头却好像看见了我!”
“厚重的眼皮撑开了一条缝,没有任何人触碰,人头轻轻碰撞了一下玻璃罐,紧接着刘哲好像明白了什么,转身朝外面跑来。”
“我知道自己被发现,拼命的朝外面跑,可最后还是被刘哲给追上。”
“我害怕极了,担心他会像电影里那些变态疯子一样,对我做什么事情。”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刘哲在距离了三四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他用一种无奈痛苦的语气,给我讲述了他自己的故事。”
“七年前,他的妻子出了车祸,从那以后他就变得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了,他似乎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他甚至能听见妻子在明天呼喊他的名字。”
刘娴娴看着被烫红的手,声音有些沙哑:“我被他的痴情打动,这样的人不应该被世界冷落,所以我答应帮他保守这个秘密。”
“他利用了你的善良,据我所知刘哲根本没有结过婚,他给你说的其实是他姐夫身上发生的事情。”陈歌按下桌铃,让服务员来帮助刘娴娴处理一下被烫伤的手。
“我知道,后来我已经意识到了。”等服务员离开后,刘娴娴才开口:“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发现了刘哲身上一些奇怪的地方,比如说他每周三都会进入地下尸库一趟。”
“每周三进入地下尸库?”陈歌喝了口茶水,周三正是怪谈协会聚会的日子。
“对,没人知道他要去地下尸库干什么,我曾经问过他,但每次询问他都会大发雷霆,说他也不想,一切都是被逼的。”刘娴娴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其中一段录音:“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火,这是有一次争吵时我偷偷录下来的。”
陈歌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刘哲的声音里除了愤怒外,还有一丝紧张和畏惧,他似乎在害怕某个东西:“平时生活中,他有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行为?”
刘娴娴已有些醉意:“刘哲的衣柜里总会飘散出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他做的饭菜里也会有很淡的福尔马林的味道,那股气味似乎已经浸透入他的身体,所以他平时出门的时候都会喷洒很多香水。”
她稍有犹豫,紧接着又说出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刘哲不是学医的,但是电脑里却有很多关于解剖和死亡学的资料,他的兴趣爱好有些特殊,也可以说有些变态。他很喜欢去寻求刺激的东西,越是恐怖惊悚,他就感到开心。”
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刘娴娴轻轻摸着自己的嘴角:“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他,他告诉我说,这世界上有很多超出人类认知的恐怖存在,但是只要我对那些恐怖的东西露出笑容,它们就不会伤害我。”
陈歌心虚地望向一旁,决定不评价这个爱好,“所以你就在努力训练自己?”
“刘哲对我非常好,给我买过很多东西,对我很体贴。我从小没有父亲,他带给我的那种感觉很特殊。那时候我可能是中邪了吧,感觉自己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陈歌不想在刘哲的事情上浪费过多时间,他跳过了这个话题:“关于刘哲的姐夫,你知道多少?”
“不清楚。”刘娴娴已神志不太清晰摇了摇头:“他每次接电话都会避开我,他似乎有点害怕他的姐夫……对了,有次刘哲不知为什么和他姐夫争吵了起来,刘哲当时几乎是哭喊着央求他姐夫,说再也不想进入那些红色通道当中了。”
“那他姐夫是怎么说的?”地下尸库的通道按功能分为三种,李政之前刚给陈歌讲过。
“他姐夫声音很低,我听不太清楚,好像是说进入红色通道后,只要不发出任何声音就没事。”
“在红色通道里不能发出声音,好,我知道了。”陈歌默默点头,刘娴娴在无意间透露给了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陈歌看在眼里,自然不希望眼前这个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就此消沉下去,上次两人的草地交欢,陈歌已经在她沉溺的表现里看出她未必有那么深爱刘哲,她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刘哲伪装出来的表现恰好符合刘娴娴心目中的完美男人。
现在刘哲在她心里的完美印象已经彻底破裂了,陈歌自有大把方法将刘娴娴从泥潭里拯救出来。
“娴娴,以后我来保护你吧。”陈歌拉着女孩的娇嫩的玉手,深情款款。
这样外表坚强,但内心善良柔弱的女孩谁不爱,本就是青春少女最美丽动人的季节,再加上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
他趁着美丽清纯的刘娴娴疑惑惊慌之际,一把搂住她,无论刘娴娴怎样挣扎,就是不松手。
少女雪白的小手死命地推拒着陈歌那雄壮如牛的身躯,可是哪里能摆脱他的魔掌。刘娴娴哀求道:“陈歌…你…你要干什……么?…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 。”
陈歌上次在尸库外的草地上已经成功上垒,尽管后来刘娴娴的记忆被掩盖了,但不妨碍陈歌再次选择这个简单粗暴的办法。
其实刘娴娴对陈歌颇有好感,自从她认识这个男人以来,他就不止一次不求回报地帮助她,甚至上次还冒着生命危险。
如果她先遇上的是陈歌,或许就没有刘哲什么事了,但仅仅想想而已,可一点也没有希望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歌一面箍紧刘娴娴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娴娴,我想你好久了,别怕!待会儿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刘娴娴一面羞红着俏脸忍受着他的淫言秽语,少女的自尊也使她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并拼命向后仰起上身,不让他碰到自己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玉峰。
可是,时间一长,刘娴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开始有点绝望了……她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陈歌也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终于把惊慌美丽的女孩那贞洁娇挺、柔软丰耸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刘娴娴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长这么大,除了刘哲还没有一个异性与自己这么接近,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有一点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美丽清纯的女子芳心又羞又急……他只觉怀中的绝色大美人儿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
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的怒耸乳峰,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可爱的凸起……陈歌热血上涌,一弯腰,不顾刘娴娴的挣扎,把她抱了起来。
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刘娴娴羞红了脸,她越来越绝望,娇躯越来越软。她娇羞地闭上自己梦幻般多情美丽的大眼睛……他抱着这个绝望的大美人儿走到床前,把娇羞无奈的刘娴娴压在身下。
刘娴娴羞愤难抑,哀求道:“陈歌……,你……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刘娴娴被压在床上,死命地挣扎,可哪是他的对手,陈歌一张充满邪欲的脸吻向刘娴娴绝色娇艳的俏脸,吻向刘娴娴鲜红柔嫩的柔美樱唇……刘娴娴拼命地左右摇摆,并竭力向后仰起优美白皙的玉颈,不让他一亲芳泽。可是这样一来,那一对本就娇挺怒耸的美丽乳峰也就更加向上翘挺……陈歌两手就势隔着一层薄薄的洁白衬衫握住了刘娴娴一双柔软娇挺的乳峰……“嗯……”刘娴娴娇羞的一声嘤咛,芳心一紧,羞红了脸,“别……别……这样……,放……放手……,你……不能这样……”
陈歌那两只粗大有力的手掌在刘娴娴白嫩娇美的乳峰上,隔着一层又薄又软的衬衫轻揉抚着,瓷意享受着身下美丽青春的少女娇羞挣扎……刘娴娴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由于少女的矜持,尽管此前她深爱着刘哲,但一直死守着自己的底线,更未有异性碰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怒耸乳峰,给他这么一揉,不由得玉体娇酥麻软,芳心娇羞无限……他老练而耐心地揉抚着刘娴娴高耸娇嫩的乳峰,温柔而有力。
陈歌渐渐觉察到被压在身下的刘娴娴那双不停挣扎反抗的小手已不是那么坚决有劲了,并且,随着他在刘娴娴那怒耸椒乳上的揉摸轻抚,她那娇俏的小瑶鼻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那美丽羞红的玉首不再死命地摆动,渐渐变得温顺起来。
刘娴娴的反应在陈歌意料之中,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继续握住刘娴娴饱满娇挺的乳峰揉摸,另一只手向下摸索……刘娴娴羞涩不堪地感到一只魔手从她高耸娇挺的乳峰上向下,经过自己柔软纤细的腰肢,抚过自己浑圆细滑的大腿,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别……别这样……,求……求你……”女孩娇羞万般,芳心又羞又怕,她苦苦哀求着,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自己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酸无力,他狂热粗野的抚摸不再是令人那么讨厌,随着他在自己柔软娇翘的乳峰上的揉搓,一丝电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当陈歌的手从女孩的乳峰上向下蜿蜒而过,直插她紧夹的大腿根时,更令刘娴娴全身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意……他用手死劲分开刘娴娴的玉腿伸进下身,紧紧按住娇嫩羞涩的玉沟一阵恣意揉抚,一股少女青春的体热直透他的手心、大脑……刘娴娴初时想用手阻止他,可怎么也无力把他的手抽出来,秀美娇艳的小脸羞得通红,下身越来越热,少女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呼吸急促。
陈歌兴奋地继续挑逗着身下这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不知什么时候,他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一团三角底裤已濡湿了一小团。
陈歌开始把自己脱得精光,他身下美丽绝色的纯洁女孩刘娴娴此时正竭力想抑制住脑海中那波涛汹涌的陌生而令人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可是那埋藏在一个成熟少女体内已经很久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一经唤醒却再已平息不下去了。
刘娴娴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脑海里的淫欲狂涛,已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芳心又羞又怕,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靥羞得通红一片……突然“咝”的一声,刘娴娴感到胸口一凉……原来,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后,又给刘娴娴宽衣解带,一把撕掉女孩的乳罩……正娇羞无限、不知所措的刘娴娴已被脱光了上身,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惊慌失措地脱围而出……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乳头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男人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刘娴娴羞红了脸,娇羞无限,不知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用手捂住自己饱满娇挺的玉乳,就已被他一口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
令刘娴娴不由得娇羞万般……他用手握住刘娴娴另一只柔软娇挺的玉乳恣意揉抚,少女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已完全赤裸在他眼前。
男人的手隔着刘娴娴薄薄的丝质三角裤,轻轻一按少女饱满微凸的娇软的少女阴阜,美貌绝色、秀丽清纯的刘娴娴娇躯不由得一颤。
他暗暗得意,立即脱下刘娴娴的丝质三角内裤,绝色娇媚的可人儿已经一丝不挂了。只见绝色少女美妙玉滑、雪白修长的粉腿根部,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娇羞地掩盖着那一条诱人的玉沟……看到这样一具犹如圣洁的女神般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他兴奋地压了上去。
正娇羞万般的刘娴娴忽然感到下体一凉,全身胴体已一丝不挂,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异性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自己娇酥万分的玉体上,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烫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少女芳心又一紧,“嗯……”的一声娇喘,娇羞万分,粉脸羞得更红了。
她娇弱地挣扎着,无助地反抗……男人一面含住刘娴娴的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吮吸着那粒粉红娇嫩的乳尖,一只手握住刘娴娴的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揉搓,一面用手轻抚着刘娴娴那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直捣少女刘娴娴的下身……“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刘娴娴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有意识的第一次含羞叫床……男人在刘娴娴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挑逗,一个尚未经事的清纯少女哪经得起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插进刘娴娴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女那娇软稚嫩的阴唇。
“啊……啊……啊……”刘娴娴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他挑逗着少女那颗娇柔而羞涩的芳心不一会儿,只见少女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透明粘稠的少女爱液逐渐越来越多,汇成一股淫滑的玉露流出刘娴娴的下身,粘满了他一手。
刘娴娴娇羞万般,玉靥羞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男人分开刘娴娴含羞紧夹的玉腿,挺起如又粗又长铁棒一样地阳具向饱满的下身压下去。
刘娴娴突然从狂热的欲海中清醒过来,拼命地挣扎,想甩脱那根插进下身大腿内侧的“毒蛇”,可是由于那巨大可怕的火热的“毒蛇”沾满了刘娴娴下身流出的粘稠津液,而且少女蜜道内已湿濡淫滑一片,他顺利地用龟头顶住那紧闭而滑腻的娇软阴唇,微一用力,龟头已分开两片稚嫩娇滑的湿润阴唇。
一鼓作气,陈歌下身一挺,硕大浑圆的龟头就已挤进湿濡火热的娇滑阴唇,顶进刘娴娴的蜜道口。
“嗯…不要……”在绝色美貌的纯情少女的柳眉轻皱、娇啼婉转声中,他下身再向前一送,巨硕粗圆的龟头已刺破刘娴娴清纯的禁地。
“啊……啊……痛……好痛啊……嗯……不要…”刘娴娴秀眉一皱,一阵娇羞地轻啼,美眸含泪。尽管陈歌知道刘娴娴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陈歌天赋异禀的粗长,还是让刘娴娴下身那洁白的床单上落红点点……欲火中烧的男人哪管少女呼痛,向刘娴娴的嫩道深处连连推进,在美丽绝色的清纯女孩的破体呼痛声中,终于深深地进入到刘娴娴体内……男人那火热硬大的阳具紧紧地塞满刘娴娴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紧窄娇小的少女蜜径。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舒爽快感令刘娴娴浑身玉体阵阵麻软娇酥,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的它是那样的充实、紧胀着她圣洁、幽深的蜜穴玉壁的每一寸空间。
一想到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已被他无情占有,刘娴娴只感到绝望和无比的羞涩难堪,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柔弱的反抗挣扎……刘娴娴娇靥含羞、玉颊晕红,娇羞无奈,那根深深插进她体内的巨大“肉钻”是那样饱满而火热地充实填满着她早已感到空虚万分的芳心和寂寞幽径。“啊……啊……啊……你……啊……你……啊……啊……你……啊……”
刘娴娴娇喘连连,男人让阳具浸泡在女孩淫滑湿润的嫩穴中,双手抚摸着她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又用舌头轻擦刘娴娴那娇嫩坚挺、敏感万分的羞人乳尖……手又沿着刘娴娴修长玉滑、雪嫩浑圆的优美玉腿轻抚,停留在少女火热柔嫩的大腿根部挑逗着少女,轻揉着刘娴娴的娇嫩的红豆。
刘娴娴的呼吸又转急促,鲜红娇艳的樱唇含羞轻分,又开始娇啼婉转,柔软娇嫩的乳头渐渐充血勃起、硬挺起来,他自己那浸泡在刘娴娴紧窄娇小的蜜穴内的阳具也越来越粗长,开始在刘娴娴湿滑柔软的阴道内轻轻抽动。
“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刘娴娴娇羞万般,娇靥羞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破身落红的她被那从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妩媚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丽人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玉体随着他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回应着男人对她的奸淫抽插。
陈歌从刘娴娴的蜜道中抽出阳具,在刘娴娴两片稚嫩娇滑的湿润阴唇上磨了几下,突然又深深地顶入刘娴娴的体内深处,并渐渐加快了节奏……“……啊……啊……轻……轻……点……啊……嗯……啊……嗯……轻……轻……点……啊……嗯……轻……轻……点……啊……嗯……啊……”
床上响起纯洁娇羞火热的呻吟娇啼,美丽绝伦、清纯秀气的美人刘娴娴芳心含羞、美眸轻掩,美妙光滑的雪臀玉腿挺送迎合,婉转承欢。
“啊……嗯……啊……嗯……啊……嗯……啊……嗯……轻……轻……点……啊……嗯……轻……还……轻……一点……啊……”
刘娴娴娇靥含春,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婉转,只见刘娴娴嫣红娇小、被迫大张着的可爱嫩穴口随着那巨大阳具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秽物淫液,下身那洁白柔软的床单被她的爱液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在刘娴娴那紧窄娇小中抽插了三百多下后,终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地冲刺。
“啊……嗯……轻……轻……点……啊……嗯……啊……嗯……轻……点……啊……嗯……啊……啊……轻……轻……一点……啊……啊……”
陈歌在美貌绝色、清纯可人的少女刘娴娴的少女花穴中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抵那紧窄、娇嫩的蜜道底部,硕大浑圆的粗硬龟头更是狠狠地顶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口上,初经人事的娇丽女孩哪堪这样的淫风暴雨摧残,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令初经人伦的美貌处女刘娴娴在男女淫乱交欢的欲海中越沉越深……刘娴娴被他顶刺、抽插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啊……”蓦地,男人紧搂住刘娴娴一丝不挂、娇软光滑的纤纤细腰,把刘娴娴赤裸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体,阳具又狠又深地顶进刘娴娴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阴道深处,顶住刘娴娴下身深处那娇羞可人、稚嫩柔滑的子宫口,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入刘娴娴那幽暗娇嫩的子宫内……刘娴娴被他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阴道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少女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扬起、僵直,也从幽暗、深遽的子宫内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宝贵的少女阴精……“哎……啊……”刘娴娴娇靥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狂喘……他终于再一次强行奸污了刘娴娴……清纯艳丽、温婉可人、美貌绝色的少女刘娴娴还是被陈歌强行奸淫蹂躏,失去了冰清玉洁的少女之身,成为娇艳可人的成熟少妇。
刘娴娴下身洁白的床单上,片片落红和斑斑淫精秽液掺杂在一起,濡湿了一大片床单,狼藉污秽不堪入目……在她的意识里,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合体、云雨交欢就尝到了男女欢好交合的高潮快感,以一个圣洁无瑕的少女童贞为代价,领略到了那一声声娇啼呻吟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丽靥晕红,玉颊生晕,少女芳心娇羞万般……男人压在女人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软胴体上休息了一会儿,抬头看见胯下的这位绝色尤物那张通红的娇靥、发硬坚挺的娇挺乳峰和粉红勃起的乳头,鼻中闻到美人那香汗淋漓的如兰气息,邪恶的淫欲又一次死灰复燃。
从云交雨合的高潮中滑落下来正娇喘细细、娇羞万般的刘娴娴忽然感到那本来顶在自己的阴道口,泡在淫滑湿润的爱液中已萎缩的肉棒一动,又渐渐抬头挺胸。
刘娴娴娇羞不禁,玉体一阵酥软,男人再次将粗大的肉棒插进刘娴娴紧小的蜜道中,深入刘娴娴的体内抽插起来……“啊……啊……嗯……轻……点……啊……嗯……啊……”
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绝色丽人刘娴娴不由得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又在他胯下蠕动、挺送着迎合他的进入、抽出……美丽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尤物又一次被奸淫征服了……云收雨歇后,男人怀搂着刘娴娴那娇软绵绵、光滑滑的玉体,而刘娴娴由于体力有点透支,娇羞无限地低垂下雪白优美的粉颈,把玉首埋进男人的怀中,男人轻轻爱抚着刘娴娴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圣洁玉体,对刘娴娴无限的温存与安慰,刘娴娴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花开花落。
伊人呻吟。
几度春风,今又至。
女学生软绵绵的躺在陈歌的怀里,明显是又被干晕了过去。
陈歌用力的吸允着乳尖,还不时的用手逗弄着那一粒乳头。
“嗯…嗯…不要…啊…嗯…不要…不要…”
女大学生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了,一缕清泉竟然从蜜穴伸出缓缓的流了出来。而此时的陈歌也以是忍无可忍了,他同样也喝了不少的酒精,欲火同样在他体内燃烧着。
陈歌将手探进女大学生的裙里,指尖一挑弄轻轻将内裤扒到了一旁,手指向里一探,好湿、好滑,原来你也能不急了。
手指轻轻的撑开了阴唇,慢慢的向内伸进,好紧。
“啊~!”
刘娴娴一声呻吟,蜜穴内的嫩肉夹得更紧了。手指艰难的前进着,水也跟着越来越多了,将手指抽了出来,可摩擦的快感却再次引来了刘娴娴的一阵呻吟。陈歌将占满处女蜜液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面前,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他伸手将女大学生的短裙脱了下来,看到那白嫩如玉的大腿,心中一阵燥热,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拽那小裤裤。
可这次没刚才那般简单了,女大学生竟然莫名其妙的挣扎了起来,而且还用拽住自己的内裤用力的向上提着,任他怎么使劲就是脱不下来。
此时的陈歌急的是满头大汗了,胯下的鸡巴已经是坚硬如铁,可这女大学生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抗拒色狼的暴行。
不管了,你不脱我脱。
陈歌将自己的裤子甩到了一边,然后将涨红的龟头抵在了刘娴娴的小内裤上,隔着棉布料轻轻地摩擦着那诱人的蜜穴。
“嗯…嗯…啊…嗯啊…嗯…”
一阵阵燥人的炙热感向小穴处袭来,刘娴娴竟不由自住的腻声呻吟了起来。陈歌向前一探,趴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将她剩余的衣服统统的解了下来。现在的刘娴娴身上除了一件小内裤之外,再没半件衣服遮体了。
龟头不住的摩擦着小穴,陈歌趴在刘娴娴的耳边用极富诱惑性的声音说道:“你也想要了吧,你也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啊”
“嗯…嗯…啊……嗯哼…”
回答他的只是一阵甜腻腻的呻吟声。陈歌将两只手掌抵在了她胸前的两个大白馒头上,感觉真舒服,挺拔丰满。软度适中,触手滑滑的。
“啊…啊…啊…啊…”
上下齐遭袭击,女大学生的呻吟声更大了。
“来,亲一个。”
陈歌将嘴贴在了那粉嫩的樱唇之上,舌尖向内探进却遭到了紧闭的玉齿阻挡,当下双手用力一抓。“嗯~ !”
趁着她轻开檀口之际,迅速的将舌头探了进去。
“哈…嗯…嗯…热…好热…”
刘娴娴一边忘情的呻吟着,一边闪躲着陈歌嘴唇的攻击,最后竟情不自禁的将双手缠在了他的腰上。陈歌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脱她的小裤裤,可他刚向下拽了一点,刘娴娴又用手给拽了回来。
“嗯…不要…不要…”
“嘿嘿,看来你今天还真是想穿着小裤裤做了。”
陈歌苦笑道。既然她这么坚持,自己也随她的意,不脱就不脱。
陈歌伸手将她的内裤扒到了一旁,然后将炙热的龟头抵在了那诱人的蜜穴口处,用力的磨了起来。
“啊…啊…啊…嗯哼…热…好热…好难受…嗯…痒…”
阴唇软软的,还不时的有蜜液流出,没有了内裤的阻挡,这么肉贴肉的厮磨着,两人都感到自己体内的火越烧越旺了,恨不得一盆冷水浇在自己的头上。陈歌还好,刘娴娴可就难受了,那成熟诱人的身体,那经得起他这般挑逗,时而龟头探进,时而抵磨花豆,不几下便感到如万蚁钻心般的瘙痒,只想找个东西塞进穴内止痒,而这东西非陈歌那大鸡巴莫属了。
一阵阵的蜜液从小穴内流出,陈歌的肉棒已经被淋得是通体晶莹了,龟头翘开阴唇,慢慢的向内探入,肉紧、湿润、温暖,说不出的快感猛烈的向陈歌袭来,他稳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太爽了。
“涨,好涨…疼…疼…啊…啊…停…停…”
刘娴娴将手抵在陈歌的胸前,用力的推着,试图抗拒肉棒对蜜穴的侵袭。
陈歌想不到刘娴娴和刘哲交往这幺,小穴还这么紧,不知是刘哲天生短小,还是少女天生如此。
陈歌将嘴贴在了樱唇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纤腰,肉棒一点点的向穴口处退去。
“嗯…嗯…嗯…啊~ !啊~ 嗯…啊…唔~ !”
粗大的肉棒退到了蜜穴口,刘娴娴刚刚松了口气,可随即而来的却是那撕裂般的痛苦。如铁般的肉棒冲破了层层嫩肉的阻挡,一下子便撞在了子宫之上。
“嗯~ !”
嘴唇被陈歌堵上,想喊喊不出来。痛苦使刘娴娴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竟然在迷迷糊糊的酒醉之中被人奸污。
陈歌喘了口粗气,实在是太紧了,穴内的嫩肉死死的绞着肉棒,想抽出一点都是很困难的。可快感逼的他必须赶快进行抽插才行,他直起身来,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上,然后用力的向外拔去。
“嗯…嗯…嗯…疼,疼…停啊…啊…啊……停,不要…不要…”
刘娴娴的两只小脚使劲的向内弯曲着,纤腰微微拱起,眉头紧锁,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呼~ ”陈歌摈住呼吸用力的将肉棒向外拔去,可这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刚到一半便泄了气了。陈歌心中呐喊一声,赌气的将肉棒又用力的撞了进去。
“啊~ ”女大学生的花心又遭袭击,她已经是两眼翻白,檀口微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陈歌的肉棒承受着巨大的挤压感,龟头所在之处如同棉花般的柔软,他用力的将腰提了起来,然后又用力的撞了回去,一次次,一次次…“嗯…”
女大学生终于还是忍受不住了,竟然张嘴咬在了陈歌的肩膀上。陈歌正在高潮的边缘,突然感到肩膀处一阵疼痛,他如同发疯了般的用力的撞击着刘娴娴的子宫,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了。
此时的陈歌已经做到不什么紧锁精关了,快感逼迫着他必须不同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听他怒吼一声,龟头紧抵子宫颈,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用力的打在了花心之上。
“嗯~ ”突然而来的灼热烫的刘娴娴浑身颤抖着,子宫内的蜜液也随即喷射了出来,咬在陈歌肩膀上的牙齿也更加的用力了,而且还伸出两只粉臂死命的抱住陈歌的腰部。正在高潮中的陈歌突感腰部一阵紧缚,连同穴内嫩肉的挤压,好像要将他绞死一般。
确定没有遗漏后,陈歌把刘娴娴背回法医学院,应付完宿管大妈审问,这才离开。临走时嘱托了她一句,最近几天就老实呆在学校里,千万别去人少的地方。
打车前往第三病栋,陈歌在出租车上把所有信息整理到了手机上,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攻略九江法医学院地下尸库做准备。
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陈歌来到第三病栋,这次他把恐怖屋里的所有鬼怪都带在了身上,也不怕门楠主人格对他不利。
付了车钱,陈歌翻过围墙,直奔第三病栋而去。
几个星期不见,第三病栋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撕扯掉门上的封条,陈歌推开病栋铁门,来到三号病房外面。
当初门楠主人格曾说过,每晚零点的时候,第三病栋的血门会开启一分钟的时间。如果陈歌想要找他,在这个时间来就可以了。
守在三号病房外面,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陈歌也紧张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入门后的世界。
掌心出汗,心跳加快,陈歌凝视着三号病房的门,在第一缕血丝开始出现的时候,他悄悄按下了复读机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