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28257更新时间:26/07/22 15:46:46

  “博士的大屌在她的骚穴里驰骋,每一次抽送都能精准命中她的G点,翻涌的肉浪无时不刻赞美着肉棒大人,甘愿俯首任由其挤压自己淫荡的肉壁,淫水的分泌速度比博士抽插的更为辛勤,小穴的褶皱也辛苦地剐蹭着大屌的柱身”

  寂静时分,鸿雪的小屋还燃着微弱的灯火,她钟爱灯火的闪烁和跃动,说这种照亮下创作的文字会更有活力。人们不止一次透过窗户看到鸿雪在认真的书写新作品,几缕刘海轻轻盖在她朱红色的瞳孔前,配合着温和的灯光,整个画面带着油画般的细腻和柔美。常常有热心的粉丝蹲守在鸿雪窗外,看着她创作的样子看得出神,直到对方终于从书桌前起身轻轻伸了个懒腰,然后拉上窗帘,隔绝了屋内的一切灯光。

  但如果再有一点耐心继续蹲守,就会发现厚重的窗帘从侧边勾出一道弧起,然后几秒钟又闭合回去,这很难察觉,就算察觉了也可以用大作家的警惕心来解释,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再确认窗外再无他人后,鸿雪悄悄从书桌抽屉拿出一根熏香蜡烛点燃,一股缥缈而让人魂牵梦绕的味道顿时裹挟了她的嗅觉,甚至在几秒钟内就让她的身体发烫,进而褪去自己的外衣。这是世面常见的催情香,里面针对不同种族的人添加了不同的香料和物质,这跟蜡烛可是鸿雪和理想城的某位香薰师特别定制的,香味虽没有常见的那种浓烈灼热,但持续时间更长,并且刺激性也更小,非常适合一天忙碌后的“小憩”。

  或许是出于作家的本能,鸿雪的休憩方式也略显特殊——她会一边创作色情内容一边自慰,直到完成一次令人满意的高潮。而开头的内容,就是鸿雪小姐众多私人限定文稿的茫茫一瞥。

  用鸿雪的原话来说,她很欣赏博士的才能和待人方式,并且很乐意让博士当自己的素描模特。但有干员表示鸿雪并非想表面看起来这么客制端庄,在某次把乌萨斯的蒸馏酒误当成杜林蜜酒痛饮一番后,她迷迷糊糊嘟囔着要和博士做爱。当然,本人事后极力否认此事,至于博士?他跟干员做的还少吗?!

  诚然,鸿雪对博士有着远超“欣赏”层面的见解,否则她也不会拿着画的博士素描自慰——某次她实在按捺不住了把画都塞进小穴里揉碎了,然后再也没拿画自慰过了,她说这样太暴殄天物了,也不排除她发现了写自己意淫的东西比这样更容易产生快感——总之,鸿雪对博士的喜欢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她几乎每晚都要意淫博士把自己操翻、摁住自己的肥臀撞扁自己子宫的情节,然后将其复现在纸上(求求你了鸿雪我让你操我行不行你教教我怎么能写这么多种玩法的),这种偷偷摸摸的背德感反而提供了额外的刺激,爱液不受控制的流出小穴,在椅子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然后又浸湿地毯。

  鸿雪侧躺在桌子上,左手熟练地揉搓着阴蒂,发出发情般地喘息,右手则继续飞快的写作,让文章的发展节奏能跟上自己小穴的快感浪潮。随着文章的推进,她的食指与无名指也早已在阴道抽插起来,(鸿雪对性玩具很嗤之以鼻,认为这破坏了“性爱美学”)口涎也不自觉的从嘴角滴落,润湿了她红如赤焰的脸颊。当文章终于写到“博士用浓精射满了她的子宫”之类的话时,鸿雪的小穴也终于如释重负般的高潮,泄出一大片爱液和粗重的呼哧声。

  桌上的白浊微微颤抖,混杂着从她嘴角滴落的津液,将稿纸的边缘浸染出暧昧的水痕。那根特制的熏香蜡烛依旧在燃烧,只是烟雾似乎比刚才更加浓郁,那股催情的气息仿佛有了实质,化作无数只无形的小手,贪婪地钻进鸿雪的鼻腔,抚摸她每一寸发烫的肌肤。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鸿雪侧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朱红色的瞳孔微微失焦,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那只刚立下大功的左手无力地垂在桌边,几根纤长的手指上还沾满了自己穴中涌出的淫水,映着壁炉的火光,熠熠发闪

  但这远远不够。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饥渴,那股被鸿雪强行压抑在端庄作家外表下的、对雄性肉棒的原始渴望,在第一次高潮的短暂释放后反而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回来。她的身体,她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就像一块永远吸不饱水的海绵,刚刚被挤出一些,就立刻叫嚣着需要更多、更满、更粗暴的灌溉。

  “博士……”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鸿雪的脑子已经彻底被那股香气和自己的幻想所占领。她甚至不需要闭上眼睛,那幅生动得近乎真实的色情淫荡场景,就已经在她眼前徐徐展开,比她笔下描绘的任何文字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猛烈。她的思维开始疯狂构思,不,是“复现”——复现那些她只敢在午夜梦回时想象的画面。

  鸿雪觉得身下的不再是她那张厚重的松木桌子,而是博士的办公桌,就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桌子上。她被博士强行按倒,两条腿被反压,把她引以为傲的、只在自慰时才会显露的肥美臀瓣高高翘起,露出藏在深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她感觉能看清博士那根狰狞的、青筋盘虬的大屌。它就抵在她的穴口,那滚烫的、带着雄性气息的柱头只是轻轻研磨,就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湿了桌上的文件。

  她并没有在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鸿雪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构思的博士可没有半点温柔。那根大屌在下一秒就会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她能清晰地“听”到那“噗嗤”一声的、肉体被贯穿的闷响,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那根巨屌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起一连串的痉挛。她想象着自己在那样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摇摆,除了发出不成调的、如同母狗发情般的哀鸣,什么也做不到。她的骚穴会拼命收缩,试图讨好地、卑微地挽留那根肉棒,而肉棒的回应只是更用力的鞭挞,将她的肉壁挤压、翻涌,榨取出更多更甜美的淫水。

  仅仅是构思到这里,鸿雪的身体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小穴又开始不安分地抽动起来,一股新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她那只无力的左手,仿佛被那幻想中的场景所召唤,又一次缓缓抬起,颤抖着探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但手指刚刚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鸿雪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敏感了,光是轻轻一摸都要潮吹的程度,鸿雪却对此仍不满足,她脑中的画面还在更新,骑乘位如何呢?她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能让她完全掌控节奏,也能让她被贯穿得更深,她看到自己跨坐在博士的腰上,那根大屌从下而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进了她的身体。她能看到博士躺在床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如果说这样意淫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可以自定义沉沦的深浅

  她想象自己扶着博士的肩膀,挺动着自己丰腴的腰肢,主动地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会故意放慢速度,让自己的骚穴一寸寸地感受那根大屌是如何填满自己的空虚,感受那柱身上的每一条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剐蹭着自己敏感的穴肉。她的肉浪会像活物一样,一层层地缠绕上去,主动地研磨、吸吮。而博士在她的主动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这会给她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在博士即将失去耐心的前一刻,她猛地坐到底。

  “啊——!”

  鸿雪的脑中构思出了自己那时的尖叫。那根大屌会毫无阻碍地捅进她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扇紧闭的宫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酸胀和快感同时爆发的瞬间。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博士会扣住她的腰,将她从主动方彻底变为被动方,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她的身体会被顶得上下翻飞,乳房晃出诱人的波浪。她构思中的自己会在这种激烈的撞击中彻底失去理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贯穿的纯粹快感。她甚至已经构思好了博士的射精。她想象那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浓精,是如何一股一股地、霸道地射满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个构思太完美了。完美到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分辨这到底是幻想还是现实。

  那只在她穴中搅动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一根变成了三根。她的左手模仿着脑子里博士抽插的力度,在自己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而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被拇指揉搓得红肿发亮。

  “不……不行了……博士……”

  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幻想中的博士和现实中自慰的手指重叠在了一起

  脑中画面来到了子宫内射的节点,现实中鸿雪也已经要去了,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时凶猛数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

  鸿雪猛地从桌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背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粉红色的长发在空中散乱。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仿佛灵魂都被这股极致的快感抽离了身体

  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被自己那色情淫荡的脑补所催生的高潮

  巨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甚至比刚才的量还要多,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湖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内部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着那幻想中大屌的余温。许久,鸿雪才无力地趴回桌上,脸颊贴着自己那滩粘稠的爱液和冰凉的桌面。她大口地喘息着,全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那根熏香蜡烛,也恰好在此时燃到了尽头,火光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屋子里,只剩下浓郁的甜香,和鸿雪那沙哑、满足,却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醇酒,在鸿雪的四肢百骸中缓慢流淌,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舒爽。她全身的肌肉都彻底松弛下来,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快感电击过的酥麻。那间小小的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中带着麝香的奇特味道,那是熏香的余烬与她两次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她慵懒地趴在桌上,脸颊贴着那片被她体液浸润的冰凉木料,朱红色的瞳孔微微失焦,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眨动了一下。那滩在她身下汇聚的、粘稠的白浊,已经开始在微凉的空气中变得有些凝固,几张浸泡在“湖泊”中央的稿纸彻底湿透,上面精心构思的文字晕开成一片暧昧的墨蓝色。

  “真是……浪费。”

  鸿雪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性感。她慢吞吞地支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早已被她自己的淫水和汗水粘合在一起,分开时带出几缕暧昧的银丝。她看着眼前的狼藉,那双总是透着冷静和知性的红色眼眸里,此刻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或慌乱,反而带着一种饱餐后的满足。她赤裸着身体站起身,丰腴的曲线在灯火的残影下若隐若现。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干燥的、尚未被波及的文件和纸张收拢到一旁,然后才拿起一叠柔软的纸巾,开始仔细清理桌面。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不是在清理自己自慰后的淫秽现场,而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她将那些白浊和津液一点点擦拭干净,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她的手指划过桌面,确认没有一丝粘腻感残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高潮结束后,身体的异样总会被放大数倍,鸿雪感觉身上那层薄汗和干涸的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极不舒服,她叹了一口气,轻飘飘的走进浴室,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哗啦啦——”

  清脆的水声响起,热水激荡而出,瞬间带起了大片的、氤氲的蒸汽。温暖的水汽很快充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模糊了镜子,也柔和了鸿雪那因为情欲而显得过分艳丽的脸庞。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缸边,看着水位一点点上升。直到热水快要溢出,她才关掉水龙头,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腿,缓缓地、试探性地踏入了水中。

  “嘶……”

  一声满足的轻哼从她唇边溢出,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她全身的肌肤。那股灼热的暖意仿佛长了手,蛮横却又温柔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抚慰着她那因为连续高潮而过度紧绷、此刻正微微酸痛的肌肉群。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彻底将自己沉入了水中,浴缸不大,但足以让她整个人都舒展开来。她仰起头,将后脑靠在冰凉的瓷壁上,只有精致的下巴、小巧的鼻尖和那双微微闭合的眼眸露在水面之上。

  有什么比得上高潮几次后的热水澡吗?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被热水煮得发软,刚才那些激烈的、几近失控的幻想和快感,都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她就这么泡着,感受着水流的轻抚,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然而,一个优秀作家的本能,就是永远无法停止思考和创作,这种彻底的放空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水温,当她因为高潮而紊乱的呼吸彻底平复,那个刚刚才被喂饱的、充满色情幻想的大脑,又开始不甘寂寞地、悄然运转起来

  “不……还是不够细致。”

  她在心里,对自己刚才的作品给出了一个不算满意的评价,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沾上了几颗晶莹的水珠。她开始优化自己的创作。刚才的幻想,无论是后背位还是骑乘位,都太过于注重力度和深度了。虽然那种被贯穿、被撞碎的快感足够猛烈,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缺少了美学

  鸿雪开始在脑中重新构图这一次,她要细化“博士的触感”,她想象博士不再是那么急色。他会先用那双指挥战斗时冷静而有力的大手,一寸寸地抚摸她的身体。从她敏感的耳后,到修长的脖颈,再到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锁骨。她要感觉到他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是如何在她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连串细小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抚摸过后该是亲吻了吧?刚才想的博士是那种掠夺性的、让她窒息的深吻,总觉得不太对,搞的博士好像一个翻拍一样,换成更具玩弄意味的、折磨人的吻如何呢?博士会叼住她的下唇,轻轻地、用牙齿研磨,却又不深入。他会用舌尖,一遍遍地描摹她的唇形,直到她难耐地、主动地张开嘴,发出小狗般呜咽的讨要声,他才会带着得逞的笑意,长驱直入

  没问题,鸿雪自言自语的点点头,她要细化博士在做爱时会说的情话,刚才只顾着爽了,博士会说脏话吗?似乎想不出来,虽然很想让博士一边操自己一边叫自己母狗什么的,但还是....矜持一点吧

  “鸿雪,你真美。”

  鸿雪自己棒读出这句话,叹了口气,有些失落,但在她的小穴被博士操得淫水泛滥时,博士应该会低声笑道

  “看,它多喜欢我。”

  吧?

  他会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按住她的腰,用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命令她

  “不准动,全部吃下去。”

  吗?

  这种理性思考带来的优化让鸿雪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完全没有实战基础啊,甚至都没找那些和博士做过的干员们取取经什么的,博士做爱的风格到底是什么样的呢...说不准啊

  浴缸里的水明明这么热,鸿雪却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等待采摘的红豆,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是被热水刺激到了,自己根本没有兴奋,鸿雪安慰自己,她继续思考

  她不要那种射完就抽离的粗鲁。她要博士在射满她子宫后,依旧把那根滚烫的、还在微微抽动的大屌留在她的身体里。他会抱着她,用那根肉棒的余温,继续温暖她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狼藉的小穴。她要感受那股浓精是如何被她的穴肉一点点吸吮、吞没,感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和堕落感,她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鼻子也浸入水中,直到将近窒息

  “哈啊……”

  鸿雪猛地睁开眼,水汽氤氲了她的视线,她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水下,正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而在水面之下,她那刚刚才清理干净的小穴,又在热水的刺激和色情幻想的双重夹击下,不争气地开始收缩、痉挛,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在清澈的洗澡水中缓缓晕开,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唇边,瞳孔里闪过一丝恍惚

  怎么...这么上心了

  她轻声自语,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内心,将其归咎于最近压力太大了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大片大片浓郁而湿热的水汽,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从门缝里挤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卧室内那盏微弱的夜灯光晕,鸿雪赤裸着身体,从这片氤氲的白雾中走了出来,她那头粉毛此刻正湿漉漉地贴服在光洁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一路下滑,划过那对挺翘臀瓣的阴影,最终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点点深色的痕迹

  热水的长时间浸泡,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粉色。尤其是她胸前那两颗小巧的乳尖,在沐浴后依旧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在浴缸中被手指揉捏的触感,连续的高潮、极致的脑内幻想,再加上此刻热水的蒸腾,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奇妙的“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那双总是闪烁着知性光芒的朱红色瞳孔,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显得格外慵懒,甚至带着几分媚惑意味,但鸿雪没有立刻倒向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大床。

  那股在浴缸里被热水暂时压制下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燥热和空虚,以及对压力阈值的怀疑,似乎又在提醒她缺少了点什么。

  酒精

  她晃动着那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胴体,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冰箱前。拉开门的瞬间,冷白色的光芒倾泻而出,毫无遮拦地照亮了她玲珑起伏的赤裸曲线,在她身上投下大片暧昧的阴影,她从冷藏室里拿出了那瓶只剩下小半的乌萨斯精酿。这种酒以其惊人的后劲而闻名,寻常干员喝上一小口都可能会当场倒下,但鸿雪却偏爱它。她钟爱这种烈酒灌入喉咙后,那种能将理智的防线烧出一个缺口的灼热感,更享受随之而来的、那种游离在清醒与沉醉边缘的“迷迷糊糊”

  尤其是,这种感觉……还能深化自己的幻想。

  她甚至懒得去找杯子,只是用那只刚刚自慰过的、依旧纤长白皙的手指,随意地擦了擦瓶口。她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那道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显得如此脆弱而性感。她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将剩余的冰凉酒液尽数灌入了口中,冰凉的、带着强烈麦芽香气的烈酒滑过她灼热的喉咙,一路燃烧着冲入胃袋。那股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轻哼。

  酒精的效果立竿见影,那股刚刚被热水抚平的酥麻感,在酒精的催化下,又一次从她的尾椎骨处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喜欢这种感觉

  在这种状态下,她的大脑仿佛被彻底打开了,那些平日里被“大作家鸿雪”这个身份牢牢压制住的、最淫荡、最大胆、最背德的幻想,会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真实,刚才在浴缸里优化过的那些,与博士做爱的场景,此刻在酒精的加持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循环播放,她甚至能感觉到博士那双粗糙的大手是如何抚摸她的肌肤,能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出的那些下流情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又红了几分,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的悸动。

  “明天……明天一定要把这些写下来”

  鸿雪舔了舔残留在自己红肿唇瓣上的晶莹酒液,轻声自语,她晃了晃那颗已经开始有些沉重的脑袋,强迫自己从那片即将再次失控的淫靡幻想中暂时抽离。她赤着脚,脚印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她摇摇晃...晃...地走回到书桌前,桌面上已经清理干净,只剩下几张薄薄的、写满了字的稿纸安静地躺在那里,这是她今晚的创作——那份让她连续高潮了两次的、充满了对博士露骨性幻想的私人手稿。

  她的动作,与她此刻迷糊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变得异常小心翼翼。她拿起那几张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稿纸,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仔细地将它们一张张对折,再对折,确保上面那些能让任何外人脸红心跳的字迹,都被严密地隐藏起来,然后,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封面印着《论泰拉地质构造与源石病变关联》的精装学术著作,熟练地翻到了这本书的中间页。她将那几张折叠好的纸,小心翼翼地夹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松了一口气,随手将那本厚重的书推回了原位,她也终于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酒精的后劲、自慰的脱力、热水的舒缓,三重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连穿上睡衣的力气和想法都没有了。鸿雪转过身,那双迷蒙的朱红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大床。

  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

  “砰!”

  一声闷响

  她把自己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那片柔软的、带着淡淡阳光和她体香的被褥里,脸颊深深埋入枕头的触感是那么的舒服,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甚至还保持着那个头朝下、丰腴的臀部微微撅起的、有些不雅的姿势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休息

  那股“迷迷糊糊”的感觉此刻彻底战胜了她

  她的意识开始迅速下沉,仿佛坠入了一片温暖的、无边无际的深海。那些关于博士的、关于那根巨大肉棒的、关于被射满子宫的色情幻想,也像是电影的片尾字幕一般,渐渐模糊、淡去,最终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她的梦境之中,不到一分钟,鸿雪那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就在这间弥漫着水汽、酒香和情欲余味的小屋中,平稳地响了起来,她沉沉睡去。

  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慰和一整瓶烈酒的后劲,最终将鸿雪拖入了一片无比深沉、却又光怪陆离的梦境,在这片梦境中,她不再是那个独自在书桌前幻想的作家,她能感觉到身上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结实而滚烫的重量。那个只存在于她幻想中的男人,那个她用文字描绘了无数遍的博士,此刻正真实无比地压在她的身上。

  “鸿雪……”

  他的声音不再是她幻想中的礼貌和温和,而是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的、极具侵略性的磁力。他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你这个小坏蛋……”

  博士在她的耳边小声调戏着,一只手不规矩地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因为梦境而变得泥泞的幽谷中恶意地画着

  “我可都听说了,你昨晚又在背着我偷偷‘创作’,是不是?”

  他的手指故意在那颗最敏感的小豆上重重一按,惹得鸿雪在梦中都忍不住一阵抽搐。

  “宁愿自己玩……也不来找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仿佛一个被冷落了许久的孩子

  “我这么被你冷落,可是会吃醋的”

  话音刚落,鸿雪只觉得双腿猛地一轻,随即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侧大大分开,博士就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吃醋的小孩子一样,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甚至能“看”到他那根早已在她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狰狞的巨物,此刻正昂首挺立,青筋盘虬的柱身在昏暗中泛着危险的光

  “既然你这么喜欢自己玩……”

  博士的抱怨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根滚烫的、硬如钢铁的肉棒抵住了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恶意地研磨着

  “那我就让你看看,是我操你更爽,还是你自己玩更爽!”

  下一秒,没有丝毫的怜惜和前戏。

  “啊——!”

  鸿雪猛地弓起了背,那根巨物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狠狠地、一插到底,梦境中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听到那“噗嗤”一声、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能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肉壁是如何被那根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撑开、碾压,那股酸胀到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两人在床上疯狂地交合。

  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而这呻吟声,很快就被更淫荡、更原始的声音所掩盖。

  “啪!啪!啪!啪!”

  这是博士雄伟的肉棒凶狠地撞击在她丰腴臀瓣上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将她那对肥美的臀肉撞击出诱人的、白色的浪花

  “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那根大屌在她的骚穴中、在被她自己爱液淹没的甬道中高速抽插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莹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深入,又将那些淫水尽数顶回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博士……不……慢点……啊嗯……要、要被你操坏了……啊!”

  她发出早已破碎不堪的叫声。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极致的欢愉,房间里……不,是她的整个世界里,都充斥着这种淫荡的撞击声、水声,和她自己那如同母狗发情般的尖叫。

  “说!”

  博士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用那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索取

  “说你下次还敢不敢冷落我了?嗯?”

  他每问一个字,身下的撞击就会更重、更深一分

  “啊……不敢了……不敢了……博士……求你……轻一点……啊啊啊!”

  “光自己玩……有我操你爽吗?”

  “没、没有……啊……还是博士……博士的大屌……操得我最爽……啊!”

  她早已神志不清,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用自己最淫荡的语言去取悦这个正在占有她的男人,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鸿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股狂暴的快感彻底撕碎、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的瞬间——

  博士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转变为一种更急促、更凶狠的、如同暴风雨般的冲刺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了鸿雪的背上。

  “鸿雪……小骚货……夹紧……”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抱怨和调戏,而是带着一种即将失控的、酥软的央求

  “快……帮我……夹紧一点……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给我……博士……全部……全部射进来……啊——!”

  鸿雪在梦中兴奋地尖叫起来,她拼命地收缩着自己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绞紧那根即将在她体内爆发的巨物,准备迎接那股最滚烫的浓精——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尖锐到刺耳的、无比真实的闹钟声,如同利剑一般,轰然劈开了这个淫靡到极致的梦境!

  “啊!”

  鸿雪吓得身体猛地一抖,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腾”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被子顺着她赤裸的上身滑落,露出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带着汗意的白皙肌肤。

  博士呢?

  那股滚烫的、结实的重量呢?

  那根即将射精的大屌呢?

  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那该死的闹钟还在桌子上“铃铃铃”地响个不停。刚才那场真实到令人发指的性爱,那股淫靡的气息,那激烈的撞击和快感……全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啧……”

  鸿雪烦躁地低骂了一声,猛地伸手,“啪”地一下砸在了闹钟的按钮上,世界终于清净了,她有些烦闷地抓了抓自己那头乱成一团的长发。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梦里那个最精彩的部分,博士那滚烫的浓精……马上就要到了!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带着被强行打断好事的不爽,想翻身下床去倒杯水,然而,就在她挪动双腿的那一刻——

  一股异样的、无比清晰的湿润和粘稠感,猛地从她的腿间和身下传来。

  “……?”

  鸿雪的动作僵住了。

  这个触感……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一震,这股湿润感,这股粘腻感,真实得不像是梦,她僵硬地低下头,颤抖着……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薄被,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的晨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她身下的那片白色床单上,一片巨大无比的、湿漉漉的水渍,正明晃晃地在那里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那片水渍的面积是如此夸张,早已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颜色深沉,甚至还在边缘泛着可疑的、亮晶晶的光泽,她再低头看向自己。两条白皙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半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肌肤纹理缓缓滑落,甚至有几缕已经干涸,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而那一切的源头,她那可怜的小穴,此刻正微微红肿,仿佛还在回味着梦境中的那场狂暴“性爱”,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抽动着,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鸿雪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她居然……做春梦,做到失禁了?

  想起梦中那些羞耻的对话和自己淫荡的叫声,再看看眼前这片“惨烈”的现场……

  “啊……”

  鸿雪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一头栽倒回枕头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真是……麻烦死了!”

  鸿雪试图用鸵鸟心态去逃避那片狼藉的床单但随即,一个更可怕的、如同晴天霹雳般的事实,精准无误地击穿了她那本就混乱不堪的神经。

  “……报告。”

  她的声音在枕头里闷闷地响起

  “今天……今天还要早早去博士那里,提交上次的作战记录报告!”

  这段后知后觉的记忆,比刚才那刺耳的闹钟声还要命。

  “博士”。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鸿雪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一边,是梦境里那个压在她身上、用粗言秽语调戏她、用狰狞巨物把她操得神志不清的、欲望化身般的男人,另一边,是现实中那个坐在办公桌后、冷静睿智、温和有礼、即将审阅她报告的罗德岛最高指挥官,而她,鸿雪,罗德岛的精英干员,著名的大作家,刚刚才做了一个把对方当主角的春梦,并且还“失禁”在了床上!她等下要怎么用这副被梦里的“他”操到失禁的身体,去面对现实里的他?!她要怎么用这张还在回味着梦中淫荡叫喊的嘴,去向他汇报工作?!

  万一……万一她对上博士的眼睛,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梦里他央求自己“夹紧一点”的酥软表情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鸿雪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那条代表着鲁珀血统的、毛茸发亮的长尾巴,此刻正像一根失控的鞭子,烦躁地在空中“呼呼”甩动,在空气里抽出沉闷的破风声,将她内心的抓狂和焦虑暴露无遗。

  不行!没时间了!必须马上收拾好这一切!

  她猛地掀开那片还带着她体温和淫水、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冰凉粘腻的被子,看也不敢再看那片“水渍”一眼。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慌不择路地翻身下床,她只想快点行动,快点冲进浴室清理自己,快点把这片罪证销毁,然而,她的脚掌刚刚踩在床边那块柔软的地毯上——

  也许是她起身的动作太猛,导致重心不稳

  也许是她的尾巴甩动的幅度太大,绊住了自己的脚踝

  又或许,是昨晚她沐浴后带出的水汽,让这块长绒地毯的表面变得比平时更加滑腻

  她只觉得脚下一滑——

  “——!!”

  鸿雪那双朱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侧面倒去。

  “砰!”

  一声沉闷的、结结实实的撞击声,在这片过分安静的晨光中显得无比响亮,她的侧腰和大腿,完完整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那坚硬的、带着棱角的床边上!

  “啊……!”

  一股尖锐的、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凉气的剧痛,从被撞击的部位猛地炸开,迅速传遍了全身,

  鸿雪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她就这么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毯上,一手捂着自己被撞得发麻的侧腰,另一只手撑着地,好几秒都爬不起来(一想到这一段神人起床剧情是取自我自己身上我就觉得喜喜又悦悦啊)

  梦里的高潮、现实的失禁、迫在眉睫的约见、还有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摔倒……这一刻,鸿雪真的彻底崩溃了,“砰”的一声摔倒带来的剧痛,仿佛一道冰冷的电流,强行击穿了鸿雪脑中那团由春梦、淫水和羞耻感交织而成的混乱浆糊。侧腰和腿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瞬间压倒了梦境中被贯穿的虚假快感。

  “嘶……”

  她倒抽着凉气,狼狈地趴在地毯上,捂着被磕到的地方,疼得好几秒钟都动弹不得,现实,以一种最粗暴、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将她彻底唤醒

  “该死的……”

  鸿雪咬着牙,撑着冰凉的地板,忍着那一阵阵发麻的钝痛,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每动一下,那个被撞到的地方就传来一阵抗议般的抽痛,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片狼藉的床铺,也不再去回想梦里那些让她腿软的细节,现在,只有几件事是必须做的洗澡、洗床单、换衣服、带上文件去见博士,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个清单,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她濒临断裂的神经上,鸿雪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平下心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她体液和昨晚酒气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她强忍着不适,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冲到床边,一把抓住了那片湿透了的床单,她不想看,但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扫过了那片“水渍”——面积是如此的触目惊心,颜色深沉,甚至还在晨光下泛着粘稠的光,羞耻和烦躁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憎恶地将那片床单连同被子一起扯了下来,胡乱地揉成一团。那股浓郁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情欲气息的腥甜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目眩。她屏住呼吸,看也不看地将这团“罪证”扔进了浴室门口的洗衣篮,甚至还粗鲁地用脚往里踩了踩,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一切。

  做完这一切,她才冲进了淋浴间,将水流开到最大,冰凉的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她的身上,让她因为慌乱和宿醉而发热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甚至等不及水温变热,就抓起沐浴露,开始疯狂地擦洗自己的身体,她的动作粗鲁而急躁,完全没有了昨晚泡澡时的慵懒和享受。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早已被昨夜的淫水浸泡得有些发红,此刻被她这么一搓,更是泛起了一阵轻微的刺痛。她一遍遍地清洗着那个最可耻的、流出这一切的源头,仿佛要将梦中被博士“入侵”过的痕迹彻底洗掉,当热水终于覆盖了她的身体,她那被床沿磕到的侧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青紫色的瘀痕已经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现出来,丑陋而刺眼。

  疼痛,羞耻,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梦境的余韵,鸿雪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她命令自己的大脑停止思考,命令自己忘记博士的低语、忘记那根巨物的触感、忘记自己是怎么在梦里失禁的

  她必须加快速度

  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这场战斗般的淋浴。她胡乱地用浴巾擦干身体,那块刚刚撞到的瘀青在毛巾的摩擦下又是一阵抗议。她顾不上这些,冲回卧室,从衣柜里抓出了那身代表着她精英干员身份的、一丝不苟的制服当她穿上内衣时,那紧绷的布料勒过她胸前依旧敏感的乳尖,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梦中被博士大手玩弄的触感。

  “停下!”

  她低吼了一声,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飞快地扣上衬衫的扣子,穿上外套,将自己那具还残留着情欲痕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进了这身象征着冷静和专业的制服之下

  最后,是文件。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装着昨晚作战记录报告的文件夹。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冰凉的封皮时,还是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这里面是她冷静分析的战局,是她专业素养的体现。而她现在,却要顶着一具做春梦做到失禁、还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去把这份“专业”的报告,交给那个在她梦里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这简直是……最顶级的黑色幽默

  鸿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所有的翻江倒海。她抓起文件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光秃秃的、只剩下床垫的床铺,还有那个塞满了“罪证”的洗衣篮

  她必须走了

  她只能强迫自己摆出那副大作家鸿*雪*的冷静面孔,哪怕她此刻的内心,依旧是一团乱麻

  加快速度,鸿雪

  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拉开了房门

  半小时后,罗德岛本舰的主干道上,鸿雪的身影准时出现了,她那身笔挺的黑色制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朱红色的长发被仔细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身后。她走在人来人往的舰桥上,脸上带着一贯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与每一个擦肩而过的干员点头致意人前的她,与平常那个冷静、知性的大作家鸿雪并无二异,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今天的步速似乎比平时要急促了那么几分,但在这座总是忙碌的巨舰上,这太正常了。哪怕有人注意到了,也只会觉得她平常——大概,是快要迟到了的原因吧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就在这幅端庄完美的外表之下,她的侧腰和腿上,还隐藏着一片刚刚摔出来的、火辣辣的青紫瘀痕。更没有人能知道,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她还赤身裸体地在浴室里,疯狂擦洗着自己做春梦失禁后留下的、满是淫靡气息的狼狈痕迹,鸿雪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心中却在飞快地给自己下达指令,她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精准地计算过距离和力度。快步走,但不能失态。

  很快,那扇熟悉的、写着“指挥室”的门牌就出现在了眼前,她停下脚步,站在门前,强行压下了那股因为快走和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喘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制服之下“砰砰”狂跳,分不清是因为即将见到博士,还是因为梦里的余韵,她闭上眼,深吸了一气

  平心静气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板上礼貌地敲击了三下

  “咚、咚、咚。”

  不轻不重,节奏完美

  “请进。”

  博士那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和梦里那个沙哑、充满情欲的嗓音完全不同,这个声音冷静、平和,带着一丝熬夜后的疲惫,鸿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推开门,探身进入。她能感觉到博士的目光从文件堆里抬起,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任何不该想的东西。步子要端庄稳重。她迈着训练有素的步伐,走到了办公桌前,在那张熟悉的、在梦里被她当做性爱场所的桌子前,停下了。

  “博士早上好,这是您要的,上次的作战记录报告”

  她的声音平稳、柔和,没有一丝颤抖,然后,她执行了自己脑中预演过无数次的、最完美的动作,她那只纤细玉手优雅地伸向自己制服的胸前——在仓皇出门时,她顺手将那份不算太厚的报告文件夹塞进了外套和衬衫之间的空隙里她优雅地从自己那依旧能感受到一丝梦中余韵的胸口,抽出了那份作战报告,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洒脱,她双手捧着文件夹,身体微微下腰,以一个无可挑剔的姿势,将报告递向办公桌后的博士

  完美

  鸿雪在心中为自己喝彩

  她不经意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自信的微笑。她简直要钦佩死自己了。在经历了那样一个天崩地裂般的开局之后——梦遗、失禁、摔倒、瘀青——她居然还能在本人面前,表现得如此得体、如此专业,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

  她还在自我陶醉于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处理和情绪管理,丝毫没有注意到,当博士接过那份文件,目光落在文件夹封面上的那一瞬间……

  博士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甚至……是略显惊恐的目光。

  “鸿雪……?”

  博士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迟疑

  “请讲,博士”

  鸿雪依旧沉浸在自己“完美得体”的表演中,脸上的微笑甚至还没有褪去,她微微歪头,用那双朱红色的、自以为平静无波的眼睛回望着他

  “这是……”

  博士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刚刚被递交到他手上的文件夹上。他甚至没有打开它,只是看着封面,然后又抬起头,用一种鸿雪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得近乎惊恐的目光看着她

  “……作战报告?”

  这句问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鸿雪的心上

  不对劲

  博士的语气不对劲。他的眼神……更不对劲!

  鸿雪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嗡”的一声,警笛大作!她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

  “什么?”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从博士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里,将那个文件夹夺了回来!这个动作粗鲁、迅猛,彻底撕碎了她刚刚还引以为傲的“端庄稳重”,她低头看去,文件夹是普通的罗德岛制式文件夹,没有问题,但是……夹在里面的……那不是用终端打印出来的、字迹工整、排版严肃的作战记录!那分明是几张被她昨晚胡乱折叠过的、带着明显褶皱的稿纸!纸张的边缘甚至还有一点点可疑的、仿佛被水浸过的晕染痕迹!而最上面那张纸,因为她刚才慌乱中塞进来的动作,此刻正翻开了一角,露出了上面那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娟秀而狂野的笔迹——

  【博士压在她的身上,小声调戏着……用力顶开鸿雪的小穴,一边抱怨着鸿雪好久没来……】

  “!!!!!”

  鸿雪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这不是作战记录!这是她写的那些……那些用来意淫自慰的色情文章!?她昨晚……她昨晚喝得迷迷糊糊的……在把手稿夹进那本学术著作之后,又把作战报告的文件夹拿了出来……她是……她是拿错了吗?!

  不!她想起来了!

  她出门前太慌张,她根本没有拿那个文件夹!她是随手从桌上抓起了几张纸,以为那就是报告,然后为了“优雅”,就顺手塞进了胸口!她抓错了!她把昨晚高潮后、本该藏起来的那几张“罪证”……当成作战报告,从胸口掏出来,亲手递给了博士?!

  坏了!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鸿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从头凉到了脚。她整个人,就这么保持着那个抢夺文件的姿势,僵在了博士的办公桌前

  她原地宕机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运转,只剩下那几个字在疯狂地、绝望地回响

  这种事……

  这种她是如何幻想被他侵犯、如何用最淫荡的词汇描绘他的肉棒、如何背着他自慰高潮的……这种事情…

  让博士知道了

  天哪

  她的脸“唰”的一下,褪尽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她手中的稿纸还要苍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制服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宁愿自己现在立刻死掉,那片刻的死寂,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

  鸿雪呆滞的看着博士,苍白,颤抖,灵魂出窍。她眼睁睁地看着博士那双“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手中那几张薄薄的、却承载着她所有淫荡秘密的稿纸。

  她完了

  这个认知就像一把冰冷的刀,捅穿了她最后的理智

  然后,也许真的是触底反弹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当所有的社会面具、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羞耻心都被彻底撕碎,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不顾一切的、如同野兽般的本能,她的“天崩开局”已经无法挽回。她亲手把自己的春梦交给了男主角。她的人生,她作为“鸿雪”这个身份的存在,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既然已经死了……

  既然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

  她那双朱红色的、已经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猛地重新聚焦!没有尖叫,没有求饶,没有解释,在博士那困惑、错愕、甚至还带着一丝“这是什么新型作战报告吗”的古怪眼神中,鸿雪——动了

  她那只抓着稿纸的手猛地攥紧,将那几张“罪证”捏成了一团狼藉的纸球,她本能地、不顾一切地、爆发出了菲林血统中潜藏的所有爆发力,她越过了办公桌,膝盖狠狠地磕在了坚硬的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的巨响。桌上的文件、笔筒、甚至那杯博士喝了一半的咖啡,全都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扫飞。咖啡杯在空中划出一道褐色的抛物线,“啪”地一声在远处的墙角摔得粉碎,而鸿雪,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雌豹,带着一股决绝的、玉石俱焚的气势,从一片狼藉的桌面上翻滚而下,直直地扑向了办公桌后那个还坐在椅子上、一脸错愕的男人

  “——!!”

  博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感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那是鸿雪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昨夜情欲余韵的复杂味道——紧接着,一个柔软而滚烫的身体,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砰!!”

  博士连人带椅,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猛地向后仰倒。椅子的滑轮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最终重重地、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后的金属墙壁上,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

  鸿雪甚至顾不上自己膝盖和侧腰(昨晚刚撞过的地方)传来的剧痛。她现在……她现在正跨坐在博士的身上

  这个姿势……

  这个她趴在他身上、双腿分跨在他腰侧、将他死死压在椅子和墙壁之间的姿势……

  这比她昨晚梦里幻想过的任何一个体位都要来得荒唐、来得……亲密、来得……无可挽回!

  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动作和极致的惊恐,正疯狂地起伏着,隔着两层薄薄的制服,死死地压在博士坚实的胸膛上。她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分开骑在他的大腿上。她甚至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那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身上,但她的大脑已经没有余力去处理这份羞耻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求生欲,都汇聚成了她接下来的、唯一的动作。

  在博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即将惊呼出声的前一秒——鸿雪那只没有抓着纸团的手,闪电般地抬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捂住了博士的嘴!

  “唔——!!”

  博士的惊呼被她柔软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掌心,尽数堵了回去,那只手。那只昨晚才刚刚在她自己穴口中进出、带给她无数次高潮的手。那只写下了无数篇关于他的淫荡幻想的手

  此刻,正用力地、蛮横地、封死了他的嘴,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瓣的轮廓(幸好,他今天在办公室里没有戴那张碍事的面具),能感觉到他因为震惊而猛然喷出的、灼热的鼻息,甚至能感觉到他唇上传来的、那让她指尖发麻的柔软触感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指挥室里一片狼藉。咖啡在地上流淌,文件散落一地,而鸿雪,就这么以一个标准“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将罗德岛的最高指挥官压在椅背上,她的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捏着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沾染了她罪证的纸团,她的呼吸急促、滚烫,朱红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扑击而散乱开来,几缕湿透了(那是出门前没吹干的汗水)的刘海狼狈地贴在她苍白的额头上

  她俯视着他

  她的瞳孔里,所有的慌乱、羞耻、恐惧和迷茫,此刻全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尽头后、破釜沉舟的……狠辣,她的眼神,就像是即将咬断猎物喉管的野兽,冰冷、决绝,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她能感觉到博士在她身下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那双抬到一半、似乎想要抓住她手腕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她能感觉到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正隔着咫尺的距离,因为震惊而睁得巨大。

  很好。他被镇住了

  鸿雪咬着自己的后槽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她此生最没有“得体”可言的、充满了威胁的低吼,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又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戾:

  “不——许——说——出——去!”

  她每说一个字,捂住他嘴的手就更用力一分。

  她不要他死。她要他“社会性死亡”。不,她要他连同她一起,把这件事,永远地、烂在肚子里!

  说完这句话,她就这么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着。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恐惧的、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博士近在咫尺的脸上

  她赢了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正以一个最淫荡的姿势,骑在自己春梦男主角的身上,用写春梦的手捂着他的嘴,威胁他不准把春梦的内容说出去

  指挥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似乎就在鸿雪那句充满狠戾的威胁中被冻结,她就这么以一个荒唐至极的骑乘姿势,将博士死死地压在椅背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因为惊恐和剧烈运动而疯狂擂鼓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的僵硬,她死死地瞪着,她那只捂着他嘴的手,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颤抖,掌心里一片湿热,分不清是她自己的冷汗,还是博士唇上的温度,那双眼睛里,最开始的错愕和震惊正在缓缓褪去。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那里面……是一种她无法读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对视中,博士错愕了一会儿后,终于……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对她点了点头

  一个点头

  一个表示“同意”的动作

  他同意了。他不会说出去

  鸿雪那根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个点头中,“啪”的一声,断了,她那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地瘪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排山倒海般的羞耻和……虚脱,她的身体一软,那只高高抬起、捏着罪证纸团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而那只用力捂住他嘴的手,也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他温热柔软的唇上拿了下来,指尖划过他的下唇,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微小的痒意,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荒唐的姿势,女上男下,胸膛紧贴,双腿交缠

  她骑在他的身上

  他坐在她的身下

  相顾无言

  刚才还一片狼藉、鸡飞狗跳的指挥室,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鸿雪自己那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博士那被她压在胸膛下、沉稳却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

  鸿雪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她现在该怎么办?从他身上爬下去?说一声“抱歉,博士,我先走了”?然后假装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她那该死的、刚刚才从春梦中醒来的身体,背叛了她,因为她能感觉到……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就在她那最私密的、最敏感的、此刻正隔着两层制服布料紧紧贴合着他的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强硬的姿态,慢慢地……变硬,变烫,苏醒了,它在膨胀,它在抬头,它正一下、一下地,隔着那几层可怜的布料,有力地、滚烫地、顶着自己的小腹

  那根……那根她只在幻想中描绘过、在春梦中“品尝”过的……

  博士的……

  “…………”

  鸿雪的大脑,再一次宕机了,这比她发现拿错文件还要让她崩溃,他……他看了她的意淫文章,被她以一个粗暴的姿势扑倒在地,被她凶狠地威胁……

  然后他……

  他居然……

  硬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将她那刚刚才从“社会性死亡”的绝望中爬出来的灵魂,又一次劈得外焦里嫩,他不是应该觉得恶心吗?不是应该觉得她是个变态吗?他怎么……怎么可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一丝丝……一丝丝病态兴奋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她那不争气的小穴,那个刚刚才失禁过的、此刻本该因为恐惧而紧缩的骚穴,在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梦寐以求的硬度和热度时,居然……又一次可耻地……开始湿了。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那苍白的脸颊,“轰”的一下,又被血色彻底点燃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他的目光平静,却又仿佛带着一丝……玩味?

  “如果……”

  鸿雪的嘴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如果您……愿意的话……”

  她喃喃低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如果您愿意……

  愿意什么?

  愿意……像她文章里写的那样,操她吗?

  ……

  鸿雪的家中。那张她刚刚才狼狈逃离的、只剩下床垫的床上,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一片昏暗,只有那盏她昨晚自慰时点燃的、熏香蜡烛的底座,还摆在桌子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余香

  “啊……啊……!”

  女人的尖叫声,破碎、甜腻,充满了情欲。

  “叫!”

  一个低沉的、沙哑的、此刻正因情动而显得无比性感的男人声音,在昏暗中响起

  “叫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巴掌声

  鸿雪那对丰腴雪白的臀瓣上,瞬间浮起了一个清晰的、通红的巴掌印

  “啊啊!!”

  剧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猛地弓起了腰,她正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后背位姿势,跪趴在自己的床上。而她的身后,那个本该在办公室里审阅报告的男人,此刻正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双腿,扶着她那因为撞击而不断摇晃的腰肢

  “说!”

  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猛地一沉腰,那根鸿雪只敢在梦里幻想的、滚烫的、狰狞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啊嗯……!”

  “说你想要我的肉棒!”

  “我、我想要……啊……我想要……想要博士的……大肉棒……啊啊啊!”

  鸿雪彻底疯了,现实和幻想在这一刻完全重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办公室回到家里的,她不记得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当她那句“如果您愿意”说出口后,博士的眼神……就变了

  然后,她就跪在了这里

  “啪!啪!啪!啪!”

  博士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他抓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原始的冲撞!这和她梦里的感觉一模一样!不……比梦里还要真实!还要粗暴!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她的穴肉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彻底翻了出来,却还是本能地、贪婪地、一次又一次地试图绞紧那根侵犯它的凶器,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她身下的床垫——那块早上刚刚才被她“失禁”弄湿的地方——此刻又一次被她那因为激烈性爱而被操出来的爱液和肠液(是的,博士甚至还抽空狠狠地“开发”了她后面的那张小嘴)彻底浸透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博士……博士……啊……要、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垫,指甲都几乎要嵌进去

  “死?”

  博士在她的身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发麻。他猛地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滚烫的头部在穴口研磨,惹得鸿雪一阵空虚的颤抖

  “你不是……在文章里写得很爽吗?”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那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复述着她写的那些“罪证”:

  “‘博士的大屌在她的骚穴里驰骋’……”

  他猛地一顶!

  “啊啊!”

  “‘每一次抽送都能精准命中她的G点’……”

  他又狠狠地、换了个角度,碾压着那块敏感的嫩肉!

  “呜……不……别念了……啊……!”

  “‘翻涌的肉浪……甘愿俯首任由其挤压自己淫荡的肉壁’……”

  “啪!啪!啪!”

  他一边念着她写的那些最淫荡的句子,一边用那根“大屌”,狠狠地实践着她笔下的每一个字!

  “骚货……”

  他咬着她的耳朵

  “你写的……是这样吗?嗯?”

  “是……啊……就是这样……博士……你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比我写的……比我梦里的……还要爽……!”

  鸿雪彻底放弃了思考,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巴,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兴奋地、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甩动着,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博士那结实的、正起伏耸动着的背肌上,博士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屈服而有丝毫停顿。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工匠,正在用自己最滚烫的工具,将这块名为鸿雪的、最上等的璞玉,狠狠地、不知疲倦地打磨成只属于他的形状,他抓着她腰肢的手是如此用力,钢铁般的指节几乎要掐进她侧腰那片本就受伤的肌肤里,新的疼痛与旧的疼痛叠加,却被那股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更霸道、更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急促,这不再是调情,这纯粹是占有,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毁灭性的力道。鸿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他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撞向那张可怜的床垫。她的上半身随着那股巨力疯狂地前后摇晃,朱红色的长发如同海草般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又被汗水黏在她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引以为傲的、丰腴的臀瓣上,早已被他撞出了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而他似乎尤嫌不够,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片绯红的颜色更深一分,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永不褪色的印记

  “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响了,甚至盖过了床垫“嘎吱”的呻吟,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在这样粗暴的搅动下,被带出了无数细小的、白色的泡沫。那些液体顺着他进攻的轨迹,被撞得四处飞溅,将她的大腿内侧、将他结实的小腹、将他们身下那片本就湿透的床单,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啊……博士……停、停一下……求你……”

  鸿雪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她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都在这永无止境的、蛮横的贯穿中被撞得粉碎。她什么都想不了,只能像一只溺水的蝴蝶,徒劳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本能地哀求着

  “不行的哦?”

  博士的低吼就在她的耳后炸开,带着滚烫的气息

  “偷偷意淫写黄色文章的坏狗狗,必须惩罚才行”

  他猛地一沉,那一下贯穿是如此之深,鸿雪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他从身体里顶了出来

  “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尖叫

  “你不是……‘甘愿俯首任由其挤压自己淫荡的肉壁’吗?”

  他又开始复述她写的那些句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羞耻心上

  “现在……”

  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微微回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你甘愿吗?”

  “我……我甘愿……啊!我甘愿……博士……我甘愿被你……被你的大东西……狠狠地挤压……啊……”

  她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彻底断裂。她开始口不择言,用自己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去回应他

  “操我……博士……就像你现在这样……狠狠地操我……把我……把我的骚穴……彻底操烂……啊啊!”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要将她灵魂都一并抽离的力度。那滚烫的、布满了盘虬青筋的柱身,会从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彻底失去弹性的穴口中猛地退出,只留下一个依旧硬挺的头部堵住那片狼藉的入口。在这个短暂到不足一秒的间隙,她那被撑到了极限的骚穴会本能地、绝望地试图收缩,想要挽留那唯一的充实感,而博士,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自下而上的凶狠撞击!

  那根巨物会带着她刚刚分泌出的、更多更粘稠的爱液,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这一次的贯穿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用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粗暴地碾开她那不断痉挛、试图讨好他的穴肉。她能感觉到那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肉壁上狠狠地刮过、蹭过,带起一连串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电流。

  “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博士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大脑中引爆了一颗小小的炸弹。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无意识地、本能地摇晃着自己那对丰腴的、早已被撞得红彤彤的屁股,试图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凶器,那根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肆虐,它不再是简单的进出,它是在“挤压”,是在“研磨”

  博士似乎精准地掌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正如她那篇“罪证”上所写的一样。他会在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击在她那酸胀不已的子宫口时,故意停下那狂暴的抽插

  “呜……?”

  鸿雪从那片混沌的快感中,发出了一丝困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然后,他会开始用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折磨人的方式,开始研磨

  “不……啊……不要……那样……”

  他会用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狠狠地、一圈一圈地,碾压着她那最敏感的宫口。他会用那膨大的头部,恶意地去剐蹭她甬道深处那些最娇嫩的褶皱,这种感觉……这种明明被填满了、却又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还要让她崩溃。

  “博士……求你……求你……动一动……啊……操我……快点操我……!”

  她开始疯狂地、不知羞耻地哀求。她扭动着腰,试图自己去套弄那根停滞的巨物,可她的腰被他用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求我?”

  博士的低笑就在她的耳边,如同恶魔的私语,“求我什么?求我用这根你最喜欢的大屌……狠狠地操你吗?”

  “是……是!求你……啊……求你用它……狠狠地操我的小穴……啊啊啊!”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那不住摇晃的屁股上。

  “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话音刚落,那短暂的停滞瞬间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还要凶狠、还要迅猛、还要不顾一切的、最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

  鸿雪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根肉棒,在得到了她最淫荡的许可后,彻底化作了毁灭的具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撞击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撞击她的子宫口。他开始用那根巨物,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她那块最敏感的、早已被碾压得红肿不堪的G点,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不……不行……!那里……啊……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决堤的、无可阻挡的浪潮!

  “就是那里!”博士的低吼带着一丝得逞的兴奋,“给我就在那里……高潮!”

  “啪啪啪啪啪!”

  他以一种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对着那一个点,发动了最后的、连续不断的、致命的撞击!鸿雪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如同触电一般,“唰”地一下竖得笔直!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口中溢出了不成调的、意义不明的“啊啊”声,她的身体,她那早已被操得七零八落的身体,在高潮的巨浪中,爆发出了最后、最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远比早上那次“失禁”还要夸张、还要汹涌的巨量爱液,伴随着她那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从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中,猛地喷射而出!她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的小穴内部,那些滚烫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它们如同最贪婪的、濒死的章鱼触手,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一抽一搐地,缠住了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带给她这一切的滚烫巨物!

  “嗬……嗬……”

  鸿雪高潮过后,彻底脱力了。她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狼狈不堪地,彻底趴倒在了那片被她自己爱液淹没的床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以为……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然而

  “……真紧。”

  博士那沙哑的、仿佛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鸿雪那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感觉到了,那根……那根刚刚才让她高潮到失神的巨物……它非但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退出,反而……反而……在她那还在痉挛抽搐、绞得最紧的小穴里……

  又一次,重重地、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

  鸿雪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

  “才一次……怎么够?”

  博士低笑着,抓着她那早已无力的腰肢,将她那软成一滩烂泥的身体重新扶起,摆回了那个方便他贯穿的后背位姿势,那根依旧硬如钢铁的肉棒,顶开了她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吐水的穴口,又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沉重的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再一次,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屋子里,平稳而有力地响了起来,而鸿雪,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鸿雪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那片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张合,本能地吐出更多透明的、带着白浊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垫浸染得更加彻底

  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以为这酷刑般的欢愉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然而,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凶器,非但没有丝毫退出的意思,反而以一种更加强硬、更加蛮横的姿态,宣告着它远未满足的饥渴

  博士抓着她那早已无力的纤腰,毫不怜惜地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重新扶起,再次摆回了那个最适合他从后方彻底占有、最能让她感受到屈辱与快感的后背位姿势

  “啊……不……不要了……”

  鸿雪发出了小猫般呜咽的、绝望的哀鸣。她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她想逃,可她的四肢百骸早已被那轮番的快感冲刷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那根刚刚才让她攀上顶峰的巨物,再一次缓缓退出,又在下一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重新填满了她那还在痉挛的空虚

  “啪!”

  一声沉重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啊啊……!”

  鸿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他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拽了回来

  “才刚刚开始。”

  博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酷的、得逞的笑意。他的呼吸喷洒在鸿雪敏感的后颈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转变为一种更沉重、更缓慢、却更具折磨意味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根滚烫的巨物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极致的深度和碾压感。它会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挤开她那还在拼命收缩讨好的嫩肉,将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撑到极限。那膨胀的、狰狞的头部,会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向她那已经酸胀到发麻的宫口

  “噗嗤……噗嗤……”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呜……嗯……啊……”

  鸿雪咬着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不要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叫声。但这种缓慢的、一下下往最深处研磨的酷刑,带给她的刺激远比刚才的狂暴冲刺要强烈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在她的子宫口研磨、是如何在她那早已麻木的G点上恶意地碾过。她的身体,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一次开始聚集起新的快感浪潮

  “反应这么快……”

  博士似乎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低笑着,加快了半分速度,那撞击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具有穿透力,“看来你很喜欢我这样操你。”

  “不……不是……啊……我没有……”

  鸿雪徒劳地反驳着,但她那再次开始泛滥的爱液,和那条不受控制地、兴奋摇晃起来的长尾,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嘴上说不要……”

  博士的语气中充满了玩味,他猛地一沉腰,抓住了那条正在甩动的、毛茸茸的尾巴,用力一拽!

  “啊——!”

  尾巴根部连接着最敏感的神经,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拉扯,让鸿雪瞬间泄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拉着她的尾巴,迫使她将那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臀瓣翘得更高,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被他狠狠侵犯的禁地。

  “看看你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被我操得淫水直流,屁股撅得这么高,尾巴摇得这么欢……”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她那早已通红的臀峰上。

  “你现在,像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博士……求你……放开……放开我的尾巴……啊啊……”

  她羞耻得快要疯了

  “不知道?”博士冷笑一声,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用那只大手,握着她的尾巴根,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让她那娇嫩的穴口,被迫迎接着他更深、更狠的贯穿!

  “啪!啪!啪!”

  “那我就来告诉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占有欲。他猛地用力一挺,那根早已滚烫到极致的巨物,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强的力道,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娇嫩的阻碍——

  龟头,直捣子宫颈!

  “啊啊啊啊啊啊——!!!!”

  鸿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被……被顶到了……

  那根肉棒……顶进了她的子宫……!那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开、撕裂的酸胀感和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情欲!

  “现在!”

  博士就在她因为这极致的贯穿而神志不清、身体疯狂痉挛的瞬间,用那沙哑的、如同宣判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吼:

  “谁是我的肉便器?”

  那句如同最终审判般的低吼,伴随着那股贯穿灵魂、直捣宫颈的极致酸胀,像一道惊雷,轰然劈开了鸿雪脑中最后、也是最厚重的一道枷锁,她那因为高潮和疼痛而涣散的朱红色瞳孔,在这一刻猛地回光返照

  所有的压抑

  所有的羞耻

  所有作为“大作家鸿雪”的伪装

  所有对“博士”的、那份被她自己定义为“欣赏”的、虚伪的敬仰

  以及那份写下意淫文章时的、偷偷摸摸的背德感……在这一刻,在“肉体”和“灵魂”同时被这个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贯穿的瞬间,全部……崩塌了,崩塌之后,并不是毁灭,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解放!

  原来,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什么欣赏,不是什么幻想,她想要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像一块真正的“肉”一样,被他随心所欲地贯穿、占有、玩弄、羞辱。她想要的,就是成为只属于他的、只为他那根巨大肉棒服务的、最淫荡、最卑贱的肉便器!

  “呵……”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从她那被津液濡湿的、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她那张布满了泪痕、汗水和潮红的、狼狈不堪的脸上,居然……绽放出了一抹微笑,那是一个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妖冶的微笑,方才那股因为连续高潮和粗暴对待而产生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疼痛和疲劳,在这一刻仿佛全都不存在了一般。一股全新的、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饥渴,从她那刚刚被贯穿的子宫深处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一种哪怕被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插到了最深处,也依旧无法被满足的、该死的空虚!

  她迫切的需要博士的肉棒

  她迫切的需要他用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巨物,填满她,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止!鸿雪微微侧过那张汗津津的俏脸,努力地、扭过头,用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烧红、再无一丝清明的朱红色眼眸,痴迷地、仰望着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她的声音不再是哀求,不再是哭泣,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甜腻鼻音的……欣然承认

  “我……❤️”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那笑容变得更加淫荡

  “我就是博士的……肉便器啊……”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却又如此的清晰

  “而且……”

  她仿佛还嫌不够,她能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子宫深处的巨物,因为她这句话而猛地跳动了一下。这股反馈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卑微地、向后挺了挺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满

  “我已经……❤️”

  她发出了小猫般撒娇的、甜腻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

  “离不开博士的……大肉棒了❤️!”

  “……!”

  博士那沉重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握着她尾巴根的大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看到了她那张脸。那张不再有任何抵抗和羞耻、只剩下纯粹欲望和臣服的、妖艳的脸

  “呵……”博士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得逞的、掌控一切的愉悦,“……你终于承认了,我亲爱的……肉便器。”

  他松开了她的尾巴

  鸿雪以为他要做什么,却发现他那双滚烫的大手,转而扣住了她那对丰腴的、颤抖不已的臀瓣

  然后——

  “既然离不开……”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托起、抬高了几分!这个动作,让她那被贯穿的子宫颈,彻底暴露在了他那根巨物最凶猛的攻击路线上!

  “——那就好好地、用你的小穴……来伺候它!”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的疯狂抽插,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

  鸿雪发出了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如果说刚才的撞击还带着惩罚和调教的意味,那么现在的,就是纯粹的、为欲望而服务的、最原始的交合!博士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抓着她的双臀,将她那对肥美的肉瓣向两侧狠狠掰开,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彻底失守的禁地。他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此刻已经完全被两人的爱液和肠液所覆盖,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进出都再无丝毫阻碍!

  “噗嗤!”

  他狠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截,让那根沾满了她粘稠爱液的、紫红色的柱身,在昏暗的空气中短暂地暴露一瞬。那头部因为极致的兴奋,甚至微微张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啊……进来……快进来……!”

  鸿雪看着那根巨物短暂的离开,那股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消失,转而被一股更可怕的空虚所取代。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撅起屁股,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去追逐那唯一的甘霖!

  “噗嗤——!!”

  博士满足了她,他会在她最饥渴的瞬间,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那滚烫的龟头,带着万钧之势,又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被操得酸软发麻、却又食髓知味的子宫颈上!

  “就是那里……啊……博士……!操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的子宫……啊啊!”

  她彻底解放了,她不再是鸿雪,她就是博士的肉便器!她开始用自己写小说时构思过的、那些最淫荡的词汇,疯狂地尖叫着,指挥着他,也取悦着他!

  “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已经离不开博士的大肉棒了……它在求你……求你狠狠地干它……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操得翻来覆去的肉壁,正如何卑微地、讨好地、一层层地翻涌着,去缠绕、去吸吮那根正在侵犯它的巨物。她写的没错……“翻涌的肉浪无时不刻赞美着肉棒大人”……

  “啪!啪!啪!”

  “我就是……啊……!我就是博士的……专属肉便器……!博士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嗯……”

  她的话语,成为了博士最强的催情剂,他低吼了一声,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野兽的咆哮。他彻底放弃了对力度的控制,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撞穿!

  “噗嗤!噗嗤!噗嗤!”

  她那小小的穴口,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干得彻底麻木、红肿,甚至微微撕裂。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要更多!她的小腹内,在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直捣黄龙的撞击下,又一次……又一次地聚集起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浪潮!

  “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博士……!我又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得高潮了……啊啊啊啊!”

  “那就给我高潮!”

  博士狠狠地掐着她的腰,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肉棒在她那即将高潮、绞得最紧的穴肉中,化作了疯狂的、灼热的电钻!

  “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股巨量的、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她那彻底失神的尖叫,从两人那早已密不可分的结合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我……❤️……我爱……❤️……博士的……大肉棒……”

  在高潮的极致晕眩中,她发出了最后、最虔诚的、淫荡的告白

  次日

  唤醒两人的,不是那该死的闹钟——它早就在昨夜那场堪称天翻地覆的、不知节制的疯狂性爱中,不知道被谁的手臂扫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是阳光

  刺眼的、毫不留情的、已经日上三竿的阳光,穿透了那扇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投下了一道灼热的光斑

  “唔……”

  鸿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沙哑的呻吟,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精疲力尽

  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被吐了出来,全身的骨头、肌肉、乃至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疼痛”与“酸软”,尤其是……尤其是她的下半身,她甚至不需要动弹,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可怜的、早已被玩弄到麻木的穴口,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它红肿不堪,以一种可耻的姿态微微张开,连并拢双腿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而她的子宫,那个被博士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直捣过的、最柔软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沉闷的酸痛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不仅有昨晚高潮时喷溅的爱液干涸后留下的、粗糙的痕迹,还有……还有博士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大手,在疯狂抽插时为了固定她而留下的、一片片青紫交错的狰狞指印,她的屁股更是重灾区。那些被博士“啪啪”扇出来的巴掌印,此刻正火辣辣地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究竟有多么疯狂、多么真实。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那张早已被两人的汗水、淫水、以及……博士最后射在她体内、又不受控制流淌出来的浓精……彻底浸透的、一片狼藉的床垫上

  “……几点了。”

  博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样沙哑,同样充满了极致的疲惫,他似乎比她稍微好一点,至少还能撑起半个身体,去拿床头柜上的终端。

  当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时,饶是罗德岛的指挥官,也不由得低低地惊叫了一声。

  “……迟到了。”

  鸿雪的脑子“嗡”的一声。

  “迟到”这个词,比她身体上所有的疼痛加起来,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阿米娅……!”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在下一秒就为这个鲁莽的动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啊……!”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她那红肿的穴口传来,她闷哼一声,又重重地摔回了那片粘腻的床垫上。她的双腿,在经历了昨晚那长达数小时、几乎没有停歇的高强度“作战”后,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别动。”博士叹了口气,他那只昨晚还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此刻只能无奈地、安抚性地拍了拍她那布满指印的后背,“已经迟了三个小时了,不差这几分钟。”

  然而,罗德岛的领袖显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放过他们,当两人终于互相搀扶着、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花了一个小时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干净(鸿雪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如同被暴虐过的、布满了吻痕和瘀青的身体,又一次羞耻得差点哭出来),然后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几乎是挪动的姿势,出现在指挥室门口时——

  迎接他们的,是阿米娅那张写满了“担忧”、“困惑”以及“严厉”的、小小的脸庞。

  “博士!鸿雪小姐!”

  阿米娅的兔耳朵都因为震惊和焦虑而绷得笔直。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们

  博士那总是笔挺的制服,此刻皱得像一团咸菜,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一颗。而鸿雪……鸿雪更是狼狈。她强行穿上了制服,但那高领的衬衫,也遮不住她脖颈侧面那几块刺眼的、青紫色的暧昧痕迹。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却红肿得过分,最重要的是……她的站姿,她那双腿微微分开、不敢并拢的奇怪站姿,简直是欲盖弥彰

  “你们……你们两个……!”

  阿米娅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但领袖的职责让她强行压下了那份尴尬

  “博士!今天的作战会议!您整整迟到了三个小时!”阿米娅跺了跺脚,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严厉,“所有的与会人员都在等您!这会严重影响接下来的部署!”

  “还有鸿雪小姐!”她又转向了鸿雪,“您……您昨天的作战报告……我到现在都还没收到!而且您今天的状态……您是不是生病了?”

  阿米娅是真的在关心她,但这句关心,却让鸿雪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比昨晚高潮时还要红。

  她生病了?是的,她得了“离不开博士大肉棒”的病!

  “我……”鸿雪张了张嘴,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她刚想编个“不小心摔倒”之类的蹩脚理由——

  “阿米娅。”博士却先一步开口了。他那张总是藏在护目镜后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声音里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

  “是我的责任。”他言简意赅,“昨晚……我和鸿雪在讨论一份‘特殊’的作战报告,太投入了,忘记了时间。”

  “‘特殊’的作战报告?”阿米娅愣住了。

  “是的。”博士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在阿米娅的视线死角处,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鸿雪那片刚刚被磕到、此刻又被他掐出指印的侧腰。

  “嘶——!”鸿雪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们看,鸿雪小姐为了这份报告,不慎受了伤。”博士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关切”。

  阿米娅的目光瞬间从“严厉”转向了“担忧和愧疚”。

  “啊?鸿雪小姐……您受伤了?严重吗?快去医疗部!”

  “不……不用……”鸿雪咬着牙,忍着那股被他顶出来的、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酸麻劲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没事……”

  “博士!鸿雪小姐!”阿米娅看着两人这古怪的互动,那张小脸严肃得能拧出水来,“我不管你们昨晚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工作就是工作!因为精疲力尽而迟到,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你们两个,今天所有的工作加倍!并且,要向所有与会人员道歉!”

  阿米娅是真的生气了。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用那双紫色的眼睛严厉地瞪了两人一眼,批了他们一顿

  “现在!立刻!去会议室!”

  “是……”

  “好的,阿米娅。”

  在罗德岛最高领袖的威严下,即便是刚刚才在床上征服了一切的博士,和刚刚才觉醒了“肉便器”属性的鸿雪,也只能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乖乖地挨批

  直到阿米娅气呼呼地转身离开,鸿雪才敢抬起头,用那双喷火的、带着水汽的朱红色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身边的始作俑者

  而博士,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只有她能听到的、沙哑的气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的‘报告’……昨晚,我很满意”

  “那就好”

  鸿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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