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的世界瞬间崩塌,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般瘫软在地。
绝望和无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眼前的屏幕。
她宁愿沉浸在无尽的幻觉中,也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你根本就不是人造人...”
“从始至终你都在欺骗我...”
“枉我那么地喜欢...”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带血的剑,像是从贞德的心脏拔出来的一样。
这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钟玄的所作所为勾起了她生前的记忆。
她回想起自己曾经被烈火焚烧的惨状,而那些法兰西的贵族们却不肯交出赎金来拯救她。
呜呜呜...
贞德泣不成声,身体颤抖着伏倒在地。
此刻的她仿佛又回到了遭受莎士比亚精神攻击的时候,不,这次的痛苦更为剧烈。
那时,莎士比亚只是利用了她纯真无知的内心和对爱情的迷茫进行攻击,
而如今,贞德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爱情的背叛,这种打击让她心如刀绞。
她深爱着的人,竟然是一个骗子...
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悲哀呢?
贞德已无力再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见到此番情形,钟玄心中悲愤交加。
自己苦心谋划良久,到头来却是功亏一篑。
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追到的贞德,就这样离自己而去。
这种感觉,犹如自己被背叛了一般...
可恨!
他怒视着王座上的塞弥拉弥斯。
“女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钟玄怒斥道。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塞弥拉弥斯讥讽道。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今日终于得见你吃瘪,这般模样真是令人愉悦啊!”
“像你这种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有何颜面成为崇高的他的盟友?”
“目睹你们二人如今丑陋的模样,才是最适合你们的下场!”
“呵呵呵...”钟玄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反倒觉得你的抉择并不明智,原本我还在考虑反叛的理由。”
“然而事到如今,由于从者的自作主张,那也只能对不住言峰四郎了!”
“况且,之前为了扮演人造人,除了阿福之外,我确实无法随意调遣从者。”
“现今嘛...我已再无任何顾虑了!”
砰砰砰...
钟玄挥动银之臂,对着塞弥拉弥斯接连发射光炮。
然而,这些光炮却被塞弥拉弥斯的防御魔术轻易挡下。
“就这点本事吗?”塞弥拉弥斯轻笑道,“那么,该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大殿周围的所有门突然关闭。
“呃呃呃,这是要关门打狗吗?”钟玄疑惑地问道。
“放心,放出来的不是狗,是毒!”塞弥拉弥斯笑道。
哒!
她打了个响指,整个主殿内顿时弥漫起毒雾来。
“我的宝具傲慢王的美酒,会将我和周围的空间都变成毒素,在场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滴水,也都会变成毒!为了对付黑方的Archer,我还重现了海德拉的毒,不过现在用不上了!”塞弥拉弥斯笑道。
“可恶...”钟玄急忙跳开。
但整个大殿已经被毒气弥漫。
“受死吧!”塞弥拉弥斯狂笑道,但很快她的笑容就消失了。
因为钟玄竟然安然无恙。钟玄拥有技能[天然的肉体],能够免疫毒性。
不过,他仍然无法完全抵御周围毒雾带来的魔力效果。
他顿时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反应也变得迟钝起来。
砰!
钟玄立刻催动银之臂,试图释放魔力来驱散周围的毒雾。
砰砰砰...
突然,大殿上方出现了许多九头蛇,似乎要向钟玄扑来。
钟玄立即全力挥舞起[银之臂],但由于受到周围结界的压制,他感觉自己的光炮威力大减。
然而,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九头蛇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哼,看来九头蛇还不能将你毁灭。”塞弥拉弥斯沉声道。
“Archer,给我杀了他!”
Archer?
在钟玄的疑惑中,阿塔兰忒缓缓地从毒雾之中走了出来。
只见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仿佛要将钟玄碎尸万段一般。
“钟玄...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阿塔兰忒怒喝道,声音震耳欲聋,让人不寒而栗。
“趁着Assassin那个小姑娘不在,我要杀了你,拯救她!”
说罢,为了能够更顺利地杀死钟玄,阿塔兰忒毅然决然地抽出了自己的第二个宝具...[神罚的野猪]!
这张皮拥有神奇的魔力,一旦披上它,阿塔兰忒就会发生惊人的变化。
她会瞬间变成一个强大的魔人,同时获得相当于A级的狂化能力,以及对应环境借此附加某些特质的A级变化技能。
然而,这样做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因为阿塔兰忒将会失去理智,完全变成一个疯狂的杀手。
随着阿塔兰忒披上[神罚的野猪],她的职业阶级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不再是一名Archer,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令人畏惧的Berserker!
此刻的阿塔兰忒已经焕然一新。
她那原本翠绿如茵的长发,如今却变成了如雪般洁白;
而她那身清新淡雅的绿色连衣裙,也在眨眼间化作了一袭黑色性感的比基尼。
她的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吼吼吼吼吼吼...”
伴随着一阵愤怒的咆哮声,阿塔兰忒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向钟玄扑了过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杀意,仿佛要将钟玄碎尸万段。
钟玄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挥舞着银之臂,试图驱赶阿塔兰忒。
然而,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腹部已经被阿塔兰忒的爪子贯穿。
鲜血顿时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钟玄强忍着剧痛,继续与阿塔兰忒展开搏斗。
“哈哈哈,钟玄,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一旁的塞弥拉弥斯看到这一幕,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绝望吗?这就是你挑战我的下场!”塞弥拉弥斯继续冷笑着说道。
“笑话!在绝对实力面前,你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钟玄咬牙切齿地喊道。
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
于是,他艰难地抬起手中的令咒,准备召唤出自己所有的英灵,包括妖兰、阿福、小莫和喀耳刻等强大的存在。
他要汇聚所有力量,给塞弥拉弥斯一个沉重的教训,让她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
咔...
咔...
许久,钟玄身边都没有出现任何一人。
咦?
自己明明消耗了令咒,为什么没有效果?
看见钟玄抬手的样子,塞弥拉弥斯狂笑了起来。
“你是想叫Saber过来吗?”
“抱歉呢,四郎他就算是令咒也研究得很深呢,区区令咒无效化的结界,他早就布置好了!”
令咒无效化?
还能这样?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虽然是天草四郎时贞可以依靠双手宝具带来的魔术知识。
但也太逆天了吧?
砰...
阿塔兰忒的速度太快了,她再次撕裂了钟玄的脚。
啊啊啊...
由于周围毒雾过于浓郁,钟玄的反应变得迟钝,根本无法抵抗阿塔兰忒。
噗嗤...
他的双腿都被阿塔兰忒打断,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就算钟玄此刻被阿塔兰忒暴打,贞德也还是在一旁如行尸走肉般颓废着。
“骗子...骗子...”贞德疯了一般喊道。
她已经指望不上了。
可恶...
终日猎鹰,终被鹰啄...
现在该怎么办...
忽然钟玄像是在口袋里面摸到了什么。
呵呵呵!
是你们逼我的!
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管了!
钟玄在盛怒之下,拿出了那瓶神秘的药水[暗中的罪孽游戏],然后一饮而尽。
砰...
眨眼间,他全身的伤势如奇迹般瞬间恢复。