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高汝雪胸口起伏,荡起一片腻白,心脏砰砰乱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态过了。
诡异的音乐在耳边飘荡,借助昏暗的灯光,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慢慢缩成一点。
镜子中,她身后的帷幔正在自己解开!有一张纸人的脸慢慢拱了出来,从镜子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张纸人脸在冲着她笑。
“谁在里面!”
人在极端恐惧下,会变得易怒、冲动,高汝雪转身揪住帷幔两端,想要进去一探究竟,可是这帷幔设计的颇为复杂,里外好几层,纱帘、床幔相互交错,掀了半天,她非但没有看到最里面的场景,自己的手臂还被缠住。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屋子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我没有动,哪来的脚步声?”学弟失踪,在场景渲染和黑色星期五的辅助下,高汝雪的心理防线早已布满裂痕,她已经到了极限,此时屋内响起的脚步声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双腿发软,用不上力,私处好像微微有了一点湿意恐惧就像是被放出铁笼的野兽,开始吞噬她的理智。
高汝雪勉强转动身体,想要挣脱帷幔的束缚,脚步声越来越近,但就是找不到源头。
“不可能!屋子就这么大,如果有人靠近,我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心彻底乱了,屋内简单的布景却带给了她无法言说的巨大恐怖。在有魔力般音乐的气氛烘托下,她的下身已变为潺潺流水,淫水透过内裤滴落在地面上,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窗外的白灯笼摇晃起来,光线变得更加昏暗,铜镜中的人影也开始模糊,高汝雪瞳孔震颤,她美丽的眸子落在了铜镜上,那普通的镜面里,不知何时再也没有了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嫁衣的陌生女人!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那种苍白不真实的美感,让人心惊肉跳,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尘封的艺术品。
盯着镜中的女人,高汝雪双肩颤抖,她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惊恐的表情。
她解剖过许多尸体,她很熟悉镜中女人带给她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死人时才会有的感觉!
“鬼屋里藏着一具真正的尸体!”
这个念头一出现,恐惧就如浪潮般将她淹没,她拼命想要远离铜镜,却在后退的时候撞到了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屋内的脚步声终于停止,高汝雪的思维也在这一瞬间凝固,她没有再去思考为什么,只是本能的,在诡异的背景音乐中,慢慢扭头。
四目相对,在她身后,一个身穿嫁衣,化着殓容的女人正在对她微笑。
“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恐怖屋的宁静,就算在鬼屋外面也听得清清楚楚。
手臂被捆,高汝雪双腿一软,坐倒在地。她浑身一僵,几秒过后,阴精如潮水一样,狂喷而出,绵绵不绝,下体一个痉挛接着一个痉挛,快活得几乎要死,两眼已经不自主地翻白了。最后,终于再没有一丝力气,压抑的恐惧化为泪水夺目而出,根本控制不住。她半天不敢睁眼,脸颊上残留着泪痕,嘴巴微张,无意识干咳着。
“小婉,快把人带出来!”
“好的。”高汝雪对面的女鬼取下藏在头发里的蓝牙耳机,蹲在她身前:“参观到此结束,缓口气,给你纸擦擦自己下面,我带你出去。”
徐婉慢慢蹲下身子,打量着这个摊跪在地上的花容失色的女学生,原先画着淡妆的俏脸上已是挂满苍白,原本大大的眼睛此刻也半开半闭,浮现一片眼白,下体一片泥泞。显然是人体应急保护机制下失身昏厥过去了。
粉白校服的领口扣子因为剧烈的运动也已经悉数崩开,花白的馒头半遮半露,嘴里还呢喃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十几秒后,冥婚场景大门被打开,陈歌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这怎么就一个人,另一个呢?”
他在监控里也没有找到鹤山的身影,害怕出现意外,所以赶紧跑了进来。
“那个太胆小了,自己冲进来后,站在铜镜前面被吓晕了,我怕他影响到后面游客体验,就先把他拖到了床后面……”
“另外一个也晕了?”陈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游客安全永远是第一位,下次再出现这情况,立刻通知我!这个我来照顾,你先出去。”
“嗯嗯。”
缕散乱的头发飘在她的洁白的额前,此时的高汝雪失神躺在地上,双眼半闭着,修长漆黑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如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缝隙,气如幽兰。纤细雪白仿佛白天鹅一般完美的玉颈偏向一边,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纤细的腰肢之下是白色紧身窄裙,把性感丰满的美臀曲线完全凹显出来。美丽修长的双腿上面套着肉色的丝袜,丰满圆润,光滑如玉。
陈歌暗暗惊叹于这位女同学的天生丽质,胯下巨大的巨蟒不由得坚挺起来怒耸而立。慢慢地蹲下身子,抓住了那双令人垂涎欲滴的修长玉腿。
脱下那双小巧的女式平底鞋,高汝雪那裹着蕾丝白袜的玉足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线,销魂到了极点,让人忍不住鼻血横流。小巧玲珑的脚尖收拢有致,很诱惑的裹在更深的一层半透蕾丝里,丰盈齐整却不失肉嫩,泛着朦朦胧胧的光泽。
这人间尤物,这完美的玉足,即使她现在醒过来,要用这双美脚来踩死陈歌,他也有恃无恐。
尽管鬼屋现在已经没落了,但曾经也是辉煌过一时,以前也有不少让陈歌垂涎的女性被吓晕在鬼屋里,他趁机行过不少猥亵之事,但事后无一被揭发,这无疑助长了他暗中的嚣张气焰,同时也陷入的一种疑惑,自家的鬼屋好像真的不简单。
陈歌捧着高汝雪的秀美玉足在脸上轻轻地磨搓着,鼻尖嗅到混合着淡淡布革香味的少女脚香,满是陶醉之色。
陈歌把女孩的白玉小脚握在手中,贪婪地放在鼻尖滑动,从那玉笋般的脚尖开始,到那滑腻洁白的脚背,再回到那白玉一般色泽的足底,细细品嗅着这件仿佛完美的艺术品。甚至还不是伸出火热的舌尖,隔着丝袜舔舐这艺术品上娇嫩香滑的肌肤。
“嗯……哼……”私密的女性小脚上传来从未触及的雄性炽热气息的刺激,即使身处囹圄,高汝雪也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身躯,带动玉足想要脱离这陌生难熬的氛围。
感受到高汝雪的反馈,陈歌依旧不慌不忙。用手把那对修长白皙的丝袜美腿轻轻的分开,将那对玉足勾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始沿着小腿内侧向上舔去。
口中和鼻腔的浓浓的热气不断地喷洒在女性的敏感的小腿肌肤上,令昏迷中的高汝雪不由得感到又酥又痒,漆黑修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纤细的眉黛轻轻皱起来,喉间不停的发出清脆的细声呢喃。
“不……不要啊……啊……好羞人啊……好羞人……啊……”
陈歌看着高汝雪那张不断呻吟布满红晕的绝美脸蛋,刚毅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淫荡的笑容和一抹征服的欲望。嘴唇已经滑过了女人那洁白娇嫩的膝盖,并且在美腿沿途表面的丝袜上,留下了一路的沾着口水的斑斑湿痕。
此时从陈歌的视角来看,一双性感纤秀、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完全跃然眼前,玉腿柔和圆韵而优雅秀巧,大腿后侧纤柔诱惑,肌脂美韵腻人,衬托她美臀弧凸方腻,性感腻人,大腿外侧嫩肉腻积,纤秀柔嫩,同时双腿之间掩在白色亵裤下,若隐若现的一蓬乌黑也暴露在他眼中,磁石般使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陈歌直接双手各握着高汝雪的一只柔嫩性感的雪白玉腿,慢慢俯身低头,伸出鲜红的大舌头,在丰润柔腻的丝袜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用坚硬的舌尖轻轻的划弄。
不知不觉中,陈歌的舌头已经来到了隐约显出一片幽深漆黑的芳草地的所在。透过那件散发着浓郁的体香的白色性感亵裤,陈歌能够感觉到高汝雪那萋萋芳草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桃源春水,一双漆黑幽深的双目灼灼的定在嫩穴的位置,仿佛能看穿内里乾坤。
浓郁的芳香刺激得陈歌心中的情欲不断地攀升。口鼻中呼出的滚烫热气,不断地透过亵裤,吹到粉红敏感的嫩穴和两片玫瑰花瓣一样鲜红欲滴的阴唇上,使得嫩穴和阴唇急速的颤动起来。
陈歌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忍不住怦然心动,热血沸腾。双手颤抖着把女孩的短裙往上一推,飞快的解下上面系着的两根白色亵裤的细绳,然后一把宣开了那片可爱的白色的布片。
美的晃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幽芳草,漆黑的芳草长得非常茂盛,上面还粘着几滴散发着芬芳、晶莹剔透的露珠。
在芳草的深处,一条鲜红的嫩穴静静地躺在那里,只是里面的春光,被两片洁净娇嫩的粉红阴唇遮挡住了,微微翕开的诱人之处,缓缓流出一抹晶莹的爱液。在阴唇的正上方,镶嵌着一颗娇小可爱的粉红珍珠,仿佛耀眼的宝石一般,闪烁着晶莹夺目的光芒。
陈歌顿时被眼前这绝美画面夺去了心神,磁石般使他越陷越深,充血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桃源春水的萋萋芳草,胯下的巨蟒瞬间挺立起来,变得坚硬无比。
脑袋几乎完全趴伏在高汝雪那冰洁玉清的私密羞涩之处,人类生命之源的正前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细腻的探索抚弄着这上天造物的神奇。
鲜红娇嫩的花瓣在陈歌的温柔爱抚下,变得更加湿润,清亮透明汁液如同花蜜一样,从神圣花园深处缓缓渗出,清香怡人,沁人心脾。
“嗯……不要!……好难受……”
美人儿忍不住檀口微分,呼吸急促,同时感觉自己心底仿佛点燃了一把火,灼烧着自己的灵魂,灼烧着自己的身体,玉体娇躯难耐,轻轻扭动蠕颤。
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陈歌把嘴吧凑到嫩穴,伸出巨大鲜红的舌头,对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红嫩穴,用力的吻上去,同时粗糙的舌头还沿着嫩穴的边缘不断地扫荡,把残留的爱液全都卷进嘴里。
虽说往往日里陈歌也曾这般戏弄过鬼屋中被吓晕的女游客,但像高汝雪这般完美青春的女学生,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一个如此冰清玉洁的处子嫩穴。
紧密娇嫩的粉红肉壁不断地压迫着陈歌的正在不断钻研的舌头,似要把这个邪恶的入侵者坚决赶出去似的。
舌头粗糙的表面和娇嫩的肉壁之间一经摩擦,顿时便使昏迷中的高汝雪剧烈地颤抖红起来,全身的肌肤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晕遍布。
粉红的娇嫩肉壁在舌头的刺激之下,仿佛被电一般,轻轻的抽搐起来,于是陈歌的舌头就受到了高汝雪的嫩穴更加强大的抵御。
嫩穴里面不断喷涌而出的甘甜的爱液,被他吞进了肚子里,甘汁入口,感觉就仿佛是喝蜜一般,真是销魂之极。
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此时的高汝雪神色茫然,半开的双眼迷离,好似快要醒来。
檀口微分,却没有声音,腰肢随着陈歌口舌的活动而摇摆,一阵战栗的快感袭击了她的中抠神经,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檀口微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过了许久,才失神叫了出来。
“啊……不要……不……受不了了……我要丢了……啊……!”
随着一声凄婉的哀鸣,高汝雪的娇躯猛地剧烈的一颤,突然痉挛连连,抽搐阵阵,终于在痛苦和舒服的两种极为矛盾的感觉下被陈歌的淫舌弄的泄身了,一大股带着浓浓的芬芳的蜜液,从鲜红的嫩穴里面急速的喷涌流出,恰好被陈歌的舌头挡住了…………………
把高汝雪扶出去之后,陈歌把躺在床榻后面的鹤山拖出,这大兄弟昏倒在地,人事不省,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走,先出去找个通风的地方!”他背起鹤山朝鬼屋外面跑去,下到一楼,掀开不透光的门帘,一脚踹开防护栏:“都让让!”
陈歌把鹤山放在鬼屋通风口,又是掐人中,又是冰敷,这场景把周围的游客都给看傻了。
“咋回事?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参观鬼屋参观到自己昏迷,我特么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被吓晕了吧?大众点评上不是说不害怕吗?”
“妈耶,我开始方了……”
没过一会,徐婉搀着高汝雪也走了出来,和进去时候完全不同,此时的高汝雪头发散乱、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下身在轻微地颤抖,好像刚破处的女孩一样,眼角还残留着泪花。
“这尼玛是完全换了个人啊!”
“她到底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说好的连尸体都见过,一点都不慌呢?”
徐婉把高汝雪扶到了台阶上,递给她一瓶水,她现在仍有些惊魂未定,拿着水的手微微颤抖,但尽管如此,她还是疑惑地看着陈歌。
原本因惊吓而苍白的脸色早就已经布满潮红,她的记忆停留在了被徐婉吓晕的那一刻,但对于后来发生的事依稀有些感应。
此时的她浑身酥软,但对于她这个法医学院的高材生来说,惊吓过后身体的应激反应不至如此,她能感受到胯间私处那羞人的泥泞,以及那残存的火热气息,跟眼前那个目不斜视的鬼屋老板是那么的如出一源。
但即便如此,她这个往日里对同学老师们舔狗般大献殷勤丝毫不假辞色的高冷女学霸,竟然完全生不出对于这件破落的鬼屋以及鬼屋老板的丝毫厌恶感,想到这里,一时间竟然出神了。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越来越多的游客围到了恐怖屋门口,连乐园管理员徐叔都被惊动,骑着电瓶车赶了过来。
“小陈!这是怎么回事?游客咋晕倒了?!”徐叔推着电动车分开人群。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中暑了吧……”陈歌的答案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这天气能中暑?”徐叔凑了过来,直接将鹤山背起放在电瓶车上:“搭把手,先送医务室去!”
还没走出多远,也不知道是刚才掐人中有了效果,还是其他的原因,鹤山慢慢有了知觉,他眼皮眨动,猛地从电瓶车上坐起,双眼通红,嘴里不断念叨着镜子、镜子。
“擦,冷静!”
“这货中邪了吧?”
阳光洒在脸上,过了几秒鹤山才恢复正常,他一手摸着后脑勺,发现自己正被众人围观,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点了吗?你怎么在鬼屋里晕倒了?”穿着乐园工作服的徐叔,十分尽责,他拿来一瓶水递给鹤山。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当时我被吓坏了,跑进一个屋子里后,发现墙壁上有一面铜镜,镜子里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再往后我就不知道了。”鹤山一脸懵逼:“这可能是鬼屋里的一个体验项目吧。”
“鬼屋里还有和镜子有关的项目?”徐叔看向陈歌,此时陈歌的脸色并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