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舰娘餐厅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5211更新时间:26/07/22 15:46:32

  由于没有战斗任务,衣阿华闲的无聊就在港区开了一家小吃店。至于售卖的东西嘛,倒是五湖四海各个阵营的特色都有。比如白鹰方面就有用大名鼎鼎的斯帕姆午餐肉罐头制作的寿司饭团,用鱼雷燃料制作的鱼雷汁鸡尾酒。重樱联合则是有一些饭团,寿司,天妇罗,荞麦面什么的。东煌主要是茶水和一些点心。还有诸如炸鳕鱼薯条,各种香肠,各式的千层面和披萨。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墙上那张特别海报——那是皇家特产“仰望星空派”,死不瞑目的鱼头图案上被画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叉,旁边还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本店严禁生化武器!”

  大和挺起胸膛,用两个丰满白皙的巨乳撞开门走进来,随后径直走到后厨。

  “没想到你还开了个小吃店啊,小狮子。”她的声音慵懒而充满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明显的调侃。那个“小狮子”的绰号,在狭窄的后厨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不准叫我小狮子!”

  衣阿华的脸瞬间涨红,她最讨厌这个外号了。气鼓鼓的她放下手中的锅铲,绕过柜台,直直走到大和面前。目光落在那对傲人的巨乳上,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抓住一侧,用力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白皙的乳肉顿时泛起红印,微微颤动着溢出和服的边缘。

  似乎觉得不过瘾,衣阿华又对另一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啪!大和的巨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涌,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度。

  “呵呵~还真是不留情啊~不过~”

  大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媚了,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身形一闪,反手按住衣阿华的肩膀,以战列舰的强大力量轻松将她压在后厨的案板上。案板上散落着面粉和食材,衣阿华的黑发散开,丰满的身躯被挤压得变形,尤其是那对同样不输大和的巨乳,被压扁从身侧溢出。

  她从柜台下熟练地掏出一瓶事先藏好的顶级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晶莹闪烁,瓶身还带着冰镇的凉意。大和的手指灵巧而霸道,顺着衣阿华的腰线滑下,轻轻扒开那条标志性的黑色超短裤,拉下内裤,露出紧致白嫩的后庭。那敏感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衣阿华的身体本能地一紧。

  瓶口缓缓对准,冰凉的玻璃边缘先是轻轻摩擦,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衣阿华猛地一颤,低低的惊呼脱口而出:“大和……!你、你敢——”

  大和没有停顿,轻轻一推,瓶口便滑入其中。威士忌的酒液顺着瓶身缓缓灌注,冰凉刺骨的液体如鱼雷般入侵,瞬间在体内扩散开来。凉意混合着酒精的灼热,像一股奇异的浪潮窜遍全身,让衣阿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酒液一点点注入,带来满胀的异样充实感,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哈……”衣阿华咬住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脸颊绯红如作战警报灯,呼吸急促而凌乱。那冰凉液体在体内翻涌,刺激着每一寸神经末梢,让她既想反抗又沉迷其中。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案板边缘,指节发白,却又忍不住微微拱起腰肢。

  “呵~你可是白鹰的最强战列舰,皮糙肉厚得很,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大和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她一只手轻轻按压瓶身,让酒液流得更快、更深,同时另一只手游移到衣阿华的胸前,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被挤扁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轻轻拉扯、捻转,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衣阿华猛地一挺腰,那股满胀的酒意混合着冰凉刺激,瞬间点燃了她的反击欲望。她顺势褪下黑色超短裤,随手一甩,布料划过一道弧线,精准落在旁边的面粉袋上,扬起一小团白雾,仿佛小型烟幕弹。短裤内侧还沾着几滴琥珀色的酒液,在空气中留下一丝暧昧的酒香。

  她翻身跪上案板,臀部高高翘起,后庭依旧死死箍住那瓶威士忌的瓶颈。玻璃在肌肉剧烈收缩下发出危险的“咯吱”声,残余的酒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雪白肌肤上拉出晶莹的轨迹,滴落在案板上,与散落的面粉混成黏腻的小洼。

  “哈……哈……”她喘息着,一把抓住大和的巨乳向下猛扯,粉嫩的乳头被拉得变形,雪白乳肉几乎变成了锥形。衣阿华毫不客气地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樱色乳首,用牙齿用力咬住,向外拉扯——乳头被拉得变形,泛起诱人的红,同时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带出湿润的津液。

  “给点反应啊,我的冷美人~”她含糊不清地笑着,声音里混着酒意和挑衅,热气喷在大和的乳肉上,让那片雪白迅速染上浅浅的潮红,细小的水珠在皮肤表面凝结。

  大和那张冷艳无暇的脸依旧保持着近乎完美的平静,只有眼尾微微上挑,透出一丝隐秘的兴味。

  “想什么呢~我可是重樱联合的一国之主啊。怎么能跪在你的脚下,给你舔脚呢~”

  她语调柔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修长的手指滑进衣阿华散乱的黑发,轻轻攥住,向后一扯,迫使对方抬起头。四目相对,大和的瞳孔深邃得宛若红玛瑙,映着衣阿华通红的脸和微张的湿润双唇。

  “虽然……我总是赤裸着身子走在街上,被人骂是贱货、骚货、婊子……甚至附近的一些流浪汉也总是围上来轮奸我。撒尿的时候呢,也是一丝不挂地跑到又脏又臭的公共厕所里去,跪趴在腥臭的便坑上……”

  她语调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却字字句句带着极致的羞辱感。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让另一侧的乳头在衣阿华唇边轻轻蹭过,留下湿润的痕迹,带出一丝拉丝的津液。

  “可是~我的奶子又太大了,趴下的时候就会碰到脏兮兮的坑边上那些用过的擦屁股纸、沾满血的卫生巾、黄黄的骚臭尿液……甚至还有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动物射在地上的腥臭精液。好脏呐~”

  大和的声音忽然放软,尾音拖长,像叹息又像撒娇。她松开揪着衣阿华头发的手,转而抚上自己的巨乳,指尖轻轻托起一侧,故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晃出一阵淫靡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你个变态狐狸!!”

  衣阿华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紫色眼睛里燃烧着羞恼与战意。她猛地向前一扑,像主炮齐射般再次咬住大和的乳头,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牙齿几乎要留下清晰的齿痕,像是要把那句句羞耻话语连同羞辱一起咬碎。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猛地一缩,体内那瓶威士忌被夹得更紧,玻璃瓶身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咔!”一丝细小的裂纹从瓶颈蔓延开来,冰凉的酒液顺着裂缝加速涌入,带来更强烈的满胀与灼热。衣阿华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却化作更凶狠的吮吸与撕咬。

  大和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压抑住的喘息,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反而笑得更深,手掌滑到衣阿华的臀后,握住那还插着酒瓶的瓶底,缓缓旋转着推进又抽出,像在用这根冰冷的“玩具”惩罚又奖励对方。

  “变态的……好像是你吧,小狮子。”大和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衣阿华的耳垂,吐息滚烫,“明明自己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义愤填膺?要不要我帮你……把这瓶酒彻底倒干净,再用别的东西填满?”

  她说着,手指已经探向衣阿华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指尖只是轻轻一勾,就带出一串晶莹的细丝,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衣阿华攥紧拳头,对准大和平坦却柔软的小腹狠狠就是一拳。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进那层薄薄的肌肤之下,瞬间,大和的子宫被这一拳揍得变形、挤扁,一股温热的透明汁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案板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大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可那张冷艳的脸依旧没有半分崩溃,只是眼角微微湿润,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衣阿华趁势伸手向后,抓住那只空掉的威士忌瓶,用力一拔——

  “啵!”

  一声湿润而淫靡的轻响,瓶口脱离后庭,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最后一滴琥珀色威士忌早已被她贪婪的肠道吸得干干净净,只剩空瓶上残留的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光。她随手一甩,空瓶划过弧线砸向角落,“哗啦”碎裂声在后厨回荡

  下一秒,她猛地抓住大和的肩膀,借着体内残酒的热意与怒火,将对方翻转压倒在身下。大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重重砸在案板上,被挤压得彻底变形,雪白乳肉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从两侧溢出,乳尖被压得扁平又迅速弹回,泛起诱人的粉红。和服彻底敞开,露出整片雪白胸腹,在面粉与酒液的点缀下显得格外淫乱。

  衣阿华跨坐在她腰上,臀部高高翘起,黑长发散乱垂落,像狮鬃般遮住半张通红的脸。紫色眼眸里燃烧着既是爱意又是怒火的炽烈欲望。

  “好好尝一尝吧!你这变态狐狸!”

  她咬着牙,腰腹猛地用力一沉——肠道内残留的温热酒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瞬间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全数浇在大和那张精致而冷傲的脸上!

  琥珀色的液体带着微微体温和酒精的辛辣,先淋过额头、眉毛、长长的睫毛,顺着高挺鼻梁滑下,淌过微张的红唇,最后滴落在雪白脖颈与深邃乳沟之间。几滴甚至直接落入口中,大和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闭眼,只是静静承受这羞辱般的“洗礼”,甚至主动微微张开樱唇,让更多混着体温的液体滑入口腔。舌尖轻轻一卷,喉头滚动,发出极轻的“咕咚”吞咽声,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可就在衣阿华以为胜券在握时,大和忽然双手猛地扣住衣阿华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将那仍微微开合的后庭固定在自己唇边。下一秒,柔软温热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入,直直伸进衣阿华的直肠,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旋转、搅拌。

  “嗯……!”

  衣阿华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弓形,双腿剧烈发抖。后庭被那灵活的舌头彻底填满,肠壁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细致地舔舐、挑逗。残留酒液的辛辣与大和口腔的温热湿润交织,带来一种近乎灼烧的异样快感,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差点瘫软下去。

  大和的舌尖如一条灵巧的蛇,在肠道深处来回卷动、搅弄,甚至故意顶住最敏感的那一圈肉环,旋转、刮擦,发出轻微的“啧啧、咕啾”水声。她鼻尖紧抵在衣阿华的臀缝间,滚烫呼吸喷洒在敏感肌肤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头轻微震动,传到舌尖再震到肠壁。

  “都已经骑上来了……不试试我这个肉马桶吗?”大和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含混却清晰,舌尖每说一个字就故意顶一下深处,震得衣阿华浑身发麻

  衣阿华脸颊通红,羞怒交加,双手撑在大和的巨乳上,指甲几乎掐进乳肉里,咬牙切齿地低吼:“是谁刚刚说自己是一国之主啊~不就是个爱吃屎的………肉便器吗?”

  她故意把“肉便器”三个字咬得极重,腰肢用力向下压,想让大和更难受。可大和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舌头伸得更深,卷起残留的酒液与体液,喉头滚动,竟真的吞咽了下去。

  “呵呵~”

  大和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湿润鼻音的轻笑。那笑声像冰层在春日下悄然碎裂,又似深潭里荡开的涟漪,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她微微偏头,舌尖从衣阿华的后庭缓缓退出时故意拉出一条晶莹而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颤了颤,随即被她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断。退出的一瞬,她顺势在衣阿华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出淡粉色的牙印,像一枚私密的印章。

  “肉便器又怎样?”

  她声音慵懒而霸道,带着刚刚被浊流灌满后的微微沙哑。双手向上滑去,修长的十指掐住衣阿华的腰肢,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腰肉,将她更紧、更狠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对方整个嵌进自己的脸上。“一国之主……也照样可以跪下来,把你舔得干干净净。”

  衣阿华听着这低哑的情欲嗓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报复的快意。她咬紧牙关,嘴角勾起一抹既胜利又残忍的弧度。“呵……既然你这么喜欢当肉马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干脆不再克制,腰腹一松,彻底放松了那圈早已被酒液与刺激浸透的括约肌。

  ——哗……!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酒香与浓烈体味的浊流,瞬间从后庭决堤般倾泻而出。液体带着体内残留的热度与黏稠,直接冲进大和微微张开的樱唇,沿着舌面滑入喉咙深处。

  大和的睫毛猛地一颤,却没有半分躲闪。那浊流带着冲劲,灌得她双颊微微鼓起,喉结在雪白脖颈上清晰地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吞咽声在安静的后厨里格外刺耳。过量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被案板压得变形的巨乳上积成一小洼浑浊的、泛着微黄光泽的液体,反射着午后阳光的淫靡光泽。乳沟间的小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面小小的、肮脏的镜子。

  衣阿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黑长发凌乱垂落,遮住了半张通红的脸,却遮不住那双燃烧着征服欲与爱意的眼睛。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带着酒意与情欲的沙哑,一字一句喷在大和耳边:“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排泄完毕,她的后庭仍微微开合,带着湿润的凉意与空虚的颤动。衣阿华俯下身,双手撑在大和的巨乳上,指甲深深掐进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指痕,乳肉被掐得从指缝间溢出,像要溢出的奶油。

  “不是喜欢脏的吗?不是喜欢被骂贱货、骚货、婊子吗?”

  她几乎是贴着大和的耳廓低吼,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与唾液,喷在大和被浊液打湿的长发上。

  “那就好好给我含着……别浪费一滴……你个下贱的肉便器!”

  大和缓缓将口中最后一点浊液咽下,喉头最后一次滚动。她抬起眼,那双深邃如夜海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屈辱,反而漾着奇异的餍足与挑衅。舌尖轻轻探出,优雅地舔过唇角,带走残留的痕迹。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一瓶陈年清酒,而不是刚刚被当做最下贱的容器承接了一切污秽。

  “呵呵……”

  她轻笑出声,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狼狈,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与满足。

  “味道……不错。”

  下一秒,大和的双手猛地扣住衣阿华的腰肢,指尖如舰锚般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借着那股惊人的力量与重心偏移,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衣阿华整个人被重新压回案板,背部撞上散落的食材与黏腻的液体混合物,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的黑长发在面粉中炸开,像一团被打散的狮鬃。两人再次交换位置,大和居高临下,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被浊液打湿的脸庞。那些残留的痕迹还挂在她的唇边、下巴,甚至顺着脖颈滑进深邃的乳沟,却丝毫不影响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仿佛她根本不是刚刚被当做肉便器灌满。

  衣阿华猛地抬起右腿,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羞耻与酒意,狠狠踹向大和的胸口。

  “给我干活去——!”

  鞋跟精准而残忍地扎进大和左乳那粉嫩挺立的乳头正中央,像一枚冰冷的钢钉钉入柔软到近乎液态的乳肉。乳孔被强行撑开,粉色的乳晕向四周迅速扩散出一圈鲜红的血丝般的晕染,乳头被贯穿的瞬间,那种异物侵入的撕裂感混合着尖锐的胀痛,直冲大和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巨乳剧烈晃动,乳浪如海啸般翻涌,甚至溅起几滴先前残留在乳沟里的浊液,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彩光。鞋跟没入的深度几乎达到三厘米,乳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冰冷的金属,仿佛在贪婪地吮吸、挽留这根“入侵者”。

  大和没有躲,也没有推开那只脚。

  她只是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被贯穿的左乳上,看着那根细长的黑色鞋跟深深埋进粉嫩乳孔,乳肉被撑得鼓起一个小小的圆丘,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晶亮水珠,唇角沾着混浊的液体,却缓缓勾起一抹餍足到近乎病态的笑意。

  “呵呵~……这一脚,倒是踹得挺准呢。”

  她的声音柔软得像在撒娇,带着一点鼻音,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从容与愉悦。

  “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扎进我乳孔里了。感觉得到吗?里面很紧……也很热。”

  她故意收紧胸肌,乳肉再次收缩,鞋跟被箍得更深,发出极轻的“吱”一声,像金属被湿热的肉壁挤压的细微摩擦。胀痛与快感交织,让大和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雪白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喉结轻轻滚动。

  她的指尖顺着衣阿华的小腿缓缓向上滑,掌心贴着被酒液与汗水浸湿的肌肤,像在安抚一头彻底炸毛却又舍不得逃走的小狮子。指甲轻轻刮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衣阿华仍旧湿漉漉的腿根,带着挑衅的温度。

  “挺舒服的。”

  大和微微偏头,长发滑落,露出一只被浊液沾湿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要不要……再用力一点?…………把另一边也钉上?…………还是说……你想让我用这个被贯穿的奶子。把你好好喂一遍?”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那根鞋跟随着乳肉的晃动更深地嵌入,乳尖周围的红晕迅速扩大,隐约有细小的血丝渗出,却被她自己用指尖抹开,涂成一片暧昧的粉红。痛楚与快感在她脸上交织成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仿佛她正在享受某种只有最强者才能理解的游戏。

  衣阿华脸颊通红,羞怒交加,她猛地抽回右腿。

  “啵!”

  高跟鞋的细长鞋跟从大和的乳孔中拔出,带出一声湿润而淫靡的轻响,仿佛软木塞被拔开的香槟。乳孔微微张开,粉嫩的内壁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深粉色,甚至渗出一丝透明而略带黏稠的乳汁,顺着被撑开的乳晕缓缓淌下,在雪白乳肉上拉出一道晶亮而蜿蜒的轨迹。那乳汁带着淡淡的甜腥,与先前残留的浊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大和的身体随着鞋跟的离去轻轻一颤,巨乳剧烈晃动了两下,乳浪翻涌,却很快恢复挺立的弧度。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仍微微开合的乳孔,像在确认刚才的“伤口”是否合她心意。指尖一触,那里便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最后一点乳汁,滴落在案板上,与面粉和浊液混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

  衣阿华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她那双眼睛既有余韵未消的迷离情欲,也有掩不住的恼羞成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下身,又瞥向大和那对被蹂躏得通红却依旧傲然挺立的巨乳,喉咙里滚出一声气恼的低哼。

  “干活去!!”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白鹰式霸气。

  大和缓缓坐起身,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动作垂落又弹回,乳尖上残留的湿痕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她抬手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几缕被浊液打湿的发丝贴在脖颈,显得格外妖冶。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是是~”

  她低低应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惯有的嘲弄与宠溺。站起身时,和服下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指印、齿痕的肌肤。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虐待过的巨乳在衣阿华眼前晃了晃,乳孔处细小的红点若隐若现。

  “店长大人发话,哪敢不从呢。”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冲刷过指尖,顺便洗去唇角最后一点残迹。回头时,眼睛微微眯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期待。

  “毕竟,时间还很长~”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

  ……………

  “来客人了,去招待一下。”

  衣阿华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桌面,声音里还带着尚未平息的羞恼与情欲。

  “是是是,小狮子~”

  大和慢条斯理地应着,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嘴角却挂着那抹熟悉的、让人牙痒痒的笑。她故意把“小狮子”三个字拖得又长又软,尾音上扬,像一根羽毛在耳廓里挠。

  “你——!”

  衣阿华的眼里瞬间燃起怒火,脸颊涨得通红。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又在大和那张冷艳的脸上甩了一记清脆的耳光。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痕,与先前浊液留下的痕迹交叠,看上去既狼狈又妖冶。

  大和被打得头微微一偏,长发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舌尖轻轻舔过被打得微微肿起的唇角,像在回味那股火辣的痛感。

  “小狮子!小狮子!哈哈哈哈!”

  她故意又连着喊了两声,笑得胸前那对巨乳剧烈颤动,乳尖上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乳孔被鞋跟刺过的红点依旧触目惊心。

  “找死!”

  衣阿华彻底炸毛了。她一把揪住大和那头如瀑布般柔顺的秀发,手指深深陷入发丝,用力向后一拽。大和被迫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

  衣阿华拖着她,几步走到灶台前。油锅里,金黄的热油正咕嘟咕嘟冒着泡,温度高得空气都在扭曲,散发出炸鸡与薯条的浓郁香气,却也带着危险的灼热。

  “再喊一声试试?”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大和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得几乎要溢出的乳肉里,指节发白。随后猛地将那团雪白的乳球向下按去。

  “滋啦——!”

  巨乳接触滚烫油面的瞬间,发出刺耳而淫靡的油炸声。热油四溅,细小的油珠飞溅到大和的锁骨、脖颈与下巴,留下点点红痕。那只巨乳被强行按进油锅,雪白的乳肉迅速被烫得通红,表面浮现一层细密的气泡,乳晕与乳头在高温下剧烈收缩,却又因为丰满的脂肪而浮在油面上,像一团被油炸得金黄的巨型奶油面团。

  大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声音沙哑而带着奇异的颤音。她的睫毛剧烈抖动,眼角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泪光,却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喊出声来。那张冷艳的脸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眉心紧蹙,唇色被咬得发白。

  可即使这样,她仍旧低低地笑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愉悦:“小……狮子……好烫……呵呵……乳头……要被炸熟了呢……”

  热油包裹着整只巨乳,乳肉在高温下微微鼓胀,表面迅速变成诱人的金黄色,散发出混合着乳香与油炸香气的诡异味道。油锅边缘被乳肉的体积挤得溢出,一些热油顺着大和的小腹淌下,烫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阵阵抽搐。

  衣阿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她俯下身,贴近大和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还喊不喊?”

  大和侧过头,泪光中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看向衣阿华,唇角却倔强地向上扬起。

  “小狮子……”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尾音拖得极长,像是在火上浇油。

  衣阿华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她手腕一沉,将那只巨乳按得更深,几乎整只都没入油锅,只剩乳尖勉强露出油面,被烫得通红发亮,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

  “滋啦滋啦——!”

  油炸声更剧烈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腻而淫靡的香气。

  前厅的门铃又叮当作响,客人的声音隐约传来:“有人吗?老板?”

  “你!去接客!就挺着你那金黄酥脆的乳房过去!”

  衣阿华故意说的得咬牙切齿,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她松开揪着大和头发的手,又在大和那只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巨乳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五道通红的指痕。滚烫的油珠顺着乳肉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油炸奶香。

  大和低头看了看自己左乳,那雪白的乳球此刻已炸成诱人的金黄色,表面薄薄一层酥脆的油壳,轻轻一碰就发出“咔吱”的脆响,乳晕被烫得艳红,乳头挺立得几乎要裂开,隐隐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右乳则依旧雪白,与左乳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

  大和干脆扔掉了衣服,赤裸着出去,让那只金黄酥脆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晃晃悠悠地颤着,像刚出锅的超大号炸奶。随即迈着优雅的步子,赤脚踩过地上的油渍,走向前厅。

  门帘掀开的瞬间,前厅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那只炸得金黄的巨乳在光线下闪着油亮的光泽,香气四溢。

  “哦呀~新满洲国的察哈尔?稀客稀客。”

  大和的声音温柔而妩媚,带着大和级特有的低柔嗓音,却不过分造作,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听着骨头都酥了半边。她微微弯腰,那只金黄巨乳随之沉甸甸地垂落,几乎要碰到柜台边缘,酥脆的油壳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味。

  坐在柜台前的察哈尔明显愣了一下,脸“刷”地红到耳根,目光忍不住在那只金黄炸乳上多停留了几秒,又慌忙移开。她穿着新满洲国的特色军装,短发利落,脸上带着舰娘特有的英气,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局促和害羞。

  “别、别那么正式………这个鱼雷汁是什么?”

  察哈尔接过大和递来的菜单,指尖微微发抖,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八度,眼睛时不时偷瞄那只晃来晃去的金黄巨乳。

  “一种鸡尾酒哦~”大和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樱花,指尖轻点菜单上的项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战时用鱼雷里的酒精燃料调制,现在和平了,就用高度烈酒代替,口味更好也更安全。入口先是辛辣的冲击,随后是醇厚的回甘,就像……被鱼雷击中时的刺激感。”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那只金黄炸乳轻轻晃动了一下,油壳发出极轻的“咔吱”声,仿佛在邀请人咬一口。

  “来一份尝尝吧。”察哈尔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

  “推荐再花一块钱加个冰球,更好喝哦。”大和眨了眨眼,睫毛上还带着先前未干的痕迹,“冰球融化得慢,能让酒味更层层分明……就像慢慢品尝某种特别的东西一样。”

  “那就加一个。”察哈尔飞快地点头,又扫了眼菜单上的推荐项目,“看你们菜单上有些推荐的也来一点吧。炸鸡、薯条……还有那个‘狮子王特制汉堡’。”

  “好的~”大和在小票上优雅地写下,笔尖沙沙作响,随后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暧昧的尾音,“客官还需要什么吗?比如……特殊服务~?”

  她故意拖长了“特殊服务”四个字,舌尖轻轻扫过唇角,那只金黄巨乳顺势向前一送,几乎要贴上察哈尔的手背。热气混着油香扑面而来,察哈尔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支支吾吾地没说出话来,只是低头盯着桌面。

  “嗯~不说话的话,就当是默认了哦。”

  大和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恶作剧的成分。她直起身,转身朝后厨喊道,语气甜得发腻:“小狮子~察哈尔小姐要鱼雷汁加冰球,还有炸鸡、薯条和你的特制汉堡哦~顺便……她好像还想要一点特别的配菜~”

  后厨传来衣阿华明显咬牙切齿的声音:“大和!!你再多嘴试试!!”

  大和回过头,冲察哈尔调皮地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那只金黄酥脆的巨乳,油壳发出清脆的碎响。

  “别紧张~我们家的特殊服务可是很贴心的。”

  察哈尔把脸埋进菜单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先、先把酒端上来就好……”

  大和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后厨,那只被油炸得金黄酥脆的左乳依然颤巍巍地挂在胸前,表面那层薄薄的油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焦糖色光泽,每走一步都发出极轻的“咔吱”碎响,仿佛随时会裂开,溢出里面滚烫的乳汁。她故意凑近衣阿华身后,猛地挺胸,用那只还散发着热气的金黄巨乳重重撞在衣阿华的后背上。

  “啪!”

  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衣阿华头上的黑色帽子猛地歪向一边,黑发从帽檐下散落几缕,遮住了她半边脸。

  “快点哦~你的特制汉堡~”大和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带着若有若无的喘息,热气喷在衣阿华的耳后,“察哈尔小姐可是等着呢……别让人家久等哦,小狮子。”

  衣阿华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二话不说,右手一把捏住大和那只被炸得金黄发亮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酥脆的油壳里,发出“咔嚓咔嚓”的细碎声响。热油混着乳香的味道瞬间在指缝间弥漫开来,乳肉在高温下依旧柔软得惊人,只是表面多了一层脆壳,像刚出炉的焦糖布丁。

  “哼~”

  衣阿华冷哼一声,左手已经抄起案板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大号厨刀,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她毫不犹豫地将刀刃对准大和左乳的中部——那道被油炸得最深、最酥脆的部位,乳晕中央那颗通红肿胀的乳头正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乞求。

  “唰——!”

  刀锋干净利落地切下。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淫靡的“撕啦”声,整只金黄巨乳被齐齐斩断,沉甸甸地落在案板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断口处迅速渗出乳白色的热汁,混合着油脂,在案板上缓缓摊开,像融化的奶油冰淇淋。失去了一只乳房的大和身体微微一晃,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甚至轻轻低笑了一声,右边雪白的巨乳随之晃动,与断掉的金黄乳球形成极端而诡艳的对比。

  衣阿华面无表情地将那团被完整切下的金黄炸乳放在砧板上,刀锋翻飞,动作熟练得像在切真正的牛排。她以极快的速度将它切成一片片约1厘米厚的“炸乳排”,每一片都保留着酥脆的外壳和里面柔嫩多汁的乳肉,断面泛着诱人的乳白色泽,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滋啦……滋啦……”

  她把切好的炸乳排一片片丢进旁边还在冒泡的油锅里,二次复炸,让表面更脆,内部更烫。油花四溅,乳排在锅里翻滚,很快就变成深金色,边缘微微卷起,散发出浓郁到几乎犯规的奶香与焦糖混合的味道。

  与此同时,衣阿华开始组装汉堡。

  她拿起刚烤好的松软汉堡面包,先在底部的面包上厚厚地抹上一层自制的辣味美乃滋,再铺上一层生菜、酸黄瓜片、番茄,然后把两片刚从油锅里捞出、还在“滋滋”冒油的炸乳排叠在最中央——金黄酥脆的表面被热气蒸腾,乳汁从断面缓缓渗出,浸湿了下面的面包,散发出令人疯狂的香气。

  最上面,她又挤了一圈浓郁的奶酪酱,撒上黑胡椒和一点点海盐,最后盖上顶部的面包,用力一按,让汉堡整体紧紧贴合。成品汉堡被切成两半,断面处露出层层叠叠的金黄乳排,乳汁与酱料交融,拉出长长的银丝。

  衣阿华把盘子推到大和面前

  “做好了~”

  她目光落在大和胸前那道平整的断口上。那里还在缓缓渗出乳汁,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轨迹。大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胸,又看了看盘子里那两片被切下来、炸得金黄酥脆的“自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温柔笑意。

  “呵呵……真不愧是小狮子做的汉堡。”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抹过断口渗出的乳汁,送到唇边,舌尖一卷,尝了尝自己的味道。

  “很甜呢~”

  随后,她单手端起盘子,转身走向前厅。那摇曳的背影依旧优雅,只是少了一只巨乳后,身体的重心微微偏移,走路时右乳晃得更加剧烈。

  “客官,您的狮子王特制汉堡~新鲜出炉哦。”

  她故意挺了挺仅剩的右乳,让雪白的乳尖轻轻蹭过察哈尔的手背。察哈尔抬头,视线先是落在汉堡那诱人的金黄断面上,又慢慢上移,落在大和空荡荡的左胸……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大和只是笑,睫毛低垂,声音轻得像耳语:“最新鲜的材料,现炸现切~请慢用哦。”

  ……………

  片刻之后,前厅的门铃又一次清脆地响起,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淡淡海盐与硝烟味的热风卷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身型高大的战列舰舰娘——新满洲国的雅和。

  她比大和略矮半头,却依旧高挑得惊人,体型曲线夸张到近乎犯规。深红色的长发如燃烧的烈焰般披散在肩头,与那张白皙得几乎透明的冷艳脸庞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舰装是改良过的深红军服式样,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遍布她全身的那些媚黑纹身。

  那些纹身以极具挑逗意味的黑色线条勾勒,风格粗犷而淫靡。

  从雪白的脖颈开始,一条粗大的“Queen of Spades”黑桃Q标志盘踞在她的喉结下方,黑桃的尖角向下延伸,正好指向那对几乎要撑裂军服的巨乳。黑桃Q的中心,用极细的线条描着一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黑色阳具轮廓,龟头直指她的锁骨,仿佛随时要刺入她的身体。

  乳房侧面与下缘,则环绕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淫语——“BLACK OWNED”、“BBC SLUT”、“BREED ME”、“SIZE QUEEN”,字字清晰,每一个字母都像是烙印般刻进她白皙的肌肤。乳晕边缘甚至纹着一圈细小的黑桃标志,像一串淫荡的项链环绕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小腹平坦,却在肚脐下方纹着一行醒目的大写字母:“BLACK BABIES ONLY”,箭头向下,直指她双腿之间。军服短裙下,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交缠的藤蔓状纹身,藤蔓中隐藏着无数微小的黑桃Q和粗黑阳具的剪影,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在她的耻骨上方,纹着一句更露骨的话——“FOR BLACK USE ONLY”。

  她的后背与臀部,据说也纹满了类似的图案,每次弯腰时,短裙掀起就能看见“BLACK COCK ADDICT”的字样横跨整个臀沟。

  雅和一进门,目光先是扫过柜台前脸色通红、几乎要钻进桌底的察哈尔,又落在端着盘子、左胸空荡荡、仅剩右乳晃荡的大和身上,最后才懒洋洋地看向后厨方向。那双金黄色的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兴味。

  “你这媚黑婊子别把我的客人吓跑了。”

  衣阿华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不爽,手里还拿着刚擦干净的厨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雅和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性感,像烈酒滑过喉咙。她故意挺了挺胸,让军服的扣子发出危险的“嘣”声,那对被黑桃Q与淫语环绕的巨乳几乎要弹跳出来。纹身上的“BLACK OWNED”随着乳肉的颤动而扭曲,仿佛活了一般。

  “呵呵,说不定她还能帮你吸引一些客人呢~”

  大和在一旁轻声附和,声音温柔得像在撒娇。她单手托着自己仅剩的那只雪白巨乳,指尖轻轻划过乳尖,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随后侧身让开道路,让雅和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左胸那平整的断口——那里还在缓缓渗出乳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雅和的目光在那断口上停留了两秒,舌尖舔过下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你们玩得挺开啊,小狮子。”

  她迈开长腿,直接走向柜台,臀部摇曳间,短裙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句“FOR BLACK USE ONLY”的纹身一闪而过。坐下时,她故意分开双腿,让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内侧纹身里的黑桃Q仿佛在朝所有人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察哈尔的鱼雷汁杯子“咣当”一声差点打翻,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忍不住偷瞄雅和身上那些大胆到令人窒息的纹身。

  雅和冲她挑了挑眉,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第一次见媚黑纹身?要不要……姐姐让你看个清楚?”

  她说着,手指已经搭上军服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挑。

  雅和懒洋洋地倚在柜台边,深红色的长发散落肩头,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餍足。她抬起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那件改良军服式和服的腰带,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咔哒”一声,腰带松开。

  军服前襟向两侧滑落,布料与肌肤分离的瞬间,一缕缕粘稠的乳白色浊液顿时从她体内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滴落。那不是少量残留,而是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量。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雪白的小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大腿根部那些“BLACK OWNED”“BREED ME”的黑色纹身边缘积成一小洼,映着灯光泛出淫靡的光泽。她的乳沟间、锁骨凹陷处、甚至肚脐里都沾满了半干不干的精斑,像被无数人反复标记过的领地。军服内侧的布料更是湿得发亮,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仿佛整件衣服都被浸透了。

  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浓烈而腥甜的雄性气味,混杂着雅和自身淡淡的体香,令人脸红心跳。

  她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对仅比大和略小的巨乳沉甸甸地颤动着,乳晕早已被玩弄得发黑发肿,乳尖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精液,像珍珠般摇摇欲坠。黑桃Q纹身下的肌肤布满红痕与指印,显然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激烈到极点的轮番“使用”。

  雅和轻轻挺起胸,任由那些粘稠的白浊从乳尖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随后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舌尖缓缓舔过,发出满足的轻叹。

  “漂亮吗?”

  声音低哑而性感,像刚被彻底满足的雌兽在炫耀战利品。

  她故意转了转身子,让短裙下的臀部也微微露出——那里同样纹满了“BLACK COCK ONLY”的字样,臀沟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顺着股缝淌到大腿后侧,与新鲜的浊液交汇成一片湿亮。

  “刚从码头那边的黑人水兵堆里回来,他们说……新满洲国的战列舰,味道最好。”

  雅和笑着,声音里听不出半分羞耻,只有餍足后的慵懒与挑衅。

  “一个个都射得特别多,灌得我肚子都鼓起来了……现在一动,就往外流呢。”

  她说着,双手轻轻托起自己的巨乳,向中间一挤,乳沟里顿时又挤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纹身上的“BBC ONLY”几个字母缓缓淌下,像在给那些淫靡的字迹浇上一层“活”的证明。

  大和在一旁轻笑出声,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雅和小姐……你这样,客人可要被吓跑了哦。”

  雅和却只是挑眉:“吓跑?不至于吧。”

  她慢悠悠地重新系上腰带,却故意系得松松垮垮,让前襟半敞,精液的痕迹若隐若现:“说不定……有人会想尝尝被黑人用过的味道呢。”

  “来的正好!雅和妹妹不是最喜欢喝尿了吗?就跪在那里当个小便池如何?”

  雅和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而放浪,深红长发下的眸子眯成一条危险的缝。她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军服前襟依旧半敞,满身的粘稠白浊随着动作又淌下几缕,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腥甜的痕迹。

  “哦?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小狮子?”

  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精液,声音慵懒得像刚被喂饱的雌兽,“当小便池啊……听起来倒也不错。反正我这肚子已经被黑人水兵们灌得满满的,再多一点热乎的……也装得下。”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小腹,那里微微鼓起,皮肤下仿佛还能看见液体晃动的轮廓。耻骨上“BBC ONLY”的黑色纹身被精液浸得发亮,大和在一旁轻笑出声,优雅地凑到雅和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她仅剩的那只雪白右乳轻轻蹭过雅和被精液玷污的乳沟,带起一阵黏腻的“啵啵”声,乳尖上沾了些许白浊,却毫不在意。

  “呵呵~那我就是个食材咯?”

  大和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带着惯有的宠溺与嘲弄。她侧过头,舌尖轻轻扫过雅和耳廓,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同时伸手托起自己空荡荡的左胸断口,指尖在平整的切面上轻轻画圈,那里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乳汁。

  “反正我这边已经贡献了一只……雅和妹妹要是想尝尝‘双份新鲜’,我也不介意再切一块下来哦~”

  她说着,故意用断口轻轻蹭了蹭雅和的小腹,把乳汁抹在那行“BBC ONLY”的纹身上,白浊与乳白交融,拉出长长的银丝,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雅和低哼一声,眸色暗了暗,伸手扣住大和的后颈,猛地拉近距离,两人的巨乳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湿腻的“啪”声。

  “食材?那我可得先验验货。”

  她低头,张嘴含住大和断口边缘的乳肉,舌尖探入切面,卷走一滴新鲜的乳汁,喉头滚动,吞咽得清晰可闻。

  “啧……味道真甜。比那些黑人射的浓多了。”

  后厨的衣阿华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危险。她把厨刀“咚”地插进案板,双手叉腰:“行,既然你们俩都这么主动……”

  她转身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又抄起旁边一个干净的不锈钢大盆,重重放在地上。

  “雅和,跪下。把嘴张大,当好你的小便池。”

  “至于大和——”

  她目光扫过大和那空荡的左胸和仍在渗汁的断口

  “继续当你的食材。”

  雅和听话地跪在那个不锈钢大盆前,膝盖直接压在厨房油腻腻的地板上,丝毫不介意那些混合了面粉、油渍和脏污的痕迹玷污她白皙的膝头。她昂起头,深红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身后,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期待与淫靡,嘴巴大张着,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鲜红的舌头伸出,甚至还要故意发出“哈……哈……”的渴望喘息声。

  “那就先从我开始。”

  衣阿华冷笑一声,大步走到雅和面前,毫不客气地分开双腿,直接跨站在她的脸正上方。她单手粗暴地扯下黑色超短裤的一侧,露出早已因为刚才的激战而有些红肿的小穴,粉嫩的穴口正对着雅和的嘴。

  “接着点,别洒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劲有力、带着高热体温的淡黄色尿柱猛地激射而出,毫无缓冲地直冲进雅和的口腔深处。

  “呵呵~”

  ………………

  随着店里客人的逐渐增多,小吃店的生意火爆到了极点。这些在海上漂泊久了的舰娘们,每一个都有着独特而猎奇的口味。普通的炸鸡和薯条早已无法满足她们。

  于是,大和——这位曾经的联合舰队旗舰,彻底化身为了一座活体的食材仓库。

  “老板!来份大腿肉刺身!要薄切的!”

  “好嘞!”

  衣阿华手中的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她一把按住大和那条修长圆润的大腿,那上面依然残留着刚才失禁时留下的尿渍和淫靡的体液。刀锋贴着大和的肌肤滑过,像是在削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滋——”

  伴随着轻微的皮肉分离声,一片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的大腿肉被完整地片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大和雪白的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呵呵~客官真有眼光。”

  大和非但没有惨叫,反而优雅地托着自己那条正在飙血的大腿,向客人展示着那鲜红的肌肉纹理。她脸色虽然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但那笑容却愈发妖艳病态。

  “这部分的肉,因为经常跪着侍奉别人,所以特别紧致有嚼劲哦~”

  很快,大和身上的肉被一块块切下。臀部的肉被切去做成了“特级雪花臀肉排”,手臂上的肉被剁碎成了“和牛风味鞑靼肉泥”。原本丰满性感的身躯,此刻变得坑坑洼洼,鲜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仿佛一具被精心雕琢的血色雕塑。

  但这还不够。

  “老板娘!听说你们这儿有隐藏菜单?”一个重巡洋舰娘舔着嘴唇,贪婪地盯着大和那虽然被揍过、但依然平坦白皙的小腹,“我想吃点热乎的内脏。”

  “没问题。”

  衣阿华狞笑着,一把将大和按在满是油污和血水的案板上。

  “大和,把肚子敞开。”

  “是是是~~”

  大和乖顺地躺下,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腰。衣阿华手中的尖刀对准她的肚脐下方,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然后用力向上一划。

  “噗嗤——!”

  腹腔被强行剖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着内脏的温热湿气瞬间在后厨炸开。鲜红的肠道、暗红的肝脏、跳动的胃袋……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大和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哇哦……真壮观。”外面的客人们发出一阵惊叹。

  衣阿华伸手探入大和温热的腹腔,在那滑腻的脏器间翻找着。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和组织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先来个爆炒猪……哦不,爆炒大和肝吧。”

  她一把攥住那块暗红色的肝脏,用力一扯。大和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那是生理性的剧痛,但她的嘴角却依然挂着笑。

  “切下来……轻点哦……小狮子……”

  肝脏被切下,直接扔到了滚烫的铁板上。

  “滋啦——!!!”

  一股奇异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可是好东西。”衣阿华一边用铲子按压着那块滋滋冒油的肝脏,一边大声吆喝,“入口即化,香气四溢!谁要?”

  “我要!我要!”客人们疯狂地举手。

  大和此时已经几乎被掏空了。

  她的腹腔大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脊柱和少许残留的组织。舰娘那不讲道理的生命力支撑着她。她依然站在那里,用仅剩的一只手端着盘子——盘子里装的,正是刚刚从她体内掏出来、爆炒好的肝脏和油炸好的肠子。

  她拖着几乎只剩骨架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客人,腹腔里的血水随着步伐还在不断地滴落。

  “这可是……真正掏心掏肺的服务哦~味道……还满意吗?”

  一旁的雅和,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尿液,看着被掏空的大和,忍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唔……大和前辈……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