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缠绕，竖瞳皆已转为桃花色，慵懒扩张如胖橄榄，分叉的信子不再探测空气，而是彼此舔舐着鳞片上的催情酵素，发出连绵细密的嘶嘶声。几条七丈紫鳞巨蟒盘在岩柱上，蛇首低垂，泄殖孔已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淌下来在骨屑地上汇成一小滩。
美杜莎倚在嘎嘎嘎腿侧，紫色锦袍已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傲人曲线。她抬起妖艳的脸，蛇瞳中磷火微光与淫纹金光交相辉映，声音沙哑却平稳：“主人，时辰到了。催情毒素已完全酵化，蛇群的攻击性已剔尽。您只需将精液滴入蛇巢中心，妾身以血雾扩散之法与您的斗帝之血共振，成瘾性便会固化为淫蛊。此后这些蛇咬人不会致命，只会注入催情毒素与淫蛊——被咬者若不得您的精液解毒，便会发情至死。“
“好。“嘎嘎嘎从黑袍下摆撩起衣角，那根紫红色肉棒早已在催情花香与美杜莎体温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如铁。他没有让美杜莎或小医仙来伺候——此刻要的不是快感，是量。他伸手握住自己狰狞的肉棒，五指修长苍白，与紫红龟头形成刺目的对比。马眼微张，他闷哼一声，斗帝之躯的精液生产完全由意志控制——不是射精，是主动逼出。浓稠的白浊从马眼涌出，不是一股一股，而是如倒出的蜜浆般连绵不绝地流淌下来，落在骨屑地上发出轻微的嗞嗞声。
百毫升。两百毫升。三百毫升。他在积攒，在浓缩，在将数日来本应射在女人们子宫里的精液全部逼出体外。那一大滩白浊在骨屑地上漫开，浓得几乎不流动，表面泛着淡淡的金色微光——那是斗帝精液的异象，与凡人不同，他的精液里含着一丝斗帝之血的本源能量。滚烫的温度让骨屑地都开始冒起细密的白烟，空气中原本的催情花香被这股浓郁的麝香味完全压倒。
美杜莎蛇瞳猛然收缩。她的成瘾症状在看到那一大滩精液的瞬间被引爆了——储存囊剧烈痉挛，子宫明明空着却开始分泌淫水，阴道口翕张着挤出透明黏液。她咬住下唇，蛇尾不受控制地从嘎嘎嘎小腿松开又缠紧，缠得他裤子都皱了。她用仅剩的意志拼命克制住趴下去舔舐骨屑地上精液的冲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人，够了，超过五百毫升了，足够覆盖整个蛇巢了。“
小医仙从骨屑地上站起来，白发沾了磷火灰烬与蛇鳞碎屑，紫瞳看向那一大滩精液时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渴。但她比美杜莎能忍，只是将掌心毒雾又涌厚了一层以分散注意力，轻声道：“主人，属下以毒雾助阵，将精液化雾扩散——仙儿的厄难毒雾可以裹住您的精液分子，扩散到每一寸空气里，蛇群呼吸之间便可摄入。“
“做。“
小医仙双掌推出，灰色毒雾如潮水般涌出，覆盖在那滩精液上。毒雾没有腐蚀精液，反而如海绵般将白浊吸纳进去，灰雾渐渐染上了一层淡金色。她深吸一口气，将毒雾猛然推向盆地深处——那层灰金色的淫雾如活物般在蛇群间弥漫开来，钻入每一条蛇的鳞片缝隙、鼻腔、泄殖孔。
蛇群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所有蛇在同一秒内同时昂首，桃花色竖瞳骤然暴亮，蛇身剧烈弓起然后猛然瘫软，在骨屑地上痉挛扭动。几条紫鳞巨蟒发出低沉悠长的嘶鸣，泄殖孔中涌出大量透明黏液混着暗紫色的蛇卵液——它们开始排卵了，不是受精卵，是被催情毒素与精液淫蛊双重刺激下产生的空包卵，壳软如胶，半透明，内里裹着一团淡金色的液态淫蛊。这些蛇卵在骨屑地上滚落，所过之处骨屑都被粘成暗色的一团。
美杜莎跪在骨屑地上，双手捧起一枚刚滚到她膝边的软壳蛇卵。卵壳温热，半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壳内那团淡金色液态淫蛊正在缓缓旋转，像一枚微缩的星空。她盯着它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跨越了最后一道底线的释然。她抬头看向嘎嘎嘎，紫眸微微泛红，唇角却扬着：“主人，成了。这卵若被塞入女子子宫，壳会融化，淫蛊入体，那女子便会终身成瘾，非得您的精液定期灌入子宫解毒不可——否则淫蛊会从内部发情，让她活活痒死在自己子宫里。“
“很好。本帝要你替这些蛇卵取个名字。“
“……就叫‘妾身’罢。万蛇之后代，蛇人族历代女王之骨所化——如今成了您的淫蛊，便都随妾身一样，叫妾身。“美杜莎将那枚软壳卵轻轻放回骨屑地，蛇尾卷着嘎嘎嘎的小腿，额头贴上他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医仙在旁沉默地看着，紫瞳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没有开口——只是将毒雾缓缓收回掌心，白发拂过美杜莎颤抖的肩。
万蛇窟·第三层·蛇骨祭坛
盆地更深处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阶，盘旋向下延入一片开阔的圆形地穴。地穴穹顶高悬着数根巨蛇肋骨的化石，交叉成拱，幽紫磷火在骨隙间缓缓飘浮如鬼灯。正中央是一座以整块黑曜石凿成的祭坛，坛面被无数代蛇王鲜血浸成暗紫色，纹路如蛇鳞叠压。这里曾是蛇人族历代女王葬身之所——当女王寿元将尽，便会独自走入万蛇窟，躺上这座祭坛，任群蛇将自己吞噬，骨归蛇巢，魂归磷火。
如今祭坛仍旧在那里，只是坛面上已铺了厚厚一层软壳蛇卵。磷火在空中盘旋着，发出低低的哀鸣——但它们已不再试图攻击美杜莎了。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淫纹金光太盛，压过了蛇王血脉的祖灵之力；又或许是因为这些磷火也已沾染了弥漫在窟中的催情毒素与精液分子，连蛇魂都开始变得温驯而黏腻。
魂离押着纳兰嫣然，正站在祭坛前。
魂离是个干瘦的一星斗尊，魂风手下的跑腿，脸上总挂着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闲笑。他受薰儿之命将纳兰嫣然从天牢提出，一路押至塔戈尔大沙漠又深入万蛇窟，沿途嘴没停过——从云韵如何被干到主动骑腰，讲到小医仙如何被操到改口叫主人，再讲到美杜莎如何亲手剥离萧炎之子，件件桩桩，添油加醋，把纳兰嫣然听得脸色白了青青了白，嘴唇咬破好几回。
此刻纳兰嫣然站在祭坛前，青锋剑在入窟时便被魂离没收，青色披风早被撕碎，只剩一身简素的白衫，腰间束带松了半截，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肌肤。她双手被魂离用魂锁反扣在背后，脚踝也锁着链子只能碎步挪动，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上，那双倔强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却仍死撑着不肯露出半分软弱。
然后她看见了祭坛上的蛇卵——数百枚半透明的软壳卵，每一枚里都旋转着一团淡金色液态淫蛊，在磷火映照下发着幽幽金光。她看见几条手臂粗的沙蝮蛇正盘在祭坛边缘，泄殖孔对准卵堆又产下数枚新卵，软壳落地的噗噗声在寂静地穴里听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见了祭坛旁跪着的几个女人。
那是魂族从各处抓来的女俘——一个曾是云岚宗余部的女弟子，一个是被魂殿剿灭的小宗门宗主之女，还有一个是加玛帝国某个小家族的嫡女，皆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她们被魂离提前押进万蛇窟，作为“示范“的活教材。此刻三人被蛇尾绑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双腿被蛇身强行分开，衣服早已被蛇鳞磨碎，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阴道口已被数条手指粗的小蛇钻入，蛇身一半在体外扭动，一半在体内深处蠕动。她们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蛇在子宫里产下的软壳卵正在堆积，卵壳融化，液态淫蛊渗入子宫壁，从内部将她们的身体彻底改造成精液成瘾的容器。
三个女人已不再尖叫。她们眼睛翻白，口角流着涎水，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连续的、低低的“哦哦哦哦哦“声，身体被蛇蠕动刺激得不停高潮，淫水混着卵壳融化后的淡金色黏液从被蛇撑满的阴道口不停淌出来。
纳兰嫣然愣在原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着张合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腿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极度震惊，以及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被这淫靡景象刺激出的生理反应。她夹紧双腿，但阴唇已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充血，隔着亵裤渗出一点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潮意。
“桀桀桀——看够了没？“
嘎嘎嘎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他刚从第二层走下，黑袍曳地拖过骨屑地，身后跟着美杜莎与小医仙。美杜莎一眼便看到了祭坛上的蛇卵与那三个被蛇充塞的女俘，蛇瞳微微一缩，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小医仙则别过脸去，白发遮住了她看不清的表情，但她也没有开口。
纳兰嫣然猛地回头，青丝甩在脸上，眼眶红了却仍憋着泪。她死死盯着嘎嘎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让她们——你——“
“本帝让她们提前体验了你这几天会经历的事。“嘎嘎嘎负手踱到她面前。魂离识趣地退到一旁，脸上仍挂那副看戏的笑，顺手将纳兰嫣然背后的魂锁又勒紧了一圈。她闷哼一声，肩胛骨被勒得快脱臼，整个人向前踉跄一步跪倒在祭坛前的骨屑地上。嘎嘎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那抹邪笑在磷火映照下愈发妖异，“这些蛇卵，是你师尊云韵的花宗弟子们正在经历的；这个毒窟，是你仙儿姐姐亲手替本帝改造的；上面那条被你师尊带进来的路，是你薰儿妹妹设的圈套；而此刻缠在本帝腿上的这条蛇尾——是你美杜莎姐姐亲手把自己族中圣地献出来变成的万淫窟。“
他每说一个名字，纳兰嫣然的脸色就白一分。她的手指攥进骨屑地里，指甲嵌进骨屑与石缝，磨破了皮渗出血，整个人剧烈颤抖。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硬生生撕开，疼得她喘不上气。她抬起头，看着祭坛上那三个被蛇钻进子宫、仍在持续高潮的女俘，又看着美杜莎面无表情地缠在嘎嘎嘎腿侧的蛇尾，再看着小医仙偏过头去却仍稳稳站在嘎嘎嘎身后的姿态，最后她忽然发出了一声笑——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满是崩塌与荒谬。
“……你们全都。全部。全部.“
“全部什么？“嘎嘎嘎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转头看向他，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咬破的下唇，沾了一抹血。
“全部都有病——！！！“她暴喝出声，眼泪终于炸开了，在沾满尘土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白痕。她用被反扣的手拼命挣扎，肩胛骨发出咯吱的闷响，整个人像一头掉进陷阱的小兽那样扑腾着，额头撞在嘎嘎嘎膝盖上发出一声闷响，撞得自己眼前一黑却还在嘶吼，“师尊——师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他把弟子们——仙儿姐姐你明明那么善良——你怎么会替他——还有你——蛇人女王——你不是最骄傲的吗——你——“
“骄傲？“美杜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纳兰嫣然愣住了。她松开缠在嘎嘎嘎腿上的蛇尾，缓缓蹲下来与她平视，那张妖艳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羞愧，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坦诚，“本王的确骄傲，曾经骄傲到连萧炎都不肯低头。但你可知萧炎有本帝强吗？本王怀了萧炎的种，主人知道了，没有杀死那孩子，而是让本王亲手把他排出来。“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淫纹仍在发着金光，“整个过程里主人都插在本王子宫里，龟头贴着胎囊看着他心跳停止。本王高潮了。那天本王高潮了不止一次。你问本王怎么还能替他做事——本王告诉你，因为本王已经变成了他的蛇。蛇是不需要骄傲的，蛇只需要主人。“
纳兰嫣然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全碎裂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憎恨——是一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被太庞大的信息量与太极端的扭曲压垮的空白。她张着嘴，泪水无声滑落，却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嘎嘎嘎松开了她的下颌，站起身，开始解黑袍。那根肉棒弹跳而出时纳兰嫣然的脸下意识别开，却被魂离从背后按住后颈，将她的脸正正对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嘎嘎嘎没有急着插入，只是低头解开了她反扣的魂锁，又亲手将她裤袜剥到膝弯以下，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跪着的姿势里——他从背后把她环住，龟头抵在她阴唇间缓慢滑动。她早已湿了。不是被撩拨的，是被万蛇窟里弥漫的催情毒素、被祭坛上的淫蛊蛇卵散发出的淡金色气味、被那三个女俘持续不断的呻吟声和阴道里蛇身抽插时的咕唧声、被美杜莎方才那段自陈——被这一切持续轰炸了近半柱香之后的生理反应。她自己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蜜水，阴唇肿胀翻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将他的龟头裹得湿滑。
[斗破苍穹大世界(*/ω＼*)]: 万蛇窟·第三层·蛇骨祭坛·抉择时刻
纳兰嫣然跪在骨屑地上，裤袜被剥至膝弯，白衫凌乱敞开，露出锁骨以下大片因紧张而泛红的肌肤。嘎嘎嘎从背后环着她，龟头卡在她阴唇间不上不下地卡着，不进去也不退开，就那样抵着。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搏在自己阴道口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的阴道就不争气地跟着绞一下，分泌出更多她不愿承认的黏液，把他的龟头涂得越来越湿滑。
然后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来，不紧不慢，带着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的轻佻，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纳兰嫣然。本帝最后问一遍——你臣服不臣服？服了，现在就给你烙淫纹，跟云韵薰儿仙儿彩鳞一样，从今以后叫本帝主人，本帝担保你活得比在云岚宗时舒坦十倍。不服也没关系，本帝松手，你掉进下面这群蛇堆里。刚才那三个女人的样子你看见了，她们才被钻了几个时辰。你呢，本帝给你三天——三天后你要是还撑得住不开口求饶，本帝放你走。“
纳兰嫣然浑身一震。她低头看着祭坛下方那密密麻麻蠕动着的蛇群，数百条桃花色竖瞳在磷火映照下如鬼火般幽幽发亮，每一条蛇都昂着首，分叉的信子朝她的方向频频探出，像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