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发现了婴儿床下的“鬼”,而那只“鬼”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出来吧,兄弟。”
陈歌用力将育婴床推开,婴儿身体下面的电线被拉直,一个干瘦的男人缩在床下,手里拿着遥控器。
他画着恐怖的妆容,身上满是人造血浆。
“问你点事,这屋里藏有什么道具?”陈歌自己也觉得有点唐突了:“我进来的时候保安什么都没告诉我,自己找的话比较麻烦。”
婴儿床下面的“男鬼”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朝外面跑去,这突然的举动让陈歌有些意外。
“跑什么?”为了维持心率,陈歌没有去追,他一路上都是慢慢悠悠走过来的:“婴儿用手抓住衣服,这个惊吓点一般,应该还有后手,估计是演员等到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再猛地钻出来。”
拿起床上的婴儿,对方的化妆技术和陈歌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许珍珍?”婴儿身体下面的薄被上也写着这个名字:“怎么又是她?”
陈歌将附近的婴儿全部抱起,每个人偶下面都写着这个名字。
“自从进入鬼屋后,这个名字就一直出现,是在给人心理暗示吗?”他找遍育婴室,终于在某个床单上发现了线索。
那是一个钥匙形状的吊坠,吊坠下面还压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送给我的女儿——许珍珍。
“乱拿死者的东西,会让人产生自己被死者纠缠上的错觉,这一步应该是为了强化游客心里对于许珍珍的恐惧。”钥匙吊坠是通往下一关的必要道具,不拿走就无法通关,所以这是鬼屋的阳谋。
随手将钥匙吊坠拿起,陈歌看着那张纸,取出笔仙寄居的圆珠笔,模仿着上面的字迹,在纸张反面又补充了几个字——我回来了。
“给他们留一个小惊喜。”
这个房间的惊吓点被陈歌直接识破,他朝门口走去,刚走出育婴室,前面的黑暗当中突然响起了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袒露双乳、异常妖艳的女人,挺着大肚子推着一辆装满了婴儿的小车飞速朝陈歌冲来!
最恐怖的是,这个女人没有双腿。
骤然间看见这一幕,陈歌的心率也略有波动,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女人身体紧贴着左边墙壁,他在进入育婴房之前就已经确定左边墙壁里隐藏有机关。
与其说女人推着车,不如说她撅着翘臀跪在车上,被车拉着前行。
通道狭窄,小车速度又很快,推着车的“孕妇鬼”几乎是擦着陈歌的身体过去。
她充满怨毒的眼神盯着陈歌,两张脸大概只隔着二十多厘米远。
“原来最恐怖的东西是在门外,这个设计挺精妙的。”
游客提心吊胆在育婴房里搜寻钥匙,好不容易找到后,刚刚松了口气,结果出门就看到这么恐怖的女鬼冲过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地板上没有看到滑索,是墙壁里的机关在驱动车子?”陈歌跟着推车“妖艳女鬼”往回走去,他脚步很轻。
冲到走廊一边的“妖艳女鬼”并不知道身后有人,她很享受吓人的过程,调转身体位置,她还准备反过来再冲一次。
可是她一扭头,就看到了陈歌那张求知欲极强的脸,猝不及防,她一张脸变得僵硬起来。
“原来你一直跪在车上,挺有创意的。”小车是电力驱动,女人相当于驾驶员,田藤鬼校为了保证游客安全,防止碰倒游客,所以将小车下半部分和墙壁里的机关相连接,把制动距离控制在十厘米内。
“这个惊吓点设计的出人意料,你刚才的那个眼神也让我很有感觉,怨毒中透着恨意,几乎和真鬼一样了,而且身材这么好,又露着乳房在鬼屋里吓人,肯定心里充满欲望想要释放吧。”陈歌从不吝啬称赞别人,看着女人性感的翘臀,心中的欲火又被勾起。他的手向下猛地伸进女人裤子里,摸着她的屁股,手指扣弄着她的屁眼。她身体抖动着,晃动着屁股想要躲开陈歌的手指,这哪能随她愿啊,一使劲手指就塞进屁眼里,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屁股一挺一挺的,被陈歌的手指塞着顶着。
听到陈歌的赞美,“妖艳女鬼”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她从业几年时间,还是第一次被人在鬼屋里夸奖演技,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侵犯。
平日里那些游客从来没有在意这些,她们就像是黑暗中的舞者一样,卖力表演却无人欣赏,甚至有些游客还会对他们拳打脚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产生了一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微妙感觉,同时在被抽插着屁眼,她还有一种禁忌的爽快感。
“还好了……”也许是长时间扮鬼,女孩声音不自觉得带着一丝阴沉。
“真的,那个眼神和鬼很像,你演的很好。”
陈歌的手指插在女孩屁眼里顶着,模仿阴茎的动作一抽一插的,渐渐的,女孩适合了手指她也晃动着屁股,使手指可以在屁眼里转得很完全,整个屁眼都被手指拨弄的很开,陈歌拍拍她的屁股,叫她撅起来,女孩有些羞涩和害怕,但在陈歌的目光中,她还是乖乖地脱下裤子翘起了她极富弹性的浑圆屁股。
陈歌用手把女孩的两瓣结实的屁股分开,看见屁眼非常紧凑的缩成一朵漂亮的菊花蕾,颜色淡淡的,周围密布着皱纹。他用力的把手指插进去,她的屁眼也随着手指的动作用力的收缩,每次拔出手指的时候又好象要把屁眼拔脱一样,她羞涩地晃动着屁股,前面的洞口也流出了水,陈歌把食指插进屁眼,中指插进前面的洞里,两跟手指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插弄她的两个洞。
女孩在两个手指的插弄下,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双手趴在小车上,两腿颤抖着,屁股高高的翘起来,整个屁眼都显现在陈歌眼前了,陈歌先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然后一根手指插进屁眼,然后有规律的轻抽缓插,手指和阴茎前后的插着两个洞,两个洞都收缩着用力的夹着他的手指和阴茎。
女孩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流的她屁股和大腿上都是,她也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车上,双手迷乱的抓着车头,陈歌感觉到差不多该是全力攻击的时候了,就把肉棒拔了出来,用手指沾了很多淫水抹在她的屁眼上,感觉手指插进的时候已经很顺滑了,就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虽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头一次插入肛门还是很紧很难,只进去小半个龟头女孩疼哭了,不停地颤抖着,陈歌用手指帮她揉动屁眼帮她放松肛门四周的肌肤,等她稍有放松的时候,猛的一下,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女孩啊的一声大叫,拼命的摇着头,嘴里不停的叫着:“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来吧。”
陈歌趴在女孩的屁股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她逃离,双手在她的奶子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的安抚她不要怕,一会就好了。他俩保持这个动作,肉棒在肛门里顶着,过了大致五分钟,女孩也没刚才那么疼了,回头吻着陈歌,羞涩地告诉他可以动了,但是开始要慢慢来。
陈歌抱着女孩的屁股,轻轻的把肉棒拔出一点,她嗯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可能还是有点疼,只好慢慢地轻抽慢插,她也嗯啊的轻晃着屁股,感受着阴茎抽插屁眼的快感,她的屁眼果然不出意料,很紧很有收缩力,而且一夹一松的很有规律,好象会自动控制一样。
陈歌站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屁眼干脱落一样,能看到屁眼里红嫩的皮肤随着阴茎拔出而被抽脱出来,用力插进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都插到深处,她也开始拼命的叫床了:“你操死我了,使劲啊,我要你操死我!”
要是有旁人在旁边看,那这个场景一定很神奇,一个脱了裤子的男人抓着一个女鬼的屁股猛操,女鬼趴在小车上爽得大叫。
由于今天陈歌已经射了几次,所以这次肛交做了有半个小时,最后抱着她的极富弹性的圆臀,把滚烫的全部射进了女孩的屁眼里面,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地哼哼个不停。当陈歌把阴茎抽拔出来时,看着被肉棒操成了一个园洞的屁眼,里面流出精液中还混合着缕缕的血丝,看上去真是淫荡极了。
陈歌穿好裤子,亲了女孩一口,拿着钥匙继续去下一个场景,等他走远了,面色潮红的女演员忽然觉得有几分不对:“真是个大坏蛋,就这么把人家菊花的处女拿走了,还把人家扔在这不管!”
育婴室前面是卫生间,里面挂着几个倒吊人,田藤病院的惊吓点都是这种直观的,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害怕的,所以参观他们的鬼屋游客会惊叫不断。
陈歌的鬼屋除了类似田藤病院这种风格的场景外,还有另外一种特有的场景,通过气氛渲染,不断将小的诡异点和恐惧点积累起来,最后一次性爆发,给人一种灵魂都在打颤的极致体验。
卫生间、诊断室、医生准备室,这三个科室都没有演员,仅凭机关来吓人,要说起来田藤病院还算比较照顾游客情绪,中间的这三个科室算是“回血”关卡,给游客一个收拾心情的时间。
普通的机关和血腥场景,对于陈歌来说就比较无聊了,一口气连通三关,他又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了三把颜色不同的吊坠钥匙。
算上藏在心脏里和育婴室的那两把,他已经在鬼屋里找到了五把钥匙。
“每把钥匙颜色都不一样,里面应该只有一把是真钥匙。”陈歌将所有钥匙收好,进入了第四个房间。
推开房门,这个屋子不大,还原了十几年前的装修风格。
墙壁上刷着泛黄的涂料,吊灯摇晃,破旧的办公桌上趴着一具“死尸”,地上扔着塑料刀,还有几张染血的病例单。
屋顶上印着一个个血手印,地面上残留着乱七八糟的血脚印,屋内看起来非常乱,就好像被一群鬼光临过一样。
“有点眼熟,这具死尸的体型怎么和育婴室床底下的小哥一样?”陈歌走到办公桌旁边,忽然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在办公桌后面的书柜上,摆着一台早已停产的老式录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