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空调吹出带有氟利昂气味的冷风。窗外的夜色被厚重的深色窗帘挡死,唯一的光源是一块不断闪烁变幻色彩的手机屏幕。长方形的光带直直打在床头的白色墙壁上,投映出一个不断颠簸的模糊剪影。
距离新泽西去那个海岛防御基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天。
我靠在两个堆叠的枕头中央,右手握住自己那根高高勃起的阴茎,掌心里涂满了一层透明的合成润滑油,五根手指包裹住滚烫的阴茎中段,手指往下顺着前端压紧,将包皮全部推过冠状沟,再顺势向内拉扯到底端。手指皮肉和阴茎表面来回刮擦,随着大腿肌肉的紧绷,手指间挤压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屏幕的光线投射在我的眼睛里。扬声器传出一连串嘈杂的杂音。那是混杂着数十个男人的粗重低吼、皮肉撞击的沉闷脆响,以及新泽西那几乎变调到极致的高亢尖叫。
“哈啊……对……用力插……今天的新泽西也是鲍勃大人和哥哥们最棒的肉壶哦……啊!”
这是一段一个半小时前刚刚传送进云端的新视频资料。镜头有些摇晃,拍摄于海岛基地的某间杂物房。数十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在镜头里相互交错。那头标志性的淡蓝色长发在这些黑色的肢体间上下起伏,新泽西完全光着身子,跪在这群大汉中间。
我的指腹扣紧在龟头边缘,手指上下的滑动频率加快。呼吸声加重。被单在我的左手拉拽下扯出几条深刻的褶皱。
这三十天里,我以“基层协防任务繁重”为借口,签署了四份文件,直接将新泽西的借调期限再次延长。那张按着红泥印章的公文成了新泽西彻底撕开遮羞布的通行证。每天深夜,云端文件库里都会准时多出几个几十G大小的视频和图片压缩包。从刚开始的拘谨,到如今毫不避讳地在数十人的胯下张开大腿求欢。那个曾经在港区高傲的白鹰战列舰,已经变成了一台只知道吞吐精液的机器。
这种认知让我那根本就不正常的欲望无限膨胀。手指在根部用力摩擦,几丝白色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来,被手心抹平在阴茎表面。
最近在港区里走动,一切原本平淡无奇的景象开始在我的视网膜里发生了变化。曾经那些被我忽略、甚至是用各种合规理由掩盖过去的不合理现象,在这一个月每天对着新泽西群交视频手淫的时间里,全部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港区里的舰娘们并不是在为什么见鬼的任务发愁。那层端庄、高傲甚至是纯真的制服下面,掩藏的全部都是和新泽西此刻视频里一样永无止境的性饥渴。她们会在演习结束的空档,在后勤仓库的集装箱下,在那些隐蔽的混浴浴场角落里,扯下那层神圣的遮羞布,向着这港区里能接触到的那些底层工人和大尺寸流浪士兵张开双腿,哀求着被无套内射,去填补她们完全失去理性的空虚子宫。
所谓的港区,不过是个巨大的淫窟罢了。他妈的,港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手掌里的速度到达了顶点,指关节贴紧阴茎的底端皮肉向外拉拽。呼吸变得短促、小腹那块紧绷的肌肉猛烈向内收缩,我盯着屏幕里新泽西被几个黑人压着强行塞爆嘴巴的特写脸孔,就在脑部中枢即将切断忍耐下达射精指令的前几秒,屏幕上方突然弹落出一个醒目的对话框,将原本还在播放的视频界面硬生生往下顶了一寸宽。
发件人是....怨仇?
射精的冲动被这个突然闯入视野的名字死死卡在了前列腺口。指尖滑动屏幕。短信息被点开,原本占据主要画面的淫乱视频退缩成了右上角的一个悬浮小框,新泽西那夹杂着黑人喘息的叫声依旧从扬声器里不知疲倦地传出来。
白色的聊天底色上面,显示出一条简短的文字信息。
“后天下午三点,皇家教堂底层告解室,这里有一套完全背离教义的堕落说辞。想要洗清那双一直沾满脏污液体的眼睛,那就请您带上那具已经坏掉的肉体过来...呵呵~我们有很多关于‘放任妻子被玷渎者’的祷告需要完成。别带其他人,一个人来。”
什么啊......下次是不是就要把我带到天台上去了?无间道吗?
......我的视线钉在“放任妻子被玷渎者”这几个黑体字上。
阴茎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搐。压抑到了极点的尿道口瞬间放开。
几股浓白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溅在空中。一道浓稠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打在亮起的手机屏幕正中央。液体盖住了怨仇那顶白色的修女头巾头像,随后顺着玻璃屏幕的边缘往下滑落,汇聚在底部的充电插口周围,发出一声粘腻的水泡破裂响声。
Cao......万一手机坏掉了怎么办......
这两天的时间,我完全在一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期待与极度兴奋的煎熬中度过。手机屏幕上的最后那条短讯如同倒计时的时钟,每跳动一秒都在拉扯着我脆弱的神经末梢。
今天下午,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不到四十分钟。我换上一套得体的正装,推开宿舍的大门,走向那条通往皇家阵营的主干道。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在柏油路面上。刚走到重樱区域的歌舞伎町,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口的拐角处。
...歌舞伎町?不对啊,这边我记得是重樱的花街啊?
正好,那是爱宕。她这会儿的装扮在三十五度的高温天气里显得格格不入。那套原本紧身显露腰线的白色军装被一件甚至覆盖不到膝盖的春季款棕色大衣完全罩住,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有点在意,还是问问她吧。
“爱宕。”我停下脚步。
她浑身明显地哆嗦了一下,转过头来。眼眶周围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瞳孔涣散,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将几缕黑色的鬓角头发粘在了皮肤上。
“啊……是指挥官……弟弟啊……”
她的呼吸频率完全乱掉了。隔着那层棕色大衣,我看到胸口位置的两点凸起正在不自然地向外挺立,衣服的布料在那两处尖端发生着极其细微的、连续不断的震颤。她站在原地,双腿向内侧收缩得极紧,两个膝盖几乎死死贴合在一起。她的右脚本能地在地面上蹭了两下。
“今天天气这么热,穿这么多?”
“嗯……哈啊……是……稍微有点感冒。身体……一直有点发冷……所以……”
爱宕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一只手探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似乎在死死攥着什么东西。大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开一条极小的缝隙。那里面空荡荡的,没有裤装或是裙子的多余布料轮廓。里面传出极其轻微的、连成一片的低频“嗡嗡”声。
“姐姐我……必须要赶快回宿舍躺下了。不能……哈啊……陪指挥官了呢……”
爱宕甚至没有等我再说什么,极其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大腿和臀部的肌肉都会僵硬地抽搐一下,腰部深深地往下塌陷。几滴水渍从大衣的下摆边缘滴落,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砸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我看着她以那种极度怪异的姿势逐渐走远,转过身继续朝目的地走去。
糟了,又硬了。我的脑海中忍不住幻想着爱宕可能的经历,西裤不禁顶起一顶明显的帐篷。不行,指挥官啊指挥官,你怎么能如此堕落。我使劲甩了甩头,强行将那些杂念驱赶出我的脑海,继续向前走去。
经过皇家后勤仓库的集装箱区域时,另一道影子从阴影里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不是吧?又来?...要来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天狼星手里提着一把失去光泽的长剑,那身红白相间的女仆装早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整洁,原本就难以兜住天狼星那对巨乳的布料此时因为损伤更是几乎完全失去作用,甚至连乳晕都露了出来,那条系在脖子上的黑色颈圈也歪斜到了一侧。
“天狼星...”
“啊!我骄傲的……主人。”
她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视线从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往下扫去。在敞开的衣领处,白嫩的锁骨和一大片暴露在外的半球形奶肉上,密布着无数深紫色的淤青和清晰可见的齿痕。那些牙印极其粗大,绝不是属于女性的骨骼能咬出的形状。顺着往下看去,大红色的短裙裙摆被揉搓成了一团废布,那双原本应该一尘不染的白色长筒袜上布满了脏污的手掌印。大腿内侧那块连着吊袜带的皮肉上,更是有着几块极度骇人的红亮抓痕。
“这是怎么回事?”
“天狼星……天狼星刚刚去后港区……执行了例行的护卫巡逻。遇到了几个……粗鲁的敌人。经过了一番……近距离的交战。请主人放心,天狼星已经把他们全部……‘解决’了。”
天狼星强撑着站直身体,一双手却死死捂在短裙的前方。在说话的间隙,她不住地倒抽着冷气,双腿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辛苦了,去医疗室看看。”
“遵命。天狼星这就告退。如果主人还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天狼星随时……”
她没有把话说完,便拖着那两条布满青紫痕迹的腿快步逃离。
我穿过广场,皇家大教堂那高耸的尖顶已经进入了视线范围。就在教堂侧面的花坛旁,一抹及地银白色长发晃进了眼角。
哈哈,丸辣,还有第三关。
白凤半倚靠在长椅的靠背上。
“白凤。”
她缓缓抬起头。
“是……指挥官大人呀。今日的阳光……真是刺眼呢。”
那件深V领口的白色和服完全散开。在胸口那大面积裸露的白皙肌肤和布料交界处,沾染着好几团半干涸的、黏稠的白色浊液。那些泛着微黄的液体甚至顺着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路流向了腰带的夹缝。
一阵风吹过,以往一直萦绕在她周围的那种清淡古典熏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味。
白凤的双眼迷离,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她那上唇和嘴角的缝隙边缘,粘附着七八根粗短、弯曲的黑色硬毛。她那双穿着奇异的黑色一字凉拖般的木屐的腿半张着,白色连裤袜的内侧同样溅落着大片点状的白浊斑驳。讲真的,我一直很好奇白凤穿的鞋子到底是什么。
“今天没做熏香吗?”
“呵呵……刚刚替几个过路的陌生客人,品鉴了一番最新鲜的‘香料’。味道非常浓郁,非常……有力量呢。”
白凤伸出红润的舌尖,直接在自己的嘴角处舔过。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将那几根属于某个下等男人的粗硬弯曲体毛被她全部卷进了嘴里。
是吗?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没事,我只是想要这么认为。
我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迈过花坛的石阶,向着教堂紧闭的橡木大门走去。
教堂顶部的巨大黄铜报时钟发出沉闷的连续撞击,下午三点的三下钟声层层叠叠地回荡在铺满石板的空旷广场上。
我站在大教堂那扇高耸的橡木厚门前,金属合页在一阵由于重力挤压而发出的厚重摩擦音中转动。大门从内侧向着走道方向缓缓拉开,高跟鞋踩在坚硬石料上的尖锐声音从裂开的门缝里传到我的脚边。
皇家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站在两扇打开的木门中央,那身代表着皇家优雅的经典黑白女仆装发生了极端的形变改造。那身代表着皇家优雅的经典黑白女仆装彻底改变了原本的形制。她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粗大的黑色皮质项圈,正下方悬挂着一小截随走动而晃荡的金属铁链。上半身的衣物退化成了两片仅靠红绳拉扯的大红色比基尼。那两团沉重巨大的软肉完全失去了包裹,仅在底端被红色细带死死兜住,大半白皙的胸肉受重力影响向外下坠并向内挤压。所有裸露的皮肤表面都挂着一层黏腻浓浊的水油反光。手腕处套着带有白色纽扣的红色短袖套。
她的腰部只围着一块短小的白色半身围裙,围裙正中央被剪裁出一个心形的镂空,直接将沾满细汗的肚脐暴露在外。下体仅有一条红色的细布条卡进大腿根部的腿心深处。双腿向上套着半透明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勒紧的袜口完全陷入大腿的丰满皮肉里,向外挤出一大圈被粗暴压迫出的白肉。
强烈的日照阳光打在她那张一贯保持着优雅笑容的脸庞上,银色发丝向后梳理平贴。在面部左眼的正下方,一块刺眼的黑色刺青纹路盖在她的左侧颧骨上。那是一个边角清晰的黑桃图案。在黑色桃心最中心的空白位置,印着一个英文字母“Q”。黑色墨迹完全渗入进女仆长白嫩的皮肤组织,是一个极其明确的专属于海岛底层黑人士兵的玩物黑桃女王烙印。
一阵穿堂风顺着拉开的大门从教堂大厅吹到室外。她向外迈下大门前的一级宽石台阶。
带有极度浓烈刺激性的气味团直直送到我的面前,这股浑浊的气体里包含着大量雄性精液那特有的石楠花腥臭、带有高度发酵酸腐特征的尿液氨水味,以及属于女性情动时溢出的浓厚甜腻黏液气味。不同味道相互交织混合,顺着她身体表面散发的热量向着四周毫无忌惮地扩散。
“指挥官。下午好。”
贝法面对我时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皇家特有的优雅,双手重叠在小腹位置,腰部向下弯折,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皇家女仆接待弯腰礼。
“怨仇女士已经恭候多时。请允许我为您带路。”
她转过身向教堂大厅的内侧通道走去,高跟鞋在铺满长条红地毯的走道上连续踩下。我跟在她的身后,那个充斥着刺鼻体液的臭味在这个空旷的长廊里拉出一条异常浓重清晰的气味轨迹。
经过两排整齐摆放的深棕色实木长椅,教堂穹顶上的巨幅彩绘玻璃将外面的阳光切分成红蓝相间的暗色光带,从高空过滤投射到室内的地板上。
“这几天港区的消耗和人员流动变大了。”我试着找出一些话来度过此刻有些安静的令人难耐的时光。
“后勤的杂务已经分发给其余底层人员去分担。我这几日一直在配合各位远道而来的前线人员,处理一些额外的高强度体力需求。”
她走动时,失去裙摆包裹的胯骨完全暴露在眼底,左右摇晃的摆动幅度极大。
长走道的一边,她在一尊高大的大理石持剑天使雕像旁停下脚步。右手手心贴平在石台的底座侧面,大臂向内收紧发力。底座最旁边那面看似毫无缝隙的石质承重墙壁向内凹陷移动。巨大的石块与底板发生摩擦,刮擦出极大的厚重拖拽声,一条两米高、里面漆黑一片的矩形入口直接在原本平整的墙面上敞开。
“这是......我记得皇家呈上来的平面图上,并没有标注这个通道吧?”
“为了接待更多基层水兵群体,我们在这几天加速开凿出了许多能够同时容纳成群人员的底层私密空间。”
她站在石门入口的最边缘,通道内部往外倒灌出的阴冷地风打在她的身上,大面积暴露在外的大腿与腰肢皮肤瞬间升起一层细微的收缩颗粒。她迈过边缘突出的厚重青石砖阶,身子没入阴暗处,率先走下楼梯。
隐秘通道极其狭窄,只有几盏固定在两侧青砖墙面的老式煤油灯提供光源。我迈进通道内部的地砖上。身后移动的墙面石板在一阵连动声中朝外侧重合闭死,所有的自然光线在这一秒被彻底隔绝。完全封闭狭小的地下空间让贝尔法斯特身上那种刺鼻体液挥发味变得黏稠浓重,那些混合着精斑与尿骚的浑浊气味分子直接灌进肺里。石梯呈回转形一直向地底深处延伸下去。她的后背完全袒露,两块肩胛骨顺着下行的步伐前后交替运动,后臀的肉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极近的高度前方,每当她向下一级青砖走去,腿根处的肉就会和那块紧巴巴的黑色粗糙布片来回滑动。借着两侧间隔安装的昏暗煤油灯光,在那个走上走下的跨步频率中,她大腿最内侧一直连接到后臀深沟的隐秘缝隙外延,显露出大片由于没有清理完全而干涸成死白色的厚重体液斑块结痂,这些粘稠的污渍牢牢粘合在那片皮肤组织上。
我的身体不禁前倾,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请不要着急,我的主人。现在可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被发现了吗...好尴尬。
几十级不间断的台阶逐渐行走到最底部的一层水平面,空气的湿度大幅度增高。这是一条铺满青灰砖块的长型地下走廊,走廊最深处的尽头位置,立着一扇涂满暗红色油漆的单开硬木门。
她在最前面走到这唯一的门前,右手的五指按压在长满生绿铜锈的金属门把手上方。
“到了,'主人',皇家秘密的'地下忏悔室'。”
她向底端施加重力压动把手,暗红色的木门向内开出一条仅有半指厚度的窄缝,门缝里面飘晃出两三点随风摇曳的赤红烛光。
“啊啦,贵安,我那'迷途的羔羊'~”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离开生锈的金属把手,退后半步站在门框外侧,我将手按在门板上,用力向内推开。
暗红色的木门完全敞开。一股比外面通道浓郁十倍的混合气味形成一道浑浊的气墙,直直撞击在我的面部。这间完全由厚重木板拼接而成的地下密室没有窗户,封闭的空间让气味分子无处发散。木地板和墙壁的缝隙里,长期混合发酵着大量雄性射出的精液腥臭、带着尿酸味的淡黄色尿液、以及大量女性私密处分泌的黏腻爱液和口腔唾液。这些液体曾经无数次大面积地泼洒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彻底渗进了木头的纹理之中,把原本淡黄色的木板染成了一片发黑发暗的深褐色。
房间正前方,立着一堵用竖条木板钉成的隔断墙。墙面正中央,距离地面大约一米左右的高度,挖出了一个呈现出完美圆形的木洞。洞口的边缘包着一圈银白色的金属金属环,上面被打上了几颗铆钉固定。圆洞的正上方,用几枚图钉钉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是怨仇那张带着圣洁修女头巾、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面庞。照片的下半截有一些皱巴巴的痕迹,表面粘附着好几块干结发黄的白斑。一束昏黄色的顶灯光线刚好打在这个圆洞的正上方,从圆洞的孔径看过去,那后面紧紧贴着一张完全被肉欲填满的女性口腔。怨仇的脸藏在木板后面,那是她的嘴。嘴唇向外翻卷,张开到极限,露出里面湿润通红的口腔内壁。一条舌头从那个孔洞里直接伸了出来,舌尖一直垂吊挂到下巴下方的位置。半透明的涎水顺着舌面一条条往下滑落。在舌尖汇聚成一颗大大的水珠。水珠积攒到一定的重量,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拉丝,滴落在木墙和洞口金属边缘的接缝处,在木板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湿痕。
我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充满精液和尿骚味的空气进入肺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发紧,裤裆前方的拉链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肿胀感。
木墙那一侧发出黏稠的吞咽声,“呵呵……指挥官大人,您终于赴约了。”
声音不大,是从圆洞的那边传过来的。怨仇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这间忏悔室,比起皇家大教堂主殿里的那一间,气味更纯粹一些。每天晚上,那些刚从前线换防下来、满脑子只剩下发情和交配的基层水兵们,都会排着长队站在这扇门外。他们把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塞进这个圆柱形的孔洞里面。”
木板发出一阵极轻的摩擦声。那个圆洞里的红唇稍稍合拢了一些,舌头缩回进去,随后又吐了出来,舔过嘴唇的上下边缘。
“我就在这里,用这张接受过圣光洗礼的嘴,把他们积攒了好几个星期的肮脏‘罪恶’,一滴不剩地吸出来。这可是非常辛苦的告解仪式呢。每一天,这个洞口都会喷溅出大量的浓精。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灌进胃里,还有好多会直接射在我的脸上,弄脏修女的头巾。您看,这木板上发黑的痕迹,全都是男人们留下来的感恩。”
血液开始加速冲向我的下半身,那个勃起的轮廓已经彻底将西裤顶得变了形。我盯着那个边缘布满污渍和抓痕的圆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那些粗壮的黑人水兵在这个昏暗狭窄的房间里,粗鲁地掏出下体,排着队将肉棒捅进这堵木墙的场面。那种无力感和隐秘的绿色快感,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
“您带了那具身体过来……对吗。”圆洞后面的声音变得甜腻、放纵。
门外的石梯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凌乱沉重的军靴踩踏声。声音极大,在密闭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骂骂咧咧的粗俗嗓音。
“该死,前头排了那么久,下面的几把早就胀得快炸了!今天老子非得把那修女婊子的嗓子眼给干穿不可!”
“怨仇……”我下意识地往门边看去。
“呵呵……看来,今天的第一位‘忏悔者’已经急不可耐了呢。”木墙后面的怨仇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
“左边的阴影里,“我砖头看向那里,有一层黑色的厚重天鹅绒门帘。”退进去。指挥官大人,您不是一直很期待这种场景吗?就在那后面,好好看着属于您的修女,是怎么用身体去净化这些肮脏下等人的。一定....要把眼睛睁大~”
脚步声已经逼近了暗红色的木门。我完全没有反驳的念头。身体顺着本能的冲动,向左侧快速迈出两步,伸手撩开那层满是灰尘和潮湿霉味的黑色天鹅绒长帘,整个人缩进了阴暗的夹角里。
门帘刚刚落下。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外面那扇暗红色的木板门被一脚重重地踹开。门板撞击在内侧的墙体上。
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黑人水兵大步跨了进来。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背心,露出两条布满肌肉疙瘩和汗水的粗壮手臂。他的裤腰带完全是松开的。裆部那里鼓起了一个大得惊人的巨大凸起。
他连门都没有关上。视线在这间狭小房间的四周扫视了一圈。随即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堵木墙中央那个打着光束的圆洞上。
那个洞口里,怨仇的舌头依旧向外长长地吐出,口水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滴。
“哈哈哈哈!妈的,在这儿呢!你这骚货,嘴巴一直张这么大等着挨干是吧!”
黑人水兵大吼一声,两步走到墙边。他粗鲁地拽下军裤的腰带扣。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一阵布料的撕扯,一根紫红色、表面布满青色静脉血管的巨大且长满黑毛的肉棒直接从内裤里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根部。
他走近木墙,腰身微微下沉,把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粗大顶端,直接对准了那个贴着怨仇照片的圆孔。“张开嘴,婊子!老子要把这根大管子全塞进你的胃里!”
巨大的紫黑色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接向着那张长满毛孔和老茧的大腿根部发力前顶。
“噗嗤!”
厚重的肉体挤压声在木板前爆开,那根粗得超出常人认知的硬挺管子粗暴地撞开了圆洞口外的嘴唇。毫无缓冲,怨仇的那条长舌头被硬生生地推了回去。木墙发出“嘎吱”一声重响,那是黑人水兵跨步向前,将大半边身子狠狠压在了木隔断上的动静。肉棒瞬间没入大半,洞口周围的金属边缘被水兵大腿内侧的汗液蹭上了亮晶晶的水光。
“呜!咕噜噜——”木板后面传来怨仇被突然塞满喉管而发出的沉闷呜咽声。她的气管彻底被这根巨大的异物堵死,强烈的刺激让她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漫出,顺着木板洞口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黑人水兵一手按在木墙上,大半个身子开始狂猛地前后撞击,木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快要散架的摇晃声。
“操!真他妈紧!这母狗的喉咙简直就是用来夹鸡巴的!吸紧点!老子的大根要捅穿你的胃!”水兵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极大幅度地抽送。那两颗装着海量精液的巨大睾丸在腿间剧烈晃荡,每一次向前冲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拍打在圆洞外侧的木板和下方的金属包边上。在这个粗鲁大汉的身侧,贝尔法斯特迈着步子平稳地走上前。那身几乎就是情趣泳装的女仆装将她的肉体完全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绕到黑人水兵的正后方,在这个因为剧烈抽插而大开后臀的强壮男人身前,女仆长双膝弯曲,两腿大幅度地向外张开,那半片可怜的红色布块彻底陷入了双腿夹缝的深处。她将上半身压低,嘴唇微张,舌尖探了出来。贝尔法斯特那张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她的脸贴近水兵长满粗长黑毛的臀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用力伸进了那两瓣黑色肌肉的夹缝最深处,直接舔在了那颗泛着雄性汗臭的后庭穴口上。
“嘶——哦!草!”被这突如其来的湿滑软肉在弱点处猛舔,水兵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挺,肉棒往木板后顶进了一个更深的尺寸。他粗野地扭过头看了一眼下面正专注于“毒龙”服务的贝尔法斯特,“哈哈!皇家的大牌货都这么会伺候人。好好舔老子的屁眼!一会前面爽完了,老子的粗几把照样灌满你的这副骚货身体!”
贝尔法斯特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用舌尖一圈圈刮抠那一圈褶皱。大量分泌的唾液混合着黑毛上的汗泥,在这位优雅女仆长的口中搅动。每一次舌头带出水声,她那左眼角下方的“黑桃Q”刺青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刺眼淫贱。
门帘后的阴暗角落里,这股肉欲直观地砸向视网膜,大口大口浓烈发酸的精液骚味不断往鼻腔里钻。我大口吸气,完全压制不住本能,手掌直接向着下腹部伸去,准备隔着布料去揉捏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
手背上突然附上了一层冰凉且细腻的触感,五根纤长柔软的手指从阴影的最深处伸了过来,它们直接覆盖在我的手掌上方,用力下压,阻止了我继续向下的动作。
背后的黑暗里贴上来一具散发着灼热热量的柔软躯体,那两团极度丰满、难以被任何衣物兜底而完全向外溢出的乳肉,重重地压在我的后背上。
“嘘——别这么心急嘛~您的双手,现在可不被允许触碰这种肮脏又敏感的地方哦~今天这场专门为您准备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是斯库拉的声音。她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嘴唇甚至能若有若无地蹭到我的耳垂表面,呼出来滚烫的气息。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隐藏在这个满是体液臭味的杂物堆后面的。但我能闻到,在她身上那股属于皇家女仆特有的香气中,同样掺杂着极度刺鼻的雄臭味。
她的另外一只手从我的腰侧向前探出。那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巧地拉开我已经崩开边缘的西裤拉链。没有任何迟疑,指尖直接探进了内裤最前端,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直挺的阴茎。
“啊……已经涨得这么大、这么硬了呀。”
斯库拉的指腹贴着龟头的表面,在那个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口上画着圈揉弄。动作又轻又慢,完全不给我释放痛快的一点余地,只是维持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瘙痒感。
“您知道吗?就在一小时前。我还在另外一个忏悔室内接受那些“黑山羊”的洗礼。他们的东西太大了....整整十几个人的量,那根黑色的肉棒几乎把我的小穴彻底撑裂。”斯库拉低下头,声音刻意压低,那股娇媚至极的喘息音全部顺着我的耳道往里灌入。
前面的墙壁处,水兵正疯狂地挺动腰肢,撞击出爆裂的巨响声。怨仇那撕裂一样的吞咽气音传出很远,两边的声音相互交叠。
“您可以看看怨仇女士现在有多享受。就在刚才,几个新来的重炮手把怨仇女士拉到了走廊的尽头。那个画面,您应该看看的。怨仇女士穿着她那身奇怪的修女服(笑),三根比您下面这条小可怜大上好几圈的黑屌,同时塞进了她的三个洞里。下面流出来的全都是混着白色精浆的液体,她被捣得连路都走不稳。”斯库拉把指腹向下挪动到我的冠状沟边缘,两根手指像捏虫子一样捏住那里一点点向上提拉挤压,指甲在前端蹭出微弱的刺痛和强劲的快感。
“现在的大家...都彻底坏掉了呢。”斯库拉的身体贴得更紧,呼吸变得更加湿热急促,大腿在后面无意识地摩擦我的小腿肚,“刚才有个水兵,他甚至把一个用过的玻璃酒瓶直接顺着里面捅进我的最深处。太棒了……那是您这种软脚虾这辈子都给不了我们的填充感。大家的子宫每天都在叫嚣着被这些像野兽一样的下等人射满大精子。现在,整个港区,已经没有一个是干干净净的了~我们,全部变成了离不开那些粗大雄性精液的肉便器。”
她的语速变快,手指在我的下端逐渐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到顶端的滑动动作开始用力,那一阵接一阵刺激神经的酥麻感冲刷着大脑。
“看着吧。那根大鸡巴马上就要在这间屋子里喷发了。那些又腥又浓的精液,等会儿全部都会射进怨仇大人的口腔...怨仇大人无法一次性吞咽这么多精液,难以被吞咽的精液被呛进鼻子,顺着食道、气管,在窒息中,流 进 怨 仇 大 人 的 胃 里~”
木墙前,黑人水兵的大腿肌肉猛然收缩暴起。
“操!骚货!给老子好好咽进去!老子要射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以一个惊人的频率连续撞击木板数十下,随后整个身体彻底僵硬,死死地顶在那个木孔的尽头。
木孔里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根部肌肉猛地抽紧,怨仇的喉咙开张到极限,滚烫浓稠的白浊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初速度,直接贯穿进圆洞那一侧的幽暗腔道里。
那绝不是普通女性喉管能够一次性容纳的液体量,海量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发出来,那种几近于高压水管放水的可怕喷射,使得木板后面爆发出尖锐凄惨的呛咳。那股浓腥黏滑的雄性浊液彻底封堵了气管的入口,怨仇拼命吞咽,喉结剧烈滑动,但没来得及吞咽的黏稠液体依旧逆流着涌进鼻腔,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袋,甚至抢进器官。大量的白沫从那个勉强合拢的唇缝里喷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木地板上,在幽暗的灯光下积起一滩粘腻的白水。
......
空调排气扇的叶片转动了不知多少圈,指针一次次划过表盘的刻度。
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
这间原本就逼仄的忏悔室彻底变成了一片粘着体液的烂泥潭。将近三十个强壮的黑人水兵分批次涌进这里,他们粗暴地扯下腰带,把那根充血的凶器塞进那个代表着“净化”的木孔,或者是直接拉拽着贝尔法斯特那几根可怜的绑带,将极其大量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两个皇家女性的食道和子宫深处。
空气中飘浮着的不再是混合气味,而是浓郁到几乎能让人双眼刺痛的石楠花纯粹腥臭。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黏糊糊的拉丝声响,到处都是未干的白斑和深黄色的尿液印记。
木墙那一侧传来厚重门板轴承转动的声音,怨仇从隔断的后方走了出来。
那件原本纯白色的修女服,从头巾到下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泡在精液桶里捞出来的破布,那些白浊液体东一块西一块地挂在布料表面。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腹部,平坦的小腹现在高高地隆起,像是在衣服里面塞进了一个浑圆的小皮球,把修女服的腰身布料完全撑满。她每往前走一步,小腹里的那些累积液态物质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晃荡”水声。一股几近于腐败酸臭的精液味道直接向我脸庞袭来。
斯库拉的手指依旧捏在我的下体顶端。在那几个小时里,每当小腹开始收紧、快感即将冲破尿道口的时候,这只手就会死死地掐住那个要命的弱点。那种被硬生生卡断射精的痛苦和大脑中堆积的发情激素,早就将我的全部理智撕成了碎片。斯库拉的长手套已经被我渗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浸湿,不断发出前列腺液特有的酸味。
怨仇停在这个黑暗的角落边缘,那张圣洁的脸上满是被操干到极点后的潮红与疲倦。她微微弯下腰,脸颊直接凑到我的右边耳朵边上。
“咕噜……嗝——!”
一个极其响亮、拖得极长,并且夹杂着难以形容的酸腐腥臭味的精液饱嗝,从那张红肿外翻的嘴唇里打出来,所有的气流全部冲刷在我的耳道里。
“呼……对不起呢,指挥官大人。那些下等人的‘罪恶’实在太多了呢。我的胃……还有下面那个小洞洞……全都被这些不属于您的巨大精液塞满了,连走路都会漏出来呢。”
怨仇伸出两根沾满白斑的手指,轻轻搭在斯库拉正在折磨我的那只手背上。
“是不是觉得非常痛苦?非常想要将您的那些可怜液体也射出来呢?”
她没有等我回答。左手伸进那个被精液浸透的口袋,掏出了一件反着金属冷光的物品。
那是一个用高强度不锈钢打造的笼子状器具,底下连着一个带有卡扣的粗大金属圆环。这是一把专门用来锁闭雄性生殖器官的贞操锁。
“刚才您在帘子后面,看得很清楚了吧。这是这间地下室真正的样子,这就是我们皇家,乃至整个港区现在的日常。”她把那个金属笼子贴在我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前方,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龟头猛地缩了一下。
“您知道的,您的那一丁点尺寸,早就没有办法满足我们这群已经彻底坏掉的母狗了。新泽西的事情....相比您最近才刚刚得知吧?”怨仇的脸上浮现出讥讽却充满魅惑的笑容,“您的那位青梅竹马,可早就是每天都要吞下好几升这种液体才能睡得着的婊子呢~”
斯库拉的手指在这一刻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但在根部却抓得更紧了。
“指挥官。您要是想射出来,可是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的哦。”斯库拉的声音从背后绕过来。
“只要您愿意遵从我的教诲。”怨仇把那个金属环咔哒一声卡在了阴茎的底部根肉上,手指捏着那个带锁孔的笼子,“承认您就是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只能躲在暗处偷看她们被黑人塞满子宫的废物绿奴,愿意戴上这个小东西,把您那可笑的支配欲彻底封锁起来。”钥匙在她的另外一只手心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戴上它。我就牵着您这只'迷途的羔羊',带您去参观一下,那些您一直想看、却又假装看不见的……您的妻子们那淫乱不堪的地下世界。”
怨仇把嘴唇贴在那个金属笼子的顶端,冰凉的钢铁和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话虽如此,但是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要不然,您就只能带着这根'可爱'的东西,永远享受无法射精的感觉~”
双腿之间那块沉重的、带着冰凉体感的金属锁具挂在肉体底部。下面那根东西被死死地压制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不管再怎么受到外在画面的刺激而充血胀大,也只能在这钢铁的围城里被自己的血液憋得发疼。
我们顺着原路离开了大教堂的地下室,沿着港区边缘一直向东北方向走去。
前面几百米外那片区域,在我的记忆记录里,一直是一片明石擅自开发、擅自期待、又因为资金擅自断裂而停工的废弃仓库区。那里本应连路灯都没有安装,但现在,一个拐角过后,大片刺眼的各色霓虹灯光从前方的街道深处直射过来,将暗沉的夜色彻底驱散。铺设平整的路面上到处都是啤酒瓶的碎玻璃和随地乱丢的烟头,高分贝的重金属音乐声从道路两边的各式建筑里冲出来,混杂在各种粗俗不堪的男人大笑声里。周围数不清的舰娘混迹在男人堆里,不时地发出谄媚的淫笑。我几乎每走过一条小巷都能从中听到不知哪位舰娘的淫叫声。
“到了哟。”怨仇停下脚步。
她换下那身浸满精液的修女服,换上那件前不久我才为她买的那件旗袍。那是一件大红色的高开衩长款旗袍,但衣服的面料做得极薄甚至有些透光,胸前完全是敞开的V字形,左右两片巨大的半球形奶肉根本包不住,沉重地往外翻卷着,开叉的下摆直接到了盆骨高度,那一条白里透红的长腿在走动中毫无遮蔽。
走在另一侧的贝尔法斯特则是穿着那件尽管时间已经很久,但是我依旧很喜欢的那件便服。灰色网格状紧身无袖薄毛衣,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紧贴皮肉,下半身的红色包臀短裙短到了在行走时随时会把整个屁股蛋给翻露出来的程度。
“在这个连狗都知道发情的夜晚。欢迎来到被大家称为‘繁华街’的极乐世界。”
怨仇抬起那条红色修长的旗袍大腿,带着我们踏进这条挤满了几百个雄性的拥挤主街。
“哟!这不是怨仇大美人和贝法大管家吗!今晚上这装扮,是打算让兄弟们的底裤全部炸开吗!”
刚刚走进灯光照射的区域,几个穿着背心、肩膀上扛着扳手的港区搬运工人直接围堵了上来。领头那个光头工人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他扔下手里的扳手,两只粗满老茧、沾着机油的大手直接拍在贝尔法斯特的红裙两侧,手指抓住那两团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中间狠掐,随后低下头,嘴巴对准贝尔法斯特那张化着淡妆的红唇贴了上去。
“嗯……哈啊……”贝尔法斯特立刻仰起脖子,两只手主动圈住光头工人的粗脖颈。男人的厚嘴唇大开合,一条粗糙的舌头直接顶开贝尔法斯特的牙齿,黏腻的水声在他们两个人交缠的嘴角缝隙处扩散出响动。那名搬运工的左手顺着裙摆的下缘直探进去,在短裙里侧没有任何阻隔地扣住一大把白皙的大腿肉向外侧扯。
舌吻持续了接近两分钟两人才分开,一道明显的透明口水拉丝连在他们的下颚位置之间。“大根哥哥的舌头还是这么用力~下面也是,摸得人家都有点出水了❤”贝尔法斯特胸腔起伏,顺手在工人的胸口肌肉上拍了一下,“今天得先晚一点,晚点来后面的小巷子里找我。”
“哈哈哈哈!够味!兄弟们早就硬得受不了了!”
右边走过来另外一群刚换班的水手,几条黑手臂同时伸出,直接搂住怨仇的红旗袍。其中一个水手一把扯住怨仇胸前那个深V的领口衣料,手掌向下一拉,一颗完全挺立发红的巨大乳球从红布底下完全弹跳出来。
水手五根手指扣住那团奶肉,在前端的颗粒上大力搓弄。
“嘻嘻嘻!讨厌!在大街上就这样捏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大哥哥的力气好野蛮啊!”怨仇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把整个后背向后靠在水手坚实滚烫的胸膛上,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巨乳上按出好几个发青发红的指印。
怨仇扭过头,一边发着骚浪的低喘,一边对着我说道。
“看到了吗?这才是当今港区最'核心'的地方。这里太大了,指挥官今天就先去圣路易斯开的那家‘繁华街夜总会’吧。”
她用两根手指夹起胸口那片被掀开的红布,草草挂在肩头上,“那位大富婆,可是这整条街最大的‘老鸨’,她手底下的产业多得数不清哦~”
我们在满大街无数双泛着绿光的下流视线和不断伸过来揩油摸大腿的黑手中,走到了繁华街正中心一栋三层高、闪烁着五彩斑斓霓虹招牌的大型建筑跟前。
厚重的大门前,两个身高两米出头、穿着全黑西装的黑人壮汉保镖挡在入口。那身黑西装也被他们夸张的肌肉块撑得快要崩线,下方的裤裆中间部位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根粗大长棍的轮廓。
“要进场。得先查查有没有带违禁品,尤其是这种穿得这么骚的婊子。”左边那个黑人保镖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这家伙来港区前绝对是牙膏模特。
黑人保镖抬起粗壮的大长臂,他完全没去摸什么口袋或者腰带,直接把大手探到怨仇那个高开衩到了骨盆位置的红旗袍缝隙深处,五指张开死死扒住那层最嫩滑的大腿内侧肉,食指往里面掏挖进去。“啊哼!保镖哥哥……搜身就搜身……怎么能直接摸到那里去呀!啊呀……手指好粗……好硬!”怨仇两只脚夹在一起,在大门前大幅度地扭动起了那个丰满得惊人的胯骨,红晕直接从脖颈一路往上爬进耳背。右边的保镖则是在贝尔法斯特的红裙底下一阵乱抠乱摸。搜身整整两分钟,保镖把手拿了出来。两只大黑手的手指沾上了一层晶莹粘腻的拉丝液体,。他们在西装外套的边缘随意地擦了两下污渍,随后一把将那扇带着隔音软包的夜总会黑色大门向内推开。
震穿耳膜的电子低音重炮从大门内部狂轰出来,各种烟酒和香水臭味交织成的气浪翻滚在门口边缘。隔音的黑色双开大门被完全向内推开,震耳欲聋的低频重金属音乐和浓烈的紫红色霓虹灯光从走廊内部直冲出来,大团混合着香水、酒精与极度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浑浊空气直接拍打在面部。门厅处的紫色光线呈现出一种刻意调暗的晕眩感,刚刚迈过门槛,两道高挑且肉感夸张的女性躯体就横挡在通往内部大厅的红色地毯正中央。
是铁血阵营的腓特烈大帝,还有撒丁帝国的那不勒斯。两人同时穿着暴露到极致的黑色兔女郎装束,布料少得连半片臀肉都遮盖不住,她们面对着门口的方向,并肩站立,身体紧紧相贴。两个人都将双手高高举起交叉抱在脑后,手腕抬高的动作将她们腋下那一片毫无防备的光洁皮肉彻底展露在外,也让胸腔完全向外挺直舒展。她们内侧的两团惊人巨乳在相互靠近的姿态下发生了极其暴力的挤压摩擦,四座雪白沉重的肉山几乎被挤成了一整块填满视野的肉壁,薄薄一层黑色蕾丝内衣根本无法兜住那些从边缘疯狂溢出的软肉,乳侧的肌肤因为受力挤压而泛起一大片不规则的深红色印记。汗水从她们互相紧贴的乳沟夹缝中向下滑落,滴在腿根处的黑色网眼丝袜边缘。
“阿拉……看看是谁来了。我的‘好孩子’。”大帝歪着头,那双标志性的金色瞳孔里,平时那种令人压抑的铁血上位者威严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眼仿佛发情期野兽般黏稠下流的媚态。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一路向下滑动,毫无遮掩地停留在我的西裤裆部。那里原本应该有的起伏轮廓,现在被一个死死贴在底下的平整金属锁具勒住。隔着西裤布料,那一点点怪异的扁平形态在紫光下被照得无处遁形。那不勒斯同样放低了视线,她粉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阵直白且毫不掩饰的下贱嘲弄感,原本紧贴在后脑勺的一只手滑下来,在自己的大腿外侧用力揉掐了一把,把腿缝边缘的黑丝扯出几条勒痕。
“原来如此。已经乖乖被戴上项圈了呀,真是不容易呢。这副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的可怜小身板,终于学会在这群长满大肉棒的狂野男人面前认清自己的位置了呢。”大帝发出一连串低沉的浪笑。她根本没有收起那个把双乳往中间挤得变形的迎宾姿势,只是侧开半个身子,将大腿间的空隙摆得更宽。
“欢迎来到港区的极乐场,但小可怜在这里可换不到什么服务哦,老老实实跟在这两位姐姐屁股后面,多学学那些真正的男人们是怎么掏家伙的吧。”
怨仇伸出手指在大帝挤满脂肪的丰腰上掐了一把,带着我走过这道用肉体组成的人墙,正式进入了夜总会的一层大厅。
大厅的面积宽广得出奇,主色调是被紫色和暗红色交织的情欲光束覆盖。四周靠墙的位置摆放着连成一排的真皮沙发卡座,有些包间前面仅仅拉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质帘子。无数穿着脏污工服的底层大汉、水兵和黑人雇佣兵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里,手里端着酒杯。
视线正前方,一个用钢化玻璃架起的高台舞池立在场地中央。
华盛顿站在打着高射聚光灯的台面上,那身为我“夜间巡诊”的情趣护士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护士帽歪斜在头发上,胸前本就只能堪堪遮住乳首的黑色比基尼此时更是被完全推到一侧,傲人的胸脯肆无忌惮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她跪趴在舞台地板上,腰肢往下塌到极点,丰腴的臀部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对着身后空气疯狂地前后摆动。两腿向外劈开,手指甚至直接挑开护士裙底下那条仅仅只有一根细带的布料,对着台下成群围观的粗犷男人们展示那张泛着水光的隐秘红唇。
台下一群黑人大兵爆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给老子扭快点!白鹰的母狗!老子就爱看你这副浪出水的骚样!”
随着吼声,一个体型如同黑熊般的男人把手伸进裤兜,拽出一个还带着余温和滑腻白浊的透明橡胶套子。“啪”的一声,那个刚刚使用完毕、鼓囊囊装满了腥臭精液的避孕套被他直接扔到了舞池的地面上。
避孕套在玻璃地面上变出扭曲的形状,半个袋口的白色液体顺着坡度流在地板上。华盛顿立刻停止了扭臀,她四肢着地爬过去,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属于原本舰娘的傲慢与端庄。她伸出舌头,把沾在玻璃板上的那一滩残余白浊直接舔进了嘴里,随后将那个臭烘烘的避孕套捡起来塞进了护士服胸口的夹缝当中。
“多谢这位大根哥哥的打赏!还有谁的管子里有存货的,全都往我身上砸呀!”华盛顿对着台下大声尖叫。
“这间店,跟外面可是有区别的哦。”怨仇的嘴唇靠向我的右耳,随着音乐的重低音节奏大声说话。
“圣路易斯在这里定下的流通规则。权力、金钱,在这里什么都不是。能够在这里换到酒水、包间,甚至是她们服务的东西。只有三种。”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的眼前晃动。
“鸡巴的绝对尺寸、一晚上能射出来的精液毫升数量、还有能让这些早就欲求不满的舰娘们爽到尖叫失禁的性爱技术。”
贝尔法斯特从旁边的一个端着托盘走过去的兔女郎服务员手上拿过两个空酒杯。“这些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装载的雄性子孙越多,质量越高,就是这家店里的‘硬通货’。”
哦哦!设定讲解环节!下一步估计就是选择宝可梦了。
大厅里到处都是穿着各种不同颜色兔女郎高叉服的舰娘在桌与桌之间穿梭,各种粗长的毛腿和黑手随意地伸在走道上,只要有舰娘经过,那些大手就会精准地探进去,或者是捏臀,或者是直接卡住胸口把脸埋进去深吸。旁边的沙发卡座里,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水手正四仰八叉地躺倒。酒匈正跪在地板上,两只小手死死握住水手那根竖立在空气里的巨大紫黑长棍,她的整个脑袋在一个夸张的前后幅度里快速点动,脸颊被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流到水手大腿的卷毛上,水手时不时在她的脑袋上扇上一巴掌,催促她加快速度。
“一楼所有的姑娘在这个楼层,都只提供挑逗、手淫和嘴部的服务,这是圣路易斯定下的规矩。”怨仇指着那个正在奋力吞咽的驱逐舰娘,“不过嘛,只要客人们展示出的本钱足够雄厚,那些姑娘们下班之后,估计排着队去那些大黑哥哥们的狗窝里脱裤子了(笑)~谁能经得起那种又大又涨的真家伙诱惑呢?”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让我闻闻……这股属于可怜软蛋男人发酸没处射的穷酸味,隔着大老远都飘到我的鼻子里了呢。”
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混合着冲鼻骚味、浓烈香水味以及极度浓烈精液臭气的气浪。一团滑腻且肉感十足的躯体直接从后面贴上了我的后背,那两团在衣服里根本找不到任何支撑点、甚至可以感觉到是完全裸露的巨大肉球,重重地压在我的脊椎骨上。
我转过身,圣路易斯站在我面前。
她的脸上画着浓艳到了极点的妆容,粗黑的眼线和红得滴血的嘴唇让人完全认不出从前那个温婉的模样。圣路易斯依旧穿着那件名为银白色亮片晚礼服,但此刻几乎完全变成了一块随时会从身上掉下来的破布。那层单薄到仅剩一丝两缕的银色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下来,前面那两块本该遮羞的面料,只能堪堪兜住两座大如西瓜般肉山的下半圈边缘。上面那对极度挺立、大得吓人的紫红色乳头完全暴露在紫色的霓虹灯光下。不仅如此,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胸腔起伏,连那两片因为长期被暴力吸吮搓揉而变得颜色暗沉发黑、大如茶杯盖的乳晕,也从银色的领口缝隙里彻底翻卷出来。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全身上下这副刚刚经历过一场极端残酷的“肉体狂潮”的战损姿态。在那张涂满艳红口红的嘴唇四周、甚至在下巴的边缘,还粘附着好几根弯曲、粗硬的男性黑色阴毛。她的锁骨、脖颈,以及那片挤压得不见底的深长乳沟周围,到处都是一排排泛着紫青色血丝的粗暴齿痕,还有用两根指头死命掐出来的鲜红指甲印。大量的白色或者半透明的浑浊液体,有的是已经干涸结块的白斑,有的还保持着浓烈的黏滑状态。这些液态痕迹顺着她的下巴滴进红色的胸肉缝隙,再沿着暴露的大腿和腰侧,布满了她全身露出的每一寸肌肤。整个人就像是刚从一个装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泥潭里爬出来一样。
“哈啊……今晚前面那几个水兵的火气可真大。十几根大黑鸡巴,把我上面的奶子和两张嘴都差点给弄废了。”圣路易斯伸出一条舌头,舌尖直接舔向自己下巴。她将那两根粗长的男性阴毛连同还没有干涸的精液一起卷进了嘴里,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在这个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的腰部挺起,那件开叉到腰际的礼服被一条腿顶开。在那层薄薄的银色布片之下,她的小腹位置呈现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隆起弧度,就像是里面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快要撑破肚皮的水球,那个鼓起的半圆弧线把银色亮片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布料下的肉色被拉扯得有些发白。圣路易斯顺着我的视线向下看了一眼,她用那双沾满了黏糊体液的手指,直接抚摸上自己高高鼓起的肚皮,手掌覆在上面轻轻晃动几下——
“哗啦——”小腹内部清楚地传出一声水液晃动的声响。
“被吓到了吗?我的 指 挥 官?”她毫不在意地发出尖细又放荡的笑声,“这些,可不光光是那些大根哥哥们的浓精哦。”圣路易斯一把拉起那条开叉的裙摆,将自己大腿根部和盆骨之间的连接处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条白皙腿缝的后半段,一股股发黄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肉往下滴落,那是某种带着极重尿酸气味的液体。
“就在刚才下来的路上。一个喝醉了的黑人保镖扯开我的后门,他直接把那根撒尿的管子捅进了我的肠子里。现在,我的的直肠和肚子里面,正被满满的黄尿和精液灌得快要爆炸了❤这种被别人的排泄物撑满肚子的下贱感觉,原本应该是指挥官你给我的哦~但是...看看你下面那小东西。”圣路易斯低下头,眼神定格在我的西裤拉链处。
她那涂着血红指甲油的手指直接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弹在了那把坚硬的贞操金属锁具上。
“哎呀,连唯一那根用来撒尿的肉牙签都被怨仇的笼子给没收了吗?真是连一条能配得上我们这些母狗的公狗都不如了呢。”
“圣路易斯,指挥官虽然是'刚刚开窍'”怨仇伸出一条手臂,揽住圣路易斯的肩膀,那件高开叉的红旗袍和沾满精斑的银白色亮片裙紧紧蹭在一起,“带他来你的地盘长长见识嘛。一楼的这些普通‘货色’,指挥官看着都没什么反应了。”
“这就不满足了?我还以为能再坚持个两三天呢,指挥官,你到底变态到了什么程度呢?”圣路易斯的五官在这刺目的紫光下扭曲出一个夸张的荡妇笑容。
圣路易斯将手从我的下半身拿开。她转过身,那两瓣几乎一大半都翻露在空气里的丰硕臀肉,在大步的走动中碰撞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扭动腰肢,那种沉重液体在腹腔里晃荡的闷响就会在经过身侧时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们三个人跟在这位整个背部和腿根还在不停往下滴落混合液体的“老鸨”身后,绕过那个人声鼎沸的卡座区,走向了被一扇厚重黑色铁门封锁住的楼梯口。
推开黑色铁门,一股比一楼大厅还要浓郁、还要闷热潮湿十倍的气流从往下的阶梯扑面涌来。那里面传来的不是音乐声,而是一片夹杂着无数肉体直接拍打、碰撞、以及大群雄性如同野兽发狂般的低吼和女人撕裂嗓子的尖声淫叫。
我们踩着那些沾满不明液体的铁制楼梯往下走。每下行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汗酸味就加重一分。
推开尽头那扇大铁门。眼前是一片被刺眼白炽灯照得通亮的巨大地下空间。没有一楼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紫光,这里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撞击。大大小小的隔断被拆空。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和深色的雄性躯干交缠在一起。
“快看那边,第一位主角可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圣路易斯挺着那个装满尿液的肚子,用手指着左侧的一块圆形空地。
十几个满身酒气、挺着啤酒肚、长满胸毛的中年大叔围成了一个圈。在那个圈子的正中央,皇家方舟全裸着身体,双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趴伏下折。她摆出了一个最为卑微的土下座姿势。那对平日里裹在披风下的巨乳现在正无情地挤压着肮脏的水泥地面,她将最为丰满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条本该是骑士象征的腰线深深地塌陷。
“嘿嘿,你这个整天盯着小女孩看的变态萝莉控。平时装得那么高尚。怎么现在光着屁股跪在老子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站在皇家方舟撅起的屁股正后方。他举起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直接抡在那个浑圆的雪白屁股蛋上。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带着一圈红色的指印炸开。
“啊呀♥!对不起……对不起大叔!方舟是个下贱的变态……请尽情惩罚我吧!”皇家方舟的嘴里喊着求饶的话,但那声音却充满了极度享受和发情时的甜腻,她的大腿根部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打开的阴道口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摊水渍。
“土下座的时候用屁股对着老子。你这是在看不起男人的肉棒吗?!”大叔大声呵斥。
皇家方舟在这群老男人的包围圈里,根本无法避免把屁股对着某一个人。为了不“冒犯”这些男人,她只能用手掌和膝盖作为支点,像个肉做的大时针一样,在这个圈子里不断地原地转圈。每转动一个角度,那个大开的屁股和挂着淫水的肉缝就会对准下一个男人。
“啪!给我记住规矩!”下一个大叔立刻扬起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的会阴处,甚至有一根粗手指趁机狠狠在那个流水的穴口里抠挖了一把。
“呜呼!好爽!大叔的手指好粗糙,抠得方舟的小穴好舒服!再打重一点……方舟就是个只会用屁股招惹大叔们的母猪!请大家用大鸡巴把方舟的屁股都塞满吧!哈啊……♥”
她一边流着口水哀鸣,一边快速地转圈,水泥地上被她膝盖之间流出的淫水拖出了一整圈完美的圆形湿痕。她转得越快,那些大叔打在她肥臀和阴部上的巴掌就越密集,整片屁股已经被扇得红肿发亮,连大阴唇的边缘都被拍打出了血丝。
在这个土下座罚站圈的右边,是一片满是黑人的重量级区域。原本豪爽帅气的佐治亚正被死死地按在一张长条形的铁桌上,六七个身高将近两米的黑人壮汉将她围得水泄不通。佐治亚的两条大腿被两个黑人分别向两侧拉拽到了脱臼的边缘,几乎变成了一个V字型,下半身彻底门户大开。
“操她个婊子!白鹰的女汉子骨头可真硬,连这下面都紧得把老子咬疼了!”
一名黑人挺着一根足足有儿童手臂粗细的紫黑巨根,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那个带着青筋的恐怖阳具对准了佐治亚早就红肿不堪的小穴。
“噗嗤!”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佐治亚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母猪般淫叫,“好胀!肚子要被黑人大哥哥捅穿了……黑棒子好烫……把佐治亚的子宫都捅烂吧!哈啊♥!”
但是这根本没有结束。在这个黑人插入的同时,另外一名同样挺着夸张肉棒的壮汉跨步走到了那个黑人旁边,他抓住佐治亚的屁股肉往外一掰,那根黑紫色的粗长肉棍直接挤进了正在被第一根肉棒撑着的小穴缝隙里。
与此同时,后方的两个黑人壮汉用同样的暴力方式,将两根粗大到了极点的性器,强行从佐治亚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后庭肛门处一并挤撞了进去。
她的前后双穴,在这一刻,被四个强壮黑人的四根粗大肉棒,同时塞得满满当当。
“呜啊啊啊!破了……真的要裂开了!四个……四个超级大屌全进来了!佐治亚的身体完全被塞爆了……快干死我……干死这个没人要的烂婊子!”
四个男人在她的前后两个洞里开始了疯狂地冲刺。伴随着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佐治亚的肚子在四根巨根的搅动下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那双豪迈的眼睛此刻彻底翻出了眼白,大张的嘴巴里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站在她头部的另外三个黑人水兵早就忍耐不住,他们掏出三根彻底充血的大鸡巴,对准了佐治亚那张正在大叫求欢的脸。
“精液射线!”
“给这母狗洗洗脸!”
“噗滋!噗滋!噗滋!”
三道足有水枪般粗细量大的精液射线齐刷刷地喷射在佐治亚的脸上,海量的滚烫白浊直接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孔,更多的浓精顺着她大张的嘴巴灌进了喉咙里。佐治亚完全没有去擦,只是贪婪地用舌头把挂在嘴边的几团浓精直接卷进嘴里咽下。
怨仇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缓慢滑动,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看看你的舰娘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这不就是你一直渴望看到的画面吗?指挥官~”
我看着那一切,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金属锁具里涨大到了极点,下腹部因为完全无法释放而带来一阵接一阵的绞痛。
前方最角落的区域传来了一阵机械轴承绞动的巨响,我跟着贝尔法斯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自由鸢尾阵营的“海盗女王”让巴尔,但是她现在根本没有一点人类行走的姿态。
一群身上满是汗液、带着海腥味的水手将她强行倒立着塞进了一个足足有水桶粗细的生锈大铁管里。这个铁管就像是一根巨大的古董火炮炮管,让巴尔的上半身被死死地卡在炮管的深处,只留下一个脑袋从炮管的另一端露出来,而她那丰满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这一端炮口外。
“动作快点!海盗女王大炮需要装填弹药了!老子这里的弹药库已经涨得要爆炸了!”一个戴着红头巾的船员一边大吼一边拉开裤子。
他走上前,直接把那根兴奋到乱跳的粗长大屌对准了让巴尔那个敞开在炮口的阴道。
“填弹!”旁边的人齐声大喊。
水手腰部一挺,大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他在让巴尔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发出一声怒吼,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深处,一股巨大的精液流尽数灌进了让巴尔的体内。
“啊哼!弹药……弹药进了肚子里了!好热……肚皮要被精液撑破了呀!”让巴尔那颗露在管子另外一头的脑袋疯狂晃动着,曾经的高傲完全被荡妇的本能取代。
一个水手刚拔出肉棒,一大股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在炮管边缘,下一个水手立刻迫不及待地排队顶了上去。依然是没有任何前戏的暴力插干和大量的内射,这是真真正正的“精液填弹”。
炮口的这一头在疯狂内射,而让巴尔脑袋露出的那一头,三个水手解开裤腰带,将几根带血丝的大屌直接塞进了让巴尔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上头的炮口也给老子装满!吞进去!”
大量腥臭的精液从那些鸡巴里直射入让巴尔的食道,炮管在肉体的抽插震动下发出哐哐的声响,她的肚子在这根狭窄的铁管里不断地随着大量的精液灌入而胀大。
圣路易斯扶着自己的后腰,看着那些被彻底当成肉便器的舰娘,那双被眼线拉长的眼睛里满是情欲。
“这些,全是我们这些生来就被当成兵器的下贱存在,该有的归宿。不是吗?”
巨大的扩音音箱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啸叫声,这股高分贝的噪音直接盖过了周围那些肉体碰撞和尖叫的杂音。地下室正前方的十字主舞台上方,三道高瓦数的冷白色聚光灯“啪”地同时亮起,光圈重叠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的焦点下,关岛手里握着一支麦克风。
她穿着那套专门为了取悦底层水手而设计的兔女郎偶像服。但在今天,这套衣服已经被彻底糟蹋得不成样子。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朵歪了一边,胸口大开的紧身胸衣布料只能包住几点边角,大半个滚圆的胸脯都在空气里暴露着。这还不是最夸张的,从她的发梢、脸颊,一直到胸口的那道深沟,再到只遮住耻骨的短打底裤,全身上下粘满了各种干涸程度不一的黏浊白斑,还有大滩刚射上去不久、半透明的浑浊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渔网眼往下滴拉成丝。
她连洗个澡换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带着这满身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男人的浓重精液味,踩着细高跟鞋跑到了舞台中心。
“嘿!各位精虫上脑的硬汉们!还有底下那些早就合不拢腿的母狗们!”关岛举起麦克风,那张甜美的偶像面庞上挤出一个夸张又放荡的笑容。随着她的走动,胸口的大肉球连带着那些精斑一起上下打着颤。
“今天晚上的‘重头戏’终于要开始咯!欢迎我们今晚绝对的主角,铁血的战列舰——乌尔里希·冯·胡腾!”
舞台后方的钢板门缓缓上升。胡腾赤着脚,全身一丝不挂,双手被一条粗黑的铁链反绑在身后。她那标志性的黑色短发凌乱地散着。那张平日里孤高冷傲的面孔,现在却挂着一抹无法抑制的红晕,甚至在走到聚光灯下时,她的大腿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摆,那是极度渴望被填满的身体本能反应。
“今晚,我们的胡腾小姐,将要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性爱耐力战!”关岛兴奋地围着胡腾转了一圈,麦克风凑到了嘴边。
“她将要不间断地依次挑战四个恐怖的关卡!首先,是那些从托儿所里跑出来、渴望大人的味道的‘巨根幼童’!其次,是这位挺着啤酒肚、却把各种性爱玩具玩得能让人爽到翻白眼的变态大叔!接着,就是上一届在这个大厅里,单枪匹马在耐力赛里干翻了莫加多尔的黑人水兵——约翰大哥哥!最后!”
关岛故意拉长了声音。舞台右侧发出了一阵沉重的蹄子踏地声和响亮的响鼻声,一头体型庞大、肌肉线条分明的成年高头公马被牵了上来。在马的腹部下方,一根简直如同粗大巨型木桩一样的动物阳具已经在空气中勃起。
“最后!是一匹只知道交配配种的野兽公马!”
关岛的话音一落,整个地下空间爆发出要掀翻天花板的狂啸,那些刚刚还在操干的男人们全都把拔出来的肉棒随意擦了擦,眼珠充血地盯着舞台上方。
“小男孩?”我隔着西裤抓住那块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嘴唇发干地念出那个称呼。
旁边的圣路易斯发出一声嗤笑,她那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指尖重重地点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这都要归功于指挥官的‘大帝妈妈’呢~你以为大帝和金狮那几个天天把‘孩子’挂在嘴边的变态女人,加上那只绿皮野猫明石的实验药剂,会搞出什么正常东西吗?”
圣路易斯把那个装满了杂交体液的肚子往前顶了顶,隔着单薄的亮片裙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肚子里的水液在翻腾。
“我们早就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内射成了筛子,怀上孩子再简单不过了。而且在那些加速发育和催情药剂的催化下,只要生下来,统统都是这些发育快得像怪物、天生就带着巨根和变态发情激素的小公狗。”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平时金狮那个托儿所里,关的全是这种小怪物。要是哪个舰娘下面痒了想尝尝幼齿的新鲜感,就过去领养一个。他们除了个子矮一点,胯下那根棒子,可是比指挥官平时耀武扬威的东西大上十倍哦~'大哥哥'指挥官。”
舞台上,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左右身高的小男孩,甚至还需要踩在一个矮木箱上。但是,他下身那个悬挂着的器官,粗大紫黑、青筋盘扎,尺寸简直荒谬到了极点,那根棒子甚至快要垂到他的膝盖位置,简直就像是在一个小孩子的躯体上强行缝合了一个成年黑人的下体。
小男孩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童真,全是想要碾碎女性子宫的破坏欲。
胡腾被铁链反绑。她看着前方那个只到自己腰部、却挺着可怕巨根的小男孩。她被迫跪下。两条修长的白腿向两边大角度折开。耻骨和臀肉紧紧贴在舞台有些发凉的地面上。那个早就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粉色肉洞,现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这个小男孩的视线里。
沉重的黑漆铁链砸在舞台的钢化玻璃上发出刺耳的轰响。
一名黑人工作人员上前来解开胡腾的束缚,临走前还狠狠拍了一把胡腾的屁股。这头抖m母猪...我能看到胡腾因为这下拍打脸上露出的享受的表情。胡腾双手挪到身前,手腕上全是长时间勒出来的深红色勒痕,她甩了两下手腕,两腿分开站立,底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刺眼的聚光灯下,缝隙早就合不拢了,透明的淫水连绵不断地往玻璃板上滴。
关岛举起那个沾满精液的麦克风,高声尖叫。“听好规则了,你们这群精虫上脑的畜生们!这场连续四关的对决只看一个条件:在这对战期间,谁先射精或者高潮,谁就算作失败!不过我们大方定下了利好胡腾小姐的特殊规定,胜利后可以得到一次完全释放的高潮机会来重置下一次的'进度条'!”
台下一阵下流起哄的狂笑。
胡腾低头看那个站在木箱上的小男孩,那只发育畸形的青筋粗长肉棒垂在他大腿根部,尺寸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大,顶端的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却还在跳动。
“就凭这没长毛的小鬼?”胡腾嘴角扯开一丝不屑。她双手环抱在自己那对在港区算不上丰满的乳房下方,把它向上托了托,把两颗挺立发硬的乳头更加明显地展示出来,“别看你挂着这根连跑个步都会砸到自己膝盖的恶心大肉棍,老娘我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婊子舰娘的肚子里吃精呢。小屁孩,今天姐姐就让你知道,除了大,你什么都不懂。”
那个小男孩满脸挂着不加掩饰的坏笑,他根本不管胡腾嘴里那些装腔作势的狠话,从木箱上直接跳下来。他走到胡腾大开的双腿前,两只小手毫不客气地扑了上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装什么大姐姐啊,你的这里明明早就流水流得停不下来了嘛!”
小男孩两只手分别抓住胡腾两边大阴唇的软肉,用力往外一掰。整个红粉的内壁直接被粗暴地翻了出来。
“啊呀……死小鬼……”胡腾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手劲这么大,身体没稳住,一屁股跌坐在了舞台上。
这一下,那片早就泥泞的下体完完全全被小男孩凑上去仔细端详。小男孩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几乎贴在胡腾的胯间,鼻腔里发出贪婪的吸气声。“好骚的味道。里面全都是大人们射进去又流出来的脏东西吧。”
他伸出那根短粗的食指,并没有直接捅进阴道里,反而非常下流地绕过肉洞的边缘,在那颗鼓胀到极点的阴蒂上来回按压。那是小孩子摸到新奇玩具后不知轻重的揉搓,手指上的粗糙指腹一下下摩擦在那一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速度又快又没规律,时而重压,时而用指甲挑起再松开。这完全没有章法、充满孩子劣根性好奇的乱摸,在拥有恐怖色欲基因的加持下,变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挑逗。
胡腾脸上的轻蔑几乎在一瞬间被抽空,“哈啊!别……别掐那里!死小鬼……指甲……哈嗯!”
她大张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往里缩,却被男孩直接用自己的膝盖卡住。她双手死死地抠住玻璃地板,那种毫无规律的连续重搓让她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大股的透明爱液从小洞里喷涌出来,打湿了小男孩的手指。
“这就受不了了?姐姐还真是个敏感的婊子啊。这种软趴趴的肉,抠起来手感太棒了!”
“你这...你这小屁孩,知道婊子是...是什么意思吗?呜额❤!”
小男孩笑得更加恶劣。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把沾满淫水的大拇指也加了进去。两根手指像玩橡皮泥一样,捏住那颗完全充血的阴蒂往外拉扯了一厘米长,然后在最高点猛地松开,接着又飞快地在洞口的内侧黏膜上画圈打转。每一次刮擦,都能带出一连串“吧唧吧唧”的水声。
“啊啊啊!嗯……不要一直碾那里!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胡腾的脑袋向后仰了过去,刚才的那副孤傲在极端剧烈的快感轰炸下荡然无存。她的下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和想要被巨大东西填满的饥渴从小腹最深处疯狂向上翻涌。
此子断不能留!日后必为港区大患!(歪嘴)
这种量产型小男孩与生俱来的性爱天赋居然直接打碎了胡腾的防线,小男孩从胡腾的腿中间站直了身子,那根挂在腹部下方的巨大紫黑阴茎,已经在胡腾淫水的刺激下胀大到了一个极为骇人的程度,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他两只手抓住胡腾那两条一直在颤抖发抖的白皙长腿,将她的腿高高地向上抬起,拉到了胡腾肩膀的高度。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个彻底敞开的深凹字母M型。里面那张一开一合、正往外吐着水泡的阴道全部打开。
“种付位!居然是种付位!年纪轻轻居然掌握了种付位、量产型恐怖如斯!”我耳边都是关岛的大呼小叫,这家伙最近绝对又看了奇怪的小说。
“姐姐的小穴叫得这么欢,看来是等不及吃大肉棒了吧。大人的鸡巴太慢了,看我怎么把你的肚子捣坏!”
小男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挺起腰,将那颗甚至比婴儿拳头还要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流水的小洞,腰部狠狠一挺。
“噗嗤!”
一阵肉体被强行破开扩张的撕裂声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响彻整个场地。
那根巨根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没入了胡腾的身体。它太大了,以至于小男孩推进的过程里,胡腾下边的肉唇被撑得几近透明,外翻出一大圈红肉。
“呜啊啊啊啊啊!”
胡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但是带着极度快感的淫叫。那根大屌完全捅进了阴道的尽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恐怖的尺寸不仅拉伸了甬道,还在不断挤压周围的内脏器官。那股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穿了她整个大脑。但小男孩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把小手压在胡腾丰满的胯骨上,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开始了无比粗暴狂野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紫黑色的柱身都会带出一大片粉色的媚肉;每一次顶入,都会发出惊天动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连续不断的重击不仅打在她的盆骨上,更是在把她的理智粉碎。
“太深了……进到肚子里面了!啊啊……不行!小鬼的鸡巴好大!速度好快……那里要融化了……哈啊……♥!姐姐……姐姐顶不住了!”
胡腾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着,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那种远远超过一般成年男性的强悍交媾能力,让她这个平时冷若冰霜的铁血战列舰在这个小鬼的进攻下,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在舞台上疯狂甩头惨叫。
胡腾在光滑的玻璃地板上疯狂地摇着头,秀丽的黑色短发早就被汗水和溅出来的淫液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脖颈。小男孩那根紫黑色的巨炮在她的通道里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进出,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麦克风的放大下震耳欲聋。
“呜啊啊……太快了……小鬼!这根东西……好大!肚子要被捅穿了……哈啊!”胡腾的尖叫声在舞台上回荡,她的腰腹部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抽搐,眼睛里的焦距开始涣散。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她就会被这个托儿所出来的怪物彻底干到高潮喷水,输掉这第一场对决。
胡腾猛地咬住下唇,鲜血在嘴角渗出来。那股属于铁血舰娘的坚毅凶狠和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残酷群交锻炼出来的荡妇本能,在濒临绝顶的那一刻爆发了。
她突然用手死死撑住玻璃地板,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她那原本被小男孩压成M字形的大腿,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柔韧性,硬生生地向内夹住了小男孩的腰胯。
小男孩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抗,他那原本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频率被胡腾大腿的夹击给硬生生打断了半拍。
“切……小鬼就是小鬼...只知道用蛮力往下怼,还真以为老娘是被吓大的?”胡腾那张满是潮红和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情欲又恶毒的冷笑。
她借着大腿的夹力,腰部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直接借力翻转了半个圈。小男孩只觉得天旋地转,他那原本压在胡腾身上的小身板直接被压在了玻璃地板上。
局势在一瞬间逆转!胡腾跨坐在了小男孩的身上,那根长得离谱的紫黑巨根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深处。
“现在,让姐姐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上位!”胡腾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小男孩,那对雪白的美乳在她的动作下剧烈地晃荡着。
她没有急着上下抽动,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她控制着自己那被无数男人开发到极致的小穴内壁肌肉,那些媚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在小男孩那根粗大的肉棒周围疯狂地收缩、挤压、蠕动。
“唔!”小男孩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原本那一脸的嚣张和不可一世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极度快感和惊恐的表情。
胡腾的小穴内壁此刻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每一处媚肉都在精准地绞杀着小男孩那充满敏感神经的龟头和冠状沟,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男孩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能干吗?小屁孩,这就受不了了?”胡腾一边用阴道肌肉绞杀,一边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她没有做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其磨人的画圈方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四处碾压、摩擦。
大量透明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流下,在小男孩的肚子上积了一大滩。
“该死……老太婆……你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咬我!”小男孩双手抓着胡腾的腰,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但力量上的绝对差距使他在面对胡腾这种教科书级别的女上位时完全使不上劲。
胡腾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大起大落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前壁滑到洞口。
“哈啊……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大鸡巴……全都交给姐姐!”胡腾仰起头,发出放肆的淫叫。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两边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那两颗发硬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小男孩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原本充满破坏欲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动物本能的发情。胡腾的小穴实在是太会夹了,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吸吮感,加上她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正在疯狂地剥夺他的理智。
“要射了……我要射了!”小男孩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就全都射给老娘!一滴都不准剩!”胡腾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最后疯狂地砸下了十几下,然后,她死死地夹紧了小穴,把龟头紧紧地锁在最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小男孩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条触电的鱼,那根被胡腾死死夹住的巨根,在她的体内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海量滚烫、浓稠到发黄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灌进了胡腾的子宫。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胡腾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甚至有大股的白色浊液从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溢出来,喷洒在玻璃地板上。
小男孩像是一只被抽干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板上,那根原本粗大的肉棒也慢慢地软了下去,滑出了胡腾的身体。
关岛拿着麦克风,在旁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天呐!简直不可思议!我们的胡腾小姐,用她那无敌的榨汁技术,在最后一刻成功榨干了巨根小男孩!第一关!胡腾小姐胜!”
台下的黑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胡腾瘫坐在小男孩的身上。她摸了摸自己那被精液灌得滚圆的肚子,对着台下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荡妇笑容。
“来吧……快把下一个带上来……老娘的这里,还空着呢!”
男孩像滩烂泥一样被腓特烈卡尔拖下了舞台,那条从胡腾胯间一直拖到舞台边缘的精液水痕在白光底下亮得反光。
“好啦!第一回合我们的胡腾轻松拿下!”关岛拿着麦克风在舞台边缘来回走动,她用手指着侧面的一条通道。“接下来,是第二位挑战者。各位把眼睛睁大,这位可是远近闻名、专门懂得怎么对付倔强母狗的器具大师!”
一个顶着秃顶、鼻梁上架着厚重老花镜的中年大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他没去管台下那些粗野的吼叫,直接走到了胡腾的面前。
胡腾刚才那股子狂暴的嚣张劲还没散,她肚子部位依旧因为装满了大量男童精液而鼓起着,大腿根处的白浆还在往下滴。
“就凭你这个快入土的老头?”胡腾靠着玻璃地板坐着,一只腿弯曲,另一条腿直直地伸拉开,阴道口对着大叔完全敞开,“带个破箱子上来装神弄鬼。”
老花镜大叔把皮箱放在地上,手指拨开锁扣,箱子里装满了一排排挂着电线和开关的粉色、黑色橡胶制品。
大叔没接胡腾的话头,他蹲下身,从箱子里掏出两个带有微型电击金属触点的粉色跳蛋,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胡腾那两团还挂着汗水和刚才沾染上的精斑的美乳,他把那两个粉色的橡胶跳蛋精准无误地按死在胡腾那两颗紫红色、挺立发硬的乳头上。
“啪嗒。”大叔按下遥控器。
“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声伴随着微弱的“滋滋”电流音在台上响开。胡腾刚准备嘲讽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口。那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电流通过乳头的敏感神经,直接扎进胸腔的最深处。胸部那两块白肉跟着跳蛋的震动频率开始疯狂地颤抖,乳头周围的皮肉泛起一片病态的死红。没等胡腾发作,大叔的手已经摸向了胡腾那张开的大腿之间,他又拿出一个完全相同的跳蛋,手指用力搓开那两片沾满小男孩浓精的大阴唇,直接把跳蛋按在了那颗外翻充血的阴蒂上。接着,大叔从皮箱的最底层扯出了一大串黑色的硅胶拉珠。那个拉珠的末端连着一个粗大的圆球。他抓住胡腾丰润的半边臀瓣往外掰开,那根黑色的粗珠串甚至都没有用润滑油,就这么伴着胡腾自己留在屁股沟里的汗水与自己发情流出的肠液,“咕叽”一声,被硬生生地捅进那个紧缩发皱的肛门里。
大叔拉动绳子,那串拉珠在直肠里猛地往外扯出半个球体,接着又被老手强行塞回更深处。
“嗯……啊!死老头……你插错洞了!老娘前面还要吃鸡巴……你在后面塞什么破烂珠子!”胡腾的两只手紧紧抓着玻璃板。腰部被电击和后庭的异物感弄得向上拱起了一块。
“急什么,好菜还在后头。”老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条灰色西装裤的皮带。
一根完全不符合他这衰老长相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这根老阴茎暗红发紫,表面布满了一条条凸起的血管青筋,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层黏滑的前列腺液。
大叔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胡腾那个早就被精液完全弄得泥泞滑溜的阴道口。他腰部往前一送,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挤进了肉洞里。
“咕嘟。”
那些原本储存在阴道后半段和小腹子宫口的小男孩精液,被这根粗大的老肉棒一挤,大量白浆顺着大叔的阴茎底端往外翻涌倾泻而出。
胡腾闭上眼睛,喉咙里准备发出一声被大棒填满的痛快淫叫。
大叔却在龟头刚刚顶入四五公分、完全没触及子宫口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住了所有的腰部动作。
他不再往前插干,他就保持着这个浅浅插入的姿势,开始在洞口的最外缘,以一种让人发狂的慢速度,慢慢地磨。
“嗤……咕叽……”
肉棒在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只拉出两三公分的距离。紫红的龟头完全就是在刮擦外层那圈敏感的媚肉,那些被带出来的浓浊精水又被重新带回去一点,根本满足不了里面那片深不见底的空虚。
“你……你这死老头没力气了就滚下去!”胡腾大张着嘴,咬牙切齿,“这种软绵绵的磨蹭……老娘下面一点感觉都没有!你那根东西……是废了吗!”
胡腾嘴上虽然说着恶毒的不屑,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背叛她。那三个带着电流的震动跳蛋在她全身上下最薄弱的敏感点疯狂轰炸,胸口的乳肉在颠簸,阴户口的跳蛋震得那些被挤出来的精液全是白沫,那串卡在肠子里的拉珠随着她括约肌的不受控制收缩,一点点往肠道深处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胡腾那张充满轻蔑的冷脸早就不知道烂到了哪里。她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死死地缠住大叔的粗腰,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离开玻璃板,主动去迎合大叔的肉棒,试图自己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大叔却往后退了半步,又把肉棒拉出了一截。
“呜呼……哈啊……别退!别退出去!你插啊!死老头……你插进来啊!”
胡腾彻底疯了,她双手离开地面,直接抓住了大叔那件满是机油味的衬衣。
“求我。”大叔的镜片反着头顶的白炽灯光,下半身依旧是那副让人急得想发疯的慢速浅磨。
“做梦!老娘是铁血的战列舰……哈啊!我怎么可能求你这种恶心的老家伙!你快点……快点干我!到底行不行啊!”
她的眼泪和鼻涕全部混在一起流进了嘴巴里,胸前的跳蛋还在“滋滋”作响,阴蒂上传来的高频震波让她大半个下面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个流着水、空空荡荡、急需被巨大火热填满的深穴在疯狂张合叫嚣。
“操!受不了了!下面好痒……好空啊!求你了……大叔、大哥哥、好爸爸!快点把大鸡巴插到底!干烂胡腾的子宫啊!快点把我操坏掉吧!啊啊啊啊!”
胡腾最后的那一点嘴硬在无尽的空虚肉欲里灰飞烟灭,她毫无尊严地在这个满场黑人的大舞台上发出了破了音的哀狗般求欢咆哮。
在大叔听到胡腾彻底放下身段的骚叫后,腰部猛地向后一缩,肌肉完全绷到死紧,那根裹满了各种汗水和别人精液的巨长肉棍,在这极为恐怖的大拉弓之后,砰”的一声闷响,整根肉棒没有任何收力,狂风过境般直挺挺地一砸到底!龟头死死地嵌进了胡腾那个早已干渴难耐的阴道深处,直接顶住胡腾的子宫口。
舞台玻璃板发出一声沉闷到让头皮发胀的撞击声。这名年近五十的老男人完全抛弃了所有技巧,用那根紫红老肉棒疯狂地在胡腾的体内进出。
粗糙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摩擦,整个柱身把那条充满淫水和小男孩残精的阴道撑到极限极限极限。那些贴在胡腾胸部和阴蒂上的粉色跳蛋被开到了最大的震动档位,电流的“滋滋”声和肉体大力冲撞发出的拍打声混在一起。
“啊啊……啊!干到底了……死老头……大鸡巴插进最里面了!干得好深啊!”胡腾仰头倒在玻璃板上,大腿猛地夹住大叔那毛茸茸的粗腰。每一次阳具拔出来又再捅进去,她后面那个被拉珠撑开的肛门也跟着一阵收紧放松,黑色的硅胶珠子在直肠的肠液里来回滑动。
大叔那张带着老花镜的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狞笑。
“叫得这么浪,被几个电动玩具就能弄得求大叔的母狗,看大叔怎么把你这个大肚子直接干成一滩只会喷水的烂泥!”大叔两只手按住胡腾胯部的两块硬骨头,腰腹部开始疯狂地连续冲刺。这种速度带着老男人的粗暴,一秒钟甚至能顶出三四下深凿。大量被小男孩射在里面的残存黄白色浊精,在肉棒活塞运动的挤压下,一股股往外呲。
但两分钟后,大叔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那双老花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胡腾两腿间的交合处。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小穴,尽管已经被震得通红,被肉棒拉扯得薄如蝉翼,但那张本来应该在剧烈震动和猛插下马上翻白眼高潮失禁的铁血舰娘却完全没有崩溃。
胡腾那双刚才还哭着求欢的眼睛半睁开,瞳孔里那种饥渴的疯狂反而更亮了。
“你只顾着按遥控器吗,老东西!”
她没有高潮,相反,她阴道内的那一整圈媚肉,不仅没有因为电击跳蛋的干扰变得麻木,反而在大叔每一次深顶的时候,硬生生顺着肉棒的纹理一环环咬死,那圈深红色的软肉死命箍在大叔的冠状沟上。
大叔感觉腰眼猛地一酸,“不对!你这婊子的穴居然顶着最强电流还在主动吸我的鸡巴!你的肉不麻吗!”
他试图把肉棒拔出来改变抽插节奏。但在他往后扯的那一刻,胡腾大开的双腿狠狠向上一绞,把大叔的整个下半身全都锁在自己的耻骨上方。阴道壁的肉褶就像成千上万张小嘴,一头死死吸住大叔那颗最敏感的前列腺和龟头。
她腰部主动上挺,阴户紧贴着大叔的裤裆。每一次阴道内壁的一张一合,都直接拽动大叔肉棒里那些被挑逗起来的精髓。后门那串拉珠在直肠的强力挤压下发出难听的嘎吱声,反而成了逼迫前穴咬合得更紧的发条。
“妈的……这母狗的穴在吞我的鸡巴!松开……该死的婊子!”大叔额头上的汗成片往下掉,手忙脚乱地去摸地上的遥控器想要关掉跳蛋。他想把注意力从胯下转移走,但那根本办不到。
“太晚了!你这只能靠电池和破拉珠找存在感的废柴!”
胡腾一声怒吼,腹部肌肉猛地收缩到最硬的程度,阴户里那些滚烫的死肉彻底锁死了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大肉棒,这股突如其来的致命吮吸,直接摧毁了大叔所有的防线。
大叔的脸色瞬间变成一张白纸,他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舒爽的惨叫。
“噗滋!噗滋!噗滋!”
浓白色的衰老精液冲破了尿道口,根本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那一股股因为长时间玩弄玩具而迟迟未发泄的滚烫精水,直接被胡腾的子宫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大叔的肚子一阵痉挛,把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全喷在了那片混杂着前面男孩残胶的深穴里。
他彻底软了。连人带腰瘫在胡腾的身,。那根老肉棒从那个因为精液吃撑而彻底扩张开的肉洞里滑脱出来。
台下瞬间死寂一片。
谁也没想到,那个叫嚣要操碎胡腾的大叔,竟然被自己的玩具间接反制,直接精关大开提前早泄败北。
大叔趴在玻璃板上不停地大喘气。“老子……老子的阴茎身经百战……怎么可能败在一只母狗夹住的穴里……这不可能!”
胡腾把阴蒂和乳头上的三个粉色跳蛋一把扯下来,丢在了一边。她坐直身子,那个装满了极多精液的肚子看上去又往外鼓了一圈,大腿深处滴滴答答全是大叔射进去的白浓水。
她伸手把老花镜从大叔歪掉的脸上扶正,她的语气居然没了刚才的浪叫,变得出奇的正经和豪迈。
“你忘记了自己的初心,你太过于看中你那些玩具了。真正的性爱是肉体上的碰撞与精神上的交织布鲁布鲁啊吧啊吧@#¥%......”
听着胡腾的箴言,大叔猛地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眼睛竟闪过一丝泪光。随后,他看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和那条掉在地上的电线。
“是吗...我...已经忘记了初次做爱时的悸动啊!”大叔的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喉结滚动。他想起了那年在夕阳下的约炮,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这些...不需要了。”大叔将玩具丢在舞台上,“我要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性爱了,山水有相逢,我们来日再会。”
大叔像来时那样默默走下舞台,但我却从中看到了一个男人阴茎初次挺立时的那种辉光。
烂俗热血剧。
“老天啊!大叔失手了!他被胡腾的巨穴绞杀了!两连胜!我们伟大的铁血婊子两连胜!她还能继续吃下更多的大鸡巴吗!”
台下的黑人水兵们再次爆发了更为疯狂的起哄声,他们挥舞着自己裤裆前面硬挺的东西。
我去,还有大风车。
黑人约翰拨开人群,他那条足足有平常人一截大腿粗的深黑色巨棒早就暴露在外面,他连跳两下跨上了舞台边缘的地板,顶灯都被约翰那庞大如同狗熊般的躯体挡住了一大半。他踩在沾满了一滩滩混合白浊的玻璃板上,下身那根连着两颗巨型黑色肉囊的骇人阳具随着步伐在空气里疯狂甩动。这根东西甚至比前面那个小男孩的还要长出大截,紫黑色的表面爬满了扭曲的青筋。
胡腾靠着自己的手肘撑在台面上。她刚才大开大合地连战两场,子宫和阴道里塞满了不知道多少浓浆。虽然胡腾不想承认,但是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现在连稍微拢在一起的力气都不剩多少了,两条腿根本不受控制地向外大敞,就连大叔刚才留下的后庭拉珠她都没力气弄出来。
约翰还没碰到她的大腿,胡腾突然举起一只沾着汗水的手,在半空中比了个停的手势。
“等等!我要换人!”胡腾把头偏向一边,摆出一副铁血舰娘不可侵犯的高傲嘴脸。
“我是高级的铁血阵营海上传奇!是铁血的高贵战列舰!我这下面绝对不吃你们这些下等黑人的臭鸡巴!我要换人!”
胡腾以为自己这个急中生智的理由至少也能换来半小时的喘息时间,但台底下的空气只死寂了半秒钟,紧接着就爆发出了能把这地下舞池彻底炸平的狂飙怒骂声,这所夜总会本来就是水兵们的极乐老巢,里头站着的大半全都是黑人水兵。
“见鬼的臭婊子!你装什么高贵的圣母!”
“刚才在这被老头子干得求饶的是哪条母狗!你那烂穴早就不知道被多少黑人的精液洗过澡了!”
“这是他妈的歧视!把这头贱货拉下来让大家轮着干死她!”
无数个装着尿液或者空掉的啤酒瓶直接朝着主舞台砸了过来,有的里面甚至装着别的黑人刚射出来的避孕套,几个塑料套子夹带着刺鼻的腥臭味直接拍在了胡雪白的肚皮上。
关岛举着麦克风跑到胡腾的跟前,她那双带着兔耳朵的头直接凑到了胡腾那一双完全敞开的大白腿中间。
“哎哟哟!大家快来看这只清高的婊子!她嘴上说着不吃黑人的大肉棒,但是你们看看她右边脚踝上纹着什么?”关岛伸手死死抓着胡腾的右腿把它举高在半空,让所有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胡腾那白皙纤细的右脚踝皮肤上,刺着一个显眼得不能再显眼的黑色黑桃Q印记。那是属于彻底跪在黑人巨根下、专供黑人发泄专用的媚黑肉便器烙印。最讽刺的是,那个纹身的颜色因为常年保养,在灯光下黑得发亮。
“不仅有纹身呢!”她用一根指头直接戳进胡腾那个刚才只稍微闭合了一点的阴道口轻微一搅弄,一大团白黄色精液从子宫里倒流出来,顺着管道的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大家看到没有。这里面的精液味儿有一半都是这里的黑爹留下的!”
“哦我秦代的上帝啊,你这嘴硬的烂逼。”约翰听到这里,完全失去了仅剩的耐心,“你的品格比隔壁玛丽奶奶的苹果派还要糟糕,我要把你的肠子和肚子一起搞碎。”
胡腾想要往后挪,约翰那双生着厚重黑茧的长臂直挺挺地伸了出去。两只大手死死捏住胡腾的两个脚踝。约翰往后猛地一拉扯。
胡腾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在玻璃板上直接被拖出去一米远。她的屁股在那些粘液上滑出一道明显的痕迹,两条大白腿被约翰强行架在了自己的黑皮肤宽肩上。
“呜额……放开!黑鬼……不要……别直接捅!”
约翰完全没有把胡腾的乱叫当回事,他甚至没有在洞口磨蹭寻找一点润滑的机会,这根拥有绝对体积优势的巨兽肉棒直接瞄准了胡腾最中间的肉洞口,黑人壮汉腰部一块块凸起的肌肉群同时发力。
“噗哧!!”
一道远超刚才两轮的粗重肉体撕裂声响起,那根黑肉长棒毫无阻拦地直接凿穿了胡腾的阴道。顶端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原始蛮力,直接将那些还残留在通道里的小男孩大叔混合精液全部撞得四散爆开,甚至有很多浊浆因为被积压得无处可去,顺着胡腾大开的阴道口边缘倒喷在约翰的大腿上,这一记深顶直接碾压了胡腾本来就因为连战两场而红肿到极点的子宫底。
“啊啊啊啊啊啊!”
胡腾的眼睛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脊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硬弓,在半空中弯折出一个夸张的桥型。她的手指完全失去了抓玻璃板的力气,五指在半空中疯狂抽搐。原本想要推开黑人身体的手指,这会死死地抠进了约翰的后背肌肉缝隙里。大块的唾液和眼泪也一并从她脸上甩了出来,约翰把她的两条大腿圈得死紧,下盘像打乱了所有的节奏,不带一点任何挑逗式的章法。这是绝对的体力和粗大硬实力的碾压,每秒钟都是超长距离的深直插拔。肉棒被完全抽出来,再毫无保留地怼进去。在进出之间,胡腾子宫口甚至每次都被这可怕的粗细撑到极致变形。
“啊……啊!好粗……黑鬼……鸡巴好大!肚子被撑坏了……子宫要裂开了……哈啊!♥”
但是不知道吃过多少鸡巴的胡腾很快适应了这个尺寸,它甚至在迎合着每次暴力的直挺而拼命地喷出更多的淫水去讨好这根黑色凶器,直冲大脑的快感不断挑战着胡腾的极限。
“你不是不吃我的鸡巴吗!白痴!”约翰的胯下撞击声音啪啪作响。他每次顶到尽头,那两颗发黑的睾丸就重重砸在胡腾丰满红肿的臀沟和肛门,那里面的拉珠甚至在这股巨大的颠簸下疯狂左右搅动起来。
“不……不能再深了!停下……啊啊……♥我不行了!快被干得射出来了!黑鬼……把你的肉根拔出去……呜呜哈啊……我要高潮了!”
胡腾在舞台上毫无形象地嚎叫,两条腿被架在约翰的脖子上只能随着潮水般的快感无助的踢蹬。黑人这种只讲究破坏性和超强持久力的碾压做派,让她那副因为劳累而岌岌可危的抵抗力变成了在决堤边缘疯狂跳舞的情欲。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无法自制的抽搐,浑身上下蒙上一层樱粉色的红晕,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
约翰的每一次撞击都要把胡腾的腰身怼出半米远,那根粗长的黑色巨屌深深扎在她已经变得通红下垂不断亲吻龟头的子宫口,每一记抽插都带起一片四溅的黄白色混浆。
“啊……啊!等……停下来!要破了……里面要被干穿了!呜哇啊啊!”
胡腾尖叫着,眼珠白多黑少,控制不住地向上翻拉。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从子宫底沸腾上来的麻痹感已经顺着脊椎冲到了天灵盖,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户口的媚肉一圈一圈疯狂抽搐,死死咬合在那根紫黑大肉柱上。
最多十下。只要黑人再这么不知疲倦地狂干十下,她的大脑就会彻底熔断,在这根大粗阳具下当场被肏到喷出大片高潮淫水输掉今天的轮局。
绝对不行。
她大张在半空的手臂猛地向后去撑玻璃地板,五根手指在那些湿漉漉的男人汗液和早先漏出来的恶臭精水里疯狂胡乱摸索,就在左侧大腿边上不到一掌的地方,胡腾摸到了一个硬物。那是刚才大叔为了装逼和羞辱她而带上台的那套电动跳蛋玩具之一。大叔落荒而逃的时候根本没拔掉电源,也没在遥控上按关闭,这个通体粉红的小玩意在这片水坑里依然带着最高频的震动“嗡嗡”作响。
一不做二不休!只要小玩具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一把死死抓紧那颗带电的跳蛋——
约翰根本没有发现底下这头母猪的异常,他嘴里嚷着粗话,结实的下腹部往前大挺,那一对晃悠的黑囊袋重重砸在胡腾的屁股沟外延,粗狂的巨柱又一次深深全推入穴。
“去死吧臭婊子!我要把你这大肚子肏得连路都走不动!”约翰狂吼,正准备拔出巨根往死里来个最深刺入。就在两个人因为大挺而完全贴合在一块、大阴唇死死挤压着黑人毛刺腹部的那一瞬间、
胡腾右手发力,不管不顾地将手里那颗开到顶格的高频带电跳蛋,直接狠狠摁在了两人正在交媾的那一层肉缝缝隙之间!位置精准无误地盖在了自己的阴蒂、也完全贴合着约翰那根黑大屌的最根部皮肉,胡腾和约翰两人的下身早就因为连番肉搏糊满了汗液、爱液和小男孩等人的混合浓精。水本就是最棒的导电体。
“滋咔——”
肉眼可见的一声细微杂音在水声中炸开,电流顺着那些淫靡的水液,以最高功率瞬间直冲约翰极度充血涨大的敏感肉根和两个大黑蛋囊!
“操你妈的什么鬼东西!”
约翰就像是被火钳狠狠烙在胯下的大黑熊,整个人猛地惨叫出声。强烈的生物本能让他在剧烈的酥麻电流刺激下失去了交配的节律感,他大腿肌肉应激发力,本能地往后拔出鸡巴倒退!
“波——嗤!”
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大长串肉汁拉扯声响起,那根深扎在小穴深处、本欲进行绝杀猛捣的黑色巨大肉棒,因为本能的大力暴退,擦过所有的阴道褶皱壁,被瞬间连根整个抽出了胡腾那早被填满的发红大穴!甚至因为拔出来的速度和力量极其猛烈,带翻出的红肉口子直接卷出来一大条吓人的肉环,大量存在子宫里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白黄色老精液像爆缸一样猛呲而出。
也就在那根巨物剥离出身体的一霎那,巨大的摩擦抽离感和正死死按压在爆涨阴蒂上的暴走电流,在这一秒完成了双重彻底点爆。胡腾绷成死弓的身体轰然僵住,全身上下的肌肉连同大开的大腿在半空中疯狂打摆,所有的防线随着大屌离体直接被撕成碎片。
“呜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是一声连喉管都要喊裂的破音绝顶高潮叫嚷,她大张的大腿根本无法合拢。那毫无遮挡的肉穴中间,一股压抑已久、混杂着骚臭汗水的超大量高潮淫液直接从肉洞里呈喷泉状喷出一米多高!那些从下面喷出来的高潮液淋成一道细碎的水花雨,落得周围都是黏亮亮的淫液水珠。
约翰捂着还有些发麻的裆部跳出两步外,那条黑大屌依然硬挺在空气里甩动。他看着在自己面前喷出满地淫水的胡腾,扯开那厚嘴唇狂声大笑。
“哈哈哈!射了!这头婊子被老子干出来高潮喷水了!老子操翻了这高高在上的婊子!”
台下成群的黑汉们也立马举起手里的臭烘烘毛巾和啤酒杯又蹦又骂。
“好样的约翰!干碎她!”
“约翰!!只进!不退!”
胡腾还沉浸在那高潮后彻底失焦的瘫软里,小腹一起一伏地剧烈抽着,胸口那些跳蛋因为拿走早就不响了,全场只剩她那声声粘腻的哈气声。
但主台中间的扩音器里发出了一记尖锐的刺耳长啸。关岛扭着那屁股,两边因为丝袜破损而走光的臀肉随着她的猫步一颤一颤。关岛把麦克风贴在涂满口红的小口上,“嘿嘿嘿!约翰成绩无效!你们这帮瞎了眼的傻瓜!”关岛用手指着和烂泥一样的胡腾,“好像有人没有看清规则哦~只要是在对战期内高潮就算输!可是刚刚!约翰的大肉棍已经被突然的电流吓得拔出来了哦!肉棒完全离开穴口之后,我们的胡腾小姐才完成了喷水喔!”
此话一出,底下的男人们全傻了眼。
“这他妈的在钻空子!这娘们刚才拿地上的玩具耍阴招!”一
约翰的脸涨得发黑,他暴怒着提着长枪跨上前去准备要强行再把大棒捅进那个喷完水大张烂开的臭逼里复仇。
“休……休想再碰我……啊哈。”
瘫在地上的胡腾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男性臭氧的污浊空气,她那双还有些迷离不清的眼珠子重新强撑起精神,沾着自己的体液和水手精液的手指艰难地抬起来,指着天花板的方向。
“高潮重置进度条!现在,立刻,马上。我要自慰。”
胡腾完全坐正了身体,手上的震动器被她再次举向了自己那个已经喷过一次水后外翻出粉红色的湿软阴户上,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台上摆出一个毫不顾忌的M字,那双沾满黏糊液体的手毫不犹豫地扒开了泥泞不堪的阴户。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短发杂乱地贴在她那潮红的脸颊边,随着她腰部小幅度的扭腰向上颠簸。胡腾直接将那颗还在发了疯震动的粉色跳蛋死死按压在肿胀外翻的阴蒂上,强烈高频的刺激逼出了一长串又黏又腻的娇喘。胡腾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借着大把溢出的淫水,顺势捅进那个被黑人巨棒完全扩开甚至无法闭合的宽大肉洞里。两根指头在浸满不同男人们白黄精水的软肉里快速往返抽插,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黏滑水声,混合着汗液酸臭与极度浓烈精液腥气的热气在玻璃地板上方挥发。她故意借着指腹搓揉媚肉的动作,对着台下一双双通红的肉眼挺起因为吃满白浊而微隆的下腹,那股积攒在深处的积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大股晶莹的高潮淫液再次顺着股沟喷射涌落,涌向前排的观众。
胡腾那双修长的腿刚从扭曲的M字形里放下来,舞台玻璃板上全是被她揉抠出来的白黄色浊液和刚才自己喷出的大滩高潮水。陈年老精的腥臭味与铁血雌性的酸涩汗气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断刺激着现场观众的荷尔蒙,甚至让整个舞台都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约翰正叉着腰站在两步开外,粗大的黑柱直挺挺地挑在半空,青筋暴胀得快要炸开。“你这个混蛋!闹够了没有!该结束了!老子要像里斯本叔叔一样狠狠踢你的屁股、干死你这烂货!”
胡腾趴在地板上,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她非但没有往后躲,反而像一条闻到肉味的母狗,手脚并用,顺着那一地黏滑的混合体液直接滑铲到了约翰的脚边。她仰起那张满是淫靡潮红的脸,嘴唇微张。在白炽灯的光圈下,她那条粉嫩舌头的正中央,一枚银色的金属舌钉闪着冰冷的暗光。“谁干死谁还不一定呢,内阁。”胡腾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得发腻的冷哼,两只手死死抓住了约翰那两条像铁塔一样的粗长大腿。胡腾直接张开大口,对准了那颗紫黑巨大、前端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嘶——!”约翰倒吸了一口冷气,两颗硕大的黑肉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吸吮瞬间往上收紧。
这不是普通的舔舐,胡腾完全摒弃了所有的试探,用力地扩张开颚骨的极限,把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的黑肉棒直接吞进了喉管深处!那枚冷硬的金属舌钉在吞咽的过程中,死死地压在约翰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伴随着每一次吞吐,金属刮擦着粗糙的充血肉壁,不断发出带着口水的吮吸声。
约翰浑身一震,那股刺骨又极乐的刮擦快感直接从龟头窜上了脑门。“老天!你这婊子嘴里藏了什么东西!哦我秦代的的上帝啊~太爽了……该死!别停!”
胡腾闭着眼睛,喉咙被这根超乎常理的巨柱完全填满,空气被彻底掐断。那种极致的濒死感和深喉带来的窒息,让她本来就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脑子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她的鼻翼疯狂地扇动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和缺氧逼出了大滴的生理泪水,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白。但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刚才其他男人的精浆顺着她的嘴巴流出来,混杂着约翰下体那股特有的黑人重度雄臭,此刻全部倒灌进她的鼻腔。这种恶臭无比的催情剂反而让她这具早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躯体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吸力。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喉头的软肉一圈圈地绞紧那根发热的黑屌。
约翰的呼吸越来越乱,理智正在被那枚舌钉一点点磨光。大力出奇迹!只要进入性爱战,那我就是无敌的!
约翰粗暴地伸出大手,一把拽住胡腾黑色的短发,想要把她的脑袋从自己的胯下强行扯开,准备换回刚才他最拿手的暴力插干战术。
就在约翰手臂发力的一瞬间,胡腾那双刚刚还跪在地上的长腿猛然爆发出极其惊人的核心爆发力。
她沾满精水的手死死钳住约翰粗壮的腰侧皮带,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紧接着,那两根修长且白皙的大白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具力量感的弧线,一个利落到极点的倒挂金钩,直接凌空盘住了约翰那粗壮得吓人的黑脖颈!两只脚踝在他的后脑勺重重锁死交叉成一个死结。体位的翻转几乎在半秒内完成,约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道扯得往前一个踉跄。此时的胡腾完全倒挂在他的胸前,双腿死锁他的头部,形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站立69式。
更要命的是,胡腾那完全敞开、刚才被手指和各种玩具扩开得犹如一个深邃肉碗的阴户,在这倒挂的姿态下,不偏不倚地直接压死在了约翰那张黑脸上。
“呜!呜呜!”
刚才从子宫里喷流出来的极度浓郁的白水精液、她自己滚烫的高潮淫液,还有那些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的穴肉,全部像一张湿冷的肉网,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约翰的口腔和鼻孔!那股混杂着几十人精水的剧毒恶臭直接冲进约翰的肺里,熏得他差点当场干呕。
胡腾依旧在下面倒挂着,喉咙死死含着约翰的硕大阳具。借着身体倒悬的重力和双腿的锁死,她开始用更为残暴的频率用下巴起起伏伏。那枚舌钉变成了全自动的刮肉绞肉机,一次又一次地从根部刮拉到龟头最前端。约翰伸出粗糙的双手拼命去掰胡腾锁在自己脖子上的大腿,但这婊子的大腿肌肉就像钢筋一样硬挺。他的面部完全陷在那个流水的发烫穴口里。每吸一口气,全都是这头铁血母畜不知廉耻的发情淫水液滴。
完全没有空气!
极端的窒息感同时降临在两个人身上。胡腾整个面部变成了病态的紫青色。深喉封死了她的喉管,但她那双倒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愉悦。作为一艘长年经受重度窒息濒死SM玩法的战列舰,这种失去供氧的极乐边缘是她最拿手的好戏。她不仅没有松口,甚至还故意让子宫里的那点残存汁水滴落进约翰因为窒息而被迫张开的嘴巴里。
约翰这种只懂得蛮力的匹夫,在这双重夹击下彻底乱了阵脚。舌钉带来了脑浆炸裂般的极致快感、脸上的烂肉逼迫他无法呼吸。强壮的黑人在这几近濒死的极限撕扯中,肺叶几乎要燃烧起来。
约翰的喉咙里发出野兽临死般的悲鸣,粗壮如柱的阳具在一记最为狂猛的深喉吞咽后,直接迎来了全面溃堤。
“噗呲!!噗噗噗!!”
极其夸张的海量乳白色精浆,在极度缺氧和极度快感的逼迫下,像开了闸的消防栓,直接凶狠地射进了胡腾的食道最深处!这股滚烫又黏稠的液体多得吓人,胡腾甚至来不及吞咽,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她的嘴角、倒灌进她的鼻腔,甚至从嘴角四溢流出,滴滴答答地拉出一条条长长的白丝,全洒在了约翰满是黑毛的肚子上。
约翰粗壮的身体打着摆子,双手脱力地垂下,满脸全沾着胡腾逼口流出来的黄精水和淫液。他翻了个白眼,连腿都软了,直接“扑通”一声,直挺挺地随着胡腾倒吊的身体一起砸在了满是白浊的玻璃舞台上。
......我这是...在哪?胡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舞台上那几盏惨白刺目的探照大灯直直地打在脸上,逼得她半眯起满是泪痕和干涸污浊块的眼瞳。脑仁深处因为极度窒息带来的缺氧阵痛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她试图转动僵硬的脖子,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几条两指宽、表面被汗液浸得发黑发亮的粗实生皮绑带,死死扣在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胡腾的身体呈大幅度倾斜,被强行固定在一个冰冷沉重的金属配种架上。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被机械外力狠狠拉扯开,形成一个大敞大开的下流V字。刚才历经数次爆杀蹂躏、红肿外翻的阴户完完全全暴露在这片充斥着叫嚣声的空气里,几片红肿透亮的媚肉软趴趴地外翻着,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着上一轮那些男人们射在大穴最深处的酸腐老精液。
一股夹杂着草料发酵味和极度浓烈雄性尿骚味的厚重腥气直冲鼻腔。
“哧——!”
头顶上方落下一记粗重浑浊的响鼻。胡腾勉强抬起下巴,一片庞大得令人绝望的黑色腹毛阴影,正将她大敞的整个下半身死死笼罩。一股足以将人熏到作呕的浓烈生物骚臭味直扑胡腾的面门。那是混合着发酵干草、动物尿骚以及发情雄性牲畜特有那股原始荷尔蒙的腥气。
“哧——噜!”一记打着响鼻的粗重响声从胡腾的头顶正上方砸落,那股恶臭的马类热气流直接喷打在她挂着干涸精斑的脸颊上。
胡腾那双还有些迷离的眼瞳猛然聚焦,一匹皮毛油亮发黑、体型极其庞大的高头公马,正前蹄凌空搭在配种架的铁栏杆上,大半个沉重如山的下腹部彻底“笼罩”在了她的身子上空。就在胡腾视线的最正中间,一根让所有人类雄性都黯然失色的恐怖大肉柱正从公马黑色的腹毛中探拉出来。那根暗红色的马屌足有大半条小臂那般长宽,柱身上布满凸起的硬质筋络,顶端那颗呈现出夸张伞状蘑菇头的巨大冠盖上,正大股大股地溢出透明粘稠的马尿与前列腺液混合物。
“滴答”一声。一坨厚重的马体液砸在胡腾还未平复的小肚子上。
“不……等等!滚开!关岛!把这畜生拉开!”胡腾的尖叫声在配种架上彻底破音。
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和动作,本就处于发情期还被注射了大量催情、壮阳药剂的公马后蹄狠狠踩踏在木地板上,挟裹着千钧的野兽爆发力,朝着正下方那个还淌着白浊的肉洞暴挺撞去!
“噗——滋啦!!!”
那颗大到完全超过人类子宫收纳极限的深红色马茎龟头,带着一股子粗蛮的摧毁力,强行硬生生地撑开了胡腾已经到了破裂边缘的阴道口,粉红色的内壁软肉在一瞬间被拉展到了薄如蝉翼的透明程度,那根巨硕的马屌毫不留情地碾碎了沿途所有的肉褶,带着巨大的摩擦声和肉体撕裂的闷响,直接撞穿了子宫口,肢解顶到子宫的顶端。马屌太粗大了,甚至在胡腾那白皙的皮肉表层外,都能清晰地看见小腹随着马屌捅入而鼓起的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长条肉团轮廓。
“呜咿呀啊啊啊哦齁——!!!啊哦齁——!!!”
胡腾发出一记简直不属于人类的凄厉猪叫。那叫声里夹杂着眼白狂翻的痛楚和直接贯穿脑髓的极限快感快感。她的脊背在金属板上猛烈地向上反弓,两条被皮带绑死的大腿剧烈打着寒颤,将整个架子都扭动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大量粘稠的眼泪和鼻涕顺着脸庞狂飙而出。但公马可不管这些,它发出低沉的嘶鸣,后腰开始了毫不停歇的专属于野兽的活塞运动。
“砰!啪叽!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液体抽排声响彻整个地下一层。公马的囊袋一次又一次粗暴地砸打在胡腾大张的两股交界处,每一次那根巨马棒往外抽出一点,伞状的边缘都会硬生生地把胡腾子宫内壁的肉翻卷着带出来一截。原本堆积在最里头的乱交浓精被这根马屌当成了唯一的润滑剂,随着残忍狂乱的抽插频率,“呲呲呲呲”地向着四周狂乱喷射。白色的、黄色的液块甚至喷溅到了公马黑黑的肚皮底毛上。
“啊齁……肚子……肚子要被这根大马屌肏破了!太深了……呜呜哈啊……捅在最里面了!畜生的鸡巴……好烫……”
胡腾的整张脸成了熟透的猪肝色。那舌头歪斜在嘴唇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满是精臭的粗气。她的肉体在这个连人类边都沾不上的巨物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铁血的傲慢都被打得灰飞烟灭。她的阴道壁彻底变成了迎合马棒的发情肉壶,无数粘稠的淫水不要命地从那个被撑开成深红色圆洞的穴口里往外溢。
“呜呼……啊啊啊♥!要死了!大马屌……畜生的大屌干死我了……哦齁齁——大肚子要被畜生操坏了!再深一点……好爽!畜生的鸡巴把肚肠都塞满了!哦齁!”
她那满含着下贱淫荡的母猪浪叫声混在公马越来越急促沉闷的撞击动作里,胡腾已经被这根马棍肏得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迎合这具大到离谱的巨根往死里捣烂自己的子宫。
终于,公马的后蹄重重蹬住地板,那根伞形的巨屌在一个猛烈的下压猛捣后,死死顶住了胡腾肚皮的最深处。
公马的腹部剧烈收缩痉挛,“呲——嗤嗤——!”
超越任何男人的海量滚烫马精,如高压消防水枪般轰然爆射进胡腾已经被肏烂的子宫深处。这股带着极其浓烈腥臭味的滚烫白色粘稠液体,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填满、撑扩这个渺小的人类母狗的内部腔道。这量实在太大,多到根本无法在子宫里安置,那些狂暴的马精直接顺着伞盖与阴道壁贴合不足的缝隙处,大面积漫溢倒灌出来!
“咕……咕噜噜……”胡腾鼓胀的小腹像是一个快要炸开的水球,她的四肢死命绷紧在皮带上,两眼彻底泛白没有一点瞳孔色。大量的马精混合着腥气直接浇泼在她的大腿根、皮带和腹股沟的周围。汇聚成一条混浊的腥臭暗流,大滴大滴地砸向地面。
胡腾在与公马操干一刻钟后因高潮快感失去意识,宣告败北。
主舞台的强光灯打在满地泥泞的玻璃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马厩骚臭味。混合着属于胡腾的酸涩汗水与各种雄性留下来的精液,这股气味就像实质性的黏稠毒雾,死死地笼罩在那个冰冷的金属配种架上方。
胡腾的脑袋无力地歪倒在一旁,黑白相间的发丝被黏糊糊的白浊糊在惨白的侧脸上。她那因承受了超规格马根连番狂捣而大敞的阴户还在不自觉地翕动,大量浑浊滚烫的马精混杂着她自身的高潮淫水,正如瀑布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外“滴答”流淌。
公马打了个的响鼻,后蹄烦躁地刨刮着地板。那根刚刚倾泻完海量浓精的暗红色马柱尚未完全疲软,顶端那巨大的蘑菇形冠盖依然在滴落着黏滑的透明前列腺液。
“哎呀呀,这就不行啦?这才射了一次而已呢!”关岛扭着身子,踩着满地的黏液走到了胡腾跟前,“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过去喔,观众们还没看够呢!”
关岛手里拿着一支装满荧光粉红色液体的粗大注射器。她一把抓起胡腾的头发,露出秀美的脖颈,只听见“噗呲”一声,那管粉红色的药剂粗暴地推进了胡腾的静脉里。那是明石特调的神经亢奋剂,能强行阻断大脑的昏迷保护机制,将身体的感官敏感度放大十倍。药剂刚刚推入,胡腾的身体就像是被抽了筋一样在束缚皮带里剧烈弹动。
“呃……啊啊啊啊!”
胡腾的眼皮猛然挣开,原本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缩紧到了极致。她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艳红,甚至连那对被各种男人蹂躏揉捏得发红的巨乳表面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神经被强行连线的剧痛与被放大的感官让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她不断扭动身体,试图试图挣脱束缚,但四肢却被配种架锁得死死的。
“醒啦?那就继续享受大马棍的恩赐吧,胡腾小姐~!”
空气里的公马骚臭味在胡腾放大的嗅觉里变得无比清晰刺鼻,那股属于牲口的原始荷尔蒙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勾起了她骨子里那份抖M母猪的下贱本能。她的身体在恐惧得发抖,阴道口那圈被撑破拉扯的烂肉却违背常理地疯狂收缩,分泌出大股大股清亮的爱液,将原本还在倒流的马精稀释成泛黄的黏液。
公马重新感受到了面前这个人类肉孔散发出的浓烈发情气味。它扬起前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腰腹那块块隆起的黑色肌肉群再次猛然发力。
“哧——!”
那根已经再次硬挺成铁棍般的深红色马大屌,带着不讲道理的畜生蛮力,一头撞开了胡腾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肉洞。巨大的冠状沟硬生生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丝被敏感放大的媚肉,一路将残存的白黄浊液挤压回子宫深处,最终“咚”的一声,死死地顶在了被撑到极薄的宫底!
“哦齁——!!!啊哦齁——!!!”
胡腾发出了简直能震破耳膜的凄厉浪叫,这种声音里早就没有了半点人样,完全是丧失了所有理智的发情母猪在遭受非人蹂躏时爆发出的肉欲哀鸣。
“不……不要!太粗了!大马鸡巴好烫……肚子要裂开了!呜呜哈啊!哦齁——!”
她的眼白疯狂上翻,嘴角控制不住地淌出长长的透明涎丝,每一寸被马屌刮过的肉壁都在向大脑传输着足以致人死地的恐怖快感。但由于药剂的作用,她明明觉得子宫都要被这根畜生肉棒捣烂、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与下体被撕裂的剧痛令她头晕目眩,却始终无法昏厥,逃离这片极乐的地域。剧烈的快感像一千万只蚂蚁在她骨髓里啃咬,她恐惧这种无法抵挡的灭顶之灾,但那具被彻底调教烂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夹紧、吸吮那根属于牲口的腥臭大根。
公马的抽插频率越来越狂暴、
“啪叽!啪叽!啪叽!”
马的下腹重重地砸在胡腾大开的阴阜上,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泥水声。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粗糙的黑色马毛磨得通红破皮、那根粗大到不可理喻的马屌在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团白色的黏浆,又随着下一次捣入将那些浊液重新拍进最深处。
“啊齁!里面全是大鸡巴的味道!塞满了……肚皮要撑破了!好爽……哦齁齁!大马棍肏死我了!求求你……不要停……把子宫肏破吧!哦齁!”
胡腾在配种架上疯狂扭动着腰肢,企图套弄得更深。她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在这个畜生面前,她只是一个渴望被浓精填满烂肚子的肉壶。她哭喊着、浪叫着,那双泛红的媚眼里满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乐痴态。
整个地下室里,除了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牲口交合声,就只剩下胡腾那完全没有下限的“哦齁”母猪叫,在一片冲天的骚臭与白浊中久久回荡。
......
在那只打着响鼻的巨大畜生彻底耗尽了最后的一丝发情体力后,沉闷而疯狂的肉体拍击声终于在配种架上停歇。
那根黑红相间、布满恐怖青筋的马柱带着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热气,从胡腾那早已红肿到完全看不出原本形状的阴户深处被缓缓抽离。随着粗大冠状沟的刮擦退后,肉洞失去了长达几个小时的恐怖填塞,瞬间像一个失去弹性的破烂口袋般向外大幅度翻卷。
“哗啦——”
一股混杂着刺鼻腥臊臭味与发酵汗气的浊白瀑布,直接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孔洞里轰然倾泻而出,那些是公马在数十次狂暴内射中死命灌进子宫底部的浓稠马精。这股液体量大得令人感到胆寒,顺着胡腾被皮带勒出深紫印痕的白皙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浇淌在配种架的铁管和下方的玻璃地板上,积聚成一滩散发着极度恶臭的浊白色水洼。
胡腾瘫软在生牛皮带里,脑袋歪斜在冰冷的铁架边缘。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铁血短发,此刻全被汗水和别人射在她脸上的精浆黏结成了一缕缕的脏块。她大张着嘴唇,胸腔停止了剧烈的起伏,只有进出气时带出的微弱白雾,证明这具饱受非人蹂躏的肉体还存有呼吸。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皮肉,此刻被畜生毫无节制灌入的海量精液撑起了一个极为惊人且畸形的弧度。高高隆起的肚皮犹如怀胎十月的孕妇,甚至连那层细嫩的表皮都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肌肤下那些因为极度充血而暴起的青色血管网络。随着她微弱的每一次抽气,那肿胀的肚腹里甚至能听到黏稠液体相互挤压碰撞的发闷水声。
公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黑色的粗尾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胯部上方退开,被人用缰绳牵回了后台的阴暗处。
关岛扭着惹火的腰肢,踩着那双被满地精水浸泡得发黄的高跟鞋,大步跨到了胡腾高高隆起的腹部正前方。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指,用那抹着红指甲的尖端,在那块鼓胀得随时可能被撑破的肚皮上重重地戳了两下。
“滴答……噗……”
这两下粗鲁的按压,立刻让胡腾那洞开的下体再次挤出一大泡尚未排空的黄白色马精液球。它混杂着红色的血丝跌落在地,发出黏腻的响声。
关岛对着手里的麦克风发出了一阵极度浪荡尖锐的哄笑,“各位黑爹、各位爸爸、各位主人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我们的铁血海上传奇、平时冷酷高傲的胡腾小姐、”关岛那穿着渔网袜的腿直接踩在胡腾身侧的铁栏杆上,“她已经被一匹长着大长毛的畜生给彻底射满了!大马的精子把她的子宫撑得比篮球还要大!她失败了!”
台底下那些黑人水兵、工人们,立刻爆发出比之前狂热十倍的怪叫,各种下流粗鄙的辱骂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关岛抬起手,示意台下稍微压压那震耳欲聋的喧闹。她拿着麦克风,凑近胡腾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到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规矩就是规矩!这可是我们繁华街的铁律!”关岛的话语里带着残酷的戏谑,“作为这场性爱挑战最后也是最惨烈的失败者,我们伟大的母猪胡腾小姐,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里——都将离开这片繁华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接下来的三十天,她要住在那个发臭的马厩里、作为那匹发情公马的专属妻子!直到——”
关岛的手指狠狠指向胡腾那撑满浊液的小腹。
“直到这头母猪的烂肚子怀上并成功生下一匹小马驹为止!”
圣路易斯站在我的身侧,那件勉强包住两点暗黑乳晕的银白残破礼服随着她的嗤笑而晃动。她那双媚眼里满是讥讽,甚至不忘伸出那条挂着干涸精斑的舌头舔了舔唇角。
“看来铁血的这群自命清高的女人,骨子里也就只配这种给畜生当生育机器的下场呢。”圣路易斯的手随意搭在我的肩膀上,那指腹上残留的属于另外十几个男人的腥臭气味直接凑近了我的鼻腔,“怎么样?看到这一幕,你跨间那个可笑的小铁笼有没有觉得胀得发痛?这里就是这样,都怪指挥官的肉棒不够大,我们才会被被别的男人、甚至别的物种填满。”
两名身材极其魁梧的黑人壮汉光着膀子从舞池后方走上台。他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动作,一人一边架起胡腾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腋下和双腿。
胡腾那高耸的孕肚在搬运中不可避免地受到挤压。伴随着大腿的抬起,一股更为浓烈的、混合着淡黄色尿液和浓稠马精的液体流线,顺着她早已麻木的腿根毫无节制地滴落在金属踏板上。她就这样被像一头刚配完种的母牲口一样,拖拽着向那扇通往马厩的黑色铁门走去。
......
今日天高风浪平,生只小马就算赢。
我叫乌尔里希·冯·胡滕。万万没想到,在我完成婚礼、与亲爱的丈夫完婚备孕期间会遭遇到这种变故。
......
马棚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刺目的手电筒光柱撕裂了发酵着干草与浓烈马尿骚臭的昏暗空间。在圈舍最深处的脏污草垛里,胡腾赤裸着斑驳的身躯瘫作一团肉泥。这三日没日没夜的畜生配种,让她的下身被捣得彻底外翻红肿,那被几十升公马浓浆死死撑成临盆孕妇般的高隆肚皮,正随着抽气剧烈起伏,大腿根部凝结着层层叠叠的黄白色腥斑。
“喔噢!看看这是谁来了?我们要办一个超重口的色情派对,猜猜只有哪位舰娘被邀请了?”
“你~~~~~~”
数十个体格强壮的黑人水兵狞笑着挤进狭小的围栏,领头的黑汉毫不客气地一把扯掉粗麻皮带。伴随沉闷的弹击声,一根极其粗大骇人的紫黑重炮直接甩在了胡腾挂满液体的脸颊旁。紧接着,剥开裤链的密集响声在圈舍四周接连暴起,十几双泛着血丝的瞳孔连同那一根根暴涨的夺命巨柱,瞬间封死了这头母猪的所有退路。
“今天,咱们就大发慈悲,帮马伙计一把,好好教教你这个洞怎么尊重你黑爹的大棒子!你黑哥就是龙!在世真龙!”
胡腾死灰般的双眼在看清这群男人们恐怖动作的瞬间,爆发出极其绝望的惊恐。
“不……不要全都塞进来!肚子已经满得要炸破了……咿呀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