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的气味。萧薰儿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青丝散乱如泼墨，雪白的裸躯上红潮未褪，尤其小腹上那枚金色淫纹，仍在散发着微弱却持续的热流，刺激着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她试图蜷缩起来，却被嘎嘎嘎按住腰肢，重新压回床褥。他俯下身，苍白面容凑近她泪湿的侧脸，唇角那抹邪笑在烛火映照下愈发妖异。
“怎么，这就动不了了？“嘎嘎嘎声音轻佻，修长手指沿着她小腹的淫纹缓缓画圈，每一下摩挲都让那金色纹路更亮一分，也让薰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你那位萧炎哥哥，怕是连你此刻是什么模样都想象不到。“
“别……别说了……“薰儿偏过头，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萧炎的名字像一把刀子，每提到一次就在她心口剜一刀。可那淫纹偏偏在她体内制造着源源不断的热潮，让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开始分泌新的淫水，阴道口仍在微微翕张，混着方才灌入的精液缓缓流出。
“不说？“嘎嘎嘎笑着摇头，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你觉得，萧炎若知道今夜的事，还会要你么？古族千金，金帝焚天炎的主人——在魂族男人胯下叫得像个发情的母狗。“
薰儿瞳孔骤缩，嘴唇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答应过的……只要我……“
“本帝当然守约。萧炎不会死。“嘎嘎嘎语调一顿，眼神忽然变得恶毒，“但你仔细想想——今夜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薰儿愣住了。
“本帝是魂族少族长，本就与萧族是宿敌。我抓他、威胁你，是本帝的立场。“嘎嘎嘎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可你有没有想过——萧炎为什么非要招惹魂族？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落入魂界？他明知自己没那个实力，却还要四处树敌——“
他俯下身，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他若真的在乎你，就不该给你惹来这种祸事。他若真有本事，就该从这里把你救出去——而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被锁在魂界，等着你用身子来换他的命。“
“不……不关萧炎哥哥的事……“薰儿摇头，泪水溅落，声音却比之前少了些底气。
“怎么不关他的事？“嘎嘎嘎轻笑着，一只手已滑到她腿间，指尖拨开红肿的阴唇，捏住那颗充血的阴核轻轻捻动，“你想想，萧炎在外面有多少红颜知己？云岚宗的纳兰嫣然，蛇人族的美杜莎，青山镇那个毒女小医仙——他对谁不是一口一个在乎？可到头来呢？“
薰儿身体僵住。阴核传来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但嘎嘎嘎的话更像毒汁，一滴滴灌进她脑子里。
“今夜在这里的人是你。“嘎嘎嘎语调轻缓，中指已探入她尚在痉挛的阴道，搅动着里面的精液与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唧声，“替你那位萧炎哥哥还债的也是你。而他呢？在魂界养伤，等着你把他换出去，然后再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他甚至连今夜发生了什么都不会知道。“
薰儿浑身剧烈发抖，眼泪流得更多，但嘴唇张了张，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是啊，萧炎哥哥身边从来不止她一个。云韵、纳兰嫣然、小医仙、美杜莎……那些女人都围绕着他，而他也从未拒绝过任何一份情意。可今夜，被魂族少族长压在身下的是她萧薰儿。
“恨本帝么？“嘎嘎嘎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放在她眼前，拉出一道银丝。
“恨。“薰儿声音颤抖，眼神却在涣散。
“那就恨对了。“嘎嘎嘎忽然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抬起，“但恨本帝有什么用呢？本帝是魂族，本就与你为敌——本帝欺负你，不就和狼吃羊一样是天经地义？真正不该让你承受这些的，另有其人。“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将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她红肿的阴道口。龟头沾满她之前的淫水与精液，湿滑得稍一用力便整根没入。薰儿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阴道壁时隔不久再次被撑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方才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的快感便叠加而来。
“哦哦哦哦哦♡~！又、又进来了♡~！咕齁齁♡~！呜呜呜♡~！别、别说萧炎哥哥了——哦哦哦♡~！“
“为什么不说？“嘎嘎嘎抓住她的臀肉，开始新一轮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两只雪白的乳房悬在半空晃出淫靡的弧线，“他若真有本事，现在就该破开魂界冲过来救你——他来过吗？他现在在魂界地牢里，等着你用自己的身子把他赎出去！“
薰儿攥紧被褥，指甲几乎嵌进布料。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魂族少族长故意的挑拨，可那些话语偏偏戳在她心底最隐秘的不安上。她不是没有想过——萧炎哥哥招惹了太多敌人，而她作为古族千金，本该高高在上，如今却被仇敌按在床上肆意侵犯。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因为萧炎的实力不够。
“想通了？“嘎嘎嘎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变化——阴道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子宫口也逐渐松软，似乎在期待更深层的侵犯，“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淫纹都亮了。“
小腹上的金色淫纹确实在发光，随着每一次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而闪烁不定。薰儿能感到那淫纹不仅在刺激子宫，还在侵蚀她的意志，让她逐渐觉得——被这个男人占有，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拼命摇头想甩掉，却被下一记深插撞得魂飞魄散。
“咿咿咿咿♡~！不、不对♡~！萧炎哥哥他——哦哦哦♡~！他不是故意的♡~！咕齁齁♡~！他只是、他只是——呜呜呜♡~！“
“只是什么？只是实力不够？只是运气不好？“嘎嘎嘎俯身贴在她后背上，一边抽送一边凑在她耳边低语，“那你为什么不去恨他？你今夜所受的屈辱，每一分都应该算在他头上。“
“不……我不能……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又要被撞开了♡~！咿咿♡~！“
“你可以。“嘎嘎嘎腰身猛地一顶，龟头突破宫颈直插子宫，炙热的子宫壁紧紧裹住龟头疯狂痉挛，薰儿发出近乎嚎哭的呻吟。他就在这极限时刻继续低语，“不只恨他，你还应该报复他。他能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堕落？“
薰儿浑身剧震，双眸瞪大，瞳孔中倒映着摇曳的烛火，而更多的却是逐渐扭曲的情绪。报复？让那些女人也遭遇同样的事？
“想一想——云韵，那位云岚宗宗主，萧炎最敬重的红颜知己；纳兰嫣然，那个骄傲的大小姐，当初敢退萧炎的婚；小医仙，那个厄难毒体的女人，萧炎花了多少心思才控制住她的毒体；还有美杜莎，蛇人族的女王，骄傲得不可一世——“嘎嘎嘎一边报出那些名字，一边加速抽送，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她们凭什么还能高高在上？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变成这样？你既然脏了，她们也必须在泥里打滚，这才公平，对不对？“
“不……不对……我不能——“薰儿哭着摇头，阴道却在剧烈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你能。因为你是古薰儿，你是古族千金，你比她们所有人都更有资格决定她们的命运。“嘎嘎嘎伸手从背后抓住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泪痕交错却依旧绝色的脸，“想想看——当你把云韵送到本帝床上，当纳兰嫣然也像你现在这样趴在本帝胯下，当小医仙和美杜莎都被烙上同样的淫纹……那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薰儿的脑中乱成一片。金色的淫纹在她小腹上越来越亮，快感侵蚀着她的理智，而嘎嘎嘎的话语则侵蚀着她的灵魂。她想起云韵——那个高贵典雅的宗主，萧炎对她总是格外温柔；想起纳兰嫣然——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曾经当众退萧炎的婚，萧炎却说早就原谅她了；想起小医仙——那个白发紫瞳的女子，萧炎为了寻回控制厄难毒体的毒丹之法，不惜奔波万里；还有美杜莎——那个妖艳绝伦的女王，萧炎多次为她赴险。
她们一个个都是何等骄傲、何等高贵的女子。可她们也曾在她身边欢笑，也曾围在萧炎身边争风吃醋。她们在古族时对她客客气气，可她们真的把她当做萧炎最重要的人吗？还是她们都不过是在分享同一个男人，而她古薰儿，不过是其中之一？
“呜——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受不了了♡~！精液、精液又要进来了♡~！咿咿咿♡~！“
薰儿忽然发出一连串变调的嘶叫。小腹上的烫金淫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阴道痉挛到极限，子宫口完全张开，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子宫内原本灌满的精液，裹挟着新一轮的高潮喷涌而出，直直冲刷在嘎嘎嘎的龟头上。
而嘎嘎嘎也同时射了。滚烫的新一轮精液打在子宫壁上，与之前尚未完全吸收的精液混在一起，撑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薰儿双眸完全翻白，口角流下涎水，整个人在高潮中痉挛了十几息才渐渐瘫软下去。
“咕呜♡~！好、好多♡~！肚子、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呜♡~！萧炎哥哥——不对、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哦哦哦哦哦♡~！“
薰儿趴在床沿上，浑身剧烈颤抖，淫水和精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墨玉地面上汇成一滩。她的意识几乎完全崩溃，但嘎嘎嘎方才种下的那些念头，却像毒藤一样在她破碎的心中生根发芽。
“不是恨我，是恨他。“嘎嘎嘎缓缓抽出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他站在床边，俯视着蜷缩在被褥中仍在抽搐的薰儿，语调轻描淡写，“恨他对你不够专一，恨他没能力保护你，恨他让你沦落到今夜这步田地。然后——报复他。把他在意的东西一件件夺走，把他在乎的女人一个个拉下来陪你。“
薰儿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被褥里，肩膀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介于哭泣与呻吟之间。良久，她才从湿透的被褥中抬起脸，那双原本清澈如晨星的眼睛，此刻红肿而茫然，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某种阴暗的、逐渐明确的情绪。
“那些女人……“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把话说完，“云韵宗主，嫣然，小医仙，美杜莎女王……她们，凭什么还能……“
她没说完。但嘎嘎嘎听到了。他唇角的笑容慢慢扩散，俯身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
“很好。看来你开始想明白了。“
薰儿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这一次，泪水里混进了一丝不甘与怨恨。她想起云韵对她温和有礼却始终带着距离感的笑容，想起纳兰嫣然在云岚宗时那骄傲的神情，想起小医仙跟在萧炎身边时亲昵的模样，想起美杜莎那与她锋芒相对的强势。
她们都那么骄傲，那么干净。而她现在，已经脏了。
凭什么。
小腹上的金色淫纹忽然亮得耀眼，温热的气流在子宫中流转，让她的身体在绝望中又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快意。她忽然开始想象——当云韵也被按在这个男人胯下，当纳兰嫣然也像她一样被迫吞下仇敌的肉棒，当小医仙和美杜莎身上都烙上和她一样的淫纹——那时候，她就不再是唯一肮脏的那个了。那时候，她们都和她一样了。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想吐，却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想让谁第一个来陪你？“嘎嘎嘎施施然穿好黑袍，坐在床沿，一只手随意地抚弄着她散乱的长发。
薰儿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终于熄灭，静室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她小腹上那枚淫纹在发出幽幽的金光。然后，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沙哑、颤抖，却带着某种扭曲到极致的冷静：
“……云韵。她最受萧炎敬重。先让她……和我一样。“
嘎嘎嘎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斗破苍穹大世界(*/ω＼*)]: 花宗·云岚峰旧址·暮色
夕阳将天边染成大片大片的瑰红，云岚峰顶却笼罩着一层不属于此间的阴冷。云韵立于峰顶断崖之上，一袭素白云锦长裙被山风拂得猎猎作响，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却凝重如霜。她收到的传讯符上是萧炎的灵魂印记没错，写着“花宗有变，速来云岚旧址会合“。萧炎的语气，萧炎的斗气波动，一丝不差。可当她赶到此处时，崖上只有两道身影——一个被黑袍笼罩、面容苍白如纸的陌生男子，以及站在他身侧、正以某种复杂目光注视她的萧薰儿。
“薰儿？你怎么……“云韵凤目微睁，却没把话说完。她看见了薰儿颈侧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看见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晨星的眼眸里多了某些她读不懂的东西。然后她看见了那个黑袍男子嘴角的邪笑，看见他负手向她踱来，每踏一步，周遭天地能量便凝固一分。她斗尊巅峰的斗气在其面前如溪流入海，被压制得丝毫无法调动。
“云宗主，久仰了。“嘎嘎嘎语调轻缓，在她三步外停住，修长手指抬起薰儿的下颌，当着云韵的面轻佻地摩挲，“薰儿，告诉她——此刻的萧炎，在哪儿？“
薰儿眼睫低垂，声音平静得可怕：“萧炎哥哥在魂界。云宗主若想保他性命，便留下，与我一样侍奉少族长。“
云韵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无形的空间壁障弹回。那双凤目中依次闪过震惊、愤怒、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薰儿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被迫说谎的痕迹。但她看到的只有平静，以及平静深处一丝扭曲的、病态的期待。
“薰儿——你疯了？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醒，云宗主。“薰儿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云韵的衣袖，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在少族长之前，从未这般清醒过。“她抬起另一只手，五指虚按在自己小腹上，金色淫纹穿透衣料绽放光芒，映得她那张绝色面容一半圣洁一半妖异，“云宗主不是一直疼薰儿吗？那就来陪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