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背景:主线第二章IF线,最聂幻想
又幻想了,幻想苏醒之后的管理员羸弱不堪,为了保证四号谷地的发展只能出卖身体做聂菲斯的性奴,到武陵之后依旧无法摆脱聂菲斯的大手,只要和其他人有一点点亲密接触就会被狠狠超市,碰巧和小庄逛街被聂菲斯看了满眼,遂吃醋爆操】
⚠本文扶她注意⚠
“嘀——”
终端屏幕的荧光闪烁了一下,随后被一只手臂粗暴地砸碎,碎玻璃和火花迸溅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却丝毫掩盖不住这幽闭空间里骤然炸开的浓烈喘息声
“咕叽……噗嗤——”
黏稠的水声在死寂中显得尤为刺耳,管理员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布满裂痕的石台上,制服此刻已经被扯得破烂不堪,褪到了手肘处,将她光洁的脊背和那对随着动作疯狂摇晃的饱满乳肉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她的双腿被强行折叠,完全向后敞开
一根尺寸恐怖的巨根正蛮横地钉在她狭窄的甬道最深处
聂菲斯站在她身后,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黑墙,将管理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象征着绝对暴力与征服欲的性器,粗壮得几乎能比肩成年人的小臂。紫红色的茎身上,暴凸的青筋宛如盘根错节的树藤,伴随着一段段粗糙倒竖的角质大屌,每一次毫无怜悯地捣入,都会在管理员娇嫩的内壁上刮起一阵毁灭性的腥风血雨
“呼……救世主,你的穴咬得可真紧啊”
聂菲斯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喷洒在管理员的后颈上。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嘲弄,粗糙的指腹捏住管理员的下巴,强迫她向后偏过头
“刚才跟那个姓庄的小丫头聊得不是很开心吗?嗯?靠得那么近,肩膀都快贴在一起了”
聂菲斯一边说着,腰胯猛地向后一抽
“啵——!”
被淫水泡得油光发亮的巨根抽出大半截,硕大的肉冠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穴口带出一大股黏稠拉丝的透明汁液,管理员的身体顿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而猛地一颤
“怎么不说话了?救世主?”
聂菲斯眯起那双的竖瞳,眼底的暴虐和快意交织在一起
“刚才她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这副清高的皮囊下面,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闭嘴……咕呜齁噢噢噢噢——❤!!!”
管理员的反驳刚刚出口,便被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浪叫彻底碾碎
聂菲斯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绷的腹部肌肉猛然发力,将悬在穴口的凶器一鼓作气、重重地贯入到底!
“噗啪——轰!”
粗糙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一圈圈试图阻挡的软肉,精准而残暴地砸在了最深处的宫颈上。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稠精种的饱满囊袋,随着这一下狠厉的打桩,狠狠地拍击在管理员那两瓣早已被掐得满是红痕的雪臀上,荡起一片淫靡的肉浪
内脏被粗暴挤压移位的酸胀感,混合着宫口被巨物强行碾破的剧烈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管理员的腰背瞬间弓成了一道濒死的痉挛弧线,白皙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连铁靴的边缘都被蹭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不要……太深了……拔出去……咿齁噢噢噢噢❤!!!”
眼泪决堤般涌出,糊满了管理员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她试图挣扎,试图用双手撑起身体逃离这可怕的穿刺。但聂菲斯的力量完全是压倒性的。那只长着类似骨质翼爪的手臂死死地将她的腰肢钉在石台上,另一只手则扯住她脑后的长发,逼迫她承受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
“拔出去?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管理员?”
聂菲斯冷笑出声,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
“你那张嘴在喊着不要,可你底下这张骚逼,却像狗一样死死咬着我的肉棒不放,看看这满地的水……你这具身体,早就被已经是独属于我的形状了,不是吗?”
“噗嗤、噗嗤、噗啪、噗啪——”
连绵不绝的肉体碰撞声在地下室里疯狂回荡,聂菲斯每次都将肉柱拔出到只剩一个冠头,让管理员感受到内壁被拉扯翻卷的极限张力,然后再借着冲力,用那些倒刺般的大屌狠狠刮开甬道,一捣到底,大量清透的爱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不断喷溅出来,顺着管理员白皙的腿根往下淌,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泥泞不堪的水洼
“我没有……唔齁❤……滚开……你这个……啊哈噢噢噢噢❤!!!”
“没有?那你抖什么?”
聂菲斯听着身下人那破碎的泣音,心底那股盘踞已久的怨气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在苏醒后与她为敌的“大人物”,此刻只能像个最低贱的娼妇一样在她的胯下摇尾乞怜,一种扭曲而病态的优越感在聂菲斯的血液里疯狂膨胀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现在沾满了那个庄方宜的味道?真恶心”
聂菲斯咬牙切齿地说着,粗糙的指节用力碾压过管理员后腰的敏感带
“她以为你是塔卫二的希望,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她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管理员,现在正被我按在这上面,被我的巨根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浪叫着喷水……她会怎么想?”
“别提她……呜齁❤……别提她的名字……求你……咿噫噫❤!!!”
管理员崩溃地摇着头。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那是她的同伴,是仰望她的人。而她现在的样子,下贱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粗硕肉柱每次顶入时,隔着肚皮撑起的可怕凸起轮廓,那完全是不属于人类的尺寸,正在把她的内部空间强行改造成这根巨物的专属容器
“我就要提”
聂菲斯恶劣地俯下身,一口咬住管理员那因为激烈摇晃而弹跳到眼前的饱满乳肉。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娇嫩的乳晕,叼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地撕咬、拉扯
“嗯齁噢噢噢噢——❤!!!痛……放开……啊啊啊噢噢噢❤!!!”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与下体被疯狂扩张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管理员仅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在体内肆虐的龙茎
“吸得这么紧?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听我提那个小天师啊”
聂菲斯松开口,看着那颗被自己咬得红肿渗血的乳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庄方宜要是看到你这副发情的母狗样,看到你被我这根粗糙的肉棒塞满,看到你的肚子被我的龟头顶得鼓起来……她还会叫你管理员吗?她大概只会觉得你是个离不开我鸡巴的烂货吧”
“闭嘴……我不是……咕呜齁噢噢噢噢❤!!!”
“你就是!”
聂菲斯猛地发出一声低吼,挺动的速度瞬间翻倍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狂风暴雨般的打桩让管理员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撞击在石台上前后滑动,她的视线完全模糊了,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内壁的黏膜被那滚烫的、带着鳞片般粗糙质感的肉柱反反复复地碾压、摩擦,那些原本应该让她感到痛苦的神经末梢,此刻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将所有的摩擦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救世主”
聂菲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股极具压迫感的信息素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管理员死死裹住
“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早就打开了,在等我的精液灌进去对吧?”
“没有……我没有……呜齁❤……啊哈……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咿齁噢噢噢噢噢哦——❤!!!”
管理员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石台的边缘,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她的眼白微微上翻,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属于聂菲斯的浓烈雄性气味。她恨自己,恨这具擅自沉沦的身体,可是,当巨物每一次重重撞击在宫颈口时,她都会感受到一股触电般的酥麻,那是基因深处对于强大外来者入侵的臣服与渴望
“不承认是吧?好”
聂菲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粗硕的肉柱缓缓地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尖端还卡在穴口。然后,她不再深入,只是用那满是粗糙纹理的肉冠,恶意地在穴口那团最敏感的媚肉上反复研磨、碾压
“咕叽、咕叽——”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直接的穿刺更加致命,管理员体内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失去了填充物,开始疯狂地收缩、翕动,试图寻找给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巨物
“进来……唔齁❤……进来……啊哈噢噢噢❤!!!”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宣告崩溃,管理员终于哭喊出声,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扭动,主动去迎合、去吞咽那停留在穴口的龟头。甚至连深处的子宫都开始微微下垂,宫口谄媚地张开,分泌出更多甜腻的汁液,渴望着那滚烫的洗礼
“现在知道求我了?”
聂菲斯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躯体,看着那平日里冰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下流的红晕和泪水,那股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怨气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神明拉下神坛、踩在脚底肆意践踏的绝对满足感
“自己说,你是谁的便器?刚才还在和庄方宜谈笑风生的救世主,现在在谁的胯下求操?”
聂菲斯的手掌重重拍在管理员泥泞的腿心,逼问道
“我是……呜齁❤……你的……我是你的……求你……插进来……啊啊啊噢噢噢❤!!!”
“这可是你求我的”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狞笑,聂菲斯猛地沉下腰肢,将蓄势待发的巨物,以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力道,一捅到底!
“噗嗤————轰!”
“咿噫噫——❤!!”
凄厉的、如雌兽濒死般的长长媚叫响彻地下室
这一击,不仅直接贯穿了整条甬道,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蛮横地挤开了早就松弛的宫颈,直直捣入了狭窄的宫腔深处,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了管理员,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死死地夹住聂菲斯的腰肢,脚趾绷得笔直。大股大股透明的液柱从她痉挛的穴口喷射而出,淋在聂菲斯漆黑的装甲上,也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被生生肏到了潮吹
“吸得这么紧,骚货”
聂菲斯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的宫腔死死咬住、疯狂吮吸的触感,知道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沉甸甸的囊袋开始剧烈地收缩、跳动
“想要是吧?那就全都吃下去!”
聂菲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壁,马眼猛地张开,滚烫浓稠得如同半凝固胶水一般的巨量浊精,如同决堤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浇灌进管理员的子宫里
“咕呜齁噢噢❤?!!烫……好烫……肚子……要撑爆了……咿齁噢噢❤!!!”
管理员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狂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沉重的、散发着浓烈雄臭味的液体在体内疯狂地堆积、肆虐。原本狭小的子宫被迅速填满、撑大,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夸张而淫靡的圆润弧度,连肚脐都被撑得凸了出来
太过了,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射精量
但聂菲斯死死按住她,将肉棒牢牢钉在最深处,像塞子一样堵住宫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逼迫着这具肥美的雌躯将她的种子全部吞下
“咕嘟……咕嘟……”
浓精灌注的沉闷声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响起,管理员的呼吸已经完全错乱,她只能无力地瘫倒在石台上,任由那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内部彻底填满、淹没。所有的尊严、骄傲,甚至是对庄方宜的愧疚,都在这绝对暴力的内射中,化作了粘稠的泥泞
当聂菲斯终于停下时,管理员的小腹已经鼓胀得像怀胎数月一般。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呜咽声,大张着双腿,连一丝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聂菲斯并没有拔出依然硬挺、只是稍稍疲软的巨物,她依旧将大半截肉棒埋在那个被撑得泥泞不堪的肉壶里,骨质的翼爪轻轻抚摸着管理员那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载着自己精液的沉重感
“这就受不了了?我的救世主”
聂菲斯俯下身,舔去管理员脸颊上的泪水,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暴虐暗光
“刚才只是惩罚你沾染了别人的气味,现在,你的肚子里已经装满了我的东西,算是暂时洗干净了”
她的腰胯再次缓缓地向前顶弄了一下,埋在深处的巨物随之一跳,引得管理员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媚哼
“不过,夜晚还很长呢,我们有的是时间,让我把你这具身体,彻底变成只认我这根鸡巴的形状……”
沉重黏腻的肉体挤压声在幽闭的控制室内黏稠地回荡,刚刚完成了一场骇人灌注的粗硕巨物,此刻依然蛮横地霸占着管理员的身体。它并没有完全疲软,只是从那种要将人撕裂的极度贲张,退化成了依然能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的钝痛与饱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让那硕大的肉冠在被精液泡得发软的宫颈口恶劣地碾磨着
“咕叽……咕噜……”
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会在管理员那满载着浊精的子宫里搅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浓厚的雄性气味和刺鼻的发情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扼住管理员的咽喉
“说起来,我的我的救世主……”
聂菲斯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却像毒蛇吐信般擦过管理员的耳畔
“你刚才那副委屈的样子,弄得好像是我强迫了你一样,可别忘了,当初在四号谷地,可是你主动走进了我的营帐”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无力地趴在石台上,双腿大张着,任由那些顺着肉棒缝隙溢出的浑浊汁液滴答在地板上。四号谷地的记忆,是她心底最溃烂的伤疤
“我……那是为了……”
管理员艰难地张开干涩的嘴唇,想要辩驳
“为了那些平民?为了大局?”
聂菲斯轻嗤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噢噢噢——❤!!!”
粗糙的大屌瞬间刮过内壁,重重撞在敏感的软肉上,将管理员未出口的话语直接捣成了一声支离破碎的浪叫
“别拿那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恶心我”
聂菲斯的指节用力扣住管理员的胯骨,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白皙的软肉里
“你当时看着我的眼神,可不是什么视死如归的烈士,你主动解开扣子,主动分开腿,甚至连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你的这口骚逼都湿得像是在流口水……你当时,可是主动提出来的,‘只要能换取四号谷地的安稳,我什么都愿意做’。这可是原话,对吧?”
“你胡说……呜齁❤……是你拿……拿整个谷地的命……来威胁我……咿齁噢噢❤!”
管理员奋力扭动着脖子,试图反抗这种颠倒黑白的羞辱,屈辱感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她怎么可能主动?她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看着那些无辜的生命和即将崩盘的防线,才不得不交出自己的尊严!
“噗啪——轰!”
聂菲斯根本没有给她辩解的余地,粗壮的扶她巨根骤然发力,将原本只抽出半截的肉柱一鼓作气地狠狠砸进最深处!
“咕呜齁噢噢噢噢噢哦——❤!!!”
巨大的冲击力让管理员的整个胸腔都猛地砸在金属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小腹瞬间被顶出了一个可怖的凸起轮廓,那一整兜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一下粗暴的捣撞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顺着结合处疯狂地向外喷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自己的后背上
“我说什么,你就认什么”
聂菲斯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是上位者绝对不容违逆的暴君宣告,她死死按住管理员的后颈强迫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贴在台面上,
“我可不会跟你讲道理,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命,你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我买断了”
管理员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混进台面上的汗水里,内脏被反复碾压的酸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在发抖,她知道,在这个怪物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可笑的。但聂菲斯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平息,那盘踞在心头的、关于庄方宜的嫉妒和怨气,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
“既然已经卖给我了,那就该有点做便器的自觉”
聂菲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极其沉重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刻意用粗糙的茎身去拉扯那些已经被肏得翻卷出来的鲜红穴肉;每一次顶入,都死死地碾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直到管理员发出变调的悲鸣
“咕叽……噗嗤……噗啪……”
“可是你呢?回了武陵之后,你在干什么?”
聂菲斯咬牙切齿,手掌重重地拍在管理员那盈满汁水的臀肉上
“你让那个姓庄的小丫头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你们一起巡视,一起看终端,她看你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你供在神龛上!怎么,我的救世主,被我这根大鸡巴肏得还不够爽,还想去享受别人那种纯洁的仰慕?你想脚踏两只船?”
“你……疯了……呜齁❤……她只是……同事……啊哈噢噢噢❤!!!”
“同事?”
聂菲斯冷笑
“同事会用那种恶心的、黏糊糊的眼神看着你?同事会因为你多看她一眼就脸红?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你这个贱人,一边在我胯下摇尾乞怜,一边去外面装你的高岭之花,享受别人的追捧。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在,你就能继续做那个冰清玉洁的管理员?”
“没有……我没有……咿噫噫❤!!!”
管理员快要崩溃了,身体被撑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大脑一片混沌。聂菲斯的话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进她的软肋。庄方宜对她确实有依赖,有向往,但在这种泥泞不堪的交媾中被提出来,就像是把最干净的东西扔进粪坑里践踏
“还敢狡辩!”
聂菲斯彻底暴躁起来,她猛地将肉棒抽离,只留半个肉冠卡在穴口,然后以一种几乎要将人腰椎折断的恐怖频率,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地下室,管理员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被撞得七零八落。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绷得发白。那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早已肿胀不堪的穴唇上
“你就是个离不开这根鸡巴的婊子!你听听你现在的叫声,比暗娼还要下贱!那个庄方宜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肏得翻白眼的烂样,她只会觉得你是个被搞烂了的破鞋!”
“闭嘴……闭嘴啊!!!”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度的屈辱终于压断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管理员突然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猛地扭过头,那双总是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天青色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绝望和同归于尽的怒火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这个疯子!”
管理员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带着血腥味
“你处心积虑……呜齁❤……你侵略武陵……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计划!”
聂菲斯的动作猛地一顿,肉棒停留在甬道中央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就是为了控制我!你就是个变态!”
管理员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她完全放弃了防守,将最恶毒的词语砸向身后的暴君
“你看着我和别人走得近,你就发疯!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你不仅是嫉妒,你根本就是性压抑!你就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恶心的野兽——!!!”
死寂
只有终端机被砸坏后偶尔冒出的电火花发出“噼啪”的声响
管理员喊完这句话后,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知道自己激怒了这头怪物,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在这个被肏成烂泥的绝境里,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反击,聂菲斯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那双紫色的竖瞳在阴影中缓缓收缩,变成了一条极细的缝隙。装甲下的肌肉一点点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带着实质性压迫感的恐怖信息素,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性压抑?”
聂菲斯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她缓缓地伸出手,从后面捏住管理员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精致但透着非人邪气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度兴奋的残忍
“我的救世主,看来是我之前太温柔了,竟然让你产生了我是在‘嫉妒’那种小喽啰的错觉”
话音未落,聂菲斯的另一只手猛地攥住管理员的腰,停留在甬道中央的巨物,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深重到让人绝望的碾压
“咕叽……噗嗤——”
那不是抽插。那是真正的研磨。粗糙的大屌像锯条一样,一寸一寸地刮过内壁最脆弱的敏感点。
“呜齁噢噢噢噢——❤!!!停……停下……啊啊啊噢噢噢❤!!!”
“不是说我性压抑吗?”
聂菲斯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管理员的耳垂,几乎要将那一小块软肉撕扯下来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就用这具烂穴,好好替我疏导疏导吧”
下一秒,灾难降临了
聂菲斯彻底放开了对力量的限制,她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要把这具身体彻底捣毁、重塑
“噗啪————轰!轰!轰!!!”
尺寸恐怖的扶她龙茎化作了攻城锤,聂菲斯将管理员的整个下半身提了起来,让她只剩胸口还贴在台面上,双腿被强行架在聂菲斯的双肩上。这是一个完全打开、没有任何缓冲余地的绝对穿刺体位
“咕呜齁噢噢噢噢噢哦——❤”
第一下撞击,就让管理员的喉咙里喷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硕大的肉冠毫无阻挡地长驱直入,不仅碾平了宫颈,甚至将整个子宫都顶得在腹腔内剧烈移位,小腹上瞬间爆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甚至能看到那肉冠的形状
“性压抑?嗯?被一个性压抑的野兽肏得连尿都憋不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聂菲斯疯狂地咆哮着,腰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沉甸甸的囊袋像两颗铁球,每一次都砸在管理员红肿不堪的穴唇和阴阜上,发出让人胆寒的击打声
“噗啪噗啪噗啪噗啪——!!!”
“不行……要死了……要被肏死了……救命……咿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哦——❤!!!”
管理员的双手在台面上胡乱地抓挠,指甲纷纷劈裂,留下道道血痕,她的双眼上翻,完全失去了焦距,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惨叫。那种被彻底贯穿、撕裂的痛苦,在极短的时间内被肉体本能强行转化为一种过载的、能把人脑浆都融化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很有底气吗?!”
聂菲斯伸出翼爪,一把攥住管理员的一边乳房,粗暴地揉捏、拉扯,指甲在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深深的血印
“不是说我为了控制你吗?好啊,我现在就控制给你看!我要让你的身体除了我的鸡巴,什么都装不下!我要让你以后看到那个姓庄的,底下就忍不住流水,脑子里想的都是我是怎么肏翻你的!”
“呜齁❤……没有……我错了……我错了……啊哈噢噢噢噢❤!!!”
尊严被彻底碾碎,在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管理员终于连最后一点骨气都维持不住了。她哭喊着求饶,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下贱得像一头只求能少挨几下肏的牲畜
聂菲斯的暴虐已被彻底点燃,巨物在甬道内翻江倒海,那些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软肉被一遍遍地拉扯、翻卷。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甚至一丝血丝的浑浊液体,随着狂暴的抽插到处飞溅,整个地下室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咕呜齁噢噢噢❤……饶了我……求求你……聂菲斯……主人……呜齁噢噢❤!!!”
当“主人”这两个字从管理员那张被肏得变形的嘴里吐出来时,聂菲斯的瞳孔猛地放大。一种触电般的狂喜从尾椎直冲头顶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让这整个武陵的废墟都听听,他们的救世主是怎么认主的!”
聂菲斯粗喘着,腰部的力量再次加码,龙茎在极度兴奋下又涨大了一圈,硬生生地将那口泥泞的甬道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灵魂的极致高潮惨叫,管理员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死死绷紧。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接一股如同泉涌般的晶莹液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肉蒂和穴口喷射而出,化作漫天的水雾,淋在聂菲斯的脸上和胸甲上
她又一次被活活肏到了潮吹,甚至连尿液都失控地混杂在其中,顺着大腿根淅沥沥地往下淌,感受到甬道内那疯狂的、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力,聂菲斯知道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但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减速。她甚至将管理员的两条腿压得更低,让那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烂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布满青筋的大屌,就这样在一次又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中,迎来了又一轮狂暴的爆发
“既然你这么喜欢到处乱跑,总是惦记着外面那些不相干的人……”
聂菲斯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那是一种暴雨将至前的诡异死寂。她那双被欲念染得暗红的竖瞳死死锁住身下人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恶趣味冷笑
“那我就干脆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吧”
话音未落,聂菲斯原本掐在管理员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上滑去,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纤细的腋窝。紧接着,那具被漆黑装甲包裹的高大异态躯体,爆发出了一股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力量
“噗嗤————轰!!!”
聂菲斯的腰胯没有丝毫后撤,而是迎着那泥泞不堪的甬道,以一种几乎要将人从内到外贯穿的暴虐姿态,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咕呜噢噢噢噢噢哦——”
粗硕无匹的巨根瞬间碾碎了宫颈最后的防线,那尖锐的肉冠直接捣进了腹腔的最深处,剧烈的撞击力将管理员的整个身体从石台上猛地抛向半空。极致的痛楚与过载的快感在同一瞬间引爆了神经中枢,管理员的脊背夸张地反折,眼瞳瞬间失去焦距,全部翻成了惨白。凄厉的惨叫甚至没能完整地逸出喉咙,她便在那无可阻挡的冲撞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被玩坏的软肉般,软绵绵地挂在了退出大半的凶器上
“哼……这就晕了?救世主的承受力还真是让人失望呢”
聂菲斯居高临下地看着歪倒在台面上、双腿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管理员,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她缓缓站直了那足有近三米高的恐怖躯体,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算计
源石技艺的光芒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幽幽亮起,聂菲斯那身原本就宽大厚重的深黑色裙甲,在法术的催动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层层叠叠的厚重织物与甲片向外延展、膨胀,如同孔雀开屏般,撑开了一个巨大的伞状空间,刚好能塞下一个人
而管理员,这具因为被剥夺了力量而显得越发瘦弱、娇小的雌性,简直就是为了填补这个空洞而生的完美猎物
“醒醒,我的救世主。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将管理员从短暂的昏死中强行拽回了现实她迷茫地睁开眼,视线还未完全聚焦,身体便突然腾空而起。聂菲斯像拎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单手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呜齁❤……放开……”
管理员无力地挣扎着,双腿在半空中虚弱地踢蹬。但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聂菲斯没有将她放回石台,而是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了她那两瓣因为刚才的猛烈撞击而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往外渗着浊精的雪白臀肉
不是那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滚烫的、甚至还挂着几缕血丝和白浊的龙茎,直直地对准了那朵从来没有被异物造访过的、紧闭着的粉润菊蕾
“不……不要!那里不行……咿齁噢噢噢噢噢噢哦——❤!!!”
凄厉的求饶声刚刚响起,便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截断
“噗嗤——撕啦——!”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硬生生钉进了那紧致到极点的肠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肠壁被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让管理员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那硕大的肉冠带着倒竖的粗糙大屌,势如破竹地碾压过那些脆弱的褶皱,将紧窄的后庭直接撑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骇人宽度,但聂菲斯不仅捅了进去,她甚至就这么硬生生地,用埋在肠道最深处的粗壮巨根,将管理员整个人从半空中挑了起来!
“咕呜……呜呜呜……痛……好痛……救命……啊啊啊噢噢噢❤!!!”
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不堪重负的后庭上,粗糙的茎身与紧绷的肠壁死死摩擦着,管理员悬在半空中,双手绝望地在空气中抓挠,双腿因为剧痛和诡异的充实感而疯狂地痉挛打颤
“痛?痛就对了”
聂菲斯舒爽地长出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到让人发疯的肠肉死死绞咬着肉棒的销魂触感
“这口小嘴咬得可真紧啊……比前面那个烂穴有意思多了”
她一边残忍地轻哼着,一边用单手托住管理员那因为疼痛而疯狂扭动的腰肢,开始调整姿势,几根粗壮的黑色武装绑带被源石技艺牵引着,如灵蛇般缠绕上来。它们死死地勒住管理员那纤细的腰肢,然后绕过聂菲斯的腰胯,扣死在装甲的锁扣上
层层叠叠的绑带将两人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此时的管理员,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婴儿蜷缩姿态,背对着挂在聂菲斯的下腹处。她的双膝被强行压向胸口,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悬空的状态。所有的着力点,全部依赖于死死钉在肠道深处、将她钉穿的粗硕巨根,以及腰间那勒得让人窒息的绑带
“放松点,我的救世主。把头低下去”
聂菲斯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她按住管理员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向自己的膝盖,将身体折叠到最小的体积
紧接着,那个被源石技艺撑开的巨大裙摆,如同黑色的幕布一般,缓缓落了下来
“唰——”
光明瞬间被剥夺
裙摆垂落的刹那,管理员陷入了一个彻底黑暗、幽闭的空间
“呜呜……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唔齁❤……放我出去……”
她在一片漆黑中绝望地哭诉着,声音被厚重的裙甲布料捂得沉闷而破碎
谁都没有想到,谁都没有想到,被我们寄予厚望的管理员倒在了聂菲斯的肉棒之下,唉真的没有想到
在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裙摆之下,竟然藏着一个被活生生钉在肉棒上、折叠成一团的少女?而这个少女,正是这片大地曾经的最高信仰!
“嘘……”
聂菲斯的声音隔着布料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恶劣的警告,同时,她的腰胯故意向前狠狠一顶
“咕呜齁噢噢噢噢——❤!!!”
“太深了……呜呜呜……太深了……肠子要被捅穿了……求求你……咿齁噢噢❤……”
被封死在黑暗中的管理员根本无处可逃。在这个狭小到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巨物成了她世界的唯一中心
闷
热
地下室里原本就湿冷的气息被隔绝在外,裙摆下的空间里,充斥着聂菲斯下腹散发出的惊人高热,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要让人缺氧的雄性发情气味。汗水瞬间浸透了管理员的身体,她每一次张开嘴呼吸,吸入的都是那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膻信息素
“聂菲斯……会弄脏的……呜齁❤……这样走……水会流出来……会弄脏你的衣服……”
管理员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去寻找借口,那紧致的肠道虽然被痛楚占据,但她那因为四号谷地那场交易而彻底沦陷的身体,却可耻地在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压迫感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前面的甬道虽然空置着,却因为后庭被巨物塞满的诡异压迫感,而产生了一种虚幻的饥渴,晶莹的汁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弄脏?你以为我在乎吗?”
聂菲斯在裙摆外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
“我要的就是你这副像个廉价飞机杯一样,随时随地挂在我身上漏水的贱样,你不是喜欢拯救别人吗?那就在我的裙子底下,好好拯救我这根随时都会发情的鸡巴吧”
话音刚落,聂菲斯迈开了脚步
“咚——”
沉重的装甲战靴踏在金属地板上
“咿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哦——❤!!!”
对于裙摆外的世界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步伐,但对于被悬空绑在聂菲斯胯下的管理员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灭顶之灾!聂菲斯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迈步,她那强健的腰胯肌群都会随之收缩、扭动。而死死钉在管理员肠道里的粗硕肉柱,就会随着主人的步伐,在那个狭窄娇嫩的腔道里肆意地摆动、碾压!
“咕叽……噗嗤……咕噜……”
大屌残忍地刮过肠壁上的每一个敏感凸起,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步伐的起伏,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重重拍打在管理员那两瓣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啪”声。然而,这些声音全部被厚重的裙摆完美地捂在了那片黑暗的方寸之地里
“不要……动……呜齁❤……求求你别走……啊啊啊噢噢噢❤……”
管理员在黑暗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那些不断涌上喉咙的凄厉浪叫。每一次步伐带来的位移,都让巨物在她体内翻江倒海。本不是正常的抽插,而是一种带着无死角碾压性质的残忍搅拌
“咔哒、咔哒……”
沉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连廊里回响
“聂菲斯大人!”
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汇报声。是两名负责巡逻的裂地者
裙摆下的管理员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吓得停滞
“嗯,武陵城区外围的数据排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聂菲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和平日里那个发号施令的暴君没有任何区别。
“报告大人,已经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天师驻守”
“很好 通知第三小队,去清波寨外围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首敦”
“是!聂菲斯大人!”
“噗嗤——咕噜……”
就在聂菲斯冷酷地向裂地者下达指令的这一刻,她的右腿正好向前迈出了一大步。隐藏在威严裙摆之下的恐怖巨根,借着这股惯性,极其恶劣地、深深地捅进了管理员那紧致的肠腔最深处,巨大的肉冠甚至隔着肠壁,重重地撞击在子宫的背面
“❤!”
管理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地将那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咽了回去
泪水决堤般涌出
一门之隔
外面,是那些曾经对她敬畏有加、如今却对聂菲斯唯命是从的裂地者,他们正笔直地站立着,听从着暴君的训诫。而就在他们视线所及的、聂菲斯那威严宽大的裙摆之下,他们曾经的信仰、终末地的管理员,正被一根粗硕的怪物巨茎生生贯穿、悬挂在半空中
极致的恐惧与背德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管理员的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痉挛起来。肠道内的软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一圈一圈地、死死地绞咬住肆虐的肉棒。前面的花穴更是像崩溃的水龙头一样,大股大股清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精,疯狂地喷涌而出,将聂菲斯的装甲和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
她高潮了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部下发现的极度恐慌中,她竟然被这种无声的折磨,活活逼得在敌人的裙摆下达到了顶峰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胯下那股猛烈的绞杀力和滚烫的汁水,聂菲斯微微皱了皱眉。但她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冰冷的面具
“怎么了,大人?”
裂地者察觉到聂菲斯的停顿,恭敬地问道
“没什么”
聂菲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做好你们的分内事。滚吧”
“是!”
听着裂地者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直憋着气的管理员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呼……呼……呜齁❤……”
“这就高潮了?”
聂菲斯压低了声音,透过布料传进管理员的耳朵里
“我的救世主,你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差了,不过是跟同事说了两句话,你就在我裙子底下流水流得像决堤一样。看来,你很享受这种随时可能曝光的刺激啊?”
“你这……变态……唔齁❤……杀了我……杀了我吧……”
管理员在黑暗中绝望地呜咽着,那股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烧成灰烬。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那两个裂地者低下头,看到裙摆底下那一滩顺着战靴流淌下来的浑浊汁液,看到那个被绑成一团、正在被肉棒贯穿的自己……
她会疯的。她绝对会疯的
然而,聂菲斯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她并没有带着管理员返回四号谷地,而是一路来到了武陵城内,径直走向了武陵城尽头的总桩办公室,那是庄方宜的办公室
“滴——”
不需要身份卡,只需要一点不值一提的技术,身份验证通过,门缓缓滑开
“谁?”
庄方宜正埋头在一堆全息投影的防御图纸中,听到动静,警觉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是聂菲斯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桌边的施术单元
“别那么紧张,庄天师”
聂菲斯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每一步,厚重的战靴落在地板上,都发出沉稳的闷响
“!”
而在那无人知晓的黑暗裙摆下,这看似平稳的步伐,却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每一次脚步的起落,深深埋在肠道里的扶她巨根都会在重力的拉扯下,极度凶狠地摩擦过那些因为高潮而变得敏感十倍的肠壁褶皱。管理员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绝望地抱住自己的头,将所有的惨叫和破碎的呻吟全部咽进肚子里
“你来干什么?”
庄方宜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敌意
“这里不欢迎你”
“我只是来看看,武陵的丧家之犬们,是不是还在做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抵抗梦”
聂菲斯冷笑了一声,她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径直走到了庄方宜的办公桌前,微微俯下那高大的身躯,将两只手重重地撑在了庄方宜的办公桌上,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和挑衅意味的姿势,她的上半身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庄方宜。从庄方宜的角度看去,这只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傲慢的施压
但实际上——
随着聂菲斯上半身的前倾,她的腰胯不可避免地向后、向上猛地一折!
“噗嗤————轰!!!”
“嗯嗯嗯嗯——❤!!”
那一瞬间,原本就埋在极深处的粗壮巨根,借着这个前倾的姿势,极其残暴、毫无保留地一捅到底!巨大的肉冠不仅碾平了直肠的每一个弯折,更是以一种要将人腹腔都捅穿的恐怖力道,死死地顶在了最顶端那层薄薄的隔膜上!
无声的尖叫在黑暗中炸裂
管理员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成了一块僵硬的木板。她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大脑里所有的神经在那一刻全部被熔断
“你这是在向我挑衅吗,聂菲斯?”
庄方宜咬着牙,强忍着想要拔剑的冲动,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
“挑衅?”
聂菲斯微微偏过头,看着庄方宜那张年轻而充满愤怒的脸。她的呼吸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粗重,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庄管代,你以为你们还能撑多久?你以为……你们那个高高在上的管理员,真的还能来救你们吗?”
聂菲斯故意在“管理员”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而在她说话的同时,她那撑在桌子上的双臂微微发力,腰胯极其恶劣、极其隐蔽地,向前重重地研磨了一下
“咕噜……噗叽……”
黑暗中的管理员彻底疯了,就在庄方宜的面前,就在距离那个最崇拜她的同事不到一米的地方,怪物的巨棒正在她的体内肆意妄为。那粗糙的大屌在最敏感的深处无情地刮蹭,甚至连那沉甸甸的囊袋,都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死死地压在她的阴阜上
极致的背德
极致的凌辱
庄方宜那带着敌意和不甘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而她,却只能在仇人的裙摆下,被仇人的性器肏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她当然会!”
庄方宜毫不退缩地盯着聂菲斯,眼中闪烁着近乎盲目的信仰
“管理员不会放弃武陵!她一定在寻找破局的方法!你这种只知道破坏的怪物,永远不会懂她的伟大!”
“哦?是吗?”
听着庄方宜那慷慨激昂的宣言,聂菲斯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嘲弄与恶意,聂菲斯的腰胯再次隐蔽地发力,深埋在肠道里的巨根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短促却致命的抽插。每一次捣入,都伴随着管理员在黑暗中绝望的颤栗
“啊啊啊噢噢噢❤……不……救命……庄……唔齁❤……不要看……啊啊啊❤……”
管理员的理智彻底土崩瓦解。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股毁天灭地的绝顶快感将她彻底淹没,大股大股因为极度高潮而喷涌出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大张的腿间倾泻而下
这些滚烫的汁水瞬间浇透了聂菲斯大腿内侧的布料
“滴答……滴答……”
在庄方宜的注视下,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几滴浑浊的、散发着浓郁发情甜香的液体,顺着聂菲斯那漆黑裙摆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了庄方宜办公桌前的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这是什么声音?”
庄方宜皱了皱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微弱的水滴声,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去看
“没什么”
聂菲斯突然直起身,那巨大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晃,将那些水迹和黑暗中那个正在绝望痉挛的躯体完美地遮掩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庄方宜,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居高临下的蔑视
“我只是突然觉得……你们这些愚蠢的信仰,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啊”
裙摆之下
那个被庄方宜视为神明、视为最后希望的“伟大”管理员,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鱼一样,在黑暗和窒息中,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任由那些代表着彻底臣服与堕落的汁水,流淌满地。空气仿佛已经彻底停止了流通。管理员被迫以一种婴儿般屈辱的折叠姿态,悬空挂在那个非人的异态躯体胯下。她的脸几乎贴着自己的膝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吸入的都是聂菲斯下腹部散发出的惊人高热,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熏晕过去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发情气味
汗水早已经汇聚成溪流,顺着她的鼻尖、下巴,滴答滴答地砸在聂菲斯的丝腿上。但这跟她大腿根部不断喷涌的泥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口因为后庭被生生贯穿而产生虚假饥渴的前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吐露着爱液,将她自己和聂菲斯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伟大?
她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伟大”可言?她就像一个最廉价、最下贱的随身便器,被敌人用几根绑带死死拴在腰间。尺寸恐怖的扶她巨根,此刻正蛮横地钉在她的肠腔最深处。只要聂菲斯稍微调整一下站姿,甚至只是呼吸间的肌肉起伏,粗糙的肉柱都会在她的体内肆意地碾压、摩擦,刮过那些脆弱的肠壁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酸与剧痛
不!
不能就这样被彻底碾碎.....
或许是庄方宜那句坚定不移的“管理员”刺痛了她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自尊,又或许是人在绝境中本能的困兽之斗。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管理员那双已经因为高潮和极度羞耻而失去焦距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却极其狠戾的光芒
她不能发声,她的双手被局限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管理员艰难地在黑暗中摸索着,颤抖的指尖触碰到了聂菲斯的小腿。她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掐那块肌肉,想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感到疼痛,想让聂菲斯在庄方宜面前失去平衡,哪怕只是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也好!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结实的肌肉
掐不动……
那就换一种方式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我当成飞机杯,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具身体是不是你真的能随心所欲摆弄的死物!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决绝,管理员猛地收缩了整个盆底肌群。她将自己那两瓣因为长时间悬空和异物撑开而酸软不堪的丰腴臀肉死死向内夹紧,那条原本就被巨物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的肠腔甬道,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绞杀力!
“咕叽——!”
无数层绵密、湿热的肠壁软肉,像是一张突然收紧的绞肉网,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嵌咬住了粗壮的龙茎!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将那些肉褶死死压向肉柱上暴凸的青筋和粗糙的角质大屌,试图用这种极端的绞紧力让肉棒感到难受,甚至是折断它!
裙摆之外。
“伟大……真是一个美妙的词汇啊。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伟大……”
聂菲斯正姿态慵懒地用双手撑在庄方宜的办公桌上,嘴角挂着那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味冷笑,正准备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击碎这个小天师的信仰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
聂菲斯的声音突然卡壳了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竖瞳,在这一瞬间猛地放缩了一下,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蔽、却又极其强烈的异样,那个被她当成便器挂在身上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用那张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后庭小嘴,对她的阴茎发起了一场殊死的“咬噬”!
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肠肉,带着滚烫的高热,死死地勒住了茎身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血液都截断的恐怖紧绷,让聂菲斯原本就处于兴奋状态的龙茎,不受控制地在肠腔内剧烈地涨跳了一下!
一丝恼火,夹杂着一股电流般窜上脊背的狂暴快感,瞬间点燃了聂菲斯眼底的暗火
好啊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耍这种小聪明?想让我难堪?想让我在你的同事面前出丑?
我的救世主,看来你还是没有真正学乖
聂菲斯的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她的脸色表面上依旧泰然自若,但那撑在办公桌边缘的双手,却猛地扣紧了实木的桌沿,连厚重的实木桌面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脆响
下一秒
聂菲斯借着手臂的支撑力,将自己那具爆发出恐怖核心力量的腰胯,以一种要将人当场捅穿的狠戾姿态,极其凶残、极其短促地——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轰!!!”
管理员的反击,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碾压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不仅没能给聂菲斯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因为自己死死绞紧的动作,让肉柱与肠壁的贴合度达到了百分之百的极限!当聂菲斯那凶残的一击猛捣进来时,硕大的、粗糙如岩石般的肉冠,带着不可阻挡的毁灭之力,直接碾平了所有试图抵抗的肠褶,重重地、死死地撞碎了直肠最深处的那层屏障!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巨剑,直接贯穿了她的腹腔,顶到了她的胃袋上!
“唔!!!!”
极致的痛苦与瞬间被强行拉爆的过载快感,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烂了管理员的理智中枢。她甚至连眼前都闪过了一片炫目的白光。紧紧咬住的手背被瞬间松开,一声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淫靡与痛苦的凄厉媚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她的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啊哈噢噢噢噢噢噢——❤!!!”
哪怕有着厚重裙摆的掩盖,那声因为极度高潮而变调的湿黏呻吟,在相对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沉闷而清晰地传了出来,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正在被残忍交配的发情母兽发出的哀鸣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庄方宜那原本正因为愤怒而握紧施术单元的手,猛地一僵。她的双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极不寻常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声音虽然被捂得很闷,但其中夹杂的痛苦和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色情意味,在这样的对峙时刻显得如此突兀、如此诡异!
“什么声音?!”
庄方宜像是一头被触怒的猎豹,瞬间警觉起来。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接越过办公桌,死死地盯向聂菲斯的方向。她的手已经完全握住了武器的握把,指尖泛白
“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是谁在里面?!”
裙摆之下的管理员已经彻底崩溃了,那一记打桩不仅摧毁了她的反抗,更将她直接推上了潮吹的顶峰。她的身体在绑带的束缚下疯狂地抽搐痉挛,大股大股清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前面那口空虚的甬道里狂喷而出
“哗啦啦……”
滚烫的汁水浇透了聂菲斯的大腿内侧,也浇灭了管理员心中最后一丝尊严的火星
她听到了庄方宜的质问
她知道,只要庄方宜走过来,只要那层黑色的裙摆被掀开……
她这个终末地最高洁、最伟大的管理员,被当成便器挂在敌人胯下、被一根龙茎插得尿液和淫水横流的下贱模样,就会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最信任的同事眼前
“不要……不要过来……庄方宜……求求你……不要看……呜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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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情节:把管理员面对面绑在身上狂do,同时1v2打赢佩庄,磁悬浮爆炒,一边爆炒一边用尾巴抽插,带管理员飞起来在天上do,三阶段巨大化让管理员给比她还大的肉棒口交,还有结尾惊天神人大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