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陈歌扛着床板回到员工休息室,一打开门就看见徐婉蹲在门口。
“你在干什么?”
“老板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啊!好漂亮,就是它不让我碰!”徐婉很不甘心:“好想揉揉它。”
“别想了,这猫是一只流浪猫,有点敌视人类。”陈歌进入屋内,将床板重新放好,那猫看见陈歌过来,倒是没有炸毛,只是很嫌弃的跳到了一边。
“那它为什么不讨厌你?”徐婉很是不解,她一靠近白猫,白猫就会做出攻击动作。
“可能它也认为我是一个值得信赖、品格高尚的人吧。”坐在床上,陈歌伸了个懒腰,伸手在徐婉的翘臀上揉捏着:“要不要一起休息一会?”
“算了,你睡吧,一点钟十五我叫你。”徐婉倒在陈歌怀里恋恋不舍的看着白猫:“这猫叫什么啊?”
“我给它取了很多名字,它都没反应,最后我叫它白虎的时候,它情绪异常激动,我在考虑要不要以后就叫它白虎算了。”陈歌看着白猫,很认真的在思考。
然而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大手将女孩宽松的上衣往上一推,钻进徐婉粉红色的罩杯中,握住了里面的丰挺饱满。
“你给一只猫取名叫白虎?”徐婉感觉自己的三观遭受了巨大冲击:“行吧,你开心就好。”
“唔……哦……”徐婉娇媚地娇吟着,鼻翼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圆润可爱的下巴高高地向上挺起,一脸迷醉的神情。
陈歌微微一带,将徐婉倾斜拥抱着,头一低,便吻上她红润的嘴唇。
这一吻徐婉的娇躯颤抖着,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热情来回应着陈歌,紧紧的吸吮着他的舌头,用力搂着他的脖子,象是要把自己和陈歌融为一体似的。
徐婉如此热情饥渴,陈歌心中不禁更加喜爱,卖力的在她如玉的身体上挑逗、抚摸着。
右手覆盖在徐婉的芳草地上,旋转着手掌抚摸揉搓着,不一会儿就从蜜屄肉缝里面流出大量的蜜汁,滴落在陈歌的手掌上。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谷口处轻轻摩擦,淫水顿时沾湿陈歌的手指,手指一滑,很顺利的滑进她的蜜屄嫩穴里面。
“噢!”
徐婉一声低呼,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蜜臀耸动着,嫩穴里面的嫩肉跟着蠕动,释放出大量的黏液,紧紧的把陈歌的手指包围起来,想要把陈歌的手指完全吞没进去。
徐婉的阴阜温热、黏滑、柔软,陈歌的手指传来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陈歌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里面的嫩肉褶皱,当下陈歌便展开指功,在她的嫩穴里面抠挖着、旋转着、抽插着。
从小穴里面传来的如波浪般的阵阵快感让徐婉大呼小叫起来,也让她变得疯狂,她的双手渴望的把陈歌的衣服撕扯下来,衣服迅速的从陈歌身上飞落,然后她把性感的嘴唇从陈歌的大嘴里移了开来,低头在陈歌的脖子、胸口上舔吻起来。
主动的美艳女孩,让陈歌体会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比着总是自己动手,享受一下女人的主动,也是一种奇妙的滋味。
陈歌把手指从徐婉的嫩穴中抽了出来。
噗哧一声,带出大量的爱液,徐婉又发出一声:“噢!”
突然感到嫩穴蜜屄里面前所未有的空虚,徐婉有点失落,她娇媚的看着陈歌,表达自己对他的眷恋。
陈歌嘿嘿一笑,随即双手齐下,她身上那件乳白色衣裙也很快的被陈歌脱掉,随手扔在地上。徐婉那只裹着水晶丝袜的雪白粉嫩、充满无限诱惑的稚嫩又成熟胴体完全的展现在陈歌的眼前,玉峰双峰饱满坚挺,雪白的峰顶上有两粒硕大的紫红葡萄,很是娇嫩,给陈歌一种巨大的冲击力。
陈歌呼吸更加粗重起来,双手攀上徐婉丰挺饱满的玉峰,轻轻抚摸、捏搓着,然后低头含住她左边的紫葡萄尽情的吸吮起来,不时的用牙齿轻咬一下她的紫葡萄,每咬一下,微痛的刺激都让徐婉的头部往后仰,挺起丰硕的胸部,忘情的浪叫起来。而陈歌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上翻山越岭,越过一个迷人的小池子,最后到达一处三角地带,停在那里,在阴唇处尽情的游玩。
“噢……”
徐婉的娇躯在陈歌的双手挑逗下不停颤抖,嘴里不停的呻吟出声,充满诱惑的身子一点也经不起陈歌的挑逗,此时她已经彻底的沦陷,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中。
她浪叫着哀求道:“老板,快!快点……我受不了啦!”
“嗯!小婉,我来了!”
陈歌摇晃了几下蜜臀,让大肉棒在她的蜜屄洞口摩擦了几下,然后下身一沉,大肉棒便彻底沉沦进去。
“噗哧”一声,汁水四溅,大肉棒很顺利的通过徐婉的嫩穴嫩屄,直抵花心。
“啊!”
徐婉和陈歌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充满了满足和愉悦。徐婉的嫩穴因为陈歌昨天的钻探和刚才的抚摸变的如同山洪爆发一样,淫水源源不断的流出,从徐婉和陈歌的结合处溢出,如此多水,找到一个如此丰沛的洞穴,大肉棒惊喜的在里面翻滚着,宛如在大海里游泳一样,自由的颤动着。
徐婉的寂寞和空虚现在一下子都被填满了,她的内心感到无比的充实,从花心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如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朝她扑来,她就好像站在海浪顶端一样,于是她兴奋得大声浪叫,舒服得大声呻吟。
徐婉的娇躯有如风雨中的荷叶一样,疯狂的摇摆着,胸前两座巨大玉峰乳峰也上下左右的剧烈晃动着,给陈歌的视觉无比的刺激。
把徐婉两条玉腿架到肩膀上,陈歌健壮的肩膀上感受着丝袜的美妙触感,身下则是用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猛冲猛撞,狠插狠抽起来。
午间休息时间,陈歌和徐婉近乎疯狂般的做爱,令陈歌想不到的是徐婉比自己还热烈,她不停的摇晃着肥大的蜜臀向上挺动,尽量让陈歌的每次狠插都能一插到底,这给了陈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陈歌和徐婉起码做了大半个小时,徐婉的身子突然变得紧绷起来,浪叫的声音也加剧了,蜜臀挺动得更快,陈歌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嫩穴蜜屄深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两侧的肉壁紧紧箍着陈歌的大肉棒,又酥又麻,陈歌知道自己快要到紧要关头了。
“老板……啊……我……啊……我快要泄了……和……和我一起高潮吧……啊啊啊啊……”徐婉浪叫道。
在陈歌狂猛的攻势下,徐婉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甚至唾液还顺着嘴角流出,妩媚的美目再也没有情欲迭起时的眼波迷离、盈水欲滴了,双眼无神,显然是被陈歌那超乎常人的尺寸弄到了失神的地步。
“嗯!我、我也要射了。”
陈歌并没有用特殊手段刻意的忍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射进我里面……啊……啊啊啊啊哦……我要老板的精液打满……啊……小婉的子宫……啊……让人家的身体内全是你的气息……啊啊啊…………”徐婉淫荡的叫道。
这话有很大的诱惑力,陈歌心中一激动,低吼一声,体内突然涌起一股潮流涌向大肉棒,大肉棒突然一跳,从龙嘴处喷出一股甘露,洒在徐婉的花心处。
“啊!”
徐婉发出最后一声大叫,花心的吸力更强,把大肉棒的所有精元全都吸走了。
这时陈歌和徐婉两人的激情才算平息下来,徐婉的脸上布满红晕,散发出迷人的光彩,没有任何遮掩的身子软软的躺在沙发上,而徐婉和陈歌的下身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徐婉和陈歌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默默的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陈歌怀里腻歪了一阵才起来。
等徐婉出去后,陈歌看着椅子上观看了一场春宫戏的母猫感到有些头疼。
这只猫能够看到那些脏东西,小小这个级别的鬼怪都很怕它,如果利用的好,这只猫会成为陈歌的一张底牌。可是它毕竟也是一条生命,有自己的意识,想要短时间内让它听话很难。
经过一个晚上的磨合,白猫对陈歌已经没有那么敌视了,这只猫很聪明,它能分别的出谁对它好,谁对它坏。
“你的孩子已经不在了,就算你一直守着它们的尸体也改变不了什么。”陈歌思虑良久,起身提起篮子,白猫跟在他的身后,一人一猫走出员工休息室,来到鬼屋门口。
用双手挖开绿化树旁边的土,陈歌将几只小猫放入其中,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一直留意白猫,怕这只猫突然发疯。
“我清楚你的痛苦,也知道这几只小猫对你的重要性,但你要明白一点。”陈歌蹲在地上,将两边的土缓缓推入土坑里:“生是死的起点,死是生的必然归宿。埋葬身体,灵魂才会永生。”
他不知道白猫有没有听懂他的话,这只猫就一直看着土坑,盯着渐渐被土埋住的四只小猫,异色的猫瞳轻轻跳动。
它没有攻击陈歌,也没有失去理智,一直表现的很平静。
当陈歌撒上最后一把土的时候,白猫卧在树坑里,不管陈歌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一直到中午休息时间过去,游客渐渐增多,白猫才离开树坑,窜到了树冠当中。
陈歌拿这猫也没什么办法,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便开始下午的营业。
新增了一个二星场景,为了进入这个新场景体验,很多游客从午夜逃杀和冥婚里出来后,就又开始排队,恐怖场景分级制度已经初见成效。
得不到,所以才会更想去体验。对追求刺激的特定群体来说,未知神秘的新场景具有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忙到新世纪乐园闭园,鬼屋门口的游客才散去。
来不及休息,陈歌又和徐叔一起将乐园库存的监控设备取了出来。
他让徐叔和小婉先离开,自己独自进入暮阳中学场景,在几个关键点上安装了监控。
调试监控比陈歌预想的还要复杂,弄完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洗了把脸,陈歌跟高医生和王海龙通了电话,打车前往海明公寓。
他到的时候,高医生和王海龙已经在楼底下等了很久。
成熟稳重,对心理疾病治疗有独道见解的高医生,很轻易就获得了王家兄弟的好感。不用陈歌介绍,他们就聊的很熟了。
“我爸和声龙住在六楼,中午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三人进入海明公寓,陈歌微微皱起眉头,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臭味。
这臭味在三楼几个房间最为浓重,但是别人却好像根本闻不到一样,比如旁边的王海龙和高医生,两人表现的十分正常,甚至还在探讨病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散发臭味?”最开始陈歌以为是302年轻人积攒的动物尸体散发出的气味,可是现在那些动物尸体应该已经被清理掉了才对,怎么臭味并没有减弱?
来到顶楼,王海龙敲开了601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头发黑白参半,脸上愁容不展。
“爸,这个是有过相似遭遇的鬼屋老板,另一个是九江最好的心理医生。”
“先进来吧。”
出租屋里摆着各种生活用品,这么多人同时进入,显得有些拥挤。
“两位的来意我已经知道,声龙在卧室里,只要能治好他的病,费用一分都不会少。”这位老父亲看着要比他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能让我先去看看王声龙吗?”陈歌站在最后面,刚才房门打开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味。但奇怪的是,王海龙、高医生都没有反应,似乎只有他自己能闻到这股味。
“好,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王声龙的父亲将卧室门打开了。
一股更加强烈的臭味从房间里涌出,陈歌轻轻把手指搭在鼻尖。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臭味,是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气味,在闻到这味道的瞬间,身体本能的想要远离。就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千万不要靠近,那东西很危险。
站在卧室门口向里面看去,狭窄的卧室里没有放任何家具,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层薄毯,角落里扔着几个枕头。
除了这些之外,最吸引人注意的就是那个坐在屋子中间的人。
他个子很低,大概只有一米四五左右,但是却非常的胖,双腿都已经变形,如同一个肉球。
看到有人进来,他傻傻的冲着门口笑了笑,费力的抬起手,仿佛是在跟几人打招呼。
每次让外人看到王声龙,他父亲的心都跟刀割一样,特别的难受:“声龙不会说话,但是其他方面都很正常,你们想问他什么,他会在画板上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