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手机鬼的请求(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7450更新时间:26/07/22 15:46:49

  陈歌捧着白猫的小脑袋,怀疑是不是白猫最近见多了太多厉鬼,对于那些普通鬼魂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白猫显然没有理解陈歌的意思,晃着头,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也可能是我没留意吧。”出租车司机回想了一下:“我是从工业园区绕过来的,那边有个岔路口,货车如果往东郊开的话,我很可能正好和它错过。”

  司机倒是看得很开,他压根就没往鬼怪那方面想。

  “搬家货车刚从东郊开出来,为什么把我送下车后,又开回东郊去了?”陈歌已经记住了那个司机的长相:“他是在听到我和警察通话后,有点心虚,所以又跑回去处理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陈歌害怕白猫抓坏车租车坐垫,将它搂在怀里:“老哥,九江东郊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比如说恶性伤人事件、凶杀之类的?”

  司机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陈歌一眼,有一点慌,他从来没见过有乘客一上车就会询问这么劲爆的问题:“东郊没听说发生过什么事,倒是西郊比较乱,最近一两个月连续出现了好几起重案了。”

  “西郊?”陈歌听着感觉有点耳熟:“我倒是觉得西郊还算平静。”

  从司机身上套不出话,陈歌拿出手机上网搜了搜。

  正如司机所说,最近几个星期九江东郊除了一些关于虚拟未来乐园的报道外,没有发生过任何大事。

  “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等我腾出手,再过来这边好好探查一番。”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陈歌又打开视频录制软件,检查了一下昨晚录制好的视频。

  他是进入隧道前开始录制的,视频里他一个人喊着自己的名字,一步步进入隧道深处。

  不需要任何音效和气氛烘托,这种真实恐怖的感觉已经超出很多恐怖片。

  能从陈歌的表情看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未知往往是最吸引人的。

  视频里他走出了十几步后,光线开始变暗,视频也变得模糊了一点。

  能从视频里隐隐约约听到,隧道里好像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过陈歌表现的依旧很淡定,怀中焦躁不安的白猫则跟陈歌形成了明显反差,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观感体验。

  白猫疯狂抓挠,感觉就像是黑暗中有东西围了过来,但是身为视频主角的陈歌却无动于衷一样。

  这是恐怖片中的经典场景,如果此时带入陈歌的视角,看客一定会为他捏一把汗。

  随着他不断深入隧道,恐怖也在升级,视频里的陈歌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神色变得不自然,频频扭头朝着某一个方向看。

  但是从视频里能清楚看到,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在他迈出第四十二步的时候,灯光忽然熄灭,视频里陈歌在呼救和白猫也发出刺耳的叫声。

  几秒之后,视频恢复正常,但是画面中的陈歌却好像中邪了一样,对着空气自说自话,最后更是脱下裤子,把什么东西抱在怀里。

  视频结尾就是陈歌将隧道深处的那个东西,背出了隧道。

  “感觉这又是一部要大火的作品。”陈歌自己看着视频都有种紧张的感觉,更不要说那些水友了。

  打上九江西郊恐怖屋的标志,起了吸引人注意的题目,陈歌将这段视频发送在了自己的短视频平台上。

  “震悚!某男子竟在凌晨三点的隧道深处做了这事!”

  他的短视频一发布出去,所有关注了他的粉丝都能收到提示,没过多久,他的评论区就热闹了起来。

  凌晨三点的废弃隧道,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陌生的,因为不了解,所以好奇。

  现在是短视频平台上人最少的时候,陈歌估摸着明天白天自己的视频才会大爆。

  他提前在主页更新了鬼屋场景的信息,还把乐园的种种优惠写了上去,弄完这些后,他默默退出了平台。

  “我的短视频和直播可以为自己带来大量热度和关注,闫大年的连载恐怖漫画则能维持着热度不减,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甚至可以打造出一个线上线下联动的超级恐怖乐园。”

  陈歌对自己的未来很有信心,这件事单凭他一个人很难做到,不过他手下有很多非常出色的员工。

  不管是闫大年还是笔仙,甚至包括老周、白秋林他们,他们身上都有巨大的潜力等待挖掘。

  “等我拥有了足够的资金,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拍摄恐怖连续剧和电影。”有各位员工帮忙,陈歌可以省下一大笔特效费用,他的那些员工只需要本色出演,就是最完美的演员。

  “我手下优秀的员工太多了,不知道最后谁可以C位出道。”

  陈歌收起手机,类似于闫大年、老周这样的员工,对陈歌来说多多益善。

  他坐在出租车里,看向九江东郊:“西郊已经差不多走遍了,或许我能在东郊遇到新的实力型员工。”

  收起手机,陈歌闭目养神。

  司机双手握紧方向盘,他借助后视镜偷偷看了陈歌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东郊要开始大乱了。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接近天明时分,陈歌回到新世纪乐园,他进入员工休息室定了个表,本欲倒头就睡。但是今天张雅意外的表现实在让他有些不安,如果不试验一下,谁知道会不会在和妹子啪啪啪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被一束黑发勒断脖子。

  经过仔细地思考,陈歌把许音叫了出来。近乎一身红衣的凶鬼在出来的一瞬间神经紧绷,四处观望,准备好迎接一次血战。

  陈歌这才尴尬地想到,每次把人家姑娘叫出来不是面对红衣厉鬼就是应付变态杀人狂,总之就没好事。他赶紧安抚好许音,告诉她这次出来不是为了打架。

  大红的血衣下,美艳绝伦的玉靥,精雕细琢的秀美轮廓,秀美雪白的玉颈,刀削似的香肩,高高隆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长的大腿,构成了一幅完美的曲线。

  许音美眸里透着困惑,似乎不明白没有战斗为什么要把她召唤出来,楞楞地站着,看向陈歌伸出的魔爪,但是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如同一口古井般波涛不惊。

  陈歌剥去了不知所措的女鬼满是血迹的外衣,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身后被灯光映出的影子。

  直到许音的胴体完全一丝不挂,陈歌的影子也没有什么变化,他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张雅只是对想杀他的鬼或者人有排斥,对于他找别的女鬼鬼混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被剥光的厉鬼原本散发出来的血腥肃杀的气息仿佛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一副完美的胴体。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修长匀称、两条雪藕般的玉臂,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

  一对凝霜堆雪的玉峰,浑圆丰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两条白生生的粉腿羞涩地纠缠在一起,姿态撩人。

  那浑圆的粉臀,圆圆的,白白的,像一朵美丽的鲜花。那美丽丰盈的臀部曲线流畅、优美动人,两瓣诱人犯罪的可爱臀部夹得紧紧的,使人无法一窥内里究竟。

  细细的柳腰为了使臀部高昂而沉了下去,那浑圆的、眩目的、柔软丰盈的臀部展现着惊人的美丽曲线,高耸的圆丘中间优美的弧线的沟壑让人心荡神驰……心态发生了变化,陈歌的注意力就重新放在了自己床上的那具美好肉体上。陈歌伸臂把她香软滑嫩的身子抱进怀里,一手捏起她柔腻的下颔,低头朝那两片鲜嫩水润的唇瓣吻了上去。

  许音美目微睁,第一次与男人接吻,显然有点不太习惯,她的双唇被陈歌还不断吮吸摩擦咂弄,脸上感觉到对方阵阵喷来的炽热鼻息,心底久违地被无边杀意以外的某种东西侵入。

  轻轻地吻在脖颈上,她脖颈上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娇嫩,不断散发着优雅的香味,陈歌心魂皆醉。嘴唇慢慢地往上移,吻在那晶莹的小耳朵上,不断地啜吸她那浑圆娇嫩的耳珠。

  同时他的右手移到她的胸前,在她那柔软坚挺的丰乳上大力揉捏着,触手滑腻柔软,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传来,令人血脉贲张。

  从她的额头开始,热吻如水般流下,漫溢过她的秀脸、雪颈、玉乳、小腹、花唇、大腿、小腿,一路淌到了她嫩笋似的足尖,双手也没闲着,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寸雪腻无暇的肌肤。

  化身厉鬼之后,许多的回忆也随同前身一同埋葬。但是和二号病房的病人,也就是杀死她的凶手的记忆是绝对不会忘记的,甚至会因为她的死亡而更加深刻。

  许音当时和二号病房的女人情投意合,互相抚摸是她们最喜欢的亲密行为。而陈歌爱抚她的身体的时候,唤醒了身体深处熟悉的反应。许音美目迷蒙,眼前压在她身上,正放肆侵犯她的这个男人逐渐地和脑海里那个无法忘怀的面影渐渐重合,最后变成了一体。

  陈歌把她饱圆如瓜的玉乳一手一只握在手里,搓面团似的揉捏不停,脸埋在她胸前,轮流啃啮着两粒尖俏粉嫩的乳蒂,有时更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直到了极限,才一下松开,让乳尖在微响中弹回原处,带得雪白的乳球乱晃。

  陈歌忍不住狂野似地拼命以舌头探索,直接向许音肥美的花瓣前进,在花瓣入口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刺激陈歌的味觉与嗅觉,更使他异常兴奋。

  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清晰袒露眼前,微微翕开的宝蛤口缓缓流出晶莹的爱液。陈歌张嘴将整个宝蛤含入嘴里大力吮吸。

  玉臀不自主地高高的抬了起来,然而许音却神色茫然,张开了小嘴,但没有声音,腰肢随着陈歌口舌的活动而摇摆,清澈的蜜汁沿沃腴腿根淌下,清澈晶莹的液渍蜿蜓到膝弯处;蛤唇顶端的酥嫩红脂已充血肿胀,恰似花房迸裂,熟桃渗蜜。

  见得许音尽管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花穴已经湿润泥泞。陈歌这才满意地将已经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棒顶在许音的小穴上。

  许音死前被利刃活活分割,陈歌不愿意在这个美好的时候因为粗暴而给她带来任何多余的痛苦。

  陈歌先送了棒头进去,再握住她纤腰,下身用力一挺,噗叽一下,阳物破开重重阻隔,尽根没入了她的嫩穴之中。

  许音微哼一声,随即没了动静,过了一会,一缕殷赤从被撑圆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淌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瞧来颇为触目惊心。

  “好疼。”

  许音低低地哀鸣,这是陈歌在她口中听过的最温柔的一句痛呼。之前许音说这两个字时,无不带着生前被生生碎裂的滔天怨气。可是刚刚在陈歌耳边这一句,却是带着点点的委屈,好像和主人撒娇的小狗一般。

  不过陈歌听到了许音的呼痛声,刺进之后,没再动,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好像一对交颈的鸳鸯。过了好一会,许音才从那种麻酸胀痒的强烈刺激中缓过来。陈歌温柔地抬手轻轻抹掉她眼角迸出的泪珠,缓缓地动作起来。

  新颖的快感从玉茎上传了过来,许音体内凉滑娇嫩的蜜肉被粗壮的玉茎撑的饱满,牢牢地包裹住玉茎蠕动。

  许音紧窄如鲤嘴的玉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肉棒的每一下进出,都是紧密贴合着嫩壁刨刮,丰沛的花浆被挤磨得咕唧咕唧乱响,涌溢出穴口后,把两人的腰胯大腿全都打湿了。

  许音现在好像还不能自由沟通,只能用最直白的咿咿呀呀来抒发表达快感。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被陈歌扛在了肩膀上,一眼毫无防备的幽深小穴直面陈歌攻城锤般的猛烈冲锋。

  虽然没有语言上的沟通,许音也用如春水般荡漾的迷人烟波还有膛肉积极的裹挟来回应陈歌的索求。

  陈歌一边狠干许音,一边双手已经转移阵地在那鼓涨高耸的大奶上恣意摸揉,享受那掌握肥美大乳的温润触感。

  胸前两个鼓起的肉球玉乳在陈歌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许音再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 动,如烈火燎原,眼儿媚,脸儿俏,烈火红唇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采摘。

  陈歌低喝一声,将她上身重重压在地上,拨开她的头发,含住她玲珑的耳垂,下身疯狂的撞击挺翘的丰臀。

  许音咿咿唔唔地叫着,梦呓般的呻吟,身体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她的两条粉臂,像小蛇般的紧紧缠着陈歌的腰上,娇怯如同少女一般。

  处子之身初破,最多有过几次虚龙假凤的许音哪里经受的了这样的强烈刺激。她娇躯紧绷,不住发出“啊啊啊…啊啊啊…”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花径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花浆,好半天才松弛下来。

  陈歌低头一看,许音正好抬头望来,两人四目相接,女孩的双颊没来由的又红了起来,羞态可掬。

  就当她天真地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陈歌坏笑着把许音抱下了床。他捞起许音的两条美腿,把它们交缠在自己身后,让她的玉背贴靠在墙壁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下身又凶又狠地急耸猛刺,撞得她娇躯乱弹,一对雪乳上抛下荡,极为撩人。

  许音的一头乌黑短发散落下来,随着摇摆的螓首胡乱甩动不时打在陈歌的脸颊上,发出哭泣般的娇吟,慵懒无力、柔弱无骨的冰肌雪肤立刻泛起一阵红光,圆臀不由自主的挺动迎合,娇羞万状,看的陈歌痴了。

  陈歌一面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许音檀口里的香津玉液犹如甘露般香甜可口,刺激得陈歌的欲念狂涨,两只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 其手,女孩给他吻得喘不上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含羞美态迷人至极。

  极致的快感让她的身子软得仿佛泥团,渐渐稳不住身子,只能把冰雕玉砌的纤手扶在陈歌肩膀,半趴在他身上呦呦哀鸣。

  许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紧紧地抱着陈歌的虎腰,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娇嫩的嘴唇似张似合。

  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陈歌的臀部,象条八爪鱼般将他紧紧拥抱,鼻间不断发出令人喷血的阵阵呻吟声。一对丰满的玉峰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樱桃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陈歌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着气,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身体一阵阵麻痹,全身寒毛直竖,两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许音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呻吟声。

  狂猛冲击了数百下之后,便控制着节奏,极有韵律地抽插着她的玉穴,不时又把着她的紧致雪腰,左摇右摆,上提下掼,打转旋磨,种种招式,有条不紊地一一施展出来,把身上的绝色丽人弄得体颤身摇,香魂欲化,蜜液横流。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许音最后心底对生前恋人最后的眷恋已经被这狂暴的如潮快感抹杀,取而代之的对陈歌这个赋予她新生之人的依恋。

  她的身子被对折起来,两条如冰似雪的长腿挂在男人腰间,随着激烈的抽耸,一对秀美的脚儿摇摇晃晃,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

  精致的玉穴被一根大棒子插得阴肉翻卷,粘腻的浆液不断从接缝处溢出,彷佛那里藏着一个不竭的源泉。

  陈歌也忍耐到了极限,噗叽一声插满了她,紧紧搂着,在她子宫口猛烈爆发出来。许音娇躯一僵,感觉到一股股烫热浆水直冲进自己身体深处,茫然地接纳了第一次男人的灌溉。

  陈歌吻去她头上密密的细汗,战场回到了床上。

  许音被摆了成一个雪臀后翘、上身趴伏的牝犬姿势。她虽然对于看不到陈歌的脸有些不满意,但是还是乖乖撅起美臀,任由陈歌耍弄。

  陈歌从柜子里取出了润滑油。这是他本来想在徐婉身上用的,却不料先在许音身上派上了用场。他的手指整根插进了她的嫩肛里,只觉得里面冰凉一片,阵阵蠕动的肛肉比玉穴里的粗糙得多,也有力得多,顿时起了强烈的抽插欲望,只是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便又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

  他极为耐心地替她的菊肛做着润滑,手指蘸了油液,缓缓进出一会,又去蘸油液,再进出一阵,等许音的玉肛里已是滑溜溜的,再阻不住自己的手指时,知道时机终于到了。

  陈歌手上加速,伴随着轻微腻响,飞快地抽插着许音的后庭,每一下都是插到尽根处,其余曲起的四指撞到她的臀上,掀起阵阵迷人雪浪。

  “唔,唔唔,呜呜……”许音的菊肛比玉穴敏感得多,顿时禁受不住,发出连声不知是苦是乐的呻吟,两条修长的小腿难耐地翘了起来,如冰似雪的足踝交叉在一起,向天翻出粉嫩的足心,娇颤个不停。

  陈歌润滑完成,已经迫不及待品尝窥觊已久的许音后庭滋味。他以桂花油润滑了直挺挺的阳物,一手握住她纤腰,一手把着肉棒,对准了玉肛,一点点地往里推去。

  陈歌的阳物之大不是手指能比的,许音感觉自己的菊门被一根火热的棒子大大地撑开,胀满欲裂的恐惧感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括约肌缩得紧紧的。

  陈歌只进了一个龟头,便寸步难入,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得俯身好生劝慰,才哄得许音稍稍放松。

  陈歌肆意抚摸亵玩着她的身体,下身缓缓前顶,血管盘绕的肉棒一分一分地在她的嫩肛中滑行,犹如烧热的铁棍捅进一团阻力极大的微凉油脂里,强烈的摩擦感让两人的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像是在互相呼应,终于,在肉棒进到极限时,齐齐叫了一声:“噢……”

  陈歌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女子的后庭,但是上次是单纯泄欲,和这次与许音结合的感觉大不相同,团团浮凸嫩肉紧紧夹住肉棒,不断收缩、掐挤,温度似乎也比前面要高,阵阵烘热由底下扩散到全身,不知不觉竟出了一身薄汗。

  他往两人下身结合处看去,只见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直愣愣地插着一根紫红色的肉棒,棒身还剩了一截在外头,精致的菊纹却消失不见了,似是被大棒子捅得卷了进去,菊门边缘微微鼓起一圈凝脂般的嫩肉,是很标准的圆形。

  陈歌半俯身子,一双一只,捏握住许音的嫩乳,在她的玉肛里轻抽缓送。肉棒代表着主人的意志,一次次温柔而又坚定地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灼热的棒身碾在粗糙湿润的肉壁上,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传回大脑,反过来又使它动得越来越快。

  许音的身子绷得紧紧的,隐隐现出柔美的肌肉轮廓,浑身雪肌不时失控似的颤跳几下,嘴里发出难耐的细吟声,无助地回头寻求陈歌的目光,好像能汲取到什么力量一样。

  她脸上红晕越来越浓,直如醉酒一般。胀满欲裂的后庭,更是让她羞涩不已,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每次都捅到最深处,让她产生自己被一次又一次贯穿的错觉。

  陈歌确定她的菊肛已经适应了抽耸,便开始放心地驰骋,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谷道中急进急出,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食中二指夹住两粒粉嫩的乳蒂,随着手掌搓弄乳球的动作,不停把它们拉长夹扁,心里疼惜之余,又觉得十分刺激。

  底下本就动得飞快,欲火一起,更是迅猛如龙,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撞得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啪啪作响。许音趴伏在床榻上的身子前摇后晃,雪白的肉浪从臀上一直传递到胸前,两颗尖圆的玉乳虽被陈歌捉在手里,仍是止不住地跳动,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对白兔,要从男人的掌控之中逃走。

  陈歌双手放开了她的嫩乳,握着她的纤腰按在床单上,使她的雪臀翘得更高,肉棒在玉肛中急耸数十下,拔出来,又飞快地刺进微微潮润的小穴里,急耸数十下,如此双管齐下,轮流开花,弄得她娇呜不断,难遏难止。

  他兴奋如狂,胯下肉棒熟极而流,转换阵地时几乎没有任何耽搁,在两个小洞里疯狂进出,倒海翻江。一时间,“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唧唧唧”浆水的淫响声、“啊啊啊”女子的呻吟,在狭窄的房间里交相呼应,回响不绝,勾人魂魄。

  两只小洞给人的感觉绝不相同,一只滑腻软嫩,一只粗糙紧致,火热的肉棒在两者间轮流进出,快美相互叠加,直让人销魂蚀骨。

  陈歌再忍不住,一手抓着一只许音的手臂,把她香汗淋漓的娇躯拉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底下进出如风,一连耸了百余下,极致的快美汹涌而至,不由低吼一声,在她的菊肛里剧烈喷发出来。

  许音的玉首后仰,抵在他的肩头,修长白皙的身子阵阵酥颤,两只嫩乳抖出一片雪浪,炽热的鼻息呼呼地喷到陈歌的脸上,眼睑微垂,颊如霞染,模样甚是迷人。

  风收雨歇,经历了隧道里的惊悚历险还有在许音这个小妖精身上的几度发泄,陈歌现在只想搂着美人赤裸玉体好好睡一觉,幻想以后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堕落生活。许音可以说是男人梦想中的尤物,工作中是不可或缺的臂助,床上当你乖巧听话的性奴。

  可是刚刚睡了两个小时,陈歌就又被弄醒。摆在桌上的漫画册哗哗作响,闫大年似乎有事情找他。

  从床上爬起,小心地拨开许音横陈的玉臂,陈歌和闫大年沟通过以后才知道,原来是手机鬼已经被“说”服,同意加入陈歌的恐怖屋,不过对方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手机鬼对陈歌来说有大用,他也非常看重这个厉鬼。

  陈歌担心外面光线太强烈会伤害到手机鬼,拿着漫画册进入地下场景当中,这才让闫大年将手机鬼放出。

  被漫画册里的其他鬼怪教育了很久,手机鬼终于迷途知返,他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大,低着头,神色惊慌,面对陈歌竟然有些害怕。

  “我和怪谈协会不同,是一个讲道理的人。”陈歌看着手机鬼,这孩子身体干瘦,皮包骨头,脖颈上挂着一个几年前的老式手机:“说吧,你有什么心愿,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