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拍戏去呢,你快点起来吃饭了……”
龚雪又打了一盆热水,陈奇只好爬起来,洗了洗,挑了一筷子面条:“嗯,味道不错,咸香正好!"
“我是按你口味做的,我自己吃要加糖和酱油的。”
“想象不出来,我对我们的饮食差异已经放弃思考了。”
“反正我们一块吃的时候,我就给你做,北方菜我也能吃的……哦对了!"龚雪放下筷子,忽地从包里摸出一个贼厚的大信封来,道:“这是你之前走的时候给我的五千块钱,我没用上,还给伱。"
"给你就留着吧,送出去的钱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那怎么行,我平白要你五千块钱干什么?"
龚雪硬塞给他,他也不想要,索性道:"要不这样,你把这钱存起来,存折就放在这里,平时不用就放着,用的时候你也能取。"
“那好吧!
很快吃完了早饭,她推着车子到了角门,道:“昨天耽误了,今天可能拍摄任务重,我晚点再来。
“太晚就不用了,你来回折腾多累。"
"不!我要来,我下礼拜就走了,我想跟你多待一会。
“那我接你去。”
“嗯!"
龚雪嫣然一笑,开门走了。
陈奇站了一会,忽然一哆嗦,搓了搓只穿着秋衣的胳膊,急慌慌跑回屋里,继续趴窝。眼下是11月份,早晚还是挺凉的,不生炉子盖棉被也可以,进入12月就必须得生炉子了。京城的冬季总体而言,在北方不算太寒冷,东北内蒙才叫冷。
尤其是这年代的东北。
夜晚,主卧室里。
这一晚又停了电,陈奇点上了蜡烛,在烛光里,龚雪被他盯着,一下子红了脸。
龚雪咬咬牙,摸着自己的衣领豁了出去,大大方方地脱衣服。
陈奇坐在床边早已脱得只剩下条裤衩,这会儿所幸躺了下来,四仰八叉的,两只眼睛紧盯着龚雪。
龚雪脱下衣服感到一阵冰凉,下意识的扭了扭腰,陈奇眼都看直了,顿时喘起了粗气。
烛光暗淡,反而更添情趣,龚雪纤细柔美的身段被烛光照着,仿佛也发着光,有一种圣洁又堕落的异样风采。
龚雪赤裸着身子站在床前感觉哪哪都不自在,陈奇喘出的粗气声音那么响,那么躁动,好像吹到她的身上一样,一阵一阵的痒。
龚雪走到床前,腰肢款款,一扭一晃,陈奇猛地坐起身来,将龚雪搂在了怀里,往床上一倒,两个人就滚在了一处,钻进被子里,再分不出彼此。
“小戆戆……”
龚雪只来得及喊出几个字就被陈奇堵住了嘴,本能地想要推开陈奇,手落到他身上顿时没了力气,反而从他腰间伸了过去将他紧紧地搂住。
“唔——”
陈奇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一向被动的龚雪主动将小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两条舌头交缠在一处,抵死缠绵,仿佛要将对方整个吃下去。
他热烈回应,同时一只手伸到下面将两个人的裤衩都扒开。裤衩只扒下去一点,陈奇搂着龚雪一翻身,用脚将两条裤衩都蹬了下去。
龚雪感受到陈奇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全身心地投入到热烈的亲吻。她本就是食髓知味,为此而来。
两个人咂舌头咂了足足十五分钟才分开了头,仍舍不得撒手,互相搂着,两两相看,含情带笑。
这一番舌战,两人浑身都粘腻了,汗水津津,却是意酣情热,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难受。
陈奇一挺腰,钟摆撞在龚雪的小肚子上,滚烫火热。
“换个姿势吧。”说着,陈奇坐了起来,两只手已经开始摆弄龚雪的腰肢,将她翻过来,摆出一个羞人的姿势。
龚雪拗不过陈奇,跪在床上,羞恼而无奈的嗔怪他。
“你就喜欢作弄人。”
陈奇俯下身子搂住龚雪的腰,脸贴在她的背上,又喊了一声“好姐姐”。
龚雪的腰肢又抖了抖,她已经很熟悉陈奇的作怪,却似乎对这三个字格外的敏感,无论陈奇说了多少次,她都会有强烈的反应。
陈奇直起身子,两手把着龚雪的腰,将钟摆向前挺了挺,直直顶在那桃花源上,噗呲一声就化身武陵人。
“初极狭,才通人。”陈奇踏过泥泞的山口,艰难前行。
龚雪撑着床回过头来。
“什么?”
陈奇没有回答,只是怪笑了一声继续念下去,念到“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一句突然加快速度,快进快出。
“啊——”
龚雪呻吟一声,撑着床,头高高的仰起,纤细而健康的腰肢很是拧了一拧,让陈奇倒吸一口冷气。
陈奇甩甩头咬紧牙关,用手轻轻地将龚雪的腰按下去一些,抓紧功夫加油干。
这别样的姿势带来超乎寻常的刺激,龚雪渐渐投入,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明明与床贴着,却好像漂浮了起来,在空中飞翔。
随着陈奇的动作,龚雪的腰肢越来越软,两只手臂都没有力气再支撑,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两条腿跪着。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到墙上,扭曲变幻,如两只小兽在厮打,又如一朵合欢在绽放。
龚雪的声音已经说不清是什么,如泣似诉,悠扬婉转,细丝丝飘着,像是极痛苦的哭泣,又好像压抑着释放着难言的欢愉。
“呃——啊……”
一头微卷的秀发随着身体的碰撞律动而似在风中飘扬,又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吟而垂落。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瘫软下来,瘦削的后背浮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烛光中散发出一股迷人的吸引力。
陈奇扭头看去,床边的几根蜡烛已经燃了大半。
陈奇喘匀了气,没有纸,就用手绢帮她擦了擦,又下了床,拎起暖壶倒了一盆水,水温刚好“来洗一洗。"
“唔.….我动不了了…
“那我给你洗。
"不要!"
龚雪立时爬起来,俩人擦洗一番,穿上内裤光着上身躺回床,盖好被子,红潮尚未消褪,肉贴着肉,并不觉得冷,“不能再这样了!"
她忽道:“这种事情不能太频繁,会伤身体的。
“你听谁说的啊?
“我自己偷偷看书看的。
"伤身体你还勾引我,在我面前脱衣服,还扭啊扭..
“谁扭啊扭的?
龚雪羞恼,在他怀里拱了拱,又叹道:“我不是要走了么,又是一个月不能见面……”
“你说你回来做什么,我每天开心的呀,连拍戏状态都没有了,天天被王导批评。”
“这得重视一下,我给你出个主意。陈奇道::“你找些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在国内设集中营,搞大屠杀,如何残害中国人的资料,带去广东,平时没事就看看,你的心情肯定能沉重下来。"
“你真的假的?
“真的啊,明年给你部戏,你就当熟悉熟悉资料。
龚雪古怪的看了看他,还是信任的点点头,陈奇亲了下她的嘴唇,重新搂在怀里,摩挲着她光滑柔嫩的后背,瞧了眼快燃尽的蜡烛。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