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三分,拉古那东区“玛格丽特”后厨,第一炉烤盘预热完毕。面团从冷柜取出,表面覆着薄霜。机械臂抓起,甩向空中。离心力将面饼扯成完美的正圆,边缘略厚,中心透薄。落回撒了粗粒玉米粉的案板,发出沉闷的“噗”声。
番茄酱从挤压袋尖端螺旋状挤出,深红色酱体在米白面饼上蜿蜒扩散,形成均匀的薄层。马苏里拉芝士碎从高处洒落,如暴雪覆盖红色地貌,堆积出蓬松的白色丘陵。意大利辣味香肠切片,边缘卷曲,肥肉部分透明如琉璃,均匀分布在芝士雪原上。
然后是最关键的步骤菠萝块。罐头开启,糖水渗出甜腻香气。金黄色的楔形果肉,纤维清晰,每块边缘浸透糖汁,在操作灯下泛着湿润光泽。机械钳夹起,精准摆放。八块菠萝,围绕中心呈放射状,如同某种热带图腾。最后再撒一层混合芝士马苏里拉与切达干酪碎屑。
传送带启动。披萨滑入预热至二百三十度的隧道炉。热风呼啸。面饼边缘首先膨胀,鼓起细密气泡,颜色从米白转向浅金,再加深为焦糖般的琥珀色。芝士融化,从蓬松碎屑变成粘稠流淌的乳白河流,包裹住香肠片与菠萝块。菠萝表面的糖汁在高温下焦糖化,渗出晶莹粘稠的琥珀色汁液,与融化的芝士交融,形成金黄油亮的镀层。
火腿片的油脂被逼出,在番茄酱上晕开细小的、亮橙色的油星。香气复合:烤面团的焦香,番茄的微酸,芝士的奶脂浓醇,火腿的烟熏咸鲜,以及菠萝受热后迸发的、尖锐的甜腻果香。这些气味在高温中混合、膨胀,充满整个后厨空间。
六分十七秒。出炉。披萨边缘酥脆鼓起,中心柔软湿润。芝士拉丝长达二十厘米,晶莹绵长。菠萝块边缘微卷,糖汁沸腾冒泡。披萨刀落下。“咔嚓咔嚓”八等份。每块切面都展示着完美分层:焦黄饼边,酱红底层,乳白芝士层,红白相间的香肠,以及那抹亮黄的核心。
铲起,滑入硬纸板方盒。盒盖合拢。热气在密闭空间里翻涌,顶部迅速洇出油渍圆斑,逐渐扩大。外送员接单,摩托车引擎在清晨薄雾中炸响。纸盒放在保温箱,温度透过箱壁传到掌心,持续、滚烫。
黑街第七维护通道,私人入口B。橡木门表面漆皮剥落,露出深色木质纹理。门铃按响第三声时,门向内打开。
门后是书房。空间被高大的、顶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不规则分割。书架上并非整齐书籍,而是物件杂乱堆叠:皮质封面的旧籍与闪着冷光的合金仪器箱挤压在一起;卷起的星图边缘磨损,旁边搁着几把型号不一的能量手枪;一堆散发机油味的精细零件旁,摞着印有拉古那家族纹章的陶瓷杯碟,残留茶垢。书架之间的墙壁挂着褪色油画,描绘某种多触手深海生物;一面边框雕饰繁复的落地镜,镜面因氧化而昏蒙。
地面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暗红色花纹已被经年踩踏磨得模糊不清。地毯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黑色皮革表面有几处裂纹,填充物微微外露。沙发面向一个熄灭的壁炉,炉膛内积着冷灰。沙发旁有一张矮几,玻璃台面下压着杂乱纸张,台面上堆着空玻璃杯、半凝固蜡油的黄铜烛台、开了封的雪茄盒。
房间另一侧,靠窗位置是一张厚重的实木书桌。桌面上堆满散乱的文件、数据板、拆开的机械装置、几个空酒瓶。只有书桌右上角有一小片勉强空出的区域,露出深色木质纹理。
开门的人影笼罩在走廊昏暗光线里。银白色长发湿漉漉披散,几绺粘在汗湿的额头与颈侧。头顶弯曲的暗红犄角根部泛着湿润光泽。红瞳在阴影中异常明亮,瞳孔却涣散失焦。赤裸的身体布满新鲜指痕与吻痕,小腹微微隆起。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挺立。她伸出手,接过披萨盒。指尖触碰到滚烫纸盒底部时,指腹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
转身。赤裸脚掌踩在厚实地毯上,绒面吸收脚步声。银白发丝随着动作扫过肩胛骨。走到实木书桌旁,将披萨盒放在那片唯一空出的角落。纸盒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嗒”声。热气从盒盖缝隙溢出,带着菠萝的甜香与芝士的浓醇,瞬间在冰冷的、充满旧书页霉味、雪茄陈腐烟气、皮革保养油甜腻以及淡淡福尔马林气息的房间里撕开一道口子。
手刚松开。另一只手从身后阴影中伸出。宽大,指节粗粝,黑曜石戒指冰冷。抓住她湿滑的肩膀,向后猛拽!
“砰!”
背部砸在厚实地毯上。绒面吸收部分冲击,但脊椎骨与硬质地板的碰撞仍透过地毯传来闷响。银发在深红色花纹上铺散。红瞳收缩,望向天花板上枝形吊灯的水晶坠子。福莱克斯跨跪下来,膝盖压住她大腿内侧。裤链敞开,早已勃发的欲望对准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下沉。
“呃!”
粗砺柱身挤开紧致甬道,直抵深处。身体在地毯上弹动,脚趾蜷缩进绒面。撞击声被厚实织物吸收一部分,变得沉闷:“噗、噗、噗嗤”规律,沉重。每一次深入都将臀部撞得离地再落下,身体与绒面摩擦发出“沙沙”声。她的头歪向一侧,视线刚好越过沙发扶手,落在书桌上那个披萨盒。嘴唇微张,只有破碎的“嗯……啊……”气音。
披萨盒内,高温持续。芝士缓慢流淌,拉出晶莹长丝。菠萝块边缘的焦糖汁液与融化的芝士混合成金黄油亮的涂层。火腿油脂析出,在番茄酱上晕开细小油星。香气从盒盖缝隙持续逸出,甜腻、浓醇、温热,与房间里陈旧浑浊的复合气味形成鲜明对抗。
第一次尝试发生在撞击节奏略微变化的间隙。她的左手颤抖着从地毯上抬起,伸向书桌方向。指尖摸索,碰到桌腿。借力,上半身撑起一点。右手伸向披萨盒,勾住盒盖边缘,向上掀开一条缝
热气扑面。金黄色芝士海洋,红色香肠岛屿,亮黄色菠萝块如阳光碎片。手指捏住最近一块披萨的焦脆边缘。拿起。
披萨块离开纸盒。芝士拉丝垂坠,长达十几厘米,末端连接着盒内其他部分。菠萝块在饼面上颤动,糖汁欲滴。香气直冲鼻腔:焦脆面饼的麦香,融化芝士的奶脂浓醇,火腿的咸鲜烟熏,以及菠萝那尖锐的、霸道的甜。
她将披萨送向嘴边。嘴唇张开。舌尖即将触碰到滚烫芝士表面
那只戴黑曜石戒指的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拉!
“啊!”
身体被拖离原位,背部在地毯上摩擦,绒毛刮过皮肤。披萨块从手中飞脱,在空中翻滚,“啪”地摔在两步外的地毯上。饼面朝上,芝士和菠萝粘在绒面纤维上。
撞击继续。姿势变换为面朝下跪趴。双手撑地,手肘陷进柔软地毯。他从后方进入,更深更重。额头几乎磕到沙发底座。披萨盒近在咫尺,香气更浓。
“能……能不能……”她的声音沙哑破碎,被撞击打断,“先吃点……再继续……”
回答是更凶猛的一记深顶,直抵子宫颈口。
“呃啊!”
身体向前冲,脸差点撞上沙发皮质边缘。所有话语被撞碎在喉咙里。
第二次尝试在姿势变换为背靠他坐姿时。两人都在地毯上。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锁死,另一手抓住头发向后拉扯。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右手颤抖抬起,再次伸向书桌方向。
这次她直接抓起一块。指尖陷入柔软的饼边,芝士烫手。她快速送向嘴边,低头咬下
牙齿切入焦脆饼边,发出“咔嚓”轻响。滚烫芝士在口腔内壁瞬间融化,奶脂浓醇爆炸般扩散。火腿的咸鲜烟熏紧随其后。然后才是菠萝那块亮黄色果肉被牙齿咬穿的瞬间,滚烫的、尖锐的甜腻汁液迸溅,混合着微酸,冲刷过味蕾。
她咬下了一小口。咀嚼。吞咽。
但就在第二口即将咬下时,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上半身向后扳倒!同时他的腰身向上猛顶!
“唔!”
披萨块再次脱手,掉在她大腿上。芝士和菠萝粘在皮肤上,留下痕迹。那块咬了一口的披萨滑落地毯,饼面朝下,馅料嵌入绒面纤维。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合汗水流下,“就一口……让我吃完这一块……”
福莱克斯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只是半秒。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
“用这里吃。”声音低沉,平静,不容置疑。
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硬挺的欲望。舌头被挤压,喉咙被侵入。所有恳求变成被堵住的呜咽。口腔里残留的那点披萨味道芝士的浓醇,菠萝的甜迅速被腥膻咸涩覆盖、吞没。
窗外光线逐渐明亮。从清晨的灰蓝,转为上午的苍白。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在书房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披萨盒敞开着放在书桌上。热气持续散失。芝士停止流淌,表面凝结出一层光滑但失去光泽的膜。菠萝块冷却后收缩,边缘皱起,糖汁变得粘稠如胶。火腿片颜色变深,油脂重新凝固成白色斑点。饼底边缘从酥脆转为柔韧,再慢慢变硬。
第三次尝试发生在中午时分。她被按在皮质沙发上。脸埋进皮革裂缝,呼吸间充斥陈年皮质气味。他从后方进入,沙发弹簧发出“吱嘎”呻吟。她的左手摸索沙发边缘,碰到矮几。以此为支点,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右手闪电般抓向书桌
这次她成功了。抓起一块,迅速塞向嘴边。嘴唇已经碰到饼边,牙齿即将咬合
福莱克斯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拽!同时身体更沉重地压下来,将她彻底按进沙发凹陷处。
“唔!”
披萨块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与沙发皮革之间。芝士和粘稠的菠萝糖汁粘在她胸口皮肤上,也粘在黑色皮革表面。那块饼在压力下变形,馅料挤出来,弄脏皮肤与沙发。
窗外光斑移动到最高点,然后开始缓慢下移。下午的光线更加昏黄,透过脏污玻璃斜射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浮尘飞舞的轨迹。
披萨彻底冷透了。芝士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干燥的皮,触碰时会发出细微的“咔”声。菠萝块的糖汁凝固成粘手的琥珀色胶状物。饼底冷硬如皮革,边缘干裂。敞开的纸盒内,食物不再散发任何热气。那股冷却后的甜腻油脂与罐头水果的混合气味,微弱地飘浮在房间里,逐渐被更浓烈的汗味、体液味、旧书霉味、皮革气息吞噬、覆盖。
性交还在继续。姿势不断变换:地毯上仰躺,沙发上跨坐,书桌边缘后入,甚至有一次被按在落地镜前,昏蒙镜面映出两人晃动的模糊轮廓……每一次,当她稍有间隙,试图再次伸手时,总会被更粗暴的动作打断。或者直接被他的身体、手臂、或一个突然的深顶,将意图彻底碾碎。
她的恳求早已停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撞击声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眼泪流干,只剩下眼眶红肿。唾液不断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地毯或皮革上,与汗水、体液混合,留下深色湿痕。
窗外的光斑终于消失。书房陷入昏暗。枝形吊灯自动亮起几盏灯泡,发出暗黄的、不够明亮的光。
晚上七点二十二分,门被推开。
穿着深蓝色清洁工制服的老太太推着吱呀作响的清洁车进来。花白头发在脑后挽成紧实的髻。背微微佝偻。推车的轮子碾过书房门框与地毯之间的缝隙,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房。掠过房间中央持续起伏、撞击的两具赤裸身体,掠过被架在空中、随着撞击晃动的一双小腿,掠过男人后背滚落的汗珠和女人仰起的、失神的脸。视线没有停留。落在地毯上那几块被踩扁、馅料已嵌入绒面的披萨残块上。
她推车走到书桌边。从车里拿出黑色大号垃圾袋,抖开。塑料膜摩擦发出哗啦的响声。
弯腰,戴上橡胶手套。手套边缘卷起的声音清脆。戴手套的手捡起地毯上的披萨残块。一块,边缘嵌着干硬的香肠片。两块,芝士拉丝粘在绒线上,需要扯断。三块包括那块被咬了一口、露出冷硬馅料的。全部丢进垃圾袋。残块落在袋底,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然后是沙发。那块与深色皮革几乎粘在一起的污渍,需要指甲刮擦。她用指甲边缘抵住芝士残渣与皮革的接缝,一下,两下,刮下凝固的黄色碎屑。碎屑掉进张开的垃圾袋口。
最后是书桌上的披萨盒。盒子敞开着,里面躺着五块完整的冷披萨。她拿起盒子,掂了掂重量。摇了摇头,嘴唇无声地嚅动一下。将盒子倾斜,五块披萨滑落,掉进垃圾袋,发出更沉重的闷响。空纸盒被揉皱,挤压,塞进袋口。
在她弯腰清理的整个过程里,房间中央的撞击声没有停止过。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水声,粗重喘息,短促呻吟,构成了背景音。
老太太推车移动到矮几旁。收拾空玻璃杯,用抹布擦拭凝固的蜡油和雪茄灰烬。捡起地毯上几个滚倒的空酒瓶,瓶身相互碰撞,发出叮当轻响。散落的文件纸张被拢在一起,边缘对齐,对折,塞进垃圾袋。
清洁车的轮子再次转动,缓慢移向靠近房间中央的区域。那里地毯颜色更深,浸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推车在离交叠身体约一米半处停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地毯上几个使用过的、揉成一团的消毒湿巾包装袋,以及一两团沾着不明浊液的纸巾上。她从车里拿出长柄夹子。
就在此时,赞妮的脸正对着清洁工的方向。银发被汗水粘在脸颊,红瞳涣散,但似乎捕捉到了那个穿着深蓝制服、弯腰用夹子夹起脏纸巾的佝偻身影。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一直无意识张开的嘴唇猛地抿紧。撑在福莱克斯胸膛上的那只手,忽然抬起,颤抖着,试图向自己的脸上捂去。一个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想要遮挡视线的动作。
福莱克斯立刻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抵抗和羞耻的企图。
他正在她体内深处冲撞的腰胯没有停顿,反而加重了力道,更深地碾入。空着的那只手原本抓着她腰侧的手闪电般抬起,一把攥住了她伸向脸庞的手腕。力道极大,指节瞬间在她腕骨上勒出白痕。
“呃!”她发出一声痛哼,手臂被强行拉回,固定在身侧。
不仅如此。福莱克斯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向旁拉扯,迫使她的掌心向上,手背贴在了她自己汗湿的腰侧皮肤上。然后,他松开了手腕,手掌下滑,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不是握着,而是压着。压着她的手背,贴着她自己的腰胯,然后,用力,将她的手掌按向她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
赞妮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他的手掌压着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红肿发热的阴唇,触碰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硬挺充血的阴蒂。指尖陷入湿滑的皱褶。
“不……”破碎的气音从她齿缝挤出。
福莱克斯置若罔闻。压着她手背的力道未减,同时腰胯的撞击变得更加迅猛、深入。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迫使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被迫按压的区域,随着撞击的节奏,产生被动的、粗暴的摩擦和挤压。
清洁工的长柄夹子夹起了脏纸巾,丢进垃圾袋。又夹起湿巾包装袋。她的动作平稳,眼神专注地看着地毯上需要清理的杂物,仿佛近在咫尺的、那只被强迫自慰的手和更加激烈的性交场面,只是墙壁上一幅无关紧要的装饰画。
赞妮的脸扭曲了。被迫自我触碰的羞耻,与身体在猛烈撞击和手指被动摩擦下再次被点燃的生理反应,激烈冲突。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避那只被压住的手带来的刺激,却又因为扭动而让内部的摩擦和手指的按压变得更加混乱、有效。另一只自由的手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指关节绷得发白。
老太太清理完那片区域,直起腰。推着车,缓缓向门外走去。自始至终,没有抬头,没有侧目。吱呀作响的轮子声逐渐远去。
门被带上。轻微的“咔哒”锁舌扣合声。
书房里只剩下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和赞妮被堵在喉咙深处、混合着痛苦、快感和无尽屈辱的断续呻吟。她的手指还在他的掌心压迫下,抵着自己的敏感处,随着每一次沉重的进入,被动地碾磨、按压。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没入鬓角银发。
福莱克斯的目光扫过重新关上的房门,扫过空无一人的门口,最后落回她布满泪痕、因强制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滑落的汗珠和绷紧的下颌线条,显示着运动的激烈。他的腰胯律动没有丝毫紊乱,精确、深沉,如同一种沉默的刑罚,也如同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撞击持续。地毯上,被清理过的地方,湿痕边缘正在缓慢扩大,渗出新的体液。
门轻轻合拢。
书房内,撞击声依旧。“噗、噗、噗嗤”肉体碰撞被厚地毯吸收,变得沉闷。粘腻水声。破碎的呻吟。
福莱克斯将赞妮按在刚才放过披萨盒的书桌边缘。木质桌面冰凉坚硬,硌着她的腰臀。他从后方进入,动作凶猛。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冷木材。视线刚好落在刚才披萨盒放置的位置现在那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圈方形的、比其他地方稍微干净一点的痕迹,以及几点早已干涸的、暗黄色的油渍那是冷却的菠萝糖汁残迹。
她看着那片空白。红瞳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嘴唇张开,唾液混合着一点血丝,从嘴角流出,滴落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