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港区受孕计划——谢菲贝法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28790更新时间:26/07/22 15:46:32

  别墅玄关的鎏金大门在身后合拢,锁芯咬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指挥官甚至来不及开灯,怀里的两具女体已经热得发烫。贝尔法斯特的银白长发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某种清甜的香波气息,而另一侧谢菲尔德僵硬地站着,琥珀色的独眼在昏暗中闪烁不定。

  “主人真是性急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笑意,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

  她的女仆装早在车上就被解开了大半。此刻那件藏蓝色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白色的蕾丝围裙皱成一团。指挥官的手探进裙摆——如他所料,里面什么都没穿。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软肉,贝法轻轻“嗯”了一声,踮起脚尖往他怀里靠了靠。

  “已经湿透了呢,贝法。”

  “因为……主人在车上一直在摸……”她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紫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泛起水光,“从上车开始就没有停过。”

  谢菲尔德站在半步之外,背脊挺得笔直。

  她的女仆装还穿得整整齐齐,黑色立领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白色束腰勒出纤细的腰线。灰色的过膝袜在昏暗中几乎看不清楚,但那双尖刺状鞋跟的高跟鞋却在地砖上轻轻敲了一下——她在后退。

  “谢菲。”指挥官开口。

  后退的动作停住了。

  “过来。”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次呼吸。然后那双灰黑色的高跟鞋踩过玄关的地砖,一步,两步,在距离指挥官半步的地方停下。谢菲尔德没有抬头,浅米金色的盘发纹丝不乱,只有垂在两侧的白色缎带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您有何吩咐,主人。”

  声音冷淡,音尾却微微发颤。

  指挥官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挑起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金色纽扣。“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是的。”

  “害怕?”

  谢菲尔德终于抬起头。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直直地看着指挥官,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期待、强撑的冷静,还有一丝几乎要把她自己灼伤的渴望。

  “……不。”

  指挥官笑了。他的手从纽扣上移开,转而捏住谢菲尔德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她的皮肤很凉,却在微微发抖。

  “嘴硬。”他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待会儿看你能硬多久。”

  玄关的灯终于亮起。

  贝尔法斯特已经完全放弃了站立的力气,整个人挂在指挥官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与凌乱的女仆裙一起堆在腰间。她的蕾丝臂环不知何时滑到了手肘,黑色的颈链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主人,”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指挥官的耳廓,“请让贝法先来……她还要再准备一会儿。”

  指挥官侧过头,含住她凑上来的耳垂。贝法发出一声轻哼,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紫蓝色的眼睛泛起一层水雾。

  “那贝法先来。”

  他说着,将贝尔法斯特按在了玄关的墙面上。

  冰凉的壁纸贴上后背时她倒吸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指挥官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条早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脚踝。贝法的腿很长,此刻被分开时,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边缘正好卡在腿弯处,那只藏蓝色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

  “主人……请稍微轻一点……”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双臂已经主动环上了指挥官的脖子。

  指挥官低头吻她。不是温柔的吻,是近乎撕咬的力道。贝法张开嘴迎接他,舌头交缠时发出细小的水声。她的身体在颤抖,胸前那对藏在抹胸式领口下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轻一点?”指挥官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只是指尖轻轻一碰,贝尔法斯特的腰就猛地弹了起来。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早就充血张开,透明的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在白丝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指挥官的中指顺着那道湿热滑腻的缝隙来回滑动了几次,然后慢慢往里推。

  “嗯嗯——!”贝法咬住了下唇。

  一根手指,只是刚进入一个指节,她就已经夹住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着,温热的触感裹住指挥官的手指,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烫。

  “贝法今天特别紧呢。”

  “因为……因为主人好几天没有……”她说不下去了,脸埋在指挥官的肩窝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指挥官又加了一根手指。这下她真的叫了出来——不是压抑的轻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一声悠长的“嗯啊啊——”。她的手指攥紧指挥官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肤。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张开,搅动,弯曲,指腹擦过某片略显粗糙的区域时,贝法的尖叫陡然拔高。

  “那里……啊!主人、主人放过那里……咿咿咿——!”

  指挥官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指并拢,对准那片G点快速地按压揉搓。同时拇指按上了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画圈。贝法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墙上,如果不是指挥官的手还托着她的臀,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

  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手掌上,沿着手腕往下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垂在脑后的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高潮后的贝法双眼微微翻白,嘴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

  谢菲尔德一直站在那里。

  她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标准的侍立姿势。只是她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牢牢钉在了贝尔法斯特身上。那张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交叠的双手攥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谢菲。”指挥官从贝尔法斯特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过来舔干净。”

  她走过来了。

  高跟鞋踩着地砖的声音很轻,一步,两步。然后在指挥官面前跪下。这个姿势让她的盘发微微散落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

  “……没什么。”

  她张开嘴,含住了指挥官的食指。

  温热的舌头卷上来,小心翼翼地舔掉上面的爱液。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尖不知道该用多少力道,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磕到指节。然后她皱眉,调整角度,重新含住,更仔细地、更认真地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干净。

  贝法的淫水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

  谢菲的呼吸乱了。很轻微,但她跪在地上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灰色的过膝袜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

  指挥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想要了?”

  她没有回答。但含住手指的嘴唇更用力了。

  “去沙发上。”

  别墅客厅的沙发是深棕色的真皮,宽大得能躺下三个人。指挥官坐上去时,皮革发出轻微的凹陷声。贝尔法斯特被他拉在身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走路时腿还在打颤。

  谢菲尔德站在沙发前。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指挥官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在玄关处只是手指就让贝尔法斯特高潮的性器,此刻把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她吞了口唾沫,喉结轻轻滚动。

  “贝法,你先来。”

  “是,主人。”贝尔法斯特软软地应了一声。她在指挥官面前蹲下,双手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当那根肉棒弹出来时,她的紫蓝色眼睛亮了一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

  “啾噗——”

  龟头没入她温热的口腔。贝法的舌头灵活得让人难以想象——她先是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画了一圈,然后滑到龟头沟,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里最敏感的位置。接着整根含入,两颊深深凹陷下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才停住。深喉时她的鼻腔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眼角呛出了泪花,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嗤——啧——啾噗啾噗——”

  指挥官的手指插进她银白色的长发。他侧过头,看向还站着的谢菲尔德。

  “你也过来。”

  谢菲尔德跪在了贝尔法斯特旁边。她凑近指挥官,却没有像贝法那样直接含入,而是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睾丸。然后含住,用嘴唇轻轻嘬吸。

  “嗤……啧……唔……谢菲……唔……学得很快……”

  贝法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用指尖轻轻抚过谢菲尔德的后颈。谢菲浑身一颤,抬起头瞪了贝法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但嘴里却嘬得更用力了。

  双重的刺激让指挥官呼吸加重。他按住贝法的后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送。深喉时他感受到她喉道的紧窄和湿热,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才退出。贝法的呜咽声越来越响,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没有推开,反而更配合地调整着角度,让龟头能更顺畅地插进喉咙。

  “要射了。”指挥官的呼吸变得粗重。

  贝法用力吸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仰起脸看着指挥官。脸上是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肉棒撑得微肿,舌尖还在滴着黏连的唾液丝线。

  这个画面太色了。

  指挥官握住肉棒,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了几下。第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溅在她的左眼和鼻梁上,第三股落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贝法闭上眼睛,却在精液落在嘴唇上时伸出舌头,把那抹白浊卷进嘴里。

  “贝法……谢谢主人的赏赐……”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心满意足的喘息。

  谢菲尔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贝尔法斯特脸上正在流淌的精液,嘴唇抿得很紧,腿间那条黑色长裙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谢菲。”

  她被这声音叫得肩膀一颤。

  “该你了。”

  指挥官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间。谢菲尔德跪在那里,背脊还是下意识挺得笔直,但她的腿在抖。指挥官没有像对贝法那样直接让她口交,而是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提到了沙发上。

  “坐上来。”

  谢菲尔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大了。

  “我……”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低下头,双手提起自己的黑色长裙,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她咬着下唇,把那片薄薄的布料脱下来,然后跨到指挥官身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稀疏的浅色阴毛遮不住底下的风景。深粉色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内部的小阴唇湿淋淋地贴在两侧,穴口还在轻轻翕动着,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爱液。阴蒂还没有完全勃起,藏在小阴唇的褶皱里。

  指挥官扶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

  “想不想要?”

  谢菲尔德咬住下唇。她低头看着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肉棒,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沾满贝尔法斯特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液,看着它一点点地把自己的阴唇顶开。她的身体在发抖,但腰却不由自主地下沉。

  “……想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肉棒……”

  “想要我怎么做?”

  谢菲尔德抬起头,那只眼睛已经泛起了水光。“想要主人……插进来……插进谢菲的……小穴里……”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指挥官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了下来。

  龟头撑开阴唇,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谢菲尔德的嘴张开了,但一开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在说话。她的阴道比贝法的更紧——因为紧张,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死死咬住入侵者,每往深处进一寸都费力。

  “太……太粗了……主人……等一下……真的……太——”她的话碎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呜咽,“好胀……嗯嗯嗯……要裂开了……哈啊……不行……不行——嗯嗯嗯嗯嗯——!!”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拔高成尖叫,指挥官托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彻底没入。

  “噗嗤——!!”

  爱液被挤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谢菲尔德僵在了那里。她的身体保持着一个奇怪的角度——上半身向后仰,胸前那件白色束腰绷得紧紧的,脖子上的银色项圈反射出灯光,脸上是空白到极点的表情。她的嘴张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放大了好几秒才猛地收缩。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太深……太深了……不行不行不行……主人主人——齁噢噢噢——!!”她像突然回过神一般,双手胡乱抓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后背,整个人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不行……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主人主人的那个在谢菲里面——咿咿咿咿——!!”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托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抽送。

  谢菲尔德的叫声比贝尔法斯特更大,而且是那种完全失控的尖叫。她平时那副冷淡从容的模样彻底碎了,那张清秀的脸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流出了唾液,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翻白,只有轻微的瞳孔偶尔从眼白边缘露出来。

  “慢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快!!齁嗷嗷嗷嗷——!!小穴……小穴要——要坏掉——坏了坏了坏了已经坏了——噫噫噫噫——!!”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时,那些粉嫩的穴肉被带出一个小圈,然后又被狠狠顶回去,连带着小阴唇一起被塞进穴口。爱液被搅成白沫,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的灰色过膝袜打湿了一大片。

  “谢菲的声音真好听。”贝尔法斯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谢菲尔德身后。她从后面抱住谢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上还挂着半干的精液,嘴唇贴上谢菲的耳朵,“第一次被主人插入就浪成这样,之前是装清高吗?”

  “不……不是……啊呀呀呀——!!”

  谢菲尔德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断痉挛着摇头。贝法轻轻笑了一声,从后面伸出手,握住谢菲胸前那对藏在束腰下的乳房。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贝法只是用指尖轻轻一弹,谢菲就浑身剧烈弹跳了一下。

  “贝法……别……啊啊啊啊——!!”

  “别忍着,叫出来更舒服哦。”贝尔法斯特的拇指按上谢菲尔德的乳头,开始画圈揉按,“刚才你盯着我被主人玩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想要?”

  “没……嗯嗯嗯——!!”

  贝尔法斯特从后面吻上谢菲尔德的脖子。不是轻柔的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再伸出舌尖沿着颈动脉一路舔到她后颈的发际线。谢菲尔德的尖叫开始变调,从单纯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要去了……主人……谢菲要……要去了……”谢菲尔德的腰开始主动往下沉,迎合着指挥官的抽送,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贝法的一只手从谢菲的胸口移到了她的小腹,轻轻按住那根肉棒顶起来的隆起。“主人的在这里哦。在谢菲的肚子里面,一跳一跳的。感觉到了吗?”

  “齁噢噢噢!!不行……谢菲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谢菲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夹断一样死死绞着,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

  指挥官拔出肉棒时,谢菲直接瘫软在贝尔法斯特怀里。她的嘴唇还在翕动,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腿间被抽插得略微外翻的小穴还在轻轻翕动着,不断淌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

  指挥官看了一眼贝法。她正轻轻拍着谢菲的后背,脸上带着某种母性的温柔,只是那双紫蓝色的眼睛一接触到指挥官的目光,就立刻泛起了一层新的水雾。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角还残留的精液上蹭过。

  “主人……贝法还想要……”她把手从谢菲身上收回来,在沙发上趴下,高高抬起臀部,把自己的裙摆撩到腰间。那对饱满挺翘的臀瓣之间,还在滴着淫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回过头看着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次……贝法想从后面来。”

  指挥官拍了拍她的臀肉。那两瓣雪白弹性的软肉轻轻颤动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的手印。“如你所愿。”

  贝法把脸埋进沙发扶手,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更彻底地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龟头对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这个体位比面对面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上,那瞬间贝法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叫,紧紧攥着沙发皮面的手指都泛白了。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几缕发丝落在指挥官的大腿上。

  “好深……主人……好深……这个姿势……子宫口被……顶到了……呼呜——!!”贝法喘息着,不自觉地夹了一下,指挥官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腰开始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贝法的臀肉在他胯部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抓回来迎接下一次更重的冲击。

  谢菲尔德趴在沙发另一端。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侧着头,用那只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贝尔法斯特。注视着她喜欢的贝法被主人从后面爆肏的样子。注视着贝法翻白的双眼,吐出唇外的舌尖,还有嘴边沾着的、那抹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

  那里,刚才被主人顶到的地方,还残留着某种酸胀的余韵。她咬着嘴唇,手指滑向腿间那还在抽搐的小穴。

  “竟然自慰吗,谢菲。”指挥官的声音让她手指一僵。她抬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刚高潮完就又想被插了?”

  “……不是……”她偏开头,但手指没有从腿间移开。

  “过来。”

  谢菲尔德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爬过来。指挥官拉过她,让她和贝法并排趴在沙发上。

  “自己把裙子拉起来。”谢菲照做了。手指在发抖,黑色裙摆被拉到腰间,露出那对和贝法不太一样的臀——更瘦一点,但同样挺翘,臀缝间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刚才的淫液。

  指挥官从贝法体内拔出肉棒,龟头沾满她的淫水,转而抵上谢菲尔德的穴口。

  “这次会自己动吗?”

  “……嗯。”谢菲把脸埋进沙发,“请主人……进来。”

  龟头再一次撑开她的阴唇。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了一些,但还是紧得惊人。指挥官慢慢推进,感受到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再一次绞上来。谢菲尔德的呻吟被闷在沙发扶手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谢菲的里面……好热……”贝法侧过头,迷蒙的眼睛看着谢菲被插入的地方,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谢菲的阴蒂。

  “贝法……不要——嗯嗯嗯嗯嗯——!!”

  谢菲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她的身体弹了起来,但被指挥官按住腰,只能趴在那里挨操。贝法的指尖在她阴蒂上画圈,时轻时重,配合着指挥官抽送的节奏,让谢菲的叫声从一开始就没有降下来过。

  “要……要疯了……贝法……不要按……那里……啊哈啊啊——!!”

  整个别墅大厅里只剩下淫靡的交合声。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沙发皮面被攥紧又松开的吱呀声,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尖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淫水的咸涩,精液的腥臊,还有她们身上各自残留的香波气息,混在一起变成某种令人头脑发胀的气味。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

  他在谢菲体内做了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阴道内壁痉挛着吮吸着他。然后他拔出来,又插进旁边贝法还张着的小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是谢菲,再是贝法。轮流交替,两个人的汁液在肉棒上混合成一圈白浊的泡沫。

  “要射了。”指挥官的呼吸粗重起来,“贝法今天就让我射在最里面吧。”

  贝法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抹笑容在精液溅上脸颊的狼狈中显得格外淫荡。“请主人……射在贝法里面……”

  指挥官抓住她腰的手收紧,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贝法的尖叫拔高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痉挛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剧烈,阴道死死绞住他正在射精的肉棒,子宫口被精液冲刷,整个人就像一团被电流击中的软肉,瘫在沙发上不停抽搐。

  指挥官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从贝法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淌出,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腿根还在轻轻打颤,脸上挂着某种满足到空白的笑容。

  谢菲尔德默默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贝法的大腿内侧,沾上一点正在流淌的精液,然后低头,把手指含进嘴里。

  她皱眉。

  “……好苦。”

  指挥官笑了一声,把她拉进怀里。

  “待会儿你就习惯了。”

  窗外夜色正浓。别墅的大门紧锁着,玄关地砖上还留着刚才贝尔法斯特滴落的淫水痕迹。沙发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呼吸渐渐平复。

  晨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条纹。

  指挥官醒来时,贝尔法斯特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薄毯,而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他侧过头,谢菲尔德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灰色的过膝袜在晨光下显出暗淡的菱形格纹,那双尖刺状鞋跟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只是衬衫的下摆皱得不成样子。

  她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主人醒了。”

  贝尔法斯特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她还是昨天那身女仆装——藏蓝色的连衣裙皱得厉害,白色围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臂环滑到了手肘。她没穿内裤,走路时裙摆晃动,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痕。

  她把红茶放在茶几上,然后自然而然地跪到沙发边,低头含住了指挥官晨勃的肉棒。

  “啾噗——”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从龟头滑到根部再回到顶端。指挥官的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银白长发里,贝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脑袋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花,但那双紫蓝色的眼睛一直向上看着指挥官,带着某种贪婪的饥渴。

  “唔……主人的味道……早上更浓呢……”

  她含混不清地说着,嘴唇裹紧冠状沟用力一吸。

  谢菲尔德终于转过身来。她的独眼盯着贝法伏在指挥官腿间不停晃动的脑袋,嘴唇紧紧抿着。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攥着窗帘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谢菲。”指挥官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走过来时步伐还是很僵硬,但在指挥官面前跪下时动作却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很多次。她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低头凑近指挥官的大腿根部,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睾丸。

  然后伸出舌尖。

  “嗯……”

  她的舌尖沿着肉棒的根部慢慢往上舔,在青筋凸起的纹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舌头有些凉,舔舐的动作比贝法更慢,却更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精密的任务,每一寸皮肤都要舔到。

  “谢菲早上很认真呢。”贝法把肉棒从自己嘴里退出来,转而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嘬吸,把龟头留给谢菲尔德。

  谢菲瞪了她一眼,嘴唇却已经贴上龟头。她先是只含住顶端,舌尖在龟头沟来回拨弄了好几下,然后才慢慢往下吞。她吞得很慢,每一寸都像在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直到肉棒顶到喉咙,她停住了,整个身体都僵在那里。

  贝法伸出手,轻轻按上谢菲的后脑。“放松……喉咙张开……”

  “唔——!”

  谢菲被她按得往下一沉,肉棒直接捅进喉道最深处。她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眼角瞬间呛出泪花,但没有推开。

  贝法笑起来,凑到谢菲耳边轻声说:“做得很好哦。主人的表情很舒服呢。”

  两个女人就这样轮流吞吐着同一根肉棒。贝法含的时候谢菲就舔睾丸,谢菲含的时候贝法就亲指挥官的腹肌。她们之间渐渐形成某种无声的默契,呼吸声、吞咽声、唇舌搅动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指挥官突然伸手,把谢菲尔德的头按了下去。

  “唔唔唔唔——!!”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她没有挣扎,反而紧闭着眼睛,努力把喉咙张开到最大。气管被完全堵住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她攥紧指挥官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浅红的印子。

  “要射了。”

  指挥官松开手,谢菲立刻退出来,剧烈咳嗽的同时却没有闭上嘴,而是伸出舌头,对准龟头张大了嘴。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舌面上,第二股溅在下唇和下巴上,第三股射在她半闭的左眼眼皮上。

  谢菲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精液顺着眼角滑下来,像一道白色的泪痕。

  “谢菲……比昨天更熟练了呢。”

  贝法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谢菲脸颊上的精液,然后吻上她的嘴唇。谢菲僵硬了一瞬,但下一秒就张开嘴,和她交换起那口浓稠白浊。她们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推来搡去,精液和唾液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沿着谢菲的下颌滴落在她黑色衬衫的领口。

  指挥官看着她们接吻,把贝法拉到自己怀里。

  “贝法,骑上来。”

  “嗯。”

  她跨坐到指挥官身上,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龟头顶开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叹,然后慢慢往下坐。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被填满,被推到两侧。她闭上眼睛,银白色的睫毛抖了好几下。

  “主人……贝法的里面……已经完全是主人的形状了……嗯嗯——!!”

  肉棒顶到子宫口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的双腿夹紧指挥官的腰,接着开始上下起伏。先是缓慢的,像是在确认自己身体的承受度,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臀肉在指挥官大腿上拍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她垂落的长发随着节奏来回甩动。

  “主人……好舒服……贝法……贝法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子宫口就被顶开一点点……咿咿——!!就、就是这里——!!”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紫蓝色的眼睛翻成了白眼,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死死绞住肉棒,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浇了上来。她瘫在指挥官怀里,整个人软成一团,还在轻轻打颤。

  指挥官让她趴下来,换了个体位。她从沙发上跪起,双手撑着扶手,臀部高高翘起。那对饱满的臀瓣之间,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穴口微微外翻,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轻轻蠕动着。

  指挥官拍了她的臀部一下。雪白的软肉泛起红印,她发出一声轻哼,腰肢沉得更低了。

  “今天这么乖。”

  “因为谢菲在旁边看着……贝法想让谢菲好好学……”

  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谢菲,你看到了吗?主人的肉棒是这样把贝法插到高潮的。你也过来呀。”

  谢菲尔德慢慢从地毯上爬起来。她走到沙发后面,低头看着贝法被肉棒抽插的小穴。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全部细节——肉棒撑开阴唇时带出的透明爱液,退出时从穴口被扯出的嫩红穴肉,还有贝法不停翕动的菊穴。

  她吞了口唾沫,然后在贝法旁边跪下来,把自己也摆成同样的姿势。

  两个人并排趴在沙发上,屁股对着指挥官。贝法的臀更丰满柔软,谢菲的臀更紧致挺翘,但同样都湿得一塌糊涂。谢菲把自己的裙摆撩到腰间,灰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岔开。

  “……请主人也插谢菲。”

  指挥官把沾满贝法淫水的肉棒拔出来,转而抵上谢菲尔德的穴口。只是龟头刚刚顶进去,她就开始叫了——不是昨晚那种失控的尖叫,而是压抑的、带着某种羞耻的低吟。

  “嗯……嗯嗯……太粗了……每次进来都这么粗……主人……啊……啊……”

  指挥官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谢菲被他从后面撞得身体不断前移,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把真皮面抠得吱吱响。贝法侧过头看着她,从她垂落的碎发边缘看到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还有嘴角慢慢溢出的唾液。

  “谢菲的小穴真是紧得不行……”

  贝法伸出手,指尖按上谢菲的阴蒂。正在挨操的谢菲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条件反射地想夹紧腿,却因为屁股被指挥官固定住而只能徒劳地抽搐。

  “贝法——不要啊……那里那里……别按……啊啊啊啊啊——!!”

  贝法用拇指画圈揉她的阴蒂,同时中指慢慢探入她的菊穴。那里比前面更紧更烫,几乎是本能地把她的手指往外推。但贝法没有停,只是慢慢往里推进了一寸,就停在入口处,轻轻弯曲指节。

  谢菲尔德的尖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背脊弓得像一只受惊的猫,双腿剧烈打颤。前穴被肉棒抽插,阴蒂被拇指揉按,后面还被手指侵入——三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开始失控。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突然仰起头,嘴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浪叫,阴道猛地痉挛收缩,同时一股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透明的液体从她被肉棒撑紧的穴口侧边喷出来,带着某种甜腥的气味,溅在沙发上,溅在贝法的手指上,溅在两人的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喷到了指挥官的小腹。空气中的淫水味骤然浓了好几倍。

  谢菲尔德瘫在沙发扶手上,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已经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下,只留下大片的眼白和眼角渗出的泪珠。她的舌头垂出唇外,嘴角挂着一长串唾液,滴落在沙发皮面上,而她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还在轻轻抽搐的腿根处,残余的液体仍在不断滴落。

  她失禁了。

  “潮吹了呢。”贝法把沾满液体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放在嘴唇边,舔了一下,“谢菲的第一次潮吹。味道很甜哦。”

  指挥官从还在不停抽搐的谢菲体内拔出来,肉棒刚退出时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穴口还保持被撑开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收缩,同时里面的淫液也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

  “贝法,把谢菲抱到窗边去。”

  晨光把整个别墅客厅的地毯染成了淡金色。落地窗正对着外面一片私密的小树林,树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谢菲尔德被贝法扶着走到窗前。她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每一步都打颤。贝法让她双手贴住玻璃,趴下腰,抬起臀部。那对被之前的激烈运动弄得略微发红的臀瓣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臀缝间的小穴还在淌着高潮后的淫水。

  “在这里被插的话,谢菲的声音会传出去哦。”

  贝尔法斯特站在她旁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外面的小鸟会听到。”

  谢菲瞪了她一眼——虽然眼眶还泛着刚才高潮时呛出的泪花,完全没有威慑力。

  指挥官走到谢菲身后。她侧过头看着窗外,晨风吹过时树叶晃动,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臀瓣已经被指尖撑开,滚烫的龟头顶上了她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噗嗤——!!!”

  整根没入时她叫得比刚才更大声。玻璃的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火热的撞击形成某种极端的对比。她的乳头在玻璃上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在上面留下一团白雾。她的声音在窗户的反射中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被插到底都让她发出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失控尖叫。

  “不行不行……窗边不行……会被看到……嗯嗯嗯嗯——!!谁在看……树叶在看……太阳在看……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抓着她的腰开始冲刺。她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被插得狠了,两条腿几乎要站不住,贝法从旁边扶住她。她扶着扶着就把嘴唇贴上谢菲被汗水浸湿的后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谢菲的这里……很敏感呢。”她在谢菲颈椎上轻轻一咬。谢菲浑身弹了一下,阴道又绞紧了,把指挥官夹得发出一声闷哼。

  “你们两个连对付主人这一点都配合得很好呢。”

  贝法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继续舔谢菲的后颈。左手托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谢菲的叫声已经嘶哑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某种幼兽的呜咽,她眼前开始发黑,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但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抽插的节奏,臀部主动往后顶,小穴每一次吸吮都像要把肉棒榨干。

  指挥官加速了。

  “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在谢菲里面射吧……射在最里面……呜……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限时,指挥官把肉棒插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收缩的宫颈,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上半身完全贴在玻璃上,顺着冰冷的平面一寸寸往下滑。直到跪在落地窗前,额头抵着玻璃,只有嘴里还在发出轻微的呢喃。

  “……好烫……肚子里面……全是主人的……”

  指挥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放回沙发上。然后转向贝法。贝法已经在窗边趴好了,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回过头朝他笑。

  “主人还没射够吧?”

  晨光越来越亮。落地窗上还留着谢菲尔德刚才趴过时留下的两团水雾,正在慢慢消散。

  阳光洒在沙发上两个交叠的女体上,洒在她们高潮后汗湿的皮肤上,洒在贝尔法斯特还在一张一合淌着精液的小穴上。

  谢菲尔德趴在沙发扶手上,刚才的高潮让她还没缓过来。她的灰色过膝袜被汗水浸得颜色发深,右腿的袜口滑到了膝盖窝,左腿的还勉强挂在原位。黑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臀缝间的小穴仍在轻轻翕动,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从谢菲菊穴里带出的粘腻触感。她笑了笑,把手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干净。

  “贝法。”指挥官的声音从沙发另一端传来。

  她抬起头。他靠在沙发背上,晨勃的性器还沾着谢菲的淫水,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贝法爬过去的姿势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银白长发拖在身后,末端扫过谢菲还趴在扶手上的手臂。谢菲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只是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皮面。

  “主人还想用什么姿势?”

  贝法跨上指挥官的大腿,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她的紫蓝色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唇还残留着刚才吻谢菲时沾上的精液,“贝法什么都可以。”

  指挥官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龟头刚碰到穴口,她就发出一声轻叹。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这个尺寸了。阴唇自动张开,穴口含住龟头,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她往下坐的过程很慢,像是刻意在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直到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她才停下来,额头抵在指挥官的锁骨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主人今天还没在贝法里面射过。”她小声说。

  “现在就给你。”

  指挥官抓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入。

  “啊——!!”她仰起头。这个角度龟头撞到了某个更深的位置,她的身体弹了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几次反复后她开始主动扭腰,臀部画着圈,让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着研磨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

  谢菲尔德终于从沙发扶手上抬起头。她用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看着贝法起伏的背影,看着她银白的长发随着节奏来回甩动,看着她白皙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粉红色的印痕。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腿间。

  手指刚碰到还在发烫的阴唇,她就倒吸了一口气。太敏感了。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只是轻轻碰一下都有点刺痛。但她没有停。中指找到那颗还在充血的阴蒂,开始轻轻画圈。同时无名指顺着穴口慢慢滑进去——里面还是湿的,还是烫的,还在轻轻痉挛。

  “谢菲在偷偷自慰呢。”

  贝法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她没有停下扭腰的动作,只是伸出手,朝谢菲勾了勾手指,“过来,我们一起。”

  谢菲犹豫了不到一秒。她爬过来的姿态比贝法笨拙一些,膝盖还在发抖。她跨上指挥官大腿时差点没撑住,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指挥官看着她。她的独眼不敢直视他,偏开了,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下沉。龟头顶开阴唇时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开,然后慢慢含进去,一寸,两寸,直到和贝法并排坐在一起。

  她们几乎是面对面。近到能看清彼此脸上的每一处细节——贝法眼角还没干的泪痕,谢菲下唇上自己咬出的牙印,还有两人脸上都浮现出的那层薄薄的潮红。贝法先凑上来,嘴唇贴上谢菲的嘴角。谢菲僵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回应她。接吻时她的舌头很生涩,被贝法带动着纠缠,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指挥官开始从下面抽送。他托着她们的腰轮流往上顶,肉棒刚退出时,贝法就往下坐,她刚抬起臀,谢菲又落下来。她们就这样交替着上下起伏。

  “主人……贝法快到了……”

  贝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穴肉开始绞紧,肉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整个阴道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吸吮。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指挥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谢菲也快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贝法先到,然后谢菲紧跟着也绷紧了身体。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角迸出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她阴道痉挛时夹得格外紧,那股吸力从龟头一直传到指挥官的后腰,让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抓住谢菲的腰,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对着她的胸口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溅在她黑色衬衫的领口、锁骨、还有那枚小小的金色十字架吊坠上。

  “呼……主人射了好多……”

  贝法凑过来,低头用舌尖舔掉谢菲锁骨上的精液。谢菲没有推开她,只是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嘴唇还在发抖。

  “现在,”指挥官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面前两个还在轻轻喘息的女人,“来个比赛吧。”

  谢菲睁开那只独眼。

  “你们两个都用嘴。看谁先让我射出来。”

  他把手指插进贝法的头发,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贝法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又转头看谢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

  “输的人呢?”

  “输的人嘛,”贝法舔了舔嘴唇,“让主人用喉咙,怎么样?”

  “比赛开始。”

  两个人蹲下身去。贝法的舌头率先贴上肉棒根部,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在龟头沟处停了一下,舌尖钻进那条缝隙来回拨弄了几次。然后张口含住,整根吞入,两颊深深凹陷,喉口打开,把龟头吞进喉咙最深处。

  喉咙肉挤压着龟头的感觉让指挥官倒吸一口气。

  谢菲尔德没有急着含上去。她低头凑近,嘴唇贴上其中一颗睾丸,轻轻含住。她的嘴很小,只能含住一颗,就用舌尖来回拨弄。同时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贝法吞吐的节奏轻轻撸动。

  贝法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一边深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谢菲。两人交替换位——贝法退出去含睾丸,谢菲上前吞肉棒。谢菲含入时比昨天更熟练了,虽然还是会被呛出泪花,但她已经学会在吞到最深处时用喉肉轻轻挤压龟头。

  “嘶……”

  指挥官的手指插进谢菲的头发。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轻轻颤抖,于是更卖力地深喉。贝法在一旁舔他的会阴,舌尖沿着那条线滑到尾椎。

  “要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变得粗重。

  两人同时凑上来。两张嘴都张着,舌头都伸在外面,脸贴着脸。第一股精液射在谢菲的舌头上,第二股喷在贝法鼻尖,第三股溅在两人交叠的嘴唇上。

  “谁赢了?”

  贝法侧过头问谢菲。

  谢菲的眼皮上挂着一滴白浊,她眨了眨眼,那道精液顺着眼眶滑下来。她伸出舌头,舔掉贝法鼻尖上的精液,然后偏开头,轻声说:“……算你赢了。”

  “好啊,那贝法输了。”

  贝法笑起来。她知道刚才自己先让主人射的。

  谢菲愣了一下,那只独眼瞪大。

  “等一下,我还没——”

  贝法已经转过身趴在沙发上,把屁股对着指挥官。她回过头,用手指掰开臀瓣,露出还在淌着淫水的穴口。

  “贝法认罚。请主人用这里。”

  指挥官拍了拍她的臀肉。贝法发出一声轻哼,腰肢沉得更低了。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爱液,涂在她后穴的褶皱上。那里很紧,只是指尖刚碰到,就立刻收缩了一下。贝法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发颤。

  “放松。”

  指挥官说。然后慢慢把龟头抵上去。

  “啊……啊……”贝法的声音变了调。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敏感。龟头刚顶进去时她差点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但很快疼痛就被某种奇异的感觉取代,那种被填满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上传。

  指挥官开始慢慢抽送。很慢,只是幅度很小的进出,让她习惯这种感觉。贝法的后穴比前穴更紧,肠肉死死包裹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痉挛。“可以了,主人……可以再深一点……”

  指挥官按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贝法把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皮面,指节都泛白了。每一次肉棒完全塞进去时她的身体都往前滑一小截,又被抓着腰拽回来。

  谢菲尔德跪在旁边。她看着贝法被插得不断耸动的身体,看着肉棒在她股间进进出出,看着那条银白的长发在沙发皮面上来回扫动。她的手指又探进了自己的腿间。这次不只是轻轻碰触,而是整根中指插进去,配合着指挥官撞击贝法的节奏开始抽送。

  “啊……主人慢一点——太深了——咿咿咿——!!”

  贝法的声音从低吟变成尖叫。她的后穴开始剧烈痉挛,肠肉绞住肉棒,几乎要把精液榨出来。指挥官继续插了几下,然后突然拔出来,把还在痉挛的贝法翻过来,从正面重新插进她的前穴。

  “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刚从后面——现在前面——前面也不行——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双腿夹住指挥官的腰,整个人弓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然后瘫软下来,只有腿根还在轻轻抽搐。敞开的穴口里,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沿着臀缝往下淌,把菊穴的褶皱也沾得湿漉漉的。谢菲尔德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贝法还在抽搐的穴口。沾满爱液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入——只是轻轻碰到,贝法就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谢菲低头,凑近自己的手指和贝法的交合处。然后伸出舌头,从自己的手指根部开始,慢慢舔上去,直到舔到贝法的阴蒂。

  “谢菲……不要——那里还——啊啊啊啊啊——!!”

  贝法弹了起来。

  她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一吸。贝法的尖叫划破客厅的天花板。她弓起的身体被指挥官按住,只能徒劳地踢蹬双腿。

  她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一吸。贝法的尖叫划破客厅的天花板。她弓起的身体被指挥官按住,只能徒劳地踢蹬双腿——那双还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在半空中乱晃,高跟鞋早就甩飞了,脚尖绷得笔直,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谢菲……不要吸了……啊啊——又要去了——!!”

  贝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一只手抓住指挥官的手臂,另一只手胡乱地推着谢菲的肩膀,但推开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谢菲没有停。她的嘴唇裹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探进贝法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指腹准确地按在那片粗糙的G点上。她模仿着昨天指挥官对贝法做过的动作——手指弯曲,用力按压,然后快速地上下震动。

  “去了去了去了——!!谢菲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啊啊啊啊啊——!!!”贝法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谢菲的脸上。她整个人痉挛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细小的“嗬——嗬——”声。

  谢菲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全是贝法的潮吹液,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湿漉漉的。她用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看向指挥官,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液体舔进嘴里。

  “……贝法的味道。”她说,声音很轻。

  指挥官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珠——刚才含入太深时呛出来的。谢菲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那只独眼里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也想试试?”指挥官问。

  谢菲愣了一下。然后她慢慢点头。

  指挥官把瘫软的贝法从腿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沙发上。她还在轻轻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脸上挂着某种满足到空白的笑容。

  谢菲被拉进他怀里。她没有像贝法那样主动跨坐上来,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条灰色过膝袜上的菱形格纹——有一只袜子已经滑到了膝盖窝,另一只还勉强挂在原位。

  “主人……谢菲想……”她说到一半又咬住嘴唇。

  “想什么?”

  “……想请主人从后面来。”

  她偏开头,耳根红透了,“因为刚才看到贝法被那样……好像很舒服。”

  指挥官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她主动把自己的黑色长裙撩到腰间,露出那对紧致挺翘的臀瓣。她的臀不像贝法那么丰满,但线条更凌厉,臀缝间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灰色的过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指挥官没有直接插入。他先用指尖沾了些她自己的爱液,然后慢慢探进她的菊穴。谢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接着她咬住沙发扶手,没有抵抗,只是把脸埋进皮面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哼。

  “这里比前面更紧呢。”

  指挥官说,手指慢慢往里推进了一寸,“刚才贝法被插后面的时候,你一直在看。”

  “……嗯。”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里,“谢菲……很好奇。”

  “会有点疼。”

  “……没关系。”

  指挥官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扶住肉棒,龟头抵上那朵还在轻轻翕动的菊蕾。谢菲深吸了一口气,她把双手叠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手臂之间,臀部却主动往后翘高了一些。

  “请主人……进来。”

  龟头慢慢撑开那道紧致的褶皱。谢菲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都泛白了。肠肉比阴道更紧、更烫、更敏感,仅仅是龟头进入,她就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

  “痛……”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但是……但是又有点……奇怪的感觉……嗯嗯——!!”

  肉棒推进到一半时她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因为疼,而是肠壁被撑开时摩擦到的某根神经直接连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她的前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痉挛,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指挥官停下来等她适应。“还可以吗?”

  “……可以。请主人继续。全部……全部插进来。”

  他按住她的腰,把剩下的部分慢慢推入。整根没入时谢菲扬起头,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发出声音——有那么几秒钟她的声带像是失灵了。只是眼睛睁得很大,那只琥珀色的眸子在眼眶里乱转,瞳孔反复收缩又放大。然后她突然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全部……全部在谢菲里面了……好胀——嗯嗯嗯——!!主人开始动的话……谢菲可能会叫得很奇怪……请、请不要在意——咿咿咿——!!”

  她的声音确实变得很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冷淡克制的声线,也不是高潮时那种失控的尖叫,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贝法从沙发上撑起身体。她用还发软的手肘支着上半身,迷蒙的紫蓝色眼睛看着谢菲被干得不断耸动的身体。她看着谢菲的脸——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此刻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睛翻白,嘴唇半张着,舌尖耷拉在嘴角外面。

  “谢菲……很舒服的样子呢。”贝法爬了过来,凑近她的脸,“叫得比昨天还大声。”

  谢菲没有回答。她已经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贝法伸出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她半张的嘴唇。谢菲被吻得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推开,而是张开嘴回应她。

  前穴被贝法的指尖探入。两根手指——贝法的手指很长,轻易就找到了那个位置。指腹按上那片粗糙的G点,开始快速地上下震动。

  谢菲在接吻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住指挥官正在抽送的肉棒,前穴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把贝法的手指冲得滑了出来。

  “去了——谢菲——去了——主人——主人——贝法——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全身抽搐,后穴痉挛的频率快得惊人。指挥官被这股绞力逼得发出闷哼,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抓住谢菲的腰,用力抽送了好几下。

  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重新插进她还在不停淌水的前穴——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喷发。谢菲双腿勾住他的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声尖叫。她的嘴巴张得很大,舌根都在发抖,脸上是一副完全空白的表情。直到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深处,她的腿才慢慢松开,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只剩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醒着。

  她腿间被插得微微外翻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白浊的混合液。贝法在旁边看着她,用自己的裙摆轻轻擦掉谢菲脸上的泪水。

  “谢菲做到了呢。被插后面也能高潮。”她小声说。

  “……累。”谢菲只回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指挥官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谢菲身上,把两人摆成叠罗汉的姿势。她的臀瓣比谢菲的更丰满,叠在上面时正好把谢菲的小穴和菊穴都露出来。

  “主人贪心。”贝法说,然后主动翘高了臀部。

  指挥官把手探进她腿间——她早就湿透了。刚才看着谢菲被干到失态,她只是用手指在谢菲体内搅动了几下,自己就已经湿成这样。她的爱液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在白色过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肉棒从后面进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啊……又被主人填满了……”

  她趴在谢菲身上被干,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贝法低头含住谢菲的一颗乳头。谢菲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贝法的头发里,但没有推开,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近。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贝法在他撞击下带动着谢菲也跟着晃,整个沙发都在轻轻抖动。

  “主人……贝法也快……”贝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穴肉开始无规律地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爱液。指挥官抓住她的腰做了几次深顶,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贝法闷哼一声也到了,整个人瘫在谢菲身上不停抽搐。

  指挥官看着她们叠在一起轻轻痉挛的身体,沙发上到处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味。窗外阳光正好,是个晴朗的清晨。

  一个拖把靠在落地窗边的墙角,似乎是被昨晚的动静从杂物间震落下来的。它安静地立在晨光中,木柄上还挂着一块灰色的抹布。

  指挥官瞥了它一眼,伸手拉上了纱帘。淡金色的光线变得柔和,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斑。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已经渐渐平复了呼吸。贝法侧躺在谢菲身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谢菲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贝法腰间,那只露在外面的琥珀色眼睛半闭着,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指挥官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扯落的白色蕾丝内裤,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休息一会儿。”他说,“中午继续。”

  贝法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嗯”,谢菲没有回答,只是搭在贝法腰间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客厅重归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鸟鸣。茶几上贝法泡的红茶已经凉透了,杯沿凝结着一圈淡褐色的水渍。

  浴室的门虚掩着,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指挥官推开门的瞬间,热雾扑面而来。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蒙着厚厚的水汽,只能隐约看到里面两具交叠的剪影。贝法的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她正把谢菲压在瓷砖墙面上接吻,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在她们紧贴的身体之间溅开。

  谢菲先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她从贝法的吻里挣脱出来,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水雾看向指挥官。她的短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贝法的嘴唇又追了上来,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主人来了呢。”

  贝法侧过头,下巴搁在谢菲湿淋淋的肩膀上,朝指挥官笑,“要一起洗吗?”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走进淋浴间,热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贝法自然而然地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她的身体被热水冲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谢菲站在两人身后,水从她的肩胛骨之间流下,沿着背脊的沟线滑进臀缝。她看着贝法挂在指挥官身上的姿态,沉默了几秒,然后也慢慢贴上来——不是从正面,而是从背后,把脸埋进指挥官的肩胛骨之间。她的嘴唇贴着他后颈的皮肤,呼吸湿热而急促。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三个人的身体。贝法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轻声说:“主人,刚才谢菲在浴室里偷偷自慰了。”

  “贝法——!”

  谢菲从他背后弹起来,声音陡然拔高。

  “她想着主人刚才从后面插她的样子,用手指抠自己。”贝法继续说着,手指沿着指挥官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抠得水声比花洒还响呢。”

  谢菲从他背后退开,转身就要走出淋浴间。指挥官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面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自己抠了?”

  指挥官问她。

  谢菲偏开头,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旁边的花洒龙头,耳根红透了。沉默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

  “抠到了吗?高潮?”

  谢菲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贝法贴上来,从侧面揽住谢菲的腰。她的嘴唇贴着谢菲的耳垂,轻声说:“难怪刚才一直夹着腿。让主人帮你补上?”

  谢菲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推开贝法。她的眼睛还是偏开的,盯着墙角的瓷砖缝隙,但身体却微微朝指挥官的方向倾了倾。

  指挥官的手探进她腿间。热水冲刷下那里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爱液,但手指刚碰到阴唇,她就发出一声轻轻的气音。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她的整个臀部就弹了一下。

  “站好。”指挥官说,然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谢菲不得不踮起另一只脚尖,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瓷砖。她发出一声轻哼,双手下意识抓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湿透的皮肤。

  龟头顶开阴唇时,热水正好冲在两人交合的位置。水温很高,混着她体内淌出的淫水,让整个插入的过程变得异常湿滑。指挥官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没入了。谢菲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但她没有喊痛,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颤。

  贝法蹲在两人腿侧,歪着头看那个被肉棒撑开的穴口。热水从花洒洒下来,打在她的银白长发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谢菲的脚背上。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谢菲的阴蒂。

  “贝法——不要——啊啊啊——!!”

  谢菲的尖叫在淋浴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前穴绞着指挥官的肉棒,后穴也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贝法的指尖停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然后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探进她的菊穴。只是刚进去一个指节,谢菲的叫声就拔高了好几个音阶。

  “这里也很想要吧?”

  贝法轻声说,手指慢慢往里推进。

  指挥官配合着她的节奏,前面用肉棒抽送,后面有贝法的手指在慢慢开拓。谢菲的叫声很快就从尖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指甲在指挥官后背留下好几道抓痕,热水冲刷下那些红痕微微发烫。

  “不行了——谢菲——真的——要去了——主人——主人——!!”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在滚烫热水冲刷的刺激下,在这个热雾弥漫的狭窄空间里,她被插得整个人弓起来,后脑勺死死顶着瓷砖,脚尖绷得笔直。高潮来临时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除了水声什么都听不到。

  指挥官没有射。他从谢菲体内退出来,把她放在淋浴间的角落让她靠着墙喘气。然后他转向贝法。

  贝法已经趴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了。她双手撑着玻璃,臀部翘高,回头看他。热水从她背脊流下,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滩,然后顺着臀部的曲线淌进股沟。她的小穴口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嫩红的颜色,还在轻轻翕动。

  “主人,贝法也想要。”

  指挥官没有犹豫。他直接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贝法被顶得几乎趴在玻璃上,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两个椭圆的肉饼,乳头在冰冷的表面上摩擦,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蹭动,留下两团白雾。她叫得比刚才谢菲更大声,那些呻吟在淋浴间的瓷砖之间来回折射,层层叠叠。

  “好深——主人——这个姿势——贝法要被顶穿了——!!”

  指挥官抓着她的腰开始冲刺。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和花洒的水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贝法的腿也开始发抖,她从玻璃上滑下来,被指挥官捞住腰才没有跪下去。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来插入。贝法的背脊靠在玻璃上,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贝法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指挥官加快速度。贝法的身体开始痉挛。然后他拔出来,把她放在谢菲旁边,快速撸动几下,射在两人交叠的胸口上。白浊的精液在热水冲刷下很快被冲散,沿着她们的锁骨和乳房缓缓淌下,流进腿间的缝隙。

  淋浴的水声还在哗哗响。三个人湿淋淋地贴在一起,浴室里全是水汽和某种甜腥的气味。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贝法先爬进去,然后伸手把谢菲也拉进来。浴缸很大,足以容下两个人还有余裕。贝法靠在浴缸一侧,让谢菲靠在她怀里,一只手轻轻拨弄着谢菲湿透的短发。

  指挥官跨进浴缸时,水面晃了几下,溢出一小片水花。他坐在两人对面,看着她们——贝法的银白长发漂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银色的水草。谢菲靠在她怀里,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灰色过膝袜在水下贴着她的小腿,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贝法,”指挥官开口,“过来。”

  贝法把谢菲从怀里轻轻移开,让她靠在浴缸边缘,然后跨过水面,面对面骑上指挥官的大腿。水下她的腿分开,穴口正好贴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她伸手握住,用龟头蹭了蹭自己的阴唇,然后慢慢往下坐。

  入水后插入的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水的阻力和浮力让肉棒进入的过程变慢了,但同时也让整个阴道被撑开的过程变得格外清晰。贝法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水面没过她的腰线,随着她下沉的动作泛起浅浅的涟漪。

  “水……水进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温水跟着主人的那个一起……进到贝法里面了……嗯嗯——!!”

  她开始上下起伏。水花在她每次落下时溅起,拍打着浴缸边缘。水温因为持续的晃动而忽冷忽热,但她的体内却烫得惊人。指挥官抓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让水面翻涌得更剧烈。

  谢菲在浴缸另一端看着。她看着贝法在水里被干得不停晃动的身体,看着水面下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的模糊轮廓。然后她慢慢移动过来,从背后贴上贝法,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谢菲……”

  贝法侧过头,嘴唇擦过谢菲的太阳穴。

  “我也想。”

  谢菲轻声说。

  指挥官示意她们换位。贝法从他身上下来,谢菲跨上去。她沉入水中时发出一声轻哼——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很轻,但肉棒顶进来时又沉又胀。水下她的双腿缠住指挥官的腰,这个姿势让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只插了几下她就软了。

  “不行……水下不一样……太深了——啊啊啊——!!”

  然后是贝法。再换谢菲。再换贝法。三个人就这样在浴缸里轮流交合,水面被搅得一塌糊涂,每次起伏都有水花溢出浴缸边缘,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指挥官让贝法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露出水面。入水后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臀沟里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从后面插入时,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抽送带起的水声很大,啪啪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反复回响。

  谢菲蹲在浴缸里,看着贝法被干得不断耸动的身体,她双手扶着浴缸边缘,沉下腰,把自己送到指挥官身侧。她的脸离两人交合处很近,近到被溅起的水珠打湿了脸颊。她伸出手指,指尖按上贝法被插得微微外翻的穴口上方那颗充血的阴蒂。

  “谢菲——你——你又——啊啊啊啊——!!”

  指挥官把谢菲也按到浴缸边缘。两人并排趴着,臀部露出水面。他轮流插她们——在贝法体内抽送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插进谢菲体内。两人都湿得不需要任何润滑,水面下她们的腿在轻轻打颤,水波荡漾中两个饱满的肉臀并排翘起,四溅的水花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还是她们自己喷出的爱液。

  “谢菲……我先到了……”

  贝法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她的头埋在手臂之间,身体剧烈颤抖了好几下,然后整个人往水里滑。指挥官把她捞起来,让她靠着浴缸壁喘气。她半闭着眼睛,嘴唇还在翕动,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小的呜咽。

  谢菲还在浴缸边缘趴着。她回头看着指挥官,那只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主人……谢菲还没到。”

  指挥官按住她的腰重新插入。这次他没有保留。在他加速到极限时,谢菲突然伸手抓住贝法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到自己脸侧,然后偏过头,嘴唇贴上贝法的手背。这个细小的动作让指挥官加重了抽送的力道。谢菲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液体,在浴缸的水面上扩散开来。

  指挥官拔出来,把谢菲翻过来,重新插进去继续抽送。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用仅剩的力气挂在他身上,前后摇晃着挨操。然后又被翻过去,跪在浴缸里,臀部翘高。指挥官压在她背后从后面进入,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滑。

  最后他把谢菲放下来,让她和贝法并排跪在浴缸里,臀部对着自己。先插谢菲,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拔出来插贝法,她也跟着发出一声轻哼。轮流交替了十几轮,直到两个人都瘫软在浴缸边缘,指挥官快速撸动肉棒,射在两人湿淋淋的臀瓣上。白浊在水面散开的瞬间,贝法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谢菲的肩膀。

  从浴室出来时,三个人身上都还在滴水。贝法用浴巾裹住自己和谢菲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谢菲站着让她擦,眼皮半垂着,睫毛还挂着没干的细小水珠。她腿上的灰色过膝袜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指挥官走在前面。他推开主卧室的门——这是别墅里最大的一间房,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大号的双人床,床单是暗灰色的,枕头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

  贝法看到床时眼睛亮了一下。她牵着谢菲的手走进房间,把谢菲推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去。两个人躺在床中央,身体自然地向对方靠拢——贝法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谢菲的腰际。谢菲仰躺着,独眼看着天花板,但身体朝贝法微微侧转,腿弯碰到贝法的膝盖。她们的身体在经历了整个上午的连续高潮后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指挥官站在床边看着她们,然后他上床了。

  他把贝法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头板,臀部翘高。她立刻明白了,回头朝他笑了一下,然后主动把腰沉得更低。她从腿间往后看,看着指挥官扶住她的腰,看着那根肉棒对准她还不停淌水的穴口。

  “噗嗤——!!”

  “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挥官开始抽送,很快,她的声音就从低吟变成尖叫。这是第十几次高潮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每次肉棒插进来时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痉挛。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被汗水和残存的洗澡水打湿,每一次被撞击都扫过床单发出沙沙的声音。

  然后把谢菲也拉起来,让她们面对面跪着,乳尖相触,额头相抵。她们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四个膝盖窝互相贴压。

  指挥官按着她们的腰,让两人叠罗汉一样交叠在一起——贝法在下,谢菲在上。他把手指探进两人交叠的股间,沿着臀缝一路往下摸,从谢菲的穴口摸到贝法的穴口,两个人都在淌水。

  他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双穴——肉棒插进贝法的前穴,手指插进谢菲的后穴。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贝法被压在最下面,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还要承受肉棒直接顶到子宫口的冲击。她的身体被谢菲压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谢菲趴在她身上,手指插在她的后穴里慢慢抽送,同时自己的小穴也被贝法回敬的手指填满。

  指挥官的抽送力度没有减弱。他按住两人的腰,让她们保持着交叠的姿势,然后开始快速冲刺。贝法的叫声闷在床单里,谢菲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同时被干得不停抽搐。

  “不行了——谢菲——要——要尿——齁噢噢噢噢——!!”

  谢菲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高潮时的潮吹,而是更猛烈、更失控的喷射。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浇在贝法的臀部和大腿上,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

  谢菲跪在床单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发抖。尿液还在她腿间滴滴答答地淌着。“对不起……对不起……谢菲没忍住……”

  指挥官把她捂住脸的手拉开。她的眼中涌着泪水,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只是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抽泣。

  贝法从下面爬起来,把谢菲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腿上还淌着谢菲的尿液,但她没有在意,只是把嘴唇贴在谢菲的太阳穴上,轻声说:“没关系的。在主人面前,什么都可以。”

  指挥官也伸出手,把谢菲从贝法怀里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龟头顶开她还在不停淌着尿液的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慢慢往下坐。

  “谢菲失禁了……”她小声说,眼睛红红的,“主人不嫌弃吗?”

  “你觉得呢?”指挥官反问她。

  肉棒在她体内顶了一下。谢菲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她开始自己动。先是幅度很小的起伏,然后逐渐加快,最后变成某种近乎疯狂的驰骋。她用尽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龟头撞进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尿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从交合处溅出来。

  “要去了——谢菲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身体痉挛时整个人弓起来,阴道死死绞住肉棒,然后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她侧过头,用仅剩的力气在贝法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贝法看着她,也看着她臀下还在不停抽搐的小穴。然后她凑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掉谢菲腿间正在流淌的混合液。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散开。

  指挥官按住贝法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在自己和谢菲的交合处。她的嘴唇贴上那根还插在谢菲体内的肉棒根部,舌尖沿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来回舔舐,卷走所有液体。

  而谢菲瘫在指挥官怀里,看着贝法埋头在自己腿间舔舐。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贝法的耳垂,然后手指插进贝法湿透的长发里。

  夜已经深了。主卧室里只有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三个交叠的人影上,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剪影。床单已经湿透了,枕头散乱地堆在床头。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气味——精液的腥臊,爱液的甜涩,尿液的刺鼻,还有三个人身上各自残留的沐浴露香氛。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某种令人头脑发胀的浓烈气息。

  贝法趴在床尾,一条腿搭在床沿,另一条腿蜷在身侧。她的穴口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白浊。谢菲蜷在她旁边,脸埋在贝法的肩窝里,手指还松松地攥着她的发尾。指挥官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谢菲的腰上。

  厨房的不锈钢台面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贝尔法斯特推开厨房的推拉门,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回头看了指挥官一眼。她身上只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藏蓝色连衣裙,白色围裙不知什么时候解下来了,银色长发乱蓬蓬地垂在腰后。她走到料理台前,双手撑着不锈钢台面,臀部微微翘起。

  “主人,在这里试过吗。”她回过头,紫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贝法一直想试试看。”

  谢菲尔德跟在她身后进来。她穿着黑色立领衬衫和束腰,灰色过膝袜还勉强挂在膝盖下方,袜口滑到了小腿肚。她默默走到厨房角落,靠在冰箱旁边,那只琥珀色的独眼看着贝法趴在料理台上的姿态。

  指挥官走到贝法身后,把她的裙摆撩到腰间。她没穿内裤。昨晚洗完澡后她就没再穿过。臀缝间的小穴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请进来。”

  她趴在料理台上,双手撑着不锈钢台面,腰肢下沉,臀部翘得更高。

  龟头顶上穴口时她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整根没入。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那么烫,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像是期待已久。他开始抽送。贝法趴在料理台上被撞得身体前倾,乳房在不锈钢台面上蹭过,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乳头在金属表面上摩擦。她的手指攥紧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好冰——台面好冰——但是里面好热——主人——嗯嗯——!!”

  他抓住她的腰加速。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贝法的声音越来越高,在厨房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层层叠叠地回荡。

  谢菲尔德还站在冰箱旁边。她看着贝法被干得不断耸动的身体,看着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腿间,摸到湿透的穴口,两指插进去,配合着指挥官撞击的节奏开始自慰。

  “过来。”

  指挥官眼角余光看到了她。

  谢菲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尖还沾着自己亮晶晶的爱液。她走到料理台旁边,指挥官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站在贝法身侧,和自己的胸口贴着。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尝到她刚舔过手指时残留的咸涩味道。

  “想要吗。”

  “……嗯。谢菲也想要。”

  她偏开头不看他的眼睛,声音闷闷的。

  他让她和贝法并排趴在料理台上。两个人肩并肩,臀对臀,一个银白长发垂在台面上,一个米金色短发凌乱地散在脸侧。他站在她们身后,先进入贝法——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抽送十几下后拔出来,转而进入谢菲——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轮流交替,料理台上的不锈钢台面被两人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薄雾。

  在又一次拔出后,指挥官把谢菲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边缘。她的双腿分开,他往前站了一步,从上往下插入。这个角度能让谢菲看着自己被插的样子——低头就能看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独眼翻白。很快身体就痉挛了好几下,高潮了。

  指挥官把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她趴在贝法旁边喘气。然后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两人的淫水。他走到餐桌旁——那是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上还摆着贝法早上准备好的早餐。已经凉了。煎蛋,吐司,几片水果,一壶红茶。

  他把贝法从料理台边拉过来,让她趴在餐桌上,她的双手撑住餐桌边缘,臀部对着指挥官的方向翘起,脸侧贴在白色桌布上,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几缕发丝落进那个还盛着煎蛋的盘子里。他从后面进入她,贝法趴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哼,每次被顶到深处时都用手紧紧攥住桌布边缘——盘子里的煎蛋在她的撞击下轻轻晃动。

  “到桌子下面去。”

  谢菲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默默蹲下来,钻到餐桌下面,跪在指挥官腿间的地砖上。桌面遮住了她整个上半身,只有那双灰色过膝袜的膝盖跪在冰凉瓷砖上的轮廓还留在桌外。她在餐桌下仰起头——眼前是贝法被插得不停晃动的腿根,再往上,是指挥官那根正在贝法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

  她凑上去,伸出舌头。舌尖贴上肉棒根部,顺着它进出贝法体内的节奏来回舔舐。肉棒拔出来时她就舔茎身,顶进去时她含住指挥官紧缩的睾丸轻轻嘬吸。

  “谢菲在下面舔——主人——贝法被插着,谢菲在舔主人的——嗯嗯——!!”

  贝法趴在餐桌上,感受到了谢菲在下面的动作,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指挥官按住贝法的腰继续抽送,低头看着谢菲在餐桌下埋头舔舐的姿态——她的短发从桌布边缘微微露出来,几缕发丝随着脑袋的晃动漫过白色的布面。他伸手下去,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摩挲她的头皮。谢菲发出一声闷在桌底下的轻哼,嘴唇裹得更紧了。

  他让餐桌上的贝法翻过来,仰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很考验平衡——贝法双手抓住餐桌两侧的边缘,仰躺着看向自己腿间。他能从上面俯瞰她整个被撑开的穴口,以及餐桌下谢菲抬头时露出的那只琥珀色眼睛。谢菲重新低下头,用舌尖沿着贝法被撑大的穴口边缘轻轻舔舐,不时舔到肉棒根部再滑回后穴。贝法仰躺在桌面上的身体弯成了桥。

  “不行了——谢菲在舔——主人在插——贝法——贝法要死了——要去——去了去了去了——!!”

  她全身痉挛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爱液。她仰躺在桌上被迫高潮后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指挥官从她体内拔出来,转头看着餐桌下还跪着的谢菲。

  他把她从桌子下面拉出来,让她趴在贝法旁边,和她并排。两个人仰躺在白色桌布上,臀部悬在餐桌边缘外,双腿被同时分开。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她们——一个在上,先插谢菲;再往下移,插进贝法。再往上,再往下。

  轮流插了好几个来回,每次换人都让她们同时发出一声轻哼,然后他加速。肉棒在两穴之间快速切换,节奏越来越快,快到几乎是拔出谢菲的瞬间就插入贝法,两人同时开始痉挛,同时张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同时弓起了腰。

  指挥官最后停在贝法体内。他按着她的腰深顶了好几下,拔出来,然后射精——不是射在她们身上,而是对准桌上她们还没动过的早餐。第一股精液喷在煎蛋上,白浊沿着蛋黄边缘慢慢淌下。第二股射在吐司上,在烤得焦脆的面包表面晕开。第三股落在切好的水果片上。

  贝法和谢菲都侧过头看着。她们看着那盘被精液覆盖的早餐,然后贝法先从餐桌上慢慢撑起身体,伸出手把淋了精液的吐司端过来,低头咬了一口,吐司在嘴里轻轻咀嚼几下后咽下去,又低头舔掉指尖沾上的精液。“咸的。和煎蛋一起,味道意外地好。”

  谢菲也慢慢拿起另一片。她看着吐司上那抹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张嘴咬了一小口,咀嚼着皱起了眉。“还是苦。”但她把那片吐司吃完了,又伸手拿了一片沾精液的水果放进嘴里。

  贝法把煎蛋盘子里混着精液的蛋黄用指尖刮起来,送到谢菲嘴边。谢菲看了她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连精液带贝法的指尖一起轻轻吸了一下。

  贝法看着她,然后把谢菲从餐桌上拉下来,让她上半身趴在餐桌边,双腿跪在椅子上。“刚才谢菲在餐桌下面舔了那么久,”她轻声说着绕到谢菲身边,手指沿着她的腰线下滑到她翘起的后腰,“该让主人好好插你了。”

  指挥官站到谢菲身后。龟头顶开穴口时她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整根没入。她跪在椅子上被从后面撞得身体前倾,脸埋在餐桌上,被插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贝法靠在餐桌边,歪着头看她的表情,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轻声道:“谢菲高潮的脸越来越容易看到了呢。”

  谢菲痉挛着尖叫一声,整个人趴倒在餐桌上。小腹下冰凉的桌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她刚高潮过,还没缓过来,又被指挥官拉起来继续插。贝法也重新趴到餐桌上,撅起臀。“主人也再插插贝法。贝法也想去。”

  他在两人臀间来回切换抽送。谢菲的身体越绷越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尿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浇在还留着早餐痕迹的白色桌布上,顺着桌布边缘一缕一缕往下滴落,滴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贝法趴在旁边看着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谢菲还在淌尿的腿根,然后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腿内侧正在往下流的一条尿液痕迹。“咸的。”

  谢菲趴在餐桌上,脸埋在手臂之间,耳根红透了,但没有躲开。

  最后指挥官从两人体内退出来,对着她们的臀缝快速撸动肉棒,把残余精液射在她们并排翘起的臀峰上,顺着臀沟往下淌,和昨晚、今晨的旧痕重叠在一起。

  餐桌上一片狼藉。白色桌布被汗湿出深色的水痕,盘子里的煎蛋被切成了好几块,吐司还剩下两片,旁边是一圈圈晕开的精液和淫水,还有从桌缘往下滴落的尿液。晨光从厨房的窗户洒进来,照在还在轻轻喘息的两人身上。

  第十天的清晨,别墅里安静得不像是住了三个人。

  贝尔法斯特从卧室的地板上醒来,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薄毯,谢菲尔德蜷在她旁边,那只眼睛还闭着,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

  贝法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起身,赤脚走出卧室。走廊里弥漫着某种说不清的气味——精液的腥臊、爱液的甜涩、尿液的刺鼻,还有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香氛。这些气味经过十天的积累,已经渗进了地毯的纤维、墙纸的纹路、每一道门缝。

  贝法走进厨房。她烧了一壶水,重新泡了红茶,然后把干净的茶杯和茶壶放进托盘里,端着托盘走出厨房。回到卧室时,谢菲已经醒了。她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晨光发呆。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她已经不穿那件黑色立领衬衫了——不知从哪天起,她不再在意自己身上还剩多少衣物。现在她只穿着束腰和灰色过膝袜,露出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贝法。”

  “醒了?”

  贝法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两杯红茶,端起一杯递给谢菲,自己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谢菲低头喝茶,喝了好几口,然后她抬头,那只琥珀色的独眼看着贝法。“……第十天了。”

  “嗯。”贝法放下茶杯,在谢菲旁边坐下,肩膀轻轻靠着她的肩膀,“最后一天。”

  指挥官推门进来。他的睡袍敞着,头发还没梳,靠在门框上看着床沿上并肩坐着的两个女人——贝法的银白长发垂在腰后,谢菲的腿侧轻轻贴着贝法的腿侧,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们交叠的膝盖上。

  “今天,”他说,“哪里开始,哪里结束。”

  贝法站起来,

  “主人想从哪里开始?”

  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床上。”

  主卧室的床大得足够三个人在上面打滚。这十天里它见证过无数次高潮、失禁、痉挛。此刻床单是新换的——贝法昨晚睡前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但很快就不会是清新的了。

  贝法先爬上床,四肢撑着床垫,抬起头看着指挥官。“这样舒服吗?”

  指挥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后面进入她。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手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十天的连续交合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被插入,就已经开始滴着淫水。

  “……谢菲也要。”

  谢菲尔德也爬上床,跪在贝法旁边。她看着贝法被撞得不断耸动的身体,然后转头看向指挥官。

  他拔出沾满贝法淫水的肉棒,转而插进谢菲体内。谢菲发出一声轻哼,额头抵在床单上,双手抓住枕头边缘。她开始主动往后顶,配合他抽送的节奏。贝法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然后从后面贴上谢菲的后背,一边帮谢菲推腰一边把嘴唇贴上她耳畔:“谢菲今天好主动。”

  “……因为最后一天了。”

  指挥官让她们并排跪着。他在两人臀间来回切换。贝法被插到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谢菲被插到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两种声音在晨光中交替响起。他加快了速度,轮流抽送了几十下后停在谢菲体内——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趴在床上不停抽搐。

  “主人——贝法也去了——!!”

  他拔出肉棒,转而按住贝法的腰继续插她。贝法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撞击扫过谢菲还在轻轻打颤的手臂。贝法在被插到最深处时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同时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整个上午她们都没有下床。指挥官在她们体内射了好几次,床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贝法在歇息了一阵后先爬起来重新跪好,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往后看。“主人,请进来。”

  她又被插到高潮了两次。

  谢菲也爬了起来,从旁边贴上指挥官的手臂,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谢菲也要。”然后她也被按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干到不停痉挛。

  两个人轮流挨操,不间断。中间几乎没有休息——贝法高潮后瘫倒喘了几口气就又爬起来。谢菲昏过去一次,醒来后第一句话是“主人,谢菲还要”。她们互相给对方擦汗,用舌尖喂水,在挨操的间隙交换了无数个轻吻。

  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指挥官把两人翻过来,让她们仰躺在床上,各自臀下垫着枕头。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们。

  贝法的大腿还在轻轻打颤,谢菲的独眼已经哭得红红的。他俯身压下去重新进入已经失神的谢菲——她被插得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贝法慢慢侧过身凑近谢菲,轻轻吻掉她眼皮上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指挥官从下方拔出肉棒转而插进贝法。他按着她的腿持续冲刺,然后又在某个瞬间换成仰躺的谢菲。两个人就这样仰躺在床上被轮流干得身体不住往上蹭,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床头柜上贝法泡的那壶红茶已经凉透了。

  贝法叫得嗓子都哑了,发出来只是一连串气音;谢菲的腿开始不规律地抽搐,脚趾蜷缩起来,灰色过膝袜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黄昏时分,谢菲突然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尖叫,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打湿了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贝法侧躺着,看着指挥官。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主人……贝法也想去最后一次了。请把贝法肏到失禁。”

  指挥官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谢菲旁边。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加快冲刺。贝法趴在床上被顶得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在枕头里的呜咽。然后她身体弓起来,全身剧烈痉挛,尿液从腿间喷涌而出。

  她失禁的同时还在不停尖叫,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喷出来的尿液在床单上扩散开来,和谢菲刚才失禁的痕迹汇在一起。

  贝法趴在谢菲旁边,侧过头用最后一点力气碰了碰谢菲的唇角,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谢菲已经失去意识了,嘴唇还在翕动,发出无声的呢喃,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抓挠。贝法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指挥官站在床边看着她们。整个卧室已经变成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了,枕头掉在地上,地毯上有大片大片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味。这十天的痕迹全部浓缩在这里。

  他跨上床头,分开双腿跪在两人脑袋之间。他握住自己,快速撸动,低头看着她们——贝法的银白长发散乱铺在枕上,谢菲的灰色过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他闷哼一声,第一股精液射在贝法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第二股射在谢菲的左眼眼皮上,和她的泪痕混在一起。第三股溅在两人交叠的嘴唇之间。他继续撸动,把残余的精液甩在她们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

  他慢慢从床上起身,靠在床头板上喘息——精液还在从半软的龟头前端往下滴。

  贝法在昏迷中动了动嘴唇,下意识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抹白浊。谢菲也轻轻翕动着嘴唇,似乎在梦里还在吞咽。

  她们一个仰躺,一个侧趴,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全是精液,头发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湿透粘结成绺。贝法的腿还微微分开着,穴口外翻,白浊从里面缓缓淌出。谢菲蜷缩在床单上,臀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慢慢扩散。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她们还醒着——或者说,还活着。嘴唇上,睫毛上,鼻尖上,全是精液,已经没有力气清理了。

  指挥官拉过一条相对干净的毯子,轻轻盖在她们身上。然后他在床沿坐下,看着夕阳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被精液覆盖的脸上。窗外,夕阳沉入树林背后,整栋别墅陷入温柔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