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舰娘雄心中节选的部分,但我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新京,攻击性极强。但跟大和相比,差远了。
我搭乘大型巡洋舰新京来到旅顺港。
指挥官:“旅顺…”
新京:“怎么?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吗?”
指挥官:“嗯……”
新京:“历史很有趣不是吗?甲午战争中还打的你死我活,区区十年之后又变成了所谓的盟友。乃至1931年甚至37年。”
新京:“英国人第一个折戟的地方在阿富汗,第二个折戟的地方是祖鲁战争。要论国力强弱,当年的清朝比那群原始人要强上数百倍可却打了败仗,乃至国民政府时期的对外战争依然是屡战屡败。
新京:“落后是你们挨打的原因,但不是你们战败的借口。”
指挥官:“……………”
新京拍了拍我的肩膀。
新京:“呵呵~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改变不了历史,不是吗?”
指挥官:“也对。走吧,去找雅和。”
……………………
雅和喜欢养猫,所以随处可见的猫咪是旅顺港独特的风景。其中比较多的是灰黑条纹相间的猫猫或者是黄色的猫猫,还有一些杂色的猫。有些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晒着太阳,还有些找了个舒适的角落叠起来,有时候对它们的行为还挺费解的,难道最下面的那只不会被压死吗。
五族协和,王道乐土
同心同德,共建共荣
踏入核心区后首先看见的就是这两行大字。
明治中期以前的日本,出现以兴亚会为代表的“兴亚论”,其内容包括新日本的现代化,国家协同合作、国家合并、构筑新秩序等。认为日本、中国之间如同近邻。而日本已经成功现代化,但中国仍然是落后地方,应该想方法改善中国,不然落后的中国将会牵连日本,使日本也受到损害。所谓同心同德,共建共荣指的就是大东亚共荣。
最初泛亚主义主张日本和大陆国家建立平等的合作关系,但是后来泛亚主义得到修正,一改过往建立平等关系的主张,提倡日本成为亚洲国家发展的导师,日本应当参与东亚的政局,积极左右大陆国家的发展。本应将亚洲各国从西方殖民者手中解放的主张,却遭到日本的军官集团和极端民族主义者利用并加以改变。这些军国主义者眼中只有“皇国至上”。不仅如此,他们还坚持所有与他们打交道的人也得接受这个观点。在他们看来,只有日本人的做法是正道,只有日本的利益才是真正的利益,亚洲诸国只有一个命运,那就是成为像满州人和朝鲜人那样的永远的“皇国”臣民。这些种族主义观点⋯⋯让任何日本军国主义者与它国人民之间的真正理解变得毫无可能。
直到大和发动武装政变攻入东京,这项主张和政策才真正的发挥了它原本的作用。伪满洲国迅速土崩瓦解,由舰娘新京所领导的新满洲国建立。如今的共荣是以东煌人民共和国和重樱联合为主导共同引领东亚诸国协同发展,也就是太平洋联合防卫公约组织,简称太约,是北约,华约后的第三个组织。
只是……那鲜红的字迹仿佛还带着一种余温,让我感到微微窒息。一旁的新京似乎捕捉到了我的变化。
“亡国只是易姓改号,朱家换李家,李家换赵家,皇帝的龙椅换了人坐,朝代换了年号,版图可能缩水,但语言、礼乐、伦理、衣冠、书籍、祭祀祖先的方式——这些东西都还在。亡天下,才是真正的灭绝。当人连人都不算了,当礼崩乐坏到连野兽都不如的地步,中华文明的“道统”就断了。”
顾炎武写这段话的时候,大明已经亡了二十多年,满清入关也二十多年了。
他亲眼看见:
• 无数明朝旧臣剃发投降,摇身一变成了“清朝忠臣”;
• 有人说“华夷之辨大于君臣之义”,但更多人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 还有人用“天命已去”来给自己当汉奸找借口。
于是他把刀子捅向所有人的心脏:
你们保的到底是朱家的江山,还是这片土地上几千年传下来的文明?
如果只是保朱家,那不过是“保国”,是“肉食者谋之”的份内事,死了也就死了。
但如果连文明都保不住,连做人的底线都扔了,那就算你保住了大清的天下,又有什么意义?
当一个政权自己先“率兽食人”的时候,它已经先于外敌把“天下”亡了。
这时,所谓的“忠君爱国”就成了笑话。
因为你忠的那个“君”,已经不再代表“天下”,他只是一个正在亲手杀死文明的刽子手。
这时,匹夫起身反抗,不是叛乱,而是最后的守道者。
这才是顾炎武留给后人最可怕的遗产:
当国家机器自己成为“率兽食人”的工具时,拒绝为它殉葬,不是不爱国,而是真正的爱国。
你现在看这个标语感到窒息吗?
1931年9月18日夜,蒋介石下令“绝对不抵抗”。
东北军七万人一枪不发,北大营士兵被机枪扫射、刺刀捅死,手无寸铁。
南京政府把东三省拱手让人,然后在报纸上继续喊“攘外必先安内”。
这时候问:
亡的是谁的国?
——亡的是蒋家的“国”,是南京政府的统治权在东北的终结。
亡的是谁的天下?
——没有。
因为满族警察黄显声在沈阳街巷用短枪死战,日本坦克开进城才撤;
因为杨靖宇在白山黑水吃草根树皮打到最后一人;
因为无数东北人宁死不剃发,不当顺民。
杨靖宇尸检时,日军发现他胃里全是树皮棉絮,而同一时期,蒋介石在日记里写“雪耻复仇,在此一战”,然后把粮食全部运去围剿陕甘宁。
蒋介石亡了它的“国”。
东北人保住了“天下”。
所以,当有人指着满洲国骂“汉奸”的时候,
真正该被顾炎武那把刀砍的,是谁?
正是那个先把“天下”抛弃的人。
“顾炎武说,保国是肉食者的事;保天下,是匹夫的责任。
如今肉食者自己先把国送给日本人,还要匹夫为他去死。
这叫保国?
不,这叫逼着匹夫一起陪葬他那早已烂透的‘国’。
我们不陪。
我们捡起他不要的天下,自己守了。”
……………………………
“雅和。”
迎面走来的是一位身型高大的舰娘。一对丰满的巨乳被严严实实的包裹紧衣服里面但依然散发着无限的魅力。我主动的打了个招呼随后抱住她的身子,完全忘记了出发前大和叮嘱过我不要轻易去抱雅和。她并没有大和那样的高大,身高也就是我的两倍而已。只是感觉她衣服的触感有些怪怪的,好像在面料和肌肤之间还隔了一层滑溜溜的东西,但她衣服裹的实在是太严实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同时我还注意到她脸上有一个黑色的母猪纹样,中间还画了一个Q。可能是某种情趣纹身吧,之前好像从来没有在大和身上见过,回去也给她整一个玩玩。
雅和热情的把我们邀请到屋子里,一开门就有三五只小猫窜回屋子里躲在床缝或是墙角的某个角落里悄咪咪的探出半个脑袋竖起耳朵观察着我,想来是怕生吧。有一些胆子大的则压着身子低着头,原先竖着的尾巴也平伏在地上快速的从我身边接近而又快速的溜走。我从厨房里切了几块鸡胸肉打算和这些小猫拉近一下距离,结果它们全都离我远远的,只有雅和去喂它们才会过来。咬住肉块之后快速的跑到远处一边盯着我一边吃下嘴里的肉块,就好像是我会把它的食物抢走一样。此时新京也端过一杯“热茶”送到雅和身旁。她痴迷的闻了闻后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大口,由于经常喂大和,我一眼就看出来那热茶是个什么东西,没想到她还是一个喜欢饮尿的臭婊子呢。雅和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个干干净净,最后一口还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味了一番才咽下。
但事实上我早就习惯了。大和也经常喝尿液并给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使用尿素来催化还原氮氧化物。反正加尿素也是加,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玩。
新京“味道如何?雅和姐?”
新京体重有220kg,但相比于雅和来说依然算得上轻巧。她灵活的跳上床双脚踩在雅和的巨乳上隔着衣物来回揉搓着,在她踩踏之余我仿佛还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才忽然想起来大和对我的叮嘱。雅和同样喜欢精液,而且比起直接吃下去,把满是精液的衣服裹在身上的感觉更令她着迷,就像是穿了一件用精液制作的衣服一样。现在的她想必就穿着这样一件精液衣服,幸好刚刚抱她的时候没有挤出来。
忽然一只小猫跳到了床上歪着脑袋蹭了蹭雅和的手像她撒起娇来,而雅和刚一抬手准备摸一摸,它就扑通一下倒在床上头顶朝下下巴朝上用猫咪独有的视角看着雅和,同时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毛茸茸的肚皮翻在上面格外可爱。但我要是伸手去摸,它立刻就蹬着双腿把我的手推开然后快速翻过身来一溜烟跑没影了,只留下一阵嬉笑。
“喂!咬什么呢!”
雅和声音中气十足,一下子就把远处正在撕咬窗帘的小猫吓跑了。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家具大部分都不是布面的,比如沙发就是木质的再放两个垫子,不然的话家里这么多猫用不了几天就全给抓破了。
“哈哈,猫咪经常拆家吧。”
“是啊,这帮淘气的小家伙,可爱是可爱,就是喜欢咬点奇奇怪怪的东西。你看那边黑色的那只,隔三差五的就去阳台上咬片叶子下来,后来我就种了几盆仙人掌,结果第二天一看,这个笨蛋都被扎成刺猬了。还有那个,喜欢扒拉毛线球,追着它满屋子跑最后把自己缠上了,还得是我去一点一点的把它解开。那个黄色的橘猫,每天除了吃就是吃,都快胖成煤气罐了,可要是不给她吃吧她还总是挠我。”
“哈哈哈哈。”
“怎么才能让这些小猫靠近我呢?”
“嗯~猫咪喜欢热乎乎的东西,或许你可以让自己变热一些。”
“我又不是舰娘。”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雅和脸上的纹身。
“这是什么?”
“闲来无事,画上去的,不觉得很好玩吗?”
雅和专注于喂猫并没有抬起头,不过~雅和与大和都是战列舰舰娘,她此刻像是小女孩一样抱着手中的小猫温柔的为它梳毛。不知道给大和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撸猫呢,一想到平日里威严的大狐狸也能露出可爱的一面脸上就浮现出傻乎乎的笑容。
“傻乐什么呢~”
“他啊,肯定又是想他老婆了呗。”
听见新京的调侃,我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表情咳嗽两下。
“脸怎么红了?”新京凑了过来调侃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雅和趁机接话
“防冷涂得蜡…”
“哈哈哈哈!”
雅和的房间同样是比较大的那一类。在后院中有一个超大的温泉池,经常会有一些舰娘结伴来到这里泡温泉。雅和整个人都沉在温泉池底部,脑袋露在水面之上,头顶还放了块白色的浴巾,两颗巨大的乳球在浮力的作用下漂在水面上形成一个小岛。她已经比我先一步泡上了啊。我走到温泉边看着那两颗巨乳抬脚轻轻的踩上去,乳房的肌肤本就细嫩软滑现在在加上温泉水的滋润更是嫩滑,稍稍加大脚上的力度,雅和并没有发出什么不满。于是整个体重全部踩了上去把那巨大的乳房压入水中然后再缓缓的坐到雅和身上。
“嗯哼~很大胆呢~“
雅和缓缓睁开眼,声音慵懒,充满着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魅惑。身上的媚黑纹身还没有洗掉反而那长着叶子的荆棘条又增长了几片。通过询问大和,我对这些纹身也有了一些新认识。经典的黑桃Q表示自己为黑人的性奴,而那个黑色堕胎小人则表示自己被黑人内射怀孕后堕胎的次数,雅和纹了五个就纯属是兴趣爱好了,舰娘是无法怀孕的,不然大和那种无保护的大乱交早就子孙满堂了。而那黑色藤蔓就像是积分榜,每侍奉一名黑人就多一片叶子,看雅和的藤蔓从脚踝一路纹到大腿上,若按它上面的图案来看至少得有一百人了。估计也是名不副实
而此刻的她正舒缓惬意的躺在温泉里手上毫无优雅气质的抓着酒杯轻轻摇晃着。如此随意的态度让我想起了衣阿华,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自由”
与大和那种快餐式的榨精不同,雅和还是蛮在乎前戏的,倒不如说是有些本末倒置了。我现在可没什么兴致去品酒,而是直接骑在了她的身上双手压在那对巨乳上用力的揉搓着,那巨乳的绝妙弹性让我微微上瘾,雅和炫耀式的更加挺起胸部,将手中的酒杯倾斜,冰凉的酒水从锁骨处一路向下流进乳沟之中,来自我双手的压力将乳沟挤成一条诱人的直线,澄澈的酒夜无法从如此狭窄的通道中继续流下,在北半球的滑腻双峰间积成了一汪诱人的清泉。雅和一脸得意的样子将酒杯放回筏子,双手一并从两侧挤压,将乳沟压得更深,胸部托得更高。
手指沾上乳沟中的酒精均匀的涂抹在她的整个乳球表面,还不忘用力的在粉嫩的乳头上掐一把。酒精快速的蒸发带走了体表的热量,在温泉环境下造成别样的刺激。我知道对于她这样的舰娘来说这种程度的刺激无异于杯水车薪,所以伸着手缓缓的向下探入……
“嗯~?”
即使是对于大和来说,戳揉敏感的阴蒂也会带来一阵微妙且有趣的反应,而对于她们这样的战列舰来说,唯一的区别就是掐揉的力道不需要刻意的小心控制。雅和的小穴我还从未探索过,光是让手指深入穴中就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挤压,与大和那样的紧致包裹不同,这更像是一种舒缓的缠绵。
温泉池中氤氲的热气如轻纱般摇曳,水波温柔地荡涤着雅和身躯上那些媚黑的纹样。我看着她方才饮酒的空杯,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浮现。我挺起腰身,将那空杯置于身前,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水流径直注入杯中,在水面激荡起细密透明的泡沫,散发出一种属于生命的、略带咸涩的独特气息。
雅和原本慵懒闭合的双眼微微睁开一道缝隙,琥珀色的瞳孔在蒸汽中更显迷离。她并未出声制止,反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默许与鼓励。当尿液即将漫过杯沿时,她优雅地、甚至带着些许邀约意味地张开了双唇,露出湿润的口腔内部,喉咙深处发出几不可闻的、期待般的轻哼。
我顺应她的引导。水流的方向改变,那道温热的液柱精准地落入她的口中。她没有丝毫避讳,喉颈线条流畅地起伏着, 展示着着连续而平稳的吞咽动作,仿佛在品尝陈年佳酿而非排泄之物。她的目光始终与我对视,里面没有丝毫屈辱或被动,反而充满了沉浸式的享受和一种主导全局的坦然,仿佛她才是这场特殊品鉴会的主宰。
最后一滴淌尽,她并未立刻结束。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柔地握住我的根部,牵引着,随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她柔软湿润的双唇印在我的龟头顶端,落下了一个短暂却无比亲昵的吻。这个吻不带任何色情的急促,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谢意和温存,仿佛在感谢我这份独特的“馈赠”。
接着,她方才接过那只曾用作中转的酒杯,杯中残余的几滴液体沿着杯壁滑落。她像是展示战利品般,对我举杯示意,眼神中掠过一丝狡黠的炫耀,随后才仰起头,将杯中剩余一饮而尽,仿佛不愿浪费任何一丝滋味。
完成这一切后,她发出一声极尽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将沉重的身体彻底放松,向后靠在温润的池壁石上。巨大的乳房在水面轻轻晃动,她闭上的眼睛和彻底舒展的眉宇间,找不到任何一丝勉强或污秽感,唯有欲望得到彻底满足后的平静与酣畅。周遭的温泉水汽似乎也变得越发暧昧温热,环绕着这位以独特方式汲取了愉悦的战列舰舰娘。
既然都是超级战列舰,那么她的乳孔应该也可以插进去吧。我经过一番简单的思考之后伸出手指按在她粉嫩的乳头上轻柔的挤压着,四周那一圈黑色的精子在翻涌的乳浪作用下还真像是要侵犯那颗“卵子”一样。手指继续用力,直到突然进入一个狭窄且湿润的空腔。我知道那便是雅和的乳穴,于是轻轻的转动手指,用指肚贴在乳孔内壁轻轻的抠挖一阵,比起常规的搅动小穴,这种别样的快感更让我感到舒适。要说遗憾,大抵是由于身高不够无法在按摩她小穴的同时吻上她的嘴唇吧。
有时候我在想,我和战列舰舰娘一起玩会不会很自讨没趣,不论自己怎样抽插都无法引起她们的反应。或许那些更漂亮性感的巡洋舰舰娘更适合我?这种被大姐姐搂在怀里的感觉似乎也不错?她会用几乎无限的宠溺来包容着你,雅和是这样,大和也是这样。别看那婊子榨精榨的狠,实际上还挺温柔的,不论我怎么样去破坏她甚至故意作践她都不会生气,甚至还主动的迎合着我的玩弄。
我经常和我的老婆玩一种特殊的深喉口交,当然不是用我的肉棒而是让她去给我舔脚再把整条腿插进她的食道里享受着那别样的按摩。每每这时她都会从容不迫的晃一晃自己的兽耳,从鼻腔发出两声可爱的娇哼,然后伸出手在我卵袋上温柔的揉捏一阵,另一手则毫不留情的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努力蠕动着喉管一边用手缓缓的上下套弄。对我的温柔和对自己的残忍,还真是有趣的反差呢。可惜我的肉棒不够长,否则肯定是要享受一下这种快感,伸手比了比雅和的脖子……也不够……
大和这种玩法基本上只在给别的舰娘按摩的时候用过,细嫩的美脚完全侵入胃袋在她体内胡乱的踢踹发出一声声闷响,足可见她们的力道有多大,而大和的双手就一同掐住自己的脖子,逆着美腿抽插的方向撸动,简直是完美的按摩器。或者就是兽交的时候让那些马儿插入,我就只能看着那道深入胸腔的粗大突起正一跳一跳的,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胃中。
几声软糯的猫叫打破了温泉池畔氤氲的静谧,如同一声声柔软的号角。紧接着,一只圆滚滚的橘黄色小猫率先大摇大摆地溜了进来,活像个小队长,身后紧跟着三只步伐谨慎、皮毛呈黑灰条纹的狸花猫队员。它们似乎被这里的温暖气息所吸引,又或许是循着最信赖之人的气味,径直朝着池中的雅和蹑爪蹑脚地凑近。
它们旁若无人地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讨好地蹭着雅和浸在水中的手指,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随后便像约好了一般,挨个在她手边翻倒过去,露出柔软的、毛茸茸的肚皮,一副全然信赖、任君采撷的模样。
雅和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群小可爱俘获。她脸上浮现出近乎母亲般的宠溺笑意,暂时忘却了乳首仍在被侵犯的微妙快感。她伸出食指,熟练地挠着为首那只橘猫的下巴,引得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接着,她顺手从池边漂浮的木筏上取过一小盒显然是早已备好的寿司,灵巧地捏下一小块鱼肉,耐心地喂到那些急切张开的小嘴巴里。
我被这温馨却“不合时宜”的插曲弄得有些心痒,仿佛自己的独家专属领域被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侵占了。一股毫无来由、甚至有些幼稚的醋意涌上心头。于是,我带着些许赌气的意味,腰身微微向前一送,用已然昂首的肉棒带着点惩罚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水渍的触感。
雅和的动作顿住了。她先是微微一怔,侧过脸来看向我,随即像是立刻明白了我这突兀举动背后那点可笑的心思。她哑然失笑,鼻腔里发出一种混合着无奈与纵容的、极其性感的哼笑声。她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瞥向我,仿佛在说:“你呀,怎么连这些小可爱的醋都要吃?”
但她并没有开口,只是那笑容里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她甚至没有停下喂猫的动作,只是任由我那根不安分的“罪魁祸首”依旧贴着她的脸颊,仿佛默许了这略显蛮横的、宣告所有权的方式。温泉的热气、猫咪的咕噜、寿司的香气与这微妙而亲昵的醋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奇异又无比生动的画卷。
雅和微微仰起头,看着我这个依旧像个树袋熊般挂在她巨大胸脯上的“负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流转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近乎母性的小无奈。她轻笑一声,手臂稍稍用力,便将我从她身上抱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入温暖的泉水中,让我的双脚稳稳踩在她坚实如象牙般光滑的大腿上。
温泉水刚好没过我的腰际,让我们处于一个可以平视对方胸膛的、奇妙的新高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只见她一手托起那枚刚刚还被我的手指侵犯着的丰硕乳房,五指收拢,对着我的脸——
嗞——!
一股温热、香甜的白色乳汁如同精准的水枪般,骤然喷射在我的脸颊和额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我的睫毛上,视野顿时变得一片朦胧模糊。
我当场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一股被“偷袭”的、毫无威慑力的“怒火”涌上心头。“呀!你偷袭!”我有些气鼓鼓地瞪着她,像只被惹恼了的小兽。
下一秒,我立刻报复,双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她那对罪魁祸“乳”,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嗞——!嗞——!
于是,更多温热的乳汁被挤射出来,这次的目标是雅和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庞。白色的液滴溅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顺着那些媚黑的藤蔓纹身滑落,甚至有一道恰好喷过她“QOS”字样的图案,形成一种极其反差又滑稽的景象。
雅和先是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即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畅快的笑声。她的笑声感染了我,我看着她那张被自己乳汁“涂鸦”了的漂亮脸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温泉池里再没有任何情欲的暧昧,只剩下两个“大小孩”在互相用乳汁攻击玩闹的身影。水花四溅,笑声飞扬,空气中果然充满了快活而又略带奶香的气氛。
一阵嬉闹过后,温泉水汽氤氲,看着她那身极具冲击力的媚黑纹身,从胸脯蔓延至腰腹的繁复藤蔓、醒目的黑桃与字母,一个带着几分恶劣的念头在我心底滋生。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循规蹈矩的舰娘,既然和大和同为强大的战列舰,骨子里大抵也藏着同樣荒淫无度的本性吧?说不定也是个表面稳重,内里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淫乱母狗。
念头一旦产生便难以遏止。我晃晃悠悠地从温泉中站起身,温泉水顺着身体哗啦啦地流下。我笨手笨脚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上她浸在水下那滑腻非常的肌肤,借着浮力与一点点平衡感,最终艰难地爬上了她那座高耸的“乳峰”。双脚陷入那极致柔软的乳肉中,勉强站稳。接着,我顺势向下坐去,臀部最终陷落在她仰起的脸庞之上,彻底将她的口鼻覆盖。
这一切发生得有些突兀,我几乎是将她当成了一个予取予求的人肉马桶。
然而,兴奋之余,一丝不确定感迅速掠过心头。我和雅和……其实并不算熟悉。这还是第一次与她如此亲密地共浴,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 不堪的玩心。大和会欣喜若狂地接受这种玩法,但雅和呢?她虽放纵,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和主见。她会接受吗?还是会觉得被冒犯?
就在我身体僵硬、内心忐忑,犹豫着是否该立刻起身的瞬间——
一种无比湿滑、温热、且极具韧性的触感,带着试探性的轻柔力度,无比精准地烙在了我最为隐秘的洞口。
是舌头。
雅和的舌头。
那一下舔舐带来的并非不适,而是一股极其陌生又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般的酥麻感,让我控制不住地浑身猛一激灵,差点从她身上滑下去。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以及她这沉默却无比清晰的回应,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不安与疑虑。
她接受了。
她不仅接受了,甚至用她独特的方式,主动地欢迎并引导了这一切。心中巨石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许可的、放肆的兴奋。我彻底放松身体,将体重安心地交付于她,稳稳地坐在她的脸上。而在我下方,雅和的回应变得更加清晰和深入。她那灵巧而有力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如同一位娴熟的探索者,温柔又坚定地顶开括约肌的细微抵抗,径直侵入了我的直肠内部。
一种被打开、被探查、被服务的奇异快感开始弥漫开来,混合着温泉的热度与先前嬉闹的余韵。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她丰腴的乳肉。她舌头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刮蹭内壁,都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
原来,她真的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包容”我。
我整个人几乎完全坐在她的脸庞之上,身体的重心沉沉地陷落在她面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之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臀缝下方那挺翘的鼻梁轮廓被彻底压扁、埋没,但她竟连一声闷哼或是任何表示不适的挣扎都没有发出。
一种无比柔软、湿润的触感,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灵巧,开始主动地、甚至堪称虔诚地亲吻、舔舐着我后庭最敏感的褶皱。
是雅和的嘴唇。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用一种近乎服务与奉献的姿态,回应着我这略显粗暴的“霸占”。那绝妙的唇舌技巧所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体验。而我当下这个姿势,也真的与蹲坐在一个活生生的、温热的、无比舒适的马桶上无异。身下所接触的,不再是冰冷的陶瓷,而是雅和那身举世无双的、雪白、滑嫩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触感美妙得令人惊叹。
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是,她每一次深沉而平稳的呼吸间,那温热、香甜、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气息,便会毫无保留地吹拂在我最为私密的区域。那感觉,就好像用最柔软的天鹅绒软毛刷,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进行一次又一次轻柔至极、撩人心弦的拂扫,酥麻感直窜尾椎。
🥰🥰🥰
…………
“你怎么想起到我们这来了?”
“嗯……来看看。最近东煌有些……不太平……”
“哦,我知道。所以就想来看看我们的想法是吧?”
“也不全是……也是为了看看我的舰娘嘛~”
“呵呵~,你啊……” 雅和笑着摇了摇头,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似乎明白我们此行并非只是单纯的探望。她最终没有深究,只是温和地说:“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这片土地吧,它和你们想象的可能不一样。”
我们在旅顺港又停留了几日。当预定的行程到来时,新京带我来到了火车站。
预定的火车已经抵达,新京带我从旅顺等车前往核心区。东煌的铁路选择了标准轨,而新满洲则是两米的宽轨,可能源于是其对于稳定性和承载力的需求吧。这辆列车名为“亚细亚特快”。东煌的列车纤细灵巧,而眼前的“亚细亚特快”却像一条钢铁铸就的巨龙,得益于新满洲两米的宽轨,它的车身更为庞大、敦实,轮轴也显得格外粗壮。
“我们的行程只在满洲利亚,不会去阿拉斯加,也不会去东南的半岛。”新京向我介绍了行程
“平壤和首尔,分别是安东省和安东南省的省会,这次你是见不着咯~”
“好吧😑”
要论满洲的特色景观,首先就是那独特的兴亚式建筑。所谓的兴亚式建筑,说白了就是穿西装戴斗笠搞的四不像建筑。至于它好不好看,我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修的倒是挺结实的。最近几年新建的12层方块楼,则是完完全全的功能建筑,是四四方方的长方体,不见任何一点装饰与设计,但是足够的廉价,人们不必担心居无定所,永远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新满洲国实行房屋分配,在国有企业中工作的员工可以享受到国家免费提供的住房,养老,医疗,子女上学的助学金等等。最近在长春城开始建造一些有当地特色的建筑…但……还是有些丑………
或许对新满洲而言,一个不会因为市场波动而失去的、确定的家。这比什么样的雕梁画栋都更重要。
东煌当初也实行这样的制度,后来城市长大了,房子也越来越漂亮,有小花园,停车场,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可是它也挑剔了,开始收费了,开始挑选入住和拥有的它的人,大部分的人做着普通的工作,赚着并不算高的薪水,终其一生,才能拥有所谓的家,而另一些人只能悻悻离去。
新京:“日月所照,皆为汉土——这话听着是很霸气。可惜,连汉土上的人都住不起广厦,又拿什么去照日月呢?”
指挥官:“😨?”
…………………
亚细亚特快是一列专车,供舰娘们使用。原因很简单。有些舰娘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作为大型巡洋舰的新京身高220厘米,大部分的战列舰舰娘身高都在三米左右,最大的大和身高393.9厘米,显然不可能乘坐普通列车。
在路上,我看了看窗外,似乎并不比东煌差。虽然此前来过几次,但我对这个邻居的了解并不深,于是开口询问新京:“哎,你们这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面前这个穿着深色军装的漂亮御姐用手玩了玩自己的天蓝色秀发,稍微思考了一会,然后回答:“嗯…舰娘极权的军政府,也就是由我来控制这个国家的一切。”
“哦?”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于是到喉咙的话又被我咽了下去
“权力导致腐败,所以我不太信任人类官员,所以我用舰载步兵作为市长来直接对接基层。”
“舰载步兵?”
“就是那些机器人,它们和我意识相连,就像是我的分身。确保我能直接有效的了解和控制地方。”
我低着头思考了一会…一时间难以说出个所以然来,随后又把头抬了起来看向窗外:“那个大工厂是什么?”
新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对我解释道:“那是满洲重工集团旗下的工厂,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国有企业。满洲重工受我控制,我通过这个集团来调控国家运行。”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专注于路上的风景……………
“哦对,你有注意到街边的公共食堂吗?”
“看见了,和苏联的那套体系很像。”
“是的,我们会提供基础的食物,你可以花费10块钱吃到一顿饱饭。但我们仅提供8种菜品。”
“为什么这么少?”
“如果一切都由我来主导,岂不是太静态了?民众需要更多的食物,而商家也需要赚取利润。我只负责兜底。”
“倒是一个独特的解决方案。”
“不止一个。”
“哦对,要不要带点我们的豆浆回去,比你们的奶粉更安全。纯天然,绝对找不到诸如三聚氰胺这类的化工原料。”新京的语气变得复杂,似乎有一些轻蔑,有一些可怜,还有一些傲慢?
“😐”
“在我们这,食品安全要是出了问题,是会抄家的。最大的一次事件是三年前,镉污染事件。当时我把那整个食品集团从头到尾撸了个遍。从上游的农田到下游的工厂,还有那些质检机构。利欲熏心,知情不报。所有的涉案人员连带他们的家人一起被我判了死刑。”
“连坐?会不会太………”
“你是想说他们是无辜的?可那些吃了有毒食品的人又何尝不是无辜的?我凭什么要给他们从头再来的机会?”
“奉天殿上是血流成河!可是我的新满洲却在繁荣昌盛。”
“…………”
……………
抵达第一站
“长春!”
刚下火车,站台上那位银发御姐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几步小跑,一头扑进她怀里。长春含着温柔的笑意稳稳接住了我,她踩着的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修长,我甚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
新京:“别站在外面了,快过来。”
…
走到房间里,发现定边和滨江也在。还真是长的很像啊,通用7500吨船壳的巡洋舰舰娘就像是多胞胎一样。
新京:“哦对,定边怕你一路舟车劳顿做了点吃的。但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虑我还是建议你不要把它吃下去。”
指挥官:“为什么?很难吃吗?”
新京:“嗯……”
新京沉默了,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阴霾。一旁的定边也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向窗外,仿佛突然对外面的云彩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指挥官:“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一片心意,让我看看!”
怀着慷慨赴死般的心情,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餐盒。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克苏鲁风格的不可名状之物,结果却大出所料。里面的东西看起来……还挺规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淡黄色且微微透明的长方体,质感光滑,有点像精致的桂花糖糕,光是卖相居然还勾起了我一丝食欲。尤其是在见识过哈尔滨那“管他什么食材统统丢进大锅炖煮几小时”的混沌哲学,以及伊豆那款惊世骇俗的“巧克力风味牛排”之后,眼前这东西简直堪称艺术品。
然而,我的乐观在注意到旁边那块白色正方体时,迅速动摇了。它看上去像是在模具里被巨大压力强行整合在一起的米制品,但表面完全找不到一粒完整的米,结构致密,色泽苍白。与其说是食物,不如说更像是对水稻生命的一种……工业化缅怀?或许,称其为“水稻种子的集体尸块”更为贴切?
本着研究精神,我首先将筷子伸向了那块白色的正方体。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触感初时正常,像是某种致密的米浆制品——介于米粉与未成型的米线之间的某种半成品。
但紧接着,事情开始不对劲了。这东西……完全没有味道。不是清淡,是纯粹的、物理意义上的“没有味道”。更可怕的是,随着咀嚼,米团中潜藏的粘性被彻底激发,它顽强地抵抗着被吞咽的命运,牢牢吸附在牙齿与口腔上壁之间。那感觉,简直像是在咀嚼一块被抽走了所有甜味和香精、只剩下胶质本体的口香糖。
当年,太原曾给大和塞过一块黄米糕。那个憨憨不明就里,一整块放进嘴里嚼了半天,腮帮子都酸了也咽不下去,那副困惑又努力的模样让我足足嘲笑了她一个星期。真是天道好轮回。此刻,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名为“幸灾乐祸”的回旋镖,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地命中我的后脑勺。
大和:“怎么了?小家伙?快吃啊~”
大和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的颤音。我艰难地抬眼望去,只见她用手背轻掩着嘴角,但那弯成月牙的眼睛和完全暴露在外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没有丝毫遮掩的打算。她甚至模仿我当年的样子,用食指俏皮地指向我。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报复性嘲笑!偏偏我此刻正与嘴里那团不断增殖般的胶状物进行着殊死搏斗,根本腾不出嘴来反驳。
自己当初就不该一口全放嘴里的,应该也像是吃黄米糕那样撕下一小块嚼两口然后生吞,现在好了,整块食物卡在嘴里根本下不去,最后还是等大和笑够了才把脸凑过来张开嘴,让我以不那么难看的姿态把口中的东西吐出去。可看着她那副还意犹未尽的笑脸又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她的脸颊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才肯罢休。
新京:“嗯……接下来的还要试试看吗?”
我看了看定边,已经把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似乎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钻进去逃跑的地缝。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吧,于是用叉子叉起了一块绿色的东西,刚准备放进嘴里就想起了刚刚的惨状,于是小心翼翼的用指甲在上面掐了一块放入口中。这个就正常多了嘛!是正常的水煮蔬菜的味道,虽然没有任何的调味,就像是煮菜时忘记加入调味料一样,但由于舌头刚刚经历过那个难以描述的白米糕,现在突然接触到了可以称得上是食物的东西,莫名的喜悦感和蔬菜的味道一齐涌入大脑。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涌上心头,于是毫不犹豫的把剩下的一大块也送入口中……好吧,是我大意了。
我此前曾多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比如在吃一张在大冬天放冷了的烙饼…简直是咬合肌超级组,而直到力竭也没能嚼完那一张烙饼。再比如说是山东大煎饼,我还以为是平常吃的软乎乎的煎饼,学着刃海级二姐山东舰的样子卷了一些小河虾,一口咬下去还以为在咬厚纸板。然而和我口中正在咀嚼的老抹布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最后还是把大和拉过来吐到了她的嘴里。
指挥官:“定边啊,心意我领了,这个食物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定边红着脸投来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一旁的大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好歹像旁边的新京和长春拿手遮掩一下啊,嘲笑的那么放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公放在眼里了啊。可是我要怎么去教训教训她呢,在和她刚见面的时候还可以用双拳入洞的拳交殴打她的子宫沙包来让这强大的雌兽发出一丝呻吟,亦或是用两把铁钩刺入她的乳孔之内将她吊起,然后用涂了辣椒油的皮鞭去抽打她的身子,也可让她感到一丝的痛苦。再后来用各种带倒刺的皮鞭,刀剑,棍棒等物残虐她的每寸肌肤,最后在她浑身布满伤痕的时候,用混合著辣椒油和盐的尿液涂满她的身体。可是现在似乎已经被揍出强大的免疫力来了,且不说那战列舰舰娘本身的肉体强度就十分惊人,哪怕是原本脆弱的子宫腔内和肠道深处,甚至是覆着薄薄黏膜的喉咙,都是可生吞刀剑而不伤,滚油淋至都不坏的地步。现在随着性爱阈值的进一步提高,哪怕是如同打桩机一般对她疯狂的双穴拳交,她的双手依然可以稳到足以穿针引线。
同样的,大和也在不断的开发着自己的身体,以及去寻找更多,更好玩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比如开发自己的其他内脏,如肾脏,心脏,胃袋,肠子,乃至是输卵管,输尿管,一切可以插入的东西都被她拿来插了个遍。但几乎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新京:“大和你笑的好大声哦😑”
大和:“喂,那餐盒里还有一块,你要不要尝尝。不试试看吗?想想那些伟大的探险家,不就是啃着能当砖头的饼干和硬面包开拓世界的吗?拿出你身为男人的勇气来啊!”
指挥官:“哇靠!你个婊子真想毒死我然后去和你的小情人远走高飞是吧!”
大和:“呵呵~不咽下去就好了嘛,大不了你再吐我嘴里就是。”
可恶……这顶高帽子扣下来,配合她那双写满了“快跳坑给我看”的闪亮眼睛,我竟一时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就浅浅尝一口。”我几乎是带着就义般的心情,拿起了那块唯一的、淡黄色的长方体。
我拿起最后那个淡黄色的长方体咬了一口……感觉木奉木及了…仿佛看见了风雪中卖火柴的小女孩,她划燃了火柴,微弱的火光却照亮了整个房间;视线穿透墙壁,似乎窥见了南极暴风雪后,成功抵达的阿蒙森正微笑着向我招手;最后,视野的四个角落开始不受控制地绽放出瑰丽而扭曲的极光,将整个现实都涂抹上了不真实的色彩……
新京:“啊,忘了说了。这个东西是定边请教云南舰制作的,可能会含有一些难以描述的成分。”
大和:“那不就是菌子吗。指挥官你还好吗?”
指挥官:“世界啊😵💫转啊转😵💫😵💫啊转😵💫😵💫😵💫”
新京:“😨?”
…………………
指挥官:“嗯?我这是?”
大和:“呵呵~帮你催吐了一下,感觉好些了吗?”
新京:“大和姐真的很下贱呢,连自己男人的呕吐物都一滴不落的全部接到嘴里吃下。”
指挥官:“嗯…谢谢你啊,变态大狐狸。”
大和:“谢我?那就来满足我一下吧,你们几个一起来。”
由于我刚刚恢复所以只能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去欺负大和。新京的力量确实是很大,居然能让大和发出舒缓的娇喘。大和现在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而新京单手扯着大和的秀发,抬起自己穿着硬底军靴的脚接连不断的踩踏大和的脸蛋,踩的地上坚硬的花岗岩石板都碎裂凹陷,可是大和那副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没有半分伤痕,只是泛着丝丝红晕。而滨江和定边则一左一右的踩着大和的两条腿,伸手掰开大和的美臀让那美穴与粉菊尽皆绽放,笔直的朝向天空。最后一人拿着一个狰狞的狼牙棒朝着双穴狠狠的抽插。随着一声闷响,狼牙棒重重挥落,一根根尖锐的狼牙顿时便陷入双穴间饱满的嫩肉里,整个小腹都被巨大的狼牙棒顶了起来狠狠的砸在地上。
大和:“再来啊~”
定边看了看大和的后庭,拿出一块500克tnt炸药塞进了大和的后庭深处,然后是三块看上去像纽扣电池一样的子弹底火也塞了进去。最后高高举起那根狼牙棒对着大和后庭用力一插。随着一阵闷响,大和肚子迅速一鼓,那根狼牙棒由于力道太大而被炸飞了出去卡在了墙上,大和也因为这一发爆炸而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任由新京踩踏自己的侧脸,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新京:“哈哈哈!踩脸踩爽了,踩你的奶子吧!”
长春接替了新京的位置,用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去狠狠的踢踹大和的脸,新京则高高的抬着脚踩踏大和的巨乳,每一次下落都会踩出一大股乳汁,把整个地面都射满了白色的液体。滨江则拿出新的狼牙棒插进大和后庭,经过了炸药的开化整个肠道似乎敏感了一些。那粗大的狼牙棒狠狠的砸入最深处把大和肚子顶出一个大鼓包,然后再用力一扯,那锐利的金属凸起扯着柔嫩的肠子硬生生的扯出体外十几厘米。而后滨江经过一阵蓄力,把那缠着肠道的狼牙棒用力插进了大和的小穴里,红润粉嫩的肠道才刚从后庭脱出就被砸进了子宫,又是被硬生生的扯出去了十几厘米。随后她就这么一下后庭一下小穴的交替抽砸了起来。
新京:“大骚狐狸在欲求不满哎。长春妹妹能砍开她的肚子吗?”
长春:“不行…还是姐姐来吧。”
新京无奈的摇了摇头。单手扯着大和的秀发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拔出自己腰间的军刀一刀刺穿大和的小腹,然后刀刃向上用力一挑把她肚子彻底的切了开来,那被无数男人精液滋养过的饱满柔嫩的肥肠迫不及待的奔涌而出,瞬间顺著她的大腿淌了满地都是。刚刚一直在休息的我也终于是恢复了活力,但不想去操那个已经操了无数次的肠子,而是挺着肉棒直接戳在大和的眼球上,她倒是心领神会的端正的跪坐起来分开自己的眼皮让整个眼球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与我一同用力将肉棒刺破眼球,虹膜,巩膜,脉络膜和视网膜压缩到一起成为类似避孕套的形制套在了龟头上,而里面满满的玻璃体液则一口爆浆的喷洒了出来,不管是操了她多少次,幼嫩的脑花和弹嫩的眼球始终是让我着迷的地方,双手抱着大和的脑袋用力抽插起来,破碎的眼球和粉白的脑浆一同四散飞溅。长春虽然提前脱了衣服,可是那黑丝长筒袜却还在自己腿上,被这脑浆一滋倒也变得肮脏起来。
长春:“你个贱婊子,居然还敢弄脏我的黑丝。”
长春和新京对了下眼神,二人合力握住军刀刺入大和的头盖骨然后用力掀起,抬腿甩下那脚上的高跟鞋后悬在大和头顶并踩入脑浆之中,竟然是配合着脑浆一起给我做起足交来,本就极其柔润细腻的黑丝再加上如豆腐脑般软嫩的脑浆,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在抚摸我的龟头,而察觉到我即将射精的长春也是毫不客气的搅烂大和的脑浆把最软嫩的脑仁翻了出来踩在我的肉棒上迎接精液的冲击。在射精结束后我缓缓的把肉棒从大和眼眶中抽出插入她的口腔,即使大脑被射的稀烂,可是她的嫩舌依然会温柔的舔舐龟头为我清理口交,而长春则把大和的脑浆和脑内精液全部倒出灌进自己的黑丝中再将其穿上,享受着自己每走一步都踩着大和鲜嫩脑浆都快感,极其细腻的黑丝让脑浆无法轻易透过黑丝渗出,让自己的肌肤能更长时间的浸泡在脑浆里。
而大和的内脏自然也没有闲着,定边切断了大和食道与胃袋连接的部分然后把狼牙棒插进她的胃袋,而滨江则把狼牙棒插进大和的膀胱之中,两个人就这样在大和体内互相顶撞击打。
定边:“看招!把你的狼牙棒砸出去!”
滨江:“哼,被砸出去的是你。雷鸣八卦!”
定边:“哇啊啊!你个混蛋居然通电作弊!”
滨江:“嘿嘿!哇啊啊!你不也接高压电了吗!”
两个小家伙都扯着两根电线搭在自己的狼牙棒尾端,而后又带上了绝缘的橡胶手套,每一次击打都能看见大和内脏之间拉扯出来的电弧,直到把她的胃袋和子宫几乎电成了焦炭才心有不甘的退出战斗。而休息结束的我则重新提枪上阵将肉棒插进她的心脏,我从肺静脉插入心房再插入心室,然后用力扭转她的心脏从主动脉穿出,心脏并未离体,还在忠实着跳动着试图把已经不存在的血液泵送至全身,甚至由于大量失血导致心脏代偿性的大力收缩,就像是全自动的飞机杯一样帮我撸动肉棒,很快我就在大和体内射出了第二发精液。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我与大和她们离开了暂时歇脚的招待所来到了新京与长春所居住的大别墅里。这别墅位于市郊,面积倒是不小,但主要是因为雅和与羲和这两个家伙偶尔也会来玩玩,所以为了照顾战列舰舰娘的尺寸而特意加大了设计尺寸。
大和拿着两个精致小巧的盒子,一个给我,另一个给新京。我和舰娘们互相依偎在一起欣赏着落日的美景。余光扫视旁边的新京,她正用手指轻轻的捏起一块巧克力喂到长春嘴里。而我也学着长春的样子,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对着大和张开嘴巴。而她没有选择用手来喂,而是用嘴唇轻咬一块巧克力直接吻了上来。
定边:“怎么没有给我们准备吃的,那我就要吃大和姐的乳汁了!”
大和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两小只一并搂在怀里,巨大的体型差下让她一次搂着三个人都不显拥挤。可惜隔着那厚实的军装布料无法感受到乳房原有的美好触感,不然我现在的手肯定已经不安分的攀上她们的乳房好好的抓揉一番了。
指挥官:“啊嚏!”
长春城的晚风还真是有点冷啊…习惯了重樱联合的气候一时间跑到这里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大和:“呵呵~”
新京拿出两串粉红色的布满了尖锐凸起的铁球串一颗接一颗的塞进大和的乳孔中,然后拿着粗长的铜针刺入大和乳房直达乳腺,接上高压电强迫乳腺超负荷的分泌乳汁,很快那乳房就被满满的乳汁撑鼓了。
新京:“指挥官?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实验?”
指挥官:“什么?”
新京:“用多少个橡皮筋可以勒爆一个西瓜。”
指挥官:“哦~我明白了~”
大和同样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宠溺的挺了挺胸让乳房更突出,而我和新京各自抱着一个乳房向上套橡皮筋,随着数量的增加,大和那圆球形的乳房逐渐变成了8字型,而后又变成了沙漏型,由于血液流动不畅已经变成了紫色,大和脸上虽然还是宠溺的笑容占了大多数,但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乳房被虐成这个丑陋的样子还是有些心疼,最后压力终于爆表,那拉珠串被巨大的压力喷了出去,饱胀的奶汁从乳尖的束缚之中瞬间喷如泉涌,真就像那小型的喷泉一样,夸张的倾泻而出。
新京:“好厉害啊,大和姐~不过这些橡皮筋我可不打算取下来哦~”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新京拿出一个奇特的……额……或许应该把这东西称为刑具而不是性玩具。这些刑具的模样都酷似装修所用的螺丝钉,只是比起螺丝更要大上数倍,足有水瓶般的大小。坚硬的刑具反射出冷峻的金属光泽,线形凸起一圈一圈的围绕在粗大的铁棒之上,却不似螺丝一般的顺滑,反倒是砂纸一般的粗糙。她先是抓起来大和那已经被摧残过的巨乳,然后将那刑具直接塞入其中,锈蚀般的粗糙质感剐蹭着光滑细嫩的乳腔,连带着尖锐凸起的摩擦与划弄,几乎要把嫩滑的肥乳刮下一层软腻甜美的乳脂。但很快就遇到了阻碍,那还在乳房上的橡皮筋形成了一个收束的缩口让这根刑具难以进入,不过新京力量足够,硬生生的把这橡皮筋又撑开了,一瞬间的快感冲入大和的大脑居然让她舒爽的喊出声来,随即身子一软趴在了地上。
指挥官:“哇奥!”
定边:“大和姐,我们的靴子有些脏了,能请你来清理一下吗?”
滨江:“是啊是啊~”
根本不等大和开口说话,或者无需等她说话,两个身材一模一样的漂亮御姐就抬着脚把深色的军靴踩进了大和的乳孔里面,至于刚刚那根东西,没有人会在乎它被踩到了那里,除了大和。绵软的乳肉死死的抱住侵入乳房的坚硬物体,把它作为肉棒一样的细心侍奉,波涛汹涌的乳球不断变形,如史莱姆一样在军靴的踢踩凌虐下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扭曲却又色情无比的形状。
大和:“嗯~”
她低着头看了看,那橡皮筋已经被推到了乳房根部,把全部的乳球勒在外面,似乎觉得这些橡皮筋有些碍事,就用自己能控制局部温度的战斗技能把它全部熔断了。定边滨江玩好之后把脚抽了出来,然后在大和柔顺的秀发上用力跺了两脚把残留的乳汁擦着上面。
指挥官:“哈哈哈哈,老婆老婆,帮我口一下吧。”
大和:“嗯。”
我双脚踩着大和的巨乳上,里面还有大量尚未喷出的乳汁随着踩踏而一股一股的涌出,肉棒随意的插进她的嘴里,柔软的嫩舌慢悠悠的缠上来在马眼处来回打转,本以为已经对大和口交有了足够耐受性了,没想到她的性爱技巧发展的速度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只觉得马眼一凉,像是有人在肉棒即将射精时把一个冰激凌扣到了龟头上,紧接着这股凉意就顺着尿道钻了进去,似乎是在前列腺上雕刻着什么东西,还有丝丝清凉的感觉,最后不出意外的又把我顺秒了。而她的嘴唇离开肉棒时还不忘抿一下唇做最后的刮取,好像每一小滴都是决不能浪费的仙露琼浆,肉棒颤抖的将残精多流出来一些,也被全部接住。结束口交的她淡然的扬起雪颈,喉咙滚动了一下,甚至还张开嘴仔细的展示给我看,示意已经全部吞下。
长春:“大和姐的口交那么爽吗?”
指挥官:“嗯嗯,被她含住的时候,感觉被甜蜜包裹的感觉,射到她嘴里,简直感觉灵魂出窍。”
长春:“真是羡慕呢。”
…………………过了一天………………
经过一日的休整,幻象与粘米的阴影终于散去,正式的旅行就此启动。列车驶出城市,窗外是广袤的田野与点缀其间的兴亚式建筑。新京告诉我,不论选择何种等级的列车,在抵达省界或是前往首都之前,都必须经过一个统一的检查站。
检查站的轮廓在地平线上逐渐清晰。由于是固定哨所,部署在这里的大部分装备都是老旧的155毫米榴弹炮与各类机关炮,它们以拖曳或永久性固定炮位的形式,沉默地蹲伏在沙袋掩体之后。那些大口径榴弹炮的炮管上甚至能看到岁月留下的斑驳漆面,在此驻防的,想必就是新满洲的省防军了。
“省防军实际上是一个多功能的编制。它从五族旗军时期剿匪的治安军演化发展而来,平日里保有6000人的旅级规模,是快速反应部队。同时其也承担了类似国民警卫队或者武装警察的功能。战争时期扩充至17000人。”
“五族旗军?好古老的名词。在我们东煌,也会有这种的检查站来检查过往车辆,不过给检查站配大炮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曾经有几次车辆强行闯卡,新京意识到光凭手中的枪械无法迅速摧毁这些车辆,甚至有几名检察官因此而丧命,后来就统一配属了57毫米机关炮以提供足够的阻滞火力。至于那些大口径火炮则都是老炮了,射速慢,重量沉,打不准,摆在这里更多的是做做样子。这是一种低成本的心理威慑,向所有入境者宣告此地的国家主权与严肃性,其符号意义远大于实战价值。这与之前旅顺港的“兴亚式建筑”异曲同工,都是历史上留下的、功能不再但意义犹存的印记。
列车终于抵达长白山站。刚一停稳,我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一头扑进大和温暖柔软的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一旁的应瑞肇和也跟着凑凑热闹。大和她总会做许多的甜点,身边经常能看见那些小驱逐舰们的身影,苏维埃联盟的神速,机敏,洪亮,我的应瑞肇和,还有白鹰联邦的小家伙,都很喜欢她。
“看啊看啊,”应瑞立刻起哄,用手指轻轻刮着脸颊,“一上来就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真是不知羞呢!”
我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大和怀里弹开半步,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才没有!这只是作为指挥官,对麾下舰娘的正常关心与慰问!”
“啊呀~”应瑞拖长了语调,眼睛弯成了月牙,“指挥官这句辩解,真是——好有说服力呀!嗯,我都快信了。”
大和用袖口掩着嘴角,眼中流转着捉狭的光芒,轻声笑道:“呵呵~脸都红到耳根了哦?真是位口嫌体直的小家伙呢。”
指挥官:“咳咳。”
我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那在舰娘们心中并不存在的威严。
“脸怎么又红了?”
“防……不对🤨”
大和缓缓的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取出几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肇和她们。
肇和:“哇!大和姐的点心,最好了!”
洪亮:“那个…其实我也做了一份,一起吃吃看?”
指挥官:“哦,当然。包装还不错。”
洪亮:“是啊,我们终于做了个好看的盒子。”
她缓缓的拿出了一个大纸盒子,但……那看上去非常的……普通。没有纷繁复杂的装饰和艳丽的颜色,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设计,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棕色纸盒子。原来这就是她们的“终于”做了一个“好看的”盒子吗。
(对苏联轻工业特有的赞美)
大和:“给你的,小家伙。”
应瑞:“哇!是爱心形状的巧克力哎!”
指挥官:“回茶室吃吧……”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找个更私密的空间
大和:“我觉得这里的景色就不错啊,还是说你想临阵脱逃了呢~”
她话音未落,忽然把脑袋凑了过来。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艳矜持的面庞,此刻只剩下冰雪消融般的温柔,甚至还带着些许俏皮地朝我抛了个媚眼。紧接着,一个轻柔如羽的吻便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喔——!!!!”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点燃了周围所有小驱逐舰们的热情。肩并肩的坐在大和身旁,应瑞直接扑过来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后是肇和也跟着坐了过来。天色渐晚,星星已经在深蓝色的天幕中点亮,夕阳的余息逐渐在光点的尽头消散。
我被舰娘们裹挟着,肩并肩坐在大和身旁。应瑞欢呼一声,直接扑过来霸占了我的左腿,肇和也有样学样,占据了右边。这两个小家伙坐得稳稳当当,完美地把我准备抵御突袭的双手压在了她们身后。
当我以为大和会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拈起巧克力喂给我,于是配合地张大嘴巴时,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瞳孔地震的举动——她微微倾身,用自己莹润的嘴唇,轻轻咬住了那块心形巧克力的一端,然后缓缓地、目标明确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洪亮!快!拍照拍照!”一旁响起了激动的声音。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虽然是老夫老妻,但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来这么一下,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尤其是应瑞和肇和这两个“小叛徒”,不仅死死抱着我的胳膊,还发出“指挥官快上呀”的窃笑。
这简直就像是……不,这根本就是和大和串通好的“阴谋”!
不过,眼看那带着她体温和唇香的巧克力都已送到嘴边,断没有退缩的道理。
我微微仰起头,迎了上去,与她吻在一起。巧克力的甜香在彼此唇齿间迅速融化、弥漫,几乎分不清那馥郁是来自可可,还是来自她本身。到了这个地步,恐怕任何人都已无心去细细品味巧克力的风味了。
短暂的亲吻结束后,我仍意犹未尽般,舌尖轻轻掠过自己的唇角,仿佛要细心捕捉并留住她唇缝间所有残留的、令人迷醉的余香。周围小舰娘们的起哄声仿佛在瞬间变得遥远,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的绝美笑靥。
应瑞:“呜呜,大和你胸太大了!”
一声不太应景的呼喊传来,原来是应瑞这个小家伙被大和巨大的乳房压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才拼了命的挣扎求救。一向是欺负肇和的她,居然也有吃瘪的一天吗?这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一旁的洪亮自然也把应瑞的模样照了下来。等她从大和乳房的重压下挣脱出来,脑袋上的发饰已经全被挤歪了,紫色与白色的秀发略显杂乱,再搭配上那有些气鼓鼓的小表情,完全就是肇和的翻版嘛。
大和没有说话,而是塞给了她一块酒心巧克力,独特的味道一下子吸引住她的心,让她眼睛都睁大了,肇和从我身上跳下去后也跟着应瑞去抓了点酒心巧克力去吃。
大和:“嗯~来尝尝这个?”
指挥官:“好漂亮!”
大和给了我一个透明的小方块,看起来很像果冻,但是自上而下有着漂亮的渐变色,从无色到蓝色,最后底部有一点点的红。在上侧还有丰富的气泡,好像是下雪了一样。味道也是一流的好。
应瑞:“我也要!”
大和:“给给给~还有其它的小家伙们,都有一份。”
“啊呀!肇和晕过去了!”机敏的惊呼打破了甜蜜的氛围。
我低头一看,只见肇和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滑坐到草地上,身子微微摇晃,一双大眼睛变成了迷糊的圈圈眼😵💫,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大把酒心巧克力的包装纸。
“这个笨蛋……”我顿时哭笑不得,“一看就是偷吃太多了。”虽然吃起来甜腻,但为了在浓郁的巧克力风味下依然能突出酒香,大和在里面用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烈酒。天知道这个小醉猫到底偷偷塞了多少进嘴里。
大和只是瞥了一眼,便忍俊不禁:“呵呵~没事,让她睡一会儿就好,等酒劲过去自己就会醒了。”
我的目光又被另一个小调皮吸引:“快看应瑞!她在拿融化了的巧克力往肇和脸上画小乌龟呢!”
听见我的告发,应瑞闪电般地把作案的手藏到身后,仰起小脸,努力眨巴着眼睛,瞬间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楚楚可怜模样,逗得我哈哈大笑。大和看着这一幕,也只是无奈地摇头轻笑,显然对这群小家伙们的闹腾早已习惯。
一旁的机敏与洪亮好奇地凑过来,陪着我一同打开了那个装满“和菓子”的精致多层食盒。里面的点心果然如大和所说,是我从未见过的精致艺术品。
非常非常漂亮,是晶莹剔透的凝胶状或者是果冻状,就色彩搭配而言简直是迄今为止最漂亮的点心了。听大和介绍说这些是“和菓子”是她们的特色甜点。外表如羊脂玉一样的淡雪羹,味道轻盈柔顺,真的是雪花的质感。还有一个长得像费列罗的,但不是巧克力。里面是白豆沙,外面裹了一层蓝色的水晶状固体,按大和的说法叫锦玉羹。那是被切成正方体的形状,有点像是我们淮扬狮子头的细切粗斩,与白豆沙的绵密相互配合形成口感上的层次,不管是颜值还是口感都很棒。随后还有漂亮的琥珀糖,真的是琥珀的颜色,终于不再是果冻那种软乎乎的了,这是硬糖,挺有惊喜的嘛。
大和:“怎么样?”
指挥官:“好吃😋”
品尝完精致的和菓子,大和将目光转向了洪亮带来的那个“漂亮的盒子”,语气带着一丝好奇:“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洪亮的作品吧……嗯……这是?”
我探头看去,只见点心上层铺着黑亮晶莹的颗粒,在星光下反射着微光。“最上面黑黑的,好像是鱼子酱。下面这个……白色的,没看出来是什么基底。”
洪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解释道:“嗯,同志指挥官,这并不是一道甜品。它……其实是微微带着一些咸口的。”
大和用附带的小勺尝了一口,细细品味后,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味道蛮不错的,层次感很独特。不过……”她顿了顿,带着了然的笑意看向洪亮,“这鱼子酱,不会还是用海藻和调味料加工而成的那个版本吧?”
“啊!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我一拍脑袋,“之前过节,洪亮你们不是还送了我两大桶‘特供版鱼子酱’吗?味道是不错,但那个量……我到现在还没吃完呢!”
洪亮的脸颊微微泛红,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礼貌中带着十足尴尬的笑容:“哎嘿嘿嘿……抱、抱歉,同志指挥官……目前,暂时……只有这种啦………”
尽管不是用鲟鱼卵制成的正统鱼子酱,但这种由海藻精华与秘密调味料制成的“苏维埃特色版本”,却别有一番浓郁咸鲜的风味,与下方清爽的奶酪基底搭配得相得益彰,最终得到了众舰娘们出于善意和好奇的一致好评。
——当然,除了依旧在草地上做着美梦、嘴角还留着巧克力痕迹的肇和。
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后,大和像是抱着小猫一样把肇和搂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小臂上睡过去,而自己则时不时的去戳戳她可爱的睡脸,还有那被应瑞画上去的小乌龟。
看过了长白山的秀丽景致,我们搭乘的“亚细亚特快”便在呼啸的寒风中,向着更北方的岭北省(东西伯利亚)检查站驶去。得益于新满洲国坚实的宽轨铁路,车厢建造得格外宽大厚重,居住性堪称一流。耳畔是列车行进时富有节奏的、令人安心的金属撞击声。尽管车厢内温暖如春,却总有不甘寂寞的冷风,如同狡猾的精灵,从连接处的缝隙钻进来,带来一丝凛冽的刺痛,让我不自觉地裹紧了外套,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
应瑞和肇和像两个好奇的孩子,脸蛋几乎要贴在冰冷的车窗上,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模糊。她们凝望着窗外无垠的雪原,稀疏的枯草丛被厚厚的积雪压弯了腰,偶尔能看到一两只耐寒的动物在活跃,大多是机警的野兔,在雪地上留下串串宛如诗行的脚印。远处,那些称不上密集的松树顽强地挺立着,墨绿色的树冠与纯白的地面,构成一幅简洁而深沉的冬日画卷。
“阿嚏!”我不禁打了个喷嚏,满洲利亚的寒风,其凛冽程度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
再看看那辆亚细亚特快列车,估计只有内燃机才能在冰天雪地里可靠的运行吧。新京在一旁讲述了接下来的行程。去贝加尔湖上钓鱼,去欣赏一些漂亮的山川,品尝一些当地的特色,比如鹿肉,鲑鱼,烟熏的腌猪肉,然后乘船去弗兰格尔岛,最后登上北极冰川。作为东道主,她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她的自信,以及她性格中热爱并掌控着这片土地的一面。
我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与松辽平原上的那些松树林很不一样呢。”
应瑞:“是啊。因为更靠北一些,反而有点像是某种苔原呢。”
列车在伊尔库茨克短暂停留,偶遇了苏联的舰娘们。一旁的罗西亚也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甩给大和一瓶烈酒。两位战列舰舰娘的碰面,从来都和柔软扯不上关系,大和与罗西亚对视一眼,然后握住瓶口用拇指抵在金属瓶盖下缘用力一挑,那瓶盖就飞了出去掉在地上。然后略带挑衅的瞪了下罗西亚,举着手里的酒瓶一饮而尽,最后把空瓶子又扔给了罗西亚。
大和:“怎样?”
苏维埃罗西亚:“爽快!”
结束短暂的寒暄,罗西亚带着我们去品尝一些独特的食物。那是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食物,先是拿出一块腌肥肉,应该是猪肉,然后抓起一把干稻草放到上面点燃,让烟熏的味道沁入肥肉之中。然后拿出特色的黑面包,酸黄瓜与一桶手工酿造的美酒。据说是俄罗斯人待客必备的食物。我看了看罗西亚的动作,把肥肉切片放在面包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食物,先是闻了闻酒香,接着把酒杯递到嘴唇前,微微仰起头,一口喝了下去………啊😨?
苏维埃罗西亚:“来啊,指挥官同志。”
我咽了咽口水,然后拿起酒杯和她相碰,也试着一口把酒液喝下。刹那间,一股爆炸性的辛辣感从舌尖直冲天灵盖,仿佛一道液态的火焰,蛮横地穿过我的食道,最终在胃里点燃了一个温暖的熔炉。一杯下肚,额角与后背立刻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冰冷的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起来。
苏维埃罗西亚:“感受到了吗?指挥官同志?生活就是一杯一杯的美酒,还有那比朗姆酒更漂亮的女孩和更勇敢的男孩。”
应瑞:“还真是富有苏联特色的祝酒词呢,粗犷、热烈、直面现实、享受当下。”
我的舌头被酒精麻得几乎不听使唤,像一块笨重的皮革。“生活与美酒”的哲学还没参透,但一个朴素的真理已经浮现:再来一杯,我就可以直接在现场表演“指挥官昏迷”了。
我赶紧把一旁看戏的大和轻轻推到身前,用眼神发出了求救信号。至于那块经过稻草火焰洗礼的腌肥肉,我也鼓起勇气尝了一小口。那浓烈的油脂感和独特的烟熏味,如同一次对味蕾的猛烈炮击,果然还是不太适合我温润的东煌胃口。我立刻转而进攻那碟酸黄瓜,其清爽酸冽的汁水,简直是此刻拯救我于油膩火海之中的甘泉。
令我意外的是,新京与长春倒是面不改色地品尝着这北国特色,甚至还与罗西亚交流起了腌制的心得。看来我低估了她们作为北方阵营对这类硬核食物的适应力。
大和被我推出来挡酒,不仅不恼,反而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就势接过了罗西亚递来的下一杯酒。
“哈哈哈,罗西亚,饶了他吧。”大和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戏谑地瞥了我一眼,“你再灌我们指挥官一杯,他估计就不是看见星星,而是要直接和天上的先贤讨论哲学去了。”
新京在一旁补了一刀:“你们俩能一起见的先贤恐怕只有周公了吧?”
苏维埃罗西亚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畅快的大笑,用力拍了拍大和的肩膀:“哦哦~啊哈哈…”
就如同山西人在面食世界里为醋保留了永恒的C位一样,俄罗斯人的汤品哲学中,也永远为酸奶油预留了一席之地。我仔细端详着罗西亚热情推到我面前的这碗汤——它与我记忆中大和烹制的、色泽鲜红的罗宋汤截然不同。碗里不见甜菜与卷心菜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丰富的海鲜,浸泡在一种略显浑浊、散发着微妙气息的浅粉色汤汁里。
用勺子蒯了一勺喝下,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从舌尖散开,不是说不好喝,而是真的难以描述。这汤是冷汤,带着莫名的微酸,还有一点点气泡,甚至吃出了面包的味道。
按罗西亚的介绍说,这种汤可是俄罗斯的象征之一,(罗宋汤是乌克兰的)需要将各种鱼肉,鳌虾,蔬菜煮熟后放凉,然后用甜菜汤,鱼汤,带气泡的白格瓦斯来冲调,最后做成的这一碗汤。可能是我见识少吧,以前一直觉得东煌这片土地上物产丰富无所不有,但这种东西……我还真没见过,单单是听她描述这种汤的做法,就好像是看到了那著名的仰望星空派。至少对我而言,这绝对是一个黑暗料理。或许过几天应该带她们去试试北京豆汁!
苏维埃罗西亚:“怎么了指挥官同志?不合胃口吗?”
指挥官:“大概是水土不服吧……这种食物之前还真没见过,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新京:“那你应该去试试苏维埃乌克尼亚的乌克兰饺子。”
指挥官:“啊停停停!不要和我说那个异端。居然能把樱桃混合土豆泥包在饺子里然后沾着酸奶油吃。我当时一下子就理解了维内托看见菠萝披萨的感受了。那东西对我的杀伤力丝毫不亚于英国的仰望星空派。”
大和:“哈哈哈哈!!!”
指挥官:“你笑的好大声哦😐”
…………次日清晨…………
指挥官:“肇和那个小家伙一早上都赖在床上没吃早饭,我们去给她带点吃的回去。”
大和:“可以啊,奶油泡芙,蛋挞,还有那家的巧克力千层蛋糕,都是肇和喜欢吃的。这条街对面有一个阿尔萨斯火焰薄饼,可以带一份烤薄饼回去,尤其是放了蓝纹奶酪的那款,给肇和一个大惊喜。”
指挥官:“蓝纹奶酪啊,那就是惊吓了吧?”
大和:“买一个嘛,我还挺想看她们吃到蓝纹奶酪时的表情。”
指挥官:“好好好,买一个。真拿你没办法。”
很快,按照大和列出来的采购清单买好了东西回去。肇和那个小笨蛋终于肯从被窝里钻出来了,虽然按我对她的了解,更大的可能是被应瑞强行抓了出来。而且肯定是刚刚才被抓出来的,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也没有洗脸,昨天被应瑞画上去的小乌龟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痕迹。了一早上的她看见我们手里的食物袋,立刻像闻到鱼干的小猫两眼放光地“飞”过来,一把抓过袋子就往回跑,那风风火火的样子,让一旁的应瑞都扶额叹气,对自己这个姐姐无可奈何。
我与大和一起坐在餐桌旁,肇和一件一件的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我与大和一起在餐桌旁坐下,看着肇和欢天喜地地把食物一件件往外掏。这时,大和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主动将那个包装独特的、放有蓝纹奶酪的火焰薄饼递了过去。我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于是在肇和看不见的那一侧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胳膊。让大和扭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但是用眼神交流意见足够了。
她的眼神里写着:「要是真不想让肇和吃下去,直接出声制止或者打断我的动作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在暗地里动手掐我?」
我立刻用眼神瞪了回去:「你还说!大狐狸太坏了!明知道是陷阱还递过去!」
大和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促狭而愉悦:「呵呵~难道你不想看看,这个天天赖床、吃饭都要人操心的小家伙,收到这份‘特别惊喜’时的表情吗?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惩罚而已。」
「唔……」
我一时语塞,无法反驳。因为……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想看。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所料。
那是一个双拼的薄底披萨,饼底酥脆得像精心烤制的饼干,与白鹰联邦那些厚重的面饼截然不同。一侧铺着香气独特的梅菜腌猪肉与融化的奶酪,另一侧则是五种奶酪的混合,其中就包含了那个“秘密武器”——蓝纹奶酪。
出于对陌生事物的本能谨慎,肇和第一口选择了相对熟悉的梅菜部分。 “唔!好吃!” 她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称赞道。说实话,这个组合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梅菜与猪肉是东煌的经典搭配,但融入奶酪后,竟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腌猪肉被提前炒制,加入了少许蒜末、小米辣和糖来平衡咸味,与梅菜的独特风味和奶酪的醇厚奶香交织,新奇又和谐。
有了这成功的第一口,肇和彻底放下了戒心,豪迈地拿起一块来自五奶酪阵营的薄饼,毫不犹豫地咬下了超大一口。 “咔嚓!” 酥脆的饼底应声断裂。我能清晰地数出里面的成员:温和的白奶酪、风味独特的羊奶酪、带着坚果香的多姆奶酪、质感细腻的北京灰,以及……那位重量级嘉宾。 我与大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的笑意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一旁的应瑞还懵懂地看着我们,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蓝纹奶酪那标志性的、强烈而独特的风味,总是狡猾地出现在后段。 肇和起初还没察觉,又嚼了两下。 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满足的享受,迅速过渡到一种极度的困惑、震惊,最后扭曲成一个难以形容的、仿佛怀疑人生的表情。 “呜……噫……?”一声极其古怪的、混合着窒息与控诉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 大和终于再也忍不住,毫无形象地拍着桌子,爆发出畅快而放肆的大笑,仿佛等待已久的烟花终于升空绽放。
应瑞这才恍然大悟,小心翼翼地拿起肇和剩下的那块薄饼,用门牙沾了一点点边缘品尝。 “……”她立刻露出嫌弃又好笑的表情,看向大和,“大和姐,你这样捉弄肇和,小心她待会儿一个助跑飞踢,直接踹在你脸上。”
我笑着摇了摇头,精准地点破真相:“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她兴许就盼着被肇和踩两下呢。是吧,大狐狸?” 大和闻言,非但不否认,反而对我投来一个“知我者莫若你”的、带着得意与满足的闪亮眼神。
就在这时,肇和终于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小脸气得通红,头发似乎都快要竖起来。 “大——和——!!!” 她果然发出一声羞愤的呐喊,助跑,起跳,一记标准的飞踢直冲大和的面门而去! 结果毫无悬念,大和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手,就精准地抓住了肇和纤细的脚踝,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将她倒吊在半空中。
“放开我!你这只坏心眼的狐狸!”肇和挥舞着手臂,徒劳地挣扎。 机不可失!眼疾手快的应瑞立刻掏出一支不知从哪来的记号笔,笑嘻嘻地凑上前,在肇和因倒吊而充血、显得格外红润的脸蛋上,又快又准地画下了一只新的、栩栩如生的小乌龟。
“完成!” 在肇和的抗议声和我们的笑声中,大和手腕轻轻一转,便将张牙舞爪的肇和平平稳稳地放了下来,并且不偏不倚,正好让她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双臂形成了一个温柔的牢笼。
意料之中的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大狐狸也发出了享受且满足的表情,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脸颊,让应瑞也来一下。但这个可爱的小精灵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大和,一巴掌打过去后又一手抓过大和的秀发缠在手上作为借力点,一脚踹在她美艳无比的脸蛋上用力的摩擦碾压,把鞋底上所有的灰尘都蹭到那漂亮的脸蛋上,肇和见状也有样学样的踩在大和对侧的脸颊,两姐妹相互配合一起发力,在大和脸上留下两个超级明显的鞋印。
指挥官:“哈哈,满意了?大狐狸?”
大和:“嗯。”
从伊尔库茨克启程前往贝加尔湖,大约需要5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一路上应瑞肇和两个小可爱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大和与罗西亚则品味着独特的美酒,新京与喀琅施塔德相互交流着厨艺,长春则陪在我的身边准备接下来需要用到的工具,我们打算在贝加尔湖上钓鱼,所以需要一下钓竿和鱼饵。在寒冷的西伯利亚,找不到什么食物,但是玉米土豆这种要多少有多少。或许用土豆泥混合上玉米粒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在某著名苏联领导人的大力推动下,苏联玉米种植业发展迅速。而土豆则可以追溯到新京击败关东军后,把这些残兵统一扔到岭北省(东西伯利亚)去种土豆。
抵达湖边,常常听闻这片湖水以其极致的清澈而闻名于世,透明度可达四十米以上,如今亲眼得见,方知传言非虚。那湖水并非单一的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从深邃的湛蓝到鲜亮的翠绿之间的、无比丝滑的多层次渐变,仿佛一块拥有生命、正在缓缓流动的巨大宝石。
据罗西亚在一旁介绍:“这种无与伦比的清澈,源于湖底频繁的地壳活动,地震产生的特殊化学物质不断沉淀,起到了天然的净化作用;加之湖中特有的端足类钩虾,如同微小的清道夫,高效地分解着水中的有机物。”
“尤其是在夏季像现在这样,”她补充道,语气中带着自豪,“湖水温度升高,各类水生生物活跃,水体富含有机物,会呈现出这种独特的绿松石色,尤其在浅湾区域,湖底的鹅卵石和水草清晰可见,宛如悬浮于空中。
望着眼前这片不可思议的清澈,新京轻声吟诵道:“‘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大概古人笔下至清的山水,便是如此了吧?”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她:“确实如此……没想到你对这些古典名句也这么了解?”
新京回以一个温和而了然微笑,仿佛这在情理之中:“我们同属东亚文化圈,共享着类似的山水美学与哲学思辨,这很正常吧?”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这片异域的壮丽湖泊,自然而然地纳入了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之中。新京将这片异域的湖泊纳入了东亚文化圈共同欣赏的山水美学体系之中,完美诠释了她所说的“同为东亚文化圈的一部分”。这不仅是知识的展示,更是文明底蕴与“道统”的无声宣示。
贝加尔湖周围的山体覆盖着深绿色的针叶林与白桦林,与湖水的蓝绿色形成强烈对比。湖畔的原始森林中,西伯利亚红松、冷杉高耸入云,林间溪流蜿蜒,野花如繁星点缀草地。徒步其中,空气中弥漫松脂与泥土的芬芳,偶遇驯鹿或松鼠穿梭其间,更添野趣。
大和:“看那个,有皮划艇。要去试试吗?”
指挥官:“大和你是对你那一吨多的体重没概念吗,会直接把皮筏艇压沉的吧。”
应瑞:“哈哈哈哈哈!”
肇和:“那我们去和指挥官上去。”
新京:“春春~据说这里的白桦林里有很多的野生蓝莓,草莓,忍冬果,还有很多的蘑菇,我们去采一点回来怎么样?”
长春:“好啊。”
相互分别,我拉着应瑞肇和她们去湖上划船。湖中特有的奥木尔鱼偶尔会跃出水面,激起一阵阵涟漪。肇和那个小笨蛋想拿渔网去捞,结果自己差一点掉进水里。虽然身为舰娘的她并不会淹死,但成为落汤鸡然后被应瑞笑话一天还是免不了的。从容不迫的拿出钓竿挂上鱼饵开始悠闲的垂钓时光,享受美妙的阳光与湖水,身边还有喜欢的美人相伴,真好啊。
另一边的新京与长春则自由的穿梭在白桦林之间,寻找各种可以吃的食材,还有鸡油菌。两个舰娘一人拿了个小袋子,把一路上见到的野菜都装进去。大和与罗西亚扛着猎枪穿梭在另一片树林里,舰娘居然还扛着猎枪,真是难得一见的情景。但为了尽可能的体验打猎的乐趣,还是要走个流程的,况且大和身上最小的口径就是40毫米机关炮,用这个的话会一发把猎物打碎的吧。
“抓只兔子或者松鸡什么的就够了吧,”罗西亚环顾四周,“这附近看起来也没什么大型动物。”
“是啊……”大和随口应和,目光却被前方树干上几道深刻的划痕吸引,“……那是什么?”
罗西亚上前仔细察看,脸色微变:“是爪痕,看深度和间距……像是大家伙,可能是棕熊。”
两位巨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默契地沿着痕迹追踪而去。果然,不多时,一头体型巨大、肌肉虬结的雄性棕熊便出现在视野中。
罗西亚刚沉稳地端起猎枪,身旁却掠过一阵疾风,大和快速的冲出,抡起那蕴含万吨力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棕熊的侧脑上。不等巨熊反应,她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掐住其后颈,将其庞大的头颅连同大半个身体一同向上提起,紧接着又是一记精准的上勾拳!
“嘭!”
可怜的棕熊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咆哮,便被这纯粹的力量打得凌空翻转了七百二十度,最终沉重地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罗西亚缓缓放下端到一半的猎枪,看着拍拍手、一脸轻松的大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啊……”
大和则回以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嘿嘿!收工!”
夕阳西下,外出探索的舰娘们陆续满载而归。
新京和长春提着装满蓝莓、蘑菇与各色野菜的篮子,笑容温婉;大和则用她那柄华丽的武士刀作扁担,轻松地扛着那头昏迷的巨熊,与扛着猎枪的罗西亚有说有笑。
而我,这个在湖上吹了半天冷风、享受了“美妙阳光与湖水”的可怜钓鱼佬一直空军😡
晚餐汇合时,我展示了我的全部渔获:两条还没我拳头大的小鱼,在桶里显得格外寂寞。 “……还是放它们回去再长长吧。”我无奈地说。
当我看着新京的野菜篮、大和的战利品,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和出发时一样干净的钓竿😭😭😭
这鲜明的对比,顿时引得所有舰娘一阵毫不留情的、善意的哄堂大笑。
我注意到一个奇特的农具,于是把舰娘们喊过来看了看。
新京:“连盖啊,我之前还玩过。”
指挥官:“嗯?”
新京:“给你演示一下。”
新京有些炫耀的从我面前走过去,然后握住连盖的柄,对着空气甩了甩感受一下力度。据她所说,这种农具主要用于谷物分离,把稻谷,大豆,油菜籽等从秸秆上敲下去。这东西长得很简单,一根轴连着一个木板,通过不断的挥动带着盖板砸下。
指挥官:“你居然会用这个?”
新京:“你以为我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坐在庙堂之上指指点点吗?”
指挥官:“哈哈。”
道统的根基,从来不在华丽的辞藻与空泛的口号,而在于脚下的土地与土地上的人民。
新京所追求和守护的“王道乐土”,其生命力正源于此——源于她对最朴素的农业生产、对人民日常生活的深刻理解与亲身参与。她知道一粒米从何而来,知道一间屋如何建成,知道生活的重量与温度。
这让她与那些高高在上、脱离群众的旧统治者形成了云泥之别。也正因为如此,由她所建立的新满洲国,能够推行房屋分配、医疗保障这些无比务实的政策,便有了最坚实可信的性格依据——这一切并非来自书本上的理论,而是源于领导者对“人间烟火”最本质的认知与关怀。
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后,接下来的处理过程就不需要我了,大和与罗西亚去分解这只熊,新京与长春去做奶油浓汤,我和应瑞她们继续舒舒服服的躺着,啊对,还有喀琅施塔德,她也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大和撕开熊肉,把肋排一根一根的拆下来做成烤肉,而前腿肉则用刀戳出无数个洞,把大蒜埋进去。罗西亚则把一部分肉绞碎做成肉丸子。
罗西亚:“大和你来切………”
罗西亚把洋葱递给大和,打算自己躲得远远的让大和去切,不过大和显然已经对洋葱产生了些许敌意,扒掉外面干裂的外皮用力一捏,整颗洋葱就被捏成了碎块,然后抹在肉上,剩下的葱段也是直接上手掐。
大和:“别想再让我切洋葱。”
很快,晚饭做好了。比起第一天的食物,果然还是烤肉更适合我的胃口。罗西亚把常喝的烈酒换成了低度的果酒,现在我再也不用担心被她们一杯放倒了。搂着应瑞肇和愉快的吃饭,用叉子叉起一小块丸子送到应瑞嘴边,然后又叉起另一块送给肇和。新京的奶油蘑菇汤也是格外鲜美。大和还额外做了一份罗宋汤,虽然手艺比不上苏维埃乌克尼亚,但乌克尼亚在大西洋方向,不在这里,也就没办法吃到她做的罗宋汤了。
随着旅途的继续,接连品尝了特有的食物与蜂蜜后抵达北方的港口,较大的舰娘展开舰装在海上启动战舰,较小的舰娘就搭乘其上。起航前往弗兰格尔岛完成中转,随后直线开往北极。特有的极昼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寒冷的空气不断的从通风管道灌入,即使是在舰体内也需要裹着厚实的衣服。海浪不断拍打在船舷激起巨大的浪花,然后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甲板和栏杆上逐渐形成一层厚厚的冰层,原先飘扬的旗帜也被冻在了空中失去了翻腾的力量。喀琅施塔德,苏维埃罗西亚,大和,三艘战舰在北冰洋上缓缓的行进。大和体型最大走在最前方,另外两位则跟在她的侧后方形成尖锐的三角形。苏维埃联盟的几个舰娘也都到了,除了苏维埃同盟抽不开身之外,苏维埃乌克尼亚,苏维埃罗西亚,苏维埃贝拉罗斯都到了,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航行是漫长的。为了打发时间,我望着舷窗外永恒的白昼,忽然想起一个哲学问题。
“话说……叶问打出来的咏春,就是正宗咏春吗?”我随口问道。
身边的哈尔滨眨了眨眼,老实回答:“不知道。”
我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正在闲聊的苏维埃罗西亚和乌克尼亚:“那么,苏维埃乌克尼亚同志做的罗宋汤,算是正宗罗宋汤吗?”
罗西亚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愣了一下,老实巴交地回答:“……不知道。”
一旁的乌克尼亚闻言,没好气地用胳膊轻轻撞了她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自卖自夸的优越感以及苏联舰娘独有的豪迈粗旷:“当然是正宗的,我要是我做的还不正宗,难道是你们啊。”
看着她们俩这自然而亲密的互动,我心中感慨万千,脱口而出:“说实话,很高兴在这个世界里,还能看见你们两个如此亲密无间。在另一个世界里,你们俩已经打成一片了。”
罗西亚立刻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困惑,完全没有理解我的弦外之音:“俄罗斯和乌克兰在打架?打谁啊?”
我意识到串台了,于是连忙摆手:
“没…没什么!当我没说!”
在温暖的舰内厨房,几位舰娘饶有兴致地围成一圈,观摩苏维埃乌克尼亚展示她的家传手艺。她先将大块的牛腩和排骨直接放入炙热的锅中——无需额外放油,肉类自身丰富的油脂便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缓缓渗出。待肉块煎至表面金黄、香气四溢时,她便将准备好的、清冽的北冰洋冰川水倒入锅中。据说这里的水更纯净,能让汤的风味更上一层楼。我注意到她的做法与东煌的传统有所不同。我们习惯先将肉类焯水去腥,但她通过先煎锁住了肉汁与风味,只需在炖煮时仔细撇去浮沫即可。随后加入月桂叶,许多人都认为月桂叶应该一直在里面煮着,但乌克尼亚的理论是煮一会就捞出来。然后放入一些辣椒,彩椒,丁香,胡椒之类的调料。胡萝卜切掉尾巴只留前半截,另外还需要洋葱和火葱,在放进汤里前,乌克尼亚还会把它们放在火上烤一烤,据说是某种神奇的小妙招,香菜和欧芹就不要烤了,直接放锅里就好。甜菜直接用擦丝器擦成细丝备用。
倒入油,接着倒入甜菜丝煎一煎,在等待甜菜成熟的时候,乌克尼亚拿出来之前见过的腌肉,被称为萨拉。然后倒上一杯酒邀请我们一起共饮一杯,我当然知道这杯酒的威力,但似乎直接拒绝也不太好。干脆就跟着舰娘们一起喝一杯好了。一口烈酒混合着咸香的萨拉面包下肚,一股热流立刻从喉咙烧到胃里,驱散了从钢铁舱壁透来的寒意。也正是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应瑞和肇和那两个小家伙手里捧着的,是殷红的葡萄汁!
还不等我发出“不公平”的抗议,一旁的大和已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带着戏谑的优雅笑容,低声说道:
“怎么?指挥官,是因为喝不了酒,所以自动归类,要去和小孩坐一桌了吗?”
我被她说得耳根一热,立刻挺直腰板,强作镇定地反驳:
“才没有!”
“呵呵~第几次脸红了?这次又要找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呢~”大和故意俯下身来把脸凑到我面前,对准我耳根轻轻吹气
“是……”
“是什么啊~”
“是酒精!”
“呵呵~”
等到甜菜做好,乌克尼亚在正中央扒拉出一个小坑,然后放入盐和糖,还有一点点的番茄酱。
乌克尼亚:“罗西亚帮我拿点醋过来。”
指挥官:“你滴盐,我滴醋~”
新京:“指挥官去过安东省吗?”
指挥官:“安东省?”
新京:“长白山东南的半岛,安东省省会是平壤。安东南省的省会是首尔。”
乌克尼亚:“大和你来切洋葱。”
指挥官:“哈哈哈!只要有洋葱就让大和切是吧。”
大和无奈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乌克尼亚身旁切起了洋葱。可能是对洋葱充满了敌意,切的非常狂放且自然,随后的土豆与卷心菜乌克尼亚切的甚至比大和还要粗旷。肉汤炖煮2小时左右,然后过滤一下只留汤,丢入土豆继续煮。把甜菜从锅里倒出来,放入之前的胡萝卜洋葱稍微煎炒一下,用的依然是大和乳肉的脂肪。最后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到一口大锅里面炖煮,在此期间则把刚刚的肉拆成小块,过30分钟后再丢进汤里煮。之前切的香菜与欧芹只把茎拿去煮汤了,现在需要把叶子也切碎,再混合上一点点葱作为调料,大蒜直接用手指捏碎就可以,对于战列舰舰娘来说,捏碎一块花岗岩都没什么难度,更何况是大蒜呢。
乌克尼亚:“咳咳!现在是独属于我的秘制调料。”
在吸引了全场目光后,她从灶台底下拿了块烧了一半的木头,用力吹掉上面的灰尘,把那黑白相间还燃着火焰的木头插进了汤里面,随着一阵滋滋声和咕噜声,我和众舰娘都没见过这种操作,一时间纷纷站了起来凑近观看。最后的最后,把黑面包切成片简单的烤硬,然后用大蒜把面包当擦丝器在上面擦一擦增加蒜香。一碗酸奶油,一碗蛋黄酱,把罗宋汤盛出来就可以食用了,根据舰娘口味的不同,自行选择加酸奶油还是蛋黄酱。
最后的最后,把黑面包切成片简单的烤硬,然后用大蒜把面包当擦丝器在上面擦一擦增加蒜香。一碗酸奶油,一碗蛋黄酱,把罗宋汤盛出来就可以食用了,根据舰娘口味的不同,自行选择加酸奶油还是蛋黄酱。
乌克尼亚:“好啦。现在可以正式回答此前所问的正宗问题了,答案是…………没有。罗宋汤作为家喻户晓的菜品,家家户户都有各自独特的做法。就像你们东煌的炸酱面和饺子,不论什么时候去问,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家里的味道最正宗,妈妈做的味道最好。”
新京:“能不能在加热的时候再额外用微波去打一打呢,或许会产生某种奇妙的反应。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专门的学科叫微波化学,或许可以加一个微波食品。”
这其实完全符合她作为务实统治者和工业国领袖的思维定式,是刻在骨子里的理工科幽默。
指挥官:“拿微波炉煮汤?你下次和定边坐一桌。”
新京:“我做饭没她那么难吃好吧!”
哈尔滨:“能不能把卷心菜换成酸菜?”
乌克尼亚:“啊,这个可以。酸的卷心菜也不错。”
哈尔滨:“放五指毛桃和板蓝根呢?”
指挥官:“你也叉出去和定边一桌,上次吃饭的时候把五指毛桃当水果毛桃吃的是不是你。”
应瑞:“可能是肇和吧?”
肇和:“不是我!”
大和:“哈哈哈。”
在众舰娘的一片欢闹声中,美好的晚餐时光结束。应瑞肇和两个小可爱开启了欢乐的打雪仗模式,一旁的苏维埃罗西亚与乌克尼亚也跟着加入,互相投掷雪球。要么是罗西亚的雪球砸飞了乌克尼亚的帽子,要么就是乌克尼亚的雪球砸到了罗西亚的脸上把她打翻在地,一旁的新京与长春则是合力搓了个超级超级大的雪球朝着大和就滚了过去,结果没有控制好力度,三个舰娘一起被裹在大雪球里面叽里咕噜的滚了出去,撞断了一颗大树才停下来。引得喀琅施塔德一阵发笑,随后就被三个人的雪球集火,很快被埋在了雪里。
还真是幸福的场面呢。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和苏联舰娘们分别开始返程。随着纬度的降低,极昼的眩晕感逐渐消失,久违的夜晚再次降临,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清晰的星辰。舰娘们收起了玩闹的心,仿佛那场雪仗耗尽了最后一点多余的精力,此刻都安静下来,或倚在栏杆上眺望,或坐在甲板上小憩,享受着旅途末尾的宁静。
返程的列车从勒拿河畔经过,这就是新满洲的最西侧了。新京带着我去了她们的国防线上,厚重的混凝土要塞在寒风中矗立,遍布其间的T72坦克残骸则无声的诉说着几十年前那场改变世界格局的一战。
新满洲自建国以来的第一仗,其对手是当时的超级大国苏联。那时,苏联想强占旅顺作为太平洋海军舰队基地,自以为凭着强大的实力能让新满洲屈服。而斯大林70大寿宴会上的那一声枪响则向世界宣告了新满洲的选择。被激怒的苏联挥师东征,最终超过一个集团军的兵力在勒拿河折戟沉沙,面对着北约的威胁,苏联只能割肉止损,放弃整个太平洋和东西伯利亚以换取和平,而我也趁机收回了外蒙古,外新疆。
新京邀请我去到国防线要塞中转转,我则出于本能的回应了一句:“这不是军事机密吗?我能进去?”
新京则豪爽的笑了笑:“我要是真靠着一条物理上的马奇诺防线,断然挡不住苏联。没事,随便你看。”
走入混凝土要塞内,冰冷,坚固,不怒自威的感觉扑面而来。停在车库中的掠食者MK2坦克,其80吨的恐怖重量让人印象深刻,锐利的棱角则透着一股坚实的力量感。我也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门主炮似乎是线膛炮?”
新京:“我们的主战坦克。正面等效装甲抗穿厚度超过1100,抗破超过1700毫米,侧面装甲抗穿超过800毫米,抗破超过1200毫米,顶部装甲抗穿超过220毫米抗破超过650毫米。哦?这个是127毫米线膛炮,经典海军口径,没见过?”
“船上的见多了,坦克上的还真没见过。”
新京:“哈哈哈,我们的传统了,但也不差。和你们东煌不一样,我们只生产,运输,发射唯一的高爆弹,并以此来进行简化设计。你们把坦克研发成了坦克歼击车,只关注穿透击杀。但实际上,一个无法移动,无法开火,无法通讯的坦克和一辆被摧毁的坦克没有区别。而实现这种效果,只需要简单的炸药。
走进一座加固地堡,我得以窥见其科技最顶尖的结晶。长空06高空高速截击机。在一旁的地勤人员正在从仓库中取出一块块肥皂样的白色固体,随手扔进加热炉中,等到被加热至230度完全融化,然后灌入长空06油箱中。
新京邀请我进去体验一把,我点了点头,穿上加压服,坐在后座的武器官位置,这里不需要操控飞机。随着一阵尖锐的气流声,涡扇发动机启动把这架70吨重的飞机推入跑道,然后逐渐加速,拉升。我看着空速表,速度很快达到了0.85马赫,飞机开始出现振动,这是内部的水汽开始排出,等到完全进入超音速,就变得平稳且安静,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只有骨传导耳麦能让我“听”到声音。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飞机还在逐渐加速,空速表来到3马赫,随后飞机微微一震,大概就是其搭载的自适应遍循环发动机在切换模式。随后一股强大的推背感袭来,飞机加速到了5.5马赫的战斗巡航速度直直的刺入苍穹,外面的景色从天蓝色变到白色,最终进入了“夜空”之中。在3.2万米的高度上进行巡航。我仿佛体会到了尤里加加林的感受。30分钟后,飞机逐渐返回地面。
新京:“如何啊?这架B型米格25不错吧?”
“米格25可没这么快。”
新京:“哈哈,当然了。长空06可是变循环发动机。低空低速用涡扇,高空高速用冲压。而过渡状态则用冲压燃烧室和涡扇压气机,因为速度不够,进气压力不足,燃烧室里的上行激波容易推开空气导致燃烧中断,最终造成发动机喘振。”
“听不懂😵💫”
新京:“好吧。”
“但是,现在还有这种高空高速的需求吗?”
“当然,你看白鹰她们家最先进的F22连个气球都打不下来。”
列车通过长春城外的检查站进入,我会在长春城市区逛几天然后从山海关经辽西走廊返回东煌。
在检查站等待时,我好奇的提了一个问题:“女真和满洲人是一个东西吗?”
新京:“嗯………怎么说呢…………女真族名按其族语本应发“朱里真”一音,汉语音译时,讹为“女真”。在受辽朝统治的时候,又因避辽兴宗耶律宗真的名讳,被改称为‘女直’。”后金以及清时期,文献中都没有“女真”一词,只有《满文老档》中有中原人所说的女直的记载。可以看出其实“女真”这个词不存在靺羯人的自称中。而《满洲源流考》中记述族源时也没女真的名词。后金时期,女真各部之间都是以自己部落的名字来互相交往的,如哈达、叶赫、挥发、佛涅、斡朵里、胡里改等等。至于满洲……有一种观点认为,是满洲部落统一了诸部,并以此名号建立了国家清。因为满洲与清三字在字形上皆带水部,依五行之说,水能克火,故而以水德为主的清,取代了以火德立国的朱明王朝。”
指挥官:“这样啊。”
新京:“你要是对满洲好奇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转转。你看,在我们这的饭店大多悬挂的罗圈下缀流苏式的幌子,木罗圈四面多绘象征“生意长久,万年不衰,网财四方,买卖兴隆”的“万”字图案和菱形网状花纹。木罗圈下是随其成圆垂着的幌条儿,少则几十条,多则上百条。用红塑料或布制成。木罗圈上有花边、彩牙儿和串缀冒尖的幌花,幌花或五颜六色。这在其他地区是没有的。可是我这的特色。”
新京:“这挂幌子还是有说法的,通常有挂一、二、四、六、八个幌子五种。这就是我们自己的“米其林”餐厅星级评定。挂一个幌的为单一品种,定时供应,也就是小吃店一类。挂两个幌的规模大一点儿,可供应酒肉、炒菜。为当地产菜蔬,应时熘炒。有什么菜就做什么菜。挂四个幌的为名厨掌灶,包办酒席、随意点菜。一般店面较为宽敞,有婚丧嫁娶,可以办席。挂六个幌的,为南北大菜,贵宾酒宴。当地达官贵人、社会名流可点南北各式菜点。饭店装修宽敞典雅豪华。挂八个幌的,为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无论来什么样档次的客人,都可以满足消费需求。如果客人点的菜做不出来,客人就可以摘幌子。就如开武馆的有同行踢场子,这开饭店也有同行踢场子。还有需要注意的是没有挂三个幌的。因为东北话里管“三幌”叫“仨幌”,与“撒谎”读音相同,故而避之。还有就是幌钩不能朝着街面。那样会“伤”了顾客。幌钩朝里有钩住钱眼儿、钩钱入门之意,挂错了是不吉利的。”
指挥官:“哦,这样啊。”
这随风摇曳的幌子,远不止是装饰,更是这片土地上商业文明、民间智慧与江湖信义的立体缩影。
走出长春火车站,喧嚣的市声便扑面而来。我们信步走入站旁的大型超市,里面人头攒动,货架琳琅满目。
我看着这热闹的景象,不禁感叹:“我看你们的市场和商店真是热闹,都在卖些什么特色东西?”
新京随着我的目光环视一圈,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淡然:“嗯……乍看之下,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但如果要论这片土地真正闻名于世的特产,那大概就是大豆了吧。”
她见我感兴趣,便引导着我走向粮油区,边走边说:“你听说过‘豆类三品’吗?”
“嗯?”我表示疑惑。
“就是指大豆本身、榨油后的豆饼、以及提炼出的豆油。”她在一个堆满金黄豆粒的货架前停下,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今,我们新满洲的大豆年产量,占据了全球的三分之二。”
“以前呢,世界上没有对豆制品的统一标准。后来,因为我们产量比较多,我们给这一类产品制定了一个标准。”
她随手捧起一把豆子,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印度人把我们出口的豆酱称为满洲酱;重樱联合餐桌上的豆酱、酱油、豆腐、味噌汤,其灵魂也大多来自我们的大豆;除此之外,还有相当庞大的份额,会作为基础原料输送到化工厂去。”
我不由得肃然起敬:“我素知这里是大豆之乡,却没想到……竟是如此举足轻重。”
新京:“汉代《汜胜之书》已载辽东大豆种植,《三国志•魏书•东夷传》中说:“于东夷之城最为平敞,土宜五谷,”《新唐书•渤海传》记载了“栅城之豉”,“栅城”,就是渤海国的东京城龙原府,是渤海经济发达的地区之一。以上同属长白山东麓农业带,适宜大豆的种植。“豆豉”就是豆类酿造食品。金史记载:“辽金故地滨海多产盐,上京、东北二路食肇州盐”。女真人“以豆为酱,制作豆酱,以蒜、芥末、醋加菜中调味,并以蜜代糖制甜食。”
这一次,我发出的不再仅仅是简单的回应,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撼与理解的叹息。我终于明白,新京所展示的,不只是一项强大的农业产业,更是一条从古老岁月里流淌至今、滋养着文明的生命之河。
新京:“来看看这个,这是“中国酱”。按汉字史料,从传说的上三代期的"醢"说起。"醢,肉酱也。"醢,是用小型的坛子类器皿盛装的发酵的肉酱,也就是说"中国酱"是肉酱。”
指挥官:“哦,这个我知道。就是子路嘛!”
(注:《礼记·檀弓上》记载,孔子的弟子子路在卫国内乱中遭劫,冠缨被斩断,他恪守“君子死而冠不免”的礼仪,在结缨时被敌方砍成肉酱。因此,指挥官一听“肉酱”便心领神会想到子路,是一次极其高雅且隐晦的文化默契。)
新京:“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贝当进法国——缺了德了”
指挥官:“陪我去逛逛吧?”
新京:“可以啊。”
新京:“那家是卖豆腐的。说起豆腐,你第一个想起来的是什么?”
指挥官:“食物的话能有一堆,文学作品的话……歇了老大半天,他到桥头吃了碗老豆腐:醋,酱油,花椒油,韭菜末,被热的雪白的豆腐一烫,发出点顶香美的味儿,香得使祥子要闭住气;捧着碗,看着那深绿的韭菜末儿,他的手不住的哆嗦。吃了一口,豆腐把身里烫开一条路;他自己下手又加了两小勺辣椒油。一碗吃完,他的汗已湿透了裤腰。半闭着眼,把碗递出去:再来一碗!”
新京:“嗯。但这段文字只讲到了佐料没讲卤汁。如果是好的摊位,佐料要有酱豆腐汁、卤虾油、韭菜花、芝麻酱、辣椒油等。豆腐脑和老豆腐这两样菜的原料都是黄豆,两个菜关键区别就在一道工序,就是“点卤”所用的 “凝固剂”的原料上差别。豆腐脑是用“石膏”点卤,老豆腐而用“盐卤”点卤。在我们满洲,还有水豆腐。就是用卤水点好的豆腐,不压块,不去掉水分,捞干后再用骨头汤熬制。煮好的水豆腐,加盐、香菜、葱花。”
真正的道统并非束之高阁的经典,而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文化记忆,是体现在一餐一饭中的生活态度。
指挥官:“给我干饿了。”
新京:“哈哈,找家店去吃还是我给你做?”
指挥官:“当然是你来做了。”
新京:“没问题。”
我指了指旁边的工地:“那是?新的居民楼?”
新京:“嗯,是的。所有在满洲重工集团工作的员工都可以免费的分到一间房子。我们通常会给出三个选择,其一是就在园区附近,最方便,但居住面积稍小一些。其二是面积大一些,但离园区更远,上下班通勤会有些麻烦。其三就是折算成现金,让他们自行购买中意的房子。”
“🤔听上去你们似乎并不注重房地产业?
“发展经济的目的是让人们享受更好的住房,而不是用更好的住房来发展经济。”
新京:“如前所说,日月所照,皆为汉土——这话听着是很霸气。可惜,连汉土上的人都住不起广厦,又拿什么去照日月呢?”
过了一会,新京把我领到她的家里
指挥官:“哎?那把小刀是什么?”
新京:“是解食刀,地位有点类似于你们的筷子。我这个漂亮一些,是用铁、骨、鲨鱼皮、木、铜等材质制成,共包含刀、箸、签、刀鞘四部分。刀为铁质,刀鞘刀柄为木质,外包灰绿色鲨鱼皮,箸、签均为骨质,刀鞘及刀柄两端包裹压花铜片。”
指挥官:“哦……哎?和蒙古那种刀一样吗?”
新京:“差不多吧,都是游猎起家的民族嘛,随身携带一把剌肉的小刀很正常。”
新京:“豆腐好了,来尝尝?”
指挥官:“吃了~咸菜~滚~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
新京:“哈哈哈哈! ”
指挥官:“你这也有吃生鱼片的习俗吗?”
新京:“当然啦,居住在山附近的上山打猎,居住在沿江河或大海的就打渔。满洲和同为女真后裔的赫哲族,一直保持有吃生鱼片的习惯。但和重樱联合那边不同,我们做生鱼片很简单,在鱼洗净之后,将鱼肉切成薄片码放盘中沾盐而不是沾酱油,醋,芥末,什么的。倒是有一个和寿司比较像的,我们叫乏克,现在叫饭包。用抹有满洲黄酱的大白菜叶将用酱、土豆泥、炒麻豆腐加青豆、炒杂拌等拌好的米饭包好,当然过去满洲人食肉比较多,也加肉,只是现在做的大多素的了,这样捧着食用。其实就是早期的军粮啦,主要就是方便食用。”
指挥官:“哦,这样啊。”
指挥官:“有主食吗?”
新京:“主食?酸汤子要不要?”
指挥官:“什么东西?”
新京:“面条。”
指挥官:“来一份!”
新京:“稍等一下,这是一种玉米面的食物。有些时候玉米遭到冻害,就把这些不成熟的玉米收下来,把不成熟的玉米棒子上的玉米水粒子剥下来放缸里泡着,时间一长,八分熟的玉米水粒子就发酵,变酸,糖化。味道酸酸的,略甜,比玉米面子更有口感,更好吃。尤其是这样的水粒子经过石磨碾碎,过筛子去除玉米皮,韧性更好,口感滑腻,口味特殊。经过控水,用包布挤压,略微干爽的水面子因为经过发酵,可以长时间保存,再也不会坏掉,而且酸酸的汤面可以随时食用,做面条,做饽饽,做酸面糊糊,都非常合适,尤其是做成面条,也就是汤子,非常美味。而且非常适合满洲人大鱼大肉的佐餐主食,有助于改善饮食结构。不论现在北京的酸面糊糊,豆汁,还是东北的酸菜,还有苏联的酸黄瓜,酸奶油,都是用发酵和半发酵的美食来助力消化饮食中的大鱼大肉。”
………………
第二天早上,我注意到新京在看书。
指挥官:“你一个舰娘不看兵法看上古书了?《荀子》讲啥了,跟我说说。”
新京:“儒者法先王,隆礼义,谨乎臣子而致贵其上者也。人主用之,则势在本朝而宜,不用,则退编百姓而悫,必为顺下矣。虽穷困冻馁,必不以邪道为贪,无置锥之地,而明于持社稷之大义。”
指挥官:“哦哦,不错嘛。这话的意思是儒学是三皇五帝的道统,根正苗红,跟脚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国君用儒生,那么儒生就能治国安邦,如果国君不用儒生,儒生就回到乡里,做一名遵纪守法的普通百姓。”
新京:“秦昭襄王反问荀子说:“然则其为人上何如。”
指挥官:“嘶…不对🤨”
新京:“荀子回答:“其为人上也,广大矣。志意定乎内,礼节修乎朝,法则度量正乎官,忠信爱利形乎下。行一不义、杀一无罪而得天下,不为也。”荀子是劝秦昭襄王,儒生一旦掌握国家政权,一定以修礼节、正法度、护忠信为天职,绝不会贪赃枉法。因为儒生有高尚的品德,随时可以自我批评和自我革命”
指挥官:“你把孟子的誓辞借给了荀子,却把荀子的制度遗忘了。德性要靠礼法托举,不靠口号自证清白。”
新京:“我承认。正因荀子不信‘德治自足’,我才说无制衡则必变质。礼法是内之衡,我要加一柄外之衡。阴阳并行,才不至偏枯。”
新京:“只要儒生们同气连枝,说自己是正人君子或比肩圣贤,外人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指责的。如果外人想寻找理由指责儒生们,那他就要研习儒学经典,可等他研习通透了,他就变成儒生,也就无需指责了。”
新京:“任何缺乏有效制衡的统治集团,无论其初始理想多么高尚,都有蜕变为自私自利、阻碍社会进步的既得利益集团的可能。这与集团信奉何种学说无关。”
新京:“汉朝的董仲舒整理诸子百家,向汉武帝献上“天人三策”,再加上汉武帝重用法家酷吏的习惯,汉朝便一改清静无为的黄老之道,“儒法并重”成为汉朝的基本国策。改弦更张的汉朝,确实出现了一段强盛时期,但仅仅百年后,那些诵读儒学经典的士大夫、豪门世族们,便兼并土地、畜养奴婢、圈禁山林,各自划一块地方搞起独立王国。为了保护既得利益,他们还推举王莽改朝换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洗白他们在原始资本积累阶段的罪恶。这样的儒生,哪里有荀子寄予厚望的高尚道德呢?”
新京:“再往后,宋朝的张载提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对儒生的个人道德要求,比荀子提高一大截。然而,这么高的道德要求,虽然塑造了一部分气节壮烈的儒生,但入仕宋朝的儒生,相当一部分都是蔡京、秦桧等道德水平低下的人。造成宋江、方腊起义的是他们,和金国谈判卖国的也是他们。到了明朝,于谦这种立志报国的儒生极少,更多的是“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平时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的平庸儒生,平时贪赃枉法,临事无一良策。清朝儒生,不说也罢。”
新京:“历史的经验证明,指望所有儒生具有高尚道德是不现实的,试图用儒生的高尚道德实现天下太平是不可能的。要想解决秦昭襄王和荀子留下的难题,根本办法是引入外部力量,实现内外平衡,阴阳共济。”
指挥官:“外部力量……”
新京:“比起收回满洲,或许在自己北方保留下一个强大且独立的政权对东煌更有利,不是吗?况且,你最开始也说了,现在的东煌,有些不太平。”
此时,我才明白她邀请我深度考察的深层用意——不仅是展示自己,更是为东煌提供一面镜子。
指挥官:“外制衡未必只剩强邻。缓冲、联盟、互市皆可作衡。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此时此地,强邻优于其他三策。”
新京:“制衡不是一个词,而是一套工具箱。强邻是匕首,缓冲是盾,条约是绳索。我选匕首,因为你现在需要的是立即可见的痛感,而不是三十年后才起效的互市。以左制右易,以下制上难。在内衡未成形之前,我用外衡替你守夜。”
新京合上手中的《荀子》,书页发出轻微的响动,仿佛为这场跨越千年的对话画上了句号。她目光清澈而坚定,越过了书本,直接落在我的眼底。之前所有关于儒学的讨论,从荀子的理想到历代儒生的现实,直到引入外部力量的解决方案。所有的铺垫全都是为了这最后,也是最沉重的一问。“比起收回满洲,或许在自己北方保留下一个强大且独立的政权对东煌更有利,不是吗?”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深深的寂静,窗外是长春城熙攘的市声,而窗内,一个足以影响未来数十年大陆格局的战略构想被轻描淡写的放在了桌面上。我凝视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回答的问题。
新京的这番话,是对东煌政治智慧和战略眼光的终极考验。她提出的是一条背离传统“大一统”叙事的道路:以战略上的分离换取政治上的制衡,以地缘上的均势促进内在的革新。东煌能否理解并接受这种“以独立换制衡,以分离促共进”的深刻逻辑,将决定两国关系的未来走向。是走向共生共荣的智慧?还是坠入撕裂与战争的深渊?可以预见,东煌内部必然存在强大的“收复故土”的民族主义声音。这将和“制衡战略”发生最激烈的碰撞,摆在东煌面前的将是一场精彩的政治大戏,或者………一场猛烈的战争。
更可怕的,或许是第三种可能——内部的慢性腐朽,在“收回故土”的民族主义呼声中悄然蔓延。假如没有这个北方“匕首”,那些新时代的士大夫们,会如何重演汉末的土地兼并?这个种子,已在东煌的土壤中悄然生根。
【笔者注:
收回故土的民族主义呼声是掩盖内部问题最佳的麻醉剂和最有效的动员工具,当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导向对外的悲情和统一大业时,对内的,触及既得利益集团的改革将举步维艰。统治者可以很方便的利用这股情绪,将自己打造成民族英雄,从而更安全的重现“士大夫土地兼并”
我们的文明是否也在某种胜利或统一的叙事中,悄然孕育着自我毁灭的种子?我们是否也需要,或者恐惧着那样一把来自外部的,冰冷而清醒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