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可能是帮助陈歌的熟人,也可能是精神病人在伪装,想要找到答案,只有他亲自去一趟临江血防站才行。
确定没有其他遗漏后,陈歌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楼道,回到电梯口。
“那些闭合的防盗门后面肯定还藏有其他秘密,也许协会成员离开的密道就隐藏其中。”陈歌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携带碎颅锤过来,不然的话,他定要将所有房门都锤开看看:“吸取这个教训,下次要多多注意。”
进入电梯,陈歌看着数字慢慢发生变化,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将杀猪刀绑在小腿上,取下碎颅医生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电梯在一楼打开,陈歌还没走出去就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严厉。
“他是怎么进来的?我问你他是怎么进来的!”
“黄主管,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住宅楼里。”
“杀人犯都混进来了!你还不知道?”
“对不起。”
“我是花钱请你来保护业主的!不是来听你道歉的!这几天出了多少事?你自己算算!”
陈歌朝电梯外面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墙角的朱秀不见了。
“人呢?”陈歌看向远处,顾飞宇身穿保安制服,抓着手机,低着头。
在他对面站着一个长相很斯文,实际上脾气很暴躁的年轻人。
“小顾?怎么回事?”陈歌走了过去。
“你是谁?”中年人看向陈歌:“眼生,你也不是我们这里的住户吧?”
他说完又狠狠的瞪了顾飞宇一眼:“他是你朋友?”
小区凌晨以后不允许陌生人进出,这有明确的规定,顾飞宇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他把帽子取了下来,点了点头。
“黄主管。”大楼外面这时候响起了警笛声,一个身穿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那个是我朋友。”
看到进来这人,陈歌很是诧异:“李队?”
“你从派出所出来我就发觉你不太对劲,结果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能耐,这家伙藏得那么隐蔽都能被揪出来。”李队指着三号楼门口,神智不醒的朱秀侧躺在地。
“我从派出所出来你就一直跟着我?”陈歌丝毫没有察觉,他现在想想有点后怕。
“我干了快二十年警察,要是被毫无防备的你发现了,那才奇怪。”李队又对黄主管说道:“你不用责怪这个小伙子,他做的不错,这次的犯人非常狡猾,拥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连我们的便衣都失手过一次,他没有察觉很正常。”
“便衣都失手了?”黄主管看向陈歌赶紧道歉,变脸跟翻书一样:“那这位也是警察吧?辛苦了,警察同志。”
陈歌没搭理他,有些心虚的看着李队:“你一直守在楼外面?”
“废话,我先在新世纪乐园门口蹲了你一个半小时,然后跟着你来芳华苑小区,一直在大楼外面守到现在。”李队活动着胳膊:“刚才看见你找到嫌疑人的时候,我就准备过来,结果谁知道你小子又坐电梯上楼了。”
“李叔,你这样做很危险的。”
“要不是害怕你冲动干傻事,你觉得我有这个闲心去管你?”李队压低了声音,把陈歌拽到一边:“朱秀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吗?”
李队语气有点奇怪,陈歌看着李队的表情,猛然醒悟,一口咬定:“我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之所以把他放在楼道里再回去,就是为了上楼查明原因。”
“恩。”李队点了点头:“这事很蹊跷。”
朱秀被送上警车没过多久,一辆救护车也开了过来,同样停在三号楼外面。
屋内几人相互看着彼此。
“你们谁打的急救电话?”
没人承认,过了一会,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突然开始变动,最后停在了十三楼。
“楼内住户很少在晚上使用电梯,应该是出事了。”黄主管和顾飞宇同时跑到电梯门口,没过多久,电梯门朝两边打开,一个中年人背着一个老阿婆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医生!医生!”
中年男人的母亲似乎因为突发疾病晕倒了,陈歌开始的时候也没在意,可当他看向老阿婆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老阿婆就是在十三楼准备坐电梯下楼的老人!
当时她看向电梯里,还嘟囔了一句——怎么大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做电梯,都挤满了。
老人的穿着打扮和陈歌看到的完全不同,他也不确定那个下楼的究竟是老人,还是老人的灵魂。
“没有坐电梯离开,她老人家应该能扛过这一关。”
等救护车离开,陈歌也该走了,不过走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小顾,你干夜班保安一个月他们能挣多少钱?”
“三千多点。”
“我看你胆子挺大,性格也不错,如果以后不想干保安,或者没地方去了,可以来西郊新世纪乐园找我。”陈歌扬起了手机:“到时候电话联系。”
顾飞宇这次表现出明显的心动:“好的。”
跟李队打了个招呼,陈歌出克芳华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而后又重新溜了进来。
…………
“嘿嘿……美人儿们,怎么聊起我来了,是不是寂寞难耐孤枕难眠啊?别害怕,相公我来给你们治疗失眠啦!”
“啊……”王欣又惊又喜,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推门而入的高大青年,抛去一个媚眼。
陈歌悄悄回到芳华苑,本来就是要行窃玉偷香之事,他刚刚已经用手机串通好王欣留门了,完全被陈歌征服的王欣则是听话地来到母亲房间。
两人说着悄悄话,并且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陈歌身上引,异口同声地控诉着陈歌上次的禽兽行径,但回想起上次那欲仙欲死快感,话题渐渐跑偏。
“啊!……”陈歌的突然闯入,把少妇顾清吓了一大跳。“你!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我要报警了!”
“呵呵,依然是我的欣儿妹妹给我留的门喽。”陈歌毫不犹豫就把少女给出卖了。
“欣儿,你……!造虐啊!”少妇看着俏脸挂红,臻首低埋的女儿,气的说不出话来,又想到上次也是女儿帮着外人欺负自己,这次陈歌过来将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坏蛋,谁要你过来的……”见到自己的母亲有些尴尬,王欣心有灵犀,自然是向着母亲。不过,虽然话是如此,可是娇媚的眸子中那种滴水一般的柔情,明显的告诉了陈歌,她现在是多么的需要。从第一次被他征服的那一刻开始,只要想到陈歌,娇滴滴的身子就会止不住的发热……“呵呵!”陈歌贱贱的搓着双手,朝这对迷人的母女花走近,笑道:“上次你们可是说好的了,难道不算数了吗?”
“呸,狗嘴长不出象牙!”少妇想到上次母女二人被他奸淫得神魂颠倒时说着的那些羞人的话,羞红着脸蛋啐道。
“噗哧!”女儿一声娇笑,看着搞怪的心爱男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位老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可是很喜欢你们的!”
少妇则是羞耻的咬着嘴唇,低低的道:“冤家,人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也抗拒不过你,就快点来吧。”
“哟,清儿姐姐原来早已经等不及了?那好,为夫只能遵守大老婆的命令了!”
陈歌强忍着笑,与小美人王欣偷偷对看一眼。
走到了凹凸有致丰腴性感身材呈现黄金比例的寡妻顾清身边,毫不客气的隔着睡裙在少妇胯间掏了一把,感觉出些微的湿气,更是掏得圣洁的人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才哈哈大笑的收回手,享受一般闻着手掌上似香似馥的味道,神情同样似笑非笑。
“嘿嘿,大宝贝,想要老公快一点,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陈歌怪笑着说出自己的要求,收回来的大手更是直接的从贞洁少妇低开的睡裙领口插入,抓住一只又大又圆形状完美丰硕的巨乳,大力一阵揉捏,还调皮的将柔嫩的乳肉夹在指缝之间,时轻时重的挤压着,同时给王欣打了个眼色……机灵聪颖的少女一下子就明白了心爱男人的眼神含义,撇撇嘴,娇媚的白了陈歌一眼,似乎有些不情愿的爬到母亲身边,娇嫩细腻的手儿抓住母亲另外一只没被袭击的硕乳,这才发现自己竟不能一手掌握母亲的乳房,心儿微微一颤,连忙贴上去,脸颊挨着少妇的脸颊,娇笑道:“清儿姐姐,你快答应嘛……恩人哥哥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你不答应她,人家也跟着倒霉。好妈妈,你快说话呀……““唔唔……”本来被陈歌的禄山之爪揉捏着自己的一只敏感的美乳,那种感觉就已经让她止不住的颤栗,偏偏此时女儿娇嫩的手儿也来凑热闹,抓着自己另外一只美乳;虽然感觉不如男人的大手带给她的强烈,可是养女这种明显是带着猥亵含义的动作,却更加令她羞耻万分。
顾清顿时娇颜酡红,心跳加速,胸前又酸又痒,还有点点奇异的痛楚……性感诱人的嘴儿张了半天,急喘了一阵,才终于发出声来:“嗯哼……死冤家,你……你和欣儿一起算计人家……啊!
不要那么用力……我、我答应你,答应了,先放开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嘿!”陈歌又是一声得意的怪笑,手指上移,夹住性感娇羞的人妻胸前一粒如大红枣一般的柔软奶头,一阵细细搓揉,弄得敏感无限的人妻美人儿越来越难耐,性感的腿儿悄然并拢,自行来回摩擦着,情形极为诱人。陈歌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激动得意。
满意的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渐渐柔和下来,令贞洁人妻顾清不是那么难耐,邪邪笑道:“那好,乖乖老婆,是你自己答应的,可不准反悔哦!老公我要你跟随欣儿一起服侍我,像上次一样,我要玩一龙双凤的游戏!”
少妇隐隐猜到陈歌可能会提这个要求,如今得到证实,不由得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低斥道:“大坏蛋一天到晚不学好,就只知道玩弄女人!好啦,人家答应你就是……唔,轻点,你咬疼人家奶头了……哦哦哦,坏欣儿,不要用舌头舔我耳朵,好痒呀……”
事情出奇的顺利,陈歌不由得哈哈大笑,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是该好好享受的时候了!看了欣儿一眼,示意她先放开母亲,躺到她旁边去。
少女似乎还没有玩够自己母亲的耳珠和奶头,可是男人已经打了眼色,也只能恋恋不舍的放弃对人妻的挑逗,撇了撇嘴儿,乖乖的跨过母亲性感丰腴的身体,躺在她旁边不到一尺的位置。那一霎那间在少妇头顶划过的一抹淡淡蜜毛和粉嫩粉嫩的肉唇,看得牟平心颤不已,差点忍不住想要伸手过去抠一抠亲女儿的蜜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在少妇以为男人肯定会先从自己欺负起时,陈歌却怪笑一声,突然一个变相,一下子压在了王欣娇俏可人的白嫩肉体上,瞬间就将少女一切的挣扎化解掉,牢牢的控制住她的身体,肢体交缠下,粗长坚挺的肉棒一个劲的在少女娇嫩的腿心捣蛋一般乱捅一气,捅得娇呼连连、呻吟不绝、美眸迷离。
“噢!”一双嫩乳被男人一手掌握,大力揉捏,少女顿时没了力气挣扎,浑身软绵绵的又酸又痒,止不住娇滴滴的叫道:“唔唔……臭哥哥,你……你不讲信用,明明跟人家说好的,先弄清儿姐姐,让人家在一旁看个清楚……你、你……呀!轻点,人家那里还没有出水……水呢!”
还没出水?陈歌差点笑死,没有出声,只是一手探进王欣胯下,在她蜜处掏了一把,顿时一手泥泞,连忙把湿漉漉的手掌放在少女的眼前晃呀晃的,亮出手指间扯出长长黏黏的丝液,无声的戳穿着少女的谎言,羞得她美眸半闭,娇羞不已。
顾清这才知道自己被女儿给算计了,连忙在一旁搭腔道:“坏蛋,干!干死这个淫贱的臭丫头,连我都敢算计,哼哼,想看我丢丑吗?哼哼,快点干她,你看她的淫水,都流满床了,真是个小骚货,正等着你的大棒棒去赈灾呢,还不快点插进去,狠狠的干她,给人家出口气!”
“哎呀,清儿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才、才不是小骚货,你……你才是大骚货,哼哼,被老公哥哥一碰就水流成河的大骚货,还好意思说人家!”
陈歌哈哈大笑,尽管他也很欣赏母女两人赤身裸体对骂的香艳场景,可是这个时候若是不做点什么,要是闹成真的爆发战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怪笑一声,将母女两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后,陈歌这才不慌不忙的道:“不要争了,让相公我来说句公道话!那就是……嘿嘿,你们两个一样骚,是我的乖乖骚骚娘子姐妹花!欣儿,你这个小骚货,真不知道是那个大骚货把你生出来的!!”
陈歌这么故意一说,顾清和王欣心底里都无比羞涩。在母女两娇嗔声中,不待女儿反应,胯下坚硬无比的硕大肉棒不再胡乱捣弄,而是悄然抵住那道娇嫩细滑的肉缝口,突然发力,“噗滋”一声,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只留下一小截根部露在空气中,强烈的摩擦,刺激得陈歌止不住舒爽无比的沉喝一声。
“唔……呀呀!不……啊……不要……臭哥哥……噢噢噢……好胀呀……轻点!”
被男人这么一下突然的插入,尽管少女已经被他开发过,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忍受住这种突然插入的满胀,略带痛苦地闭上水灵灵的双眸,表情似苦似媚,低低的发出哀声娇吟。
“嘿嘿,欣儿不乖哦,嘴里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却流了好多口水呀!”
陈歌看着少女白里透红的俏脸上布满了痛苦哀羞的表情,内心不禁生出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感,当着王欣母亲的面前插入她的女儿,滋味果然非同一般的刺激。
陈歌没给女孩喘息的机会,粗大无比的肉棒又猛力一插,整只插入了王欣的嫩穴里。龟头似乎卡住了一团嫩肉,然后轻易的穿过它,进入一个紧凑的天地,温热而又湿滑,无比的舒爽,整个人都爽得长叹一声。
“呀呀呀……”花蕊突然受到如此强烈的撞击,那种被穿透一般的感觉,使得王欣又痛苦又刺激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顾清看得心儿狠狠的一颤,暗暗埋怨这小混蛋插得未免也太急太狠了吧,要是把女儿插坏了怎么办?嘴儿里却故意叫道:“咯咯,插得好,再用力一点,最好把这小骚货插晕过去,看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做对!”
话虽如此,可是眸子中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还是出卖了她。王欣不经意看在眼里,心儿稍微好受一点,却故意恨恨瞪了母亲一眼。
“嘿嘿!好爽呀……欣儿娘子,你夹得相公好紧呀,跟你清儿姐姐真是有得一比喽。唔……爽死相公我啦,好欣儿,好好享受吧!”
陈歌被女孩紧凑而又曲折的羊肠小道般的蜜道包夹得无比舒爽,忍不住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孩雪白修长的美腿夹在了自己的腰间,并且轻轻地扭动腰臀,粗长无比的肉棒缓缓的律动着。看似动作很大,实际上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小美人,又不是仇人,要是真的插坏了,岂不是要弄出笑话来?
王欣那鲜嫩诱人的敏感肉蒂,在与陈歌紧紧贴合处被肉根轻轻地挤压研磨着,而男人粗大的肉棒,同时在她湿滑紧凑无比的蜜穴嫩肉中好似转圈一般的旋转碾磨着,刺激得女孩放声吟叫不已。
向来娇弱清纯的小美人王欣,尽管早已抛却了羞耻之心,还是不堪承受男人如此技巧与力量完美结合的插入?再加上母亲顾清还羞耻的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胯下蜜穴被男人的大肉棒灌入,那种羞涩与兴奋的矛盾,令她的肉体像是不受控制,一瞬之间,汹涌如潮般的快感,霎那间弥漫上整个娇嫩的身体,又继续冲击进入被羞愧的欲念充盈的脑海深处。那种从身体到心灵都被陈歌完全填满的感觉,令郭襄只想要放声尖叫。
“呀……哦哦哦……哥哥……人家好、好难受……你、你……哦哦,轻点嘛……”
女孩渐渐的从陈歌缓而沉的碾磨中感受到了快美的滋味,不住的摇晃着小脑袋,一头柔顺的青丝不住的四下晃动,娇嫩的美乳简直被男人捏得变了形状,小嘴儿止不住的发出了梦呓般的娇喘低吟。
陈歌并不急于马上大开大合的干弄怀身下的郭襄,只是肉棒轻缓的在小美人的绝世名器穴儿中来回摩擦着,给予王欣适当的刺激与快感。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一旁羞耻观战的大美人少女,眼神中充满了淫邪的挑逗之意。
顾清被男人看得娇躯一阵发颤,只觉得一阵难耐的瘙痒开始缓缓在体内爬升,放佛插进女儿娇嫩的小穴儿中的大棒子,就像是插进了自己早已经濡湿不堪的蜜穴一般,强烈的冲击滋味令她不住的心悸,连忙别过头去不敢与陈歌对视。
片刻之后,却又情不自己的偷偷瞄着女儿和冤家下体结合之处,被那淫靡无比的景象刺激得内心饥渴不止……“嘿嘿,大美人老婆还真是能忍呀!”陈歌寻思着,说不得要给观战的少妇一点大的刺激,让她欲火难耐才行,嘿嘿……瞎想之间,肉棒在少女的蜜穴中越插越深,越磨越重,越干越有力起来……“噢……哥哥……好、好相公,人家……好舒服……哦哦,插得好深呀,要插……插到人家心脏里啦……噢噢噢噢!”
不住挨插的少女死死的咬着嘴唇,眉儿紧蹙,呼吸越来越急促,媚眼如丝的瞄着正在自己身上卖力插弄的心爱之人,芳心又羞又喜,还有点点被亲妈妈在一旁观摩的变态兴奋感。娇躯像是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住男人健壮的身体,完美的小屁股下意识的向上挺动,努力的配合着陈歌每一次的深入抽出再深入……陈歌眼见身下的小美人和身旁的大美人母女两都那么兴奋,心中也生出一种无耻的兴奋感,得意的瞄了一眼看得目瞪口呆娇喘吁吁的少妇,冲她怪笑一声,又赶紧低下头去,张嘴吸住了少女粉红色的娇嫩奶头,舌尖在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面画着圆圈,挑逗着小美人更深层次的情欲。
而下面的粗大肉棒则是开始猛烈的抽出,然后再有力着插入,每一次插入都是一下到底,狠狠的撞击着小美人花心深处的软肉,撞的小美人娇躯直颤,哀哀吟叫不止,蜜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看看就是直接冲着最强烈的高潮而去。
“喔喔……好舒服……快……可以再快一点……哦哦哦,哥哥老公……你插死人家啦……舒服死啦……好爽……呀呀呀,不要太重……插……插到心尖尖啦……”
少女柔弱的娇躯,逐渐承受不住男人粗大肉棒如此猛烈的插干所带来的快感,眼见高潮就要一步步的来临,使得她无法顾忌一旁还在观看的母亲,忍不住忘情般大声娇吟起来。
“不知羞的丫头,叫得这么淫荡,真是丢脸死人了……”
顾清听得好一阵脸红心跳,暗暗在心里低骂不已。瞪着两人下体淫荡结合之处,眼睛一眨也不眨,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喉头一阵抖动,仿佛陈歌插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在插自己。女儿那种强烈的快感,像是飞临到她身上一般,让她随着女儿的快感,一样的快感如潮,蜜汁横流,瞬间将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块。
陈歌听着少女荡人心魄的娇喘呻吟,一样是兴奋得不行,眼见小美人就要被自己干上高潮,也不愿意忍耐,肉棒更是飞速的钻探进少女的子宫深处,记记打在柔嫩的软肉上,任由自己发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反正不管射了多少次,都能够很快恢复过来。
“嘿嘿!好极了,就是这样!欣儿好娘子,被相公干得很舒服是吧?你里面的小嘴儿吸得相公也爽死啦,哈哈,等会儿,看相公我给你播种……”
“播、播种?”少女已经被干得有些迷糊,迷离的低低念着这两字,突然醒悟过来,心儿猛然一颤,也不知是喜是忧,反正又是紧张又是刺激,蜜道竟因为陈歌这一番话而不住的收缩,高潮越来越近,止不住不停地扭动着纤弱而白嫩的娇躯,忘情娇吟道:“啊……不、不行……喔喔喔……人家这个年纪……才、才不要你播种……要……要播种,你去播清儿姐姐的种……噢噢噢噢,哥哥,求你……啊啊啊……好舒服……快……再快点……喔……欣儿就……就要来啦……”
“嘿嘿,欣儿乖乖,你不老实哦!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吧?嘿……你其实是想要相公我播种的,对不对?放心吧,你们姐妹的种,相公我会一起播的!哈哈哈……”
陈歌一面说着淫秽话语,故意刺激着情欲旋涡中纠缠的大小美人儿,另一面则依旧不断地抽插着少女的嫩穴。
“啊!你这个小骚货,连你我都想拉下水……死冤家,快点给这小骚货播种,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到欣儿子宫里面去,看她还敢不敢这么骚,让她给你生个女儿,长大了一样给你干……唔唔,真丢人……”
越说越离谱的大美人清儿猛然反应过来,作为圣洁人妻顾清的哀羞终于在这一刻表现出来,暗暗羞耻自己怎么说出这么淫荡无耻的话来,一面脸红耳赤的垂下头去,简直不敢见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啊……不、不是的……哥哥相公……你冤枉人家……人家才不要生娃娃……啊啊啊……你在故意折磨人……喔……这一下好重不……喔喔……受、受不了啦……“被男人故意惩罚似的深进深出,肉棒似钻机一般猛烈的钻探着蜜穴最深处的敏感嫩肉,刺激得少女几乎是疯狂般大声的呻吟浪叫起来,纤弱修长的动人胴体,不满了一层玫瑰红色,细密的汗珠儿自毛孔中散开,晶莹剔透。
“哈哈,乖乖小欣儿,你不想要也不行啦,爽死相公我啦,噢噢,看相公我怎么射你的花心哦,嘿嘿,快点高潮吧!”
陈歌开始疯狂的律动硕大的肉棒,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蜜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听得少女忘情高吟,而一旁的母亲则是羞愧无地,暗暗为自己的亲女儿淫浪的样儿感到丢人……“啊啊……不行了……好舒服……相公、无忌哥哥……哦哦哦,好相公……人家要……要飞了啦……要死啦……啊啊啊……来……来啦!
“王欣此刻的理智早已被滔天的快感全然没,蜜道里那根无比硕大粗长的巨物,简直像是将自己娇嫩的蜜道给撑裂一般,无穷无尽的快美滋味合着点点的痛楚,占据了她整个神经,潮水一般的快感迅速袭遍全身,令她疯了一般尖叫着,四肢紧紧的贴紧男人强壮的身体,一对酥乳简直被陈歌的胸膛挤压扁塌下去,粗大的肉棒捣得蜜穴里蜜汁横飞,大片大片的飞洒。娇躯一阵猛烈的悸动下,募的一声尖叫,死死的将心上人缠住,蜜道深处子宫内疾射出一股温热滑腻的汁液,瞬间达到了情欲的顶点高峰……陈歌正拼命的操弄着,突然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热流浇洒在自己龟头上,力量之大,居然打得自己的马眼隐隐作痛,不由刺激万分,猛然间大喝一声,肉棒深深的扎入郭襄子宫花房内,一股火热的阳精就此激射而出,全数灌进娇嫩的少女子宫深处,算是完成了他刚才播种的戏言。
“啊……好……好烫啊……”
被男人的阳精如此一激,女孩又是一阵高亢的尖叫,美目翻白,简直爽得不知东南西北,死死的悸动了大约半分钟,这才软软的倒回床上。
顾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陈歌大力的干上高潮,暗自心惊胆颤不已,女儿高潮的时候,居然这么疯狂,实在令她这个做妈妈的又丢脸又惭愧。
要是刚才陈歌干的是自己,不知道会浪成什么样子?哎呀,不好,又……又湿了。
陈歌不知少妇心事,正细细感受着小美女王欣柔软湿滑的嫩穴里高潮悸动中的紧缩蠕动,射精后的舒爽无与伦比,无法用言语形容。轻轻的搂着美目迷离,慵懒无力的女孩,给予她无声的抚慰。
一直等待少女高潮的余韵渐渐消失,陈歌这才缓缓从她绝世名器的嫩穴儿里拔出射精之后依旧坚挺无比的肉棒,带出大汩大汩透明的黏液以及大量乳白色的阳精阴精……见到王欣只有喘息的份儿,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陈歌不由得得意一笑,暂时放过少女,把目标转移到又羞耻又尴尬的大美人顾清身上,笑得无比的淫荡邪气,乐呵呵的道。
“嘿嘿,亲爱的清儿娘子,你看,相公我已经用大棒子帮你惩罚了这个不听话的小骚货了,你是不是该奖励安慰一下我呀?”
“啊……陈歌,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找上人家了……”
少妇一阵心惊肉跳,看着男人缓缓靠近,心儿不住的狂跳起来。刚才在观摩女儿与陈歌的肉体交搏时,她也层双腿交缠,偷偷的互相摩擦一番,来缓解身体的瘙痒,自然使得穿着性感黑丝的腿儿紧紧的贴在一起,一股靡靡的湿气从腿心中悄然溢出,飘荡在空气中,合着女儿蜜道里流出的气息,说不出的刺激男人的感官。
“嘿嘿,清儿娘子,你看看小欣儿,都快没气啦,你这个做姐姐的,还好意思让相公我再继续干她么?来吧!让相公我好好的疼爱你吧!我的乖乖清儿。”
说罢,陈歌一把扑了上去,直接将贞洁的人妻顾清丰腴性感的肉体扑倒在身下,三下五除二的剥去少妇的睡裙,让她如一只娇嫩可口的白羊一般呈现在自己身下,一双炫目的玉腿,带出了成熟人妻美妇的特有妩媚性感……“啊……不要抠那里……噢噢噢噢……冤家……快、快来吧,人家早就已经湿了……快、快要了我!”
少妇在男人的手指一碰上自己身体那刻,即便投降,身体简直比她女儿还不堪挑逗,汩汩蜜汁顺着陈歌插入腿心的手掌在蜜穴里抠弄而凶猛溢出,将男人的手掌湿了一大片……“哈哈,亲爱的美人清儿,原来你也是个荡妇哦,嘿嘿……别害羞嘛,相公我这就来疼你啦!”
说罢,陈歌不顾心爱的美妇人羞耻的挣扎,将她牢牢的控制住,把一双丰腴紧实的美腿大大的分开,性感的美腿就这样被压到了她的小腹处,简直与身体对着成了煮熟的对虾一般,茂密黑亮的蜜毛与红艳艳娇嫩嫩的蜜穴自然是明显的凸显在眼前。
“喔……不要……这、这姿势,好丢人……”常清儿眼见那根射精后根本就没有软化过的肉棒缓缓凑近自己被掰开凸出的肥美蜜穴,止不住一阵心悸,低低的哀吟一声,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既想他放过自己,却又隐隐的期待他有力的插入,让自己再次变成一个纯粹无比的承欢女子……男人果然没有让美妇等多久,龟头刚刚陷入一团软软嫩嫩的凹陷处,就是发力狠狠一插。
“噗滋!”一声清脆的插入,粗长无比的肉棒竟是一下子全根而入,狠狠的撞击在清儿蜜穴的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美妇甚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插入时那种强烈的撑开感,酥麻的摩擦感,强劲的撞击感,已经火热的膨胀感……“噢……混蛋,你、你怎么一下子全……哦哦哦……全插进去了……啊……好胀好大……唔唔……好难受呀……”
美妇情不自禁的大声娇吟着,期待已久的有力插入终于降临在自己身上,身为母亲的羞耻与身为女人的渴望,两种极端的刺激感觉深深的映入心窝,让她又是欢愉又是羞愧。可是蜜穴里那种极度的充实,已经让她无暇去顾忌这些,稍稍适应了大肉棒的插入之后,强烈的需求自然而然的来临了。
男人简直就像是猜透了少妇羞耻的心事,适时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坚硬火热的粗大肉棒,猛烈冲击着常霏霏香滑多汁的嫩穴。
“啊啊……轻、轻点呀……哦哦……坏蛋……你、你欺负人……”
无比强烈的快感迅速袭来,让顾清一下子就进入了情欲飙升境地,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在了剧烈的喘息中,口中说着不要,四肢却紧紧的缠住了男人的身体,似乎恨不得那跟大棒子插破自己的心脏算了。
在这一刻,贞洁的美妇,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人模样,被陈歌粗大的肉棒子干得死去活来。
“嘿嘿,清儿娘子,你看看你,下面留了那么多水儿,本相公的棒子都被你弄得油光光的,明明这么兴奋了,干嘛还要假装呀?你看看欣儿,现在多爽快?爽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可见你家相公我的大棒子多厉害?你就乖乖挨插吧,哈哈!”
说完这番话,陈歌低头含住了少妇微微开合的嘴儿,制止她再次说话,粗糙的舌头探进美艳少妇香气四溢的嘴儿里,贪婪的吮吸着她的甘津,刮擦着她的牙龈、口腔内壁,将灵巧的小香舌紧紧的吸嘬住,既富力量又不乏技巧性,逗弄得美妇咿咿呀呀的从鼻子中发出动人的哼哼声。
“臭陈歌……你、你是大坏蛋,你干清儿姐姐就专心点干,干嘛还要把人家扯进来?”
还在回味着刚才被插得欲仙欲死滋味的少女恨恨的瞪了陈歌一眼,无奈身体还瘫软如泥无法动弹,只能用言语表示抗议,就那么赤裸裸的平躺在床上,一双纤长的腿儿无力的交叉着,见到陈歌大肉棒插得自己的母亲淫液四溅,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不由得娇羞一片,暗道:平常妈妈显得那么端庄高贵贞洁,到了床上,却被干得这么淫荡……哼,还好意思说人家是小骚货,自己明明就是大骚货嘛……片刻之后,陈歌松开了嘴巴,放下了贞洁美妇被自己大大掰开压上去的玉腿,任由它们自然的垂在自己腰胯两侧,黑色的不时的摩擦过他的双跨,给他平添一种刺激的享受。
紧凑而濡湿的蜜穴,就像是为他量身订造的小嘴一般,恰到好处的将他的大肉棒完全包裹紧夹住,令陈歌十分兴奋。忍不住双手轻柔的穿过美妇修长粉嫩微微带点嫣红的脖颈,将她丰腴而性感的娇躯托了起来,白皙动人的肉体温柔地拥入了怀里。
“噢……相公、冤家相公……好深啊……”
虽然动作十分的轻柔,然而少妇正出于最敏感的时刻,陈歌胯下大肉棒由于变化姿势而微小的旋转,还是刺激得少妇一声幸福的娇吟,硕大的龟头猛然刮过蜜穴一侧柔嫩的嫩肉,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哀呼连连,恨不得爽死在男人胯下。
陈歌以深入美妇蜜穴的坚挺肉棒为支点,微微一个后仰,竟然就这般将顾清丰腴性感的身子完全的顶了起来,在她哭泣一般的兴奋吟叫中,变成了坐在陈歌怀里的姿势。
天,天哪,这需要多么大的力量啊?好……好厉害的大肉棒!美妇羞耻无地的暗想着,新奇的刺激使得她娇躯微微颤栗,妩媚绝美的脸庞一片火红,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快乐。
“噢……陈歌……你、你好厉害……呀……插死欣儿啦……”
美妇无法抑制的向男人表达着内心的舒爽,担心自己会被干得发软,连忙用一双性感紧实的美腿缠住陈歌的腰部,双臂则是挂在他的脖子上,兴奋得脖颈后仰,秀发纷飞,不住的摇晃。
“嘿嘿,清儿,原来你也会主动哦?干脆,你来动吧?”
陈歌突然停止了抽插,邪笑着盯着媚态万千的赤裸佳人。
美妇正被干得爽快,眼看就要高潮,陈歌这一下停止,让她急的差点呻吟了出来。不由得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只得双臂攀着粗壮的肩膀,腰臀开始吃力的上下前后扭动起来……粗大的肉棒抵到蜜穴嫩肉深处时,美妇只觉得潮水一般的快感流遍全身,下意识的开始追求更大更美的快感促使下,披散着秀发,下身以深插在自己肥腴蜜穴里的大肉棒为支撑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前后旋转起来。随着腰臀不住的扭动,黑红肉棒根部不住的在她嫣红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正好被恢复了一点力气可以侧过头来观看的女儿看了个一清二楚。
从王欣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母亲的后背和一侧乳房不住的抛动,划出优美的弧线,还有妈妈那么洁白无线形状性感完美的桃形美臀,而一根黑红发亮裹着一层乳白色淫水的粗长玩意,就那么一下子出现在妈妈的臀沟正中间,又一下子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又再次出现,然后又消失,如此往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得少女美眸一眨不眨,心儿越来越跳动急促……“淫荡的清儿姐姐,你还好意思骂人家,你看看,都自己贪吃恩人哥哥的大肉棒了……”少女一阵激动,忍不住有些吃味,酸酸的说着刺激母亲的话语。
“胡、胡说……啊啊啊啊……好深……酸、酸了……坏欣儿……啊啊啊……我才不淫荡……是、是你相公淫荡……呀呀呀呀呀……陈歌,你、你在报……啊啊啊……报复!坏女儿,不准你说这么粗鄙的话……呀呀呀呀……好舒服啊……恩人相公……人家没力气啦……“美妇媚眼如丝,又是羞耻又是兴奋,瞄了陈歌一眼,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肉棒整根吃进蜜穴里,止不住开口哀求出来。
陈歌突然怪笑一声,双手抓住了美妇儿的小蛮腰,不但没有抛动她的身体帮她起伏,反而是用力上举,将整根肉棒脱出紧凑湿滑无比酥爽的蜜穴。
“啪”的一声,失去的包裹的坚挺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重重的打在常霏霏完美的桃形美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令房内这对母女同时感到一阵羞耻……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美妇简直是无所适从,瘙痒、空虚、难耐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脑海,令她难过得差点呻吟出来。
“呜呜……不要拿出去……陈歌……人家就……就快了……坏蛋……求求你……”
身体本能的欲望需求,已经燃烧了贞洁人妻整个身体,无法顾及女儿是不是会看自己的笑话,情不自禁的出口哀求陈歌快点插进来。
“呜……淫荡的清儿姐姐!”眼见亲母亲被插出一个深红色的肉动的蜜穴还流淌着湿漉漉的淫水,少女又是心惊又是羞耻,心里一阵嘀咕,想离开又没力气,看着看着,下面居然又开始湿了。
恍惚间,竟是生出了一种想要凑过去闻一闻母亲滴着蜜汁的肉穴的冲动,瞬间又清醒过来,顿时脸红耳赤,心跳加速。
“嘿嘿,亲爱的大老婆,不要着急嘛!来,乖乖的趴在床上,屁股翘高一点,对对,就是这样的,再高一点……哈哈,清儿娘子,你的屁股好美呀,又肥又挺,又那么白,蜜穴也那么诱人,哈哈,相公我要来啦!”
眼见美妇在自己的指点下,羞耻的做出了自己要求的姿势,陈歌心里无比爽快,怪笑着拍了一把她丰挺的肉臀,发出一声脆响,在她羞耻不依的诱人神色中,扶住了她的小蛮腰,稍稍使力,让她面对着女儿王欣的方向趴着,一对硕大的奶子就那么对着亲女儿晃呀晃的,十分刺目……“呜……臭坏蛋……羞、羞死人了……欣儿,不要看呀!”发现女儿正羞红着脸怔怔的看着自己此刻淫荡无比的样儿,贞洁的美妇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可惜,身体深处欲望的需索,让她又直想男人快点插进来,矛盾万分中,胯下蜜汁已经将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陈歌一个挺身,“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就从黄蓉身后的位置穿过深深的臀缝,一下子插了个尽入……“噢……好深啊……”这样的姿势,本来就很方便深入,加上男人的肉棒实在过于粗长,这一下子深入,简直就是扎进了她的心坎上,刚刚消退一些的快感瞬间又上来,竟是隐隐又有了泄意。
“啪啪啪”的撞击声接踵而至,陈歌双手从心爱的美妇腋下穿过,准确的抓住一对硕大丰腴的美乳,大力揉捏。顺势将性感的肉体上下抛动,肉棒深进深出,开始朝着射精的目标努力。
“啊……好、好厉害……喔……冤家……好深啊……快……再快点……舒服死拉……大肉棒……真厉害……喔喔喔喔……人家要、要变成淫妇了……”
美妇发出了无比淫靡的呻吟,无穷无尽的快感疯狂的袭来,令她丰腴的肉体不住的颤抖,加上一对奶子不住的晃啊晃啊,被陈歌双手捏成各种形状,模样要多迷人就多迷人,自然也淫荡无比。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常霏霏已经没有办法忍耐这种难以的快感,爽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然是胡言乱语一通……“清儿姐姐你本来就很淫荡,还什么要变成荡妇了,虚伪……”少女看得心儿一片火热,恨不得自己冲上去代替母亲承受这根宝贝大棍子的戳弄,可惜身体实在承受不起,不由得对承受了陈歌这么久的冲击还没有崩溃的母亲生出一丝妒忌。
而就在此刻,美妇一声尖叫,潮水泛滥的快感猛然袭上神经末梢,身体由内而外的自发性颤栗,深知自己又要被干到一个美妙的巅峰,连忙抱住了陈歌的脖子,双脚的脚指头不受控制的用力夹紧床单,丰腴的肉体一阵抽搐,娇颜一片火红,猛然发出迷乱的娇吟。
“啊……陈歌……我不行了……喔喔……要来了……再、再快点……求你……呜呜……”
听到美妇娇滴滴的哀求,陈歌心头无比得意,粗大的肉棒被阵阵收缩的蜜肉包裹吮吸得不住跳动,一丝泄意也随之而出,不由得不再忍耐,彷狂风暴雨一般飞快的抽动着肉棒,撞击得美妇桃形美臀不住的颤抖,发出“啪啪啪”的动人声响……又是上千次的高频率抽插,陈歌猛然低喝一声,龟头重重的撞击着美人儿子宫口的嫩肉。
“啊!”
美妇猛然一声尖叫,脖子高高的向后扬起,一对硕大的美乳不住摇晃着,哀哀声中,巅峰终于来临。
陈歌只觉得从美妇蜜穴的深处射出一股有力的蜜液,打在自己的龟头上,无比刺激,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颤,跟着背脊一麻,不由得大喝一声,破开子宫口的嫩肉,龟头猛然钻进了娇嫩子宫,对着花房就是一阵火热的疾射……“啊……好烫啊……死、死啦……”美妇猛然一阵哀叫,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坚持了一些片刻,双眼无力的一翻,就那么软软的倒在床上,昏睡过去,而陈歌硕大的肉棒,自然是“噗”的一声脱出了她的蜜道,还在不住喷射的肉棒大力跳动,将剩余的一股股火热阳精,喷洒在完美的桃形美臀上,黑色美腿上,还有一部分,自然就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上,看得一旁的少女目瞪口呆,要是换做她承受这么火热阳精的大量喷射,该有多么刺激啊……一阵颤栗,王欣只觉得下体处一热,一股温热的蜜液喷了出来,竟是就这么看淫戏看得泄了一次,如母亲般娇吟一声,又软软的倒回了床上……“呼呼……”
陈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丰腴性感的大美人和她娇嫩动人的女儿,发现他们母女两的绝世名器蜜穴中同时吐出了汩汩蜜汁,情形又诱人又淫靡,不由得心里十分得意,满意之极……其实自上次一龙二凤,顾清早已认命,女儿把她当作救命恩人,予取予求,而自己也是舍不得陈歌那要命的大家伙。当陈歌找上门时,三人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尤其是这美妇儿,每每快乐动情的时候,都要在陈歌身上抓出几道伤痕来。幸好陈歌身体早已变得强壮无比,那些伤疤往往在一两个时辰内,就会自动复原。
…………
伺候娇躯无力的母女二人相拥睡下,陈歌赶回了新世纪乐园,他将怪谈协会需要注意的事情记录下来,又背了一遍,然后将其全部烧掉。
“明天又是新的开始,等营业结束后,如果有时间,可以趁着天亮去临江血防站看看。”
现在已经很晚了,陈歌给白猫添了一把猫粮,倒头就准备睡去,可谁知道还没躺下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李队吗?”陈歌还以为是朱秀又出了什么问题,接通电话后才发现是颜队打来的。
“打扰了,陈歌,我们有件想向你确认一下。”
颜队说话很客气,陈歌也不好拒绝:“有事就说吧,不过最好快点。”
“图片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你可以看看,我们查看海明公寓周边监控时发现了这一幕。”
接收成功,陈歌点开图片看了一眼,那是从监控中截取下来的一张图,做了清晰化处理。
图中有一个穿着卫衣的男人,他右手拿着手机好像在和人通话,左手拿着一张陈歌鬼屋的宣传单,手背上依稀能看到烟疤和细小的伤口。
“图片中的那个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