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壁紧紧裹住龟头，那里正安静孕育着萧炎的孩子。龟头与胎儿被一层薄薄的羊膜与子宫壁隔开，近得她能清晰感受到两股不同的热源在腹中几乎贴在一起。一个给她无上的快感刺激，另一个让她作为母亲的理性疯狂嘶吼。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他♡~！你、你知道他在里面——还——还这样——哦
[斗破苍穹大世界(*/ω＼*)]: 魂界别院·第四日·夜
黑曜石寝殿里没有昼夜之分，只有九九八十一盏魂灯永无休止地燃着幽绿的光，将殿中一切镀上青惨惨的冷辉。时间在这里被精液泡得发胀，被连绵不断的呻吟与肉响搅成黏稠一滩，分不清是第三日暮还是第四日晨。紫金绒毯上处处都是干涸又新溅上去的白浊斑迹，空气里混着麝香、汗水和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蛇人族特有的幽冷体香，搅成一种令人闻了便脸热的气味。
美杜莎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紫色锦袍早在第一日就被撕成碎片，如今身上只剩一件被汗浸透数遍又被体温烘干的薄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遮不住锁骨以下大片春光。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头从粉褐色被吸成了深玫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发抖。她侧躺在毯上，蛇尾无力地拖在一旁，尾尖偶尔抽搐一下——那是连续高潮后神经末梢还在自发痉挛。
小腹仍旧平坦。胎儿很安静，安静得让她害怕。
嘎嘎嘎并没有因为她是孕妇就放轻力道。他只是换了个角度——每次抽送时避开小腹正面的重压，将她摆成侧躺后入或跪趴的姿势，让龟头在子宫里研磨时碰不到那层薄薄的羊膜。但他会故意把龟头卡在宫颈口上，让滚烫的精液在距胎儿不过分寸之外的地方炸开。每一次射精，她都能感觉到那团微弱的心跳在腹中剧烈加速——不是受伤，是被烫到了，是本能地感知到威胁——然后她的子宫壁就会在精液的刺激下疯狂痉挛，高潮从子宫深处炸向四肢百骸，让她整条蛇尾都抽搐着甩起来。
“咕齁齁齁齁♡~！今、今天第几次了♡~？本王、本王记不清了♡~——哦哦哦哦哦♡~！“
她趴在靠枕堆里，臀部被云韵从背后托住高高翘起，整个人从腰到肩塌成一道优美而狼狈的弧线。嘎嘎嘎跪在她身后，肉棒在她红肿的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宫颈口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云韵跪在她身侧，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小腹以防她趴得太低压到胎儿，另一只手温柔地拨开她被汗粘在脸上的紫色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待产的产妇——如果忽略她颈侧那枚同样发光的淫纹，以及她偶尔抬起眼看嘎嘎嘎时眼底那抹近乎虔诚的依恋。
“第十一次了。“薰儿坐在榻沿端着一枚玉简认真记录，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语气平淡得像在盘点药材库存，“这轮是从子时开始算的，方才卯时刚过，女王陛下又泄了两次——云宗主托得好，角度很稳。“
“薰儿——你、你在记什么——哦哦哦♡~！“美杜莎扭头想瞪她，却被一记深插撞得紫眸翻白，蛇尾猛甩抽在殿柱上发出一声裂响。
“记您的排卵周期和快感阈值。“薰儿将玉简翻转过来给她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难以辨认的古族秘文，显然不只是记着玩，“女王陛下是蛇人族，子宫结构比人类多一个储精囊，宫颈口在孕期会提前软化，淫纹对蛇族血脉的刺激效率是人类的三倍——这些都是少族长需要的数据。“
美杜莎气得浑身发抖却连骂都骂不出来——因为嘎嘎嘎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突破宫颈口探入子宫，精准地在距羊膜半寸处停住，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画圈研磨。她能清晰感受到两股不同体温的热源在腹中隔着薄薄一层羊膜对峙：一个是她拼了命想保护的胚胎，另一个是她身体已经开始依赖的、每一次研磨都能让她爽到失禁的龟头。
“别、别磨——咕咿咿♡~！肚子里面——哦哦哦哦哦♡~！孩子在动——孩子在躲——呜啊啊啊啊♡~！“
那团微弱的生命确实在躲。两个月的胎儿尚未成形，但已有本能——它能感知到子宫壁外那个滚烫的入侵者的压迫，会向深处缩，缩得越深越离开龟头，却也越接近另一侧同样烫得惊人的精液池。那是之前数次射精后尚未被完全排净的残留，在她储精囊里堆积成一湾温热黏稠的湖。胎儿在羊水里游移，左边是龟头，右边是精液，无处可逃。
嘎嘎嘎凑近她后颈，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浸了毒：“它在躲。萧炎的种，连本帝的龟头都怕——你说它生下来能有什么出息？“
“闭嘴——！！！本王不许你咒他——哦哦哦哦哦♡~！不、不许——咕齁♡~！“美杜莎嘶吼出声，蛇瞳竖成一条线，眼泪从眼角炸开——但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暴怒的泪还是快感的泪，还是两种情绪已经被操到混在一起再拆解不开。
“不是咒。是提醒。“嘎嘎嘎将她蛇尾拎起来缠在自己腰间，换了个正面抱坐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托起来，龟头在子宫里随体位变化刮过子宫壁，精准地擦过羊膜边缘。美杜莎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胛骨，指甲刺穿黑袍嵌进肉里，蛇尾本能地绞紧他腰身——那反应已经分不清是攻击还是拥抱，“你想想看，萧炎有几个红颜知己？本帝替你数过——薰儿、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还有古族那个古青阳的妹妹对他有意思，丹塔那个曹颖也对他眉来眼去。以后还会有更多。他能陪在你和孩子身边几天？他还忙着修炼、复仇、对抗魂族——他能给你多少？“
美杜莎咬紧牙关，额头抵在他锁骨上，蛇躯剧烈起伏。她不回答，但阴道在龟头擦过羊膜边缘时剧烈绞紧了——那反应不完全是恨意，至少现在不是。
“这个孩子生下来——他姓萧，是你的继承人，但萧炎会为了一个蛇人族的私生子放慢脚步吗？他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护你们的崽？“嘎嘎嘎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那双深邃漠然的暗红色瞳仁在极近距离下盯着她蛇瞳，语气变得轻缓，近乎蛊惑，“你若亲手把这个孩子打掉——你就再也不欠他什么了。你本就是被他牵连才落到本帝胯下的，凭什么还要替他生孩子？“
“本王——本王不会——“美杜莎抬起紫眸，眼泪砸落在他锁骨上，声音抖碎成片，“不会伤自己的——骨肉——“
“可它现在就在被本帝的鸡巴磨。“嘎嘎嘎一字一顿地说完，腰身一顶，龟头又轻轻撞在羊膜上，那一瞬间胎儿的心跳剧烈加速到她能清晰感知。美杜莎浑身痉挛，发出一声哭叫却同时阴道绞紧了龟头迎来一次猛烈的高潮，阴精浇在龟头上从子宫口挤出去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在交合处喷成一片白浊的水雾。
第十二次。薰儿在玉简上又记了一笔。
第五日·深夜
精液成瘾的症状在第四日起便已彻底失控。美杜莎发现自己的储精囊——那个蛇人族女性独有的、用于储存交配后精液的器官——已经被灌满了不止一次。正常交配中储精囊可以储存少量的精液以供排卵期使用，但嘎嘎嘎的射精量完全超出了器官的生理极限。储精囊被撑到变形，每一寸囊壁上都是拉伸过度的细密裂纹，精液从那些微小的裂纹渗出，沿着子宫壁与腹腔的间隙扩散，将她整个下腹都泡在温热黏稠的白浊里。
她的体温开始不正常地升高。蛇人族是冷血生物，体温本就偏低，但此刻她的皮肤烫得几乎能煎茶。那不是病——是身体在以最极端的方式抗议又依恋。精液里的成瘾成分已经渗透进她的每一寸黏膜，从子宫壁到储精囊再到宫颈口，全部都在疯狂地向他索取更多。她嘴里还在说“本王要杀了你“，手却在每一次他抽出去时本能地攥紧他的衣角，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把高潮后敏感得碰都碰不得的阴道重新送到他龟头前面。
云韵端着一碗参汤跪在她身边，试图喂她喝。她摇头，嘴唇干裂发白，却说不想喝——不是不渴，是怕喝下去在胃里占了位置，让他插得更难受。云韵看了一眼嘎嘎嘎，后者微微点头，云韵便将碗沿贴上美杜莎的唇，语气温柔但不容推拒：“你喝一些。主人还要用你好多天，你若渴坏了身子，主人会不高兴。“
美杜莎愣了愣，被“主人“二字刺激得瞳孔收缩，却被云韵趁机将参汤灌进嘴里。她呛了一口，喉咙滚动着咽下去，紫眸瞪着云韵，嘴唇翕动几次才挤出沙哑的声音：“云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云岚宗的宗主……你——“
“妾身现在也是妾身。“云韵用袖角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汤渍，凤目里没有怨也没有悲，只有一种美杜莎无法理解的安宁，“女王陛下早晚也会是。等您亲手把腹中这个姓萧的种打掉了，您和妾身就一样了。到时候妾身教您怎么给主人梳头。“
美杜莎闭上眼，不想再听。但她闭了眼也听得见——听见薰儿翻玉简的轻微脆响，听见小医仙在角落里轻轻叹了口气，听见云韵将空碗放在地上的声音，听见身下紫金绒毯被自己的蛇尾磨出的窸窣细响。而最清晰的，是腹中那道微弱心跳。它比四天前微弱了。不是受伤，是精液渗透影响了羊水环境，让胚胎进入了某种类似冬眠的保护状态。它还活着，但活得不那么安稳了。
她伸手抚上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滚烫——滚烫——滚烫——心跳在掌心下微弱地回应她。她想哭，但她有什么资格哭？她已经在这四天里被操泄了数十次，叫床声大得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而她的孩子却还在她腹中。这两者之间，只能留一个。
“女王陛下。“嘎嘎嘎从她身后重新压上来，肉棒抵在她红肿到几乎不能再红肿的阴道口，这次却罕见地没有马上插进去。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轻得近乎温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本帝最后说一次——萧炎不会来救你。五天，他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要么不知道，要么知道了也无能为力。你腹中这个孩子，只会把你绑在他身上一辈子。你不想知道——没有他的时候，你能变成什么样吗？“
美杜莎沉默了很久。久到殿中魂灯都跳灭了数盏又被薰儿重新点上，久到云韵以为她睡着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颤抖、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拧出来的：“本王……下不了手。你帮本王——然后……本王替你养孩子。以后……只养你的。“
嘎嘎嘎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不。本帝要你亲手来。你自己用蛇族功法把胎囊从子宫壁上剥离下来——用你的斗气，用你最擅长的空间之力，把他震下来。然后把他排出来——本帝插着你的时候排。让他最后记住的，是本帝的龟头。“
美杜莎浑身剧烈一颤，蛇瞳在黑暗中瞪大到几乎炸裂眼眶，紫光幽幽发亮。薰儿在榻沿放下玉简，云韵握住她的一只手，小医仙从角落里挪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三个女人没有说话，但表情各异。薰儿眼中有一丝紧张的期待，云韵的凤目里泛起不忍，小医仙咬着嘴唇紫瞳里有泪光，却仍稳稳按着她肩膀不放。
“你们——你们都——“美杜莎颤抖着看向她们，话说不完。她自己知道，她也快是“你们“了。
嘎嘎嘎将肉棒重新插入她湿得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阴道，龟头卡在宫颈口上，没有进子宫。然后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按在她自己小腹上。她能感觉到腹中胎儿的心跳在她掌心下微弱地跳——咚、咚、咚——那是她身体里唯一还属于萧炎的东西。
“开始。“
美杜莎闭上眼。紫色斗气从她掌心涌出，不是攻击，是向内——她用空间之力在自己子宫内壁与胎囊之间撕开一道细微的裂缝。那过程不痛，因为胎儿尚未成形、胎囊也小得不过核桃大小——但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团微弱的生命在胎囊剥离子宫壁的瞬间剧烈挣扎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到正常的两倍，然后开始变慢。越来越慢。
“呜——咕呜♡~！他、他在动——哦哦哦哦哦♡~！他在找——在找子宫壁——找不到了——啊啊啊啊啊♡~！“
“继续。排出来。“嘎嘎嘎腰身一顶，龟头在她剥离完胎囊的同一时间突破宫颈口进入子宫。胎囊已经脱落进子宫深处，在羊水里漂荡，而龟头就抵在它旁边不过毫厘之处。美杜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不是因痛，是因她的子宫在排出胎囊时自发收缩，那些收缩的力道裹住他的龟头，让她又迎来一次灭顶的高潮。她一边排着萧炎的孩子，一边在杀子的瞬间高潮着夹紧杀子的凶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出来了噫噫噫噫♡~！孩子——孩子掉进子宫口了——咕齁齁齁齁♡~！仙儿、仙儿接住——云韵——薰儿——哦哦哦哦哦♡~！“
胎囊从子宫口滑落，在阴道被肉棒挤压着向外排。那是一粒核桃大小、半透明泛着微光的囊体，裹着尚未成形的胚胎与羊水，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阴道，轻轻落在小医仙早已铺好白布的手心。胎囊里，那团微弱的心跳跳了最后一下，然后不动了。
小医仙双手捧着胎囊，紫瞳里泪水无声滚落。云韵闭上眼，嘴唇翕动着像是诵了一遍什么咒文，又像是在默念超度的经文。薰儿安静地看着那团微弱的、已停止跳动的生命，伸出手，指尖在胎囊表面轻轻一触，然后缩回，什么都没有说。
而美杜莎——她瘫在紫金绒毯上，蛇尾完全失力，双眸涣散地望着天顶九九八十一盏魂灯，小腹上烫金淫纹骤然爆发出六日
[斗破苍穹大世界(*/ω＼*)]: 魂界别院·第五日·深夜·胎囊封存
小医仙双手捧着的白布上，那粒核桃大小的胎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