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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23210更新时间:26/07/22 15:46:46

  “友情,背叛,渐行渐远;爱,死亡,剪不断,理还乱。狼就是这样,残酷血腥,却又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曲解着我们的情感”

  拉普兰德弹起一枚硬币,任其落在博士面前,嗒嗒嗒的转了半天才停

  “正面还是反面?”

  拉普兰德漫不经心的歪头,又顺手拿起博士给她冲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对你来说正反两面不都是一个样,是正是反你都得再烦我一阵子”

  桌子另一边的人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把硬币推回拉普兰德面前,她这般无趣倒也不是有意塑造形象或者疏远拉普兰德,而是实在束手无策,这已经是这只狼这周第二十一次来她办公室了,况且今天才周三!?平均一天八九次的频率,要么是拜托博士替她给德克萨斯送点东西,要么是托博士带个话,要么就是打听德克萨斯今天行程,再要不就是开启她的哲学时间,在博士办公室像玉玉了一样说一些有的没的谜语,期待博士能从中领悟到什么

  老实说,一个平常风流潇洒的杀手现在天天跟自己说什么爱啊仇恨啊之类的东西,博士觉得很抽象,李文亚教授推导那么久还自己悟出了文亚第三定律,拉普兰德就像是倒垃圾一样纯粹折磨自己,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德克萨斯为什么又这么疏远她?

  “因为你性压抑”

  博士一针见血

  “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伤心啊博士,我可是....”

  “你是不是又想操德克萨斯了?”

  “那不是主要目的”

  “那就是!整个罗德岛谁不知道你上一次做爱把德克萨斯搞得颜面尽失!喝了点酒把德克萨斯直接拖到走廊上做......我真是....德克萨斯没杀了你都已经算克己复礼了,你还委屈德克萨斯为什么疏远你.....”

  拉普兰德有些不悦的“啧”了一声,站起身往前探,用气场把博士压回椅子上缩起来

  “再提那件事你试试呢,我亲爱的博士?再说了,谁能想到炎国的酒这么烈!”

  “我提醒你一嘴,拉维妮娅因为这件事都要禁止你回叙拉古了,太丢脸了,还是我求情她才作罢的”

  “我改天开车创死....”

  “拉普兰德!”

  “啧,我知道了”

  拉普兰德耳朵烦躁的抖动着,她捻着博士的衣领,语气带着一丝嫉妒

  “那为什么德克萨斯老爱找你做?博士,要知无不言哦~”

  .......

  带着从博士办公室顺来的那本《维多利亚社交礼仪与恋爱心理学》,拉普兰德隐约已经有了一种胜券在握的幻想,她脚步虚浮地走在罗德岛的回廊里,她平日里那股嚣张跋扈、仿佛随时准备拔剑砍人的疯劲儿此刻全被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古怪情绪压制住了,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博士那句“做个绅士”的叮嘱,这四个字对她而言比任何源石技艺都要晦涩难懂

  她把那身带着干涸血迹的礼服扒了个精光,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这具布满伤疤和源石结晶的身体,矿石病的黑色结晶像某种诅咒般攀附在大腿上,她皱着眉头,第一次觉得这些曾经视为勋章的痕迹有些刺眼,以往来说,拉普兰德很乐意把这身行头称之为“狼的本性”,优雅中带着危险,但那本所谓维多利亚礼数书里的文字实在是有些扎眼,她在衣橱里翻箱倒柜,叙拉古的礼服通常实用性和美观并存,反观维多利亚那些破布,穿上步子都迈不大跟坐牢一样!

  不过好在她还是有点眼光,隔壁的忍冬干员也很“乐意”借给她一身衣服,穿条长裤搭配高筒靴把源石结晶遮住,倒是终于显得她没有那么张扬了。她把自己那头总是肆意炸毛的长发狠狠梳理了一番,用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发胶强行固定在耳后,露出了那张平日里总是被疯狂掩盖的、其实相当精致且带有贵族气息的脸庞,做完这一切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却眼神凶狠的自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自嘲的低笑,那笑容里少了几分癫狂,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为了确保这次邀约万无一失,拉普兰德提前两个小时就潜伏在了企鹅物流宿舍门前的阴影里,她没有带双剑,只在口袋里揣了一张手写的、甚至因为手汗而微微发皱的餐厅预约单,当德克萨斯结束了漫长的委派任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电梯时,拉普兰德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扑上去闻她味道的本能,而是僵硬地从阴影中走出,双手背在身后,用干涩且发紧的声音喊住了对方,在那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对峙中,拉普兰德默念着书里的教导

  “谦逊,不要直视对方眼睛,略微欠身”

  那不就是只能盯着对方沾着灰尘的靴子尖?

  拉普兰德一边骂着维多利亚这些华而不实的规矩一边收敛着笑容和声音,小声发誓不使用暴力,发誓不强迫,但最后还是补了句

  “如果不答应就一直缠着你”

  无赖,但有效

  当德克萨斯那声带着无奈和叹息的“时间、地点”终于落地时,拉普兰德觉得这比她独自斩杀一整支黑帮还要让她虚脱,那种巨大的喜悦夹杂着不可置信的眩晕感,让她差点当场崩坏那副“绅士”的面具,但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维持着清醒,只是点了点头,约定了晚上在“西西里往事”餐厅见面,然后目送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晚上的“西西里往事”餐厅并没有多少客人,昏黄的灯光洒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桌布上,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炖肉和松露的浓郁香气,留声机里播放着一支慵懒的萨克斯曲,拉普兰德端着身子坐在一张靠窗的角落桌旁,她的坐姿僵硬得像是在接受审讯,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视线时不时飘向门口,又迅速收回,生怕错过那个人的身影,又怕自己的眼神太过炽热而吓跑了对方,当德克萨斯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拉普兰德几乎是弹射般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引得侍者侧目,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她的目光贪婪地锁定了德克萨斯——她换下了工作服,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牛仔裤,外面罩着那件熟悉的大衣,虽然没有任何装饰,但在拉普兰德眼中却比任何盛装出席都要迷人,拉普兰德快步绕过桌子,动作略显生疏地为德克萨斯

  拉开椅子,那句“晚上好”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吐出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德克萨斯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般的白狼,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错愕,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坐了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也没有拔剑相向,这种微妙的默许让拉普兰德备受鼓舞,她回到座位上,拿起醒酒器,小心翼翼地将深红色的液体倒入德克萨斯面前的高脚杯中,那是她特意交代的鲜榨石榴汁,而非任何含酒精的饮料,她甚至在倒完后紧张地用手帕擦去了瓶口的一滴残汁,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此刻清澈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银色眸子注视着德克萨斯,那里面不再是平日里那种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疯狂占有欲,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渴望,她清了清嗓子,双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试图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启这场来之不易的对话

  “我……点了你以前在叙拉古最喜欢的那道烩牛膝,还有……我不喝酒了,以后都不喝了,除非……除非是你允许的时候”

  拉普兰德觉得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维多利亚式西装简直就是刑具,僵硬的领口死死勒住她的喉咙,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阻止她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咆哮,她笨拙地模仿着书上学来的礼仪,手里捏着那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餐巾,试图帮德克萨斯铺在腿上,但这种过于精致和细节的活对她来说有些太抽象了,她把握不住,然而她的手指还没触碰到对方的膝盖,德克萨斯就极其自然且冷漠地向后缩了一下腿,那是一个微小却充满拒绝意味的动作,仿佛拉普兰德手上带着某种传染病菌,随后德克萨斯自己拿起餐巾,随意地搭在腿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看着盘子里那道前菜,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

  “没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拉普兰德,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表演这种蹩脚的马戏,那我还不如待在宿舍休息”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直接扎进了拉普兰德那颗原本还在为了“约会”而狂跳的心脏,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了片刻,随后尴尬地收了回来,指尖因为用力和羞愤而微微发白,她已经有些恼火了,笑容也变得危险

  “你不喜欢吗?德克萨斯,我以为你对维多利亚式的礼节会让你很舒适”

  然而“舒适”这个词在这个场合简直是个笑话,德克萨斯显然并不领情,她只是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烟熏鲑鱼,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不耐烦,她来这里确实只是为了安抚这头疯狼,就像是在处理一个定时炸弹,只要不爆炸,怎么样都行,但她没心情配合拉普兰德演这出“绅士与淑女”的过家家酒

  拉普兰德看着德克萨斯冷漠的表情和僵硬的进食动作,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博士给她那本书绝对是应付了事的!等回去再跟她算账,但现在她只能继续囚禁在这紧巴巴的衣服里说一些有的没的,她想找点共同话题,毕竟狼是念旧动物,但她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只有叙拉古的血雨腥风和那些被砍断的肢体,于是她只能尴尬的说起选这家餐厅的理由

  “这家店的烩牛膝据说很正宗,老板是以前西西里夫人那的厨师,我想你应该会怀念那个味道的吧?”

  德克萨斯切下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甚至没有咀嚼几下就吞了下去,仿佛那只是维持生命的燃料而非美食,她放下叉子,端起那杯石榴汁晃了晃,看着杯壁上挂着的红色液体,冷冷地打断了拉普兰德

  “叙拉古没有什么值得我怀念的,除了死人就是烂事,至于味道,那是你的执念,是你的个人爱好,与我无关,我不想参与其中”

  这句“与我无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拉普兰德脸上,她握着刀叉的手猛地收紧,金属餐具在瓷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滋啦”声,引得几位侍者纷纷侧目,拉普兰德感觉大腿上的源石结晶开始燥热,那股被压抑许久的疯狂正在冲击着名为“理智”的堤坝,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耐,要温柔,要像正常人一样行事,她颤抖着切开自己盘子里带着血丝的牛排,试图用进食来掩盖自己的失态,但每一口肉在她嘴里都味同嚼蜡,她看着德克萨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烛光,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德克萨斯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回复能天使的消息,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毫无表情的脸,完全把坐在对面的拉普兰德当成了空气,这种无视比谩骂更让拉普兰德抓狂,她费尽心思打扮成这样,像个傻子一样背诵那些拗口的台词,甚至忍受着脖子上勒得要死的领带,就是为了换来哪怕一个正眼的注视,哪怕是一句嘲讽也好,而不是这种仿佛在看一团垃圾的眼神

  “德克萨斯……能不能……别看手机了?”

  拉普兰德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

  “哪怕只有一顿饭的时间,看着我……行吗?”

  德克萨斯手指停顿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抬起头,那双狼耳微微抖动,眼神里终于有了焦距,却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厌恶的神色,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看着拉普兰德

  “看着你?看你什么?看你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说着不属于你的话?拉普兰德,你以为这样很有趣吗?你以为把自己伪装成这副德行,就能把以前做过的事一笔勾销?那晚在走廊上发情的野兽是谁?现在坐在我对面装模作样的又是谁?”

  这一连串的反问像连珠炮一样轰击着拉普兰德的防线,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随后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那是愤怒,是羞耻,也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她感觉那件西装的内衬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想要撕碎这层伪装。

  拉普兰德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试图拿起酒瓶给德克萨斯添一点果汁,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动摇,但瓶口在杯沿上磕碰得叮当作响,鲜红的果汁溅出来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像极了某种凶杀现场的血迹,德克萨斯看着那几滴红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手抖成这样,是不是如果不拿剑砍点什么,你就连怎么吃饭都忘了?拉普兰德,你这幅模样真的很虚伪,这是折磨你,也是折磨我”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拉普兰德脑海中那一根紧绷了整整几天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崩断了,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断裂脆响,博士的教导、绅士的守则、讨好的计划,在这一瞬间统统化为了灰烬

  “果然你也不喜欢这样啊,果然我们的审美是一致的”

  拉普兰德低着头,她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动作变得异常平稳,不再颤抖,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她抬起头,原本被强行梳理整齐的银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散落了几缕,遮住了半只眼睛,而露出的那只瞳孔已经彻底收缩成了针芒状,里面燃烧着熟悉的、令人胆寒的疯狂火焰

  “我承认我这幅模样实在令人作呕,但你呢,德克萨斯?”

  她突然笑了起来,肩膀剧烈耸动,笑声从低沉的呜咽逐渐转变为尖锐的狂笑,那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恐怖,她端起杯子,将其中的果汁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

  “你欠我的,德克萨斯,你欠我的东西是你穷极一生都还不完的”

  她有意拖着凳子慢慢往后拉,刺耳的摩擦声让餐厅里面的人都捂住耳朵,而她只是死死盯着德克萨斯,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饿狼,露出了原本狰狞的獠牙,她微笑着把桌上的餐具拨到地下摔得粉碎,随时准备暴起

  可惜德克萨斯这一次赢了,她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完全没有给这头疯狼任何发酵疯狂的机会,常年的搭档经验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拉普兰德的攻击前摇和肌肉发力习惯,更何况此刻的拉普兰德正如她所料,被那身昂贵却繁琐的维多利亚式三件套死死束缚着,布料紧绷在她的肩背肌肉上,硬生生卡住了那一瞬间的爆发力,就在这零点几秒的迟滞中,德克萨斯已经绕过圆桌,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拉普兰德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拧,同时右腿膝盖狠狠顶在拉普兰德的膝弯处,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刚刚还要择人而噬的白狼被硬生生按回了桌面上,脸颊贴着那块被溅上石榴汁的桌布,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为扭曲且无力的姿态。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周围的食客发出了惊恐的低呼,侍者手中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但德克萨斯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她单手死死压制住还在试图挣扎的拉普兰德,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龙门币,甚至还多放了一张作为小费,轻轻拍在桌角,随后她抬起头,那张冷漠的脸上挂着一种无懈可击的平静,仿佛她按住的不是一个随时会把这里炸上天的疯子,而是一个喝醉了酒耍酒疯的朋友

  “抱歉,我朋友不胜酒力,给各位添麻烦了,损失我会照价赔偿”

  她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安抚了周围即将爆发的恐慌情绪,随后她抓起拉普兰德的后领,就像提着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利用那身西装马甲作为受力点,粗暴地将拉普兰德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强行拖向门口,拉普兰德试图反抗,但那件该死的衬衫扣得太紧,每一次发力都会勒得她喘不过气,再加上德克萨斯极其刁钻地扣住了她的麻筋,让她半个身子都处于酥麻无力的状态,只能跌跌撞撞地被拖出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您们家的石榴汁酒精含量这么高吗?”

  一位被吓坏的女士小心翼翼问侍者

  “石榴汁不含酒精啊....”

  侍者心有余悸,立马向老板要求以后停售石榴汁

  门外的暴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两人,德克萨斯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拉普兰德拖进了餐厅旁那条阴暗潮湿的小巷,这里是光明的死角,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投射进来,混合着垃圾桶腐烂的味道和雨水的土腥味,这里才是属于她们这种人的主场,一进巷子,德克萨斯就猛地发力,像甩掉一袋垃圾一样将拉普兰德重重地掼在粗糙的砖墙上,紧接着一记凶狠至极的勾拳,那是她挤压多日负面情绪的宣泄,结结实实地捣在拉普兰德那原本就因为情绪激动而痉挛的小腹上

  “唔——!”

  拉普兰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胃部剧烈的痉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雨水滴落在泥泞的地上

  “闹够了吗?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且冰冷,她上前一步,用身体死死抵住拉普兰德,左手一把薅住拉普兰德那被雨水打湿凌乱的银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右前臂横在拉普兰德的喉咙上,将她死死钉在墙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落水狗一样,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真正的拉普兰德’?简直可笑至极”

  拉普兰德大口喘息着,腹部的剧痛让她视线有些模糊,但她依然死死盯着德克萨斯,眼中的疯狂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消退,反而因为这暴力的对待而愈发炽热,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混着雨水和唾液的狞笑

  “哈……咳咳……这就对了……德克萨斯,这就对了……用你的暴力……这才是我想看到的……”

  “闭嘴”

  德克萨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拉普兰德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她的眼神阴沉得可怕,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不再是平日的淡漠,而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凶光

  “拉普兰德,你知道吗?我是个很记仇的人,非常记仇”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拉普兰德当然记得,作为多年的宿敌和纠缠不清的搭档,她太清楚德克萨斯的睚眦必报,哪怕是在床上,一旦自己失控弄疼了她,换来的绝对是毫不留情的反击,甚至有一次她被德克萨斯用源石剑直接在小腿上开了一道口子,但这在她看来只是狼群之间互相撕咬的情趣,是德克萨斯野性的证明,然而今天,这种“记仇”的味道似乎变了,变得更加危险,更加充满了侵略性

  “你让我在那条该死的走廊上颜面尽失,让所有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我被你按在墙上……拉普兰德,我要你付出代价”

  德克萨斯低吼着,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是一种捕猎者在即将撕碎猎物前的亢奋,她的右手松开了对拉普兰德喉咙的压制,却并没有像拉普兰德预想的那样掏出源石剑或者匕首,而是顺着那件湿透的西装马甲一路向下,滑过拉普兰德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被西裤紧紧包裹的胯部之间,拉普兰德猛地一僵,她预想过被刀锋划开喉咙的痛楚,甚至做好了流血的准备,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此刻顶在自己小腹上的,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热度与硬度的巨物——那是德克萨斯作为扶她特质的象征,是这匹孤狼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獠牙

  “既……既然你想做绅士,想玩角色扮演……”

  德克萨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喑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她膝盖强硬地顶开拉普兰德的双腿,将自己那个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棒狠狠抵在拉普兰德的腿根处,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坚硬的触感让拉普兰德头皮发麻

  “那我就成全你,不过这次,换我来操你,作为绅士,你最好能一直保持优雅,拉普兰德”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脆响,拉普兰德那条和忍冬借来价值不菲的西装裤被德克萨斯粗暴地扯开了扣子,紧接着连带着里面的内裤被一把拽到了膝盖以下,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拉普兰德最私密的部位,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下一秒,一双滚烫的手掌就无情地握住了她那一侧同样因为刺激而半勃起的器官,粗暴地揉捏了一下,引得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德……德克萨斯……你……”

  拉普兰德的声音颤抖着,她试图挣扎,但那件该死的西装外套依然束缚着她的双臂,让她无法有效地推开对方,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德克萨斯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暗红色肉刃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量和腥膻味,在这个阴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的棱角分明,渗出的前液混合着雨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德克萨斯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或者说,刚才那一拳和现在的暴力压制就是最好的前戏,她一手按住拉普兰德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扶住那根凶器,对准了拉普兰德那并未经过任何扩张的后穴,没有任何润滑,只有雨水作为介质

  “受着”

  德克萨斯冷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致干涩的穴口,强行闯入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甬道,剧烈的撕裂感让拉普兰德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

  “呃——!!!”

  那种仿佛被烧红的铁柱贯穿身体的痛楚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指甲在粗糙的砖墙上抓出几道血痕,但德克萨斯并没有停下,她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无视了紧致肉壁的疯狂绞杀和阻力,一口气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根入,直至囊袋重重拍击在拉普兰德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呼……哈……”

  德克萨斯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被紧致甬道瞬间包裹的快感差点让她缴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暴虐欲,她能感觉到拉普兰德体内的火热和颤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在惊恐地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种抗拒只会让她更加兴奋,她扣住拉普兰德的胯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这几天积攒的怒火、羞愤以及被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具身体里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啊?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一边喘息一边低吼,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水渍的搅动声,“噗嗤、噗嗤”,那是雨水被捣进穴内混合着肠液发出的淫靡声响,在这个空旷的巷子里回荡

  拉普兰德被顶得几乎双脚离地,她的脸在粗糙的砖墙上被磨得生疼,但比起下体那种被撑裂、被填满、被无情贯穿的剧烈感觉,前面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那根鸡巴太大、太热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唔……不……太深了……德克萨斯……慢……啊!!”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原本的疯狂气焰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强大力量彻底征服的雌兽,随着德克萨斯的动作而无助地摆动,那件精致的西装马甲已经被扯烂,扣子崩飞,露出下面被勒红的皮肤,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正是德克萨斯想要看到的——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疯子,现在却在自己的跨下像个婊子一样哭叫

  德克萨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似乎在把这几天的憋屈全部转化为动能,她抓着拉普兰德的头发,强迫她侧过脸,在那张苍白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了血腥味

  “做上位做习惯了吧?拉普兰德,这样被对待呢?告诉我!”

  德克萨斯命令道,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但依然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威压,拉普兰德被迫睁开眼,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德克萨斯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染上了绯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能把她烧成灰烬的火焰,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拉普兰德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变态的快感,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后穴,试图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嘴里原本的惨叫也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呵.....德克萨斯....我就知道咱们是一路人....来.....操我....用你的大屌....操我....”

  感受到拉普兰德从抗拒转为迎合,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去吞吃自己的欲望,德克萨斯的理性终于彻底崩断,她不再顾忌任何技巧,完全变成了野兽的本能宣泄,她猛地将拉普兰德转过身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且深入,几乎是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刺穿拉普兰德的肠道

  “如你所愿,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嘶吼着,腰部的频率快到了只剩下残影,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混合着雨声和两人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拉普兰德被顶得头向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口水失禁般流淌,双眼翻白,全身都在剧烈痉挛,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唯一的锚点就是体内那根不断带来灭顶快感的大屌

  “要……要到了……德克萨斯……和我一起.....去吧....!”

  伴随着拉普兰德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肉棒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一股浑浊的液体,洒在两人纠缠的身体和泥泞的地面上,她在极度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德克萨斯的阴茎,这种强烈的绞杀感成为了压垮德克萨斯的最后一步,她闷哼一声,死死掐住拉普兰德的大腿根,在这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那是属于复仇者的印记,也是占有欲的宣泄,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热流如岩浆般灌入拉普兰德的体内,烫得她浑身抽搐,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雨还在下,冲刷着小巷里的一切,德克萨斯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头埋在拉普兰德的颈窝里,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两人心跳逐渐趋同的频率,以及那股在雨夜中升腾的、暧昧而血腥的白雾,拉普兰德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挂在她身上,眼神涣散

  雨势未歇,反而随着夜色的加深而愈发狂暴,冰冷的雨点像无数细密的钢针,狠狠刺入这条散发着腐败气息的暗巷。空气中原本属于暴雨的土腥味此刻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血腥味所掩盖,那是由刚才那场近乎搏杀的性事所留下的、最为原始的标记

  德克萨斯靠在满是青苔的湿滑墙壁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却睁得极大,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奇异的亮光——那是捕食者在彻底撕碎猎物喉咙后的餍足,也是一种终于卸下伪装后的冰冷快意。她慢慢地从拉普兰德体内抽离,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挂着浊白体液和血丝的肉刃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腾腾热气

  拉普兰德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泥水中,那身为了今晚精心准备、价值不菲的维多利亚手工西装此刻已经彻底成了破布。马甲的扣子全部崩飞,衬衫被撕裂,露出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和撞击造成的淤青,尤其是下身,那条昂贵的西裤和内裤依然挂在脚踝处,像是一道羞耻的枷锁,将她困在这个名为“狼狈”的囚笼里。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个刚刚遭受了残暴对待的后穴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缓缓往外溢着属于德克萨斯的种子,混合着雨水流淌在大腿内侧

  “呼……”

  德克萨斯长长地吐出一口白雾,她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总是在她耳边聒噪的疯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以前的拉普兰德总是那个挑起事端的人,总是那个用言语和暴力逼迫她露出獠牙的人,但今天,攻守逆转

  德克萨斯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拉拉普兰德起来,而是像对待一条家养的狗一样,重重地按在了拉普兰德那头湿漉漉的银发上。她并没有用力抓扯,只是单纯的按压,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

  “给我舔干净”

  德克萨斯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她微微挺胯,将那根依然狰狞的性器递到了拉普兰德满是雨水的脸前

  “然后在门口等着,我要去餐厅里面赔偿你损坏的餐具,别想跑,你知道后果”

  拉普兰德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她听到了那个命令,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舔干净?让她?叙拉古的黑帮大小姐,罗德岛的顶尖杀手,跪在这里像条母狗一样给德克萨斯清理下体?

  一股荒谬感混合着屈辱感直冲脑门,但奇怪的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看着德克萨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拉普兰德骨子里的那股疯劲儿又上来了。她撑起上半身,虽然双臂因为衣服的束缚而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凑了过去

  当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时,拉普兰德感觉到德克萨斯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眯起眼睛,看着德克萨斯那依然冷漠的表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不想就这么彻底臣服,哪怕是被操服了,她也要留下属于狼的印记

  于是,在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假装乖顺地吞吐了两下后,拉普兰德突然收紧了牙关,用那两颗锐利的犬齿,在那敏感脆弱的冠状沟上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并不重,更像是调情,或者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你以为你能完全驯服我吗?德克萨斯?

  然而,她错估了此刻德克萨斯的耐心,也低估了这匹孤狼此刻被点燃的暴虐欲

  就在牙齿触碰的一瞬间,德克萨斯的眼神瞬间结冰

  “找死”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预警。德克萨斯原本按在拉普兰德头顶的手瞬间收回,紧接着,那条修长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长腿猛然抬起,一记毫无花哨却势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了拉普兰德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骨骼悲鸣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拉普兰德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几米外的垃圾桶上,铁皮桶瞬间凹陷,里面的垃圾倾泻而出,盖了她满身

  “咳……咳咳咳!”

  拉普兰德蜷缩在垃圾堆里,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都牵动着胸口断裂般的剧痛。那一脚太重了,没有任何留手,如果不是她身体素质强悍,恐怕肋骨已经插进肺里了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飞溅的泥水逼近,一只冰冷的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脑袋从垃圾堆里拽了起来。拉普兰德被迫仰起头,对上了德克萨斯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刚才的情欲,而是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杀意和惩罚欲

  “看来刚才那顿操还没让你长记性”

  德克萨斯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冬

  “既然放不下你那可笑的架子,我也不介意代劳”

  话音未落,德克萨斯根本不给拉普兰德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拖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重新拽回了墙角。这一次,德克萨斯没有再给任何命令,她一把掐住拉普兰德的下颚骨,拇指和食指猛地发力,强迫拉普兰德张开了嘴

  “唔……!”

  拉普兰德刚想挣扎,那根带着腥膻味和怒气的肉刃就已经如攻城锤般狠狠撞了进来

  “呕——!”

  这次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德克萨斯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大的性器直接无视了口腔的深度,瞬间捅穿了喉咙的防线,直抵食道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拉普兰德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雨水糊满了脸庞

  “刚才不是喜欢咬吗?咬啊!”

  德克萨斯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拉普兰德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的胯下按,同时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拉普兰德的后脑勺,巨大的龟头在口腔嫩肉上无情地刮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喉咙被强行撑开的“咕叽”声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件该死的西装马甲勒得她喘不过气,脖子被掐得生疼,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吞咽都做不到。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德克萨斯的暴行,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德克萨斯的大腿,试图推开,但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这种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根本不是口交,这是一场刑罚,一场极刑

  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那翻白的眼睛和涨红的脸,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平日里总是喋喋不休、用那种恶心的绅士语调说话的嘴,现在终于被她彻底堵住了,只能发出这种濒死的呜咽声

  “唔唔……咳……呕……”

  这种暴力的抽插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每一秒对拉普兰德来说都是煎熬。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因为缺氧而昏死过去的时候,德克萨斯突然停下了动作,猛地抽出性器,然后在拉普兰德还没来得及闭嘴的时候,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嘴里、鼻腔里

  “咳咳咳……哈……哈……”

  拉普兰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脸上糊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雨水,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吞了一把刀片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随意地抖了抖下体,然后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外套。她在几秒钟内就恢复了那副冷淡干练的企鹅物流员工形象,仿佛刚才那个在巷子里实施暴行的野兽根本不是她

  “在这里趴着,敢动一下,我就废了你的手”

  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警告,德克萨斯看都没看拉普兰德一眼,转身走出了小巷,向着那家依然灯火通明的餐厅走去

  拉普兰德独自一人跪在泥泞的雨水中。暴雨冲刷着她的身体,刺骨的寒意侵蚀着骨髓。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彻底报废的西装——那是她为了挽回德克萨斯而穿的“战袍”,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笑话。裤子依然褪在脚踝,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提起来

  屈辱

  这是拉普兰德此刻唯一的感受。她从未被如此彻底地打败过,不仅是肉体上的溃败,更是精神上的碾压。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被扔在垃圾堆旁,等待着主人的发落。但可怕的是,在那屈辱的深处,她那颗扭曲的心脏却在疯狂跳动——德克萨斯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那头嗜血的狼终于醒了,而且……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残忍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巷口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德克萨斯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雨伞,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打包盒,那是没吃完的烩牛膝,她竟然还记得打包),她站在巷口,看着依然跪在原地的拉普兰德,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起来”

  简单的两个字

  拉普兰德颤抖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已经麻木,加上刚才的重创,她试了几次都踉跄着摔倒

  德克萨斯没有丝毫怜悯,她走过去,直接抓起拉普兰德的后领,像拖死尸一样把她拖出了小巷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身衣服,那就别脱了”

  德克萨斯冷冷地说道,无视了拉普兰德下半身的赤裸和周围路人投来的惊骇目光。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那是德克萨斯在这一带的“安全屋”专用车辆。她打开后备箱,直接把拉普兰德塞了进去,就像塞一件货物

  “唔……”

  拉普兰德蜷缩在狭窄黑暗的后备箱里,听着引擎发动的声音,意识逐渐模糊

  ……

  这是一间位于龙门中产阶级社区的高层公寓,与刚才那条充满腐臭与罪恶的暗巷截然不同。当防盗门“滴”的一声解锁,自动感应灯洒下一片柔和而温馨的暖黄色光晕时,这种巨大的环境反差让拉普兰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里的装修风格简约而舒适,米白色的墙纸,浅橡木色的地板,玄关处甚至还摆放着一瓶早已干枯但依然雅致的插花——这是德克萨斯鲜为人知的另一面,一个试图在杀戮之外寻找片刻宁静的避风港。然而今晚,两个浑身湿透、沾满泥浆与体液的入侵者,彻底破坏了这份宁静

  “进屋”

  德克萨斯一把将拉普兰德推进了玄关。拉普兰德踉跄着撞在鞋柜上,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她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已经成了吸满脏水的沉重枷锁,混合着雨水、泥垢以及刚才在巷子里被射满一脸的精斑,正滴滴答答地弄脏那块干净的羊毛地毯

  德克萨斯没有换鞋,她面无表情地站在拉普兰德身后,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需要处理的工业废料。她并没有给予拉普兰德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直接抓住了拉普兰德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西装马甲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布料悲鸣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件代表着拉普兰德“绅士游戏”的最后一点体面,被德克萨斯像剥去死皮一样粗暴地扯了下来,连带着里面的衬衫纽扣崩飞得到处都是,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这种垃圾,以后别穿了”

  德克萨斯冷冷地评价道,随手将那一团湿透的布料扔在角落里。紧接着,她开始剥自己的衣服。那件企鹅物流的外套、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黑色短T恤、以及那条裹着修长双腿的牛仔裤,被她迅速而利落地褪去,扔在了拉普兰德的衣服堆上

  两具赤裸的躯体暴露在暖气充盈的空气中。与拉普兰德那苍白、布满源石结晶且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同,德克萨斯的身体线条更加流畅紧致,完美无瑕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那遍布全身的旧伤疤依然昭示着她作为前叙拉古杀手的过往。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胯下那根因为一路的性奋与暴虐欲而始终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性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拉普兰德恐惧的热度

  拉普兰德还在试图去解自己脚踝上那条该死的裤子残片,德克萨斯却已经失去了耐心。她弯下腰,一把抓住拉普兰德的一条脚踝,像拖一只死狗一样,直接将她从玄关的地板上拖向客厅深处

  “唔……德克萨斯……等等……疼……”

  拉普兰德的后背在木地板上摩擦,原本在巷子里就被撞伤的脊背此刻火辣辣地疼,她试图用手抓住地板缝隙,但德克萨斯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她反抗

  穿过温馨的客厅,路过柔软的布艺沙发,德克萨斯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踢开了那扇通往主卧的门,里面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看起来就充满了陷落感。但对于拉普兰德来说,她今晚大概无福消受了

  德克萨斯手腕一抖,将拉普兰德重重地甩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猛地弹起,让拉普兰德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德克萨斯那具滚烫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上来,膝盖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

  “看着这里,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指了指这间卧室

  “这里本来是我睡觉的地方,是我逃避过去的地方。但你,非要把你的那套疯狂带到我的生活里来,按照叙拉古的规矩,我理应让你付出代价”

  德克萨斯的声音里没有怒吼,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单手扣住拉普兰德的两只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拉普兰德的小腹滑下,握住了那个刚刚在巷子里射过一次、此刻疲软不堪的性器

  “唔!”

  拉普兰德浑身一颤,下体传来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德克萨斯的膝盖死死顶着她的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软的?呵,刚才在巷子里不是挺精神吗?”

  德克萨斯嘲讽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重,粗糙的掌心狠狠地撸动了几下那根软肉,甚至故意用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啊……痛……别……”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种在疲软状态下的强行刺激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生涩的摩擦痛。

  “痛就对了,之前我喊痛的时候你不是一点不在乎吗?”

  德克萨斯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身体前倾,在那并没有做任何额外润滑的情况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巨物,对准了拉普兰德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红肿外翻的后穴

  “刚才在巷子里只是一道开胃菜,现在,正餐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德克萨斯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以及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粗壮如铁的肉刃利用着巷子里残留的精液和雨水作为润滑,硬生生地再次挤进了那个刚刚遭受过重创的甬道

  “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仰起脖子,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次的进入比巷子里还要疼,因为原本就已经红肿撕裂的内壁此刻更加敏感脆弱,那种被滚烫异物强行撑开、碾压过伤口的剧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德克萨斯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或者说,这惨叫声正是她最好的助兴剂。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入拉普兰德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白沫和血丝

  “哈……哈……怎么样?拉普兰德?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

  德克萨斯一边喘息一边低语,她的动作充满了报复性的狠戾,专门朝着拉普兰德体内的敏感点死命撞击

  “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嗯?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你那根东西塞进来,我就只能听你的?你错了……大错特错……”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拉普兰德破碎的呻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拉普兰德的身体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尽管后穴传来的是撕裂般的剧痛,但那个被反复碾压的前列腺点开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变态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哀嚎逐渐夹杂了一丝甜腻的喘息。那根原本疲软的性器,在德克萨斯的暴力抽插和前列腺的疯狂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勃起了,甚至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前液

  “哈……啊……好深……德克萨斯……太深了……要坏了……”

  拉普兰德的眼神开始涣散,说的话也越来越酥软,德克萨斯敏锐地察觉到了拉普兰德的变化。她低下头,看着那根重新挺立起来、随着她的撞击而上下晃动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就爽了?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松开了按住拉普兰德手腕的手,转而向下,一把紧紧握住了拉普兰德那根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茎

  “唔!”

  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包裹,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在德克萨斯的手里寻求更多的摩擦

  但德克萨斯并不是为了给她服务

  “想射吗?”

  德克萨斯凑到拉普兰德耳边,轻声问道,同时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那个让拉普兰德发疯的点上

  “想……哈啊……想射……给我……帮我……”

  拉普兰德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她哭喊着求饶,身体紧绷到了极致,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求我”

  “求你……德克萨斯……求你……让我射……”

  “那就成全你好了”

  德克萨斯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不仅是套弄,更是用指腹快速摩擦着那敏感的龟头,配合着体内疯狂的撞击,将拉普兰德瞬间推向了高潮的悬崖边缘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兽鸣,精关松动,那股滚烫的浊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

  德克萨斯原本套弄的手突然收紧,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了拉普兰德的阴茎根部,与此同时,她的大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张开的马眼上,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扣!

  “唔——!!!!”

  一声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闷哼在拉普兰德的胸腔里炸开

  那是地狱般的体验,原本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狂暴喷涌的精液,在出口处遭遇了绝对的物理封锁。高潮的快感在瞬间转化为了剧烈的胀痛。那股巨大的压力无处宣泄,只能被迫倒流,顺着输精管逆流回精囊,甚至冲击着膀胱和前列腺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内脏里引爆了一颗炸弹,酸、胀、痛、麻,混合着还没退去的快感,瞬间让拉普兰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眼球上翻,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暴起

  “不……不……呃呃呃……”

  拉普兰德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眼泪鼻涕失控地流淌。那种“想射射不出来”、“高潮被强行掐断”的空虚感和疼痛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可怕

  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这副崩溃的样子,眼中的快意达到了顶峰。她并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趁着拉普兰德因为痛苦而内壁紧缩的机会,再次狠狠地挺腰,将自己的龟头死死抵在那个正在痉挛的前列腺上碾磨

  “感觉如何?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依然死死扣住那个出口,感受着指腹下那股想要冲破阻碍的液体脉动

  “这就是你以前自诩的‘支配’吗?用你的肉棒随便捅几下,说几句羞辱的话就是调教了?拉普兰德,你真的很幼稚”

  “放手……求你……啊啊啊……要炸了……肚子要炸了……”

  拉普兰德带着哭腔求饶,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小腹里那股逆流的精液让她感觉下面像是揣了一块烧红的炭,每一次德克萨斯的撞击都让那股酸胀感加倍

  “还没完呢”

  德克萨斯冷酷地拒绝了她的请求

  “你让我不爽了整整半个月,你以为一次就能抵消吗?”

  她松开了按住马眼的大拇指,但手掌依然死死勒住根部,不让血液回流,保持着那根东西的充血状态。然后在拉普兰德以为终于可以喘息的时候,她再次加快了胯下的频率,开始了新一轮的堆叠

  时间在卧室里仿佛失去了概念,拉普兰德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折磨了多少次。每一次,德克萨斯都会用精湛的技巧将她推向高潮的巅峰,让她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然后在最后那一秒,那根恶魔般的大拇指就会如约而至,死死地堵住她的出口,将她从云端狠狠踹进地狱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拉普兰德的小腹已经因为憋精而鼓胀起来,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触碰一下都会引发剧烈的颤抖。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任由德克萨斯摆布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俯下身,舔去拉普兰德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多么顺从,多么……可爱”

  德克萨斯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高强度的性爱让她的体力也消耗巨大,但精神上的亢奋支撑着她。她看着身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宿敌,终于决定给予最后的慈悲——或者说,最后的暴击

  “准备好了吗?最后一次”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双腿夹紧拉普兰德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已经在拉普兰德体内肆虐许久的肉刃更加膨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那个可怜的入口撑裂

  拉普兰德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却又令人渴望的临界点再次到来。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即便已经被堵截了无数次,身体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想要释放

  “啊……啊……德克萨斯……”

  就在拉普兰德再次达到那个临界点的瞬间,德克萨斯这次没有用手去堵。相反,她松开了对拉普兰德性器的所有束缚,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一起去吧.....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彻底地埋入拉普兰德的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在那最深的地方,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

  与此同时,拉普兰德在失去束缚的瞬间,积压了许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长久的一声尖叫。那不仅仅是射精的快感,更是一种积压已久的痛苦释放,混合着体内被灌注的滚烫热流,双重的高潮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触电一般弹起又落下

  那股精液喷射得极高,甚至溅到了德克萨斯的脸上和胸口,断断续续地喷射了将近一分钟才停歇,那是属于被过度玩弄后的身体悲鸣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拉普兰德几乎昏死过去了,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一下,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润滑液和血丝,那根遭受了非人虐待的性器软绵绵地垂在一边,看起来凄惨无比

  德克萨斯慢慢地从拉普兰德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她感觉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通体舒畅的满足感。她翻身躺在一边,看着天花板,平复着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昏睡过去的白狼。拉普兰德即使在昏迷中,眉心依然紧锁,似乎在梦里还在承受着某种折磨

  德克萨斯伸出手,轻轻拨开拉普兰德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的银发。她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这温柔是建立在绝对的掌控之上的

  “记住这份痛,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低声喃喃自语,手指划过拉普兰德那惨白的嘴唇

  “你是狼,我也是。想咬死我,你还差点”

  她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高浓度荷尔蒙、汗水与刚刚那场残酷刑罚留下的余味。德克萨斯从床边直起身,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并没有急着去浴室清理,而是随手抓起散落在床头的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下

  冰凉的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汇入胸口那两团饱满挺立的乳肉之间。她微微喘息着,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在她看来,身后那只白狼已经被彻底玩坏了——拉普兰德此刻正像一具尸体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深处,银灰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胸口的起伏微弱而紊乱,下身那片狼藉更是惨不忍睹

  德克萨斯确实确立了她的支配地位。她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粉碎了拉普兰德那所谓的“绅士游戏”,把这头试图戴上项圈装人的疯狗打回了原形,并狠狠地踩在脚下羞辱了一番。这种征服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甚至让她那双总是警惕的耳朵都微微垂下,显露出几分慵懒

  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

  狼这种生物,最擅长的除了撕咬,就是忍耐与伪装

  就在德克萨斯放下水瓶,准备转身去拿毛巾的那个瞬间——那个她背对着床铺、全身肌肉最为放松的零点一秒

  原本“昏死”在床上的拉普兰德,那双被长发遮盖的眼睛突然睁开。那里面哪里还有半点涣散与崩溃?那分明是一双在暗夜中燃烧着幽绿鬼火的狩猎之瞳

  “沙——!

  没有多余的动作,拉普兰德像是一张被压缩到极致后突然崩断的弹簧,从床上一跃而起。她忍着后穴撕裂般的剧痛和腰部的酸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早已没有了那身累赘西装的束缚,此刻赤条条的她恢复了叙拉古杀手应有的敏捷与致命

  德克萨斯只听到身后风声乍起,多年的战斗本能让她下意识想要回身格挡,但已经太迟了

  一股带着体温与汗味的大力猛地撞上了她的后背,紧接着是一条有力的臂膀死死勒住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利用体重的优势,带着她一同向后倒去

  “砰!”

  两人重重地摔回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天旋地转之间,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当德克萨斯回过神来时,拉普兰德已经骑跨在了她的腰间。那头银白色的狼此刻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着德克萨斯留下的吻痕、咬痕和淤青,但这不仅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美感

  拉普兰德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德克萨斯的胸口。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略显错愕的脸,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癫狂与得意的笑容

  “百密一疏啊,我亲爱的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刚才凄厉惨叫后的后遗症,但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种低沉的咆哮。她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德克萨斯的鼻尖,眼中的疯狂逐渐化为一种深沉的执念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以为把我操晕过去,这场游戏就由你说了算?哈哈……德克萨斯,你太小看我对你的忍耐力了,也太小看我对你的……欲望了”

  现在的拉普兰德,虽然身体内部依然残留着被异物贯穿后的幻痛,虽然四肢因为刚才的拘束而酸麻,但精神上的亢奋完全压倒了肉体的疲惫。没有了那身可笑的“绅士皮囊”,她终于可以像个真正的野兽一样,直面眼前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女人。

  她原本以为德克萨斯会反抗,会像刚才在巷子里那样一脚把她踹飞,或者用更暴力的手段镇压她。拉普兰德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打断几根肋骨的准备,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迎接冲击

  然而,预想中的暴击并没有到来

  身下的德克萨斯只是在最初的错愕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躺在乱糟糟的枕头堆里,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拉普兰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了一丝……玩味?

  甚至,是一种带着嘲弄的欣赏

  “呵……”

  德克萨斯轻笑了一声,她甚至主动放松了身体,任由拉普兰德压制着自己。她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拉普兰德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那还是刚才她射在拉普兰德嘴里的,动作暧昧而挑衅

  “竟然还有力气呢?看来刚才那顿教训还是太轻了”

  德克萨斯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

  “还是说,你是受虐狂?被我虐待反而让你更有精神了?”

  “只要是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拉普兰德恶狠狠地回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杀气,更多的是一种既然撕破脸皮就无所顾忌的坦诚

  德克萨斯微微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愿了结般的释然。这几天的冷战、躲避、甚至刚才的暴虐,其实都是她在发泄心中的不快。而现在,看着拉普兰德这副虽然惨兮兮但依然生龙活虎的样子,她心里的那股气莫名地顺了

  这才是她熟悉的拉普兰德。不是那个穿着西装假惺惺倒酒的小丑,而是这头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的疯狼

  “小看你了”

  德克萨斯的手顺着拉普兰德的脊背滑下,指尖在那几道抓痕上流连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刚才我干得你这么起劲,你最好也能让我和刚才的你一样爽”

  这句话无疑是一份停战协议,更是一份宣战书,不是敌人之间的厮杀,而是床伴之间的博弈,拉普兰德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光芒大盛。她听懂了。这不再是单方面的惩罚,这是邀请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对视着。卧室里只剩下加湿器运作的细微声响和彼此交织的心跳声。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暴戾气氛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粘稠、更加危险却又无比迷人的情欲氛围

  拉普兰德想要说什么,比如“我会让你哭出来”或者“这次换我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语言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她看着德克萨斯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染着情欲红晕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试探性地俯下身,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迅猛,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凑近德克萨斯的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唇瓣上,那是一个申请接吻的姿态——不是强吻,不是掠夺和调教,而是真正的、属于恋人之间的亲吻

  德克萨斯没有躲闪,也没有闭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唇微张,似乎在默许

  拉普兰德心中狂喜,她闭上眼,就要印上那片她渴望已久的柔软

  然而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的前一秒

  德克萨斯眼中的戏谑突然一闪而过

  “兵不厌诈”

  这四个字轻轻地从德克萨斯的唇齿间吐出,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下一秒,拉普兰德感觉天地再次旋转

  德克萨斯那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发力,扣住她的盆骨,同时腰腹核心力量爆发,配合着一条腿巧妙地勾住拉普兰德的膝弯一绊

  “哇啊?!”

  拉普兰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背部再次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这一次,没有暴力,没有疼痛,只有令人难以置信的流畅

  德克萨斯重新压了上来。但这次,她没有去掐拉普兰德的脖子,也没有用膝盖顶她的胃。她只是用双臂撑在拉普兰德头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长发垂落,搔得拉普兰德脸颊发痒

  “你……!”

  拉普兰德瞪大了眼睛,刚想抗议这只狡猾的灰狼,但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德克萨斯俯下身,主动吻住了拉普兰德

  这根本不是拉普兰德预想中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撕咬,也不是那种为了堵嘴而进行的暴力入侵。这是一个真正的、深情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吻

  德克萨斯的嘴唇柔软而滚烫,舌尖灵巧地撬开拉普兰德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卷起拉普兰德的舌头,与之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和气息

  拉普兰德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这半个月里——不,应该说这几年里,她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每一次现实都是冷眼、拒绝或者是剑刃相向。她从未想过,在经历了一场堪称“强暴”的惩罚后,竟然能得到这样一个吻

  在那一瞬间,拉普兰德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情感决堤。她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手颤抖着环上了德克萨斯的脖颈,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这是一个和解的信号

  这也是一个承诺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的肺部都开始抗议缺氧,德克萨斯才慢慢松开。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靡的银丝,眼神迷离地对视着

  “这算什么?安慰奖?”

  拉普兰德喘息着问道,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算是吧”

  德克萨斯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深

  “现在,轮到我了”

  她没有废话,身体向下滑去。拉普兰德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德克萨斯温柔而强硬地分开

  “别动”

  德克萨斯的手指滑过拉普兰德那依然红肿不堪的后穴入口。那里虽然惨不忍睹,但在刚才的休息中已经微微闭合。德克萨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更加专业的润滑油——她早就准备好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伤口上,带着一丝镇痛的清凉。德克萨斯的手指耐心地做着扩张和按摩,一点点抚平刚才暴行留下的创伤

  “嗯……哈……”

  拉普兰德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这种温柔的对待比刚才的暴力更让她不知所措,也更让她动情

  德克萨斯看着身下人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自己身下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勃起。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进去

  “既然要互换,那就彻底一点”

  德克萨斯抓起拉普兰德的手,引导着它握住自己正在勃发的欲望

  “帮我弄硬它。用你的手,或者嘴”

  拉普兰德看着那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肆虐、给自己带来无尽痛苦和快感的巨物,此刻正温顺地躺在自己手里。她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撑起上半身,像膜拜神祗一样,虔诚地亲吻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然后张开嘴,这次没有任何强迫,主动地、深情地含了进去

  ……

  夜色正浓,这场关于爱欲的战争才刚刚进入下半场

  当德克萨斯再次进入拉普兰德身体的时候,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她不再追求纯粹的撞击力度,而是寻找着两人身体契合的最佳角度。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研磨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嗯……啊……德克萨斯……那里……”

  拉普兰德紧紧抱着德克萨斯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安心,仿佛这才是她灵魂的归宿

  “这里吗?”

  德克萨斯低声问着,故意往那个点上顶了一下

  “是……就是那里……哈啊……好舒服……”

  这一次,没有堵住马眼的惩罚,没有强行憋精的痛苦。德克萨斯像是一个耐心的引导者,带着拉普兰德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沉。她们在床上翻滚,汗水交融,彼此的身体如同咬合的齿轮般契合

  不知过了多久,当拉普兰德在高潮中颤抖着射出今晚的第二次精液时,德克萨斯并没有停下

  “还没完呢,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将拉普兰德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她,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这个姿势虽然不如面对面亲密,但却让两人能够最深地结合

  “现在,该你出力了”

  德克萨斯抓着拉普兰德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口上揉捏,同时下身开始加速。

  ……

  即便是体能超群的德克萨斯,在经历了连续的高强度作战后也感到了一丝疲惫。而拉普兰德这种生物,似乎越是在极限状态下越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趁着德克萨斯一次换气的间隙,拉普兰德再次发动了“政变”

  这一次,德克萨斯没有反抗,顺从地被拉普兰德压在了身下

  “终于……轮到我了……”

  拉普兰德的双眼通红,那是极度亢奋的表现。她看着身下气喘吁吁、浑身泛着粉红色的德克萨斯,心中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别废话……上来”

  德克萨斯张开双腿,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拉普兰德不需要第二次邀请。虽然她的后穴已经有些麻木,但她身前那根属于“扶她”特征的性器却依然昂扬挺立,渴望着属于它的战场

  拉普兰德扶着自己的欲望,抵在了德克萨斯的入口处。那里因为德克萨斯刚才的主动扩张和之前的激情,已经变得湿润而柔软

  “我要进去了……德克萨斯……全部吃下去……”

  “唔……”

  随着拉普兰德的挺入,德克萨斯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微皱,但随即舒展开来,变成了一声难耐的呻吟。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充实

  拉普兰德的风格与德克萨斯截然不同。如果说德克萨斯是精准而冷酷的手术刀,那拉普兰德就是狂乱而热烈的火焰。她的抽插毫无章法,忽快忽慢,全凭本能驱使,但这恰恰给了德克萨斯一种无法预测的新鲜刺激

  “哈……轻点……疯狗……”

  德克萨斯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身体随着拉普兰德的撞击而晃动

  “不……除非你求我……”

  拉普兰德俯下身,疯狂地亲吻着德克萨斯的脖颈、锁骨、胸口,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属于她的印记

  “说你爱我……德克萨斯……说你需要我……”

  “闭嘴……做你的……”

  德克萨斯嘴硬地偏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拉普兰德,随着每一次进出而收缩,榨取着对方的精力

  拉普兰德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这就是德克萨斯,这就是这匹孤狼表达爱意的方式

  这一夜,她们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

  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卧室战到浴室

  拉普兰德在上面,德克萨斯在上面;拉普兰德从背后进入,德克萨斯骑在拉普兰德身上……她们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仿佛要将这几年错失的时光在这一晚全部补回来

  没有谁是绝对的支配者,也没有谁是绝对的服从者

  她们互为猎人,互为猎物

  她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生存的意义,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这是一种只有她们才能理解的交流方式。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歉意、恨意、占有欲,全部融化在了这漫长而疯狂的性爱之中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凌乱不堪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气味——那是石楠花、汗水、沐浴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味混合而成的味道。地上的衣服碎片、打翻的水杯、用光的润滑剂瓶子,无一不昭示着昨晚战况的惨烈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德克萨斯侧躺着,呼吸平稳而深沉。她的身上布满了拉普兰德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简直像是一副抽象画。她的一条腿还搭在拉普兰德的腰上,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占有姿态

  拉普兰德醒着

  她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德克萨斯告诉她做完来上一根事后烟可以舒缓身体。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透支到了极限。但她的精神却出奇的好,那双银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柔得令人心碎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德克萨斯

  这匹总是冷着脸、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孤狼,此刻却像只猫一样蜷缩在自己身边,毫无防备地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拉普兰德伸出手,手指轻轻描绘着德克萨斯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张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呵……”

  拉普兰德发出了一声轻笑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但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提醒着她,这都是真实的。那个被撕裂的后穴依然在隐隐作痛,那是德克萨斯留下的“惩罚”;但胸口那种被填满的暖意,却是德克萨斯给她的“奖赏”

  那个吻。

  那句“兵不厌诈”

  还有那直到天亮的互相索取

  拉普兰德知道,她们之间的坚冰,终于融化了。虽然德克萨斯醒来后可能还会是一张臭脸,可能还会说些冷冰冰的话,甚至可能会因为昨晚的失控而恼羞成怒给她一拳

  但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知道,在这层冰冷的外壳下,德克萨斯的灵魂深处,早已刻上了拉普兰德的名字。就像拉普兰德的灵魂早已属于德克萨斯一样

  “早安,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低下头,在德克萨斯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德克萨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刚醒时的迷茫,但在看到拉普兰德的那一瞬间,迅速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推开拉普兰德,也没有立刻起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拉普兰德,看着这头狼脸上那傻乎乎的笑容

  “几点了?”

  德克萨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砂纸

  “六点半。还能再睡会儿”

  拉普兰德温柔地说道,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德克萨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动了动身子,在拉普兰德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下次……”

  德克萨斯闭上眼睛,仿佛是在说梦话

  “……下次别穿那种恶心的西装了。你不适合”

  德克萨斯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又提了一嘴,但这一次拉普兰德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确定似的看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昨晚你是不是把我那身衣服撕碎了?”

  “嗯.....是吧....那衣服碍事....”

  “那是我借的....”

  “谁的?”

  德克萨斯立马坐起来,直勾勾盯着拉普兰德

  “忍冬的...”

  “那没事.....忍冬和我熟.....”

  .......

  “十七万龙门币”

  忍冬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我就知道你会把我衣服弄坏,德克萨斯你也是,老是陪着拉普兰德瞎闹,这件衣服丽萨和博士还都夸过好看呢.......”

  忍冬无奈的瘫在椅子上数落着两人,扶额的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两个人看似正常站着,尾巴却已经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