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鲜猎物的气味。那三个女俘已经从石柱上被解下来瘫在蛇堆中，小腹鼓起数个圆滚滚的包——那是蛇卵在子宫里堆积撑出的弧度——她们还在痉挛，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眼睛翻白。她的牙齿开始打战，指甲嵌进掌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骨屑地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仅剩的倔强，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
“我、不——“
“好。那就下去。“嘎嘎嘎不等她把话说完，双手松开她的腰肢，同时在她后背轻轻一推。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整个人从祭坛边缘翻滚着跌落下去，在骨屑地上摔了几个滚，白衫彻底被骨屑与蛇鳞黏液浸透。她还没来得及撑起上半身，数十条蛇便同时攀上了她的腿——那些蛇的鳞片冰凉而光滑，贴在她被剥露的大腿内侧时触感如冷玉，分叉的信子舔过她皮肤时有粗糙的颗粒感。它们训练有素地分工，几条稍细的蛇钻进她裤袜的破口沿着大腿向上游走，更强壮的蛇则缠住她的手腕脚踝将她四肢拉成大字形固定在骨屑地上，一条手腕粗的沙蝮蛇从她颈侧游过，蛇首停在她下颌边，分叉的信子轻轻舔着她咬破的嘴唇，桃花色竖瞳近在咫尺地凝视她。
“不、不要——！滚开——滚开——！！！“她拼命踢腿甩臂，但蛇群缠得极紧，每次挣扎都只让鳞片在她皮肤上磨出更多细密红痕，反倒刺激了蛇的发情本能，缠得更紧。那条停在她脸侧的沙蝮蛇歪了歪头，然后从她颈侧滑下，沿着她的锁骨、胸骨、小腹一路向下，在她腿间停住了。她感觉到那条蛇冰凉光滑的蛇首抵上了自己的阴唇，分叉的信子从蛇口中探出，沿着她阴唇边缘轻轻舔了一下。那触感不同于嘎嘎嘎舌头的温热粗糙，而是冰凉的、滑腻的、带着鳞片轻微刮擦感，掠过她的阴核时让她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呜——！放开、放开我——！师尊——！师尊你在哪——！“她脱口喊出了云韵，喊完才想起云韵已经不会来救她了。这个认知比蛇信舔过阴核的触感更让她崩溃。
蛇首缓缓挤入她的阴道。那条沙蝮蛇不过手指粗细，蛇身柔软无骨，进入时并不痛，但那种冰凉滑腻的异物感足以让任何意志坚强的女人发疯。她能清晰感觉到蛇鳞在她阴道壁上刮擦的触感，每一片鳞都棱角分明，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轻刮，那不是痛，是痒，是又痒又麻又让人想尖叫的恐怖快感。蛇头抵达宫颈口时停住了，分叉的信子探进她从未被触及的宫颈口内部，轻轻舔舐着宫颈内壁。纳兰嫣然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弓成了虾米状，被缠住的手脚疯狂抽搐却挣不脱分毫，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尖叫，而是一连串变了调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哦哦哦哦哦♡~“。
“找到了——子宫口——很软——嫣然——“祭坛上方传来清脆平缓的女声。纳兰嫣然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向上看，看见薰儿不知何时已站在祭坛边缘，手里仍捧着那枚玉简，正低头端详她。薰儿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气，“少族长，她的宫颈口比云宗主还软，大概过一会儿那条蛇就能钻进去了。嗯，薰儿记一下——蛇入宫颈时长约七分。“
“薰儿、薰儿——！！！“纳兰嫣然嘶吼出声，但在祭坛边缘的另一侧，她看见了更让她绝望的一幕——云韵也站在那里，素白云锦长裙，颈侧淫纹正发着金光。云韵看着她，凤目里有水光，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却只是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嫣然，师尊其实很想下去陪你。但主人不让。你听话，别忍了，服了就没事了。师尊就是这么过来的。“
“我不要服——！！！“纳兰嫣然嘶吼着，但她的声音在钻入阴道的那条蛇终于突破宫颈口进入子宫的瞬间碎成了无意义的嚎哭。
“咕齁齁齁齁♡~！进、进去了呜啊啊啊啊——！！！“
蛇头钻入子宫的触感与龟头完全不同——龟头是钝圆滚烫的，而蛇头是尖细冰凉的，它钻入子宫后不是撞击，而是盘绕。那条沙蝮蛇在她子宫里缓缓蜷曲，蛇身盘成一圈一圈的螺旋，将她的子宫壁轻轻撑开，蛇鳞摩擦子宫内壁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开始不停高潮。泄出的阴精浇在蛇身上，蛇被温热的液体刺激后在子宫里蠕动得更起劲，分叉的舌头在子宫壁上这里舔一下那里舔一下，舔到她每一寸子宫黏膜都在疯狂痉挛。她翻着白眼，口角涎水直流，双腿被蛇缠着分开无法合拢，阴道口被蛇身撑成一个圆形小孔，从那个孔里不停涌出透明的淫水与更细的蛇的尾巴尖。
“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舔了♡~！不要在那里——不可以缠——呜呜呜呜呜呜♡~！好凉、好冰、可是好舒服——咿咿咿咿咿♡~！“
她的身体背叛得一塌糊涂。子宫被蛇盘绕的快感是任何正常交合都无法比拟的——蛇身柔软，可以蜷成各种角度同时刺激子宫底、子宫前壁、子宫后壁、宫颈内口，每处都被蛇鳞轻轻刮擦着，加上催情毒素从蛇鳞表面持续渗入她的子宫黏膜，她的敏感度在短时间内被提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每一下蛇身蠕动她就高潮一次，不到一刻便泄了不知多少次，整个人瘫在骨屑地上不停抽搐，阴道里那条蛇的身体仍在一缩一鼓地蠕动，而她已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然后她感觉到子宫里的蛇开始下蛋。
那是一连串极细微的噗噗声。蛇在子宫里蜷稳后，泄殖孔张开，一枚接一枚的软壳蛇卵从蛇身后半段挤出，直接排入她的子宫。卵壳柔软如胶，半透明，内里那团淡金色液态淫蛊在蛇卵中缓缓旋转，每排出一枚她的子宫就被撑大一点。一枚、三枚、五枚、十枚——蛇在她子宫里一口气下了十几枚卵，她的子宫被撑得从平坦小腹到能看到明显的隆起曲线也不过片刻功夫。
“呜、呜哦哦哦哦哦♡~！肚、肚子鼓起来了♡~！卵在动——卵在子宫里动——它们在转——咕齁齁齁齁♡~！“
第一枚蛇卵的壳开始融化。温热的卵壳在她子宫壁的包裹与体温的持续作用下渐渐溶裂，壳内那团淡金色液态淫蛊缓缓流出，渗入她子宫黏膜，从子宫壁扩散进血液，从血液流遍全身。淫蛊入体的瞬间纳兰嫣然整个人僵住了——不同于淫纹烙下时的那种滚烫与霸道，淫蛊是温柔的，温柔得近乎甜蜜。它像有意识似的绕过所有痛觉神经，只停留在快感传导路径上，将她体内本就因蛇舔而极度亢奋的敏感度又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她现在连骨屑地上的砂粒硌在后腰都能感觉出酥麻，更不用说子宫里还盘着一条蛇、还堆着十几枚正在融化的蛇卵。
“咿、咿咿咿咿咿♡~！！！好舒服——为什么——哦哦哦哦哦♡~！我不想、我不想——可是——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上开始浮现淡金色的纹路。不是嘎嘎嘎亲手烙下的那枚完整淫纹，而是淫蛊从内部渗透后在皮肤表面自发生成的纹路雏形——纹路模糊、断续、尚未完全成形，但已依稀可以看出与云韵、薰儿、小医仙、美杜莎她们腰间那枚金光璀璨的淫纹属于同源，甚至因为是从体内渗透出来而更难以去除。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片模糊的金光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软在骨屑地上，眼泪无声滑落，嘴唇翕动着嗫嚅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祭坛上方，嘎嘎嘎负手站着，侧头看向美杜莎。
“捞上来。“
美杜莎蛇尾弹出，卷住纳兰嫣然的腰将她从蛇群中捞回祭坛边缘。那条在她子宫里盘着产卵的沙蝮蛇被美杜莎伸手轻轻一捏七寸便从她阴道中退出，蛇身带出大量透明淫水与一枚还没完全融化的软壳卵，卵在骨屑地上滚了两圈停住，里面的淫蛊还在旋转。纳兰嫣然跪趴在祭坛边缘不停干呕，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滴在骨屑地上，蜷成小小一团。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十几枚正在融化或尚未融化的蛇卵，小腹鼓胀如怀三四个月身孕，淫纹雏形在小腹皮肤下若隐若现。
嘎嘎嘎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是第一次问。本帝再问你一遍——你臣服不臣服？“
纳兰嫣然浑身剧烈颤抖，抬起那张泪迹斑斑的脏脸，眼眶红得像要炸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无数次，血与涎水混在嘴角，头发被汗黏在一侧脸颊上狼狈得很。但她那双眼睛里——那双和当年在萧家大厅当众退婚时一模一样倔强的眼睛里——仍有不肯死心的火。她用极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不、服。你丢我回去。反正——师尊她们也这样过来的——我能熬过去。“
“好。“嘎嘎嘎松开手，她又跌回蛇群中。
第二次被蛇钻进子宫时她的尖叫比第一次更响了。不是更疼，是更敏感——淫蛊已初步改造了她的感官，任何触碰都被放大数倍，蛇鳞刮过阴道壁时已是正常感觉的十倍快感，蛇信舔过子宫壁时更是让她直接在蛇群里翻着白眼痉挛到失禁。淡黄尿液从被蛇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漏出来，混着淫水与蛇卵融化后的淡金色黏液流了一地。蛇在她子宫里又下了数十枚卵，小腹从三四个月鼓成了五六个月大小，淫纹雏形从小腹一路蔓延到了肚脐以上，金光更清晰了，但仍差最后一笔画龙点睛的烙印。
第三次被捞上来时她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云韵跪在祭坛边缘伸手替她擦脸上污迹，擦到一半哽咽着别过头去，凤目里有泪却不敢说什么劝降的话。小医仙从骨屑地上站起身终于走过来，蹲在纳兰嫣然面前用沾了毒雾的指尖轻轻点在她小腹上，紫瞳里映着那团模糊的金光，声音极轻极轻：“嫣然，主人其实很欣赏你。你是我们当中第一个被问了三次的。仙儿当年——第二次就服了。你比仙儿有骨气。但主人说得没错，不服就操服。你已经操不出来了，你还不肯用嘴说吗。“
纳兰嫣然用那双涣散的、仍在不断淌泪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小医仙。过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破碎，难听得很，却比之前任何一次嘶吼都更真实。
“……原来你们……不是被他变成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声音有气无力，每个字都像从极深极深的地方刨出来的，“你们是……被他看见了。看见了你们其实……没那么想当好人……“
没人回答。云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薰儿在玉简上停了笔，美杜莎的蛇尾在骨屑地上轻轻甩了一下，小医仙的紫瞳眨了眨。她们都知道她说对了。嘎嘎嘎不是什么诱惑人堕落的大魔王，他只是把她们骨子里自守己藏的那点东西翻出来摊在阳光下，然后告诉她们——看，你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何必装。
嘎嘎嘎伸出手，第三次将她从蛇群中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的祭坛上。她没有再开口，她只是用那双红透了眼眶却不再有凶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无声地比了两个字的口型——不是“主人“，是“服了“。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沾满蛇鳞与骨屑的祭坛石面上，把自己蜷成最小最圆的一团，发出一声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极低极低的呜咽：
“……主人。“
嘎嘎嘎笑了。他将指腹重新凝出那枚完整的烫金淫纹，按在她的后腰上——不是腹部，是后腰命门处。那是云韵、薰儿、小医仙、美杜莎都未曾有过特殊位置，专属于她的。烫金
[斗破苍穹大世界(*/ω＼*)]: 魂界别院·正殿·萧炎归来之日
萧炎踏出空间裂缝的那一刻，嗅到的第一缕空气里混着浓郁到几乎粘稠的麝香与奶腥。那是精液干涸后的气味，混着母乳初泌时的微甜，搅成一种令他浑身汗毛倒竖的淫靡芬芳。黑袍猎猎，玄重尺负于身后，他历经三年苦修已晋入三星斗圣，火焰金瞳扫过殿中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薰儿坐在正殿主位左侧的软榻上，青丝挽成慵懒堕马髻，一袭淡金轻纱笼着明显隆起的小腹——那弧度不是三四个月的微鼓，而是七八个月临盆在即的浑圆饱满，隔着轻纱都能看见肚皮上淫纹的金光与偶尔浮现的胎动涟漪。她一手抚着孕肚，一手端着茶盏，抬眸看他时那双曾清澈如晨星的眸子如今盛着慵懒的满足与一丝淡嘲，语气仍是她一贯的平静，却每个字都像钉子：“萧炎哥哥回来了。薰儿等你等得肚子都这么大了——你看，是你的堂弟还是堂妹？哦不对，是少族长的种，论辈分该叫你什么才好。“
萧炎尚未开口，殿侧珠帘轻响。云韵扶着腰缓步走出，素白云锦长裙被孕肚撑得紧绷，那弧度比薰儿还大一圈——双胎，已近足月，每走一步都要微微后仰才能平衡。她颈侧淫纹与腹顶金光交相辉映，凤目看向萧炎时没有闪躲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让他陌生的、安宁到近乎残忍的平静：“萧炎，你来了。妾身怀的是双胞胎，少族长说都是女儿，名字取好了，叫云归、云栖。你以前答应过要替云岚宗重建山门——不必了，云岚宗的人马都已经归了少族长麾下，妾身也归了。“
“你们——“萧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玄重尺从背后滑落砸在黑曜石地板上发出一声裂响，火焰金瞳中斗气暴涌，“薰儿！云韵！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第三道声音从殿后飘来，清冷而温柔，却让萧炎浑身僵住。小医仙挺着约莫五个月的孕肚从后殿转出，白发用一根银簪松松绾起，紫瞳里映着萧炎震惊到扭曲的脸，语气仍是青山镇时那般温和，只是如今这份温和里多了一层他已看不懂的疏离，“萧炎，仙儿以前总是等你来救。等你在魔兽山脉救我，等你在出云帝国救我，等你打败魂殿分殿来救我。可是每次救我之后你又走了，去救下一个。仙儿不想再等了。少族长不会走——他把我按在榻上干了三天三夜没离开半步。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