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消退,红衣女人眼中的仇怨慢慢不见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满足,或许这就是被救赎的感觉。
“如果活着的时候,能遇到他就好了。”
死前遭遇的事情刻印进身体,只要回想起来,红衣女人就想毁掉看到的一切活物。
她明明不用死的,但是却无人愿意出手,结果造成了后续的碾压。
喉咙中发出古怪的音调,女人的身体愈发冰冷,她的骨骼在变形,身体好像要碎裂开一样。
脊背已经麻木,陈歌心里清楚身后正在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不过他并不准备放下红衣女人,继续抱着女人嫩滑的肥臀慢慢下拉,在她雪雪呼痛声中,阴茎毫不留情地迫开了她许久未滋润的阴道,直到龟头最后顶上了娇嫩的花心,她满头大汗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顶上了娇嫩的花心,她满头大汗的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如果可以的话,就帮一帮她吧。”
背着惨死的红衣女人,黑暗之中隐藏的其他鬼怪都不敢靠近,一直跟在陈歌头顶上的巨大蜘蛛阴影也不甘心的离开了。
隧道顶部发出沙沙的声响,石砾掉落,那仿佛蜘蛛一样的大片阴影爬进了隧道深处。
“这条隧道里都住着些什么怪物?”
陈歌把红衣女人当成了挡箭牌,抱着她一点点朝隧道出口走去。
白猫则早已跳到了一边,它跑在前面,不时会扭头看一眼陈歌,眼中透着敬畏,感觉好像是在说——还是你狠。
进来时陈歌只走了四十四步,可出去的时候,他却发现这条路格外的漫长。
红衣女人因为他的一席话,对他大为改观,但是杀意并未完全散去。
陈歌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废话的人,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红衣女人,自己是真的想要救她。
陈歌缓缓地抬高她的圆臀,被她娇嫩的肉穴紧含着的大肉棒上涂满了她的蜜液,摩擦着柔软的膣肉慢慢退出,退到肉冠的时候,猛的把她放下,龟头呼啸着迫开波浪一般层层蠕动的肉摺顶入。
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女人琪几乎要瘫软在陈歌身上,她的嘴一直在陈歌耳边小声的喘息着。每当陈歌重重顶入的时候,她就痉挛般紧搂着他,咬紧嘴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一步步朝隧道外面走去,黑暗被驱散,气氛也不再压抑。
隧道出口的轮廓慢慢变得清晰,有风从外面吹入,空气中的血腥味消散了。
点点星光照在脸上。
陈歌感受不到怀中女人的重量,他抬起头才发现,红衣女人仰望着隧道外面的夜空。
陈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狠插。每一出都退到头部,每一入都进到根部,淫浪柔嫩的肉摺哆嗦着收缩,蜜液在激烈的冲撞下湿透了一人一鬼的腿根。陈歌用嘴扯开她的上衣,用力的吮吸她那一对饱满浑圆,弹性极佳的乳房,陈歌尝试着又往前迈了一步,在他快要离开隧道口的时候,怀里的红衣女人身体忽然发生变化。
头颅、肢体控制不住的开始变形,似乎再往外走,她就会彻底解体一样。
“怎么回事?她不能离开隧道?”
陈歌这时候有两个选择,趁女人还在性爱的冲击中没有反应过来时,将她扔下,果断逃走。
这是最安全的方法,黑色手机上的噩梦级别任务已经完成,以后在拥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还有一个选择就是站在原地等待,等红衣女人身体恢复,然后询问她的意见。
陈歌抬头看着那个女人,收回了快要迈出去的腿,背着红衣站在隧道口。
他面前是布满繁星的夜空,身后是漆黑幽深仿佛没有尽头的隧道。
陈歌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的抽搐收缩,每一次插入都将自己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带给他巨大的快感,肉棒上仿佛有电流不断传过,好想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陈歌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击她,在肉棒疯狂的杵入下,她极乐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她突然狠狠地咬住了陈歌的肩头,低声地发出仿佛垂死般的呻吟。疼痛暂时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使得射精的欲望稍微减退,趁势继续冲刺她,她柔嫩的蜜穴不断的收缩,强大的吸力把肉棒吮的欲仙欲死。
女人张着湿润的嘴,在陈歌的耳边如嗫嚅般吐着迷乱诱人的气息:“射……给我……精液……”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短暂的痉挛,花心猛地喷出一大股温暖无比的热汁,冲击在陈歌敏感的龟头上。
陈歌爽得晕天暗地的,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搂紧她瘫软的胴体,大肉棒在她温暖柔软的阴道绞缠下不断抽搐跳动,低吼一声,陈歌一跳一跳地将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射进她的嫩逼里面十几秒后,女人放弃挣扎,在星光照耀下变回了自己惨死时的模样。
大红色的外衣套在变形扭曲的身体上,她双眼血红,慢慢松开了手。
“可惜,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谁来救我了。”
她从陈歌怀里离开,“啵”的一声阴道和肉棒分离,精液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她慢慢后退,只有躲在隧道里,她才能保持自己生前的模样。
“喂!”陈歌转身冲着红衣女人喊了一句:“我是真的想要帮你。”
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想法,陈歌酝酿了好半天的情绪,准备好了一套比较煽情的说辞。
隧道里的红衣女人听到陈歌的话,咧嘴朝着陈歌笑了一下,脚步不停,独自小跑着进入隧道深处。
“怎么感觉她好像突然有什么急事一样?难道她是被封印在了隧道里?越是靠近隧道出口,就对自身消耗越大?”
这条隧道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有红衣存在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陈歌目送红衣女人消失在隧道当中,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白猫远远避开了他,躲在几米外发抖。
“没事了,那女鬼已经走了,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的炮友,以后咱们在东郊也有朋友了。”陈歌朝白猫走了一步,但是这只怂猫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看见陈歌靠近,立刻朝更远的地方窜去。
“它在害怕什么?”陈歌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白猫在看见红衣的女人的时候都没有抛弃自己独自逃跑,这说明陈歌周围有比刚才那个红衣女人更恐怖的东西!
轻轻吸了口气,陈歌小心翼翼走出隧道,他并没有看见什么可怕的厉鬼,直到他低头看向自己脚下时,身体才好像被闪电击中,呆在了原地。
刚才在红衣女人松手离开的地方,也就是星光出现,映照出陈歌影子的地方,被人刻下了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透着无边的怨恨和血腥,似乎只看一眼就会让人沉沦其中,连续做好久的噩梦。
小腿莫名的颤抖了起来,陈歌嘴唇泛白,不由自主的将那四个血字念出:
“他是……我的!”
呼吸变得困难,陈歌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发现自己影子的形状正在慢慢发生变化,似乎躲在影子里的人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强行苏醒!
“冷静!张雅!这是个误会,我只是和她肉体交流,并不喜欢她!”
陈歌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着自己的影子大声辩解,不过在死亡和被做成娃娃两个必死选项之间,陈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果断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用最大的声音,最真挚的语言,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喊出。
如果这一幕让外人看到,定然会认为他是个疯子。
深更半夜,跑到隧道口,对自己的影子大喊大叫。
陈歌没有一丝隐瞒,全部说完后,他的影子恢复正常。
后背已经湿透,陈歌一下坐在地上,擦着额头的汗:“这种压迫感比红衣还要恐怖,张雅似乎又变强了。”
他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影子,有些心虚:“张雅老呆在我的影子里也不是个事,这样我一点自由都……”
话没说话,陈歌的影子好像沸腾了一样,其中隐隐有东西要钻出来!
头皮发麻,陈歌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颤抖的手按住额头,他换了一种深情忧伤的口吻:“张雅老呆在我的影子也不是个事,她跟在我身后,想操都操不到,那样我的心就会感觉很空。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她住进我的心里。”
沸腾的影子忽然平复下来,影子里的人似乎没有想到陈歌会这么说,她就好像是害羞了一样,突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