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本帝插你一次。你若还能站稳，还能骂出声，还能不跪下来求本帝再干你一次，本帝就放了云韵和薰儿。“
“少族长——“云韵猛地抬头。
“闭嘴。“嘎嘎嘎头也不回，指尖一弹，云韵的声带便被暂时封住。他盯着纳兰嫣然，唇角的笑意冷得像刀，“你若做不到——就跪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让云韵亲手给你烙上淫纹，和她们一样。赌吗？“
纳兰嫣然咬紧牙关，下颌线条绷紧如弦。她的剑在抖，她的腿在抖，她全身都在抖——但她没有后退。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倔强的眼睛直视嘎嘎嘎，一字一顿：“一次。你若输，放人。“
“好。就一次。“
嘎嘎嘎向前一踏，空间在他们脚下如水波般漾开。纳兰嫣然挥剑刺出，剑尖却在距离他三寸处凝固，如被冻在琥珀里的飞蛾。她瞳中倒映出他苍白面容的骤然放大——他捏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折，青锋剑脱手飞出，在石墙上撞出一声悲鸣。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黑袍下那根已然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抵在她小腹上，滚烫的温度穿透数层布料传过来，让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序。
“第一次。“他俯在她耳边低语。
嗤啦一声，青色披风撕成两半。紧接着是外袍，亵衣，亵裤。纳兰嫣然疯了一样挣扎，指甲在他后颈刮出血痕，膝盖数次顶上他要害却如撞铁板，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肩胛骨，隔着黑袍咬下去，咬到自己牙根发酸也没看见他皱一下眉。那双失焦的暗红色瞳仁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俯视猎物到最后时的淡嘲。
当她被剥到只剩贴身的亵衣时，云韵终于别过脸去，肩膀剧烈颤抖。薰儿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看着纳兰嫣然修长笔直的腿被掰开，看着她那从无人见过的私处暴露在将晚的天光下——稀疏的褐色绒毛下，粉嫩阴唇紧闭，因挣扎而充血变得愈发红润，阴道口干涩却倔强地紧缩着，一丝缝也不肯张开。
“没湿。“嘎嘎嘎评价道，语调平淡，随即低头。舌头舔上去的瞬间纳兰嫣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屈辱。她上半身猛地弓起，手肘撑地拼命向后蹭，却被他掐住大腿根按在原地，舌头更深入地剥开阴唇，探入从未被入侵过的阴道口。
“放开——放开我——师尊！！！师尊你看他——师尊救我——！！！“她尖叫着，眼眶炸开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声带叫到破音，浑身痉挛却挣不脱那双修长白皙如琴师的手。云韵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但她始终没有出手。
薰儿忽然开口，语气里端着认真：“嫣然师姐，薰儿以前也这样叫——比你还大声。师尊方才也叫。现在呢？薰儿不劝你，只让你听——闭嘴一分钟，听你自己的声音。“
纳兰嫣然嘶吼着摇头，青丝全散开了，粘在汗湿的脸上。但渐渐地，她的叫声里掺杂了变了调的颤音，因为那条舌头不只是在舔，它找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阴核，含住、吸吮、用舌尖反复拨弄，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弹一张她不认识的琴。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痉挛，从深处渗出第一股不属于她意志的透明蜜汁，沾上他的舌尖时她整张脸烧得通红。
“不……不要……呜……我不是……我不是——“她的骂声逐渐破碎，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小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落下，膝盖想合拢却被他肩膀卡着根本合不上。
“第一次还没开始呢。“嘎嘎嘎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蜜水，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亮得刺目。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冰冷石板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腰窝深陷，汗湿的背脊在昏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她了——阴唇肿胀翻开，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姚宗主——云韵。“嘎嘎嘎一边将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一边侧头看向云韵，“当年你教她‘风之极·陨杀’时，也这么轻巧吗？教得真好——她连被男人摸过都没有，全留给本帝了。“
云韵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滑落。嘎嘎嘎却不等任何人回答，腰身猛地一挺，肉棒裹挟着处子血直捣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到那层嫩肉剧烈变形。
纳兰嫣然发出一声变调的、破碎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嘶鸣。
“好痛♡~！痛——痛！！！“她拼命向前爬，指甲在石板上磨断流出了血，膝盖蹭破了皮，腰肢疯狂扭动想将体内那根东西甩出去。但阴道壁的嫩肉却被干涩的摩擦唤醒，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汁保护自己，而那蜜汁恰好让肉棒插得更顺畅，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口时发出了“咕唧“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第一次。“嘎嘎嘎掐住她的腰不让她爬走，龟头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凿在宫颈上。她的挣扎在他手里脆弱得可笑，可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加力——他只是保持着一个恒定到残忍的节奏，一次次碾过那道嫩肉，碾到她崩溃为止。
十个深插后她还在骂，骂的是“畜生““禽兽““萧炎不会放过你“。
三十个深插后骂声变成了干呕，因为哭泣过度导致喉咙痉挛，胃酸返上来烧得食道如灼，她咳着干呕着却还在拼命向前爬，膝盖在石板上拖出两道血痕。
五十个深插后她不爬了。不是不想挣扎，是没力气了。四肢瘫在石板上，只有臀部被掐着被迫高高翘起，腰肢还在微不可察地摆动，但阴道却开始有规律地绞紧——那是身体终于开始接受快感的信号。
“你服不服？“嘎嘎嘎停下动作，停在刚好让龟头抵在宫颈口未完全进入的位置。
纳兰嫣然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胛骨高高隆起如折翅的鸟。过了很久，她用碎到几乎拼不完整的声音说：“……不服。再来。“
嘎嘎嘎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不是轻蔑，反而有点意味不明的愉悦。这女人确实比云韵和薰儿都倔，倔到蠢，蠢到让人想看她还能撑多久。
于是他掐着她汗涔涔的腰窝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龟头毫无预兆地突破宫颈直插子宫，纳兰嫣然发出一声近乎嚎哭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却被按回去，子宫壁被滚烫的肉棒撑满，紧密包裹着龟头剧烈痉挛。她感受着自己的子宫口在第一次高潮时反而死死咬住了入侵者，那张倔强的嘴巴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不是咒骂的，而是纯粹因快感而崩溃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为、为什么——呜呜呜♡~！我、我明明——咕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不要夹——咿呜♡~！“她哭着捶打石板，指关节全是血，却无法阻止子宫在高潮时违背她的意志收缩律动。一股一股的阴精冲刷在龟头上，混着处子血与蜜水从交合处挤出粉红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流过膝盖上的伤，把血痕都稀释成了淡红。
但嘎嘎嘎没有射。他遵守约定——一次，但一次还未结束。
“你以为高潮就是结束？“他俯下身，从背后压住她，胸膛贴紧她汗湿颤抖的背脊，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按住那枚尚未烙下的位置，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她不得不看向箭楼二层角落——那里站着云韵和薰儿。薰儿仍旧平静，嘴角甚至有淡淡笑意；而云韵早已泪流满面，却仍捂着嘴不敢出声。
“看看你师尊。她方才也这样，叫得比你还响。现在你问她——她还恨本帝吗？“
纳兰嫣然透过朦胧泪眼看向云韵。云韵的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用那被解放的嗓音颤声说：“嫣然……师尊……恨不起来。淫纹烙上去后，真的……恨不起来了。你就服了吧，嫣然——为了你自己。“
“我不服——！！！呜啊啊啊啊啊——！“
她暴喝出来的瞬间，子宫里积蓄的第二波快感同时决堤。这次精液终于射进来了——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到让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不止，金色淫纹从无到有骤然绽放光芒，烙在她紧致的小腹上，烙在那片从来只属于她自己的肌肤上。烫金淫纹的温热脉动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把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的快感强行灌入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终于在极致的屈辱与生理快感的双重绞杀下发出了一声完全破碎的，近乎呜咽的——
“咕齁齁齁齁♡~！我、我没有服——哦哦哦哦哦♡~！少、少族长——咿哦哦哦哦哦♡~！“
她嘴上说着没有服，可那声“少族长“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出了喉咙。这是被操出来的称呼——她的意志还没来得及判断该不该叫，身体就已经替他回答了一切。
嘎嘎嘎缓缓抽出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带出大股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溅在石板上声音清脆到残忍。纳兰嫣然瘫在石板上，一只手捂着刚烙上去兀自发光的淫纹，另一只手的指甲都断了，血还在流，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仍在剧烈颤抖。牙齿紧紧咬着自己已经破烂的嘴唇，眼眶里泪水还在涌，可她那双眼睛里——那双曾经骄傲到可以当众退婚、倔强到可以在三年之约后独自修炼的眼睛里——倔强还在，却多了一层淫纹刚烙上去后的生理性依恋。
她恨他。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离不开他了。
“第一次结束了。“嘎嘎嘎在她身边蹲下，用刚捏碎过她骄傲的修长手指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语调里甚至带着一点认真，“你没跪，还算站着。那赌约——本帝没有全赢。但你自己看看，你还站得起来吗？“
纳兰嫣然试着撑起上身，手肘刚抬起来便软倒回去，膝盖在石板上拖出的伤生疼，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挤出一股从阴道口流出。她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服！“
“好。第二次就留到下次见面吧——总归以后有的是时间，少则十次八次，多则百次千
[斗破苍穹大世界(*/ω＼*)]: 废弃关隘·箭楼地下石牢·三日囚笼
嘎嘎嘎没走。他甚至没出这座箭楼。
纳兰嫣然瘫在冰冷石板上，破烂的青衫勉强掩着身子，双腿还在抖，子宫里灌满的精液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挤出一点，沿着大腿内侧淌成断断续续的湿痕。她咬着牙撑起上半身，抬眼去看云韵——师尊还站在那里，素白长裙虽已重新拢好，颈侧淫纹仍幽幽发着金光，那双凤目里的泪干了，但看嘎嘎嘎的眼神还不够。
不够。
云韵眼里还有躲闪，还有对萧炎残存的念想，还有一丝自以为是宗主、是长辈、是不能在弟子面前彻底垮掉的虚妄体面。而嘎嘎嘎不喜欢这种体面。他喜欢把女人眼里最后那点不属于他的东西，用精液泡烂，用快感碾碎，用无尽重复的高潮拍到一丝也捡不回来。
“桀桀桀……“他笑起来，阴冷粘稠的笑声在箭楼里来回弹跳，“倔的没低头，看起来顺的也没到底——挺好的，省得本帝一个个收拾。“
他走到云韵面前，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重新按趴在石榻上。云韵低呼一声，双手本能撑住榻沿，他却从背后撩起那袭素白长裙，堆在她腰窝以上，露出她修长双腿和臀缝间那道刚被操开还微微红肿的阴户。他剥下亵裤毫不费力，指腹探进去一搅——湿的，比第一次更快就湿了。淫纹在她小腹上亮起来，像是认出主人的印记。
“云宗主，方才你徒弟骂的是‘畜生’，骂的是‘禽兽’，骂的是‘萧炎不会放过你’。“他俯身压在她背上，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阴唇间缓缓滑动，却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卡在阴道口浅浅抽送，磨得她浑身发抖，“你觉得萧炎会放过本帝么？不会？那你能怎么办——你连恨本帝都做不到。“
云韵抓着石榻的指节发白，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刚张嘴就被一记深插顶成了变调的哀鸣。
“哦哦哦哦哦♡~！太、太深了♡~！嫣然、嫣然别看她——啊啊啊♡~！“
“看她？“嘎嘎嘎一边抽送一边掐着她下颌迫使她抬头，正对着纳兰嫣然的方向。纳兰嫣然红着眼眶，指甲嵌进石板缝隙，血又从旧伤口渗出来，看着师尊在自己眼前被那根狰狞肉棒一次次贯穿，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白浊，每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那双雪白乳房在扯乱的衣襟里弹跳出淫靡弧线，“就该让她看清楚——清楚你嘴里说不要，下面夹得比谁都紧。云宗主的屄挺会伺候人，比薰儿的还会吸。“
薰儿在角落里轻笑出声，对这句评价不置可否，只双手抱膝坐在断墙上，青丝被穿堂风撩起，偶尔拂过她小腹上那枚同样发光的淫纹。她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一场筹备已久的演出。
然后嘎嘎嘎射了。十几分钟，第一次。
一百毫升滚烫的浓精灌进云韵子宫，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灌得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在榻上，以为至少会有片刻喘息。但他没给她。无尽精液不是噱头，金枪不倒也不是形容词——射精后的肉棒连一丝疲软都没有，仍是紫红色硬挺着，将从阴道口挤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去，堵在宫颈口上。他开始第二次抽送，节奏甚至比第一次更稳，龟头次次凿开宫颈，在刚灌满精液的子宫里搅出黏稠水声。
云韵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不是反抗，是真正意识到这场交合没有尽头。
第一天。他操她的时候纳兰嫣然被薰儿封住行动定在墙角，眼睛闭不上，耳朵塞不住，只能一寸一寸看着师尊从压抑的呻吟变成语无伦次的浪叫。云韵在第三次射精后开始主动挺腰迎送，嘴上还在呜呜地喊萧炎救我，臀却已经熟练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让龟头次次撞在G点上。第五次射精后她不喊萧炎了，喊的是“好胀好胀“，手从推拒变成攥着他黑袍下摆不放。第七次射精后她小腹已鼓起如怀孕三四个月，精液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口不停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又一滩，淫纹亮得几乎刺眼。
傍晚时分云韵第一次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