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深处的观察室,空气凝滞。通风系统低鸣。墙角的监控屏幕阵列大多暗着。唯独左上角那面屏幕,正从清晰的洗手间隔间画面,变成密集跳跃的灰白噪点屏幕里最后的画面是一只手抓住头发将脑袋砸向瓷砖,喷溅的红色在转为雪花前定格了零点三秒。嘶嘶的噪音填满寂静,像某种濒死的呼吸。
屏幕前的福莱克斯坐在高背皮椅里。身形被椅背吞没大半。只能看见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指节粗大,戴着黑曜石戒指。手指敲击皮革。嗒。嗒。嗒。每一声都精准踩在雪花屏噪点闪烁的间隙。
门被无声推开。
脚步声均匀稳定。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清脆得像子弹退膛。来人走到皮椅前方,停下。银白短发在冷光下泛着刀锋般的金属光泽。白衬衫的后背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黑西裤的裤线笔直如尺划。皮带扣反射着监控屏的冷光。她站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地里的标枪,脖颈线条绷紧,将皮椅和福莱克斯完全遮蔽在身影之后一具活体屏风。
门再次被推开。穿暗绿色工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手持数据板。他眼皮没抬,径直走向被挡住的座椅方向,在距离背影两步远站定,躬身。
“福莱克斯先生,”工装男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货舱’共鸣屏障衰减超预期。维护组询问是否启动备用能源序列?”
被挡住的座椅方向传来福莱克斯的声音。平和,慵懒,带着黏稠的质感。“启动。告诉他们,再超阈值就用他们的声骸去填。”手指敲击声停了。
“是。”工装男人应道,转身离去。门合拢。观察室重归寂静,只有雪花屏嘶嘶声和通风管低鸣。
在这寂静里,在那背影纹丝不动的遮挡下,发生着另一件事。
皮革摩擦的细微窸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轻响。
赞妮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缓缓抬起。右手搭在衬衫第一颗纽扣上。指尖挑开纽扣脱离扣眼的噗嗤轻响。第二颗。第三颗。衬衫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两团饱满到几乎溢出的乳肉。她没有停顿,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金属钩脱离的清脆一响。束缚松开。黑色布料向下滑落,擦过皮肤发出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巨大的乳房弹跃而出。暴露在冰冷空气里的瞬间,乳尖骤然收缩挺立成深红色的两颗硬粒,乳晕是浅粉色的扩散涟漪。皮肤白得像新开的石膏,底下透出极淡的青色血管,如同瓷器釉下的裂痕。弧度饱满沉重,沉甸甸地垂挂着,随她平稳呼吸极轻微起伏那起伏的节奏与雪花屏闪烁的频率微妙同步。
一只戴着黑曜石戒指的手,从她身体遮挡的下方伸了出来。粗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攥住左边那团绵软。指根深深陷入雪白乳肉,脂肪从指缝溢出,将深红乳尖挤压得变形突出,像要从指缝间爆出。然后,开始用力揉捏。粗暴挤压。指节旋拧软肉,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将沉甸甸的乳团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赞妮的身体,在那只手握上的瞬间,有过一丝无法察觉的颤栗肩胛骨向后收紧半寸,仅此而已。
她的背影依旧挺直。银发没有丝毫紊乱。脖颈的线条更加僵硬地拉伸成一道弓弦。她的脸正对着福莱克斯的方向,被完全挡住。只有挺直的脊背和微微向后绷紧的肩胛骨,透露出那种非人的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不肯断裂的钢索。
那只手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加入凌虐。左右开弓,粗暴抓握、拉扯、掐拧。白皙乳肉上迅速泛起深红色的指痕,像某种烙印。深红乳尖被反复摩擦弹拨,肿胀成两颗熟透的莓果。指甲刮过敏感乳晕,带来尖锐刺痛她吸气的声音终于重了一丝,从鼻腔吸入,短促。
“为了那个垃圾堆里捡到的小东西?”福莱克斯的声音从她身前下方传来,很近。气息喷在她裸露的小腹皮肤上。语调带着玩味残忍的笑意,像刀尖刮骨头。揉捏动作未停,反而更用力,手掌拍打乳肉发出啪啪的脆响,与雪花屏的嘶嘶声混杂。“值得吗,赞妮主管?用你这具连金库高层都想扒光检查的身体,当声骸苗床?”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也是默许。喉咙里滚过一声压得很低的吞咽。
“真是感人。”手指狠狠掐了一下红肿乳尖,指甲陷进乳晕,引来身体又一次细微颤栗这次连大腿内侧都绷紧了。“替她,生下这个寄生种?用你的子宫当温床,用你的能量当饲料……”他低笑,手掌恶意揉捏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出更多咕啾水声。“甚至现在,用你的奶子给我当消遣。”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小腹,“瞒住金库,瞒住修会。让你继续体面地穿着这身制服当精英,同时慢慢‘消化’掉肚子里那个定时炸弹。”
那只手离开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向下滑去。粗粝的手指,隔着黑西裤布料,精准按在她小腹下方子宫的位置那个微微隆起、藏着丑陋秘密的地方。他用力按了下去,指节顶进柔软腹腔。
赞妮的脊骨发出极轻的“咯”一声。像承重梁到了极限。但她依旧没有动。没有后退,没有转身,没有推开。只是让那只手按在那里,感受布料下不自然的隆起和深处那细微的、蠕动的异物感她腹中的东西似乎被按醒了,轻微挣动。
福莱克斯的手离开了她的小腹。重新回到胸前。那只戴着黑曜石戒指的手,两根手指勾住了滑到腰际的黑色文胸边缘。轻轻一扯。文胸从赞妮胸前被彻底剥离,滑落,然后被抽走。蕾丝布料消失在皮椅的阴影里,像被吞没。
赞妮的双手垂在身侧。胸前敞开的衬衫下,乳房完全裸露。上面布满红色指痕和捏痕,乳尖肿胀挺立,沾着一点唾液的反光。她没有去遮挡。没有试图寻找被拿走的内衣。只是抬起手,开始扣上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扣到最上面一颗。衬衫布料摩擦敏感乳尖,带来细微刺痛她扣纽扣的手指稳得可怕。然后她整理了一下红色领带,将领结推正。将衬衫下摆重新束进西裤,皮带扣咔哒一声锁紧。
整个过程里,雪花屏依旧在嘶嘶作响。屏幕上偶尔闪过扭曲的人形残影,像另一个世界发生的暴力,与她此刻的整理仪式形成诡异的对位。
她迈步朝门口走去。步伐稳定。鞋跟敲击地面,清脆均匀,每一步都踩在通风系统低鸣的节拍上。只有衬衫前襟因为缺少内衣的支撑而略显松散,随着步伐轻微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凸起两点清晰的痕迹。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合拢,铰链发出润滑油不足的嘎吱声。
观察室里,只剩下雪花屏的嘶嘶声,和皮椅上男人低沉的笑声。屏幕的冷光,映不亮阴影里那团被丢弃的黑色蕾丝织物它皱成一团,躺在水泥地上,像一具被剥下的皮。福莱克斯的手指重新开始敲击皮革。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