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莎拉丛林密布,德鲁伊教派中心就在这里。这里也是翡翠梦魇的所在,半神塞纳留斯在这里初次遇见了玛法里奥·怒风,随后开始对他进行训练。
芙蕾雅来到了瓦尔莎拉地区的忠心区域,中心林地。在这里,许多德鲁伊和树妖、丛林守护者都在举行着最后的仪式,一起将最强的半神玛洛恩复活。
塞纳留斯正在主持法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跟芙蕾雅打招呼。他认识这个前守护者,哪怕现在成为了血肉生物,她的实力依然可以秒杀他,容不得他不恭敬。而鉴于翡翠梦境的起源跟芙蕾雅有着很深的联系,所以他还是对这位前守护者微微点头。
芙蕾雅没有多说,也是微微点头。迎接她的是塞纳留斯的长女,也是阿尔萨斯的配偶露娜拉。
“姐姐,你来啦,来的正是时候。我的祖父已经到了关键时间,现在正在融合身体。”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祖父,玛洛恩是塞纳留斯的父亲,而塞纳留斯又是露娜拉的父亲,因此说是祖父,其实么什么问题。只是伊瑟拉是塞纳留斯的养母,而阿尔萨斯又把伊瑟拉给操了,那么某种意义上来说,阿尔萨斯也可以算是塞纳留斯的便宜父亲了。而事实上阿尔萨斯又是塞纳留斯女儿的丈夫,这么想来,其实还真是有些乱了辈分,有些离谱。
“我来正是为了解决这件事。”芙蕾雅点点头,她是来帮助其他半神加速复活的。这些半神跟她有着莫大的联系。经过她的指引进入了翡翠梦境,从而成为了半神。毫不夸张的说,没有她,就没有这些半神。而灵魂不绑定翡翠梦境的半神,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半神,它们没有复活的能力,就不算半神。
挥挥手,拿出了一份生命精华。翠绿的精华仅仅是散发的光芒就让周围原本疲惫不堪的德鲁伊和丛林守护者感到了谨慎振奋,瞬间就来精神了!这份精华对他们来说是如此的珍贵,甚至可以让她们突破现在的限制,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为了这么一份生命精华,哪怕是做高级任务,也需要做十次才能得到一次排队的机会。越是往后,越是难得。
对于其他人珍贵无比的生命精华,对于芙蕾雅来说算不上珍贵。她只需要跟丈夫阿尔萨斯交配,就可以得到每次交媾的三分之一精华作为补贴。是直接使用的,因此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那么在乎。就像金钱一样,没钱的人很想要钱,巴不得一块钱分成两块钱来用。而对于有钱人富豪来说,金钱似乎真的就是一个数字,一个会变化的数字,仅此而已。
“嗷呜!”沉睡的玛洛恩猛然站了起来,仰天狂啸。类似巨狼的嚎叫,让整个瓦尔莎拉都跟着震动起来,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在雷电交加之中,重新的复活。
每一位半神的受孕都会多多少少的产生一丝的异象,山崩海啸,电闪雷鸣,涌泉直冲,非常的常见。因为半神孕育后代很难,如果很容易繁衍,那么就意味着这些后代基本上潜力不高。
“多谢你,芙蕾雅大人。”玛洛恩还不知道芙蕾雅变成了血肉生物,只是对于这位翡翠梦境的创造者表达最大的敬意。他在融合期间,也是可以感知外界的变化。对于芙蕾雅的出手相助,也是一清二楚。
“不用感谢我,这是我丈夫帮助你的,你要感谢,就感谢他吧。”芙蕾雅没有邀功,只是很平淡的叙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燃烧军团再次入侵我们的世界,请前往海加尔山进行迎接。我的丈夫阿尔萨斯,洛丹伦帝国的帝王,一位强大的半神,他会带领所有人跟燃烧军团决战。这一次,我们会将燃烧军团彻底的碾碎。挫败这次的进攻,下次我们将直接进攻燃烧军团的大本营。”
进攻燃烧军团的大本营?这可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来一个极限的偷家战术?
在剧情里就是极限的偷家战术,直接把燃烧军团的大本营给干崩了。导致恶魔没有办法复活,如果实在漫无边际的虚空宇宙里复活,那么很难再聚集起来,也很难形成有效的威胁。
“我会立刻赶过去击退燃烧军团,这次是谁把燃烧军团引过来的?”玛洛恩责无旁贷,一头高大的雄鹿,说着人话,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一丝的怪异。
他这番话其实就是在询问,又或者是很不爽,又是谁在捣鬼。以前是萨维斯,是艾萨拉,那么这一次呢?
“是亡灵,一些死人,燃烧军团派遣的走狗做的。还有元素领主,拉格纳罗斯也跟他们联合了,正在烧毁海加尔山。我们面对的敌人不少,有消息说风元素也参战了。这次我们的盟友也不少,守护者都会出动。其中还有解除封印的首席管理者奥丁,这一仗比万年前要容易的多。阿克蒙德再来,就让他有来无回。”芙蕾雅的语气依然是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很平静,连一丝的波澜都没有。仿佛阿克蒙德这种古神级别的强者,在她眼里都只是插标卖首的生物。
听到守护者这么说,玛洛恩内心的凝重稍微的松懈了一些,他可不想再牺牲一次了。待在翡翠梦境里久了,也容易迷失自我,那可不好玩。
“那我就放心了。请稍等,我休息一会就过去。塞纳留斯,你跟我一起去。”
“是,父亲大人。”老迈的塞纳留斯此刻跟一个乖宝宝一样,看起来就很滑稽。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芙蕾雅说完就打开了传送门准备离开。
“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露娜拉兴奋道,四条羊蹄蹦蹦跳跳的跟了过去,她可是嫁出去的女儿呢!
第1408章 先知祖尔在忽悠“露娜拉是阿尔萨斯的配偶,哪个阿尔萨斯很了不起。我记得十年前,哪个家伙还是一个很弱小的生物。短短几年就已经成为了半神,不可思议。”塞纳留斯给自己的父亲解释道,拥有这么强大的女婿,也不知道是一件什么样的感觉,反正他没有自豪,因为对方不学习自然之道,反而是喜欢捣鼓奥术魔法以及那些奇奇怪怪的金属,叫什么工程学的。
“挺好的,先休息一会,然后我们从翡翠梦境过去,争取尽快支援海加尔山。”玛洛恩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他早就想跟阿克蒙德再较量较量。万年前要不是它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才不会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还发起绝命冲锋。现在修养好了,再打过,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几乎全世界都在忙碌,可以召集的队伍都被召集了过去。就连赞达拉巨魔都被通知,要求派出军队支援。这把拉斯塔哈大王的鼻子都给气歪了,自家都快被鲜血巨魔打到鼻子上了,还要去支援莫名其妙的燃烧军团入侵?
此时,黑暗先知祖尔再度的返回了赞达拉,通过帝国的法师开启稳定的传送门。节省了在海上漂泊一个多月的路程回到了祖达萨,回来觐见赞达拉帝国的国王。他在北边顺利的完成了对森林巨魔的招揽工作,也得到了许诺,会给巨魔一个位置,让他们重新恢复荣耀,并且跟帝国一样,万古长存!
万古长存!这原本是属于赞达拉的!只是现在的情况,赞达拉无法万古长存了,就连灭亡都说不定。
“陛下,我们可以派遣一支部队,由塔兰吉公主、罗缇祭祀以及大祭司亚兹玛一起前往海加尔山进行支援。
我带回来了一部分士兵可以帮忙巩固防线,我们只需要坚持一段时间。等待燃烧军团被击败,就可以让洛丹伦帝国回来帮助我们彻底清除鲜血巨魔的威胁。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是可以成功的。”祖尔说完,忽然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什么,张开双手,“我看到了塔兰吉公主成为了阿尔萨斯陛下的新娘,他们成为了夫妻。赞达拉也因此万古长存,人民安居乐业,边境再无敌人威胁,这是繁华盛世!”
“听说哪位陛下很喜欢雌性,罗缇祭祀过去恐怕不合适吧。如果要为了赞达拉有所付出,那么这未免也太残酷了。我个人无所谓,如果要陪睡也无妨,帝国的生死存亡在面前,个人的荣辱不敢有所多虑。”大祭司亚兹玛却忽然提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尖锐,尖锐的让人无法忽视。
而在这里参加会议的不仅仅是她们,还有扎卡泽将军(沙漠巨魔),大祭司亚兹玛、帝国将军沃尔卡、妖术领主拉尔、战争德鲁伊罗缇。因此这番话说出来,其实让人尴尬的不仅是罗缇,还有罗缇的丈夫拉尔。是的,拉尔和罗缇是一对夫妻,虽然他们是不同洛阿神的祭祀,但是却成为了夫妻,这就很有意思了。
黑暗先知祖尔,赞枢利议会的首领,拉斯塔哈大王的首席顾问。多年以来,祖尔对未来的预言从不出错,为帝国的军事与农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赢得了先知的称号,也得到了他应有的地位。从青年时代起,关于黑暗时代及世界末日的预言就成为了祖尔心头的负担。这些预言大多实现了,他甚至预见到了大灾变的到来。虽然一些灾难并没有祖尔所遇见的那么黑暗,但这些事件也确实发生了。现在,他为了赞达拉巨魔,已经转投了阿尔萨斯麾下。
沙怒将军加卡泽,在多次战役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才华,被祖尔带回来引荐。对外作战中屡立奇功,很快成为了一名将军,一个可以依靠和信任的将军。
沙德拉祭司亚兹玛,作为蜘蛛之神沙德拉的高阶女祭司,亚兹玛出生于女祭司世家,这个家族世代为大王效忠,负责保守秘密,并刺探敌人的情报。拉斯塔哈大王曾遭遇过至少十五次行刺,而警觉的亚兹玛每次都提前得到了警告,让大王活了下来。正是亚兹玛的间谍网络发觉了古拉巴什巨魔再一次开始使用血魔法,并开始崇拜堕落的神灵:哈卡。
恐怖巨魔沃卡尔,赞达拉的军队中不乏优秀的恐怖巨魔。他们都是技艺高超的勇士,用部分生命换取了黑暗馈赠,得到了无可阻挡的蛮力。他们是赞达拉最强大的战争武器。很久之前,巨魔们就认定应当为这些恐怖巨魔在赞枢利议会中保有一席之地,以确保这些精英战士的特殊需求可以被统治者满足,同时也能为那些很少涉足前线的议会成员提供战争的知识。在这些精英之中,沃卡尔的力量与勇猛让人印象深刻,凭借亚兹玛的极力推荐,他得以入选议会。这是亚兹玛推荐的第三名恐怖巨魔议员,因为他们的寿命并不长久,而心智也易受扭曲。
妖术领主拉尔。拉尔是翼龙洛阿帕库的服侍者。他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赞达拉,被公众称为“国民的男人”。尽管他已与罗缇结婚,但帝国当中仍有不少女性幻想着他们夫妻不睦,好能有朝一日,拉尔再度成为帝国第一的单身汉。不论是赞达拉还是人类,在这方面还真是非常接近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再加上帕库与贡克信徒之间的隔阂,拉尔与罗缇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尽管如此,两人依然一心为赞达拉谋求福祉和利益。
战争德鲁伊罗缇,罗缇心系年轻一代,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的指引和庇护,深受在下一代的战士与猎手们的爱戴,她也由此成为了赞枢利议会的一员。尽管大部分的洛阿都要求自己的信徒终身只能供奉自己一位神灵。但在某次灾变期间,为了拯救危难中的巨魔民众,迅猛龙贡克决定允许自己的信徒通过翡翠梦境来同时与其他的洛阿建立联系。罗缇便是这一革新运动的领头羊。使得德鲁伊术得以在赞达拉兴起。这样的举动无疑引发了其他一些神灵信徒的不满。这也是造成她与拉尔之间公众关系尴尬的一大原因。尽管如此,两人私下里并无任何感情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