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讨论谁是凶手的时候,那些交给警察来处理,我担心的是江铃的心理治疗。”女护士很是无奈。
“这件事我来解决,不过你要给我一些时间。”陈歌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女护士描述的案件充满了疑点,很多地方值得推敲。
“你来解决?你要带范郁离开?”
“我是说,我来治好江铃的心病。”陈歌是最懂范郁的人,他清楚范郁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女护士愣了一下:“你拿什么来治疗?你又不是医生。”
“尝试一下对你们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陈歌揉了揉怀着护士的奶子,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独自进入屋内。想要回去找小女孩和范郁了解更多情况。
他拥有丰富的和厉鬼打交道的经验,明白如何才能获得厉鬼的善意。
“父母被害应该就是江铃和她姐姐的心结,只要找出凶手,将其绳之以法,应该就能收获她们姐妹的好感。”从范郁的画来看,江铃的姐姐应该不会太弱,很有可能就是红衣。
如果能和对方打好关系,或者再进一步,将对方收入恐怖屋,那陈歌就更有信心可以撑过张雅沉睡的这一段时间了。
进入屋内,陈歌想要和江铃交流,但是这个女孩根本不搭理他,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很害怕的眼神看他。
“你想知道什么,我来问。”范郁走到女孩身边,指了指陈歌:“他是一个好人,他也能看到你的姐姐。”
“真的?”女孩天真的看向陈歌,陈歌赶紧点头。
借此机会,陈歌朝女孩问了几个问题,并表示自己会帮助她找到姐姐。
听到陈歌要帮自己找姐姐,江铃非常开心,她还将手中那个被踩扁的蜘蛛送给了陈歌,说姐姐就长这个样子。
陈歌没有拒绝孩子的好意,郑重的将蜘蛛尸体装进一个塑料瓶里,随身携带。
与小女孩拉近了关系后,陈歌想要套出更多关于女孩的信息。陈歌以与小女孩单独聊聊为由把范郁送出了房间,然后他一把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开始对小女孩伸出魔爪。陈歌的大手伸进女孩的上衣里,揉搓着那还未发育的小豆豆,另一只手一把把女孩的裤子和小内裤扒了下来。“叔叔要和你做一些舒服的事情哦,你会喜欢的。”陈歌忽悠着年幼的小女孩,目光在其的娇躯上游走。
陈歌的手伸了过去,在小女孩那萝莉的身材抚摸着,在那还没完成开发的臀部不断地游走、揉捏着。
“嗯哼......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嗯哼......嗯....哦....”
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在被叔叔抓捏着的女孩发出娇羞的低吟声,身体肌肤也逐渐变成了敏感的桃红色,粉嫩白皙的俏脸更显得娇艳欲滴。
“嗯唔......哦....嗯哼......嗯嗯....哦唔!....”
听到从自己小嘴里吐出羞人的呻吟声,女孩羞涩急了。
陈歌不满足的把手伸到了女孩的私处,大腿中间有一条微微透出热气的小缝,抚摸着那干干净净如白虎般的神秘花园,洞口有一粒轻颤的小肉核,陈歌用手指抚摸着。
突如其来抚摸的,让女孩身体忽然一阵颤抖,娇小的身体本能夹着陈歌的手指,女孩恼羞说道:“大色狼!”
欲火焚身的陈歌把手指插了进去,挺入女孩那泛着水光的蜜屄又窄小的蜜屄里,顿时,陈歌感觉到手指进入了一个鲜美多汁而又紧窄收缩着的肉屄里,那被无限紧热柔软紧紧包裹住的体验,舒爽得让陈歌全身愈加燥热,手指不断的抽动着。
“嗯呜......啊,嗯呜......嗯,嗯嗯....哦~...快点...嗯嗯....”女孩小嘴里吐出羞人的呻吟声。
陈歌看到女孩如此模样,心中的欲火掩饰本性,手指不断在窄小的蜜屄中来回摩擦抽动,抬起她的双腿,手指在窄小的蜜屄大力抽动着,三浅一深,九深三浅。
陈歌用手指在抽插中碰到了一层膜,陈歌觉得如果用手给这个可爱的小萝莉破处那实在是太坏了,还是留到下次好好享用吧。
陈歌又插进来了一根手指,便开始大力的抽插了起来,在泥泞的肉屄中前进后退,女孩的眉头皱了起来,痛并快乐着,双指在那阵阵酥麻的快感中,让陈歌的抽插也变得完全没有规律,双指感觉到与女孩的蜜屄紧密碰触着,传递给脑神经惊人的甘美享受。
在陈歌毫无征兆的快速有力的冲击下,娇弱的女孩发出如哭如泣的娇喘呻吟,神态狂乱的晃动着茶色的头发,这娇喘的呻吟深深激起陈歌的欲望,双指狠狠着肉的凶狠抽插着这紧致的嫩屄。
“嗯呜......啊......啊唔......好爽哦...要飞...起来了...哼呜......轻点......啊、要......到了......啊......”
在陈歌的凶猛的重击下,让女孩不堪重负,柔媚的娇嗲吟叫着,那柔媚的娇嗲吟叫声,只会让陈歌的冲击更加用力,双指不断集中力量往前突刺,那又嫩又软又柔的美屄,不断被陈歌的双指扩张着,紧嫩的肉屄却又不断收缩着吸允陈歌的双指,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嗯嗯...轻点...嗯..啊...要、要死了......不行了......”
在女孩不断发出的婉转柔媚的娇嗲吟叫声中,陈歌也开始剧烈的喘息着,不停加快狂乱的抽插动作,女孩终于在幽深火热的抽插中秘境蠕动下,阴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全部喷涌而出,打满了整只手。
过了良久,女孩娇羞地趴在陈歌胸膛上,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歌,口中骂道:“叔叔是大色狼!”
认证大色狼陈歌一边揉着小女孩的臀部,一边问着女孩姐姐的消息,可越是询问,他心里就越感到疑惑,女孩可能是因为年龄太小,很多东西都记不清楚,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问了半天,他也只弄清楚了女孩曾经的住址,以及她姐姐的名字——朱新柔。
折腾到九点多,陈歌才在女护士的陪同下离开。
回到新世纪乐园,陈歌收拾背包,将碎颅锤、小小等一堆东西塞入其中,他决定今夜就去江铃所说的地方看看。
“这个东西也带着吧,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陈歌将装着蜘蛛尸体的塑料瓶也塞进背包,然后打车赶往位于九江西郊和县区交界处的林官村。
在出租车上,陈歌试着拨打了李队的电话,看能不能弄到一些和案子有关的资料,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是在出任务吗?”陈歌看了一下表:“当警察也挺不容易的。”
晚上十一半,陈歌才找到林官村,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位于山区当中,连路都是近几年才刚修好的。
山里晚上冷,夜风呼呼的挂着,这地方的人似乎都习惯早睡。
才十一点多,村子里已经是黑漆漆一片,一盏灯都没有,根本不像是住有人的样子。
“连路灯和小卖部都没有,这要怎么找人问路?那小丫头说的地方好像在山里,我大晚上一个人进山很容易迷路。”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陈歌才发现事情有些复杂,他沿着刚修改的水泥路朝村子里走去。
大概走了几十米远,水泥路变成了土路,这村子只修了个外表,里面还是破破烂烂,很多都是有些年头的老房子了。
“感觉不太对啊!这村子怎么阴森森的?”陈歌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将背包拉锁拉开,把碎颅锤的锤柄露了出来。
“很多屋子的门上都落满了灰,这村子里应该有很多空房子,估计住在这里的人很少了。”他随便找了一家,跑到门口时才发现,门上缠着大锁,锁头挂在门外面:“屋里住有人,锁肯定不会挂在门外面,这村子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慢慢向后退去,正准备先离开村子,口袋里的两个手机突然同时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
陈歌先拿出黑色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提示信息显示,第三病栋试炼任务完成度增加到了百分之八十七。
“看来又有病人落网了。”
接着他又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是李队的电话。
“三宝叔,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吓我一跳。”
“今晚有任务,所有参与人员手机全部关机。”李队的声音虽然疲惫,但能听出他心情很好:“给你说个好消息,第三病栋八号房的病人熊青落网了。”
“抓住熊青了?!”
“你应该感到庆幸,这家伙最近几天多次徘徊在新世纪乐园周围,估计是对你有想法。”
“他人在哪?我能见他一面吗?”
“正在抢救,那个疯子袭击多名警员,被市分局刑侦队的人开枪击中了肩膀和大腿,已经昏迷。”
“李叔,抓住犯人是好事,不过你也要注意,毕竟安全第一。”
“少跟我废话,你找我什么事?”李队对陈歌太了解了,一旦陈歌开始说软话,那铁定是有事情。
“我可就直说了,半年前西郊林官村发生过一起投毒杀人案,你还有没有印象?”陈歌也不客气,开口说道。
“有印象,不过不是我辖区内的案子。”
“它就发生在西郊啊!”陈歌没想到李队会回答的这么干脆利落。
“林官村那都已经到山区里了。”李队很是无奈:“我劝你不要随便乱调查,那个村子出过怪事,当时那个案子也有很大的问题,原本是市分局颜队他们在跟。”
“出过怪事?”
“这些没办法告诉你。”
“那关于半年前的投毒案你总可以告诉我吧?范郁和当时幸存的小女孩住在同一个福利院当中,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
“小女孩……”李队停了一会,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陈歌,你最好离那个小女孩远一点。”
“我承认她有一些奇怪,不过也没必要特意避开她啊。”
“根据颜队他们的调查,最后锁定的唯一具有行凶能力的,就是那个小女孩。”李队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她曾经说过一些很特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